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天又是战斗又是发烧,又是在山洞里狠肏了一夜才折腾完,这一觉可算是一人一狼睡得最香甜的一觉了。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杨泽风浑浑噩噩睁开眼睛,山洞外的稀碎阳光撒入洞中,怕已经是日上三竿了,身旁的篝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堆焦炭。
不过只要一动,杨泽风就感觉浑身酸痛不已,尤其是下体火辣辣的感觉还留着,显然是昨天拓跋翰可把自己折腾惨了。
不过这个家伙….
杨泽风转过身去,直觉腰部一阵刺痛,却见自己的腰腹裹着纱布,这粗糙的手法一看便是拓跋翰的手笔。
至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和她并排躺在一起,咧着大嘴笑眯眯的看着杨泽风。
后者忍不住伸过手,轻轻捏了一下拓跋翰的鼻子。
“昨天可被你这色狗…给折腾死了!有你这样治发烧的?”
“老子还以为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亏得老子还牺牲自己的子孙来救你!”
“去你妈的。”
杨泽风支起一丝不挂的身子,揉揉眼睛,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而拓跋翰则突然将她转过来,狼爪子摸了摸杨泽风的额头,再浑身上下仔仔细细看了个遍,确定伤口没有开裂且杨泽风的气色比昨天可好多了,这才放下心来。
“你看什么?”
杨泽风这才惊觉自己没穿衣服,一脸嫌弃的抱住胸口,却听拓跋翰没心没肺的说道:“遮个屁,昨天你那点奶子屁股老子可全看完了,肏也肏了!你知不知道你昨晚脸色多吓人!还好现在没事了,要不然老子怎么和你父母交代?”
听到“父母”两字,杨泽风的脸色明显暗了下来:“我本来就是捡来的孤儿,关将军才算是与我亦父亦母的!若不是关将军将我捡来,我还不知道在那个泥潭里打滚呢。也不知道两位将军是否脱出重围了?”
“不好意思,是老子多嘴!”
拓跋翰从后面抱住杨泽风,将自己的下巴轻轻贴在杨泽风的后脑上。
“他们死不了,他兰俊航都能在擂台上干过老子,如此神勇之人,肯定能化险为夷!”
柔软的狼毛让杨泽风舒服的往后面靠了靠,拓跋翰则哈哈一笑:“老子的毛舒服吧?看来你也是喜欢老子的!正巧老子缺个娘们,等到了狼人部落,老子当狼王,你给老子当狼后!”
“呸,你这色狗就知道口花花,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哦,给老子当狼后。”
杨泽风学着拓跋翰的口气,这可把拓跋翰气得半死:“老子说有就有, 骗你就是小狗!等你和老子回狼人部落,老子就让全部落的人狂欢三天三夜庆祝!不过在这之前嘛,先给老子亲一个…”
“滚,你这色狗!”
拓跋翰可不管那么多,直接大嘴一张亲了过去,同时杨泽风感觉身后拓跋翰早已挺立的狼根已经开始磨蹭着她的臀瓣,好似随时都要插进去。
“还不把你那腌臜玩意先收起来!早饭都没吃就想肏我!放手!你这色狗!”
可拓跋翰毫不退让,直接抱着她滚作一团:“门都没有!早饭得等老子肏完再吃,往后还得给老子多生几个娃!乖乖挨肏吧杨小娘!”
“放手!放手!拓跋翰!你这色狗!癞皮狗!”
狼爪扒开杨泽风双腿,滚烫的狼根又一次插入进去。
“噢!”
……
大路之上,一队轻骑快速奔过,马蹄声急促而沉重。
兰俊航带着李云馨,率领着仅剩的二十骑在道路上狂奔,他们已经连续奔逃了一天一夜,一些战马还能撑得住长途奔跑,而一些稍劣的战马体力早已透支,口吐白沫,步伐踉跄不稳。
就算是兰俊航的坐骑灰风,哪怕是这样的好马,此刻也显得疲惫不堪,但依旧强撑着向前奔跑。
“将军,我们已经跑出很远了,敌军应该追不上了吧?如果再继续跑下去,人撑得住,马也撑不住啊!”二十骑中唯一一名骑军校尉高声问道。
“吁!吁吁!”
兰俊航挥挥手,示意全部停下:“抓紧时间休息,给马匹喂食!”
要是再这样狂奔下去,马是真的要废了。
不仅如此差不多一半骑兵因为久骑而双腿僵硬,好些人腿间早就被磨破了。
所有人抓紧时间给战马喂食喂水,就连兰俊航也掏出身上最后一根胡萝卜给了灰风。
李云馨不安地往身后望去:“魔军还会追上来么?”
“我不知道。”
兰俊航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心中却隐隐感到不安。
如今梁军应该大部逃散,在者那个灵蛇智囊也不是等闲之辈,此人狡诈多端,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果不其然,才停下了半刻钟时间,大路后方传来了一阵低沉的马蹄声,仿佛闷雷般由远及近。
“妈的,敌军一直咬着我们不放!”
众人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兰俊航更是心中一沉。
转头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魔军的黑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们的显然是以逸待劳,一人两马甚至三马,不但速度快,还几乎不需要让马匹休息,很快就拉近了距离。
更令人绝望的是,魔军竟然还配备了战车,车轮碾过地面,嘈杂的声音步步逼近!
“走!”
“将军,我们的马已经撑不住了!”
“快走!”
众人翻身上马,可刚才仅有短暂的休息,战马早已精疲力尽,速度更是越来越慢。
只听“噗噗”两声,落在最后面的骑兵后背中箭落马。
那校尉知道此刻再逃下去,只会被敌军追上,全军覆没。
他猛地勒住缰绳,战马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
“你们干什么,回来!”
兰俊航转身想要说什么,可是灰风载着他已经跑出五十多步。
那骑军校尉目光如炬,沉声道:“今日我等已无路可退!与其被敌军追上不如拼死一战!为将军争取时间!刺马!随我出战!”
余下的十七骑齐声应诺,没有一人退缩。他们调转马头,用匕首猛刺马背,催逼它们尽快跑起来。
“杀!”
战马哀鸣之下,战斗在瞬间爆发。
梁军骑兵如飞蛾扑火般冲向魔军骑兵。
刀光剑影中,鲜血飞溅,敌我惨叫声此起彼伏。
然而,敌众我寡,仅剩的梁军骑兵很快就被淹没在敌潮中,全军覆没。
“嘶嘶…兰俊航!今日你手下尽丧,走投无路!快快下马受死!”
这个声音他十分耳熟,猛然想起这不是那个魔国智囊灵蛇么?为了剿灭自己,这个蛇人竟然不惜亲自动手!
“云馨,坐到我前面来!”
兰俊航熟练的在马背上完成了交换位置的动作,将李云馨背上的藤牌背在自己身上,而让李云馨坐在自己前面最大限度的保护她的安全。
但灰风的步伐却越来越沉重,没有足够的休息,它已经撑不了太久了。
就在这时,后方传来了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兰俊航猛地低头,一支箭擦着他的耳旁飞过,另两支箭则插在藤牌上没有穿透,回望一眼,箭杆上泛着蓝光,显然是毒箭。
就在这时灰风突然嘶鸣一声,马背猛地一颤,但依旧强撑着向前奔跑。
兰俊航心中一痛,他知道灰风已经中了毒箭,撑不了多久,但它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前狂奔。
“砰!”
终于,毒性发作,灰风强撑着跑了百丈远,前蹄一软,重重摔倒在路边的深沟中。
兰俊航和李云馨随着灰风一同栽入沟中,尘土飞扬,他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腿上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嘶…李大学究!”
“我没事!”
李云馨将腿从灰风身体下抽出,如此高的地方摔下来李云馨仅仅有几处擦伤,真的是奇迹中的奇迹。
兰俊航挣扎着爬起来,低头看向灰风。
灰风的呼吸已经微弱,眼中却依旧带着留恋,泪水顿时夺眶而出。
数天之内,朋友、属下、兄弟接连离他而去,没想到就连自己的坐骑也不能例外。
“灰风,你尽忠了…你尽忠了…”
“噗噗噗!”
密集的毒箭钉在灰风的尸体上,兰俊航一惊,不顾手上和腿上的伤,将李云馨和银龙枪一齐拖入灌木中。
灵蛇从战车上跳下,冷眼看着兰俊航和李云馨隐入丛林中。
“嘶嘶…兰俊航,别躲躲藏藏了!此处本座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你还能往哪里逃!”
兰俊航不语,只是拖着李云馨和银龙枪,向丛林深处奔去。
魔军的弩箭如雨点般射来,他借着复杂的地貌左闪右避,身后的弩箭射在树干上,发出“咄咄”的爆响。
灵蛇站在战车上看不到兰俊航的踪迹,顿时眉头微皱,冷冷道:“嘶嘶…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身边那个娘们,尽量活捉!”
“是!”
几个身涂油彩的蛇人弩手顿时出列,刚才的毒箭都是它们发出的。
息水一战陇西蛇人弩手几乎全灭,除了几个机灵的幸运儿,余下的蛇人也大多残废,终身无法使用机弩。
这几人当然对兰俊航抱着深仇大恨,它们与魔军士兵一起,一心要将其碎尸万段。
兰俊航拖着李云馨在丛林中拼命奔跑,他的呼吸急促,胸口仿佛要炸开一般。
刚才只顾李云馨的安危,兰俊航没注意到自己其实已经受了重伤,刚才栽入沟中时就撞断了好几根骨头,这会儿疼痛逐渐严重起来,尤其是双腿。
越过一处小溪之后,面无血色的兰俊航终于疼的栽倒在地。
“阿航!”
李云馨差点被他带倒在地,兰俊航冷汗直冒,一边的手脚更是无力的垂下,一看便是断了骨头,天知道他是怎么走过来的!
此处丛林深处,树木茂密,光线昏暗,但是身后人影幢幢,魔军近在咫尺!
就在这时,她转头看到不远处有一处一处隐蔽的山洞,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将兰俊航连同银龙枪一齐跌跌撞撞拖进了山洞,又抓了些叶片茅草掩盖洞口。
外面响起窸窸窣窣之声,数十名魔军就在周围徘徊,而他们和李云馨都不知道,树木之上蹲伏的一只只碧绿色大虫已经盯上了他们。
“那是什么?”
“有鬼!有鬼啊!”
“大虫子,哪来那么大的虫子!”
李云馨听到外面的魔军士兵顿时惊叫起来,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从树叶的缝隙之中往外看去,却看到让她发心底里惊恐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