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从呼伦贝尔开回HA市,2700多公里。而路上,韩北柠忍不住的,问起濮雪漫和那个神秘男人的事情。

倒不是她八卦,实在是濮雪漫说的事情,太过于耸人听闻。

有关字母圈的故事,她偶尔在网上会看到。

但一来她不理解那种情愫,更不可能体会到那种刺激;二来,比起这种,她反而更喜欢纯爱,耽美之类的故事。

但人的成长就是这样,偶尔遇到一件事,生命就转了弯。

她实在想不到,像濮雪漫这样美丽,大方,率性,飒爽的大姐姐,居然会跪趴在某个男人的脚下,任其凌辱淫虐。

濮雪漫一开始没有想多说。但是被韩北柠拐弯抹角地问了几次,她也忍不住了开始说。

这种是很微妙的心理和生理,毕竟自己也几乎一年没有碰男人了,现在和这个懵懂的小姑娘讲,那些荒唐刺激的过往,自己会湿,然后,就……很舒服。

于是晚上,在途中某个快捷酒店的双人间里,濮雪漫开始给韩北柠进行启蒙。

于是韩北柠的生命转了弯。

“唔,你看这个吧。光讲你可能不明白。”濮雪漫和韩北柠像同读一本书的孩子那样,挨着肩趴在床上,头也挨着头,却不是在看书,而是在看濮雪漫手机里的一张H图。

那是主人给濮雪漫拍的。

照片中,飒爽的女孩穿着女仆装,双腿叉成M字得坐在沙发上。

女孩眼睛上戴着眼罩,而手臂和大腿弯,却被束缚带和铁链绑在了一起。

因此,女孩既看不到,挣扎的幅度也极为有限,几乎只能保持这样的姿势被人玩弄凌辱,显得即楚楚可怜,又极为性感。

“那个……接下来……他怎么你了?”韩北柠羞红着脸,小心翼翼地问。

“你猜?”

“他……脱开你的内裤,开始……那个?”

“不。内裤倒是脱了,再猜。”濮雪漫一如既往的率直。

“……他用假阳具……”

“没。主人扒掉了我的内裤,然后,用手和鞭子开始拍打我下面。”

“啊?那……岂不是很疼?”

“嗯,有点疼。不过更爽。打了一会儿,我水就出来了。”

“啊?……这样也能湿?”

“唔,我可以。你……我就不知道了。来,看下一张~”濮雪漫又翻到了下一张照片。

下一张是濮雪漫跪着在舔一个男人的脚。

再下一张是濮雪漫仰着头,吐着舌头,口里,脸上,满是精液。

修长白皙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皮项圈,项圈另一头的铁链被拉直了,似乎被攥在某个人的手里。

再下一张是一个女孩的屁股特写,菊花里被塞上了一个肛塞,仅仅有顶端的紫色宝石露在外面。

而这个紫色宝石,正被一个男人的手攥着,说不清楚是刚把肛塞按入,还是将要拔出来。

但毫无疑问,这女孩是濮雪漫。

濮雪漫一边一张一张地翻给小女孩看,一边讲解。

她下面早就湿透了。

于是她很自然地,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中号紫色震动棒,当着韩北柠的面就想插入自己体内。

但是她瞥见了小女孩羞耻讶异的神情,于是她忍了一下,问:“额,那个,你也湿了没?”

韩北柠拼命点头。

“哈哈,那别看了。你去洗手间自慰吧。”

“嗯……”韩北柠想了想,又低着头,几不可闻地说:“那……雪漫姐……你的手机可不可以借我?”

“哈哈哈,好,那是当然。”濮雪漫噗嗤一声笑了。

韩北柠拿了手机,如获至宝,急急忙忙地跑洗手间去了。

而濮雪漫则缩在被子里,动情地舔了舔震动棒,舔湿了,然后把它对准了下体。

她的下体早就湿得淫水泛滥,震动棒一下子就滑了进去。

片刻后,小小的房间里,就响起了两个美人儿此起彼伏,刻意压抑的呻吟和呓语。

……

那天晚上,韩北柠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很破碎,很跳跃,很离谱。

她梦见一个男人,看不清脸,也不知道是谁。却赤身裸体地站在自己面前,非常高大。

男人命令自己:“跪下!”奇怪的是,自己却也不知道反抗和质疑,就极为乖巧地跪下了。

自己有没有穿衣服?

也不甚了了。

只是男人弯下腰,给自己戴了一个狗项圈,项圈上连着铁链,男人却手攥着那个铁链,让自己跟在他的后面,跪着四肢着地爬行。

又梦见男人似乎还牵着别人,是阮老师!

阮老师也光着身子,也跪着爬。

但她的奶子却长长的,甚至拖到了地上。

原来她很丰满,而且乳头上……还被穿了乳环,那种很重的乳环!

自己的乳房却很小,而且,虽然有弹性,但是并不软。如果自己被穿乳环……会不会很痛啊?

正想着,她就爬得慢了。

于是男人的鞭子就抽上来,抽在自己的屁股上,火辣辣地疼。

还没等自己躲开,男人却又弯下身,往自己的屁眼里塞东西?

肛塞?

自己的屁眼里,能塞得下那个?

却突然发现自己被塞的不是肛塞,而是……一个长长的白色狐狸尾巴。男人抚摸着她的头,跟她说,不管上学还是回家,都得戴着这根尾巴。

自己羞耻极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回家的路上居然遇到了濮雪漫,而那个男人居然又跟濮雪漫在一起。

当着街上的人来人往,男人居然命令自己和濮雪漫跪下给他口?

而濮雪漫居然就跪下了,自己……也只好跪下。

自己和濮雪漫张大了嘴,嘴对着嘴,合成一个圆圆的O型,男人的大鸡巴在中间进进出出,然后,居然还狞笑着问自己,湿了吗?

……

湿了。韩北柠从梦中惊醒。她摸了摸下体,简直湿透了。

这个春梦,跟自己以前做的那种纯爱,完全不同。而自己……居然湿得如此厉害。

她侧过头,看了看隔壁床,濮雪漫正安静地睡着。

不能把她吵醒啊,韩北柠想。于是她悄悄把手又伸向了下体,回忆着刚刚这匪夷所思的梦,开始了这个晚上的第二次自慰……

难道……我也喜欢……被性虐?韩北柠情不自禁地想。

“啊嗬嗬~”她忍不住轻轻地呻吟。

如果……那个男人是爸爸就好了。高潮前她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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