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下山

一路上,林岳无需引导,轻快前行。

胡蔓丝个子娇小,有些跟不上,呼喊道:“走慢些,你这人……怎地对悬空山的路径这么熟悉,莫不是来过?”

林岳不置可否,他不仅来过,甚至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

幻境中的悬空山与现实分毫不差,经过五彩池时,甚至也有一群少女在水中嬉闹。

见有男人经过,一些害羞地躲入水中,一些却挺胸搔首,大胆地注视林岳。

若不是胡蔓丝就走在一旁,她们恐怕不会放过这个吸食阳气的大好机会。

就是不知道,她们之中是不是真的有一个名叫忘秋的少女。

穿山过林,两人一路行到峰顶,走入一片辉煌巍峨的宫殿。

这里也和林岳在幻境中所见别无二致,玄柱红墙,青瓦飞檐。许多狐女出现在窗头壁角,偷偷打量这难得一见的人族。

进入狐主所在的大殿,果然也是青阶玉台,雕梁画栋。

狐主一身素白,居中高坐,脸庞艳丽清秀,却有紫绡遮住媚眼。

“赤阳山林岳,拜见狐主。”林岳拱手躬身。

熟悉的女声传来:“不必多礼。你我已在幻境见过,你来觐见的缘由也不必重复提了。”

胡蔓丝闻言动容,看来林岳在炼心门下发怔,就是入了王上布下的幻境。

即使这男人行为不端,而且怠慢嚣张,胡蔓丝也觉得这样的惩罚有些太重了。

只听林岳告问道:“敢问狐主,在幻境中所言是真是假。”

“大胆!竟敢对王上无礼!”

狐主抬手止住胡蔓丝,身下宽大的白裙里仿佛有什么在摇摆蠕动。

“这幻境并非虚构,乃是我的神通演真所化。所谓演真,乃是以大道为筹,根据你所思所欲,演算真实。让你进入演真幻境,不是为了惩罚你,而是为了寻出你功法问题的解决之道。”

“悬空山并无三世元红丹,不过既然演真幻境认为可解你之困厄,那便一定可以。你为何要中断出来?”

林岳想起在幻境中自己几乎忘尽前尘往事,知道这大概就是代价,哪敢真的去炼这三世元红丹,连忙打断狐主:“此法不太适合在下,我还是想求见九尾天狐,不知悬空山是不是真的没有胡蔓菁的消息。”

狐主仰头看向殿顶,似乎在思索回忆,良久,她才将视线重新落回林岳身上。

“此言非虚。不过,有一人也许知道蔓菁的下落。”

“还请狐主赐教。”

狐主沉吟片刻,玉音轻启:“百圣宗宗主,蓝新雪。”

“此人是我青丘死敌,极擅控魂之术,耳目无数。蔓菁是她最为忌惮的对手,她那里多少都会有些蔓菁的情报。”

见林岳脸上露出迟疑之色,狐主忽地起身,宽大白裙长长地拖到身后,丹寇玉足缓缓迈下青阶,姿容仪态一如幻境之中。

看来演真神通的确非常真实,连狐主自己也被其推演得分毫不差。

“当然,我知道,想从蓝新雪那里套取情报不容易。”

狐主走到林岳身侧,她身高只与林岳肩平,但自有一份青丘之主的威严气质。

林岳眼角偷瞄狐主的胸口,却正好对上狐主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赶紧转回目光,目不斜视。

“不过赵平安是你父亲的外祖父,想必她会对你另眼相看,不吝相助。”

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要回正念宗找赵老头。

不过林岳并没感觉浪费了时间,青丘的香艳之旅,他倒希望能多来两趟。

尤其是悬空山的演真幻境,虽然他最终拒绝了制取三世元红丹,但幻境里数十年里的旖旎风光,想想还是让他心动不已。

“多谢狐主指点,日后青丘若有用到我的地方,但遣一信使,在下必竭尽所能。”

狐主微微颔首:“倒是个知礼的孩子,下去吧,小青她们等你多时了。”

翻掌一弹,一点微光射入林岳额中。林岳立刻就知道了小青与安宜的所在,躬身告退。

待林岳出了殿门,胡蔓丝立刻小跑到狐主身边,声娇态憨。

“娘,你怎地为这色坯动用了演真神通?损了多少道行?”

狐主微微一笑,眼上紫绡滑落,露出如梦似幻的双眼。此刻若是有男人见到这副容颜,定会永世沉沦,百死不悔。

“丝儿,别担心,不过十几年罢了。林岳神魂的问题太严重,我怕他撑不到寻得菁儿之时,只能用演真助他。他在幻境中炼了几十年三世元红丹,丹虽未成,也有了几分药力在体内。演真化虚为实,他虽不能尽得其中好处,也能稳固神魂,百年之内性命无忧。”

胡蔓丝心疼的握住母亲双手,眼带埋怨:“就知道带他来准没好事,当初还不如就把他踹下锁天链好了。娘,为这不相干的人,你又何必如此。”

狐主抽出手,把女儿轻轻拥入怀中,一双玉人颜色辉映,如同画中人一般。

“林岳不是外人,他是赵家一脉留下的唯一男丁,也是小青的夫婿……与我悬空山也算是渊源不浅。赵平安知道从我这得不了菁儿的消息,他打发林岳来,不过就是希望我能出手,为他这曾外孙续命罢了。”

胡蔓丝美目发红:“那负心薄幸之人,娘你怎么还忘不了他。”

狐主叹道:“丝儿,你不可这样说他,他毕竟是你们的父亲……”

林岳寻到一处偏殿,重重纱幔中,隐隐可见两具绝美胴体滚在一起。他悄悄过去,钻入床中,正看到小青和安宜在忘情的亲吻。

两条胳膊粗的白龙绕体而转,如薄玉般的鳞片滑过两人几处敏感部位,带出点点水渍。

“你们两个看来是不需要我了。”

林岳上前搂住两女,白龙们便知趣地游开,化为两名身材高挑的美丽龙女,跪坐在一旁。

安宜浅笑,快手解开林岳的衣襟。

“好啊你,觐见王上,鸡巴还敢翘这么高!”

林岳讪讪道:“我也是身不由己,一见狐主,他便不听指挥了。好在狐主也是清楚这一点,没有怪罪。”

他揉着安宜的大奶,淫心忽起:“小青,你能不能变作狐主的样子?”

“我可不敢,以王上的修为,任谁敢变作她的样子,她都会心生感应。”

晏舞青握着肉棒轻轻撸动,转头低首,再抬起来却变成了另一张脸。

“你被蔓丝小姨罚了吧?我就变成她的样子,让你消消气好不好?”

林岳心中大动,对着那张与胡蔓丝分毫不差的玉容吻了下去。

安宜想了想,嘴角勾起,抬手为自己眼前蒙上一层紫绡,金发转成如晏舞青一般火红。

一名龙女接了指令,爬到林岳身前,嘴唇裹住龟头,沿着肉棒向前滑动,一直顶到林岳的小腹。

龙女虽然还是处子,但晏安宜通过她施展媚术,从未服侍过男人的喉咙,却能丝滑顺畅地让粗大的肉茎随意进出。

“胡蔓丝”与林岳深吻片刻,见到闺蜜的扮相,不由会心一笑,挣开道:“你这登徒子,是不是觊觎我身子很久了?有我娘亲在,你休想得逞。”

林岳有些不解,顺着她的视线看到晏安宜眼上的紫绡,顿时心中邪火大炽,胯下肉龙暴涨,噎得龙女忍不住咳嗽起来。

“原来蔓丝的娘亲就是……”

身在悬空山,林岳也不敢在交合中直呼狐主之名。

尽管在演真幻境里,自己炼了几十年三世元红丹,狐主一直以某种形式观看着,也不代表她能宽容到任由别人意淫。

“没错,怕了吧?快放开人家,你再揉我的奶子,人家小穴里的水要流出来了。”

“哦?蔓丝的娘亲要阻止我吗?尽管来试试啊。”

林岳看向晏安宜,她脸上的紫绡色浓织密,看不清后面那双眼睛,让林岳瞬间想起狐主的绝世美目。

晏安宜抓着龙女的长发,按着她的脑袋在林岳胯下起伏,冷淡道:“放肆,你敢在本座面前侵犯蔓丝,我定让你……啊!”

林岳探头过去,闭目吻住晏安宜,感受着对方口腔里的抵抗之意,心里就当自己在侵犯狐主,格外刺激。

“放开我娘亲。”晏舞青扮成的胡蔓丝拉开林岳,自己又被抱住亲吻。

林岳推开龙女,肉棒抵住小穴,正要插入,却被晏安宜握住。

“别……别操我女儿,我愿意以身相代。”晏安宜的声音里有几分真切的焦急,但不是担心这便宜女儿,而是想要先享用肉棒。

“不急,一会儿就轮到你。”林岳不顾肉棒被紧紧握住,强行挺腰,龟头很快没入小穴中,顿感一阵湿热的吮吸。

晏舞青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施展媚术了。

不过肉棒整根进来时,她还是装模作样地叫道:“好痛。娘亲,这臭男人取了我的元红了,怎么办?”

晏安宜扯过龙女,令她吮吸自己发痒的蜜穴,媚声回道:“蔓丝,既然他都进去了,木已成舟,你只能把他榨干,报仇雪恨。”

“胡蔓丝”不断挺腰迎合,口中娇喘不止,眉头却渐渐紧锁,眼中流出仇恨的目光,和林岳在锁天链旁所见简直一模一样。

当日受的闷气充塞心中,林岳只觉肉棒铁硬,只想痛快发泄。

他大开大合地猛干,身下的“胡蔓丝”初时还咬牙切齿,后面却再也维持不住,眼含秋水,面泛红潮,换成一副舒爽满足的表情。

“啊……这感觉!娘亲……这是怎么回事……明明他在强暴我,但真的好爽……”

“林岳……你的肉棒好大,好硬,丝儿要被你征服了……”

淫荡的喧嚣中,偏殿的门哐地一声被人用力推开,正激烈交合中的两人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

只见真正的胡蔓丝面色铁青,缓步迈入房间。

晏舞青愣了愣,随即笑道:“蔓丝姐姐,有事找我们吗?”

胡蔓丝看她变成自己的样子,被男人骑在身上肆意侵犯,神色更是冰冷。

“王上的接见已经结束,闲杂人等,不得在悬空山滞留,你们现在就跟我下山。”

晏安宜推开仍在舔穴的龙女,裸身从床上站起,下体粉嫩的花瓣反射着潮湿的光亮。

“丝儿姐姐,我是晏狐族长的女儿,按例可以任意进出、在山上随便住多久都行。”

胡蔓丝注视她眼上的紫绡,声音带上几分怒气:“安宜妹妹,你怎可扮成王上的样子,与这人族……”

晏安宜抢过话头:“我仰慕王上,喜欢模仿她的装扮而已,王上可从未禁止族人眼覆紫绡。”

她跪到林岳身旁,握住肉棒,伸出舌头,眼睛看着胡蔓丝,淫媚地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

胡蔓丝拿她没办法,只能冷哼一声:“你爱留就留,但他们两个必须立刻下山。王上要闭关修行,明日起,悬空山封山三年,外人不得滞留。”

晏舞青变回自己的样子,好奇问道:“出了何事?王上为何忽然闭关?”

胡蔓丝恨恨道:“还不是因为这个人族,王上动用神通秘法,修为有损,需要闭关静修。”

林岳心下惭愧,自己承了狐主这么大的情,现在却意淫狐主的亲女,实在不该。

他不顾肉棒还在晏安宜口中,抱拳道:“原来如此,悬空山对我的恩德,我一定会全力报答。”

爱屋及乌,对狐主的感激,让他和胡蔓丝间的一点怨念也都烟消云散了。

胡蔓丝本想再呵斥他几句,视线却被仍在口交的晏安宜所吸引。

男人的粗大性器狰狞雄伟,秀丽妖娆的女人爱如珍宝地舔舐,透明唾液从唇间渗出,化为晶莹液流沿着肉茎垂淌,这景象,令她相当反感,却又觉得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愣神片刻,胡蔓丝才强行让自己移开视线:“真是狂妄。你这点微末道行,又有什么能报答王上的?快下山去吧。”

“明日才封山,我们明早再走就行,又何必急于一时?”

晏安宜抬首微笑,红唇边有透明丝线与龟头相连。她单手撸动肉棒,柔声道:“丝儿姐姐,来试试,这阳气很美味的,会让你上瘾哦。”

胡蔓丝一怔,忽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盯着男人的肉棒,赶紧移开视线,深深呼吸,转身道:“我已将王上的决定送达,你们早点下山,莫要误了时辰。”

还没走出门,她就听到身后传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晏安宜喘息呻吟着,欢笑惊叫着,走出很远,还一直能听到她兴奋的声音。

“这人族究竟有什么好?竟能让安宜这样血统高贵的狐族都如此着迷。”

胡蔓丝缓缓停步,靠在墙上,一时心思混杂,竟就这么一直听了下去。

几人下山时,胡蔓丝奉狐主之命,亲自送行。

她并未再为难林岳,指来大片白云靠在崖边。

林岳谢过她,搂上晏舞青和晏安宜的细腰,三人有说有笑地并肩踏上云端。

云团还未飘远,晏安宜的手就钻入了林岳的袍子,似是握着什么上下起伏。

晏舞青也捧着林岳的脸亲吻起来。

看上去,她们不打算浪费路上的美好时光,打算在这云中公开宣淫。

鬼使神差地,胡蔓丝右手移到背后,掐了个法诀。她的身体化为点点光尘,杳然散去。

云上的三人以为她离去了,行事愈发地无所顾忌,林岳的衣襟被撕开,两张小嘴围着肉棒亲吻吮吸。

胡蔓丝藏身到一丝云气间,随风飘荡,很快汇入了她们身下的云团。

加持了悬空山阵法的云雾有如实质,如棉纱般阻挡了视线。

胡蔓丝在眼皮上一抹,云气在她眼中便逐渐透明起来,初时还有些朦胧,很快就变得清晰无比。

云上的三人,就如同凭空悬浮在胡蔓丝上方一般。

林岳叉开的两腿间,晏舞青的红唇竟压在了肉棒的根部,这意味着,她竟是将整根肉棒都吞入喉中。

不仅如此,她还游刃有余地伸出舌尖,轻轻搔舔着鼓胀的阴囊。

而晏安宜就更不要脸,她没抢到肉棒,便伏身低首,嘴唇贴着林岳的会阴处,殷勤地舔弄吮吸。

胡蔓丝分明看见,她的舌尖时而扫过林岳的菊门,甚至还停留在那里,试图钻入。

每当此时,林岳便发出舒服的喘息声,一边言语鼓励,一边按着晏安宜的头顶用力下压。

“真是恶心。”胡蔓丝脸色绯红,默默腹诽,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三人。

林岳躺着享受片刻,爬了起来,跪在云上,将晏舞青的火红长发拢在脑后,单手握着,挺腰肏干她的小嘴。

晏舞青抬眼微笑,身形俏然缩小,变成十三四岁时的样子。

不仅面容更为青涩,胸前晃荡不休的硕乳也变成一对挺翘粉白的小桃子。

唇围也小了很多,粗大的肉棒将整张小嘴几乎撑裂,景象淫靡无比。

“啊,你又来。”

晏安宜笑着,也变成眼神无辜纯净的小女孩儿样子,跪趴在林岳身前,和晏舞青脸贴着脸。林岳按住她们,兴奋地在她们口中轮流抽插。

“太恶心了,这人族竟然还好这一口。”胡蔓丝心跳如潮,纤手轻轻不自觉地移上胸口,隔着单薄的衣物,轻抚早已立起的乳头。

两个年轻女孩被干得涎液滴垂,不断淌落。云团能承载重物,却存不住同质的水滴,这些涎液自然都落在了胡蔓丝的脸上。

她担心暴露,不敢擅用法术,只是轻轻拂去。但涎液源源不绝,她很快便停止了这徒劳的举动,任由自己的脸庞承接。

晏舞青和晏安宜曲意逢迎,也渐渐承受不住情欲的灼烧,互相抚摸闺蜜的下体。

林岳转到她们身后,命令两女自己掰开幼嫩小穴,用肉棒调戏片刻,便狠狠地插入了晏舞青。

胡蔓丝轻轻挥手,让自己的身体在云中飘移,好看清交合处的情景。刚到位,又有汁液如雨点般洒落,落在她满是水渍的脸上。

这是晏舞青的淫水,带着让胡蔓丝熟悉的奇异香气。

“竟是用上了媚术。”

在偏殿外偷听时,胡蔓丝还以为这三人只是简单地寻欢作乐,不然人类又怎能抵挡晏狐的轮番榨取。

但现在看来,晏舞青似乎并未将林岳当做道侣,而是如取食般肆意索求,不顾林岳性命。

果然,很快就有阳精从两人的交合处挤出,随着肉棒进出点点坠下。

胡蔓丝舔了舔嘴唇,凝思片刻。

晏安宜没有骗人,的确相当美味,甚至引得体内的阴气蠢蠢欲动。

等等,我在干什么?胡蔓丝忽然察觉自己和平时大不相同,不仅对男女交合大感兴趣,甚至还主动品尝这些淫乱秽物。

旋即她又有些担心。

母亲对林岳相当看重,甚至不惜折损道行也要救治,若林岳被这两只不知好歹的晏狐给吸干榨尽,岂不是浪费了母亲一番苦心?

正思量间,沾满精液的肉棒从晏舞青的小穴拔出,又插入了晏安宜的后庭。

晏舞青转身钻到闺蜜身下,舌尖滑过翕张的蜜贝,沿着交合处一直舔上不断进出的肉棒。

而当林岳从后庭又换入小穴时,晏舞青就含住闺蜜的阴蒂快速扫舔。

晏安宜兴奋地啊啊直叫,淫水坠成长线,让胡蔓丝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糟糕,晏安宜果然也动用了媚术,那林岳如何支撑得住?”

她所想无差,刚射过没多久的肉棒再次鼓动起来,胡蔓丝几乎可以看出精液被不断泵送,大股灌注进晏安宜的小穴。

“看来这男人的抵抗已经崩溃,再来几次,他必是性命不保。”

胡蔓丝再不犹豫,挥手扫出一阵彩烟。

林岳正顶着晏安宜的子宫爆射,合欢赋迅速运转,吸取大量阴气到自己体内,运转一圈,正要物归原主。

但身前白嫩桃臀忽然迅速变黑干枯,化为一副可怖的骷髅。

“什么鬼!”他吓得几乎要拔屌跳开。

但此时若是中断双修,无疑将毁去晏安宜不少修为。他闭目沉心,倒是还能感到肉棒被湿热嫩肉紧紧包裹,并无异样。

“小心幻术!”他大声喊道。

胡蔓丝正要继续施法,闻言一滞,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心想我以骷髅观破掉她们的媚术,是为了救你性命,你怎么还不知死活,帮起那两只晏狐来?

被林岳一喊,晏舞青立刻也察觉到身下淡淡的法力波动,放开闺蜜的阴蒂,掐诀防御。

而晏安宜则还沉溺于高潮的快感中,身如软泥,神志恍惚,毫无反应。

林岳将她拉起坐于怀中,肉棒继续顶着花心抽插,度送双修炼化的精气。同时背生数道水臂,汇聚于身下,准备硬接来自身下的攻击。

“是谁,快出来!”

胡蔓丝缓缓浮出云团,表情阴沉,脸上还挂着几道精痕。

“是你?”林岳惊得几乎忘了行功,“你为何藏在云里?为什么用幻术攻击我?”

“蠢货!快被吸干了都不自知。你好好感受一下,自己的阳气还剩多少?”

林岳先是有些迷惑,接着恍然大笑起来。正好行功已毕,他从仍在阵阵吮吸的少女蜜穴中退出,耀武扬威地晃着笔直发红的肉棒。

“我还剩多少阳气,姐姐试试便知。”

晏舞青也明白了,过来拉起胡蔓丝的手笑道:“我们并非采食,而是与小岳哥哥双修。”

晏安宜回过气来,对着胡蔓丝分开双腿,两指拨开蜜唇。浓稠的阳精成团成股,从小穴里缓缓淌出。

“丝儿姐姐,小岳哥哥的阳气是用不完的哦,前几天,我和母亲被他射得肚子都鼓起来了,他的阳气还是强盛如初。”

“原……原来是误会……我多虑了。”

心头之事一去,胡蔓丝终于想起自己是在偷窥,不由尴尬万分,转身就想离去。

“别走。”晏安宜抬手射出一道青藤,卷住胡蔓丝的细腰,将她向后飞拽。

胡蔓丝毫无防备,顿时被拉入晏安宜怀中。

“姐姐偷看这许久,必是很想要了吧。来,让小岳哥哥好好疼你。”

晏安宜噙住胡蔓丝的嘴唇,一手探入她身下,不出所料地抹上一道湿痕。

胡蔓丝奋力挣开,慌乱道:“别开这种玩笑,我还是处子。”

作为狐主最疼爱的女儿之一,胡蔓丝在天狐中也是天赋极高,生来便能服气饮霞,从未靠采补猎食修行。

所以她虽知男女之事,却没有这方面的经历。

“是处子?真的吗?”

一双男人的大手握住她纤细柔软的小腰,胡蔓丝顿时僵住,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反应。

“的确没听说丝儿姐姐养过肉奴,但竟是处子,我也有点不敢相信。”

晏安宜趁她惊惧不能行动,拉开衣襟,摸上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

“姐姐奶头都硬了呢,下面又那么湿。”

林岳会意,肉棒挑开裙帘,熟练地寻到位置,在流水的蜜穴外轻轻摩擦。

晏舞青钻入裙中,衔着肉棒对准穴口,又含住肉缝上的肉芽温柔舔弄。

“别……不要……”

胡蔓丝终于有了反应,但无论哀求还是挣扎都很微弱。身体扭动间,倒是让龟头渐渐滑入。

饱胀的触感不断深入,小穴传来微微撕裂的痛感,她不由得大声叫了出来。

悬空山的云团本就是攻防一体的法器,此时判定主人遭到攻击,内部立刻凝出众多锋锐的冰刺。随着林岳挺腰前冲,冰刺眼看就要激射而出。

远在悬空山的大殿上,一道慵懒的身影斜靠在软垫上,摆了摆手,这些冰刺便尽数化去,重归虚无。

云团甚至生出一股吸力,将胡蔓丝紧紧固定住,以免她挣扎反抗。

“好不容易等来合适的人,丝儿可不能错过了。”

胡蔓丝耳边响起母亲的声音,她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偷听林岳和二女交合,为什么竟会上了云团偷窥。

做出这些不符合她性格的事情,正是因为母亲对她用了孟狐一族的幻术神通:醒梦。

醒梦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被操纵行为,却一无所觉。

青丘血脉不繁,与百圣宗的战争损失不小,又为了防备,明令族人们不得轻易出山,损失的人口无法弥补,族群有衰败之像。

这种背景下,胡蔓丝一直没有寻觅道侣,诞下血脉,的确是令族中颇有微词。

狐主此举,也是为了胡蔓丝未来能继承大位扫清障碍。

明白母亲的心意后,胡蔓丝最后一点儿反抗的心思顿时熄了。但知道母亲正注视着这边,她也有些异样的感觉从心底萌生。

随着肉棒穿破嫩膜,胡蔓丝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到了蜜穴里,再无多想的余裕。

破瓜之痛对于修行有成的狐女并不能造成什么影响,反而能调动她们的天赋媚术。

林岳只觉小穴里温度逐渐升高,淫水浸过肉棒,带来轻微的麻刺感。

随着肉棒大半插入,胡蔓丝身上甜香阵阵,犹如春药般,将林岳心中的欲火煽得越来越旺。

“好紧。”

初经人事的小穴却能自然地吮吸旋磨,让抽插颇为费力,但也更加舒爽。

晏舞青搂着林岳,光滑细腻的肌肤与情郎相贴无间:“小岳哥哥,人家也很紧呢,前面后面都是。”

“好好,我这就来干你。”

他正要抽出肉棒,就觉得胡蔓丝的小穴骤然收缩,一时竟拔不出来。

“呦,看来有人不想让我离开。”

“她想让你继续干啊,丝儿姐姐就是这么个执拗的性子。”

晏安宜亲着胡蔓丝的雪颈,从自己下体中捞出两指阳精,塞到她口中,轻笑道:“王上单独召见过我,让我从旁协助,务必让丝儿姐姐能成功受孕。小岳哥哥,你不射满她的小穴,她可不会放你离开的。”

“既然是狐主之命,我怎能不从。小青,你先等等。”

想上了胡蔓丝,本是林岳的一时性起,也是为了出一口恶气。现在情况突变,自己受一位母亲所托,要干大女儿的肚子,滋味又更是不同。

抓住衣裙挥手扯开,胡蔓丝雪白的身体便完全展露在眼前。

她皮肤白皙如凝脂,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纤细的腰肢勾勒出一道柔美的弧线,臀部圆润而紧实,带着未经人事的青涩。

双腿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肉,脚踝处隐隐透着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一头长发如火瀑般披散在肩头,发梢垂落,却遮不住那对饱满却不过分夸张的乳房。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娇嫩的乳头挺立着,如两颗小巧的红豆。

真是好身子,林岳看得目眩神迷,在柔软肉臀上用力一拍,笑道:“蔓丝大小姐,麻烦把小穴松一松,不然我可动不了。放心,我不会跑的,一定给你灌到饱。”

胡蔓丝并不回答,只是埋头在晏安宜的双乳间,不过小穴也如林岳所愿地放松开来。

林岳满意地再次握住她的腰部,挺动抽插起来。

“让他赶紧射出来就行了。”

胡蔓丝对林岳没有任何感情,对男女交合也没有任何期待,她只想快点完成这项任务,就如以往一样,从母亲那里得到欣赏、褒奖,和晚上独一无二的“宠爱”。

是的,在性方面,她仅有的经历就是母亲所赐。

小穴被缓缓撑开,直到全部都被填满,有种紧绷的胀痛,又有种充实的满足。

不过肉棒很快又退出去,龟棱刮过层层嫩肉,带来令胡蔓丝全身寒毛竖起的新鲜体验。

“啊……这是什么感觉……怎么可能?”

她虽是处子之身,但和母亲同榻的次数数也数不清了。母亲柔韧有力的手指,潮湿火热的巧舌,赐予胡蔓丝不知多少次甜美激爽的高潮。

但肉棒的抽插,是完全不同的体验,超乎她的想象。只是简单的进出,便引动了作为狐女的天性和本能,那感觉,似乎无可抵挡。

“不,不能这么想。我是王上的女儿,我的身体,我的心,就连每根发丝,都是属于王上的……”

胡蔓丝咬紧银牙,鼻尖深深压入晏安宜的乳肉中,似乎想要将自己窒息。

晏安宜抚摸她柔顺长发,轻声安慰道:“丝儿姐姐,别紧张,我来帮帮你,你很快就会爱死小岳哥哥。”

她轻轻抚摸胡蔓丝柔腻的裸背,手掌前推,快到隆起的臀峰时,从腰侧下滑,两手汇于小腹。

接着向后收手,握住胡蔓丝跳动的乳房,用力揉弄起来。

双重刺激下,胡蔓丝忍不住叫出声来。但她只喊了两声,便醒悟过来,咬住嘴唇,死死地压抑爆炸般的快感。

“丝儿姐姐好矜持啊,明明爽得要死,还有什么好死撑的。”

晏舞青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钻到林岳身下,顺着快速往复的肉棒用力舔过,舌尖滑过交合处,压住了一颗充血挺立的娇嫩肉芽。

“啊……不要……”

胡蔓丝猛地抬起头,华丽的火红长发也随之扬起。

她全身剧烈颤抖,清亮淫汁从小穴里汩汩喷出,淋了晏舞青一脸,也算是报了之前被“洗脸”之仇。

“爽!”处女嫩穴的高潮夹裹极为有力,林岳揉了揉胡蔓丝的肉臀,挥手再次在上面留下淡红色的指印。

胡蔓丝本以为林岳会像刚才一样,射出阳精,然后转向下一个目标。

但体内的肉棒只是停留片刻,很快又重新活动起来,而且比刚才还快,还有力。

林岳紧紧地握着她的纤腰,强壮的身体不断撞击。

胡蔓丝浑身发麻,感觉自己快要散架,蜜穴里燃烧般的快感不断上涌,身上各处敏感部位也都被肆意挑逗。

晏安宜还亲上了她的嘴唇,让本就喘息的胡蔓丝微微窒息,却凭着本能与侵入的香舌绞磨丝缠。

无法思考,完全被本能支配,胡蔓丝的身体开始耸动,配合着林岳的抽插不停摇摆。

“对对,就是这样,你学得很快。”

林岳放慢速度,响亮地抽击身前的雪白圆臀。

热辣痛感激得胡蔓丝一颤,但她没觉着难受,反而品尝到母亲从未给予的另类刺激,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抛弄臀部的频率。

交合的快感混杂这痛感,如同蜂蜜里掺入烈酒,甜美而热烈,简直销魂蚀骨,让她欲罢不能。

期待着林岳再次挥掌,却迟迟未能等到,她挣开晏安宜的小嘴,喘息道:“再……再来……”

然而她并未得偿所愿。

“喜欢吗?再试试这个。”

林岳探出手,握住胡蔓丝纤长的雪颈,渐渐用力。

窒息、疼痛,蜜穴被狂暴地突刺,不一会儿,胡蔓丝就感觉天旋地转,意识在狂潮一般的冲击下逐渐模糊。

再醒过来时,她发现林岳已经离开了自己。

浑身酸痛酥麻,几乎连抬抬手指都做不到。

默运心法,恢复体力时,她意外地发现自己的法力竟强了几分。

看来安宜没骗人,他们的确是在双修。

未及多想,睁眼看去,只见林岳侧对自己站着,两名妍丽多姿的赤裸狐女跪在他脚边,笑着舔食肉棒上挂着的精液。

精液?

想起自己的任务,在下体处一捞,将手送到眼前。

指尖上缠着乳白色的团块,散发着特殊的气味。

尝一尝,醇香美味,就和之前落在自己脸上的一样。

狐族自有秘法,只要受精即可成孕。母亲的任务完成了,自己似乎可以回悬空山了?

胡蔓丝一动不动地看着天空,心中泛起一丝慵懒,似乎并不想立刻回到那群山中高大宏伟的宫殿里。

“丝儿姐姐,快来快来。”晏安宜眼尖,发现胡蔓丝醒了,立刻向她招手。

胡蔓丝转身撑起自己,正要起身,就看到林岳对着这边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她瞬间理解,感觉有点屈辱,但又有点异样的兴奋。

她没有站起来,而是手脚并用地爬行,美妙的身姿左右扭动,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在胸前晃荡。

既然母亲的任务完成了,现在正好有空……

爬到林岳脚边,和另外两女并肩趴着,她仰起头,看向如山般矗立的林岳,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一只大手握住她的红发,按着后脑,用力向湿淋淋的肉棒压去。

胡蔓丝放松脖颈,顺从地让嘴唇贴上龟头。

撑在云上的双手暗运法力,改变最初赶路的指令,云团的速度慢慢下降,云上的风儿也变得轻柔起来。

悬空山传送阵掌阵是个重要而无趣的工作。大部分时间里,什么事都没有。但有人通行时,掌阵们又必须保证能随时就位。

没人来的时候,她们除了在阵旁修行,就是用一些娱乐活动打发时间。

昨天得到通知,有人要在封山前离开。今天一早,掌阵们就等在峰顶。但到了时辰后,左等右等,也没看到悬空山上飘下来的云团。

若是取消传送,悬空山会告知掌阵们,既然没有新的消息,那她们也只能继续等待。

天气很好,风轻云淡,阳光温暖,她们便在阵位上踢起了毽子。

彩纱蹁跹,香汗飞洒,少女姿容秀美,清脆的笑声在阵中不断回荡。

狐族不喜衣饰,通常只是简单地披一条轻纱,隔开尘土。

纱料轻薄飘逸,在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的,少女们纤细美好的胴体一览无余,一蹦一跳,都能看到衣下的雪乳荡漾跳脱。

一名掌阵用大了力,毽子高飞,眼看就要飞出峰顶。她抬手一指,毽子便停在空中,接着像是被无形的丝线往回飞拽。

抬头的这么一会儿,她的视野中出现一个小小的白点,显然,那是上下悬空山专用的云辇。

“啊!人来了,怎地迟了这许久。”

天空中没有参照物,不好判断速度,但掌阵们还是明显感觉这云飞得有点慢。

从看见云团起,过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那白点也不过是大了一圈,照平时的速度,早该接近峰顶了。

无奈下,几人又重新玩了起来。等白云靠到了崖边,她们才纷纷掐诀,准备发动阵法。

然而云上的几人并没有下来的意思。

“呀,好像是之前上去的那个男人。”

“来的时候在干,回去的时候还在干,他还没被榨干啊。”

少女们等待的不满全都烟消云散,津津有味地看起春宫戏来。

无聊的生活中难得有点趣事,她们聊得一片火热。但当被压在云团上猛干的女人被拽着长发抬起脸时,阵中忽地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犹犹豫豫地问道:“那……是蔓丝姐姐?”

随即她又猛地摇摇头:“不可能,也许只是有点像,离这么远,也看不太清楚。”

“对对,蔓丝姐姐对男人从来都是不假辞色,我们一定是看错了。”

“对啊,对啊,你看她在舔……那根,舔得那么认真,舔得那么淫荡。蔓丝姐姐从没有过男伴,怎么会做这些事情。”

好奇心逐渐战胜了敬畏,少女们踮着脚,向着云团停靠的崖边走去。

肉棒深深插入胡蔓丝的喉中,林岳两手搂着正热烈舌吻的晏舞青和晏安宜,手指从她们身后抽插着湿淋淋的小穴。

见几个面容清丽的狐族少女走来,他转脸笑了笑,对她们道:“稍等片刻,这边马上就好。”

从小穴中抽出手,他按着胡蔓丝的头顶,挺腰开始大力肏干。

胡蔓丝本就不熟悉口交,被这样蛮横地抽插几下,立刻咳嗽起来。

晏舞青跪下,接过胡蔓丝的工作,让她稍稍得以喘息。

晏安宜身子贴着林岳,辗转厮磨,一边亲吻他的脖子、脸庞。

胡蔓丝恢复过来后,便仰头含住肉棒下的卵袋卖力吮吸。

三位法力高强的狐女使足了媚术,林岳渐渐抵挡不住,在晏舞青嘴里用力挺动几下,便拔出来,将浓稠火热的阳精公平地射在胡蔓丝和晏舞青的脸上。

喷发过后,晏安宜弯腰含住龟头开始清理。晏舞青则和胡蔓丝互相舔食对方脸上不断流淌的新鲜精液。

掌阵少女们口干舌燥,却又震惊无比。

现在她们完全确定了,那个欣喜地不放过任何一小团精液,甚至从另一名狐女口中抢食的美丽女子,正是大家平素仰慕敬畏的偶像,深得狐主信重宠爱的左膀右臂,天资卓绝的八尾天狐,九尾天狐的同胞妹妹,悬空山未来的主人,胡蔓丝。

“好了好了,到地方了,我们也该入阵了。”

林岳拔出肉棒,拍拍胡蔓丝与晏舞青的脸蛋,把热辣交吻的两人分开。抓出一件轻袍,随意地披在身上,他一身轻松地向着传送阵走去。

胡蔓丝跪在云团上,像是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春梦中醒来,目光还有些茫然。她的目光追向林岳的背影,正好看到那几个没来得及逃走的掌阵。

“啊……我怎么……”

她羞恼地挥挥手,身下的云团荡起白雾,旋聚在她周围,转眼间化作一身素雅白纱。

林岳昂首阔步,衣袂飘飘。刚刚发射过的粗长肉棒仍然坚硬无比,嚣张地在衣袍外乱晃。正要进阵,忽听身后胡蔓丝大喊。

“等一等,先别走。”

林岳转身道:“丝儿,还舍不得我?想与我同去?”

“我……没有王上的命令,我不能轻易离山。”胡蔓丝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林岳身下看去,小穴里一阵抽搐,挤出不少精水,沿着笔直纤细的大腿流下。

林岳玩味地笑笑,指着自己的下体道:“那你……还想尝尝这东西?”

“不是!”似乎是生怕自己动摇,胡蔓丝坚定回绝,“只是请你帮个忙。”

林岳问都不问:“没问题,你说吧。”

胡蔓丝转向几个掌阵少女,声音转冷:“你们几个,都看到了?”

少女们急忙回道:“没有,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哼!虚伪。你们明明看得一清二楚,还特意跑到云边,心里一定在笑话我吧。”

“不敢,不敢。”少女们心下忐忑,不知恼了蔓丝姐姐,会受到怎样严厉的惩罚。

“给你们一个机会。”胡蔓丝把林岳拉到身前,“你们都跟他做一次,此事我就当过去了。”

林岳一脸懵逼,不知胡蔓丝的思路是怎么跳过来的,不过刚才已经答应下来,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掌阵们也一脸懵逼,有点弄不清这是处罚还是奖励。

“我们……和他?真的可以吗?”

山风吹开林岳的衣襟,露出他身前雕刻般清晰的肌肉纹理,以及那根正在逐渐上翘的粗大肉棒。

晏舞青从身后搂住林岳,轻轻抚摸他赤裸的小腹,轻笑道:“小岳哥哥也很有兴趣呢。”

她凑到林岳耳边,小声道:“蔓丝姐姐很尽职啊,这时还想着王上的谕令。”

“只要怀孕待产,就可以不必做掌阵这种无聊的工作了。她们一定会使尽全身解数,求你射满她们的小穴穴的。”

林岳恍然大悟,自己这是被当成种马来用了。

不过嘛,他好像一点都不介意。掌阵的狐女们个个年轻貌美,虽比不上自己身边的几位,但贵在新鲜量大。

不知是谁开得头,似乎是怕胡蔓丝反悔,少女们抢着将身上仅有的薄纱解开,将林岳和晏舞青一起扑倒在草地上。

林岳大笑着左拥右抱,叼乳挺腰,顿时娇声淫叫,连绵不断。

晏安宜变出两张圆凳,亲热地拉着胡蔓丝坐下。

“丝儿姐姐,既然一时回不去,你就陪我好好聊聊吧。方才在云上,你舔我倒是好生熟练,来,说说看,是怎么练出来的?”

她的手探入胡蔓丝两腿之间,显然,并不是像嘴上说的聊聊而已。

灵越山麓,林间空地百花如织,绿茵之上摆着一张红木茶几。

两名宫髻美妇身披彩纱,对坐在桌旁。

泡茶吃着糕点,轻挥小扇,时不时从竹盒里捻出一颗玉子,按在乌木银纹的棋坪上。

“唉,说好的一早就动身,现在都过了午时,安宜那丫头还没回来。”

“姐姐不必心急,小青也很久没上悬空山了,许是她们玩得太开心,忘了时间。”

“当然是‘玩’得开心,只不过,不是和她那些姐妹们吧。”

晏殊光叹了口气,将杯中茶水饮尽,给茶壶里换了新茶,抬手一点,火焰凭空而生,围着茶壶底部静静烧灼。

口中焦渴易解,心中焦渴难平。从早晨起她就一直坐立不安,与殊色下棋也总是输。那人明明说好了一早就回,却又失约晚归,着实可恨。

定是被哪个浪蹄子缠住了,不舍得走。

正哀怨着,对面的晏殊色忽然叫道:“姐姐,他们回来了。”

转头看去,远处的石阵开始闪动光芒,周围的草叶也被忽起的气流吹得旋转飞舞。

晏殊光手一抖,指尖的棋子落到乌木棋坪上,将几颗子碰乱。她顾不上去看棋盘,整了整衣裳,又迅速召出一面水镜照映俏脸,理顺发丝。

“姐姐,你怎么……嘻嘻……像个马上要与情郎见面的小姑娘。”

“去你的,女儿回家,我不得打理打理?邋邋遢遢的多不好。”

见阵中人影渐显,晏殊光挥手散去水镜,脸上换上可亲的笑容,娴静优雅地端起茶壶,为茶盘中的空杯倾注茶水。

石阵亮光散去,弥漫白雾间,三道身影缓缓踏出。

“娘!我回来了!”

晏安宜放开林岳的胳膊,欢叫着向前跑去。

晏舞青也惊喜道:“娘,你怎么来了?”

她追着晏安宜前去,留下林岳一个人无奈地站在原地。

两个女孩儿跑到各自母亲身边,搂抱亲热,寒暄问好。

晏殊光埋怨道:“怎么晚了这么久,也不说一声?”

安宜抱着母亲撒娇:“哎呀,还不是因为林岳,连掌阵的姑娘们都不放过,一个个全都灌饱了阳精才回来。”

晏殊色失笑道:“竟有此事,怎地这般荒唐,不怕王上怪罪吗?”

晏舞青答道:“这就是王上的意思,掌阵们也都愿意得很,小岳哥哥才不会对女人使强。对了,娘,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林岳也到了,对两位晏狐主母做了个揖:“伯母,此次得狐主指点,我们怕是还要出青丘一趟。小青和我要尽快准备,可能不回月泉山了。”

“无妨无妨,我不是要带小青回山。是小紫想安宜姐姐了,吵着要我带她来灵越山,我就把女儿们全都带来了。”

晏殊色抬手向上一指,林岳跟着仰头看去。

只见空中悬浮着一个巨大的蛋状水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晶莹剔透。

几名狐女赤着身子,在清波绿草间如游鱼般穿行,摇曳生姿。

“这……这是……”

“她们喜欢戏水,就央着我把山中的月泉搬来了。”

林岳心中一惊。没想到小青母亲法力如此高深,不用阵法,轻描淡写就能将整座泉池中的水搬到如此之远的地方,还能长久地维持在空中。

水中狐女们也发现了来人,纷纷游到水团底部,探出半个身子,胸乳乱颤,挥手向下面致意。

“啊,真好玩儿,我也要去。”

晏殊色唤出一条水绳,从蛋底直垂下来。安宜当即褪了身上衣物,和晏舞青一同拽住。水绳猛然收缩,拉着两人向天上飞去。

林岳也有些动心,但晏殊色并没有帮他变出水绳,而是指着晏殊光身旁的空椅道:“坐吧,喝茶。”

林岳只好入座,对两位主母讲起狐主召见的事情。

当说到入了狐主的“演真”幻境,给狐女们开苞,练那三世元红丹时,一只手摸到了他的大腿上,缓缓摩挲。

林岳侧眼一撇,身旁的晏殊光端着一杯香茶小啜,像是没事人一样。

讲到他为女儿们开苞受孕,凝练二世元红丹气时,那手已经伸到了他两腿之间,纤指轻轻拨弄肉茎,把玩肉丸,让人极为受用。

而听到林岳将那三代女儿都摆在一起,宣淫作乐,几乎忘了自己的前尘往事时,晏殊光再也忍耐不住,放下茶杯,俯身低首,含着热茶的小嘴裹住肉棒,柔柔地吮吸起来。

晏殊色也面带薄红,右手在桌下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直到林岳轻咳两声,晏殊色才停下来,软声道:“你可知,那演真神通,有化虚为实之力,换假成真之能。若你不请求王上将你放出,这几十年便会成为真实不虚的现实,那三世元红丹也能彻底医好你神魂的问题?”

林岳忍住身下小嘴的强力舔吮,正色道:“但代价是,我会忘记小青,忘记我们的感情。我宁愿魂飞魄散,也不想这样苟活。”

“真是个好孩子。”

晏殊色站起身,走到林岳身旁,“小青交给你,我就放心了。”

她把晏殊光拉起来,两人热烈交吻。姐姐口中的味道让她迷醉不已。

晏殊光吻着妹妹,跨过林岳的身体,丰满圆臀略一扭动,小穴便准确地找到肉棒,沉了下去。

林岳仰头看去,两名美妇都敞开了衣襟,高挺乳峰左右摆动,相挤相磨,时而露出些许缝隙,可以欣赏到两张美得令人心悸的面容忘我热吻。

他挺腰猛烈上击,晏殊光闷哼几声,舍了妹妹的嘴唇放声淫叫。

晏殊色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水团,变出一道幻像立于原地,自己矮身趴到桌下,贴近看着两人的交合处。

肉棒的气味浓烈冲脑,她脑中一阵迷糊,含住挂满淫汁的肉囊吮吸起来。

水团清澈至极,在水中畅游时,自己就好像在天空中翱翔一般。

晏舞青的法力足以腾云驾雾,但在青丘,因为大阵禁空的缘故,她很少能体验这样自由如意的感觉。

姐妹们在玩着捉人的游戏,正轮到小紫当鬼,她纤瘦嫩滑的身体阻力更小,在水中极有优势,晏舞青几次险些被捉住。

好容易小紫换了目标,晏舞青想到母亲和族长单独与林岳在一起,有些不放心,抽空往下看了一眼。

这一看,她的心立刻就提了起来。

下方的茶桌旁,两个金发美妇环绕着林岳。

其中一个骑在他身上,显然正行那交合之事。

母亲和族长都是丰乳翘臀的极致性感身材,从上方看下去难以分辨,尤其是林岳全身几乎被披散的金发覆盖,完全看不出他干得是谁。

这也是晏殊色被林岳扰了心神,疏忽视野和角度,只想着用个幻影骗过小青,却没想到这样反而更让小青生疑。

晏舞青心中不安,正想下去看个究竟,忽然身体一紧,被人抱住了。原来小紫见小青姐姐发呆,便绕到她身后偷袭成功。

使用法力在水中亦可传音,小紫喊道:“捉住了!捉住了!该小青姐姐当鬼了!”

晏舞青哪儿还有心思玩下去,挣扎道:“小紫别闹,我不玩了,我要下去陪母亲。”

小紫却不依,不仅双臂紧箍,两腿也盘住姐姐,两人赤裸的身体在水中紧紧相贴。

“姐姐不许玩赖!你不答应,我就不放开你。”

其余姐妹也游到附近,晏舞红道:“下面又没什么要紧事,小青等会儿再下去吧。”

大姐发话,晏舞青也只能答应下来。

小紫偷偷向下看了看,心中暗道:“我能拖一时是一时,母亲你可要手脚快一些,赶紧把小岳哥哥吃下来。”

晏舞青急着结束游戏,行动难免急躁直白,冲劲儿有余,灵活不足,容易被人预见。越是着急,就越是抓不到人。

而就在她的下方,晏殊光美美地享受了一阵,也终于想起身下一直忙碌的妹妹。

“殊色,要不要换你……”

刚说完,她就感到小穴里的肉棒竟又膨胀了几分,惊讶笑道:“小岳,难道你们还没有……”

林岳点点头,他抽出肉棒,试探着压向晏殊色的面前。果然,龟头迅速被湿热柔唇包裹,荡人心魄的吸力几乎将他的魂儿都要吸出来。

晏殊色也有些挣扎。狐族天性让她难以抗拒林岳的吸引,但小青的意愿她也非常重视。毕竟,在她的七个女儿中,小青是非常特殊的那个。

于是她裹着肉棒含糊道:“伯母暂时不能给你,除非……你能让小青同意。”

再不给林岳交谈的机会,她挺身向前,让肉棒深深挤入自己的喉咙,嘴唇亲上了林岳的肉棒根部。

“嘶~~”林岳爽到头皮发麻,简直想强行上了晏殊色。不过考虑到双方法力的差距,他也只能想想而已。

如何能征得小青的同意呢?简直一点头绪都没有。

肉棒被晏殊色吐出,在晏殊光的蜜穴里浅浅插了几下,便向她身后滑动,挤入了另一处更为狭窄的洞穴。

晏殊光轻轻喘息,一边耸动,一边安慰林岳道:“放心,殊色想做的事,还没有做不成的。你无需多想,她定会安排妥当。”

林岳不知她信心何来,不过此时也不容多想。

干着眼前的女人,却在想着上手另一个女人的事,实在是有些混蛋,当下舒臂环抱,固定住晏殊光肉感的细腰,邪邪笑道:“殊光伯母,坐稳了,我要来真的了。”

晏舞青久捉不中,气得都快哭出来了。晏安宜有些不忍,故意逃得慢了些,终于让闺蜜解脱出来。

冲出法力约束的水团,失重感立刻传来。

晏舞青几乎是直直地落下,只在最后才略施法力缓冲,重重地落在草地上。

她冲到几人身旁,看清了林岳腿上被干到失神的女人是晏殊光,这才安下心来。

晏殊色不动声色地使了个身法,回到幻影的位置,故作惊讶地转身问道:“小青,你怎么下来了,不和姐妹们多玩玩吗?”

晏舞青拉紧母亲的纱衣,遮住一对晃动的乳瓜。

她也不想让母亲觉得自己在怀疑什么,迅速转了转念头,掩饰道:“我是来叫小岳哥哥一起上去的,原来他还在忙啊,那我不打扰了。”

晏殊光此时浑身香汗,已如烂泥般无法动弹,她勉力抬头笑道:“小青莫要取笑,把你的小情郎带上去吧。我和你母亲继续喝茶下棋。”

林岳起身后,晏殊色见他下身满是姐姐的淫汁,召出水流替他冲洗。

趁小青和姐姐闲聊,她驱使着水流环过肉棒,如同手指般环绕抚摸,那触感竟和真人无异,顿时刺激得肉棒用力跳了跳。

两人对了个眼色,都明了对方心中的情欲,却因为小青的固执无法宣泄抒发。

林岳将小青抱在怀中,牵着水绳迅速上升。不一会儿,速度一滞,清凉的感觉浸遍全身,两人已冲入了水中。

“小岳哥哥来了!小岳哥哥当鬼!”小紫刚好被人捉住,见救星到了,立刻在水团里四面传声。

“行,我来就我来,不过若是被我捉到,惩罚可不是当鬼哦。”

小紫呆呆问道:“那惩罚是什么?”

晏安宜吃吃暗笑,对小紫喊道:“还不快逃!”

小紫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林岳身体如同离弦之箭,直直地往自己这边冲了过来。

“糟糕,小岳哥哥最善水法。”

她极力扭腰躲闪,却还是被一把捞住小腰。

“几日不见,小紫又长了不少。”

林岳揉着她软乎乎的小屁股,感觉手感圆润紧实了不少,也许再过些日子,就能赶上她的小青姐姐了。

“人家……人家在长身体嘛。”

小紫嬉笑扭动,让林岳的手掌滑到两座臀峰之间,无毛小穴挺动,在指尖上前后滑动。

岂知林岳故意将手抽走,在她臀上用力一拍。

“被捉了还想要奖励?先受罚!”

他向上游动一截,肉棒在小紫清瘦的脸庞上拍过,随即便戳入少女的口中。

小紫不以为忤,高兴地缩紧嘴唇,箍住肉棒,用力吸吮,摆动头部。

林岳抱着小紫的脸挺动几下,便放开了她,对着围观的狐女们兴奋喊道:“下一个!”

众美惊叫着四散而逃,但又岂能逃脱林岳的魔掌。他背生水翼,速度如飞,转眼间便捉住了慌不择路的晏舞黄与晏安宜。

两个秀丽狐女对面亲吻,肉棒从她们唇间穿过,恣意抽插享受,随心意通入其中一人的口中。

“下一个!”

没多久,狐女们就被林岳捉了个遍,一同大叫着:“不玩了,不玩了。”

“好啊,不玩这个,我们换个游戏。”

刚才拉过晏殊色的水绳,他也有所感悟。

挥出一条水臂,法力流转下,水臂急速扭转,如麻绳般拧结扭转,旋转不休,便成了一条结实水绳,坚固程度全看注入的法力多寡。

这水绳绕过众狐女,往中间一收,将她们全都捆在一起。向上一指,大家便冲出了水团。

水团外覆着一层法力,凝而不散,踩在上面,如同脚踏琼脂,滑凉而富有弹性。

这不就是一张上等的水床?

狐女们双手都被水绳捆至身后,在水面上跪成一圈,粉润桃臀如花瓣般排列,因为刚从水中出来,上面布满露珠,晶莹闪耀。

林岳走到中间,随意挑了一个,也不去分辨是谁,也不去分辨是哪个洞,挺腰一刺,抽插几下,便向右移动一位,享用下一个未知的嫩穴。

随着他不断移位,淫叫声此起彼伏。因为没有水的阻隔,在下方品茗的两人也听得清清楚楚。

晏殊色漫不经心地拨着碗盖,看上去好像满不在乎,但其实下体湿热难忍,痒意噬心。

晏殊光知她所想,坐了过来。

“看你难受的,我帮帮你吧。”

她解开妹妹的衣襟,手指勾入粘稠湿滑的小穴,低头含住挺立发胀的奶头,用力舔了起来。

晏殊色也没闲着,伸出手,从刚才姐姐被林岳抽插的地方戳进去,手指立刻被一道肉环紧紧箍住。

“这么紧,难怪他喜欢插这里。”

“妹妹没试过?正好,可以把后面的第一次送给那小子,保管叫他神魂颠倒。”

“我看是你神魂颠倒。”晏殊色促狭地抽动手指,晏殊光立刻嗯嗯啊啊地叫了起来。

见姐姐如此忘情投入,晏殊色也有些意动。

“如果小青同意……倒是可以试试。”

一抹红唇靠了过来,晏殊色断开念想,和姐姐热情相吻起来。

此时水团上又是另一番景象。

一颗水树拔地而起,众多分支各吊着一名狐女,将她们牢牢捆绑束缚。

双乳根部都缠着水绳,看上去更为硕大坚挺,大腿向两侧分开,和小腿捆在一起,完全无法动弹,耻处大开,花瓣绽放,多有蜜露从中垂落。

林岳双臂枕在脑后,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

水树缓缓旋转,吊着狐女们轮流过来,将小穴和后庭或是小嘴落在旗杆般笔直耸立的肉棒上。

不必动一根指头,便能干得她们爽极而泣。

“啊!小岳哥哥射了,他又射给我了!”

小紫开心地大叫。她从肉棒上脱离,赤红的肉洞一时无法闭合,白浊精液从中缓缓流出。

晏安宜在一旁看得眼热,奈何身不由己,没法上前吮吸流精的小穴,只能抱怨道:“真是不公平,怎么都给了小紫丫头。”

林岳懒洋洋地回道:“没办法啊,小紫最嫩,最紧,每次轮到她我就忍不住了。”

听到他这样夸奖小紫,月泉山的狐女们都很高兴。

晏舞青被特别优待,没有捆住双手,她拉住小紫,用力揉了揉妹妹的小奶子。

“小紫,小岳哥哥特别喜欢你呢。怎么样,以后要不要出山,跟我们一起生活?”

小紫当然同意,忙不迭地点头:“好呀好呀,我要每天含着哥哥的大肉棒睡觉!”

晏舞青在她额头点了一下:“那不行,睡觉时归我。没有小岳哥哥插在小穴里,我现在都睡不着了。”

晏安宜怨叹道:“要是母亲允我出山就好了。”

晏狐的习俗,家中最小的女儿是要留下守山的。晏安宜注定要继承晏狐族长的位置,不能四处乱跑。

“短期的话,应该没问题。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十分凶险,我们谁也不能带。等见过了蓝新雪,再回来求母亲和族长,带你们两个到外面见识见识。”

听到不能立刻跟着小岳哥哥出门,小紫被内射的兴奋劲儿也烟消云散,一脸委屈。

“想那么多干什么,及时行乐才是正事,小岳,快让我过去。”晏舞红本是小紫下一个,半天不得插入,心痒难耐。

“不错,人生得意须尽欢,烦恼的事情后面想。”

林岳接住晏舞红,把她按在水团上爆操。

水树的枝条根根断开,狐女们如雨点般落在林岳身边,嬉笑着围了上来。

一时间,水团上肉浪翻滚,春色无边。

晏殊色靠在椅背上,修长玉腿向两侧分开。粉嫩晶莹的花瓣上,一条红舌沿着肉缝上下扫舔。

释放了几次后,她终于暂时止住了对林岳的旖念,但还是舍不得姐姐灵巧的舌头,放纵地享受着。

水团上都是她的法力,发生的一切她自然都一清二楚,谈话也都被她听到了。

“姐姐,小青他们,好像要去见蓝新雪……”

“什么?!为什么?”晏殊光立刻止住了给妹妹的口交。

百圣宫是狐族大敌,那蓝新雪又是百圣宫里最危险的人物,而且行踪杳渺,难以追寻。

“怕是王上的主意。小青要找寻胡蔓菁,而王上也给不了她答案。天下唯一有可能找到胡蔓菁的,就只有蓝新雪了。”

晏殊色瞬间就将原委猜中,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思及于此,她右手掐指,飞速地计算起来。

少倾,她拿定了主意,淡然道:“去见蓝新雪也没什么,不过林岳修为还是低了点,我们要帮帮他,让他有些自保之力。”

听完晏殊色的想法,晏殊光神色古怪,微笑道:“这主意,我看,怕还是为了你自己多一些吧?”

晏殊色脸色泛红,对姐姐的话不作反驳。

“又想要了,姐姐,我们再来。”

林岳和狐女们一直玩到黄昏,才想起来下地休息。族长和晏殊色早已等得不耐烦,撤桌回洞去了,草地上空空如也。

在柔软荡漾的水团上习惯了,踩上地面反倒觉得摇摇晃晃。

几人互相搀扶,循着路径慢慢前行。

欢好竟日,狐女们体内都存了不少东西,随着迈步前进,不时有浊液顺着她们的大腿上淌下。

每当此时,旁边的同伴便会跪下来,将这些美味精水舔食干净,有时还会追本溯源,一直舔到花房处,大力吮吸。

如此自然又会挑起林岳的欲火,不免要发泄一番,因此他们走走停停,回到洞里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石壁上荧光亮起,桌面上铺满了奇瓜异果,紫色酒液存在水晶瓶中,每个座位前都有一瓶。

“玩到这么晚,累了吧,快来吃点喝点。”晏殊光招呼众人。

晏殊色举起酒杯:“你们有口福了,这是族长的紫藤仙酒,能补气养颜,滋阴壮阳。”

她故意将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微笑道:“小岳辛苦了,要多喝点。”

小紫欢笑道:“呀,是紫藤仙酒。”

她一屁股坐到林岳身前的桌面上,两指分开嫩穴:“这里还有个紫藤仙洞,哥哥可以一边饮酒,一边插洞。”

林岳自然是从善如流,抱着她的小屁股向前一挺,肉棒直顶到娇柔花心,这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馥郁馨香透体而入,热流涌起,直冲下体。小紫哼哼几声,竟有些适应不了这插了自己一天的大棒子。

“果然壮阳,效果显着。”

他抱起小紫,走到晏殊色身旁,将肉棒拉出半截。

“殊光伯母,你看,是不是粗了很多。”

晏殊光见林岳挑逗自己,接话道:“是吗?我也看不太出来,得插进来感觉一下才知道。”

她分开长腿,手指拨开阴唇,向林岳展示里面鲜红的嫩肉。

小紫笑嘻嘻地跳开。

晏安宜扶起母亲,让她撑在桌上,撩起纱裙,拨开肥美肉贝,手指在边上一刮,将满溢的蜜汁送入自己口中品尝。

“嘻嘻,小岳哥哥,我娘都湿透了,你快进来。”

肉棒缓缓推入时,邻座的晏殊色喉头轻轻鼓动,目光有些发直。

林岳推到尽头,用力顶了顶,顶得晏殊光浑身发颤,又整根拉出来,翘起的肉棒刚好晃到安宜的嘴边。

安宜笑着伸出舌头,挑了挑肉棒底部,接着整根卷住,从龟头一直舔到肉囊,这才又扶着肉棒,重新插入母亲体内。

见这母女俩在性事上如此和谐,晏殊色暗暗叹了口气,颇为艳羡。

不过她也知道,这是因为晏安宜和林岳相识便是肉欲主导,而非感情,所以才不会有像小青一样的执念。

小青这边,只能因势利导,慢慢解开心结。

酒过半酣,林岳才想起正事。

肉棒从晏舞青的后庭里退出,带出一条长长液丝。

小紫抢着舔断丝线,循之吻上龟头,将上面挂着的精浆舔净。

晏安宜则往闺蜜大开的后洞里倒了些酒液,贴上去吮吸起来。

见小青趴在桌上正闭目享受,林岳坐到岳母身旁,手臂环过她的软腰,沿着她的丰腴大腿一路抚摸,在腿缝间轻轻挑动。

晏殊色并未阻止女婿的侵犯,而是投桃报李地握住肉棒,看似随意地挑指轻拢,便激得肉棒不住跳动。

他靠上去,凑近雪颈。若有若无的幽香沁入鼻端,直让他心火大旺,肉棒硬得发痛。

不过他还是忍耐下来,小声道:“伯母,狐主指点我,想要找到九尾天狐,只能通过蓝新雪。所以接下来,我要离开青丘。前路颇为凶险,我想让你或劝或骗,让小青留下,我方可无后顾之忧。”

晏殊色也没料到林岳竟是来说这个,心中感动,手掌握住他鼓囊发紧的卵袋,温柔地揉了揉,指尖又向下移去,在敏感的会阴处轻轻抚摸。

林岳只觉心脏狂跳,连太阳穴都突突有感。

“小青对你全心全意,绝不肯离开你。若是强迫,以她的性子,怕是会闹出大事。别担心,我对蓝新雪有几分了解。你现下或许实力不足,但我有一法,可令你修为大进,足以与她相抗,届时便可放心带小青同行。”

林岳讶道:“竟有这样速成的法子?”

晏殊色握住林岳的手腕,引着他的手指穿入湿热的牡户,胸口一阵微颤,雪乳轻摇,轻轻舒了口气。

在女儿面前瞒天过海,与她的情郎暗度陈仓,竟比和姐姐虚鸾倒凤还要刺激。

“此是上清宗遗法,用起来条件苛刻得很,不过你倒是个有福缘的。”晏殊色颠了颠掌中的卵袋,再次揉弄起来,“恰好,你就能用。”

听到上清宗这个名字,林岳不由心中一紧。从这灭亡门派里流出的东西都邪门得紧,嗯,小青她娘的蜜穴也紧得邪门,好想干一干。

他偷偷看向晏舞青,见她还趴着,便对着晏安宜使了个眼色。

安宜点点头,爬到闺蜜身上,扳过她的脸,两唇相对,将从闺蜜后庭里吸出的东西渡送过去。

晏舞青低低喘息,闭目和闺蜜香舌缠磨,让醇香厚味在口中久久停留。

林岳放下心来,转身将岳母抱到自己腿上。晏殊色惊得差点叫出来,往女儿那边看了看,终还是没能抵住诱惑,留了下来。

火热粗硬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刚好压在晏殊色柔嫩的阴阜上。

她轻摇软腰,蜜贝沿着肉棒上下滑动,两瓣嫩肉逐渐被挤开,半夹着肉棒,拖出亮晶晶的粘液,紧紧相贴研磨。

林岳心跳入鼓,一股火气从尾椎一直烧到头顶,抱着岳母柔韧的大腿,便想调整角度,入洞合卺。

“别……”晏殊色口中喷出湿热的馨香,显然也是极为动情,不过她还是不允林岳进入。

“别急……有机会。”

她招招手,晏殊光便暗笑着爬过来,趴在椅前,侧过脸,嘴唇含住妹妹蜜穴没能包住的另一半肉棒。

林岳轻轻挺腰,在姐妹俩的双唇间慢慢抽送,虽没真的插入,但心里上的刺激却一点不差。

晏殊色毕竟久旷,很快便忍耐不住,湿热淫水淋漓而下,环绕肉棒流淌,最后都落入姐姐的口中。

在林岳怀中稍作休息,她转过脸,在女婿唇上轻轻一吻,起身坐到旁边。

“小青,你过来,娘有话对你说。”

晏舞青从闺蜜股间抬起头,舔了舔唇边的蜜汁,答应了一声,跳下桌来,坐到母亲的另一侧。

“小岳刚才对我说,你们接下来要去见蓝新雪。娘这里有套秘法,名为红尘铸元术,可以迅速提高修为。在你们启程之前,务必要精修此法。否则此去九死一生,你恐怕就再也见不到娘了。”

晏舞青笑道:“有这好东西,娘之前怎么不拿出来?”

晏殊色脸上似笑非笑:“此术需结合双修之法,而且每次行功需由一名修为极深的女修收尾。若是你愿意让娘与小岳双修,我早就拿出来了。”

“那当然……不行……啊!我知道了,现在有殊光姨娘,此法便可用了,是不是?”

晏殊色和姐姐对视一眼,笑着点点头。

“不过此法也有凶险之处,你们务必要小心谨慎,万不可出了差错,否则于修为会有大碍。”

晏舞青答应下来,晏殊色便将洞中诸女都叫了过来,开始讲这红尘铸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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