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妈妈偷偷吃糖

从初二开始,颜霖就开始了遗精,但一直到高二才会手艺活,直到如今的高三,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几乎每天都会进行一次手活,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吃下自己射出来的精益。

但今天,就在果园偏僻的角落,因为一系列意料之外的事情,从老妈的嘴中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他不知道石楠花是什么,总体上吃到嘴里开始会有一丝腥味,随后更多的是淡淡的味道。

颜霖率先从激吻中挣脱开来,看见老妈还紧闭双眼小嘴微张,潮红的腮帮子时不时鼓动一下,应该是用舌头正在清理口腔内残留的‘食物’,最后竟然意犹未尽地用舌头舔舐一圈红唇咽下最后的残液。

章 凤蓝咽下最后一口浊液,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才缓缓睁开眼眸,一双大眼在长长的睫毛掩映下显得格外的水灵。

满腔的怒气在情欲的碾压下消失殆尽,整个人又回复到平静的状态中。

她随手拍掉膝盖上的泥土,又察看全身上下没什么不妥的地方,而后清了清还有点酸胀的嗓子,说:“继续干活吧,你外婆一时半会儿还过不来。”,声音听起来干涩沙哑断断续续的,说完连自己都惊讶了,想来她娇嫩的喉部第一次就异物穿透得很彻底。

按下心里涌起的羞涩,睨了一眼还在发呆的颜霖,催促道:“干嘛呢,干活去啊。”。

“哦”

上午两个人在地里剪到十一点半就回去吃午饭了,中午午睡到三点半又开始新一轮的裁剪工作,相比早上,外公发病在家不来,老舅则直接不见人影说是去和对象培养感情,其余三个人晚上差不多七点才收工。

一整天下来,颜霖感到心力交瘁,活倒是不重,但是真的很枯燥,一不注意他的耐心就被耗干了,如果没有老妈的小嘴帮忙‘打气’的话他早就撂担子不干了,老妈能做下来应该是习惯了,而外婆则是因为经济来源都在这片土地上。

这样看来,老舅完完全全蹲子一枚,既没有工作又不帮家里干活,还要家里其他人帮忙筹划结婚的事儿,老妈每月寄回娘家的3500就被填到彩礼上了。

老一辈的家庭问题颜霖表示没有能力插手。

晚上外婆做的饭,三菜一汤,各有咸淡,看起来有点生疏,应该平时是另一个人掌勺。

颜霖抓紧吃完饭,主要是他太饿都冒虚汗了,另外就是今晚全家人整整齐齐地围坐吃饭,吃着吃着又关于老舅结婚的事争吵起来,老妈一个人顶着另外三个人吵。

颜霖实在是看不得亲人之间闹得面红耳赤,借口洗澡就溜之大吉了,洗澡花了十几分钟穿个大裤衩和一件短衫回屋刷小说。

楼上的争吵一直持续到十点,大部分都听不清楚,他最后就听见了一句老妈的话“你工资有多少我就支援你多少,前提是你有工作,除此之外我不会再寄钱回家了。”,显然是老妈为了迫使小舅出去工作而做出的让步,没一会儿她就下楼洗澡。

章 凤蓝拿出一件白色丝质睡裙和一件素色低腰内裤就去洗澡了,半个小时就洗完,以往都是五十分钟才行,只是今晚她没什么兴致。

她踩着凉拖在一楼大厅巡了一遍没发现吹风机,倒是发现一袋零食,看样子还是从哪家婚宴上拿回来的,想了想抓起几颗喜糖就出门往后院走去,那里有一棵比她年纪还大的榕树和一张老旧的石椅,小时候感觉受委屈时,总喜欢自己一人拿些偷偷藏起来的零食到那里去一边吃一边发呆。

刚出门,猎猎风墙就裹挟着湿润的头发鞭打在她的脸上,看情况再过段时间要下雨了。

走到石椅旁,章 凤蓝随意踢掉凉拖,赤着双脚,整个人抱缩斜靠在椅子上面,除了背后衍射出来的灯光四周全是一片黑暗 。

她剖开一粒喜糖含在嘴中。

三十几年了,似乎一切都未曾改变。

小时候在家,必须做足够多的活才不会被打骂,想要吃零食也得偷偷藏起来才不至于被抢走;如今,即便每个月给家里打钱偶尔回家帮活,也没有被重视多少,感觉自己更像个倒贴的帮工一样。

希望别人做出改变根本就不现实,即使那个人是亲人。

不如做好自己的本分,把该属于自己的‘糖果’紧紧攥在手里,想吃的时候就吃,不必自我愧疚更不必在意他人的眼光。

等到嘴里的糖果都消化了头发也干了,时间已经过了好长一段,章 凤蓝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在假寐一般。

“妈?你怎么不回屋呢,这里好多蚊子的吧。”颜霖手拿两条点亮的蚊香来到后院,他刷了两个小时的手机没见人回来,结果从窗口看见老妈模糊的身影卷缩在后院,鉴于在外头,多点了一条蚊香。

两条蚊香分别放在长椅两端下面,他靠坐在美妇的旁边。

丝质长裙遮盖了她大部分的娇躯,只有小腿和纤细的玉臂裸露在外,鼓胀的胸口在裙子下隐隐乍现,细一看还能看见印在衣服上的笋头,竟然是真空包装的;一头乌黑的秀发散乱地披在肩膀和背上 ,整个人看起来恬淡静雅岁月静好的模样。

颜霖轻轻拍她的肩膀,轻唤了两声“妈”,妇人才睁开眼睛。

看到来人,她盈盈一笑,声音嘶哑:“我的‘小糖果’来啦,给妈妈靠一靠。”,说着一双素手环过颜霖的腰身,侧身紧紧贴过去。

颜霖有些不明所以,老妈之前不是吵起来了么,怎么现在感觉她的心态还更好一点呢。

还有就是,她干嘛伸进他的衣服里用手去揉捏他的扔头呢,搞得又痒又麻的。

“妈?”他提出疑惑,同时察觉到一丝不妙,特别是胯下某个部位正瑞瑞不安着,无他,今天上午被榨得太干了,他估计亿万子孙还待在老妈的胃里没消化完全呢。

尽管颜霖很乐意老妈追着找他玩‘互动’,而他自己也经常搞小动作,但是一直以来,在‘灵长类繁衍’这种大戏上,他尊重老妈的选择,只有在她主动索求的时候他才会放开自己积极进攻。

只不过,今天真的被榨干了吖,我的妈。

眼见自己的短衫被堆到腋下,两颗扔子,一颗被亵玩在手,另一颗被妇人娇嫩的舌头舔舐着,这不是他前几天在妇人身上演出的戏码吗,现在反过来了,他是被压的那个。

颜霖还在想怎么拒绝,忽然意识到什么:“妈!二楼过道的灯还亮着,不会有人看见吧?要不还是算了。”,他知道老妈最忌惮有第三人看到他们母子间的禁忌互动,这个理由足以挡下她蓄势待发的情欲了。

只可惜美妇比他还要了解自家人的秉性,浑然不在意颜霖的提醒。

感受着强劲的吹风,他又连忙说:“妈,快要下雨了吧,别在这里了。”说完他就后悔了,回屋里只需锁上门,那老妈不是更加肆无忌惮地把他玩弄于鼓掌么。

美妇仰起头,只是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此时她的手已经离开扔子,没做停留就又钻进颜霖的裤裆里,不断地拨弄还在软趴趴的肉虫,嘴里哼着变异的童曲:

小小霖子,很少烦恼;

眼望四周逃不掉;

小小霖子,很少烦恼;

心系妈妈性欲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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