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狭路翦径,膏雨沉淫

若还能运使内力,他该要更早察觉的。

但耿照万料不到别王孙《弱水三变》的第二变“炼血”竟刁钻如斯,入体的剑气凝于血中,经久不散,气血交融相竞,不知不觉间将剑气喂养得益发强旺;虽非蛊毒,胜似蛊毒。

无论别王孙或龙野冲衢,都不是这种阴毒狠辣的癖性,其中自不乏血骷髅应对失当所导致的诸般巧合。

女郎的内功修为不算高,囿于见识,受创之初,约莫只当是寻常内伤,迳自运功压抑。

然而,炼血之剑虽属无形剑气,却是寄附于血液之中,应尽速排出体外,避免受血自壮,没个了局;血骷髅试图以内力压制,完全是适得其反。

而后她意识逐渐模糊,仍凭借着一股悍倔的本能负隅顽抗,直到被少年舔得酥麻难当,恍惚间意志一松,这才任由不减反增的剑气破体而出。

剑气贯入耿照的胸膛,强劲堪比实剑,换作别人,已是穿心横死的下场。

但耿照之心乃是由罕世异兽赤烶火蝎、冰川寒蚿融合而成的冰火双元心,世间活物至坚至韧者,莫甚于此,即使是被增幅了的炼血剑气,也无由贯破心室,反倒遭卜卜鼓动的双元心吞吃殆尽,强横的剑气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饶是如此,耿照仍是眼前一黑,剑气破膛钻心的剧痛在瞬间便夺取他的意识,感觉身体在仰天倒落后,便似跌进无尽深渊,不停地坠落、坠落,放声叫喊也什么都听不见,只觉喉间的震动一路贯出口腔,惊恐万状……直到某物无声地接住他。

他摔在一团雪白耀眼之上,数不清的发光丝纟缠绞成蛛网似的巨大吊床,居间缠成茧一般的物事。

视界忽从第一人称换成了居高临下的俯瞰视点,能清楚望见黑墟所结的白色巨茧之上,“耿照”自茧上挣扎而起,手掌压在雪白丝纟上时,光晕似乎也会跟着钻进肌肤,共鸣似的映出经络血管,仿佛血液中渗进了什么发光物质;虽不过短短一霎,瞧着却十分魔幻,毫不现实。

正想再瞧清楚些,视界里倏又映满了压于茧上的手掌、发光的经络,以及那刺眼的雪白丝纟,似乎原本漂浮于这一切之上的灵魂,被一把扔回躯壳中。

耿照轻轻压按茧丝,手竟慢慢“溶”了进去,茧壳是一层叠着一层的黏润湿软,可以如揭开覆着厚厚湿土的布疋般撕扯开来。

少年一层层剥去,连着织成茧壳的雪白丝纟;耀眼的白光次第剥离之后,逐渐变薄的白茧中透出模糊的人形,耿照越撕越快、越撕越狂,胸口扑通扑通地剧烈跳着,只差一点,茧中人便要现出形容——

“哈————”他猛然睁眼,呛咳出些许殷红的鲜血,然后才不受控制地大口吸吐起来,肺中那种异样的焦枯如久旱逢骤雨,贪婪难抑,就连呼吸间隐约的痛楚都顾不得了。

少年赤裸的胸膛上连被剑气洞穿的痕迹都找不到,却残留着血迹,瞧着无比怪异。

耿照不难想象发生了什么事:奈双元心无何的血炼剑气,仍贯穿了他的肺腑,碧火神功的护体内劲显然扛不住单点突入的锋锐剑气,但这也是理所当然。

双元心的强韧与枯泽血蛁的超强复原之力,原本就是耿照得以接受胤丹书之心的两大前提,此际毫不意外地继续发生作用,双元心吞吃、化纳了暗器化的强横气血,而蛁血则使受创的部分迅速愈合,快到甚至把血封在气管内,若非耿照及时呛醒,用力咳出堵塞呼吸道的血污,被活活噎死也是有可能的——而无论蛁血或双元心,恐怕都救不了这种死法。

被阻断了内息感知的耿照,无从察觉气剑是如何消失,但双元心突然暴走、吞食体内真力,以致少年突然昏厥乃至丧失行动能力的情况,也不止发生过一次,见自己没被增幅的气剑一击毙命,多少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他挣扎撑起,见血骷髅趴伏在白狐毡上,肩伤汩汩溢红,没敢再耽搁,取她掉落一旁的匕首划开指尖,朝伤处滴血;要不多时,便见创口开始收合,新生的肌肤较周遭的雪肌更显红些,宛若雏鸟的覆眼皮膜,说不出的粉润。

女郎轻轻“唔”了一声,娇躯微颤,露出于兽盔底下的樱唇仍无多少血色,耿照眼下无法感知内息,把脉啥也听不见,只得将遮覆她脸面的兽骨头盔揭去,才能观察其气色。

那是张像极了舒意浓、却又完全不同的脸。

女郎闭着眼时,下意识地微微皱起了眉心,眉头有着明显的幼细折痕,可见有多常蹙眉。

以她的年纪,岁月并未在这张艳丽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连眼角的鱼尾纹都远少于少年的预期,甚至不如眉心的愁心印记。

比之软糯娇腴一如南方美人的舒意浓,血骷髅的下颔腮帮线条更为阳刚,更能映衬出舒意浓当真是柔媚得恰到好处,丝毫无愧于“北域四绝色”的美名。

这样充满个性、甚至有些男孩子气的面部线条,可以想见这张脸的原主人年轻时,肯定有很长一段时间自惭形秽,觉得自己不够漂亮,正值芳华的紧致肌肤、还未长开的骨骼身架,需要更婉约讨喜的妆点,才能衬出青春无敌的可爱。

时光并未独厚任何人,她的美好在这会儿才能尽显辉芒。

尽管已做了准备,知道于好的脸乃是“盗”自舒意浓之母姚雨霏,但那布满骇人细针的怪异面具在血骷髅脸上,连一丝肉疤都未留下,仿佛她生下来便是这样。

耿照瞥了一眼耳后、颔底等部位,也没见有缝合的痕迹,只能说南陵的巫术光怪陆离,果然有常人绝难想象的奇效。

血骷髅失血不少,所幸耿照醒得及时,再加上蛁血愈创神之又神,应未危及女郎的性命。

耿照两指轻抵她白皙修长的颈侧,测得脉搏正常,鼓动甚是有力,正欲伸手捏她人中,冷不防血骷髅玉手一翻,以不知何时攫入掌中的匕首指其咽喉,睁眼低声道:

“拉……拉我起来,贼小子。”

耿照维持着原姿势,不敢轻举妄动,缓缓扶着女郎肩头让她坐起,浓发披落如瀑,血骷髅馀光瞥见,兼且俏面上一片飔凉,原本的闷重压迫感尽去,即使没见被耿照顺手搁在她身后的兽骨头盔,也知发生了什么事,却未气急败坏,只扬起薄薄的玉白樱唇,冷笑道:

“看过我之面目,你是做好不要命的觉悟了?”

“救……救人为先,没想忒多。”耿照苦笑:“姐姐饶命,我真不是故意。”

正面相对,声息可闻,血骷髅面色的灰败毋庸置疑,象是大病了一场,但就连病容都很艳丽——这形容虽然怪,耿照实想不到其他比“艳”字更适合她的形容。

或许“活色生香”也很贴切。

剑气入体,势必大伤元气,况且她还闷着头迳以内力压制,功体耗损不可谓不轻;双管齐下,也就是这样了。

耿照评估着彼消此长之下,能不能轻易制服她,若能中途将女郎劫了去,自能从她口中问出无际血涯等机密,便用不着亲入虎穴犯险,忽一阵剧痛,低头赫见一枚比尾指略细的粗钢针贯入腹间,握在血骷髅手里的后半截凸出一枚红宝石小珠,想起曾在匕首的柄末见过,这针居然是从匕中抽出。

血骷髅起身缓缓推压,直到少年平躺在车厢地面上,锐利的穿刺痛感从腹间的烧灼与麻木感中跳了出来,钢针竟尔透体穿出,将他钉在厢板上。

钢针入体的位置极端巧妙,避过了所有的脏腑要害,遑论骨骼;以血骷髅气息奄奄的模样,能毫不费力地一搠到底,仅穿过脂肪皮肉,耿照连想以腹肌箝住都不可得,只能说这一手极之毒辣,但完全没有取命的意思,连出血都少得可怜。

但若耿照试图挣扎,就不知道要扯裂、乃至戳穿什么地方了——他忍着痛大口大口喘气,苦苦思索应对之法。

血骷髅跨坐在他腰际,匕尖插在他颈侧,用以支撑身体,似笑非笑地俯视少年。

“别怕。”

女郎轻声道:“不乱动就不会怎样,这针不要人命的。反正,你又不会死……是不是?梅少昆。”

“我、我……真不是……”

“闭嘴。”她蹙起眉心。

耿照猜得一点也没错,她不但常皱眉,且皱着眉头的那股子神气,无论微嗔、轻蔑抑或嫌恶,俱都大大增添了丽色。

很少有生起气来更漂亮的女人,但血骷髅毫无疑问地就是。

“便是身无武功的普通人,被此针贯体,也能维持一两刻的清明,这还是在用刑拷掠的情况下。”

血骷髅扬起嘴角,“你要是装晕,我便割你一刀,少玩花样,也免吃零碎苦头。”

——今天也遇着太多喜欢用刑的人了。耿照心想。

血骷髅未握匕首的那只玉手摸到了他的腿间。

“这么硬……”

女郎吓了一跳,忍着笑似的,咬唇狠道:“那便用不着上针刑啦,算你识相。你看了我的真面目,本是要死的,若肯好好表现,也有能不死的法子,戳瞎两只眼便了。”

“有……有没有不用瞎的法子?”

女郎噗赤一声,旋又板起俏脸,恶狠狠道:“你的鸡巴若有嘴巴一半厉害,没准儿也能保住眼睛。”

摸索着握住硬烫的肉棒,翘着臀以一处又暖又湿、烘热如脂化的妙物相抵,狭缝外的两瓣娇脂轻歙若鱼唇,似夹似吮的禽住了龙首,雪股这才缓缓坐落。

耿照感觉阳物仿佛入得什么极狭的囊鞘中,两侧擦刮感极强,明明膣肌湿暖柔腻,夹得人舒服得不得了,异样的紧迫却有几分合板压挤的感觉,就像她腿心里真有只紧俏的囊鞘,是扁平而非管状的内径,才能夹得肉棒两侧如此之紧;上下端略宽的细微间隙里,则填满了被阳物刮上的爱液,女郎天生的泌润已十分黏腻,质地稠浓,被粗大的龙杵推送着擦挤而入,刮刨成乳浆也似,连流淌都流之不动,在被肉棒剧烈撑开的阴道口勾着薄薄一圈,色极腻白,分外淫靡。

“啊……”

血骷髅闭目长长呻吟一声,但巨物贯穿身子的快美竟未至尽头,磁酥酥的娇嗓却已发不出声音,只得张着檀口昂起舌尖,美颤片刻,回神见阳物还足有三分之一露出于外阴,挨着比瞧着、摸着时要厉害得多,不禁隐隐有些嫉妒:

“意浓丫头的初夜,居然遇上这等万里无一的极品妙物。这是什么狗运气!”

咬牙一发狠劲,“噗唧!”直坐到底,“唔”的一声扳腰如弓,螓首乱摇,汗湿的浓发轻轻摇散,浓艳中带着凄厉淫靡,意外地还有几分不堪采撷的娇柔女人味。

“好、好粗……”女郎深呼吸几口,好不容易适应了男儿骇人的尺寸,苍白的雪靥飞上两朵彤艳红云,咬着唇轻轻扭动起来。

耿照先前对她虽是浮想翩联,绮念丛生,多少明白是石厌尘散发的彼岸花气息所致,并不真想与这女魔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厌尘姑娘的汗唾、血液乃至爱液,堪称是浑然天成的媚药,对接触过彼岸花之毒的人来说尤其厉害,她会离群索居,孤身漂泊,罕与人长久、固定地接触,虽未明说,多半也是考量到自身独一份的药人体质,不想多惹是非,起码可以在她想惹的时候才惹,拍拍屁股即能扬长而去,毋须整天处理身边人。

血骷髅从在弹剑居与他接触之初,就对耿照展露极强的兴趣,及至来到车内,解衣、舔创等,几乎可说是在调情了。

他自知不是什么一见难忘、令女子忘乎所以的美少年,血骷髅就算偏爱年轻男子,应也不致对别王孙的儿子出手,料想是血骷髅曾接触到石厌尘遗留在院里的某物,才得如此——

这是“血骷髅乃于好所扮”迄今为止最接近实锤的直接证据。

没想到厌尘姑娘所遗如此厉害,竟使血骷髅爬到自己身上来。

贯穿腹膈间的钢针限制了耿照的行动,插着异物的伤口迟迟无法复原,同时不会致命不代表不会疼痛,这个部位被贯穿的痛楚足以使他暂时动弹不得。

血骷髅的骑乘位非常厉害,还未用上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光凭腰臀大腿的惊人劲力与律动感,令女郎的身子几乎是悬在他上方的,距腹间足有寸许;伸直的藕臂仅有指尖轻触他胸膛双乳处,全无着力,雪股就这么凭空插着阳物前后颠浪、左旋右扭,近乎疯狂的驰骋,却几乎未接触到肉棒以外的部分。

耿照的身体无法自制地剧颤弹动着,腹筋一球球鼓起、绞紧,大腿簌簌颤抖。

(唔……好、好夹人……紧死了……怎能如此……唔……)

唧唧作响的淫靡浆滑回荡在车厢内,便是车外的轮轧蹄飞也难尽掩。

血骷髅的膣壁紧迫的异乎寻常,若非触感仍是无比柔腻的销魂美肉,耿照几乎要产生“正被皮鞘套弄着”的错觉。

这鞘壶内的刮削是极致的快美中带着疼痛的,虽未及舒意浓高潮瞬间,玉门一霎箝锁、足堪致命的“肉剪子”,却是通体皆紧,整条膣管里的挤迫是夹板上刑似的狠辣,无法运功护体的耿照忽产生被夹断了似、又痛又爽的骇人快感,霎时间精关失守,肉棒狠狠向上一顶,仿佛要蹭出猛然施力的夹板间,射了个头晕眼花;回过神时,才发现嘴角竟忍不住微微扬起,胸膛内的双元心怦然如擂鼓,颅中嗡嗡作响。

真是……太爽了。

比之才刚刚尝过的阙芙蓉,血骷髅带给他的快感是生硬悍猛的、全无花巧的,无关知情合意,甚至连兽性都不足形容,而是如机簧绞拧般的无情操作,然而却痛快得难以形容。

女郎的路子和厌尘姑娘十分相近,但石厌尘还看心情、讲情趣,仅仅在交合时才如野兽交构般尽兴需索,抛却束缚,血骷髅却完全摒除了知情意,只以榨干男儿为念,凶狠异常。

她颤着身子受了滚烫的阳精,按住他胸膛的双掌微微发抖,嘴角却露出心满意足的笑意,原本苍白雪靥上那病态似的彤红迅速消淡,明显涌起了一丝润红,仿佛玉雕忽然活起来,艳色益发生动诱人。

耿照一注一注地射着,无论发射的量或持续的时间都绝不寻常,以他强横的体质虽不致有虚耗掏空之感,但这种精元丝丝被抽离身体,伴随着马眼处酥爽已极的喷射的异样经验,也够吓人的了。

换作寻常男子,哪怕是体格强健的武人,这种射法也是会没命的。

血骷髅双臂撑着酥软的健美胴体,咬着樱唇垂落散发,本欲翘臀退出阳物,但女郎这无比凄艳的模样看着男儿眼里,本就还未全软的肉棒又迅速硬挺了起来。

血骷髅猝不及防,“嘤”的一声藕臂发软,差点没能撑持住,美眸圆睁:

“你——”差点没忍住笑,见猎心喜的模样一现而隐,咬唇乜斜。

“你个小坏东西,不想要命了么?再肏我,你要死的。”膣管里一夹一夹的,呼噜噜地挤出白浆来。

耿照射满一膣的浓精被她吸收大半,精华尽去,所化之水更稀更清,反将磨成膏乳状的浓稠爱液稀释些个,从交合处淌了出来。

耿照嘶的一声,昂颈呻吟道:“姊!好、好夹——”

不全是作伪,女郎的蜜膣当真紧得难以想象,她的膣肌如腿肌腹肌般,也做了惊人的训练,耿照毫不怀疑她能生生夹碎一截插入阴道的瓶颈,无论是薄而坚实的骨瓷胎子,抑或上了釉彩的粗陶酒瓶,怕都抵挡不住。

“我这门《霓裳嫁衣功》,是撷取男人精华练功的。”

血骷髅附身凑近,吐出湿暖的香息全呵在少年的面上,中人欲醉。

“你爹伤了我,我便拿你来治。若能再出一注,射得姐姐欢喜了,我便把这门功夫传给你,以后咱们夜夜都这般练功,你说好不?”说着支起长腿,如青蛙般悬蹲在他腰上,单点夹住,轻轻抬臀缓缓律动,连晃都不多晃一下,晓畅若水,当真是腰拧如蛇,韵致极媚。

她由坐而蹲,全靠下盘支起,双手仅以食指指尖轻轻搔刮少年的乳头,全无支撑处,腰腿劲力极之惊人;而强劲的腿股肌肉运动过程,却一点不漏地反映在膣管之内。

耿照只觉阳物像隔着腻润烘暖的膣壁,被一袋铁核桃撸过,疼痛和快感同样强烈,而这仅仅是开始。

血骷髅缓缓摇臀,慢慢提起,革鞘似的狭迫一路缩至龟头下缘,箝着肉菇绞拧着,比被手指夹着还要更紧更刮,绷鼓如角的肌棱磨着整根肉棒上最敏感的地方,就连褶缝里都不放过,酸得耿照呜呜哀鸣,无法自制地挺起下腹,牵动贯穿腹膈的钢针,疼得不住颤抖。

“来,告诉姐姐,”女郎继续旋扭着,极富磁性的动听嗓音犹如哄睡婴儿,淫媚之中居然带着一丝令人莫名安心的母性。

“意浓丫头让你到不应庐,究竟是打造什么物事?”

“发……发簪……”少年苦苦维持清明,抗拒着在剧烈的快感——或痛楚——中迷失自己。

“我……想送给姐姐一枚……簪子……唔……”

“需要十三个机关部件的簪子,嗯?”

女郎嘴角微扬,分明笑意不善,仍艳得毫不讲理,无以方物。

“没错,酒叶山庄和天霄城委造的金铁珠宝铺子,我共查到一十三家,只未打草惊蛇,悄悄录下蓝图,依样打了一份。”

她踮起脚尖,雪酥酥的透红膝盖大大分开,屈起的修长玉腿张如矫健的雌豹后肢,又似悬蛛落地,箍着肉棒的娇红阴户纤毫毕现,连从耻丘蔓延到小腹的大片飞翼细茸亦都一览无遗,更衬得玉肌腻白,花唇彤艳。

强烈的阴户气味是女郎肌肤气息浓缩的数倍,鲜浓诱人,混着湿热的汗潮卷向少年,然而这一切都比不上膣里的变化。

夹板似的膣壁随着踮足开腿的动作,仿佛在夹板外缠上了浇湿的牛皮索,原以为已紧到难以承受,逐渐干透的牛皮索居然还能继续收紧。

耿照几乎能感觉到肉棒上血流被无情阻断,原本胀硬滚烫的钝尖渐渐冰凉转紫,差一点就要被夹棍拧断。

“唔唔唔……”他连哼声都变了,快感和疼痛混成了奇怪的东西,意识似乎正急遽抽离,难以思考。

“那簪子……”血骷髅慢慢坐落,阻断血流之处也跟着缓缓下沉,怪异的快感变得更具体也更混乱,疼痛也是。

“是做什么用的?”这无疑是拷问,剧烈的快美与痛楚同样令人难以久持,为了求存,将本能地供出一切,换取解脱。

“是……是锁钥,开……开一个很贵重的箱子。”

血骷髅微微一怔。

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圣教在天霄城布建多年,意浓丫头派快马连夜送出图纸,往钟阜左近各金铁铺子委托造物之事,女郎打从一开始就知道。

惟收回的仿件和蓝图都看不出是什么用途,只能着落于铸造者——也就是化名赵阿根的梅少昆——身上。

意浓丫头当他是宝,为此不惜忤逆自己,宁可献身笼络少年,也不肯便宜了骸血,足见此物关系重大。

万万没想到,竟会是开启骧公宝箱的钥匙。

血骷髅心中大喜,膣肌一松,忙忍着强烈的快感咬牙一坐到底,顿失禁制的肉棒猛胀,原本便是极惊人的尺寸,这一胀差点令女郎眼前煞白,迸出“呀”的一声娇呼;马眼箕张的瞬间,滚烫的阳精无预警地剧烈喷发,一张一张的肉棒塞得她满满的,同时将两人推上巅顶。

“啊啊啊啊啊————!”

耿照料不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射精,也不明白阻断血流的感觉消失的霎那间,为何会涌起强烈的泄意,然而毫无预期的喷发极之爽快,快感来得既凶且猛,明明间隔的时间甚短,这回他仍狠射了女郎一注,舒爽难言。

血骷髅趴在他身上喘着粗息,隔着锦缎肚兜仍能感觉巨乳起伏剧烈,怦怦弹撞的心儿撞着少年的肋骨,油润的蜜膣里并无先前那种丝丝抽取精元、令人忍不住射个不停的异样之感,紧致的程度也就较常女略强些,胜似青春少艾,而非丰熟艳丽的妇人,显然血骷髅美得不及发动《霓裳嫁衣功》采阳补阴,兀自飘荡在高潮的馀韵之间。

耿照的阳物终于消软下来,无有内功之助,连续发射两次也够瞧的了,少年闭目喘息,胸膛的起伏次第平复。

血骷髅似是美极,喘息着多趴了片刻,才勉力撑起,被汗水浸透的浓发垂散在耿照的胸膛面颈间,颇为搔痒。

他并非刻意摒除绮念,而是在快感消褪时突然发现:前度精元离体的感觉,岂非就是某种内力的感应?

少年迄今所遇的采补功法,吸的不是元阳之气便是内息,果然……刚才那是略微感应到内力的意思么?

忽觉唇上微凉,两片湿软柔腻轻轻贴覆,却是血骷髅捧着他的脸,以唇相就。

这个动作意外地纯情,耿照心念微动,这才意识到见到真人时,为何自己并不如预期中那般讨厌、乃至痛恨血骷髅——

她和舒意浓在某方面出奇的相像。

并非盗自姚雨霏的那张脸,母女相像,天经地义,有什么出奇?

但血骷髅和舒意浓一样,都有某种在成熟妩媚的外表下,隐藏着的、出人意表的天真与纯情。

初次对舒意浓产生动心之感,也是因为这种强烈的反差,狠狠击中心扉猝不及防,令人难以招架。

梅少昆对血骷髅而言,不过是枚棋子,是敌人——无论是他的生父别王孙,抑或死于假七玄设局的养父梅玉璁——之子,套出关键的情报后,充其量是人质,当作采补的大还丹便罢,无谓温情相对。

就算干得她再爽,刀俎何须亲吻鱼肉?吞吃殆尽也就是了。

带着汗渍的细腻指触按了按他的颈侧,又号过腕脉,女郎信手点了他的穴道,拔出贯穿胸膈的钢针,窸窸窣窣地似乎摸索着散落厢板的衫子。

耿照闭目静听着她抹去针上血渍、还入匕柄暗格,然后将匕首插回鞘里,女郎似乎轻轻说了声:

“……怪物。”应是指少年的伤口迅速痊愈一事。

奇的是尽管口吐奚落,她仍轻抚少年的面颊,那是充满怜惜或哀悯的温柔肤触,与冷酷残忍的“怪物”二字格格不入,听着并不是指闭目昏睡的少年。

莫非……说的是她自己?耿照暗忖,若有所思。

血骷髅试图撑起倦慵的身子,却软绵绵使不上力,侧腿斜坐,轻轻活动肩臂。

背创——或说原本有伤口的地方,这会儿连疤都摸不着,只是动着有些微的不适,似乎新生的皮肉略有沾粘,须得调养锻炼,才能尽复如初。

过往她听人说玉冰脐如何神异、麟童是怎么天赋异禀,都觉是夸大其词,穿凿附会,如今总算是信了。

梅少昆的年纪给她做儿子都嫌小,不仅唾沫玄之又玄地治好她的外伤,元阳疗其内创,连肏她都是许久未有的爽人。

女郎已记不起上回这般魂飞天外,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原来骸血插进屄里时,十有八九是半软不硬的,但肏贺延玉那个小骚货时可狠了,可见身子全无问题,甚至难以归咎无治的吐血怪症。

她无法怪罪骇血。这一切原本就是她的错。

“你老说我像你的儿子。你让儿子肏屄么?”骸血最后一次对她嘶声大吼时,那双手抱头、既混乱又绝望的模样令女郎心碎。

“世上……哪有这样的妈!”

她不该同他说心里话的。

即使为之奉献了一切的对象,也未必能接受完全的自己。人活于世,谁还没点矫饰?可惜她那时还没想透。

“有,我就是。”她冷冷说道,切齿咬牙。

“我只恨没让他肏我的屄,满满射我屄里,一射再射,直到肏大为娘的肚子为止。这样,我便能将他生回来了……把那傻儿子生将回来,听他再喊我一声‘娘’,而不是一具冷冰冰的再无血热、不会笑也不会哭的尸骸。”

“你若愿喊我娘亲,我欢喜得很,边肏边喊也行,我就爱听你喊,爱让你肏。要不,咱们来试试?”

方骸血瞠目良久,末了从齿缝间挤出两字,甩门而去。

她记得自己哈哈大笑,笑到满脸是泪,昏死过去,又哭着醒过来,反复不知几度。

从那之后,骸血对她便益发冷淡,受不住诱惑了,便拿半硬不软的鸡巴肏她,哪怕主动将她推倒,撕烂衣裳强上她,那姿态都像在呕气似的,不曾从当夜的争吵中挣出,遑论平复。

哪怕干着贺延玉,多半也是干给她看,示威多于淫乐,又或是在诱使自己嫉妒心起,真杀了贺延玉,用以印证她的可悲。

梅少昆瞧着象是未曾受到玷污的骸血,一如在道中相遇时,那双目闪闪发亮、连野性和兽欲都还很清透澄亮的污衣少年。

是我把骸血变成了怪物,血骷髅心想。

接下来,我也会将这个孩子变成怪物么?算上我的话,那就是第四头了。

教尊雄才大略,圣教正是用人之时,梅少昆身负玉冰脐与锻造之才,按骸血的说法身手似也不赖,只为保住自己这张面孔的秘密便戳瞎少年的双眼,实属浪费,施展媚术收作裙下之臣,毋宁才是上策。

况且他那话儿,可真是——

女郎想着想着,腿心里不由一颤,温腻倏涌,酸麻尚未全褪的蜜膣竟隐隐有些丝痒,飞快地又来了感觉,芳心微荡,赶紧收摄心神回头捡拾衣裳,蓦地皓腕被人攫住,但听一把低哑如兽的嗓音嘶道:

“……姐姐,再让我射一注可好?”双目炯炯,竟是赵阿根。

血骷髅一挣不脱,心有些慌,穴儿却不争气的润起来,也不知是淌出的残精抑或其他,本能回避他那似欲灼人的视线。

“不成……不能再射了。你不要命了么?会死……呜呜。”被少年强而有力的臂膀搂进怀中,来不及说完,小嘴已被堵住。

他吻得又深又热,舌头撬开女郎牙关,贪婪需索着她的嘴儿。

血骷髅已许久不曾被这样热切地要过,在骸血前的那些面首,或逢迎或粗暴,事后想来无一不猥琐,令人恶心;同骸血好上之后,她再受不得其他男人的肉棒,今日若非是受了血炼之剑的内伤,须以《霓裳嫁衣功》的采补法门救治,她多半不会给梅少昆机会,至多是口手调情,逗弄一番,也就罢了。

即使是方骸血,在种下心珠前,也休想得到她。

浑不知自己受到了何等优遇的少年,忘情地吸吮着女郎,双手顺着她的腰背曲线,一路从桃臀抚到了绵软巨硕的酥胸,指尖似有某种魔力,摸得女郎浑身酥颤不止,忍不住扭动起来,心慌意乱,始终被堵住的樱桃小嘴儿只能“呜呜”地低声抗议,然而却软弱无力,约莫连她自己也不想停。

血骷髅甚至没发现自己是怎么躺下的,回神时胸前骤凉,不知是颈绳抑或腰背系绳“啪!”一声扯断,紫棠肚兜被他灼热的掌熨顺势推开,十指满满掐进绵软酥腻的乳肉里,如陷入装满乳浆的制酪袋子,稠乳兀自沁出纟眼,似融似吸的黏润触感吞没手掌,怎么也掐不到内里的硬核儿。

“呜……”双乳向是她的敏感处之一,要害失守,女郎昂颈呜咽,益发难以推拒。

少年揉得她拼命扭腰,欲拒还迎,不堪采撷的娇弱感溢出外表的冷艳强悍,扑面而至,令男儿兴奋难抑,低头卸她昂翘的彤艳乳蒂,血骷髅咬紧唇瓣都抑不住,仰头苦忍片刻,索性放声浪吟起来。

“不要……好痒……呜呜……不要咬……啊啊啊……”

她的乳晕是略深的栗红色,明明色泽十分淫靡,却比铜钱略小,益发衬出雪乳的巨硕,更有着异样的纯稚之感。

樱红色的彤艳乳头则是正常大小,充血时挺如指节一般,倍增淫艳。

为留住丈夫的目光,她不曾亲喂过孩子,皆由乳母代劳,或因缺了身体上的亲密,她与孩子的感情俱都疏离,连做出那个追悔莫及的决定时都未犹豫太久,或许在目睹爱子之死的那个当下,她就成了怪物。

丈夫对她悉心维护的美乳始终不屑一顾,仿佛她胸前生了对怪物似的;此后的男人包括骸血,都不曾如眼前的少年般,既非当她是珍稀的展品般贪婪赏玩,亦未一迳闷着头嗫咬搓揉,咨逞兽欲。

他的抚触啃吻充满色欲又无比撩人,象是邀请女郎携手同赴云雨,真诚专注,令她兴奋不已,忽地回到了青涩羞赧、却又好奇不禁的少女时。

血骷髅欢快不已,本以为早已干涸多时的心,又重新注入了活水,然而理智未失,心知若再行交欢,《霓裳嫁衣功》必对少年造成无可挽回的损害。

梅少昆不比骸血,没练过上位功法的《披紫仙诀》,射到第三注时怕是精血齐出,立时便暴毙身亡。

她甚少使媚,然而使起媚来从未落空,就连正与她呕着气的骸血,鸡巴也总能被女郎弄硬片刻,再怎么不甘心也无可抵挡。

世上唯一视她如敝屣的,也只有那个死在别个儿女子腿间的男人而已。

“慢……慢点!听……听话!”

她捧住少年滚烫的面颊,试图停下他的热切进取,酥声低道:“现在……现在不能肏我,晚些……待你休息一夜,姐姐再给你可好?乖乖听话,姐姐定让你尝得够够的……呀!你、你做什么?这……居然这么硬了——”

女郎娇呼一声,湿透的股心差点被滚烫的肉棒蹭入,惊觉这小年轻毕竟也是男人,色心一起,城墙也挡不住,偏又无力脱出擒抱,迳扭蜂腰,借着油润的汗渍爱液,鳅鳝般自他怀中滑了出去,一蹬长腿手足并用,便要翘着雪白丰满的大屁股逃开。

约莫自己也觉这情境无比荒谬,忍不住要噗赤笑出,眼角眉梢春情满溢,既是气窘,又觉好笑,衬与散发裸裎的凄婉狼狈,当真是艳媚已极,难描难绘。

耿照瞧得微微一怔,怒龙竟还能更加昂翘,肉眼可见的胀大了小半圈,血骷髅的笑容硬生生凝在霜白的俏脸上,一瞬间微露怯意,本能地又挪退了些个。

耿照紧抓着那一丝若有似无的感应,如将溺之人欲攀扶木,巴不得再让她狠狠吸上一次,指不定便能重新感觉到丹田、乃至周身经脉的存在,岂容她飞了去?

猿臂轻舒,牢牢扣住女郎腰眼,大腿一顶血骷髅的左膝弯,整个人坐上她来不及屈起的右腿,将女郎压成了腿心大开、花径毕露的艳姿,弯翘的龙杵连照准都不必,迳往前送,“噗唧”的腻滑浆响色到了极处,肉棒已贯入狭闭如合目的湿儒肉穴,“啪!”直撞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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