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晏狐

见到晏殊色时,林岳有一瞬间的愣神。

他不是没见过美女,赤阳山上皆是仙姿玉体,骊山宫里遍地桃花粉面,但即使是师父,如果站到这个女人身旁,也会被她比得黯然失色。

晏殊色是林岳见过最女人的女人。

女人的容貌虽然重要,但一个美女如果一举一动粗鲁不堪,或是目光呆滞肢体僵硬,也很难获得男人的喜爱。

而晏殊色,则是把能称为女人的每一点都做到了极致。

她面容温暖柔媚,卷曲的白金色长发经过精心打理,如同披着金色的光芒;慵懒柔弱的气质毫无做作感,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更致命的是,她那双明媚清澈的眼眸,一抬眼一微笑,似乎都是在向男人暗送秋波,让人忍不住去观察她诱人的身体曲线。

和女儿们不同,她身上披着一条窄窄的轻纱,遮住了身上最神秘的几处女性特征,但只要略一凝神,就能透过轻纱看到下面的身体轮廓,这比全裸更为迷人诱惑。

“小青,不介绍一下吗?他是谁?你可从没有带男人回来过。”

晏殊色的声音酥酥软软地,林岳只是听了两句,就感到身体像是被电流通过。

“娘,你就不能收收!你看他,口水都流下来了。我现在恨不得刺瞎了他的眼睛,把他扔到象山底下镇上五百年!”晏舞青一副恨铁不成的样子,狠狠地盯着林岳,但林岳根本毫无察觉,目光仍然停留在晏殊色身上,就像晏舞青根本就不在这个房间里一样。

“我看你啊,是想把他关在象山底下,日日双修,其他什么事也不做,快活个五百年再出来。”晏殊色跟女儿说着露骨的笑话,眼珠轻轻转动,看向林岳,似乎在对他暗示什么。

难怪小青担心她娘亲勾引我,要不是怕小青生气,自己现在已经扑上去了。

林岳强忍冲动,低头看着地面:“晏姨,不要说快活五百年,我能不能活过五年,也不好说。”

“哦?”晏殊色转过身,向林岳走来,“让我看看。”

林岳的视野里,一双裸足踮着脚尖,款款行来。

那双玉足明艳修长,一尘不染,如同精致的艺术品一般,指甲上涂着红色丹寇,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美艳无比。

林岳吞下一口口水,只觉晏殊色每一步都踏在自己的心上,自己的心跳竟然在跟随她脚步的节奏。

“娘,不用看了,正念宗的宗主都治不好他。我们这次回来,就是想找到我的生母,看她愿不愿出手相救。”

那对玉足停下,让林岳有些小小失望。听到小青的话,他忍不住重新抬起头:“殊姨,你不是小青的亲生母亲?”

“不是。我天生没有生育能力,我的七个女儿,全都是族中无人抚养的孤女。”

晏殊色气质一变,身上那股无处不在的媚意消散一空,此时的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母亲,爱怜地抚摸着女儿漂亮的红发:“不过,我是把她们当亲生女儿来养的,所以她们也都很爱我。”

“晏狐一族居于青丘,也会有这么多孤女吗?”林岳有点好奇。

“若是藏于青丘不出去,自然无事。但晏狐修行,有时需要在外抓捕肉奴,有时需要从肉奴身上取回精气。虽然我们善于操纵人心,又能利用肉奴逃遁,但想要抓捕晏狐为奴的人也很多。毕竟,利用晏狐的天赋神通,可以很隐蔽地得到难以得到的女人,甚至也很容易组成庞大而忠心的后宫。”

林岳在心里赞同。

在宣德殿这几年,里面的女人都是他的胯下之奴。

这些女奴绝对服从他的任何要求,会尽全力满足他这个主人的需求,从不会口出怨言,甚至连为难的表情都没有,彻底地顺从,简直就是最好的性奴。

这是大部分男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那小青的母亲……”

如果晏舞青的母亲也是被人抓捕了,自己难道还能慢慢寻找什么九尾天狐?肯定要先想办法解救她的母亲。

“小青的情况倒不是这样。”晏殊色看了看默然不语的晏舞青,“你们要寻找的胡蔓菁,就是她的亲生母亲。世上又有几人能抓得住九尾天狐?”

林岳大惊:“小青,你不是晏狐吗?我记得胡蔓菁是天狐一族。”

“我的确是天狐一族。九大狐族本为一体,其他八族天生就能领悟本族的本命神通,而天狐则可领悟八族所有的神通。我刚出生不久就被亲生母亲托付在此,从小娘亲只准许我显露晏狐的神通,是为了保护我。”晏舞青平静地回答道。

“即便这样,小青十二岁时,敌人还是找上门来,趁我不在,掳走了小青。”晏殊色满怀歉意地看着女儿。

“敌人?谁这么大胆,敢潜入青丘抢人?”虽然明知晏舞青曾被掳上无忧宫,林岳还是感到怒火上涌。

“还不是蓝新雪那个贱人,也只有百圣宗的鬼蜮伎俩,才能瞒过青丘大阵,瞒过我在洞中备下的手段。”说起这段多年前的往事,晏殊色仍是怒气勃发,只是她长得太美,即使是发怒也让林岳看得目眩神迷。

“蓝新雪是百圣宗的前宗主。”晏舞阴沉着脸向林岳解释,手指在空中一绕,化出一根锋锐的冰针,刺在林岳腰上,立时让他清醒了许多。

听起来,这蓝新雪是胡蔓菁的仇敌,说不定能从她的身上得到胡蔓菁的线索。林岳继续追问:“胡蔓菁是怎么与蓝新雪结仇的?”

“那就说来话长了,涉及到很多人,很多事,具体的细节我并不清楚,你可以去拜见狐主大人,她是当事人之一,肯定比我更为了解。”

一件涉及到九尾天狐、青丘狐主、百圣宗前宗主的往事,一定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自己居然从未听说过。

“既然如此,那我们快去悬空山吧。”晏舞青一刻也不想让林岳在自己家多留,立刻拉着他就想走。

“等等。你这孩子,回家刚说两句话就走,像什么话!何况那悬空山,是你们想去就能去的吗?”晏殊色佯怒道,“今天你哪儿都不许去,晚上陪我睡。”

“娘~”晏舞青为难地看向林岳。

“怎么,一晚都离不开你的小情郎?无妨,他也可以睡这里,正好娘……”

“停!”

晏舞青慌忙跳起来,捂住母亲的嘴:“林岳!你出去!晚上自己找地方睡,不准来我娘的卧室!”

林岳被小青赶出房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却怎么都无法将晏殊色的身影从眼前抹去。

返回刚才的泉池,那里已经空无一人,美丽的狐女们不知去了哪里。

他一路走到大厅,总算在洞口处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

小紫站在洞口向外张望,她的身上还是光溜溜地,只有脚上套着一双长袜。

小丫头扶着石壁,背对洞内,天光将她的身体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瘦弱但并不骨感的背部如白玉雕成,腰部是一道柔和完美的月牙曲线,小屁股又肉又翘,两腿间有大概一拳宽的缝隙,中间是一道粉红色的裂缝。

“小紫!”林岳冲她喊道。

小紫回过头,见是林岳,雀跃地跑过来:“男人!男人!”

幼小的身体力量却十分惊人,她扑入林岳怀中,将林岳冲撞得向后连退了两步,两条细腿紧紧地箍住他的腰,手臂也顺势揽上脖子。

“我不叫男人,我叫林岳。”抱着这么个美丽赤裸的小女孩,他不禁有点把持不住。

“林岳?”小丫头凑到林岳的脸旁,鼻子发出轻轻的吸气声,“林岳,你很好闻。”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越过他的肩膀,向林岳身后左右搜寻。

“别看了,小青姐姐不在。小紫刚才在做什么?”

“我在看鸟。”

林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天上极高的地方,一只猎鹰正盘旋着搜寻猎物。

小紫贴上林岳的脸轻轻蹭着,完全没有从他身上下来的意思。林岳试探着托住她的臀部,让她能省些力气,小丫头的脸有些微微发烫。

“小紫喜欢鸟吗?”

“喜欢,它们能在天上飞,而且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小紫不能像它们一样吗?”

“小青姐姐以前被抓走过,娘不让我离洞太远。”她忽然身体后仰,杏眼凝视着林岳,“你能带我去山顶吗?那里有一片很好看的草地。在那看天空会更方便,不会被山挡住视线。”

“你娘允许你上去吗?”

“我穿了袜子的!”

虽然月泉山的四壁都是直上直下,普通人绝难攀援,但对林岳而言,上到山顶不过是几下纵跃的事情。

抱着小紫落在山顶,这里果然有一片平坦的草地,差不多是椭圆形,开满了不知名五颜六色的小花,看上去像一块厚厚的绿毡。

边上还有一洼月牙形的小池,隐隐地冒着热气,泉水从一条小沟向崖边流淌,形成了山边的细小瀑布。

看来这便是月泉山名字的由来。

“林岳,这里漂亮吧!”

“的确很漂亮。”

小紫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五官精致小巧,眼神灵动可爱,眉宇间却有一丝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诱人风情,应该是狐女的本能天赋所致。

不敢再看下去,林岳把小紫放到草地上。

她立刻打了个滚,四肢摊开,仰面躺在草地上,在天空搜寻猎鹰的踪迹。

她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毫无遮掩,肌肤散发着瓷器般的光泽,粉红的幼穴在腿间若隐若现,看得林岳口干舌燥,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林岳,你看,大鸟!”

林岳仰头看向上方,只看到几条长长的云带斜过天空,哪儿有什么大鸟?

小紫从草地上弹起来,从林岳身后抱住他,借着体重把毫无防备的林岳拉倒在草地上。

“嘻嘻,骗你的,草地很软吧?舒不舒服?”

竟然被一个纯真少女骗到了,但林岳并不生气。

他枕在小紫紧致的大腿上,旁边就是少女诱人的蜜贝,散发出诱人的肉香。

在他脑子反应过来前,嘴就亲了上去。

“嗯……你干嘛……别……"

小紫推着林岳的脑袋,但力气微弱得只能弄乱他的头发,向两侧分开的大腿甚至没有合上,欲拒还迎之意昭然若揭。

林岳的舌头沿着肉缝上下扫弄,不多时就有清甜的蜜露泌出,他将液珠舔入口中,又用舌尖绕着小紫的肉芽打转。

“啊……好舒服……第一次有人舔这里……林岳……我喜欢你……”

小紫的声音娇媚挂丝,又带着几分苦恼地哭腔,她双目紧闭,两手用力地揉着自己果冻般的小奶子,看起来纯真中又带着一点放荡。

“林岳……小紫也想要吃你的……”

将少女抱到身上,林岳解开衣襟,久候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

小紫低下头,仔细地看着肉棒,伸出舌头舔了两下,肉棒兴奋地晃了起来。

“这个……要怎么吃?”

“含住龟头,嘴唇压紧,然后上下摆动头部。”一个女声从泉水的方向传来。

“呀!小红姐!你怎么会从水里出来?吓了我一跳。”小紫尖叫了一声,见到是姐姐,这才放下心来。

林岳也吃了一惊,手忙脚乱地想用衣襟盖住肉棒。

“我在泡澡啊,你怎么把小青的男人骗到这来了?”

林岳刚才还有点紧张,毕竟这场面怎么看都像是自己在猥亵人家的幼妹,只是他没想到受害者竟是自己!

“看他这么天真,人家就忍不住试试嘛,没想到他比我想的还笨。”

拨开衣襟,一张小嘴含住龟头,嘴唇沿着肉棒一路向下,直到龟头顶到一团软肉。嘴唇收紧,又沿着来路向后移动,吸得林岳肉棒发麻。

“怎么样,小岳哥哥?人家练了好久,总算碰到真的了。嗯……口感真好……你再舔舔人家嘛……”

小紫的声音甜酥入骨,她沉下胯部,让蜜穴贴近林岳的脸,摆动细腰,在林岳的嘴唇上磨来磨去。

草坪上传来悉悉索索的爬行声,有人抱住他一条大腿,温热的奶子贴在他的大腿根部,小口含住肉袋,舌头托着肉丸绕圈搅动,时而往下在会阴处反复舔舐。

林岳推开小紫的身体,两肘把自己上半身撑起来。

晏舞红正趴在他的胯下,看不到脸,但她诱人的胴体湿淋淋地,还在袅袅地蒸腾着白雾,背上的水珠向下滑去,汇集到粉红色的乳头上,连成一条水线向下垂落。

“真是奇怪,小青居然放心你一个人出来,不怕被我们吃干抹净吗?”

一双玉臂环住林岳的胸口,两团软肉顶上他的后背,软舌从他一侧的脖颈舔起,一路舔到嘴唇,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香甜的津液顺着舌头流入林岳的口中。

这是晏舞橙,还是晏舞黄?算了,这不重要。

“吃干抹净?看你们吃不吃的下!”

林岳起身挣开几人,转身将肉棒刺入身后的狐女口中,一顶至喉。

她脸上笑意更浓,舌头如游蛇一般卷住肉棒,随着林岳的抽插刮弄着肉棒上凸起的青筋。

再往深处顶入时,她便把嘴张到最大,主动迎上来,将肉棒用力挤入狭窄的喉管。

“我们姐妹这么多人,难道还会怕你?”

晏舞红将脸埋入林岳的股沟,用力扫舔菊门。小紫则跪在林岳身侧,握住肉棒根部缓缓转动,学着他之前的语气笑道:“小紫喜欢鸟吗?”

火大的林岳一把将她推在草地上,抽出肉棒,用力肏入小紫极端紧致的嫩穴。

恍惚间,龟头似乎顶破了一层肉膜。

在场的几人忽然安静了下来。

“恭喜你啊,拿到了我们小妹的元红。别愣着,你要是敢毁了小紫的第一次,就算你是小青的男人我也要教训你。”

晏舞红抱住林岳,轻轻咬住他的脖子,轻微的刺痛感传来,让林岳感到心跳加速,血行加快,就连肉棒也似乎更粗硬起来。

“来,慢慢进去。”

小紫的另一个姐姐推着林岳的屁股,让肉棒一点点挤入,不知是不是没发育成熟,小紫的肉洞极小,每前进一截都要突破极大的阻力。

蜜肉紧紧地箍住肉棒,即使是后退都十分困难。

林岳担心会伤到小紫,在她的腰臀轻轻抚摸,探寻她身上敏感的部位。

最后发现她两个漂亮的腰窝,便是她难以抵挡之处,只需轻轻拂过,小紫的皮肤就寒毛竖立,蜜穴也一缩一缩地挤压肉棒,同时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汁液。

“啊……你好会……肉棒也好粗……好胀……?”

小紫的声音殊无痛苦之意,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喜悦和欢愉,林岳得了鼓励,肉棒轻轻向后一拉,带着小紫的蜜肉向往微微翻出,再用力顶进去,像打桩一样一点点深入。

十几次以后,肉棒进入了大半,但龟头已经顶上小紫的花心,压得那丫头啊啊乱叫。

“别勉强,小紫还小,慢慢插就好。”

晏舞红和另一个妹妹舔吮肉棒露在外面的两侧,替林岳弥补不能尽根而入的遗憾。

林岳从谏如流,在紧得不像话的嫩穴里慢慢抽插,顺便蹭着旁边的两条嫩舌。

很快小紫就适应了林岳的尺寸,转过头来,目光如水:“小岳哥哥,能快点吗?”

“你想要多快?”

“越快越好。”

正要让这些狐女见识见识自己的实力,顺便报一报被戏耍之仇。

林岳轻笑一声,将小紫的姐姐们推开,肉棒拉出,直到仅有龟头卡在穴口,虎腰像弓弦一般蓄满力道,猛地向前刺入。

小紫仰头大叫,还没从第一波的激爽中缓过神,龟头又第二次重重轰在她初品肉味的花心上。

这样猛烈的交媾远远超出了小紫的承受能力,她初时还能用力夹紧蜜穴,尽量减缓林岳的抽插速度,但那灼热的快感很快就击溃了她不值一提的抵抗,肉棒进出越来越顺畅。

连绵不断地重击看得另外两个狐女脸色发白,而当事人小紫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

她口中发出咿咿呀呀的短促尖叫,身体完全被林岳控制着,与肉棒进行相对运动,两眼失去神采,大张的口中,口水止不住地下流。

而她刚开苞的下身就更为惨烈,淫汁被高速冲刺的肉棒打成粉色的泡沫,聚成一团糊在蜜贝上,两条大腿都剧烈地痉挛着,似乎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完全停不下来。

晏舞红向妹妹晏舞橙使了个眼色,晏舞橙点点头,起身跨过小紫,从正面抱住林岳,向他献上香吻。

小紫被迅速拖走,肉棒在空中摇晃两下,又没入另一个女人的蜜穴。

“怎么了?车轮战?”林岳毫不在意地笑笑,“要不要把剩下的姐妹们都叫来?我怕你们两个也承受不住。”

“我们和小紫妹妹可不一样。”晏舞橙妖媚地舔着林岳的侧脸,“尤其是小红姐姐。”

她的话音刚落,林岳就感到肉棒受到一股强劲的吸力,冲顶之势都为之一滞。

晏舞红的蜜穴像是化为一张小嘴,灵活有力地吸吮和舔弄肉棒,激得林岳脊背发麻。

再加上小橙丰满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舔着他脸侧和耳垂的敏感地带,馨香的吐息和狐女特有的体香环绕着,逐渐让林岳陷入肉欲的泥潭,无法自拔。

他双目微微发红,气喘如牛,下体全力肏着晏舞红,抱着小橙的脸全神凝视,似乎已经迷失在她妩媚的大眼睛里。

“唔……好棒……小青的男人好棒!人家要高潮了……你快射出来……和人家一起共赴极乐!”

林岳的粗大与狂野让晏舞红有些不舍,但作为吸取精气为生的晏狐,她还是遵从自己的本能,绞紧蜜穴,阴气全力运转,如同旋涡般吸取肉棒中的阳气。

在林岳反应过来之前,合欢赋自行反击,稳住肉棒的同时,将身体里的阳气急速灌注到肉棒中。

媚术和功法的对抗,林岳自然是不可能吃亏。诛邪提供的海量精元让他的阳气深不可测。所以这场角力迅速地倒向了林岳一边。

晏舞红先是感到蜜穴里的肉棒渐渐变得滚烫,以至于她无法维持蜜道的收缩。

火热的龟头毫无阻拦地反复撞击她的花心,瓦解她的意志的同时,也瓦解了蜜道周围的阴气漩涡。

抵抗一旦崩溃,因为大吸小的天地法则,她体内的阴气迅速向肉棒中集中,被阳气灼烧的蜜肉迅速降温,晏舞红发出短促的一声尖叫,大量淫液随之泌出,浸润整个肉棒后,从蜜穴的空隙中汩汩流出。

晏舞红修炼数百年的法力几乎瞬间去了小半,然而她已经被无法形容的高潮摧毁了意识,甚至痴笑着调集更多阴气向肉棒集中,以获取更多的快感。

“想吸我的阳气?真是不乖。”

林岳握紧晏舞红的细腰,用力地继续肏干。而小橙也发现了大姐的异常,哀求着林岳放过大姐。

“别担心,我只是要尽快完成行功。”

林岳简单地解释一句,低头咬住晏舞橙的浑圆乳房,向晏舞红的蜜穴发起最后的冲刺。

当阳精射入晏舞红的子宫时,被林岳炼化的纯粹精元也随之进入她的经脉。

阴阳调和的精元是狐女最重要的修行资粮,晏舞红的修为不仅没有损失,反而得了不少好处,几乎相当于她自行修行一个月的成果。

而林岳作为合欢赋的主修,得到的好处自然更胜过晏舞红。

“小橙,我没事,没想到,小青的男人居然是双修高手,我真是唐突了。”

她扭动腰肢,将肉棒放出来。

在晏狐媚术的作用下,肉棒表面一丝阳精都没有留下,全都被封存在迅速合拢的蜜穴里。

晏舞红转过身,将龟头上还在冒出的少量精液吸入口中,温柔地用香舌舔舐龟头,不是那种迅速榨出精液的口技,纯粹是为了服侍男人,挑起他兴致的温柔包裹。

“红姐,你真的没事?”看到她急于讨好林岳的样子,晏舞橙十分意外,同时也对林岳的肉棒万分期待,用柔软的阴阜沿着肉棒前后摩擦,为它标记上自己的粘稠体液。

“真好,你可以一直硬下去吗?”晏舞橙为肉棒的硬度和热度感到迷醉。晏舞红也知趣地让出龟头,握着肉棒压入妹妹的湿润蜜穴。

“我说了,你们承受不住,还是早点将你妹妹们都叫过来,我才能玩得尽兴一些。”

林岳抽插几下,晏舞橙就已经无法回应他了,一脚攀在林岳腰后,被他带着站起来,两人畅快淋漓地交合起来。

晏舞红起身走到崖边,张口发出林岳听不到的特殊尖啸。

很快,另外三名狐女便从四面八方攀上山顶,聚集到绿茵茵的草坪上,环绕在林岳身旁。

一时间他的身上到处是粉臂香乳,随便转头都能换一个狐女亲嘴儿。

林岳的眸子渐渐燃烧起来,嘴角微微咧开:“今天,我要让你们都爬不起来。”

一大清早,晏舞青就走出了母亲的洞窟。

“那个家伙,不知道在哪个姐妹那过的夜。”

深知姐妹们禀性的她知道,相比冒着风险派肉奴去青丘外猎食,她们肯定不会放过林岳这个免费阳气罐。

“就是不知道林岳会不会把她们采补过头了。”

带着担心,她走遍了整个岩洞,不要说姐妹们,就连她们交欢后留下的痕迹也没找到。

最后走进小紫的房间,石床上被褥平铺整齐,家具也丝毫不乱,昨晚肯定无人在此处过夜。

难道一大早都出去了?

狐性慵懒,她们以前可都会睡到日上三竿。

洞府外有一层薄雾,早露凝结在洞口附近的石阶上,走在上面有些湿滑。

晏舞青用手遮住眼顶,适应了外面的天光后,她运起法力,轻轻一跃,身躯便冲天而起。

只是白雾蔼蔼,视线不能及远,晏舞青只能放出神念,在月泉山四周搜寻,结果毫无所得。

她只能先收了法力,向山顶降去,准备用月泉的热水洗一下昨夜留下的污垢。

月泉附近的雾气格外浓重,持续不断的水声从雾中传来,让晏舞青不由失笑。自己光顾着搜寻四周,竟然忘了看一看脚下的山顶。

向前再行几步,她隐隐看到一个瘦小的身体,看着那平平的身体轮廓,晏舞青笑着向前跑去:“小紫!”

她驻足在池边。

林岳惬意地躺在池边清浅的岩台上,两手的臂弯里躺着两人,手掌在她们的屁股上轻轻揉捏。

那是小绿和小蓝,她们将鼓胀的乳房送在他嘴边,调笑着用奶子按摩他的脸庞。

晏舞橙与晏舞红各骑住林岳的一条大腿,欲求不满地用无毛的阴阜在他腿上前后摩擦。

小紫蹲在林岳上方,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的花径里,可怖地将她的小腹撑得隆起一条。

她身体每次落下时,小翘臀都会拍击浅浅的水面,这就是晏舞青刚才听到的声音。

而晏舞黄则跪趴在小紫身前,蜜穴不正常地扩开成孔洞,浓白的精液缓缓流出。

显然,肉棒刚刚从这里拔出,而全身酸软的她已经无力催动媚术,闭合她的蜜道。

听到晏舞青的声音,大家都转过头来。晏舞红大喜:“小青快来,我们七姐妹聚齐,肯定能让他投降!”

“你们!”晏舞青又羞又气,别的女人与林岳欢爱,她并不在意,但姐妹们和母亲是她心目中的亲人。

自从林岳来后,这份亲情就好像变得不那么纯粹了,这让晏舞青有些难过。

何况是自己所有的姐妹都与他同场交欢,简直就变成林岳的后宫一般,她一时难以接受。

“小紫,你先下来。”林岳注意到小青委屈的表情,托起小紫的屁股,肉棒离开蜜穴时,发出“波”的一声脆响。

“小青……”林岳并没有猜出她的所想,不过想要安慰她,有一个百试百灵的好办法。

起身走到晏舞青身前,搂住她的后腰,捞起她一条大腿,肉棒温柔地顶入,里面意外地已经足够湿润。林岳还想亲她的小嘴,被她恼怒地躲开。

“混蛋!天天就知道干!你以为干进来我就会……嗯……高兴了吗?”

她的声音由高到低,渐渐变得没什么底气。

“讨厌……啊……每次都这样……唔嗯……”

她被林岳扳住,强行吻住,很快就开始配合他的侵入,忽略了围观自己的一众姐妹。

见晏舞青被安抚好,其余众女都把自己泡到泉水里,舒缓一夜春宵的疲惫。

“小青他们还真是恩爱呢。”晏舞红笑着说道。

“弄得我也想去找个男人了,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尽兴。”晏舞蓝聚拢被池水浸湿的长发,变出一枚牙梳细细梳理。

“找个不会被吸干的男人可不容易。听说以前的上清宗是以双修功法立宗,可惜已经没了。也不知小青是怎么找到的。”晏舞橙抬手一招,池水中便伸出一双透明的大手,在她肩上轻轻揉捏。

林岳的冲击又重又密,每次被干完,她的身体都快散架了,之前只顾着享受,现在各处关节都慢慢泛出酸意。

“姐夫有点笨笨的,肯定是被骗到手的吧。”

小紫修为最浅,又是第一次真身交欢,此时也是疲惫不堪,躺在晏舞黄的怀里,枕着姐姐的丰满乳房,在姐姐的小腹上轻轻抚摸。

“别乱摸。”晏舞黄按住她的手,“是怎么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让妹夫多住一段日子。”

众女都纷纷赞同。晏舞红道:“这有何难,只要母亲说句话,小青还不得乖乖听话,待一两个月是没问题的。”

“我这就去找母亲!”小紫跳起来,向崖边冲了过去。

“哎,小紫!”晏舞黄想拉住她,却被大姐阻止。

“算了,就让她去说。母亲最宠她,说不定会同意的。”

“林岳,我们到洞府里去好吗?”

刚开始的激情过后,晏舞青有些抵挡不住姐妹们窥探的目光。

“你这表情,是害羞吗?有意思,我好像是第一次见到。”林岳不为所动地继续抽插着。

“放开我,我要下去了。”晏舞青羞恼道。

“好好,我们一起下去。”

林岳将她另一只大腿也抬起来,让她盘在自己的腰上,转头对着晏舞青的姐妹们眨眨眼,带着晏舞青从崖边跳了下去。

晏舞青的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一桌,一椅,一柜。地面上铺着毯子,卷好的被子搁在上面。看上去很干净,应该是她的姐妹帮忙放出来的。

林岳将晏舞青放在毯子上,俯在她身上,不紧不慢地继续与她交合。

没过多久,晏舞青便泄了出来,昨晚娘亲让她几乎没睡,但女人之间的小把戏,怎么也比不上真正的男人。

“这回你尝过真正的晏狐了,感觉怎么样?”晏舞青懒懒地问道。

“恩,法力深厚,双修一晚,我也得了许多好处。”林岳吐出口中的奶头回答道。

“我问的不是这个,你别装傻。”

晏舞青把林岳拉上来,逼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林岳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反而更让她不安,一定要问个究竟。

“唔,跟她们做,的确感觉很好。她们都长得很美,身材很棒,媚术也很厉害,让我射了好多次。”林岳揉着晏舞青的奶子,似乎在回忆昨晚,嘴角不知不觉地上扬。

“哼。”晏舞青感到身体里的肉棒变得更粗了,一股醋意涌上心头,“你是不是想留下来,给我娘亲做女婿?”

“我已经是晏家的女婿了啊,不过我只娶小青一个。”林岳笑着顶了顶,他猜出了晏舞青心里的担忧,“她们就算再美,干起来再舒服,也没法把我抢走,就算你娘亲也不行。”

晏舞青有些开心,推着林岳的胸膛说:“小岳哥哥,你起来,我好好给你舔舔。”

“真的吗?你要不要先跟我试过再说这话?”

晏殊色的声音从林岳身后传来,他感到一个温热柔软的躯体贴上了自己后背,两只素手从他肋下穿过,在他的胸口和小腹上轻轻抚摸。

“娘!你别这样!”晏舞青慌张地爬起来,把母亲从林岳身后拉开。

“哎呀,小青,你别紧张,我只是逗他玩玩。”晏殊色侧对着林岳,目光挑逗地从上看到下,最后停留在那根红玉一般的肉棒上,“林岳,你能不为美色所动,一心对小青好,我很高兴。”

林岳只觉那目光如有实质,像是在轻轻抚摸自己的下身,肉棒兴奋地跳了跳。

“我们晏狐与人族习俗不同,人族大多觉得我们淫荡无耻。但我们晏狐只是不喜压抑天性,饥食渴饮,难道有什么错吗?”

“没错没错,我也很欣赏晏狐的坦荡。”林岳讨好地说道。

他的视线总是忍不住飘向晏殊色薄纱下的丰满胸部,形态如此完美的巨乳,世间少有,天上不多。

晏殊色故意转过来,让他能欣赏自己乳房的正面:“小青,人族很难获准进入悬空山。要拜见狐主,不如让林岳留下,你自己去求见,应该能很快见到狐主。”

晏舞青怎么放心林岳一个人留下来,当即一口回绝:“不行,林岳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晏殊色故意露出为难的表情:“这样啊,那你们只能在家里住一段时间了,等悬空山准许你们觐见,恐怕要到一两个月后了。”

晏舞青有些气恼,但又没什么办法。

自己虽然是九尾天狐的亲生女儿,但实力低微,也没法无视狐族的规矩。

人族在青丘本来就是寸步难行,能获准觐见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这还多半是看在不知道在哪里的胡蔓菁的面子上。

这段时间,只能与林岳寸步不离了,不然即使他说不会变心,自己也难以放心。毕竟自己会的,姐妹们也都会。更不用说还有远超自己的娘亲。

绝不能让娘亲接近他!

陷入情网的晏舞青根本没有意识到,林岳爱的并不是她用来讨好的那些晏狐神通天赋,而是她自己的一片真心。

现在的她只就像个不自信的普通女人一样,尽力让自己心爱的男人远离一切诱惑。

林岳看出她的担心,把她拉入怀中,吻上她的额头:“那这段时间,我们就待在你的房间里,哪儿也不去。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再和她们双修了。”

虽然狐女们都很诱人,林岳很乐意与她们有一段露水姻缘,但如果小青不开心,林岳也开心不起来。

晏舞青的心情好了起来,伏在林岳怀里想了想:“小紫可以,小蓝也可以。”

“真是个笨丫头。”晏殊色叹了口气,“你的姐姐们不会把你的小情人抢走的,她们只是需要他的阳气。我虽然愚钝,也能看出林岳有什么奇遇,或是天赋过人,阳气的总量远远超出他的修为。所以你不必担心。”

“总觉得更担心了,娘亲你是不是也需要他的阳气?”晏舞青紧紧抱住林岳,似乎担心母亲会把他从自己身边抢走。

“你这孩子,还是这般护食。”晏殊色宠溺地抚摸着女儿的红色长发,“娘当然需要阳气,但并不需要从你的小郎君身上夺取。我如今的境界,已可以只通过吸收日月精华来修行。”

“我也好想像娘亲一样,修出第八条尾巴。”晏舞青想起自己的断尾,有些黯然。

“小青可是九尾天狐的血脉,不必担心。说不定听说你回来,她就会找我告知续尾之法。”

“她又不知我断尾的事情。不过我一定会帮小岳哥哥找到她,到时候当面问就好了。”

“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两个亲热了。你们也不用一直守在这里,我会让小红她们不要打扰你们的。”晏殊色拍拍女儿,就要起身离去。

“算了,她们想要的话,就让她们尽管用这家伙吧。”晏舞青似乎是想通了,捏捏身下的肉棒,“反正就这么一两个月,我看林岳他也喜欢的很。”

“小青,你真好。”林岳吻着晏舞青的脸蛋,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腰上游走,两人都陷在对方的柔情中,甚至不顾晏舞青的娘亲在场,重新交合了起来。

晏殊色轻笑一声,离开了洞穴。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林岳享尽艳福,月泉山的上上下下都成为他寻欢作乐的场所。

有时是小青加上她一两个姐妹,有时是七姐妹同时。

狐女们热情奔放,对于追求快乐毫无扭捏之态,而且思路飞扬跳脱,总能玩出许多新的花样。

再加上她们的天赋媚术,与生俱来的催情体液,更是让他整日欲火高涨,无法平息。

林岳在月泉山乐不思蜀,几乎忘了自己来青丘是做什么的,整日沉溺于温柔乡中,享用七位美丽狐女的迷人肉体。

若不是有合欢赋以及诛邪护身,他恐怕很快就会精尽人亡。

不过这段时间的疯狂双修,也让他的修为大有进益。

合欢赋日益精进,法力也愈积愈厚,连晏舞红都能轻易压制。

双修的风格也渐渐由势均力敌,变成林岳居高临下,予取予求。

接到悬空山的消息时,晏殊色寻遍了月泉山,在山脚一棵巨树下找到了林岳。

六个大女儿横七竖八地躺在树荫下,浑身遍布汗水和淫液,不是昏迷不醒,就是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小紫还坐在林岳的身上摇晃着。

她两眼有些无神,身体全由握住双乳的大手支撑,小屁股被林岳顶得一翘一翘,与其说是在与林岳交合,不如说是被林岳选中充当他泄欲的玩具。

“停停停,你就放过小紫吧。”晏殊色没好气地说道。

毕竟是自己亲手带大的女儿,如今却被林岳这般蹂躏,她自然有些不满。而且林岳如此强悍,也让她为小青的未来有些担忧。

“娘亲……我没事。”小紫犹自在为林岳说话,“说好了……要让他射在我小穴里的。”

晏殊色抱起小女儿。失去那根肉柱的填充,小紫鼓胀的小腹也略微平复,不知道积攒了几次的浓精如白蛇般从蜜穴里不断淌出。

而那根肉棒仍然粗硬有力,挺在晏殊色的眼前,杀气腾腾地指向天空。

“殊姨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们?”

平时晏殊色顾着女儿的感受,总是躲着自己,今天这样找过来,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不过林岳并没有起身,斜靠在树干上,眼睛不住在她近乎赤裸的身体上打量。

“你们可以去觐见狐主了。”晏殊色撇了一眼小青,发现她的脸正趴在小红的怀里,像是睡着了,“去之前,你们要好好沐浴更衣,焚香祝祷,不可缺了礼数。”

林岳刚要应承,就听到晏殊色声音转媚:“尤其是这东西,得拿铁刷好好刷洗干净。”

肉棒被几根细长的手指捏住,从根部慢慢滑到龟头,那力道,那速度,轻易就让他情欲勃发,难以抑制。

“殊姨,我自己可能洗不干净,要不你帮帮我?”林岳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着晏殊色技巧高超的手指。

“娘,小青姐姐刚才连着高潮了好多次,一时不会醒的。”小紫唯恐天下不乱,竟然也怂恿母亲偷吃。

晏殊色笑了笑,手指沿着肉棒向下,一路滑到林岳的会阴处,手掌包住阴囊轻轻揉动:“真是该打,连丈母娘都敢调戏。”

不过她最终还是放开了林岳,将手上的粘液抹在他的大腿上,用勾魂的眼神看着林岳:“快去悬空山吧,说不定真能找到什么线索。等你的问题解决了,殊姨再帮你好好洗洗。”

她拉着小紫过来,将她的小嘴按在肉棒上,自己起身离开。看着她款款而行的背影,林岳按住小紫的后脑,用力下压。

“哎,算了,不管了,她们自己愿意就好。”晏殊色摇摇头,两条丰润的大腿轻轻夹住互相摩擦了两下,继续向远处走去。

第二天,林岳和晏舞青完成一系列仪式,启程觐见。

去往悬空山,必须通过晏狐一族的传送法阵。也就是说,林岳先要穿过数个晏狐家族的领地,去往晏狐族长所居的灵越山。

因为各家防御法阵的缘故,他们不能随意御剑飞行,只能乘妖马前往。

妖马脚程极快,离开月泉山,驰骋一个多时辰,他们就来到一座村庄。这里还是月泉山的领地,所以村民都是晏殊色的领民。

妖马放慢脚步,村中很快迎出一个狼头人身的高大男人。

妖民大多是化形不全的小妖,平日里在村庄中耕种修行,向领主缴纳贡赋,如同人族治下的平民一般。

不过在晏狐占据的区域,还会有领主偶尔前来挑选肉奴,作为他们受晏狐庇护的血税。

村中百妖杂居,这位狼妖正是此村的村长。

晏舞青没有下马,坐在马鞍上受了一礼,看着一名小厮将瓜果供奉挂在马鞍侧面。

“敢问尊上此来所为何事?”村长的声音有些颤抖,此时并不是贡税的时节,月泉山的大人们平时很少前来,来了便多半是来挑选肉奴。

他有个容颜秀丽的女儿,但看在他是村长的面子上,大人们通常都不会将他女儿列为备选。

只是这位主子看着面生,说不定不会顾忌这些陈规。

“我还要赶路,让你女儿出来,跟我们走。”晏舞青不喜妖奴,从未在月泉山统属的村子中挑选过肉奴,此时只是想找个向导,却让村长误会了。

狼妖村长如遭雷击,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和声音,让小厮去唤自己的女儿。

不一会儿,一名穿着粗布衣的少女缓缓行来,她的银色长发用一根草绳束在身后,脸上似是用灶灰匆匆涂抹过,但仍难掩她柔腻雪白的肌肤。

“上马吧。”晏舞青看都没看村长一眼。

“父亲,我走了。”

生离死别之际,少女并没有什么悲痛或者不舍的情绪,平静地就像是出门去打一桶井水。她单手按在马臀上,轻轻跃起坐在晏舞青身后。

两匹妖马立刻奋蹄疾驰,将村长和小厮抛在飞扬的尘土中。

“芒山君,请节哀。”小厮安慰村长道。

狼妖眼中满是愤恨,挥挥手,小厮的头便从他身上坠落。村长咬牙切齿地看着女儿消失的地方,等所有的尘埃落定,才长叹一声,向村内走去。

马上的三人很快就远离了村庄。妖马是很好的坐骑,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仍能奔驰如飞,如履平地。

晏舞青问身后的少女道:“你叫什么名字?”

“下女银芽。”

林岳和晏舞青并排驰骋,有些好奇地问道:“你父亲为何让人污损你的容貌。”

“怕我把她收为肉奴。”晏舞青其实也看出其中的误会。

不过跟这些下妖,她懒得解释,反正最后让她自己回去便是,还能让那村长大喜过望,这也是恩威并施的驭下之道。

“主上不是这个意思?”少女的声音也挺好听,只是此刻有些意外和惶急。

“只是让你指个路,前面去往青木山应该选哪条岔路。”

青丘的众山间多是平地,道路绕山而行,错综复杂。银芽平日里辅助父亲管理村落,对这里的道路自然了如指掌。

指明了几次歧路,行到一处石碑前时,银芽便低声道:“此路一直向前,就是青木山的地界了。”

“好,你回去吧。”晏舞青懒得回头看她,只是勒住了马,等她自己下马。

银芽下马后便拜在马前,大声道:“求主上收我为肉奴!”

“哦?”晏舞青奇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主动请为肉奴的。不过我不收妖奴,你还是回去吧。”

肉奴虽然能保有记忆和行为习惯,但没有自己的思想,一切都完全受主人的掌控,和死了没什么分别。这个少女如此行径,定是心中萌了死志。

不过这些下妖的杂事她懒得处理,诺大的领地,多一个少一个妖民都无关紧要。

晏舞青没有劝她逃亡,狐族治下的妖民都记录在册,不得擅离,少女即使逃到别的村子,也只会被送回原籍。

而道路上也常有妖卫巡视,以银芽的道行修为,根本逃不出多远。

“你为何不想活了?”林岳下马问道,“可是有什么伤心事?”

晏舞青知道夫君定是见色起意了,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罢了,你可知青木山治下的道路?”

少女仍是维持着下拜的姿势:“下女经常帮父亲往来递送信件,押送货物,便是更远一些的道路,也是知道的。”

“上马吧。”晏舞青轻夹玉腿,让坐下的妖马向前跃去,“上他的马。”

林岳将银芽拉起来,运法力在她脸上轻轻一抹,将污渍化去,恢复了她的本来面貌。深目高鼻配上线条分明的脸廓,银芽的脸有一种野性的美。

让她先上马,林岳坐在她身后,对她粗布衣下的身材曲线也略知一二了。

手臂绕过她的身体,脸旁的银发带着淡淡的花香,林岳抖动缰绳,妖马便长嘶一声,奋蹄向晏舞青追去。

青木山与月泉山交好,接了晏殊色的传信后,早就派遣长女在边界等待。

“闻宫姐姐!”

看到路边树荫下的女子,晏舞青勒住缰绳,下马走到她身前:“好久不见,闻宫姐姐,你又变漂亮了。”

林岳在晏舞青身后笑道:“见过这位姐姐,在下林岳。”

晏闻宫样貌娴静,长发整齐地束在身后,身着白色绸衣,像是一位大家闺秀,与月泉山的狐女完全不同。

她皱着眉头看了林岳一眼,才转向晏舞青,换上温暖的笑容:“姐姐前几年侥幸修出了第七尾,自然有所变化。倒是小青你,怎么境界还跌落了?”

“小青是为了救我,自断一尾,我们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寻求续尾之法。”林岳上前道。

却不料晏闻宫忽然抬袖一拂,将一股香风挥到他脸上。

林岳神情恍惚了一瞬,便立刻清醒过来。

以他如今的法力,即便不靠诛邪的护持,也不会轻易被迷倒。

只听晏闻宫抱怨道:“小青妹妹,你这下人也太没规矩了。”

她把林岳的话,当做是中了小青媚术后的胡言乱语,压根就没想过晏狐会真心实意地爱上人族。

晏舞青没有与她争辩,给林岳使了一个眼色,便上马与晏闻宫并辔而行,一道向青木山驰去。林岳摇摇头,重新上马,远远地跟在后面。

“狐族主子们大多是看不起其他妖族和人族的。”靠在林岳怀中,银芽对他解释,“像你和主子这样的其实很少见。”

一路上银芽也大致明了了林岳和晏舞青的关系。

林岳恍然大悟,搂住银芽的腰问道:“你还没有说,为什么不愿回去?你父亲虐待你吗?”

银芽低头轻道:“他是想要了我的身子,连母亲也站在他那边,我实在没办法。我,我不想与他做那事。”

林岳忿然。

妖族虽然不像人类那么重视伦理,但基本的血亲避忌还是有的。

林岳自己虽然不忌讳这些,但对于父亲强逼女儿之事,也是深深不齿。

“既然如此,你便跟着我们吧。等我们出了青丘,你就可以想去哪儿去哪儿了。”

银芽轻声道谢,忽然感到下体被一根硬物顶住,有些害羞地避开林岳的脸,转向另一边。

虽然未经男女之事,但家中父母亲热时从不避她,她自然知道身后是什么东西。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岳察觉到少女的窘迫,赶紧解释。

他的确不是故意的,马鞍就那么长,两人同乘,身体自然是紧紧贴在一起。

少女温暖弹软的臀部不断摩擦他的下身,他的肉棒早就硬了一路。

之前是竖在两人之间,被她的臀缝夹着,有两层衣物隔着,倒也没什么大碍。

后来再上马时没调好姿势,肉棒便从少女身下穿入,穿入了她的裙子。

刚开始林岳还努力向后维持住距离,但随着马速提高,两人无可避免地紧密贴合,肉棒甚至穿出了衣襟,被银芽的蜜唇紧紧压在马鞍山。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但呼吸渐渐粗重。颠簸的马背让他们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没有插入的另类交合,林岳的肉棒都被少女的体液浸湿了。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青木山下,银芽几乎是不等马停稳就飞快地跳了下去。

路旁的树下摆了简易的茶席,晏舞青与几个狐女坐下喝茶,林岳和银芽自然是没有位子,只能像侍从一样站在晏舞青身后。

青木山那边也有几个少女在服侍奉茶,看上去像是晏闻宫姐妹的肉奴。

“舞青姐姐此去觐见狐主是为何事?”一名梳着丸子头的狐女问道。

“闻羽都这么大了啊,我因事断了一尾,想起胡蔓菁大人也也曾断尾重续,此去便是求问续尾之事。”

晏舞青是胡蔓菁之女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大家还是把她当成失去母亲被晏殊色收养的孤女。

晏闻宫道:“续尾之事,我娘倒是听说过。似乎是九尾大人得到一位道行高深的上仙所助,才不用等待数百年时光重修出来。就是不知道那位上仙到底是谁,想必狐主必是知道的。”

“我就是碰碰运气,没想到狐主真的召见了。”晏舞青随口应付。

青木山的狐女们各自安慰几句,拿出一些礼物送给晏舞青。

三人再次上路。

穿过青木山的领地,大路中央有一名顶盔贯甲的英武女子拦住去路。

“拜见晏白竹姐姐。”

晏舞青在马上躬身行礼,对方也在马上还了一礼。

“舞青妹妹,既然是狐主召见,便由我护送……那是何人!”

晏白竹忽然变脸,摘下鞍旁长枪,舞了个枪花,指向后续跟来的林岳和银芽二人。

“是小妹的两个随从,还请白竹姐姐放他们过去。”

“哼!晏舞青,看在你常年不在青丘的份上,现在你立刻杀了那人,我就让你和那狼妖过去,否则我这铁竹枪可不认人!”

一股如有实质的杀意从晏白竹的身上猛烈绽放,晏舞青本来修为就比她弱,加上断了一尾,更是无法抵挡这强猛的杀气,加上妖马受惊人立,她几乎要坠下马来。

“找死!”林岳的眼神也变得凌厉,他拦腰抱紧银芽,右手只是向前一推,庞大而纯粹的法力便将这股杀意反卷回去,晏舞青座下的妖马也被压得低伏身体,不敢乱动。

晏舞青身体晃了晃,终于稳在了马上。

“没事吧?”林岳前行到晏舞青身边,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你小心点。赤金白墨,她们一家四姐妹,都不太好惹。”晏舞青被林岳护住,心中的慌乱转为甜蜜,连带着看林岳怀中的银芽也顺眼多了。

晏白竹被林岳法力反冲,从马上高高跃起,将铁竹枪刺入地下,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深深的沟槽,这才止住退势。

她性如烈火,遇到强敌也不愿低头,抬头死死盯住林岳,身后跃出两人。

一个是手执巨盾的粗壮熊女,一个是背负长弓的英武蛇姬,正是她最强的两名肉奴。

熊女的巨盾上有三条竖直的尖锐铁棱,显然这是一件攻防两用的武器。

她一落地就顶着罡风举盾逆冲,向林岳的方向扑来。

她的体型本就十分沉重,身上又披着重甲,倒是不太受气流影响。

而蛇姬则抽箭搭弓,引而不发,她在等待气流稍平,才能发挥出这张神弓的最大威力。

晏白竹身后,披坚执锐的女卫不断涌出,转眼间就形成了一只小型军队。

而大道的两侧和林岳身后,也有女卫不断现身。

“铁牙山四姐妹都到了吗?”晏舞青皱眉道。

似乎是回应她的疑问,她身后有一名狐女也走上了大道。

“晏舞青,我青丘狐族不应自相残杀,留下那个人,你自可退去。”晏金兰身着白绸劲装,背负金剑,身旁的女卫也皆是执剑,隐隐结成一座剑阵。

“用剑么?”林岳右手并指一挥,一柄黑色小剑从他指尖飞出,在空中迅速涨大,变成一柄带金色细纹的巨大宽刃黑剑,迅猛地向剑阵劈下。

剑阵上方刚凝结出的金色剑影被一劈而散,竟是无法承接下林岳的一击。

晏金兰背后金刃出鞘,勉力撑住了余力未尽的诛邪。

“你是正念宗的人?”一身红衣的晏红梅现身,手中化出一支梅花,助妹妹将诛邪弹飞,又止住了妹妹的反击。

正念宗的剑,从形制到装饰都极有特点,宽大的剑首与逐渐收窄的剑身更是剑修里的独一份,很好辨认。

“我不是。不过,这剑是正念宗的剑,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你与百圣宗是什么关系?”一身皂衣的晏墨菊也从女卫中现身发问。

林岳想到赵无忧:“自然是仇敌。”

“既然如此,你可以过去。”

晏红梅与晏金兰退去,女卫们也迅速消失不见。

晏白竹恨恨地收回铁枪,熊女与蛇姬没入她的身后。她转身纵马,很快消失在林岳的视野中。

“铁牙山四姐妹的母亲很多年前被人族所捕,我一直不知道是谁干的,原来是百圣宗下的手。这位姨娘的日子怕是难过的很。”晏舞青黯然道。

晏狐被百圣宗抓去,多半是充作性奴或鼎炉。

像铁牙山主母这种层次的,多半是落在百圣宗的宗主手中,不知会被什么邪恶手段炮制,肯定是生不如死。

“四姐妹的实力就已经如此之强,我最多只能抵挡她们中的两人,而她们母亲竟然能被抓捕,会不会是那个蓝新雪干的?”

“多半是了。”晏舞青转头看了看被林岳紧紧搂在怀里的银芽,有些惊讶,“小岳哥哥,你还没要了她?等到了悬空山,可就没什么机会了。”

林岳捏住银芽小巧的下巴,将她的侧脸转向自己:“你愿意吗?”

银芽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眼帘垂下:“如果是主人的话,我愿意。”

她向前伏在马背上,抱住妖马的脖子,屁股自然翘了起来。

这种无言的邀请让林岳砰然心动,他看看四下无人,将肉棒调整好方向,一手按住银芽的腰,轻轻向前顶送。

被他磨了一路的蜜穴湿得一塌糊涂,但推进还是很艰难。

穿破处女膜的时候,银芽压抑地叫了一声,回头看向夺走她贞洁的男人,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有痛楚,有快乐,有释然,有爱意。

“天色不早了,边走边做吧,这样日落前还能赶到灵越山。”晏舞青的脸上露出恶作剧的微笑,抖动缰绳驱使妖马前行。

林岳的坐骑也跟着同伴跑动起来。

肉棒已经大半进入了蜜穴,被颠了几下后,便整根埋入,顶得银芽浑身发软。

林岳把银芽拉起来,手臂从她衣襟下穿入,握住一边的弹嫩奶子,借助马匹奔跑的节奏,下身自然开开合合,无需什么动作就能抽插取乐。

银芽初时还紧咬牙关,后面渐渐无法忍耐,在林岳的怀里高声浪叫起来。路边偶尔有农夫在田里耕作,都被她的叫声引地直起身来举目观望。

“小岳哥哥,这只小母狗好玩儿吗?”晏舞青放慢马速,与林岳并排驰骋。

在她眼中,银芽就和自家养的宠物无异,甚至连银芽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妖族森严的等级制度从来如此。

林岳笑道:“还不错,路上解闷挺好用的。”

银芽脸色绯红,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沾湿了她的银色长发,沿着脸庞和脖颈滴落在马背上。

虽然妖族的肉身天生就比较强,但刚破身就接受烈马奔驰这样频率的插入,很快她就感到下身酸软不堪,神色中渐渐有些痛苦的表情。

晏舞青看出她已不堪挞伐,将靠近林岳一侧的红裙拉起,露出温润如玉的大腿,用嗲音诱惑道:“小岳哥哥,我也想试试在马上做的感觉。”

林岳试了试,却发现在高速行进的马上想拔出肉棒都不容易,每次马背起伏都会让两人连接的更为紧密。

他只能召出诛邪,将自己与银芽托起,在飞剑上完成分离。

将银芽放回马背,他便坐到晏舞青身后。

晏舞青扶着马鞍上的手撑,挺腰翘臀,欣喜地纳入林岳的肉棒,持续不断地冲击感立刻占据了她的蜜道。

“唔……真棒……好刺激,怪不得银芽很快就不行了。”

马上抽插的频率比起林岳平时最高速也差不了多少,而且远比林岳的最高速持续得久,加上晏舞青有意地夹紧肉棒,调动媚术辗转厮磨,林岳很快也有些遭不住。

“小青,我要射了。”

晏舞青的回应是转头向他献上红唇。

林岳放松缰绳,让妖马缓缓降速,在唇齿交接间顶着晏舞青的花心射精。

他没有拔出来,此去灵越山还有一个多时辰的路程,正可以好好试试马上还有哪些花样。

晏舞青像是和林岳心有灵犀,她与林岳的唇分开,轻轻将他向后一推,扭动蛮腰,一条长腿从马鞍前扫过,另一条腿则在两人之间转过,身体轻巧地转了过来,变成面对林岳。

她的花径始终紧紧地包裹着肉棒,随着她身体的转动也绕着肉棒转了半圈。

犹如针刺般的强烈快感让林岳倒吸一口冷气,刚射过精有些麻木的龟头瞬间恢复敏感。

而晏舞青的两条有力长腿此时正好在他腰后合拢,将她的身体牢牢锁在林岳身前。

“准备好了吗?我可要开始了。”晏舞青微笑着转向银芽,“小丫头,学着点。”

她足尖在马背上轻点,借着妖马前冲的力量将自己身体荡起,紧紧咬住肉棒的蜜穴也跟着远离肉棒根部,吮得林岳魂飞天外。

眼看就要脱离肉棒时,正好妖马前蹄触地,带来的反震让晏舞青的身体也随之向林岳快速移动,蜜穴迅速吞没肉棒,带着蚀骨的快感,两人的身体迅速接近,眼看就要猛烈相撞。

林岳眼前一亮,在晏舞青腰侧轻轻一托,便将猛力化为柔劲,两人的身体顺滑地紧密相合,骨肉碰撞产生丝丝火辣的酥麻感,力量恰到好处。

晏舞青娇笑着再次发力,竟是借着妖马奔腾的势头再次荡开,两人就这么在疾驰中反复撞击身体,皮肉相合的脆响让伏在另一匹妖马马背上的银芽听得心中瘙痒难耐。

若是未经历过男女之事还好,但此时银芽那还不知道每次被林岳的巨物贯穿那种激爽的滋味。

她痴痴地看着不远处肆意交合的两人,一手紧握缰绳搭在马鞍上,另一手却无意识地伸入裙中,遵循本能开始抚慰自己。

“先别看了,银芽,前面往哪边走?”

林岳似笑非笑地看向银芽,她才惊醒过来,猛地从衣裙中抽出右手,看了看前方,手臂挥向右方。

林岳右腿轻踢马腹,妖马便会意向右方的岔路疾驰而去。

银芽也拉动缰绳,跟在他们身后,咬了咬牙,野性难驯的眼神再次镀上一层媚意,右手又钻入了裙中。

如此激烈的交合让晏舞青很快攀上顶峰。

稍加安抚,抱着晏舞青坐回原位,林岳便换到银芽身后。

从她裙中拽出湿润的右手,反背在她身后,以此为缰,双足踩在马镫上,同样借着马势,居高临下地奸淫欲火焚身的银发少女。

银芽上身被压在马鞍上动弹不得,圆润的翘臀却还能一耸一耸地迎合林岳的肏干。

她观摩晏舞青许久,也悟到了几分借力的法门,正好用来向主子献媚。

“小丫头悟性还不错。以后若没地方去,就给小青当个侍女吧?”

晏舞青轻啐一口:“我看你是舍不得小母狗的身子吧?怎么样?要不要让她把尾巴化出来让你玩玩?”

她只是打情骂俏,与林岳交欢时,林岳也常常唤她化出红尾把玩。

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银芽光洁的尾椎上竟然真的长出一条蓬松的银毛短尾,将她的裙子都撑了起来。

林岳大喜,顺着毛向轻轻抚摸,银芽的身体便一阵阵颤抖,显然也是极为敏感。

“你这小浪蹄子,还真把尾巴化出来了!”晏舞青将红裙抬起一条缝,对着林岳娇声道:“小岳哥哥,你看这是什么?”

见晏舞青有些吃味,林岳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他在银芽背上轻拍两下,便拔出肉棒,飞身坐到晏舞青身后,伸入她的裙中,握住尾巴根向后捋去。

“还是小青的狐尾手感更好。”林岳插入肉棒,轻抖狐尾,“你骑马,我骑你,小青可要听指挥哦。”

晏舞青嗯了一声,果然随着林岳摆弄狐尾控缰御马,一边承受肏干,一边纵马狂飙。

“好了,我还没恢复好呢,你还是去宠幸你的小母狗吧。”她也不是小心眼的人,心知林岳对刚到手的猎物肯定馋得紧,只是一会儿,便赶着他去享用银芽。

银芽听言,顺从地在马上转身,背对马头,两腿分开,看向林岳,做好了迎主的准备。

“小青最好了。”

林岳用力亲了晏舞青一下,踩着马镫轻轻一跃,便又换了马,把着银芽纤细的大腿,将肉棒刺入泥泞的花径。

远处,一座清雅郁翠的山峰上,有个浑身赤裸的金发少女正在趴在崖边的大树上远眺。

她在眼皮上一抹,极远处土路上的两个小黑点便迅速放大,如同在她眼前一般。

“呀!小青带了什么人啊,光天化日地,居然在马上做那事情。”

她撑在树上看得津津有味。林岳换马骑乘时,还不时惊呼一下,自言自语地点评两句。

“还能这么做啊,这个姿势也很不错的样子,哇,小青一定很舒服,好想试试啊。”

“不是吧,他是想同时踩在两匹马上做吗?那个银发的女人是谁啊,应该不是晏家人吧?可恶,凭什么她也能享用这个男人。”

“干了这么久,那个男人还没够吗?不知他是什么族的?头上又没角,简直和龙族有得一拼。”

少女身后化出一个额角微微凸起的女人,她头也不回地问道:“你们龙族的男人能干多久?”

“回主子,龙族喜淫,便是一连干上几天也不奇怪。”

“几天一直硬着吗?”

“那倒不是,龙族每次时间不长,只是恢复的快,略作休息便能再战。”

“那这个男人可比你们龙族强多了。”

少女目不转睛地继续窥视,一边吩咐道:“我受不了了,你快帮我舔舔。一会儿一定要找小青借那个男人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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