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锋听说韩北柠已经到家了,就很着急地想提前下班回去看看。
5 点半的时候,濮雪漫走进办公室,似笑非笑地,提醒他快点回去看看女儿。
但不巧的是,小助理前脚刚走,后脚又有几个人到他办公室谈事情,因此他真正出公司的时候,已经6 点一刻。
而这个点,又正好是下班高峰,等他真正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大概快7 点了。
他走到女孩的房间门前,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但门缝里透着点点灯光。
而屋子里,似有似无的,好像韩北柠在发出声音。
于是陆锋直接推门进去。
屋子里暖气开得非常足。
他看到女儿坐在书桌前的旋转办公椅上。
却不是埋头看书,而是穿着红色运动服,头略微往后仰着,似乎睡着的姿态。
但女儿肯定没有睡着,因为她在略微颤抖,似乎很痛苦。
陆锋一个健步冲过去,把椅子转了过来。
坐在椅子上的女儿,戴着眼罩,口里被塞入了粉色的口球,口球周围,女儿的口水已经溢出来了。
因此她呜呜呜地发不出声音。
而更为惊人和淫乱的是,韩北柠的运动服敞开着,里面没有穿任何正常的衣服,胸罩,内裤,统统没有。
而是被几根粗壮的深棕色麻绳牢牢地五花大绑着。
她被人绑得极为羞耻,小小的乳房居然被勾勒着挺得高高,乳头不正常地涨成紫色,而乳头尖也奇怪地凸出了一两公分。
而女儿洁白无瑕的胴体上,显而易见的,被麻绳深深地勒入肉里。
两条玉藕般的手臂被绑在身后,进而又被固定在椅子上,使得美少女完全无法挣扎动弹。
而女儿笔直欣长的两条大白腿,也被麻绳一圈一圈紧紧地禁锢着,使得双腿前所未有的合拢着。
而最最淫邪的是,施虐者居然将粗麻绳勒入了女儿最娇嫩隐秘的下体里,从两片粉色的阴唇中间穿过,再到屁股,后腰,全部都被勒得紧紧的。
而那部分勒入美少女阴部的麻绳,已经完全被浸湿成了深黑色,似乎上面还有晶莹的黏糊糊的淫水,拉丝着……
陆锋愤怒极了。
这半年多来,他给韩北柠写过无数次微信,道歉,忏悔,悔恨,乃至最后乞求她回来。
他也设想过无数次女儿和自己重逢的场面,有的温馨,有的快乐,有的感人。
但他从来没有设想过,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儿,居然是以如此的淫荡下贱,羞耻可怖的姿势。
竟然还是在自己的家里,在女儿自己的房间里?
泪水浸湿了他的眼。
他知道都是自己的错。
女儿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陆锋哭了,他嚎叫着,冲到女儿的面前,解开女儿的口球,眼罩,扔得远远的。
然后,他又想用手去解开女儿身上的绳缚,但是那个神秘的施虐者,手段太高明了,陆锋拨弄了半天,都找不到线头在哪里。
于是他又急忙忙地翻箱倒柜,终于找出了一把剪刀。
一下,两下,三四下。
他终于剪开了女儿裸体上所有的可怕绳索、那些被剪断的绳子,犹如一个个狰狞的蜘蛛或者蠕虫,被男人打败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而陆锋怀里的美少女,似乎也奄奄一息。
此刻,她是全裸着的了。
说是全裸也不尽然,不知道被束缚了几个小时,美少女的玉体上,尽是一道道紫红色的绳印,胸上,腰上,手臂上,大腿上,小腿上,全都是。
而女儿依然紧紧夹着腿,不知道为什么,下体的淫液还在汩汩地顺着雪白的大腿往下流着。
“爸爸,我冷。”女孩呢喃着。
“乖,柠柠,是爸爸错了。爸爸来晚了。乖~”陆锋流着泪,横抱着女儿,放到床上,用被子裹紧了女儿,只露出她小巧可爱满脸羞红的面容。
“爸爸,你也……进来,抱紧我。”
陆锋已经不能多想,他要给被摧残凌辱的女儿无条件的支持。
因此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鞋袜。
“脱光。”女儿又说。
陆锋愣了一下,还是脱光了。
也赤条条地,钻进了被窝。
双臂紧紧地环着韩北柠,想用体温给女儿取暖。
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终究不敢。
怀里18岁的娇嫩女体,却一点都不冷。
相反,甚至还有点滚烫。
陆锋正诧异,被他怀抱着的韩北柠,背对着他,开始微微颤抖,然后,直接格格格笑出了声。
“爸爸……你的……大鸡鸡……哈哈哈……顶到我了。”
爸爸和女儿如此紧地相拥着,爸爸的鸡巴顶在女儿的后背上,然后被挤压得整根朝上硬着,卡在两人中间,热腾腾的,像是一块刚出炉的大红薯。
“柠柠……你……”
陆锋终于鼓起勇气问,“没事吧。是谁……把你……”
“还能有谁啊?濮姐姐呗,”
美少女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她四点半把我绑好,急急忙忙又去上班找你去了。她跟我说,6点钟,你就会下班,额,脚踏五彩祥云来救我。啊~想不到这好久了,爸爸你才来……”
陆锋不由自主地想起5 点半的时候,濮雪漫坏笑又焦急地让自己赶紧下班的样子。
“濮姐姐还说……爸爸……会……喜欢这样的……见面礼。”女孩儿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不可闻。
“胡说,我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事情。”陆锋知道女儿只是在玩,大大松了一口气,怀抱着女儿的手臂也松了松,自己的身体略略离开了怀里的裸女。
韩北柠感觉到了背后热乎乎的男人身体的离开,“大红薯”也没那么紧地贴在自己后背上了。
她着急地翻转身子,面对着陆锋。
还没有开始说话,两行晶莹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
“爸爸……我……一直很想你。”女孩的吻凑了上来。
陆锋也半推半就地回应着。
“知道吗?柠柠,一直是个……淫乱下贱的女孩呢……我做了很多梦。梦里,我被爸爸爱,被爸爸肏,被爸爸……玩弄……清醒的时候,我就拿着爸爸的微信……摸我自己……自慰……”
陆锋不知道怎么回应这18岁的女孩,她那全心全意义无反顾的初恋情愫,她那炽热如火般的情欲爱恋。
“所以,濮姐姐给我出了这个……好主意。她说,只要我问你一句话,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陆锋有点懵。
什么主意,什么一句话?
怀里的美少女伸出小手,在被窝里摸索,终于逮住了男人的肉棒,然后,小手一下一下套弄着。
她接着说:“濮姐姐让我问你,如果,你发现自己的女儿……就是个贱货。”
女孩突然极为害羞,唇离开了男人的唇。
“你不调教她,自有别人调教她呢?”
陆锋呆住了。
韩北柠的这句话,转述的是濮雪漫的口吻。
有点绕。
但是意思他完全明白了。
如果自己的女儿,可爱的,却又自卑敏感的女儿,是被不知道哪里来的臭男人,傻逼黄毛,占有了呢?
就像今天这样。
女儿被别的男人绑得死死的,然后,被男人的鸡巴疯狂地插到嘴里捅,然后也这样,被剥光了扔到床上随意淫虐?
更或者,如果自己的女儿,离开了自己,主动去找别的男人,求着别的男人玩弄她,作践她,羞辱她,性虐她呢?
陆锋的拳头攥得不能再紧了,浑身上下都愤怒地颤抖着。
别说真的发生这种事了,哪怕想一想,心都在滴血,都他妈的想杀人!
他突然明白了。
仿佛黑夜里的一道闪电,划破亘古长长的夜空。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并不是不爱韩北柠。
也许,在这段感情里,他陷入的,也一点不比这个小姑娘浅。
只是他背负了更多的世俗,偏见,也有更多的选择。
最重要的,他一直默认,小姑娘是自己的。
就像碗里的一块肉,先吃饭,还是先吃肉,都可以。
他并不着急,以至于并不关切。
但是,当韩北柠给他揭示了这样一种可能,爸爸,我这块肉啊,要跳到别人碗里了。
你只能看着我啊,被别人舔舐,撕咬,在别人嘴里融化了。
陆锋就一下子明白了。
他爱韩北柠。
什么人伦,什么纲常,重要吗?
重要的是他要占有这个小姑娘,全心全意地占有,不容他人染指一点点。
如此地想着,他的手挽得更紧了,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女儿身上肆意玩弄着。
“柠柠,你是爸爸的。
你所有的一切,都是爸爸的。”陆锋喘着粗气在韩北柠耳边呢喃。
“嗯。”
女孩很开心,她用小手牵引住男人的肉棒,然后在被子里,用肥腻的大腿根夹住了它。
热气腾腾的大肉棒在女孩大腿根和下体构成的三角地带进进出出,偶尔也蹭着女孩的阴唇,让她好一阵爽。
“爸爸,我想……照照镜子。”
于是,女孩和男人站到了镜子前,依然是男人从后面抱着自己。
依然是自己垫着脚,用大腿根夹住男人长长的狰狞的鸡巴。
女孩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玉体完美无瑕,两条大长腿更是惊心动魄的美。
而在大腿根部最隐秘的地方,却是一个男人的深红色的龟头,浅浅地露出一截。
“好色情啊~”韩北柠吃吃的笑着。
她转过头去吻着陆锋的脖子,脸颊,耳垂。
然后说:“爸爸,今天就要了我。好吗?没关系的,我们不说,谁知道呢?我也不想……生小宝宝。所以……没关系的,对吗?爸爸,你觉得我配得上你吗?如果我配得上,我就做爸爸的女人。一辈子,我只爱爸爸一个。如果……爸爸你觉得我配不上,我就做……濮姐姐说,我可以做……爸爸的小母狗……随时随地,只要爸爸想要……我都可以这样用大腿……给爸爸夹着。在学校的小树林里,我可以穿着运动裤给爸爸夹……在上班的会议室里,我可以掀起裙子给爸爸夹……在……我婚礼的时候,我可以穿着婚纱,躲在角落里,夹着爸爸的大鸡巴……”
女孩越说越离谱。
陆锋感觉到自己鸡巴上,女孩喷出了湿哒哒热乎乎的淫水。
“所以,今天就肏我,给我开苞。好吗?爸爸。”
陆锋鸡巴昂扬着。
女孩的话,让他充满了无比的征服感。
此刻,他像一个得胜的骑士一样,居高临下,而又无比平静地说:“好。
屁股撅起来。”
【笔直按:写了21章了,又不让我绿,好累。
呜呜呜~终于要进入喜闻乐见的高H情节啦!撒花~今天要离开慕尼黑了。
慕尼黑真的是一座很棒的城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