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叫你脱裤子没听见吗

“妈,你不是答应了明天周六去聚会么。”颜霖坐在副驾,右臂架在车门上,手掌托着脸颊,半开的车窗簌簌袭来阵阵清风,他才感到胸口的窒闷化开一些。

“无非唱歌打牌划酒令罢了,更多的是公司里那些单身年轻人去凑热闹,更何况那个女人是不会真的希望我去的。”章 凤蓝把住方向盘,一双亮晶的大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前方的路段。

四米长纯白色的比亚迪海鸥在开往乡下的高速上急驰,车辆两旁的木棉和榕树飞速倒退,连同喧闹的市区一并消失在后视镜中。

“为什么。”颜霖又问。

“那天她邀请我纯粹是出于公司表面的和谐,顺便来恶心我一下而已,既然如此,我也只好说我会去,足够恶心她几天了。

对有些人你一味地示弱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多的麻烦,败坏自己的心情。以前不懂,现在我可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么”。章 凤蓝向旁边挤出一个职业性假笑。

傍晚的霞光直射在她嫩黄色的碎花裙和红润细腻的脸上,又隐约从另一侧透出,整个人仿佛一座完美却充满活力的雕像。

脸上的毛细血管隐隐可见,彰显出又鲜又嫩的肉体。

颜霖瞄上几眼又赶忙凑到车窗口,即使车内飘着一丝他贪恋的香味,但是摇晃的车身让他的三叉神经一直处在上下颠倒的紧绷状态中,胃里的食物总想在他意志松动时夺口而出。

“说不要跟来你硬要挤上车来,晕车的感觉不好受吧。”章 凤蓝嗔怪道。

乡下娘家五亩大小的果园在临近高考的日子总会结满葡萄,她周末一有空就会回去帮忙,加上她四个人勉强算上三个劳动力。

她爸早年干活的时候磕到头,伤到了脑神经,平时没什么大碍,一旦发病就会忘记所有的人和事偶尔还会乱跑,之后也回忆不起发病时的记忆,算半个多劳动力。

而她的弟弟在家里蹲了几年,平时基本不想干活,经常干到一半就溜号走人,连半个劳动力都顶不了。

家里两个男性勉强凑得一个劳动力。

倒没有人要求她回娘家干活,而她平时周末总不会闲着,不是去打跆拳道就是去长跑,索性都是让自己出一身汗,回家干活自然也是一种出汗的方式。

“确实不好受,妈你有没有带水来。”。

“没有,就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回那边差不多就可以吃饭了,到时候再喝。”。

“别吖,我不挑的,‘36.8℃’的矿泉水我还是可以的。”。

“滚蛋!”章 凤蓝一个爆栗敲在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脑袋上。

车子顶着昏暗的天空平稳而又快速的逼近此行的目的地。

………

“到啦,晚饭刚刚做好,就等你们了。”章 母听到车子开进房檐下的车棚,连忙出来迎接。

“妈”

“外婆”

章 母嘴角嗪着笑意:“好好好~,赶紧进去吃饭,都饿了吧。”

颜霖提起一箱牛奶紧跟两人脚步先后踱进门口,进门直接右转上到二楼,才是吃饭的地方。

放下牛奶,看见桌旁的外公,两个人打了一声招呼,颜霖便挨着老妈坐下了。

四个人互相叙说琐事,其他事情还是聊得很愉快的,除了说到颜霖的舅舅的时候。

转眼一个多小时过去,时间来到晚上九点,四个人聊得差不多了就各自回房了。

夜晚的农村实在没有什么娱乐项目,现在的电视根本没眼看,还不如刷短视频来得干脆。

章 母家有三层楼,刨去放置杂物的房间只有三间能住人,原本也是老两口一间章 凤蓝姐弟一个人一间的安排。

由于老舅随时会回家,颜霖只能和老妈‘挤’在一楼不常使用的那间房间。

天降福源般的安排让颜霖一度兴致盎然,这不就是自己挤上车跟来的原因么,但现实却把他的性欲死死地按在裤裆里,因为老妈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并且不允许他有其他动作。

没办法,他只能看着床上的‘盛宴’无聊地刷着小说,刷到十一点多便昏昏沉沉睡去。

早上六点半颜霖就被催起来要求跟去干活了,他无可奈何,毕竟想要点什么收获就得付出一定的劳动。

吃完早餐,连带小舅一行五个人一同去葡萄园,想来小舅应该是昨晚半夜三更才回家睡觉。

五亩大小的葡萄园在透明的大棚内交相掩映。颜霖听老妈说,现在五月份果子差不多长到最大个了,在未来的三到四周便能拿去批发售卖。

现下主要任务是要除掉那些多余的叶子和侧枝,这个活要一直重复到售卖那天为止。

颜霖穿着一套做旧的蓝色工服,一顶宽沿遮阳帽,一副手套,一把剪刀,其余人也都差不多的模样,他在老妈的推搡之下开始他的第一次农活。

做农活比他想象中要难以忍受,枯燥,繁琐,机械性重复,每剪掉一片叶子就像剪掉他的耐心和专注力一般,半个小时刚过他就开始摆烂了。

如果不是心中有个必须达到的目标,他甚至觉得没有几个人能忍受这般焦心的感觉。

果然,和他一起打摆的还有小舅,两个人又摆了半个多小时,最后他看见小舅抓耳挠腮向外婆走去,两个人说了什么话听不太清楚,之后小舅便走了。

外婆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接着就往他老妈的方向靠近,两个人又交谈起来。

许是老妈的情绪激动了,他隐约听到什么,女朋友,结婚,彩礼,首付,工作之类的只言片语。

应该和他小舅有关。

最后连带他的外公也咿呀呀地叫唤起来,眼见外公的病也因为情绪激动而被激发,一顿胡喊乱叫接着丢下剪刀就跑开了,外婆见状便紧随其后,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

一个人的原因,连带其他四个都没法继续干活。

章 凤蓝坐在泥地上,脱下手套,又一遍一遍地将手套砸在地上,喘着怒气一声不吭。

颜霖也停止了认真摸鱼的状态,踱步凑到老妈的旁边紧挨着坐下,问道:“妈,你没事吧。”。

兴许还在气头上,章 凤蓝吼了一句“我有事,那个白痴迟早变成废人一个,你不要跟他一样懒,知道吗!”。

随后怒目圆睁盯着旁边唯一的人。

颜霖像只鹌鹑一样一击脱离,顿时缩到三个身位之外的地方,只敢支支吾吾地回应,用余光来确定老妈的位置。

偶尔有一两架拖拉机从旁边的水泥路开过。

过了一会儿,章 凤蓝才平复下来,用一副不容置喙的语气,对颜霖说:“你跟我来!”。

也没看颜霖是否跟了上来,自顾自地往大棚深处走去。

颜霖亦步亦趋跟了一会,两人便来到一处未被剪过的植被之间,两旁是葡萄树,前方一片茂密的荆棘从。

三个树丛之间穿插两条互相垂直的过道,平时鲜有人走过。

“工作外套都脱了,裤子也脱下!”

“什么?!”

“我叫你脱下裤子!”

颜霖连忙撤掉工作服,接着解开裤头,连带内裤一并推到膝盖之下,胯下原本是一只待机而动的赤蛟,现在只是一条软趴趴的小肉卷。

不软不行,对面的人气势太强。

“站那边去。”

“哦”

刚刚站定,只见老妈蹲到距离他的肉卷不出一指的位置,她一手托住两颗卵蛋,一手捏住肉卷。

没做任何前戏,直接把软趴的龟头含住。

说最硬的话,做最欲的事。

颜霖感觉很奇怪,此时的他脑中没有任何黄色废料相反他有点害怕老妈的状态,但是肉卷却在被含住的两秒内便疯狂涨到极限尺寸的十八厘米,比平时的十六厘米更长更粗。

就像他的意识和肉卷不在同一个维度一样,意识颤颤巍巍,肉卷却雄气赳赳。

容不得多想,他感到下体接二连三的异样,不是龟头被牙齿磕到就是棒身被手掌握得太紧,再者就是卵蛋被捏痛,反反复复,他索性任由跟前的‘新手玩家’探索。

好在老妈总算抓到了一些诀窍,她先是松开握住卵蛋的手,另一只手也不再紧紧箍住棒身而是在棒底轻轻地来回撸动,嘴巴则只用上下嘴唇含住,舌头负责撑着龟头以防牙齿再磕到。

就这样用小嘴不断地前后来回套弄,时不时用灵活的舌尖吮吸从马眼溢出的精益,吸溜吸溜的,把混杂精益的口水往肚子里咽下。

吞吐了一会,章 凤蓝发现即使整个口腔都用来容纳颜霖的肉棒,也仅仅能容下半个,她只好矮下身体仰着头,让口腔和喉咙尽量保持在一条直线上。

又一次把龟头嗦到深处后,她不再直接吐出来,而是继续把嘴巴往前套弄。

骤然间,窄小的喉咙被极大地撑开连同气道也被牢牢堵住,腥咸粘腻的味道在里面炸开,窒息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用鼻子长吸空气。

瞬间,龟头与喉部紧贴的地方产生一股强烈的吸力,进一步把青筋暴涨的肉棒吸向更加幽深的位置。

从外面便能看到她白皙的喉咙清晰地印出异物的轮廓。

即便如此,她还是没能完全容纳颜霖的狰狞的阳具,迷蒙的双眸泛起点点泪花,就像一个小女孩,因为无法完全掌控自己的玩具而感到委屈,只能向别人求助一般。

颜霖看着老妈面色潮红泪眼如珠的委屈模样,不再多想,两只大手按在她后面的秀发,征求道:“妈”。表示他已经准备好去冲击最后的一段。

只见老妈点头示意。

他身体前倾,只用力一顶,肉棒齐根没入柔嫩温热的腔体内,前所未有的挤压感从鸡巴上传入大脑,整片理智在欲望的腐蚀下消磨殆尽。

颜霖收紧全身的肌肉,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而章 凤蓝跪坐在地上紧闭双眼仰着头,享受着粗硬的异物在她喉咙里扩张的窒息感,每次深入浅出都会使章 凤蓝的红唇小嘴淌下一条晶莹的水涟,咕噜咕噜声不绝于耳。

“啊嘶~,妈,我要插爆你的小嘴,我想每天都插,妈妈,啊,啊…”。

“唔唔唔……”。美妇人无法言语,只是一味地吞咽。

“妈!”

“唔!”

终于,黄河之水倾泻而下,将美妇人的胃灌得满满当当的。

颜霖捞起妇人,不顾她嘴里残留的白浊液,与她热情拥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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