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傀儡术

宣德殿的寝殿里,雕花大床上,林岳正与晏舞青柔情蜜意地交合。

刚刚双修了一个多时辰,他们也有些倦,此时放松心情,只是纯粹地享受两人的亲密时光,所以动作轻柔,抽插缓慢,更专注的,是两人的互相爱抚和亲吻。

晏舞青忽然抱紧林岳,长腿锁住他的腰部,停下动作:“小岳哥哥,你的师姐来看你了。”

林岳不以为意地将晏舞青的双脚推开,继续操她的幼嫩小穴:“是哪位师姐?”

“怕是全来了,一共七个,你还有多的师姐吗?”晏舞青看向门口,隼影在她的召唤下进了卧房。

“没有…还真是都来了,看来师父的伤势全好了。”林岳停下动作,脸上露出喜色。

“那今天,就由我来负责招待你的各位师姐了。”

隼影两手放在林岳的头顶,在几个穴位上轻轻按揉,不一会儿,林岳就感到昏昏欲睡。

她将手指抬起时,几条透明的丝线也从那几个穴位上拉出,连到纤细的指尖上。

隼影略微动动手指,林岳睁开眼,继续大动起来,将晏舞青干得气息紊乱。

晏舞青艰难地抚上林岳的后脑,口吐真言,一阵蓝色光芒从她手心里绽放,将林岳与家人的亲密往事一点点封住。

“成了,小岳哥哥,我们一起去迎接你的师姐们吧。”

大殿上,赤阳山七位师姐身着七彩纱裙,坐在紫檀木椅上。她们身旁的茶水已经热气不再,很快有侍女上前换上一批。

对于师弟没有出来迎接这件事,浮香是很不满的。

“搞什么啊,不来迎我们也就算了,居然还让我们等这么久!”大概是因为怀了胎儿,脾气不稳,浮香是几人中最烦躁的。

宣德殿总管任卓逸脸上带着微笑,用茶碗盖轻轻拨开水面上的茶叶,说出的却是晏舞青的声音:“几位来的不巧,我与小岳哥哥正在双修,一时半会儿不方便停下,还请几位见谅。”

“浮香。”琉璃给了师妹一个眼神,让她收敛一下脾性。

浮香毕竟还是尊重大姐,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吞回去,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右手抚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师姐!”大殿的侧门打开,林岳穿着一件青布长袍走了出来。

他并未束发,任由长发垂在身后。

身上长袍布料很薄,随着他的走动,众女甚至能看到他的胸肌和三角区的轮廓,以及那根她们日思夜想的粗长肉龙。

“真是越发地不要脸了,裹条布就跑出来了。”采薇笑着骂道。

晏舞青一身红衣,走在林岳身后,她又变回熟妇的模样,一头红发随意散在胸前,两手交叠放在小腹上,面色沉静,目不斜视,看上去简直就是一位端庄淑女。

林岳拉了张圆凳,坐到浮香身旁,摸着她的肚子,与她小声交谈。

晏舞青则对着众女行了一礼:“众位姐姐远来辛苦,请稍作小憩,我马上安排宴席,招待各位。”

琉璃起身还了一礼:“不必麻烦,我们修道之人清心寡欲,有妹妹送来的茶水足矣。”

晏舞青看了一眼浮香,她的手已经快伸到林岳的青袍中,想做什么不问而知。清心寡欲?是急着与弟弟交欢吧!

不过她没有出言落客人的面子,林岳的姐姐们前来,她正好可以试试那个办法。

若是能成,林岳就能继续修行正本的合欢赋,不会因为与家人亲热而生出自尽的想法,又不会冷落他的家人,给自己的安排带来阻力。

“浮香姐姐身子不便,要不要到房中休息休息?小岳哥哥,你送她去吧?”按说晏舞青与林岳的师父同辈,但此时她把林岳当做夫君,便跟着林岳称呼,她本也不在意这些称呼虚名。

林岳明白晏舞青的意思。浮香怀了孩子,六欲亢进,肯定想自己想得紧。这是暗示自己给浮香开个小灶,让她放松放松。

只是他心中有些莫名地抵触,毕竟,浮香是他亲姐姐。

姐姐又怎样?不知道她泌乳了没有。

我怎会有这许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林岳感到脑中有些混乱,似乎有两人在里面争吵喧闹,他用力摇摇头,却怎么都无法平息心中杂乱的念头。

“小岳,怎么了?”浮香关心问道。

林岳的表情忽然凝固,他慢慢抬起头,用力眨了眨眼,像是好奇般左看右看。

“没什么,浮香姐姐,我送你去休息。”

林岳很少这么称呼,他平时要么直接叫浮香,要么叫师姐,要么叫姐。

不过浮香也不甚在意,见到林岳的那一刻起,她心中就只想着一件事,其他什么都懒得细想。

随着林岳走入侧殿,刚带上门,她就不顾自己的身子,跳入林岳怀里,两腿盘在他腰上。

“小岳,想死我了,快,快插进来。”

林岳扯开腰带,笔直的肉棒从青袍中翘出,他托住姐姐的软臀,挺腰便向前顶去。

不知道是不是太着急,一时竟没有找到入口,急得浮香自己扭动屁股,熟练地将蜜唇压上龟头。

放开腰部的力道,身体慢慢下沉,一节节将粗长的肉棒吞入蜜道。

“嗯……好棒,比假的就是强,又热又舒服。”

看来见不到林岳的日子里,她们姐妹没少行那虚凰假凤的事。

“姐姐小心,还是我来吧。”

林岳捏紧浮香的臀,不让她自行摆腰吞吐,抱着她转个身,把她顶在墙上。肉棒向后拉出,龟头从蜜唇间露出一半,又不紧不慢地推进蜜道。

这种频率的抽插看上去平平无奇,浮香却觉得简直美到家了。

缓缓地进出让她能够充分感受肉棒的粗硬,龟棱刮弄蜜肉的每一分触觉都清晰无比。

快感并不激烈,但胜在连绵不断,如层峦叠浪,毫无间隙,也完全不会因为姿势用久而刺激感下降。

浮香体内的欲念不知不觉地抬升,喘息越来越重,声音越叫越高,偏偏神志清明,把抽插的每个细节都印在心里。

“你小子……技术又见长了……好棒……你简直……捅到姐姐心窝里了……”

今天的性爱极其完美,林岳似乎能判断出她每个细微的表情,能读出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需求,每次插入都让她喜悦安乐,就算是春梦中也没有过这般宁静的美妙。

浮香身上香气大盛,心中的每一分欲火都化为快感,稳定而舒适地在蜜道里慢慢积累,她动情地吻上林岳的嘴唇,抱紧弟弟的脖子,喘息着追逐弟弟厚实的舌头。

“呜唔……嗯……”

随着一声荡气回肠的呻吟,浮香身上的劲儿忽然尽数散去,软软地挂在弟弟身上。

“小岳,你是怎么做到的?如果次次都像这样舒服,你让姐姐做什么我都愿意。”

浮香的脸上红霞密布,鼻尖沁出的汗珠晶莹可爱,眼神迷蒙而妩媚,她是真的有点沉迷了。

“怎么办,姐姐越来越爱你了。”

林岳的声音与平日有些不同:“姐姐高兴就好,我只是将心比心,自然知道姐姐是怎么想的。”

浮香还是有些不信:“该不会是那个狐狸精教你的媚术吧?你性格粗枝大叶的,怎会忽然变得这般细腻?”

不过她也没有继续纠结,松开腿,从林岳身上下来。

“把琉璃她们也叫进来吧,她们也想你想疯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得把她们都喂饱。不过……我怀着孩子,你得多给我几次。”

看姐姐在自己面前撒娇,林岳露出有些尴尬的表情。不过他很快调整好状态,掩好青袍,推开门,和浮香走回主殿。

“休息完了?”采薇摸摸浮香带着红潮的脸颊,打趣她道。

浮香附到她耳旁,小声说了几句,采薇两眼一亮,低声问:“真有那么好?”

浮香点点头。

“嗯,小岳,我也有点不舒服,你扶我进去休息一下。”采薇忽然扶住头,一副娇弱病美人的样子。

林岳刚刚坐下,闻言无奈起身,扶着采薇向偏殿走去。

“白露,你也来,帮妈按按头。”采薇倒是没忘记她的乖女儿。

其他众女都没说话,三人进了偏殿后,才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妈,你跟采薇师姐说了什么?”凝玉问道。

“浮香,你刚才叫得整个主殿都在震了,怀着孩子,就不要做那么激烈。”这是琉璃在规劝。

“师姐快讲讲,刚才怎么回事?”玉箫碧琴也睁大着眼睛看向浮香师姐,满眼八卦之意。

“小岳今天不知怎了,忽然变得很懂我的心意,深浅轻重都刚好,他用的力气其实不大,但我根本忍不住叫声,实在是太满足了。”浮香与姐妹们本就无话不谈,此时更是带着几分炫耀的心思,把刚才的细节讲得丝毫不漏,听得众女面红耳赤。

“是不是太久没跟他做了?所以才这么敏感?”琉璃似乎有些意动,看向偏殿的大门,哪里又隐隐传来女子的浪叫声,就是分不出是采薇还是白露。

“不一样的,他今天真的是干得我熨熨贴贴,就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浮香满面桃花,似乎还在回忆刚才的美妙。

在一旁的晏舞青今天有些沉默,静静地坐在林岳姐姐们对面,一言不发。

“啊,我也好想去,妈,行不行?”凝玉看着浮香,满眼期待。

“想去便去,问我做什么?”浮香对琉璃说道,“大姐,我们一道进去吧,刚说了这么久,我又想要了。”

琉璃起身对晏舞青道:“我们就先去与师弟团聚了,多谢招待。”

晏舞青不知道在想什么,愣了一会儿才慌忙站起来:“请便。”

琉璃带着师妹们穿过偏殿的大门。

有些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两道阳光斜斜地从窗户投射进来。光柱的尽头就是一张大床,纱幕被拉开一半,三具赤裸的肉体滚在一起。

琉璃仔细看去,白露跪趴床上,后庭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口中发出如泣如诉的淫叫。

采薇躺在女儿身下,两手抱住她的臀部,上身微微抬起,一边舔着女儿的小穴,一边欣赏两人交合。

她脸上艳红一片,看上去也刚刚与林岳云雨了一番。

见众女进来,她躺回床上,脸上露出痴痴的笑容:“浮香说的没错,小岳现在太棒了,我刚才都要发疯了,水一直流个不停,脑子都快烧坏了。”

林岳仿佛没有听到浮香的赞美,抽出肉棒,在采薇的舌头上摩擦拍打几下,便轻轻地送回白露体内。

白露长呼出一口气,口中不断低喘,上身抖得厉害,双手似乎快要支持不住身体。

采薇也重新抬起头,贴在两人的交合处吮吸舔弄。

“妈………我要不行了……”白露摇头晃脑,长发飞舞,鼓起最后的力气,摆动身体迎合林岳抽插的节奏,忽然她大叫一声,上身整个抬起来,臀部死死地抵住林岳的小腹。

林岳伸臂揽住她的乳房轻轻抚摸,另一只手扳过白露的脸,两人湿淋淋地接吻。

良久,他们的下身才分开,一股浓白的浆液从白露的小穴中慢慢流出。

采薇欢欣地含住女儿的蜜穴,舔食吸吮精液。

“凝玉,你先去吧。”琉璃作为大姐,当然要先照顾妹妹的女儿。

“是,师姐。”

凝玉一边走,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落下,走到床边时,只剩下一件肚兜围住胴体。

她爬上床,俯下身子,就要去清理湿淋淋的肉棒。

林岳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高,与她直直对视。

凝玉感到有些心慌,正要侧过脸时,林岳轻轻印上她的香唇,两手也在她身上从容游走,抚弄玉乳,撩拨蜜穴,一股淡淡的香气很快开始弥散。

这是浮香和凝玉发情时特有的异象,不过凝玉一般要交合到十分动情时,才会有明显的香气溢出,今天居然一开始就被引发了。

凝玉闭着眼,表情十分陶醉,甚至都忘了替林岳撸动肉棒。

幸好采薇吃完女儿蜜穴里的精水,便爬出来,替凝玉进行她刚才未开始的工作,把肉棒舔得干干净净。

两人的嘴唇分开,凝玉似乎还有不舍,又亲了林岳几下,扯下肚兜,从采薇手中接过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送了进去。

她身材高挑,和林岳相对而跪时,小穴和肉棒基本相平,所以林岳可以很顺畅地抽送。

纳入肉棒后,她又重新搂上林岳的脖子,胸口与他紧密贴合厮磨,两人一边接吻一边交合。

林岳不像平日里那样大干快肏,只是轻插缓送,两人的小腹碰在一起,甚至都没发出很大的声音。

但凝玉却很快就汗凝脂玉,身上异香阵阵,下体淫水如珠,沿着肉棒滴落。

采薇笑嘻嘻地拿出玉瓶,在两人身下接着。这是独家秘方最重要的主材,可不能浪费了。

琉璃和两个女儿看得也有些难耐,纷纷脱了衣物,爬到床上相互抚慰。幸好晏舞青这大床本就是为多人寻欢准备的,倒也不会拥挤。

三人抱在一起,互相亲吻舔穴。

玉箫正吸着妹妹碧琴,忽然林岳的脸凑了过来,吻住自己,碧琴的淫水在两人口中搅拌流转,最后不知被谁吞下。

她睁开眼睛,看到母亲琉璃坐在林岳身上,足尖踩着床面,大腿向两侧分开,肉棒深深刺入身体。

琉璃一头秀发都散开,贴在汗津津的身上,两手扶在自己膝盖上,身体随着林岳向上顶送,不断地起伏。

采薇和白露跪在她两侧,伸出舌头舔弄她跳动的奶头。

凝玉坐在碧琴面前,将被肉棒撑开一时无法闭合的蜜穴送在碧琴嘴边,碧琴将舌头伸进去,似乎在追寻肉棒留下的味道。

玉箫有些恍惚,似乎自己又回到了火云殿上,除了师傅不在,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同。

不,还是有些不同。

刚才与师弟接吻,几乎魂儿都要被他吸走了。

看母亲那湿润的眼神,也是动情至极,完全放下了大师姐的矜持,沉迷在与弟弟的性爱中。

就是林岳今天话特别少,全程都在与姐妹们亲吻,要么就是喘息着发出低吼,很少与师姐们调笑。

不过这也没什么,大家都很满足。

看到母亲那满心欢喜的样子,玉箫忽然有些难以忍受等待的滋味,她爬起来,想要去舔林岳的肉袋,却发现妹妹碧琴也红着脸爬了过来。

“一人一个。”

玉箫简短地说了一句,姐妹俩便同时伏下身子,在林岳的两腿间追舔跳动的阴囊。

林岳从床上醒来时,晏舞青正躺在他的臂弯里,又变回了稚嫩娇小的身体。

丝绒床单乱糟糟地皱着,四处都是水痕。

空气中有浓重的精液气味,还有一些让他感到熟悉的香气。

怎么回事,刚才不是在接待师姐们吗?怎么又和小青双修起来了,中间发生了什么,他完全没有印象了。

“你醒了?今天怎么这么激动,快把人家干死了,下面都肿了。”

晏舞青慵懒的声音传来,薄唇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可能是见到姐姐她们有点兴奋,你没事吧,让我看看。”

搭在林岳身上的大腿移开,晏舞青伸手将花瓣分开,蜜唇有些发红,上面满是层层叠叠干涸的精斑,肉洞里还有精液在慢慢流出。

“没事啦,你再粗暴点也没关系,反正我恢复很容易,而且……”晏舞青揽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轻轻一吻,“干的时候还是很爽的。”

两人又腻在一起,亲吻抚摸对方。

“师姐她们呢?”

“我让师半雪带她们在宫里逛逛,怕是没那么快回来。”晏舞青注视着林岳的眼睛,“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不会啊,为什么这么问?”林岳心中的疑惑更盛,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没有就好,我随便问问。”晏舞青转过身,背靠在林岳怀中,小翘臀向后一挺,臀瓣便夹住了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

“你今天火气还真大,要不要再消消火?”晏舞青的声音发黏,摆动身体,滑凉的臀部皮肤蹭在肉棒上,让林岳十分舒适。

她磨了了一会儿,林岳也起了兴致,握住晏舞青的小腰,肉棒长驱直入。

毕竟师姐们是客人,把她们晾着,林岳总觉着心里不安。简单亲热了一番,他就起身穿上袍子,让桃灼和桃夭帮他梳洗清楚,去找师姐们。

骊山虽然做皮肉生意,但主业还是娱乐宾客,歌舞百戏才是宫里最擅长的。

师半雪自然不会带她们去看调教女奴,而是安排参观伶人舞姬排练,看戏子们表演杂耍和戏法。

琉璃她们平时都在山上清修,很少下山,何曾见过这般繁华的光景,每个地方都看得流连忘返,惊呼连连。

“玩的还开心吗?”

林岳走到浮香身旁,从她手上夺过一串肉丸吃了起来,同时脚下一晃,躲到琉璃身后,等着浮香娇忿地追来。

但浮香似乎心情很好,只是给了他一个白眼,从女儿凝玉手中拿过一只蜜桃,边看表演边啃了起来。

小殿中悬着根两三指宽的红色布带,一个身材苗条的美女正踩在上面翩翩起舞。

她身上装饰着许多红色布条,让她看起来飘逸灵动,翩跹如仙,布条缠绕在她的手臂上,绕过她的胸口和纤腰,最后环绕在赤裸的大腿上,小心地避开了挂着黄金乳饰的挺拔乳房,和用金线半遮的光洁小穴。

她不时做出一些柔韧惊险的曼妙动作,让众女跟着紧张一瞬,又巧妙轻盈地化险为夷,获得一片赞赏之声。

“没想到这些凡人也能习得这么精妙的技能,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琉璃把玉箫赶开,拉着林岳坐到自己身旁,身体斜靠在他的身上。

骊山上的女子都会修行,不过底层的优伶大多道行浅薄,在琉璃她们眼中就和凡人无异。

闻着师姐身上的幽香,林岳有些心猿意马,不过他还是谨守心神,目不斜视,努力不去看师姐领口里那一团白腻。

“今天这么老实,刚才吃够了?”采薇笑着转头,见林岳的手竟然在他自己的膝盖上,不由得调笑了两句。

林岳还以为师姐笑他扔下师姐和晏舞青亲热,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赶紧指着舞台道:“采薇快看,好厉害。”

布带上的女子刚刚做了个一字马,小穴都已经贴在布带上了,两脚一并,又稳稳地站起。

她做了个讨要的动作,地上的同伴从木架上举起一根根燃烧的火把,向上旋转着抛出。

女子灵巧地抓住木柄,略微加力,将火把向更高处抛起。

几个火把在空中连成一个椭圆,如同几个火球在空中旋转着飞舞,看得人眼花缭乱。

与此同时,她脚下不停,踩在窄小的布带上前后移动,偶尔还轻轻跳起,在布带上转个方向,手上的火把毫不停歇,流动如光。

采薇自问反应和手速都较凡人远胜,也做不到这样的事情,兴奋地大声喝起彩来。

“小岳,你过来。”浮香朝他招招手,让他坐到自己身边。

“我又想要了。”

浮香拉着林岳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

孕妇的性欲去得快也来得快,而且之前的完美交合也让她难以忘怀,虽然看着表演,心里想的都是林岳。

林岳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排:“浮香,我们不能……”

林岳脸上古怪地扭曲了一下,很快换上一副下流的夸张笑容:“不能打扰师姐她们的兴致,我们在这里做的话,她们肯定看不了表演了。”

“咦噫,你笑得好恶心。”浮香满心欢喜,拉着林岳悄悄退出房间,四处寻找适合做爱的地方。

可惜这里是接待宾客的表演之所,除了川流不息的后台,其他房间都是房门大敞,人语相闻。

“怎么办,到处都有人。”浮香有些着急。

“还有一个地方,应该没人会注意。”

“在哪儿?你快说。”

林岳拉着浮香走出大门,向上轻轻一跃,两人落在大殿的屋脊上。

这里的确不会有人注意,只要周围往来的人不抬头的话……

“在这里?这可是白天……周围好多人……”

林岳轻轻剥下浮香的亵衣,邪邪一笑:“所以你要忍住,不能叫得太响哦。”

没有给浮香反应的机会,肉棒就已穿入纱裙,轻轻滑入湿腻的蜜道。

浮香捂住嘴,把呻吟声压在胸口,紧张地看着殿下进出的人流。

但连绵不绝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心神,声音先是从指缝里漏出,随即纤手无力地滑落在林岳的肩上,浮香紧闭着嘴唇,身上汗珠慢慢渗出,纱衣贴在身上,变得有些透明。

林岳暧昧地吻着她的脸,舔着她的脖子和耳珠,下身稳定地干着浮香的小穴。

来了,就是这种感觉,浮香觉得自己的心思被林岳完全掌握,想被摸的地方就马上被手指触碰,想被亲的地方就立刻被印上嘴唇,想被顶的地方被反复不断地顶弄。

林岳每一个动作都熨贴在她心里,难言的快感迅速积累,很快便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啊!”

连浮香也没想到,自己的叫声会如此娇媚而富有穿透力。

四周立刻扫来无数视线,只是看到始作俑者是那个经常裸奔的林公子,大家都觉得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很快就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够了,我好了。”浮香搂着林岳的脖子,坐在他身上的两腿还在微微发抖,就急急忙忙地让林岳把她带下去。

刚刚回到殿内坐定,就听见采薇对琉璃道:“刚才房顶好像有只野猫在叫,师姐你听到了吗?”

“野猫一发情,就会叫春,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琉璃淡定地回答。

“小岳,她们太可恶了,我要你把采薇也抓上去好好炮制。”浮香忿忿地说。

林岳好像走神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啊?采薇怎么了?”

“哼,就知道装傻。”浮香气得不理他了。

真奇怪,怎么换了个节目,我刚才睡着了吗?林岳看着舞台上身着羽衣的女子,挠了挠头。

这位戏子的羽衣不像刚才走绳者那么大胆奔放,白色的羽毛遮住了从胸部到小腹的区域,只让她的香肩和两条长腿展露在外。

不过她一偶尔转身,林岳才发现她后面完全是赤裸的,浮凸有致的腰臀曲线极为动人,另有一番诱惑人心的妖娆媚态。

“果然是见个女人就硬。”采薇不满地用指尖点点林岳凸起的小帐篷,“既然如此,就别浪费了。”

采薇的动作让林岳头皮发麻,慌忙将她伸入衣中的素手握住。

采薇更怒:“浮香用得?我用不得?”

林岳忽然做了个鬼脸:“不能用手。”

“哼,就会折辱姐姐。”

采薇不怒反笑,起身跪在林岳身前,用嘴唇和牙齿将肉龙释放出来,用舌尖按压肉棒上的青筋。

羽衣女子仿佛没看见台下的淫戏,推出一个带轮子的木柜,将四面的木板都放下,向观众展示空无一物的内部。

她身旁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穿着青色罗裙,长发披散着,笑容天真可爱。

女孩拉着裙角,转了个圈,对台下微微行礼,走上木柜底座。

羽衣女子将木柜四壁重新合上,罩上一大块金边丝绒,拉着木柜旋转起来。

此时采薇已经掀开裙子,骑上肉棒,靠在弟弟怀里,轻摇玉臀。

“你猜,接下来会怎么变?”林岳享受着蜜穴的挤压,在她耳边饶有兴趣地问道。

羽衣女子没有施展任何法术,这个戏法纯凭道具和手法,他们一时也看不穿结果。

“无非就是把人变没,或者换个人出来。”采薇哪儿还有心思看表演,招来女儿白露,让她

跪下吸吮林岳的阴囊,果然,肉棒变得更硬更粗,将她的蜜穴撑得有些发胀。

“好女儿,再往下舔!”采薇按着女儿的头顶,加快了套弄肉棒的频率。

舞台上的木柜停止旋转,拉开盖布,羽衣女子打开木柜的后壁。

她伸手一拉,牵出一根长长的金链。

金链另一端连着黄金颈环,套在纤细的脖颈上。

刚才的女孩一丝不挂,像小狗一样,从木柜后方爬出。

“就……脱个衣服,戴个颈环?唔,还插了条狗尾。”

林岳有些失望,托住采薇的屁股,肉棒从蜜穴脱出,拍在白露的俏脸上,立刻被白露叼住,吸吮起来。

她吸得很是用力,舌头绕着龟头旋磨几下,便开始一前一后地吞吐起来。

羽衣女子将女孩牵到木柜前,让她自己叼住链子,转身又从柜中牵出第二条金链。

新出来的女孩比第一个大一些,两人长相很相似,应该是亲姐妹,姐姐的乳房已经开始发育,小奶包微微隆起,但身材还是和妹妹一般清瘦。

“原来有第二个人,她怎么进去的?那个柜子也装不下两个人啊!”玉箫伸长了脖子,可惜从她的角度是看不到柜子里的情形的。

“其实如果身体足够柔软,还是能勉强塞下的吧。”和玉箫长得一模一样的碧琴冥思苦想,也只能想出这个道理。

可台上的羽衣女子又向柜子后走去,显然表演还没结束。

第三个被牵出的女子比姐妹俩又大了几岁,身体明显圆润饱满了不少,尤其是一对奶子已经颇有规模,爬行时前后摇动着,带动着奶头上挂着的金饰也晃动不休。

她的舌头吐在外面,一枚金色舌钉正点缀在正中。

玉箫和碧琴都不说话了,倒是琉璃好奇地自言自语:“这柜子也不是法器啊,里面到底能藏几个人?”

法器运使时总会有灵力散溢,是无法瞒过台下的赤阳山众人的。

第四个被牵出的竟是刚才布带上的舞者,她身上还缠着红布条,腰肢柔软地扭动着,像一只轻盈的母猫,显然爬行的经验比其他三女要丰富得多。

四人并面排向宾客时,大家发现她们长相都很相似,显然是血缘至亲。

羽衣女子笑请众人猜测她们的关系。

“四姐妹!”凝玉首先叫道。

羽衣女子摆摆手指:“谜底可不会这么简单哦。”

白露也暂时放下口头的工作,回头道:“一母三女?”

羽衣女子还是摇摇头。

“难道是祖孙三代?”浮香也来了兴趣。

还是没猜中。

林岳将肉棒顶上采薇的后庭,让她慢慢下坐:“我猜她们既是母女,又是姐妹,就和师姐们一样,都是一父所生。母女之间都会更亲近些,但她们四人都不分彼此,想必左边的都是右边的母亲?”

“怎么会?那两个最小的,看上去都不超过及笄之年,怎么会是母女?”琉璃有些不信。

羽衣女子笑道:“林公子猜得不错,其实只要用饮食和药物调理,女子见红生子的年龄就能大大提前。”

她转身又从木柜中抱出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女孩:“这是五姐妹最小的一个。”

她拉着最小那个女孩的链子:“客人别看她年纪小,其实她已经儿女双全,骊山只留女子在山上,所以她的儿子目前在山下抚养。”

“如果她们的父母是兄妹,那就和我们赤阳山差不多了。”林岳干了采薇一阵,见她的身体颤抖起来,便拔出肉棒,插入趴在身前的白露体内。

“我与夫君虽然不是亲兄妹,但也有血缘关系,我和夫君的父母,刚好是两对双胞胎,所以夫君是我表哥,或者说是堂哥。”羽衣女子笑道。

“原来这是你的女儿和外孙女……”玉箫讶道。

“正是。按说林公子猜中了,便可随意享用她们,不过我看林公子还在忙……”

“不忙不忙……”

林岳说到一半,嘴就被采薇的奶子堵住,说不出话来。

羽衣女子莞尔一笑,牵着女儿离开。其他几女都跟在自己母亲身后,蜿蜒爬行,煞是好看。

“白露,摇快些,我要射了。”林岳有些遗憾地看着几对母女离开,在采薇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记。

“你在这里玩了很多母女,所以现在对付我们才这么厉害?”采薇的臀部被打得发红,她没有生气,反而摇动身体,用臀肉摩擦林岳的掌心。

“没有没有,我也没玩多少。”

白露悲鸣一声,忽然将屁股紧紧顶住林岳的胯部,蜜肉阵阵紧缩,花心吮着龟头,吸得林岳酥酥麻麻,将一股股浓精交代在了白露的子宫里。

“你们差不多就行了,让小岳歇歇。”

琉璃发话,采薇才放过了林岳,将肉棒清理干净,还细心地帮他整理好衣物。

台上垂下一道幕布,上面画的是华清池里的场景,有众多裸女在氤氲池水中戏水洗浴。

两个木制傀儡小人从幕布一侧进入,正是一男一女,做成赤身裸体的样子,在池边打情骂俏。

木车后的操纵者用不同的声音为两个小人配音,倒是配得惟妙惟肖,活灵活现。

师姐们都被傀儡师的精妙操纵吸引,只有林岳抹了把脸,一副见鬼的样子。

毕竟刚刚还是一个羽衣女子推着木柜上台,采薇跟他开了个不太合适的玩笑,舞台上就变成了傀儡戏,实在是有些诡异。

两个傀儡小人聊了几句,就开始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本来木人与真人差别很大,但傀儡师的动作行云流水,让傀儡们的动作似模似样,夸张而有趣。

它们的身体撞击在一起,幕布后还传来拍巴掌的声音,让它们的动作显得更为逼真。

不多时,又有两个女傀儡上场,四个木人在一起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场面纷乱而有趣。

几条细线的牵引下,木偶动作就能与真人无异,甚至能营造出淫靡的氛围,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林岳本来还在想自己走神的事情,渐渐也被舞台上的戏法吸引。

“如果用法力代替那些丝线,将木人幻化成真人的样子,这傀儡戏应该会更好看一些吧?”

林岳的话引起了采薇一阵嗤笑。

“你自己试试看,你能做的到吗?”

林岳尝试了一下,用法力精细控制采薇的身体,果然几乎无法做到,还挨了采薇一顿老拳,被暂时封住法力,充当了采薇的提线木偶,在椅子上像只猴子一样做出滑稽的动作。

究其原因,是因为林岳的法力增长主要是靠双修,缺乏长期细致的打磨,虽然总量上已经胜过采薇,但操控方面还远未入门。

台上的傀儡师几乎比凡人强不了多少,自然也不可能用法力精细控制傀儡。

事情是想明白了,但采薇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

玩够了后,她又把“玩具”借给了浮香。

林岳只能生无可恋地被迫做出许多羞耻度爆表的奇异动作。

不过总觉得自己好像也挺习惯这种被控制的感觉。

呸呸呸!怎么可能!

林岳发现自己像只豹子一样在地上潜行爬行,身前是大师姐琉璃的座位。他无声地跳起来,将琉璃扑倒地上,身体紧紧压住了她。

“急什么?想跟我做,等回去不行吗?”琉璃刚才看傀儡戏看得入神,没有注意到采薇和林岳的一番打闹。

她还不太能接受在外人面前与林岳亲热,对弟弟在大庭广众下的非礼行为有些害羞。

大殿一角,一个白衣侍女也注意到了林岳的行为,她右手伸到背后,隐蔽地捏了一个诀。

但预想中的目的没有达成,她的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

另一股法力正覆盖在林岳身上,阻止了她沟通在林岳体内埋下的术法种子。

林岳此刻也很慌:“师姐,我不是,我没有。”

然而与他的声明正好相反,此刻他的手粗暴地剥开了琉璃的纱衣,握住师姐挺翘的乳房用力揉捏。

“你又想玩什么新花样?”

琉璃并没有反抗,她发现自己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被陌生人注视着被弟弟侵犯,似乎也有一些特别的乐趣。

“是浮香,浮香她在控制我的身体。”

然而琉璃根本不信,伸手握住林岳挺出衣襟的粗大肉棒:“浮香也能控制这个变大吗?”

“师姐……你不能……你是我亲姐姐……”

林岳眼睁睁看着自己分开琉璃的双腿,被师姐引导着挑开她白皙饱满的阴阜,一点点插入到底。

“插了这么多回,现在想起我是你亲姐姐了?”琉璃以为林岳在调情,便配合他上演亲姐姐强吃无知弟弟的戏码,主动摇动腰肢,吞吐肉棒。

“不要!”大殿角落里的侍女向这边跑来,她的黑色长发迅速被亮红色侵蚀,脸庞也变成晏舞青的样子。

“我什么时候……”林岳拼命回忆,却猛然发现与琉璃的过往有大片的空白,他那还不知自己的记忆被动了手脚。

“难道我真的……”林岳惊得浑身发冷,脑子嗡嗡作响,但肉棒仍然硬的像铁杵,还在采薇的控制下不停地干着琉璃,那柔嫩紧缩的触感既让他恶心,又让他有些恋恋不舍。

晏舞青此时已经冲到林岳身后,一掌重重拍在他脑后。林岳两眼一暗,顿时昏了过去。

“你干什么!”碧琴大怒着一掌逼开晏舞青,玉箫也飞起一脚,向晏舞青的胸口扫去,迫使她连续向后飞退。

采薇取出一枚朱丹,托在掌上,充满敌意地看着晏舞青。

她刚才看到晏舞青冲过来,并没有在意,毕竟林岳与晏舞青在这里已经双修了这么久,她没想到晏舞青竟然会对林岳出手。

从昏迷中醒来,林岳看到的,是烛火澄澈的双眼。

“终于醒了,小冤家。道行没多高,怎么总是喜欢作死。”

林岳没有什么外伤,却在长生殿里躺了整整一天。他的神魂被晏舞青用法术锁住,却又被意外挣开,法术自动反制,伤到了林岳的神魂。

林岳双目空洞无神,对烛火的话丝毫没有反应。

他的记忆已经完全复原,甚至因为受到法术的激发变得格外清晰。

一幕幕淫乱的往事在他脑海中不断闪过,让他血脉偾张,阳气勃发。

合欢赋自动运转,更是给他带来巨大的心灵痛苦,脸色发白地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开始微微颤动。

很快,一股鲜血从他嘴角流出,染红了他身下的床单。

烛火叹了口气,林岳的师姐们不相信晏舞青,所以把他送到自己这里修养救治。烛火虽然道行不浅,法力深厚,但她只能治病,没法治命。

林岳修行的功法与他过往的经历相冲,二者就像不共戴天的仇敌,把他的身体和灵魂搅得天翻地覆。

为今之计,只能在他的记忆和修为之间择一封印。

但偏偏他神魂受损,内息极乱,此时施术就和杀了他没有两样,就算自己不计代价,动用灵丹妙药辅助,也会给他留下不可预测的后遗症。

此时一名侍女进来:“宫主,宣德殿殿主求见。”

烛火罗袖轻挥,林岳的身体立刻凝上一层冰霜,意识再次陷入昏暗。

“宫主,我没想到会这样……求求你,救救林岳……”晏舞青一见烛火就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恳请。

“让你们不要乱来,你们偏不听,这次我也没什么办法。要我说,你们何必执着于原版的合欢赋呢?就算现在林岳修炼的能够扭曲认知,起码能让他好好活下去……”

“是我的错……我怕他会沉迷于血亲……我想让他只爱我一个,永远爱我……”晏舞青满脸悔意,跪坐着嚎啕大哭,看得烛火心有戚戚。

烛火大概知道晏舞青对林赤阳的感情,她也明白爱会怎样地让人疯狂。

自己的母亲就是最好的例子,为了追逐自己所爱,不惜毁了父母宗门。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没有放弃她疯狂的想法,仍然在暗中操纵挑弄,这只可怜的小狐狸,也不过是母亲掌中的小小棋子。

“你先莫伤心,我虽然救不了林岳,但这世上,比我道行高深之人大有人在。”

“无论如何,想要得到救治,他都必须离开骊山。晏舞青,你可愿意弃誓?”

修行者的誓言铭刻大道,弃誓之人会被天道所厌,修为慢慢倒退消失,只能像凡人一样渐渐老死。

林岳对晏舞青发下重誓。

若是林岳弃誓,他立刻就会雪上加霜,万劫不复。

但如果是晏舞青主动毁誓,反噬会轻的多,无非就是她的断尾一两百年里都无法恢复,修为停滞。

“我愿意!”晏舞青毫不犹豫,“只要能救林岳,便是献上我的性命都行!”

烛火摇摇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世人多痴愚,又有几人能看破红尘,一心直指大道。

“小狐晏舞青,祈求上天。”晏舞青直起身来,右手抬起,中间三指朝天,其余两指相抵,“林岳对我所发之誓,就此作罢,一切后果,由我一人承担。伏维上天,闻吾卑词,幸甚至哉!”

说完她又重新跪下,向四方叩首行礼。

烛火把她拉起来,理了理她纷乱的发丝,有些怜爱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林赤阳和林赤月是正念宗宗主的外孙。虽然他们被逐出正念宗,永不得返,但血脉亲情仍在。如今能救林岳的人,只有正念宗宗主,赵平安。

你带林岳去正念宗,就说他是林赤阳的儿子。如果连赵平安都不愿意救他,那就是他的命,你把他带回骊山,我可以让他最后几年过得好一些。”

晏舞青点点头,走到林岳身旁:“诛邪,我们回正念宗。”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起,林岳僵硬的身体上浮,黑色古剑在他身下缓缓浮现。

刚出长生殿,晏舞青就看见林岳的师姐们等在外面。

“小岳怎么样了!”琉璃第一个跑上前来。

“小岳还没醒吗?你们要把他带到哪里去?”采薇面色凝重地看着烛火。

烛火把情况对她们说了。

琉璃摸摸林岳的脸,抬头道:“我也要去正念宗。”

其他姐妹也纷纷要求同去。

“你们不能去。难道你们忘了,林赤月为什么被逐出宗门?你们是林赤阳与妹妹和女儿所生的女儿,滞留正念宗,就是打赵平安的脸,打正念宗的脸,他就算是再顾念血脉亲情,也不可能救林岳。这件事,还是小青去比较妥当。”

琉璃知道烛火说的是正理,转向另一边道:“晏舞青,我要你发下誓言,一定将小岳好好地带回赤阳山。”

晏舞青举起右手:“我发誓,若不能治好林岳,我必与他同死,死后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这样的誓言对于修道者来说,已经是重的无以复加。

林岳的师姐们脸色稍霁,琉璃低声说:“你也不必发如此重誓,我知道,你并不是故意想害小岳。此去正念宗,你好好照顾他,等他康复,我会向师傅求情,允你常来赤阳山探望他。”

晏舞青点点头,手按在林岳身上,两人化为一道红光,向千通门飞遁而去。

正念宗山门外,铜钧正在云端打坐。他忽有所感,睁眼大喝:“何方妖孽,竟敢擅闯正念宗!不怕死吗?”

一道清光从他身后冲霄而起,化为一道流星向极远方的红色身影斩去。

“叮~~”远处传来悠长的双剑交击之声,这一剑竟然被格开了。

“是正念宗的剑?”铜钧大奇,收回飞剑,起身向来客的方向飞去。

在正念宗锻造的飞剑,互相交击时会发出特殊的剑鸣,穿透力极强,经久不衰,可以作为同门互相识别的印记。

但来者明明妖气炎炎,不可能是人类。

行数十里,一座山头上方,红衣女子立于空中,美艳的脸上带着凄凉的神色。

她身旁躺着一名男子,似是被冰封了,一柄古剑托着他,在空中悬浮。

见仙人飞近,女子盈盈行礼。

“小女青丘晏舞青,拜见正念宗仙长。”

“你有何事?我正念宗以斩妖除魔为己任,你可知来此便是有死无生?”

铜钧戒备地看着前方,左手向自己一指,青色的清心诀咒文便在他体表浮现。面对晏狐,他虽然修为高绝,也不得不小心行事。

晏舞青深深一拜:“林赤阳之子林岳,行功走火入魔,神魂受损,无药可救。求仙人通禀宗主,救治林岳,我虽死亦无怨。”

听到林赤阳的名字,铜钧心中一动,凑近看向躺着那人。

果然是之前向他求救的年轻人,还记得他是因晏狐作乱而来。金蚊剑已回,要么敌人已除,要么是敌人太强,无法伤到敌人。

“你转过身去,让我封住你的法力。”

晏舞青听命转身,铜钧向她一指,几道剑气从身后飞出,钻入她的经脉,她立刻向下掉去。

铜钧再一指,晏舞青身下聚拢一朵青云,将她托住。

晏舞青在云上爬起来,脸上全是豆大的冷汗,显然这封脉之法让她极为痛苦。不过她还是强撑着起身行礼:“多谢仙长。”

铜钧向右踏出一步,化出一个分身。分身带着青云和林岳,一起向正念宗宗门飞去。

平心殿内,一名白衣长者正在堂上打坐静修。

他看起来垂垂老矣,头微微向前低垂,脸上的皮肤皱成一团,不仅须发尽雪,连眉毛都白到根部,不知有多大年龄了。

老人抬手撑开五指,环绕大殿的浓雾便分开一个缺口。

铜钧带着晏舞青进入,拜见过宗主,将晏舞青的话复述了一遍。

“无妨,你收了剑气,退下吧。”

铜钧一招手,几道清光便返回他身后的剑匣。他向宗主行了个礼,身躯渐渐消散。

“铜钧的剑,名为百刃,可以一化百,侵掠如光。就是锋锐过甚,无法收敛。他不是故意让你受苦,你不要怪他。”老人说话很慢,但吐字清楚,中气十足。

“岂敢。但求宗主慈悲,救救林岳。他……他毕竟是林赤阳的孩子。”

晏舞青眼中泪光盈盈,正要下拜,却被一股无形的柔力托住双臂。

“不必多礼。我有几事相询,还请你如实作答。”

赵平安右手平摊,晏舞青身后便现出一张圆凳。

“小女子自当知无不言。”晏舞青侧对宗主坐下,抬起衣袖,吸去眼角的泪水。

“你说这孩子,是赤阳的儿子,请问,他的母亲是何人?”

赵平安低垂的眼帘缓缓抬起,晏舞青这才知道他为何一直低首垂目。

那是一双令人胆寒的锐目,与赵平安衰老的外表格格不入,他的眼睛看过来时,仿佛有两道锋锐的剑气迎面刺来,让人心生退避之意,不愧是正念宗的宗主。

晏舞青看向地面,不敢与赵平安对视:“我听说,他的母亲是赤阳山下村子里的民女。”

那道如有实质的目光似乎消失了。

“你与赤阳的关系,我知道。你和这孩子,是什么关系?”

晏舞青有些犹豫,她担心说出来,会被赵平安厌恶,又怕说谎会被识破。

权衡再三,她咬咬牙,低声说道:“林岳是我一心相随的道侣,永世不离的夫君,愿以命相换的知己。”

“哦?”堂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仍是温温吞吞地,“你真的愿意以命相换?”

“愿意,请宗主赐救!”

“不必着急,这孩子安全得很。”

赵平安虽然这么说,还是向林岳招了招手。诛邪似乎也认得宗主,托着林岳滑到他面前。

没见他如何施法,冻结林岳的冰寒法力便消失无踪。紊乱的真元又开始在林岳身上游走,刺激得他无意识地低声呻吟。

两根干枯的手指搭上林岳的腕脉,停了一会儿,又搭上他的脖颈,最后整个手掌托住他的后脑,掌心发光,照得他的头发也是青光湛湛。

“幽精大损,心脉破裂,他练的功法还在不断地封闭周身大穴。最重要的是,他并无求活的意志,真气完全失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平安在林岳额头抚过,林岳的身体才停止颤动,像是睡过去了一样。

“我……我不敢说,请宗主先答应救救林岳!”

晏舞青的话十分无礼,但她已经无法可想。

从林赤阳兄妹被逐出宗门来看,正念宗对于人伦大防是看得很重的。

但不说清楚林岳与赤阳山众人的事情,又无法说清他的病因。

“放心,只要林岳不是罪大恶极,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会看着他白白死去。”

晏舞青还是有些忐忑,不知在赵平安心中,与母亲姐姐生下孩子,算不算是罪大恶极,伤天害理。

但不论如何,也得一试,这已经是林岳最后的希望了。

她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始讲述自己当初迷惑林岳与他的母姐,用以攻打赤阳山的事情。

讲完自己被金蚊剑所伤后,与林岳和他师父潜入无忧宫,夺取了正本合欢赋。

又讲到因为林岳不肯练习正本,她用林岳的孩子要挟,让他起誓困于骊山,陪自己修炼正本,最后百计千方地避免他自杀,反而让他命悬一线,只能来正念宗求救。

“种种缘由,皆是我的过错。若不是我嫉妒成狂,想要报复林赤月,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要不是我贪心想要永远留在他身边,他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林岳是无辜的,求宗主救他。一切责罚,小女愿意一身承担。”

“承担?你真能承担得起吗?你可知,青丘胡凌泉,因为勾引正念宗长老,窃取他的道行法力,被镇压于七剑炼心阵中,日日炼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已有数百年?”

晏舞青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青丘胡姓,乃是最高贵的天狐一族。

而胡凌泉,是八尾大妖,曾是天狐一族的副族长。

几乎没有人知道,晏舞青与胡凌泉是很近的亲戚关系,她对胡凌泉的实力无比清楚。

面对可能的悲惨命运,她害怕地浑身发抖,汗如雨下,喉咙像是锈住了,口中泛起浓浓的铁锈味,几乎要本能地转身而逃。

不过她看着林岳,摩挲着手指上那枚朴素的环戒,似乎又生出了一丝勇气,拼命用沙哑的声音回道:“小女知道,愿受一切责罚,但求能救林岳一命。”

“好,很好,你还有什么要对他说的吗?”

赵平安在林岳眉心一弹,他又恢复了神志,似乎暂时摆脱了那种痛苦的状态。

“我这是在哪儿?小青?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他看着泪如雨下的晏舞青,想伸手去抚摸她嫩滑的脸蛋,但手臂像是毫无知觉一般,完全抬不起来。

“林岳……”晏舞青抽泣着,褪下指环,戴在林岳手上,“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不知道要去多久。你好了后,就好好地修行,不要找我。”

她趴在林岳胸口,大哭起来。

林岳还想再问点什么,被赵平安在双眼上一拂,又昏睡过去。

晏舞青哭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才直起身,松开握住林岳的手,看向赵平安。

“去吧。”赵平安的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响起。

晏舞青看到脚下越来越小,越来越集中的阴影,明白有什么东西要落下来了,她认命地闭上双目,等待自己的惩罚临头。

她也昏了过去。

林岳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座草庐里。

从竹席上爬起来,他打量四周。

草庐空荡荡地,除了几个蒲团,就只有一座陈旧的剑架,诛邪正静静地躺在上面。

他晃晃脑袋,最近发生的事情缓缓流入脑海。

自己被小青封了记忆,又施了傀儡术,结果伤了神魂,记忆与功法相冲,又引发了剧烈的走火入魔,连烛火也束手无策。

后来呢,自己好像被小青送到一个老人面前,她哭了,哭得很伤心,还说了些什么话,一时有些想不起来。

“小青!”

林岳步出草庐,才发现这里和赤阳山上的剑庐简直一模一样。

同样有一个院子,同样是围着一圈干枯的竹篱,只是草庐外并不是他熟悉的凤林,而是一座碧绿的小湖。

湖边有两个树桩,一位白发老人坐在其中一个树桩上,手持一根竹竿,似乎在钓鱼。

“醒了?”老人没有回头,指了指空着的树桩,“坐。”

林岳疑惑地走过去,坐下来。老人正是那天他醒来时见到的那位,此时蜷坐在树桩上,身体微微前倾,双目低垂,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敢问长者,可见到一位红衣女子?就是之前送我来的那位?”

老人看了林岳一眼,又转回去盯着鱼竿。

他没有回答,像是在自言自语地嘟囔:“以前,我经常带我的外孙在这里钓鱼。他妹妹很调皮,总是喜欢跳到湖里,潜到附近,驱赶周围的鱼群。”

“他们是很好的孩子,两个都是。为了给父母报仇,大部分时间都在苦修,只有我来了,他们才会陪陪我这个老头子,放松放松。”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他们中了一个女人的计,我不得不让他们离开我,离开这里。”

“老头子我很难过,我的女儿被我的儿子害死了,我却连外孙和外孙女都保护不好,我真是没用啊。”

一个家破人亡的老人家,的确很让人同情,林岳也顾不上向他打听小青,安慰道:“他们只是离开了,对吧?说不定还有能回来的一天。老人家,如果你想见他们,我可以带你去。”

“我的外孙已经不在人世了。”老人的睁开浑浊的双眼,神色悲凉地说道,“我的外孙女,如果你见到她,代我与她说一声对不起吧。”

“好,您知道她在哪里吗?”

老人家似乎没有听见林岳的话,另起了个话头:“你身上的问题,我也没法完全解决,暂时只能让你恢复过来,也许能撑个三五十年,也许连三五年也撑不住。你现在只能修行正本的合欢赋,绝不能回赤阳山,与你师傅师姐双修。要想完全解决,只有一个办法。”

白袍一展,一块青色令牌飞向林岳。

林岳轻轻抓在手里。

这令牌也不知是什么材料,看上去像是木头,入手却沉甸甸的。

一只青狐围绕着大半个令牌,正面阳刻了一个简洁的“九”字。

“这是青丘胡凌泉身上携带的令牌,乃是九尾天狐胡蔓菁所赠。天狐一族,乃是先天异兽,神魂肉体都极为强大,其尾乃是道行融合分魂所化,能愈伤,能替死,能施展神通,能避劫消灾。而九尾狐之尾,能解世间一切伤病、恶疾。

令牌本是联络之用,不过现在只是块普通木牌而已,上面凝聚了胡蔓菁的气息,也许你能凭此找到她,让她治好你。”

“大恩不言谢,我一定会尽心报答,请示下您的尊姓大名。”林岳起身向老者行了一礼。

“老夫赵平安,你我之间不必言谢。来吧,我带你去见小青。”

平心殿的一处偏殿里,晏舞青坐在镜前。她身后立着一名狐媚风骚的美丽少妇,手持牙梳,细细地为晏舞青梳理长发。

“泉姨,你怎会在这里?赵宗主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你被关押折磨几百年。”

“他不能出正念宗,那我不就只能进来了。他那个人啊,嘴里从来没几句真话。”

胡凌泉本可以用法术瞬间帮她完成梳洗,但小侄女多年未见,作为亲人,她自然要按照族里的习俗,帮她慢慢梳理:“而且,他不知道你的身份,不然宠你还来不及,又怎会吓你。”

“他真的是我的……父亲?”

“是,不过你一出生,他就被人设计,离开了你和你母亲,所以从没见过你。”

胡凌泉握住手中的长发,用红色的丝线分成几股,为晏舞青编织发髻。

“小青的头发真漂亮,和你母亲的一样,泉姨好羡慕。”

“母亲她还是没有消息吗?”

“她不想让人找到,世间就没有人能找到她了。别担心,你去寻她,也未必会有多难,你可是她唯一的女儿。”

胡凌泉在晏舞青娇嫩的脸蛋上轻轻一捏:“不过她会不会救你的小情郎,我就不知道了。”

两人说说笑笑,互相帮忙梳妆打扮好,推开闺门。

客厅有两人正在喝茶,正是赵平安与林岳。晏舞青如一道红光扑入林岳怀中:“你没事了,太好了!”

见两人含情脉脉,都快亲上了,赵平安用力咳嗽了几声。

“小友只是暂时无事,还需寻到胡蔓菁出手相助,才能彻底消除隐患。”

“我带小岳去青丘,那里也许有线索。”晏舞青点头道。

“我也陪小青回去几天,让族里出力帮忙找找。”胡凌泉转头对身旁的老人说。

“给族里带个信不就好了?你的身份,进出山门一趟多不容易?”赵平安忽然抬高声音道。

“死老头,你是舍不得我走吧。”胡凌泉目光如水,笑得极为开心,“那我就不走了,小青,你自己回去吧。我会给族里发信,大家都很想你,一定会帮你的。”

被这两人秀了一脸恩爱,猝不及防下,林岳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很难想象外表差异如此之大的两人居然是一对道侣,不过仔细想想,若不是这个缘由,青丘天狐一族的副族长又怎会滞留正念宗数百年。

老头儿年轻时一定帅得惊人。

嗯,能吃得住八尾天狐,他肯定也不像看起来这么衰老。

青丘是一片无边无际的丘陵。

这里的山都不大,高者数百丈,低者不过数十丈。

越往青丘的中心,山峰反而越小,但奇的是山壁也变得极为陡峭,如石牙一般刺破大地,直指天空。

山顶郁郁葱葱,但山壁往往都是裸露的大块岩石,看上去苍劲雄奇,如同一座座大型盆景。

山腰岩洞密布,千奇百怪。狐族就以家族为单位,生活在这些岩洞中。

月泉山的洞口有法阵守护,晏舞青可以通行无阻,但林岳就只能等在洞外。

没等多久,法阵就分出一团青绿色光芒,慢慢渗入他的身体。

林岳伸手试了试,洞口无形无色的“墙”似乎不复存在。

他迈步进去,没走多远,只见眼前一阔,出现一座高近十丈的大厅。回头看时,入口处已如一轮明月般,高高挂在洞壁上。

大厅里有十余根贯通上下的钟乳石柱,柱面镶着许多发出微光的矿石,将幽暗的大厅照得绚丽多彩,如同幻境。

中间有一块平坦的空地,摆着许多石桌石椅,此时空荡荡地,只有晏舞青一人坐在一张圆桌边。

她变作十来岁时的模样,两肘撑在桌上,下巴搁在手掌中,笑盈盈地看着林岳。

“这里就是我长大的地方,这就是我小时候吃饭的桌子。”

桌面一角有一个歪七扭八的青字,旁边的小花倒是刻的整整齐齐。

“字真丑。”在晏舞青发怒前,林岳又补上一句,“难怪人这么漂亮。”

“就知道逗人家。”晏舞青翻了个白眼,气鼓鼓的样子煞是可爱,“走,我带你去见见我妈。”

被晏舞青拉着手,进入岩壁上一道狭长的裂缝。

里面越走越亮堂,石壁上很多地方被凿开,裸露出散发出莹蓝光线的矿物,将洞里照得亮如白昼。

空气渐渐变得潮湿,再往里走一段,又来到一处小厅。厅中被一汪冷泉占据,靠着岩壁的地方有一座木桥可以通行。

泉水极为清澈,几个裸身的女子正在里面游玩嬉戏,她们的身体就像是悬浮在空中,被池底的矿石照得纤毫毕现。

女人们没有躲避林岳的目光,反而笑着转向他。

她们大多身材娇小,四肢纤细,看起来像是十多岁的小女孩,但雪白的玉乳浮在水面上,每一对都是圆润饱满,不知是不是被冷水所激,乳头也都俏然挺立着。

“小青,这是你的男人吗?要不要下来一起玩玩?”一个女人笑道。

“不了,小红姐,我要带他去见见娘亲。”

晏舞青用力一拽林岳,林岳才从发呆中醒转过来。

“看什么看,像个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一样。”

池中的狐女又是一阵嬉笑。

林岳虽然脸皮颇厚,此时也有些尴尬,加快脚步,向木桥另一端行去。

“小青,你好久未见娘亲了,让你的男人好好孝敬她。”再次进入洞穴时,他们背后还传来刚才那个女人的叮嘱声。

“别乱想啊,你不许跟我娘亲做!”晏舞青恶狠狠地说道。

林岳干笑着摇摇手:“当然,当然,我是咱妈的女婿,怎么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就算娘亲勾引你,你也不许答应!”晏舞青似乎还是不放心,站定脚步转身面向林岳。

“我……答应你……"晏舞青话里透露出的信息让林岳口干舌燥,但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这么不情不愿地,我不信你!”

晏舞青走到林岳身前,跪在地上,伸手去解他的衣襟。

“小青,你做什么,这可是过道。”林岳慌忙看看前后,好在没有人过来。

“你先给我射一发,不,射个两三发,再去见我娘。”

晏舞青握住早已硬邦邦的肉棒,嫩舌卷上龟头,施展浑身解数,尽是往林岳最敏感之处舔吮。

平时她大多是曲意逢迎,尽量延长林岳享受的时间,此时却盼着林岳能一射再射,最好油尽灯枯,无法再起。

“愣着干什么,操我的嘴。”晏舞青身上有淡淡的肉香弥漫,声音软糯棉细,眼神勾魂摄魄,竟是用上了魅术。

林岳并不抗拒,挺腰向晏舞青的喉咙深处顶去。

晏舞青的小嘴被迫张到最大,方才能容纳整根肉棒通过。

她两手放下按在地面上,后脑和下巴被林岳抱住,脖颈向前伸直,喉咙有节奏地凸起复原,显然是肉棒将狭窄的喉管不断撑开。

喉口的肌肉紧紧箍住肉棒,黏滑温热地喉管不断蠕动,比起肏穴另有一番美妙的滋味。

林岳怕小青辛苦,没有刻意收摄欲望,干了一阵便在她的喉中射精,一步到胃。

抽出肉棒后,小青咂咂嘴:“没尝到味儿,下一次抽出来些再射。”

“还真要射给你几次?”

“你要不想射给我,找我的姐姐们也行。”

林岳有些意动,不过看着晏舞青凌厉的眼神,他还是俯下身体,亲了她一口,把她拉起来,按在洞壁上:“要射我也射给小青。”

“算你识相。”

晏舞青娇吟着,蜜穴缓缓容入粗大的肉棒。她今天格外主动,用力地向后挺腰,弹性十足的肉臀快速地撞击着林岳的小腹。

林岳乐得省力,双手沿着她美妙的腰部曲线向上摸去。唔,小青发育的可真好,她的姐姐们好像也很不错,果然是一家人。

“小青姐?”洞穴的拐角处忽然走出一个赤裸少女,看到两人正在交合,惊讶地捂住了嘴。

和之前几个狐女不同,她的身材更为娇小,胸脯只是微微鼓起,连耻毛都还没长出来,手臂有点肉乎乎地,似乎还带着点婴儿肥。

狐族都不穿衣服的吗?

晏舞青的动作僵住了一瞬,迅速拍掉自己乳房上的色手,转过身,把林岳的大肉棒挡在身后。

“是小紫啊,你怎么会从娘亲的房间出来?”

晏舞青停了动作,但林岳可不想停,他握住小青的细腰,毫不顾忌地前后冲顶起来。

“啊……啊……林岳你等一下!”晏舞青被干得奶子乱跳,想要向前逃走,却挣不开腰上那双有力的大手,自己情欲勃发的痴态都被妹妹尽收眼底。

叫小紫的狐女似乎有些好奇,走到两人身前,大大的眼睛还带着天真无辜:“你是男人吗?”

林岳的动作猛地停住,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晏舞青趁机从他的钳制中逃出来,跑到少女身旁,把她转了个圈,背对着林岳:“别看别看,你还太小了。”

林岳这才缓过神来,刚才这个少女并不是在挑衅自己,她可能是真的没见过男人。

“让我看一下嘛,姐姐小气!”小紫躲开扳住自己的手,向后转头,还想再看看林岳。

“听话,这是为你好,不然他那东西插进来,小紫就会被撑得裂开,整个人变成两半!”

“虽然你说我大,我很高兴,但你这样吓唬孩子好吗?”林岳幽幽地插嘴。

“快把你那东西收回去!”晏舞青蒙住小紫的眼睛,回头怒道。

好不容易哄走了妹妹,晏舞青用力把林岳的腰带扎紧,打了个死结,这才拉着林岳向里走去。

“娘亲!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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