“你们怎么了?”颜和平一边嗑瓜子,一边躺在沙发上,看着餐桌上对峙的两人。
“她打我!”
“你活该!”
“啊?”颜和平不解,这没头没尾的。
“当时脚下有一片油渍,我才摔倒的。”
“那也是你嚎我,我才弄掉的。”
“你们能不能说清楚点儿。”颜和平感觉头皮发痒,挠了挠头。
“是你先拿妹妹来说我的。”
“我也说了,你们两个都很好啊,我又没有看不起哪一个。”
“好吧,我不配听。”颜和平有些败兴,这瓜有点吃不明白,今晚既没有钓友也没有麻友,不如回卧室刷短视频去,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老太婆!”
“小兔崽子!”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卫生间的热水器隐隐传来滋滋的烧水声。
回到家之后,颜霖越想越觉得自己无辜就越气,他分明被绊倒了又不是故意的,平白挨顿打。
而章 凤蓝确实是明面上的“受害者”,试问有哪个女性在公共场合被莫名其妙地扒开衣服,谁还能冷静下来。
不过她出手确实重了些,她也知道颜霖不是有意的,社死更谈不上,当时整个公司只有他们。
“哎~”章 凤蓝短叹,说:“那你想怎样,不如你也打我几下。”。
“你当我三岁小孩啊,说打就打,我不要面子的吗,”颜霖昂起下巴,又开口:“我感觉我现在很委屈,要打就打屁股,怎样。”。
章 :“不行!”
霖:“二十下!”
章 :“不行,最多五下!”
霖:“十五下!”
章 :“八下!”
霖:“十二下!”
章 :“成交!”
“那桌上这些就归你啦,”章 凤蓝指向桌上的残渣剩饭,“哎~,也不知道为什么腰酸背痛,我先去洗澡了,以后再慢慢给你打。”。
颜霖三两下便收拾完厨余琐事,回到房间,他才回想起下午被忽略的点,他可是记得妈妈说‘要是在家我都懒得跟你计较’,是不计较被扯开衣服,还是不计较袒胸露乳的在他面前,亦或者两者都是。
他以前苦于妈妈的威严,明面上根本不敢生出轻薄之心,平时也只是偶尔做个白日梦。
问题就在于,昨晚老天爷似乎回应了他的诉求,直接让他和老妈打出跨越禁忌的本垒打。
这样看来已经很明显了,老妈对他的‘小动作’并不排斥,同样也不反感在他面前曝光,毕竟不该做的都做了,那他是不是可以主动出击了。
想到这里,颜霖一个激灵。
现阶段可以做的事不少,比如老妈正在洗澡,他可以假装屎意去上厕所,家里只有一个卫生间,马桶和洗澡区又是连在一起的,届时,他只需突然冲进去,在老妈反对之前,扒开裤子坐马桶上就行了。
此举正好验证他的推想。
老头子在自己屋里刷视频轻易不会出来。
颜霖越想越觉得可行,择日不如撞日。
卫生间,章 凤蓝已经褪下衣物,右手托胸左手按在小腹之下,长身玉立,站在半身镜面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怔怔地出神。
昨晚那事真的需要一个理由吗,她只是压力大就喝了点小酒,那时那刻她突然想要就要了。
她败坏伦常了么,但所谓的伦常最开始难道不是为了平衡人与人之间的交流。
如果说最本能的欲都不被自己认可,那生活本身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如顺其自然。
恍惚之间,她发觉腿间流下一丝凉意,走到花洒底下,调好水温。章 凤蓝把长发挽到脑后,闭上眼睛,任凭水花打湿她的身体。
水流划过黑亮的长发,又划过丰腴的乳房,划过紧俏的股间,又划过白玉般长腿,连同汗渍和烦恼一并冲进肮脏的下水道。
甚至连颜霖都冲了进来。
“妈,我要拉屎,憋不住了。”颜霖一个箭步,飞到马桶旁边,一秒钟不到就扒下裤头坐下,脸色涨红,一副把不住后门的既视感。
章 凤蓝原本想骂他又发什么神经呢,话到嘴边被生生按下,调整身位,把背部微微转向颜霖的方向,“你的屎意是真巧啊”说完就自顾自地冲洗身体。
颜霖心里的小九九完全被章 凤蓝看在眼里,她只是没有完全说破而已。
看到老妈的态度,颜霖心中了然,结果比他料想的还要好,索性坐在马桶上欣赏眼前的旖旎风光。
昨晚他只是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撬开老妈的花房,更多在被动地回应她的欲望。此时此刻,颜霖才能仔细观摩那副娇美的身体。
坚挺的乳房在章 凤蓝地摩搓下,上下左右晃动,就像大个白里透红的果冻,果冻的中间还点缀着一颗红枣。
臀部饱满细腻,完全没有一丁点鸡皮疙瘩。
白玉长腿笔挺直立,占据整个身体差不多三分之二的长度。
如果让他用一个符合形象的游戏人物来形容,那就是不知火舞。
尽管颜霖没玩过那类横版游戏,但并不妨碍他在别的地方,比如3D区收藏各种各样的视频插画。
十几分钟看得颜霖津液潮生,口水连连,相比下半身的欲望,他反而更想把这块璞玉含在嘴中或者狎玩在手。
眼看老妈冲完水正准备擦拭身体,他趋到她的背后,下巴搭在肩膀上,左手环过盈盈一握的腰身按在小腹上,右手在她的臀部和大腿间来回揉捏,企图用70磅的握力传达他内心的渴望。
除了偶尔打掉想染指花心和胸部的手之外,章 凤蓝并没有制止的想法,甚至还允许颜霖亲吻她的背部,酥酥麻麻的感觉彷佛一根尾巴草挠在她的心头。
感觉玩得差不多了,颜霖最后在老妈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一下,说:“今晚先收一次本金,还剩十一次,嘿嘿。”。
刚想走出浴室,门外响起咚咚咚的敲打声。
“老婆,你还没洗完吗,我要拉屎!”
章 凤蓝颜霖面面相觑,一个假装拉屎的刚想走,一个真想拉屎的就催上门。
颜霖瞬间慌了神,这要怎么办,母子两个在浴室纵情忘我,老登上门不是抓奸更似抓奸。他连忙用气音问老妈该怎么办。
章 凤蓝也用气声回应:“还能怎么办,你不是来拉屎的吗,你就正儿八经地开门,说你吃坏肚子,刚刚拉完。不然还能怎么办。”。
“哦哦,对对对,我是来排泄的。”颜霖走几步又被叫停。
“你脑子坏掉啦,你裤子还没提起来,就想开门,咋滴,想和你爸基建吗?”。
颜霖铁青着脸,一面提起裤子,一面开门。
“咦?你怎么在里面,你妈呢”
“她在里面,刚洗完澡,正在穿衣服,我刚才吃坏肚子了,拉了还久,现在刚拉完。”颜霖说着还悄咪咪地观察老登的表情。
果然颜和平并没有狐疑之色:“噢,那你赶紧出来,换我了。”。
一时间,三个人各自散开,又各忙各事去了。
吹干头发,章 凤蓝回到卧室,身上只有一件轻薄丝质睡裙,她倚在床头,神情冷淡,水嫩的手指在手机屏上快速划过,不知道在想什么。
颜和平捂着肚子回到卧室,看见穿低胸吊带裙的章 凤蓝,锁骨下面的白腻和裙摆底下的两条长腿瞬间激起他的情欲。
他急不可耐地走过去,刚想攀到她的身上来一场世纪大战,就被狠狠地推开。
颜和平呆了一秒,随后心生不快:“你干嘛,我身上有什么臭味吗?我们都快两周没要了。”。
章 凤蓝看着颜和平的眼睛,正色道:“我不想要。”。
“为什么,你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和平,你跟我上床是为了什么?”。
“那还能是为了什么,男欢女爱,满足欲望释放压力呗,顺便响应国家三胎的号召。”
“你确实欢了,压力也得到释放了,但你有没有想过我,想过我欢了吗,我的压力释放了吗。”
男人在被其他人,特别是女人否定男性功能的时候,心情通常很糟。颜和平也不例外,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他老婆。
沉闷的气氛蔓延开来,章 凤蓝柔声解释:“我没有诋毁你的意思,也并不排斥跟你的性事,但是坦白跟你说,除了我们结婚最开始那两年我还能感到好奇和刺激,在之后,我感到的只有麻烦压力还有随之而来身心上的疲惫,你能明白意思么?”。
“你的意思是,你感到厌倦了,是吧。那你想怎样,离婚吗”。
“离婚并非我的初衷。”
“是么。”颜和平丢下莫名奇妙的一句话,就转身离开,沟通的最后也没有一个定性。
章 凤蓝暗自神伤,她只是一个有欲望想被满足的普通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