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铸元

灵越山主洞有一条分支,是山体错裂形成的狭缝,直通地下极深处,入口平日里都以法术封禁。

此时晏殊光正立于一面石壁前,伸指连点。她点下之处亮起点点星光,光点间依次勾连,形成道道发亮银线,交织成复杂玄妙的图案。

须臾,石壁幽然消散,露出一道数人高、仅容侧身通过的裂缝。

“跟我来。记住,途中地质复杂微妙,不可轻用法术。”晏殊光取出布条,将自己过于丰满的胸乳紧紧裹平,这才侧身进入。

身后狐女纷纷效仿,就连林岳也不得不用法术缩了身形。只有小紫无需多费心思,她本就纤瘦,两颗小桃儿并不碍事。

石缝中地面倾斜向下,内里漆黑一片,众人仿佛是向着深渊前行。

中间有几处极窄,石壁上残留着法术开凿的痕迹,想来是前人探索留下的,

使原本不通之路勉强可行。

弯弯绕绕不知多久,晏殊光终于停下脚步。

她素手轻挥,许多光球从指尖飞出,悬于四周石壁。众人这才看清,自己已经置身于一间高大宽阔的不规则石室。

石室里空无一物,唯有中央立着一座古朴粗粝的横向巨碑,上刻古篆“灵越”二字。

“这里是灵越山底,你们看到了,本山山名就是来自此碑。“晏殊光轻抚碑面,淡然道,”此碑也是一面古阵,其中法术原理我亦不解。研究出唯一的用处,便是能从地下极深处,抽取引出地脉之气。”

“想来上清宗也有类似古碑,才会创出这红尘铸元术。”晏殊色接口道。

两位主母立于碑前,各据一字,手掌抵碑,神情肃穆。

齐声诵咒下,法力幻作点点清光从臂中涌出,旋转环绕,聚成数道螺旋光流,没入碑上古篆。

很快,碑体泛起暗红色微光,逐渐凝聚成个个淡红光球,浮出碑面,如挂于一棵无形之树,静静漂浮。

施法完毕,晏殊光立刻盘腿坐下,服丹引气,恢复法力。

晏殊色则转身轻唤:“小紫,来。”

小紫上前,引诀用指尖遥取光点,将一树红尘逐一收取,红光于掌中如莲花盛开。

接着,她按住自己下体,掌中红光化作光流,竟沿蜜穴逆行,钻入子宫。

狐女修行全在一身阴气,在红光的牵引下,小紫体内的阴气不断向子宫汇聚,如水入热油,立时引得红光沸腾起来。

好在她修为较浅,阴气稀薄,反应不至过于剧烈。即便如此,小紫也不太好受,瓷白肌肤迅速覆满香汗,细小粉嫩的乳尖都不断滴落汗珠。

“小岳哥哥,快来,我受不住了……”她向后倒去,落在姐姐们早已准备好的软垫上。

林岳走近,轻抚她滚烫的身躯,似有熔岩在细嫩皮肤下流淌。探入她小穴,指尖一触,皱眉道:“太干了,这样插入,会伤到小紫。”

“我来处理。”晏舞青跪在林岳脚边,含住肉棒前后吞吐。

晏安宜弯腰俯首,舌尖沿着肉棒上沿滑动,晶莹的涎液一路流淌,浸润小青未能涂覆的部分。

晏殊色心疼女儿,趴在小紫身下,伸出舌头在她的肉缝上涂抹涎液。

直到整根肉棒都变得湿漉漉地,林岳才跪到小紫身前,龟头拨开花瓣,向前挺入。

小紫的蜜穴火热至极,简直像是在烘烤肉棒。仅入一小截,口水的润滑就已失效。

晏舞红跪至一旁,塌腰挺臀,手至身下,分开自己的小穴。

“我这里很湿。先干我几下,再插小紫。”

月泉山姐妹都围了过来,或自慰,或互舔,确保有足够的淫水随时取用。

林岳换入晏舞红体内,相对小紫的火热,这里竟略显冰凉。一热一凉间,肉棒越发硬挺。

他连干数下,转过身,顶入小紫体内。

如此反复在两人之间交替,肉棒渐入小紫蜜穴深处。终至花心时,林岳暗运合欢赋,阳气如丝透出阴茎,探入肉壁,再缓缓小幅抽插。

小紫嘤咛一声,喘息起来。

阳气触探下,林岳感到混入红尘的阴气并未消失,也并未相融,两者只是互相混杂包容。

为了让交合持续顺利进行,晏舞青和晏安宜都趴在林岳身边,不停地将口中涎液滴在拉出的肉棒上。

随着小紫情欲越来越盛,彻底压过不适感,蜜穴渐渐润泽,湿热无双。

林岳加快节奏,尽情挺刺。

初次在如此高热的小穴里进出,林岳有些把持不住,早早地便有了射意。

狠狠地拍击小紫胯部几次后,阳气随着精液喷薄而出,大股灌入子宫里。

小紫阴气被阳精引动,交融流转,被吸入林岳体内经脉,转瞬便循环一周。

化成的精元随着最后几下射精回到小紫体内,和合之力浇上红光,欲望如火山爆发。

小紫舒服地大声呻吟喘息,蜜穴收缩得极为有力,高潮前所未有。

“小岳哥哥,这感觉好棒,简直让人上瘾。”

快感如此美妙,她甚至觉得开始那些痛苦都没什么了,还想再引地气入体,重来一次。

可惜在地气里的火毒完全祛除之前,林岳是不能再与小紫如此双修了。

下一位狐女早已候在一旁,俯身吻住小紫的小穴,用力吮吸。黯淡的红光随精液缓缓流出,被她含入口中。

捏诀引出红光,再通过小穴送入子宫,晏舞蓝也感受到小紫刚才的痛苦。

她阴气比小紫略多,不过红光也被削弱,两者相合激出的热力尚在能够承受的范围内。

她咬唇忍耐,额间渗出细汗。

林岳站定,闭目行功,几条香舌在发烫的肉棒上吮吸舔弄,帮助降温。

待心绪略平,法力流转如意,他便压上晏舞蓝的身体,再次重复一步步艰难插入的过程。

与几位月泉山姐妹双修过后,他渐渐能感受到地气与阴阳之气的作用过程。

阴阳二气交融,经过复杂的演化,将灼烧经络的火毒催化为先天灵气。

因此双修的过程,地气中有用成分不断壮大,而且越来越纯粹,更容易被人体吸收。

一个接一个,轮到小青、晏安宜,她们也从姐妹的下体中吮吸阳精,引地气入腹,与林岳交合双修。最后是晏舞橙,晏舞红。

当晏殊光的嘴唇吮上晏舞红的小穴时,地气中的红光已经极为微弱,这意味着火毒将净。

处理这最后的微量火毒,需要女修主动引导阴气,以细致入微的法力操控,逐点与阳气相合,肃清余毒。

所以,最后一关的女修非得有高深道行不可。

纳入地气后,晏殊光的身体只是微微发热,丝毫没有影响她蜜穴的湿润。安宜舔湿肉棒,牵引对准母亲的小穴。

林岳轻而易举地插入,一推到底。

两人就与平日里一样,轻松愉快地调情,急缓相间地抽插。

晏安宜也加入进来,骑在母亲脸上,一边享受母亲的口交,一边抱着小岳哥哥热情舌吻。

一旁的晏殊色早已忍耐不住,抱住小青,母女俩互相舔着对方的下体。

女儿的小穴里偶尔还会流出未吮净的阳精,晏殊色也不动声色地卷入口中,随即吞下。

与晏殊光的双修过后,火毒被完全清除,就是最关键的步骤。

众人大费周章,便是要用这先天灵气提升林岳的修为。

据晏殊色说,吸收先天灵气,化为最终的修为,需要丰富的经验和极高的技巧,根据双修的功法不断调整灵气的运行路线,破开重重障碍,才能得享这天大的好处。

写下红尘铸元术的先辈高人无意中忽略了这点,可能是因为,对他而言不过是小事一桩。

在场有此道行能引导林岳的只有两人,晏殊光作为鼎炉无法分心,便只能由晏殊色担此重任。

听母亲讲到这一步时,晏舞青曾颇为犹豫。

但对上蓝新雪这魔头,修为至关重要。

好在母亲也不用与林岳真正交合,在闺蜜的劝说下,她终是点头同意了。

随着合欢赋将精元反哺晏殊光,她子宫中的先天灵气愈发轻灵透彻。

晏殊光喘息着凝定精神,引灵气循阳精逆流而上,不断汇入快要喷发完的肉棒中。

首次被这先天灵气浸润,林岳感悟良多,对天地间的气机流转也有了更深感悟。

“抱着我,现在。”岳母的声音在身前响起,林岳从那玄妙的感觉中醒过来,立刻将肉棒拔出一半。

晏殊色褪尽衣衫,赤身裸体地跪在林岳身前。濡湿小穴向下沉去,压在连接姐姐和林岳的肉茎上。

林岳看了看晏舞青,见她点头,便环住岳母柳腰,两人胸乳相接,唇舌相连,全身上下几乎都紧紧相贴。

不像行功,更像是浓情蜜意的交合前奏。

肉棒缓缓抽送,仿若同时干着晏殊光和岳母两人,其中滋味儿,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过这并不是纯粹的交合取乐,晏殊色的强大法力借由亲密相接的肌肤渗透过来。

林岳努力克制本能,抚平法力,对外力侵入不做任何反抗,一心运转合欢赋,肉棒不断穿行,研磨着两女小穴内外。

晏殊色阴唇紧贴半截肉棒,籍此感受里面先天灵气的流动,神念脱体而出,跟着灵气涌入林岳的经络,而身体就交由本能控制,微微扭动屁股,随着林岳的抽插起舞。

虽未修合欢赋,但作为狐族,晏殊色本就有双修的天赋,窥探对方的法力运行方式后,很容易就理解了功法原理。

她很快找到引导之法,凭强大神念控制先天灵气穿梭经脉,冲破一处处关隘。

林岳也很快掌握,渐渐无需协助,可以自行转化吸收灵气。想起岳母对红尘铸元术的讲解,不由有些疑惑。不是很难吗?不是说颇多凶险吗?

林岳睁开眼,发现晏殊色也正在看着自己,一双妙目顾盼生情,眼神湿润挑逗。

他顿时明白过来,默契地重新闭上眼睛,假装仍在接受帮忙引导,心思却放在肉棒与岳母蜜穴相贴之处,细细感受她的柔嫩多汁,热情似火。

晏舞青本想过来帮忙,却被闺蜜从身后抱住:“别打扰他们行功,陪我玩玩。”

石室中,其他狐女暂时无事可做,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互相爱抚亲吻取乐。

转化先天灵气远比预想中容易,不仅法力得到提升,就连体内的经络和穴位也得到滋润,诛邪剑也像是吃了大补药,源源不断地释出阳气,让林的肉棒越发坚硬饱胀。

他心中欲念渐盛,瞥见晏舞青和闺蜜正相互抚慰,无暇顾及这边,就更加大胆起来。

手从岳母腰上撤回,攀住她一对浑圆挺拔的乳房,轻揉慢捻。

勾动鲜美嫩舌,吮吸香津。

见她都热烈地配合,肉棒暗暗后退,龟头滑到岳母的蜜唇间,前后刮弄几下,寻到洞口,便想插进去,体验之前手指感受过哪不同寻常的紧凑。

晏殊色自然也感到了女婿的危险举动,就在林岳挺腰前刺的瞬间,她扭腰抬臀,让肉棒插了个空,紧贴着穴口滑过。

粗粝的龟棱擦过整排嫩肉,晏殊色身体颤动,和林岳相连的唇间细微地呻吟了一声。

林岳睁眼和岳母对视,用眼神传递自己的疑惑。

晏殊色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乱来。又转了转眼珠,看向小青的方向。

林岳跟着看过去,隐约看到小青已翻身将安宜压在身下,手指插入蜜穴,面部却是看向了自己这边。

好在室中昏暗,又有身体阻挡,晏舞青也没看清肉棒的位置。

知道林岳不是规规矩矩的人,虽看到他抓着母亲的乳房,却不知两人几乎已彻底突破底线,便没有在意。

看了两眼,晏舞青又俯下身去,含住安宜粉嫩的蜜穴吮吸舔弄。

晏殊光握住脱离的肉棒,重新抵住自己的小穴,林岳顺势插入,抽送起来。

晏殊色松开嘴唇,用几乎微不可察声音道:“小青多疑,不要操之过急。”

她拉着林岳的手,放在自己浑圆紧实的香臀上,轻轻摆动腰肢,让与肉棒相贴的蜜穴滑动起来。

三人维持着这姿势继续交合,很快晏殊光又再次高潮,晏殊色的眼神也越发湿润,几乎要滴出水来。

“好了,已经很久,下一轮再来,别让小青起疑。”

两人又亲了几个嘴儿,还是不舍得分开。

林岳又抽出肉棒,觑准了晏舞青正埋首于闺蜜的股间,毫不拖泥带水,凭感觉一刺,竟真的插进了晏殊色的蜜穴。

那里面极为紧实湿热,嫩肉层层叠叠,如同许多小舌同时用力舔着肉棒,销魂至极。

晏殊色这回也没有躲闪反抗,配合地松胯沉腰,柳腰前摆,小腹与林岳紧紧贴合,让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

终于达成了这最为亲密的关系,两人都有些眩晕,心跳极快。

四目相对,情意电光火石般尽诉于眼中。

但也只是一小会儿,林岳没有贪心,只是轻轻肏弄几下,便抽屌离开,刚好在晏舞青再次转头前站起了身。

“这样就对嘛,收发自如的男人最迷人了。”晏殊色仰头看向林岳,用力吸气,像是要把面前晃动肉棒的气味印入脑中,“去吧,陪陪小青。”

林岳转身时,故意用龟头扫过晏殊色的红唇。他知道小青会看到,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

果然,走到晏舞青面前时,听到了她的娇声抱怨:“小岳哥哥,你鸡巴都蹭到我娘的嘴了,是不是故意的啊?”

林岳笑而不语,按住晏舞青头顶,将刚进过她母亲蜜穴的肉棒顶入唇间。

晏舞青顺从地张开嘴,舌头扫着长驱直入的肉棒,抬眼笑看道侣。

她没生气。

也是,之前行功时,性器都紧紧相贴了,小青对母亲和林岳的接触已没那么敏感。

或许,她其实已经没那么抗拒母亲与情郎交合,只是还循着某种思维惯性,一时自己都没察觉到这点。

肉棒在她喉中深深抽插几下,退出来只留龟头停在口腔里,享受湿滑嫩舌的紧贴扫弄。

林岳继续试探道:“小青,我真的很想操伯母。刚才行功结束时,我都快忍不住了。”

晏舞青明眸闪动,似有话要说,却不舍得放开口中肉棒。

安宜爬过来,嫩乳贴着林岳大腿抬起身,小嘴衔住肉棒接过,小青这才回答:“我知道,我知道你忍得很难受。刚才你摸娘的奶子,我都看到了,也没管你。但……我心里还有些过不去。要不,再等等。等见过蓝新雪,找到胡蔓菁,也许那时我就想通了。”

“我可忍不到那时。”林岳心想。忆起那一插的滋味,他拍拍安宜的俏脸,示意她加力吮吸,“小青觉得不舒服的话,那不让她发现就好了。”

他应了晏舞青,接着坐到地上,靠在刚爬来的小紫怀里。

“小青,安宜,坐上来。”

两闺蜜跨过林岳的身体,一前一后,紧紧相贴,两只淌水的蜜贝也靠近挨着。

“一起动。”晏舞青在闺蜜身后指挥道。”

两人同时沉腰,林岳控制角度,让安宜的小穴先吞入了肉棒。他对着安宜眨眨眼,安宜也回报一个妩媚湿润的眼神。

再一起一落,肉棒又顶入晏舞青的小穴。

小紫舔着林岳的耳垂,纤细手臂绕过他宽厚的身体,摸索着握住肉棒根部,揉起哥哥紧绷的阴囊。

一天后,两位主母调息完毕,起身问问女儿们的状况,便再次走到碑前,同时伸出手臂,发动古阵,抽取地气。

“太好了,又能像之前一样和小岳哥哥双修了。”

小紫调皮地用舌尖挑着肉棒上下晃动,手指在小穴里快速抽动,准备淫汁应对即将而来的高热,好让小岳哥哥能插得顺利些。

第二轮双修结束,晏舞青一直陪在身旁,林岳没找到机会再干一干岳母。

不过在他装模作样地接受晏殊色的引导后,小青替了晏殊光的位置,对林岳道:“我准你和娘亲嘴儿摸奶,更过分点也行。反正你们下面也贴着,你操我,就想象是在操着娘亲好了。”

见她如此贴心,林岳一时也不好再做过分的事情。

和晏殊色对视一眼,两人都微微翘起嘴角。

毕竟得了小青的同意,以后只要不逾线,亲热起来便没了顾忌。

“好女婿,还等什么呢?”

晏殊色抬臂环住林岳的脖子,喘息着送上香唇。

林岳吮着岳母的嫩舌,用力抓捏她浑圆翘臀,虎腰不停挺动,长长肉棒同时摩擦着母女俩的蜜穴,只不过,一个是在里面,一个是在外面。

抽插一会儿,晏殊色娇喘着问道:“小岳,伯母的小穴紧不紧?”

晏舞青听在耳中,以为母亲只是调情。林岳却知道,岳母是在问之前那短暂插入时的感受。

“好紧,好润,我想一直插,天天插。”

这么一夸奖,被干着的两个女人都很高兴,晏舞青还情不自禁地夹了夹小穴。一瞬间,林岳甚至错以为自己真是在操着岳母。

这母女俩的小穴干起来还蛮像的。

“好女婿……嗯……你操得……我也好爽。伯母的小穴,你可以随时干,天天干。小穴干腻了,干屁眼也行。”

晏殊色不自觉就把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

听到秀美优雅的岳母唇间吐出这么粗俗的字眼,林岳大感刺激。

一时间,难以形容的渴望冲破堤坝,心中冒出个疯狂的主意。

他开始加力肏干,假装不慎让肉棒滑脱。

就在小青的注视下,凭感觉向前一捅,果然又进入了晏殊色的蜜穴。

趁小青发愣,马不停蹄地挺腰连刺,吻住圆睁双眼的晏殊色,把她干得浑身发抖。

这极品小穴的确又紧又润,在高度紧张下更是不停收缩,抽插没几下,快感就急剧抬升。

“小岳哥哥,你插错了!”

晏舞青还扳着自己双腿,看着本该在自己小穴里的肉棒进出母亲的股间,半天都没说话,好一会儿,才出言阻止。

“啊,对不起,小青,我太激动了。”

林岳脸上殊无歉意,拔出肉棒,对准晏舞青的后庭,借着她母亲的粘稠淫汁润滑,轻易就插了进去。

这母女俩,不知屁眼操起来感觉会不会像。

小青呻吟喘息,注意力都被直肠中的巨物引走,没有对林岳的“失误”过多追究。

晏殊色两眼放光,惊喜地注视林岳的眼睛,张口无声道:“你好大胆。”

她眼中流出一丝狡黠,妩媚地舔舔唇边,继续用口型交流:“我……还……要”

推开林岳,她转身趴到小青身上,身体遮住女儿的视线,柔声道:“小青,吃吃妈妈的奶子。”

林岳拔出肉棒,换到晏殊色的小穴中肏上几下,才换回晏舞青的肉洞。

两人的奸情都被安宜看在眼中,她跨到林岳身前,俏皮地眨眨眼,撒娇道:“小岳哥哥也操操我,人家下面好痒。”

林岳应下,拔出肉棒,却又干起晏殊色来。

晏舞青被香乳覆脸,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道林岳又换了肉洞,听着闺蜜淫荡地叫声,却没能看到母亲那拼命噤声的陶醉表情。

这次有安宜掩护,林岳痛快干了上百下,直到身前的岳母抽搐起来,才真地肏入安宜体内。

晏殊色转头看向林岳,眼中湿淋淋地尽是媚意。

林岳胸中又燃烧起来。

他对着远处招招手,小紫像小狗一样爬过来,眼珠一转,便明白了哥哥的想法。

她叫嚷着挤开晏安宜:“该我了该我了!”

“就知道抢。”林岳假意数落,肉棒贴着小紫的幼嫩小穴,又插进晏殊色体内。

担心小紫不会假叫,他两边不停交换抽插,很快让她们分别高潮。

“娘,闷死我了。”晏舞青在下面终于待不住,吐出母亲的奶头钻了出来。

林岳抓着晏殊色的圆臀操得正爽,见小青忽然起身,心神激荡下,竟忍不住射了出来。

晏舞青扫过母亲遍布红潮的脸庞,又看看表情浮夸的小紫。两人叠得很紧,一时也看不出林岳在操哪个肉洞。

她迅速垂下眼帘,声音微颤道:“小紫,你帮我舔舔。”

小紫毕竟年幼识短,不知人心。听到姐姐的话,也没多想,身体向前一窜,嘴巴含住了晏舞青的小穴。

这下身位错开,林岳正干着谁就不问可知了。但晏舞青就好像没看到一样,挺腰用小穴蹭着小紫的舌头,闭目忘情呻吟起来。

林岳本来吓了一跳,肉棒都退到洞口,见小青闭上眼睛,便又挺送肉棒,抵着岳母的花心,将最后几股精液全射入她的子宫里。

趁晏舞青没睁眼,两人下体赶紧分开。

晏殊色使了个锁阴之法,将洞口封住,防止精液流出被女儿察觉。拉着林岳的手,十指相缠,两人亲亲挨挨,第一次做事后温存。

“我好开心,好幸福。”晏殊色清雅面容美得让人心醉,高耸乳房压在林岳胸口,奶头轻轻旋磨。

“伯母……”

“小青听不到时,叫我殊色,或是菁菁。”

“晶晶?”

“是我的小名……”

“好,晶晶。我也很爽,很满足。”

林岳被这对大奶磨得心痒,低头叼住奶头。

“要是有奶水就好了。”

听懂林岳的暗示,晏殊色小穴一抽,险些封不住里面满满的精液。她捧着林岳的脸,声音无限诱惑:“也不是不行……”

也不知她做了什么,奶头里竟真的流出乳汁,香甜醇芳,落入口中,化为一股热气直冲肉棒。

“我又想操你了,晶晶。”

晏殊色却推开他,将奶头上残留的乳汁抹去,转过身,对走到自己身后的小青道:“小岳还给你,娘有些头晕,要休息一会儿。”

晏舞青抱住林岳,静静地把脸靠在情郎的肩上。握住被晏殊色挑起火来的肉棒,轻声道:“小岳哥哥,你好硬啊。”

石室暗无天日,不分昼夜。狐女们也失了日常生活的节律,除了休息作乐,便是抽取地气,行那红尘铸元术。

只要有机会,林岳总会与晏殊色偷偷交合。有好几次,他们都以为要被晏舞青撞破了,但最近小青有些迟钝,总是忽略掉那些相当明显的破绽。

林岳找其他女人胡混时,她就拉着母亲一直闲聊,有时还会撒撒娇,像小时一样伸手求抱。

当然,现在和从前大不相同。

两具丰乳圆臀的胴体暧昧相拥,不经意总能触到对方的敏感处,或是奶头,或是蜜穴,情欲的粘丝让两人越挨越近,最后多半是激情一阵收场。

一次高潮之后,晏舞青缓过神来,枕在母亲的奶子上莫名叹气。

“怎么了?小青还想要么?要不要把你小岳哥哥叫过来?”

晏舞青瞧了瞧远处,林岳正在小紫后庭和安宜小嘴中轮换抽插,玩得不亦乐乎。

她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苦恼:“娘,我总觉着,我们不像是母女了,在一起总是想着下半身的事。”

晏殊色莞尔一笑:“这样不好吗?别家母女可没我们这么亲密。”

晏舞青没有回答,而是又问了个问题:“娘,你知道吗?为什么我不想让你跟哥哥欢好。”

晏殊色想了想,摇摇头:“我一直都不太明白,你不介意与其他女人分享,却独不许我……”

“因为在我心里,娘永远是娘,永远是那个宠着我,护着我,爱着我的人。如果你和小岳哥哥做了,我们就会慢慢变成‘同一个男人的女人’,娘就不见了。我不想失去娘,我想永远当你的女儿。”

小青如此爱我,晏殊色眼眶有些湿润。她抚摸着女儿的脸庞,宠溺道:“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是小青的娘亲,这不会变的。”

接着她想起刚才的话头,又补充道:“娘最近天天看你们双修,也会很想要,所以才常常跟小青亲热。你不用担心,娘还是娘。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我去找殊光解决。”

晏舞青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我感觉到了,娘还是这么宠我。”

她撑起身子,在母亲脸上亲了亲,又趴回晏殊色的双乳间,摇动头部使劲蹭了蹭。

晏殊色轻哼一声,两条修长玉腿微微交叠,互相磨了磨。她暗自运使法力,打算驱走心中的情欲。

“没关系,娘不必忍耐,我想明白了。”晏舞青吐出舌头,在母亲的奶头上旋绕勾转,“只要我想当女儿时,娘还是原来的娘,那就没有关系。”

“我一直很害怕。但你们偷偷做了后,我才知道,是我想多了。”

晏殊色轻笑:“我就知道,小青这么聪明,肯定发现了。这么说,你不在意这件事了?”

两只奶头都被舔得立了起来,晏舞青又将目标转向了母亲的下体。

淫靡的水声不断响起,晏殊色轻轻喘息,秀丽的面容镀上一层潮红。

修长双腿忽地绷紧,玉趾也蜷缩颤动。

“啊……不行……被小青舔到高潮,我反而更想要了。”

“那我们继续。”

晏舞青转过身,跨过母亲头顶,各自吮吸对方的小穴。

今天晏殊色兴致特别高涨,一次两次轻微的高潮,反而让她浑身燥热,更深地沉向欲海。

她向远处轻轻挥手,一股无形气流缠住林岳,将他连人带鸟向后拉飞,落在自己身旁。

林岳忽觉天旋地转,落地时已在两人身前。见母女俩舔得正欢,他抬头看向晏殊色,眼神传递出疑惑的情绪。

“小岳,来,干小青,让我看着。”

虽然不太明白,林岳还是打算照做。他跪到晏舞青身后,肉棒插入紧紧相贴的小穴和舌头之间,肉筋一紧,便提枪入洞。

晏舞青大叫呻吟几声,又低头舔着母亲的小穴,琼鼻间发出含糊的闷哼。

很快,淅淅沥沥的淫水沿着肉棒流淌出来。

“小岳哥哥,过来,我要吃你的大棒子。”

林岳转到另一边,让小青含住龟头。他低下头,见晏殊色被舔得发红的美穴近在咫尺,肉棒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小岳哥哥,你……抬头。”

小青的笑容有些奇怪,不过显然,她很动情。

看向远方时,林岳感到肉棒被小青握着,越压越低,龟头触到一片湿腻的软肉。那触感,毫无疑问是女人的嫩穴。

他心跳如鼓,慢慢挺腰,肉棒渐渐完全被绵密紧凑的嫩肉包裹住。

“小青……”

晏舞青抬起头,微笑着看向情郎:“今日起,不必再偷偷摸摸了。你说过的哦,要一直插,天天插。”

“当然,一直插,天天插!”林岳将她拥入怀中,“你是何时发现的?”

小青给了个白眼:“你们啊,当我是傻子么?引导先天灵气还需要亲嘴儿?安宜一直帮你们打掩护,明显就有鬼。小紫那丫头就更笨了,假叫都不会……”

“你都知道?一直都知道?”

“嗯,本来是想拦的,但看到小岳哥哥这么开心,这么满足,我就忍住了。

“小青,你对我真好……”

“那你也要对我好一点……”

晏殊色媚得发黏的声音响起:“小两口,亲嘴儿腻歪能不能换个时间?还插着我呢,能不能先动起来?”

晏舞青笑了笑,自己骑在半截肉棒上,两瓣蜜唇紧紧相贴,再让林岳挺动抽插。

“这叫一报还一报。”

林岳低头在她唇上一啄:“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同时操你们母女俩。”

肉棒逐渐加速,虽然被占去一段,剩下的部分进出蜜穴,依然能很好地缓解晏殊色心中的焦渴。

晏舞青无力地靠在林岳怀中。

她今天就像吃了春药一般,小穴被肉棒蹭蹭,奶子被揉几下,甚至只是被林岳含住耳垂舔上几下,两瓣蜜唇间都会淌出股股淫汁,被肉棒向前送入晏殊色的小穴。

而当晏殊色被干到再次喷水时,林岳兽性勃发,将小青推到她母亲身上,轮流肏干。

晏殊色搂着女儿,快意放荡地淫叫。

轮到小青承受大肉棒时,她附在女儿耳边笑道:“知道小岳为什么特别喜欢干我么?妈妈教你一点小技巧……”

“呼……小青,你怎么突然这么紧,跟你娘一样紧……”

晏舞青并不理会,捧着母亲的脸黏声道:“娘……果然……这样好爽……”

“娘还有很多本事,你慢慢学。”

母女俩的粉嫩舌尖在空中轻触,随即舌面相贴,绞缠在一起。

两人唇瓣相碰,喘息声听得林岳欲火焚身,下身一松,肉棒猛烈喷射。

精液太多,从交合处淌了出来,一直流到下面晏殊色嫩红的花瓣上,在母女俩的小穴间连出一条白线。

坏了,小青变强了,以后岂不是要压不住她了?林岳正胡思乱想,没注意自己换洞换错了地方。

“啊……先不要……”

晏殊色的叫声将他惊醒,低头一看,自己竟顶在她樱粉色的菊门上,难怪加力都进不去。

“干腻了小穴,干屁眼也行。伯母,你说过的哦。”

“我……我是第一次……”

“啊!我来帮娘开苞!”

晏舞青来了兴趣,她调转方向,趴到肉棒前,用口水再次润湿龟头,一边伸出手指,刺入母亲漂亮的菊穴中。

“好紧,难怪进不去。”晏舞青抬头调笑,“小岳哥哥,你放弃吧,我怕娘把你夹断了。”

晏殊色慌道:“不会不会,我尽量放松。”

听她们这么一说,林岳兴致更浓。肉棒深深刺入小青喉间,裹了不少粘液出来,接着将其涂抹在菊花周围,肉棒顶住,轻轻向前挤压。

但晏殊色还是有些紧张,越想放松,越是缩得紧。她咬咬牙,不惜调用法力,强行扩开菊门,龟头终于慢慢挤入。

“呼,伯母,这是我干过最紧的后庭。”

听到情郎夸奖自己的母亲,晏舞青也很开心,她一遍遍地舔着还没进入的肉茎,用舌尖在交合处添加涎液。

万事开头难,后面的插入倒是颇为顺利。整根肏入后,晏殊色还觉得稍稍失望,似乎没有自己期待的那么美妙。

但肉棒一动起来,她的美目顿时瞪大了。

“怎样,娘亲,还疼吗?”小青关切问道。

“不……不疼……”

最初的震惊过后,晏殊色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痴笑,她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后庭里那根坚硬笔直的肉棒上。

一推一拉间,从未体验过的特殊刺激不断冲击她的脑海。

身体越来越燥热,越来越畅快,她不禁将手指插入小穴,随着肉棒的节奏快速进出。

林岳也爽得头皮发麻。

岳母实在太紧了,每次插进去,被菊门柔韧的肉环狠狠箍刮,肉棒上泛起火辣辣的快感。

插上一阵,他便不得不拔出来,肏一会儿晏殊色湿得淌水的小穴,缓和缓和。

尽管这小穴也是紧得不行,比起后庭还是逊色几分。

没干多久,晏殊色泣叫一声,两腿用力夹紧,小穴不断抽搐,大股淫水喷射而出。

“呀,娘这就尿了。”小青赶紧凑上去,张嘴包住液流。

林岳见岳母实在坚持不住,便拉过小青,插进她的唇间。

过了好一会儿,晏殊色才爬起来。

刚才剧烈的高潮让她浑身发软,也将多年独居积攒的寂寞一扫而空,心中平静喜乐,只是燥热很快又重新燃起。

转头看去,女儿伸着脖子正吞吐肉棒。她的唾液涂满了青筋盘结的肉茎,不时还有浆汁凝结成滴,晃晃悠悠,正要滴落。

晏殊色爬上前,仰头张口,接住液滴。接着跪起来,捧着一对香乳,夹紧肉棒根部。

“伯母还想再来吗?”

林岳将拇指塞到晏殊色口中,她立刻抿紧红唇,舌头卷裹指节。

拔出来后,晏殊色舔了舔嘴唇,轻抬美目,微笑道:“一次哪儿够,起码十次。”

晏舞青吐出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画圈,接着说:“娘十次,我也要十次。”

林岳哂笑道:“你们两个……永远都不知满足。也罢,今日,便先不修行了。”

这里并无日夜,说今日不修行,意思是先不修行,干到满足为止。

“真的吗?也算上我们两个。”晏安宜拉着母亲过来,她见小青亲手引着肉棒,促成了晏殊色和林岳的好事,知闺蜜心结已解,特意过来祝贺,却正好听到闺蜜说要十次的戏言。

“连你们也算上的话,今日会是漫长的一日啊。”

林岳握着肉棒,拍打着晏殊色那对滑腻绵软的乳房。

近日连续的吸收先天灵气,不仅修为增长,体魄增强,欲望强盛,就连这家伙的尺寸似乎也有所增长。

晏殊光暗自咽了口口水,不过还是笑道:“安宜开玩笑的,殊色今天大喜的日子,我们怎好和她抢男人。”

晏殊色笑骂道:“什么大喜的日子,说得好像我嫁人一样。”

晏狐的习俗中,没有出嫁一说。

普通狐女若遇到心仪的对象,离开青丘的也不是没有。

但一山之主,一家主母,除非是被掳,否则极少有离开的先例。

不过她一直捧着双乳夹弄那根大肉棒,说话完便一口吞了龟头,显然没什么说服力。

“小青反正是要嫁的,你这丈母娘肯定要跟着一起洞房,不就和嫁人差不多吗?”晏狐族长眼带揶揄,“又或者,把你的七个女儿一起嫁了,你就能以照顾女儿的名义,离山随行了。”

安宜暗暗偷笑,晏舞青却难得地露出了羞涩的表情,轻轻在闺蜜圆润挺翘的奶子上掐了一把:“我要是洞房,肯定要拉上你一起。”

安宜呻吟一声,反手也报复了闺蜜的奶头:“你不拉我也要来。”

她转身搂着林岳,迷恋地摸着他线条清晰的腹肌道:“我还要占住你老公,在你面前骑他一整夜。”

“嘁,要不了半个时辰你就被干晕了。”晏舞青根本不信。

晏殊色休息够了,站在林岳面前,牵住肉棒,又顶上自己的菊门,转头对着两闺蜜笑道:“等小岳修完这红尘铸元术,你们两个加起来也坚持不了半个时辰。”

“哦?伯母请细说。”林岳眼前一亮,捧着岳母的浑圆丰臀,慢慢地挺腰向内插入。

晏殊色嗯嗯啊啊地,直到整根肉棒都入了直肠,转头跟林岳又亲上了。

倒是晏舞青和安宜着急起来:“怎么不说了?这红尘铸元,到底还有什么神异之处?”

晏殊色松开嘴,正要继续讲解,林岳那边却又抽送起来。

肉棒在紧缩至极的后庭里一动起来,晏殊色便像是中了控魂术一般,张口只知呻吟喘息,竟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安宜实在想听后续,便把母亲推到林岳身旁,在他耳边媚声道:“小岳哥哥,我娘的后庭也是很紧的……”

晏殊光又气又喜,正想骂两声这个卖母求知的不孝女儿,就感到腰被人握住,接着菊门被蛮横地顶开。

略带胀痛的熟悉快感一来,她便忘了自己想干什么,摇动身子,向后顶去。

晏殊色这才得了空,喘息几声,慢慢道:“这地气之中,只有四分是先天灵气,其余都是火毒。虽经阴阳合和之力转变为灵气,但与先天灵气还是略有不同。那记载红尘铸元术的玉简中,还录了一张丹方,可将火毒灵气炼成红尘真火。红尘真火妙用无穷,最厉害……之处……”

说到这,肉棒又换过来,晏殊色口中顿时没了整词,清雅温柔的嗓音也变得绵软柔腻,如诉如泣。

一旁的晏殊光后庭大开,被粗大肉棒撑出的孔洞久久无法闭合。

她捉住女儿,把她按在身下,打着屁股,笑骂道:“你这死丫头,竟敢用为娘的屁眼献媚。小岳,你替我好好教训她!”

“不尊亲长,的确该罚。”

林岳肏了几下,觉得有些干了,正好,安宜被母亲压在自己面前,湿润的花瓣正滴着淫汁。

他错步移位,蹲在安宜臀后,在安宜母亲的协助下,肉棒长驱直入,未遇任何阻碍,将娇嫩蜜穴直贯到底。

安宜尖叫一声,两条细腿儿跟着一夹,小穴里的嫩肉紧紧贴住肉棒。但里面湿滑无比,倒也能让肉棒顺畅地进进出出。

“啊……这般……惩罚……女儿甘愿……领受……”

“惩罚还没开始呢。”

就在安宜越来越有感觉,主动地摇起小屁股时,林岳却忽然抽身,肏入晏殊色的后庭。

安宜从云端跌落,急得自己伸手,但细细的手指连肉棒留下的空腔都填不满,又怎能让她满意。

倒是晏舞青看不过眼,跪在闺蜜身后,舔上她充血挺立的阴蒂,算是聊解安宜的一时之难。

等林岳又干了一阵,扫眼寻找可以加湿的肉洞时,两个姑娘学乖了,一边一个跪在林岳身旁,张开小嘴,任他挑选。

这次林岳选了晏舞青。

在安宜的催促下,晏殊色笑着继续讲道:“红尘真火对敌极为有用,一旦命中,敌人便会像中了火毒一般,全身高热,经脉灼伤,极难驱除……”

林岳深深插入小青的喉咙,黏湿的涎液迅速濡湿肉棒。

他正要抽身而走,晏舞青急忙握住肉棒根部,钻到他身下,从会阴处向后舔去。

安宜也接过肉棒,一边吞吐,一边讨好地抬眼与林岳对视,运用狐族天赋,将绵绵情意,通过一双媚眼直传到林岳心里。

既然她们这么懂事,林岳也就没有为难她们,摸摸安宜的小脸,对着晏殊色道:“伯母,除此之外呢?她们两个,最关心的,怕是在床上如何对敌。”

晏殊色起身,将一对乳香四溢的大奶压上林岳胸口,仰头与他亲了个嘴儿:“红尘真火,不仅能让敌人发热,还能让自己的身体发热啊。”

她纤指绕过肉棒根部,轻握成圈,在安宜红唇没能触及的部分柔柔抚摸。

林岳的肉棒本就又粗又长,坚硬如铁,若再变得滚烫发热,没有哪个女人能坚持多久。

晏殊光悠然神往,从林岳后背抱住他的虎腰,如酪丰乳紧贴后背,淌水的小穴也贴在肌肉隆起的屁股上。

“既然如此,那可不能浪费时间了,须得让小岳速速修成才是。”

一时间,林岳被四面夹攻。

身前身后两对大奶用力研磨,耳垂、脖颈、嘴唇、胸口都被女人们芬芳的嘴唇亲吻吮吸。

肉棒插在安宜喉咙里,会阴和菊花则被小青反复舔舐。

随着晏殊色如有魔力的手指圈住肉棒,揉挤阴囊,大股精液猛然喷发,直接灌满了安宜的喉管。

射精结束后,安宜头向后撤,舔了舔嘴唇:“好多。可惜,没尝到味儿就吞下去了。”

林岳将两位主母搂在怀里,左右亲吻,问晏殊色道:“伯母刚才提到,丹方是从红尘铸元术的玉简中所得。不知这玉简又是从何处得来?”

不由他不担心。神魂问题本就是修习上清宗合欢赋所致,万一这红尘铸元术也被人动过手脚,那岂不是伤上加伤。

“玉简本是上清宗赵氏秘藏之物。灭宗动乱中,赵无忧携此简外逃,正好被我遇见。我不知上清宫出事,因为与他有些亲戚关系,便上前问好交谈,谁想他竟对我用了控魂术。那自然是没用的。”

“看在他父亲的份上,我没要他性命,只用了点幻术,让他交出身上重要之物。若早知他会投靠百圣宗,建无忧宫,我定将他擒回,镇压到灵越山下。”

“你放心,这玉简若有什么不妥,我定能发现。”

林岳对晏殊色越发好奇。

据他所知,赵无忧离宗之前就是上清宗的长老,实力极强,自己这位岳母却“只用了点幻术”,便让他变为傀儡,任人摆布。

月泉山主母如此强大,而铁牙山主母,晏白竹的母亲,却被百圣宗掳走,驯为女奴,足可见那蓝新雪的手段。

又或者,即使同为主母,青丘诸山的实力也有极大差距。在自己身后挺胸磨奶的晏狐族长,单论法力道行,也未必就能及得上上晏殊色。

奶子倒是不相上下。

“娘,这玉简什么样?”晏舞青好奇问道。

晏殊色身上一丝不挂,一扬手,却不知从哪儿取出了女儿想看的东西。

那玉简长如筷子,约两指宽,莹莹发着青光,上刻“铸元”二字。

这种玉简,读取需用手握住,以法力引动,便可在脑中看到前人留下的文字。但晏殊色却挥出一道光幕,将内容展现在众人面前。

“这也是幻术?”林岳问道。

晏殊色点点头:“小岳颇有悟性。幻术的原理是令人见我所想,这小术也是一样,令你们见我所读。”

“啊,幻术还能这样用。”晏舞青搂住母亲,满眼崇拜。

玉简是一位上清宗修士所留,整理先祖之事,写成《红尘铸元秘录》。

赵氏先人讳听澜,某月某日在赵氏族地发现一块古碑。

此碑可抽取地脉之气。

其中蕴含的先天灵气是修行至宝,但混杂大量火毒。

若强行吸收,会导致修为不纯,损性伤命,需要极为珍贵的药材祛除,得不偿失。

只有纯阴之体才能将地脉之气引入体内,赵听澜便和道侣一道,以身试法,日夜研究如何去除火毒。

一次引气入体后,为补道侣因火毒受损的修为,两人在碑旁双修。

纯阴纯阳之气交汇时,道侣体内未除净的火毒竟部分被转为灵气。

然而,此法仅能消除新入体火毒的一成有余,若火毒混入真元,便无能为力。

而双修后,女修体内元气暂时失去了纯阴特性,短时间无法重复这一过程。

赵听澜突发奇想,如能寻得九位纯阴之体的女修,便能逐一引转地脉之气,通过连续双修,将火毒完全消除。

人族中,纯阴体质相当罕见,赵听澜遍访天下,花了一百多年时间,才终于收了八名女徒。

弟子们入门各差十余年,修为正好次第排列。与她们连续双修,再加上他原本的道侣,果然将地气完全转变。

自此,赵听澜修为一日千里,更成为上清宗举足轻重的长老。有此秘法,赵氏也越发强盛,成为千年传承的世家大族。

但红尘铸元术修行条件相当苛刻。

纯阴纯阳体质在人族中本就难觅,而女弟子需将地气纳入体内,又必须对师父抱有极深的信任,需经年累月的情感培养。

集齐这样九个不同修为的纯阴道侣困难重重,很容易出现意外。

赵氏一位后人修行此术时,就遇到弟子意外身亡,九人有缺,无法行术的问题,其在上清宗和赵氏的地位也因此动摇。

苦思解决之法而不得,他终于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女儿的身上。

看到这里,林岳忍不住插话道:“上清宗是名门正派,他道侣怎会同意夫君与亲生女儿双修,宗门对此事也必不能容。”

晏殊色也有些疑惑:“不错,是很难。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最终还是说服了道侣和女儿,也说服了所有的女弟子,让她们心甘情愿,共同隐瞒此事。”

“这怎么可能……”林岳无法相信。

所谓三人不密,何况是九人。

心思各异,相互之间的关系、情感错综复杂,利益各不相同,如何能做到上下同心,无缺无漏?

要知道,这不是瞒一天两天,而是要永远地瞒过所有人。

忽然,一股深深寒意从心底涌出,蔓延全身。

“不对……他不是说服,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改造了合欢赋!”

听林岳讲完异版合欢赋扭曲人心的效用,晏殊色也认同了他的推测。

《红尘铸元秘录》后续记载,赵氏一脉尝到甜头后,便长期使用更简便的方法集齐双修道侣:自己生!

纯阴体质本就容易生出纯阴体质的女儿,他们甚至研究出秘术,能大大提高这一几率。

只需不断生育,得到八个纯阴之体的女儿,快的话只需三四十年。

自幼在家中耳濡目染的女儿们,修习合欢赋也会更加顺利。

到了后来,赵氏族人修习红尘铸元术的越来越多。

为争权夺利,尽早攀升修为,就要进一步提高生下纯阴之体女儿的成算。

渐渐,他们最初的纯阴体质道侣也多从母亲和姐妹中挑选。

血脉几代纯化后,生出的女儿几乎全是纯阴之体,男孩儿也多具纯阳之质。

在上清宗这样的正派宗门中,如此长期大规模地乱伦修行,单凭说服绝无可能,只能是靠邪版合欢赋的能力。

原来,改动合欢赋的,并不是赵无忧。他也是受到此法影响,为夺取嫁给少宗主的妹妹,终于设计毁了上清宗。

几天后,一轮铸元结束,晏殊色抚摸着林岳的小腹,纤指连点:“积攒的火毒灵气已足够,可以开始炼红尘真火了。”

那丹方林岳也看了,却有多处不解。

里面提到“真火需以真水炼”,“以命火起真火”,还需所谓“并蒂新炉”,才能“薪火相传,随灭随起”。

初升的真火还需“以元阳为薪,燃九九之数”,才能逐渐稳固,难道要自己每天对着丹炉射精吗?

最后还要“以身入炉,接引真火”。

从来炼丹都是丹成火熄,再入丹炉内取丹。

这句却像是说,丹师要把自己也扔进炉子里,与丹同炼,才能引出真火。

正在思索丹方时,只听晏殊光对女儿道:“把你那两条小龙放出来吧。”

安宜听命,从她背后走出两名清秀龙女,容貌完全一样,都是额生金角,碧眼蓝瞳,肌肤如雪,白发披肩。

林岳见过她们几次,甚至还享受过她们的服务,却不知此时唤她们出来有何用意。

“小岳,这便是你的并蒂新炉了。”晏殊光微微一笑,点明玄机。

林岳恍然大悟,上清宗是双修门派,所谓炉,自然是指鼎炉。“并蒂新炉”,就是以一对处子姐妹为鼎炉之意。

“真火需以真水炼,说的又是什么意思?”林岳问道。

炼丹之前,丹方须透彻理解。

晏殊色答道:“白龙天生属水,若无白龙,只要是常年修习水法的女修也可。炼丹时,鼎炉需以自身法力环绕真火,与真火相互淬炼。炼丹的过程,也能助她们精纯法力。”

“以命火起真火呢?”林岳又问。

“初生婴孩,命火初起,真火随之而燃。你射精时,将火毒灵气一并注入,诞生的胎儿天生火命,辅以丹方炼火之法,则孕育胎儿时,可同时孕育真火。”

林岳面有难色:“以胎儿炼法,我下不去手。”

即便龙女只是肉奴,但孩子却是自己的女儿啊。

“此非邪道恶法,只是借火命胎儿的体质生火养火,不会伤及她们,反而能让她们天生能操纵红尘真火,出生后修行火法也是事半功倍。”

“啊,所以小岳哥哥要和我的肉奴生孩子?我能体验到给小岳哥哥生孩子的感觉了。”安宜眉开眼笑地揉着林岳的肉丸,将刚从母亲体内抽出的肉棒含入口中。

晏舞青有些不悦,用力按着安宜的脑后,几乎让整根肉棒都刺入她喉中。

既知丹诀也是双修之法,那“以元阳为薪”,和“以身入炉,接引真火”就不难理解了。

便是日日以精液和灵气浇灌胎儿,作为真火燃烧的资粮,最终在双修中取回养炼而成的红尘真火。

龙女姐妹相拥舌吻,研磨小穴,为即将到来的受孕做准备。

她们皆是瓜子脸,细腰长腿,奶子不大,如小碗反扣,乳晕和奶头都细小精致,与林岳干过的蛇女颇有相似之处。

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贴在一起,如照镜对吻,也别有意趣。

肉棒搭上两人嫩舌,立刻被双面包裹,缠绕吮吸。跪在一旁的安宜双目微阖,神色陶醉,也不知她同时通感两个肉奴为林岳口交是何种滋味。

晏舞青站在林岳身后,替他揉捏肩背,胸的乳峰时不时扫过背脊。

过了一会儿,安宜睁开眼,仰头道:“小岳哥哥,可以给她们开苞了。”

龙女姐妹面对面叠在一起,两腿大分,互相交缠,粉嫩无毛的阴阜上下排列。

林岳挑了上面的——也不知是姐姐还是妹妹——缓慢而有力地挺腰肏入。

她们肉身的掌控全在安宜一念之间,早就被安排着发了情,小穴里泥泞湿滑,即使紧窄异常,仍被顺利插入。

破开肉膜时,身下的龙女颤抖低吟,安宜也叫了一声。

晏舞青笑道:“你这妮子,还特意通感破身的痛楚做什么。”

安宜答道:“就当是小岳哥哥给我开苞了。”

听她这么说,林岳动作愈发温柔,不想让安宜有不好的体验。

肏弄一会儿,肉棒退出来,龟头贴着嫩穴,滑到下面的洞口,正要插入。

只听安宜问道:“你要不要也试试?”

林岳没有回头看,在洞口浅浅抽插几下,便长驱直入。

这回,和龙女一起喘息低吟的变成了晏舞青。

也不知她们怎么做到的,还能将肉奴的感受临时分享给同伴。

这样一来,给两个龙女破身,等于也给安宜和小青破身了一次。

捻着身下龙女姐妹的奶头时,安宜和小青也会跟着低吟浅叫。而当龙女高潮,小穴抽搐时,身后的喘息声也变得急促粗重。

“小岳哥哥射了,他先射给我的。”晏舞青声音发颤,和她平时高潮时一模一样。

待到快灌满这龙女的子宫,林岳抽出肉棒,又迅速插入另一个龙女的小穴,直直顶上花心,再放松精关,继续注入。

“呼……小岳哥哥也射给我了,射得好多,好热。”安宜娇喘道。

这两波阳精带着火毒灵气,在法诀的激发下,自带灼热之感。小青和安宜都觉小腹滚烫,体验前所未有。

“可惜,没真射在我里面。隔着肉奴,就好像隔着一层。”

“这种烫烫的阳精,好想让小岳哥哥直接射给我们。”安宜附和。

狐女子宫阴气聚集,略带灼热的熨帖感让两女迷恋不已。

晏殊色道:“灵气宝贵,现在不可浪费。等红尘真火炼成,这样的感觉,以后想体验多少次都行。”

晏殊光两眼发光,手指不自觉地摸着下体,声音有些低哑:“那到时候,我们也要好好让小岳射上几次。”

两位主母探手至龙女之间,各抵一处小腹,以秘法促进受孕。

等晏殊色轻道“成了”,林岳已经把小青和安宜又干了一轮。

一天后,又一轮铸元结束,林岳从晏殊光体内吸收完灵气,拔出肉棒,便肏入一旁对面相拥的龙女。

依丹诀所述,以体内的火毒灵气为引,探查她们子宫内部。

朦胧间,他感到,离龟头不远处,有一缕极微弱的火苗,似燃未燃,似明又灭。

抽插时,一边观想这几不可察的火苗由虚转实,无风摇曳。

每次深顶花心,也观想着龟头能感受到它散发的丝丝热意。

换入另一龙女体内,他方启观想,便迅速察觉到,同样有一缕火苗出现在龟头前的子宫里。同样微弱,同样明灭不定。

“薪火相传”,原来如此。

初生的红尘真火极为不稳,一旦熄灭,便会前功尽弃。不仅浪费了此前投入的灵气,还要重寻水性法力的女子种胎。

但并蒂姐妹同时怀一人骨肉,通过血脉间的隐秘联系,两个子宫中的胎儿便能互通有无。

一处真火熄灭,也能迅速被另一处的火种重新点燃。

只要“薪柴”未尽,真火便不虞熄灭。

果然巧妙,不知赵氏试了多少水性灵女才实验出这法子。

射精时,照例是一人一半,将此回铸元所得火毒灵气也一并送出。

阳精进入子宫的那一刻,小小火苗猛地跳跃膨胀,剧烈燃烧,片刻又缩了回去,却明显较射精前壮大几分。

饱含灵气的阳精注入胎房,对胎儿的生长也极有好处,以法力探查,可知她们都成长得非常健康。

如此一个月后,龙女们的小腹还是平坦的,但小青清洁刚拔出的肉棒时,已明显感到龟头的热度有所不同。

将手掌印在龙女的小腹上探查,林岳能明显感觉到她们体内的水性精元环绕小腹往复流动,被里面包裹的真火火苗烘烤着,不断炼去杂质,法力愈发精纯。

到两月左右,龙女的小腹有了隆起,肉棒刚插入,就能感到小穴异常火热,偏偏淫水也格外丰沛。

越深入,热度就越高,肉棒上血管舒张,血流加速奔涌,舒畅无比。

射精送出火毒灵气时,甚至有丝丝真火逆流而上,欲燃进林岳体内。

“以元阳为薪,燃九九之数”,意思是每日灌精要持续足足八十一天。

此时真火壮大到一定程度,对“薪柴”的需求越来越大,已不是一两次射精能满足的。

若再不取出,甚至会燃烧婴儿的先天本源,伤及她们的性命。

取火时,龙女们的奶子已经大了一圈,红光透腹而出,照得她们的身体几乎透明,隐隐可见子宫包裹的幼小胎房。

第八十一次双修时,旺盛燃烧的真火烧得龙女筋酥骨软,子宫口提前扩开。

龟头竟能探入其中,触到胎房高热的肉壁。

一瞬间,植于胎房中的真火收缩如豆,若成熟的果实般脱落,逆着喷射的阳精和灵气而上,穿过脉动的肉棒,落入林岳的丹田中。

为真火稳固,林岳采收火种用了两次射精。

两朵小火苗合二为一,晶莹剔透的火丹在其中逐渐成形,悬浮在气海之中,微微飘荡。

这便是丹诀中提到的红尘丹。

至此真火完全稳固。只要丹田不受重创,红尘真火就永不熄灭。

只需向丹中灌注精元,就能催动真火,随心操控。

不过想让这真火有伤敌之能,就得先引火自焚,让经络和身体适应。同时也能炼化体内浊气,精纯法力。

略一动念,林岳全身温度慢慢上升。

正清理肉棒的晏殊色与晏殊光相视一笑。

“可算是等到了,趁那两个丫头在玩,我们先来尝尝真火入体的滋味。”

两名美妇继续舔舐,肉棒却愈发炽热,散发熊熊热力,烫得她们舌面微麻,晶莹的口涎止不住地淌落唇边。

“妹妹,这多亏了你的红尘铸元秘录,你先来吧。”

晏殊光看似谦让,实则是被这温度吓到,不知自己娇嫩花径能否承受。

晏殊色看出姐姐的顾虑,却没有说破,反而感谢道:“姐姐真好,那妹妹就不客气了。”

她转过身,沉腰抬臀,湿淋淋的牡户艳红软嫩,散发着诱人的雌香。

林岳大手握住她浑圆腰肢,肉棒顶住洞口。龟头刚插进去,小穴就被热力灸得紧缩绞转,嫩肉有力地挤压吮吸。

推进颇为艰难,每深入一分,就像是给处子开一次苞,不过快感也非比寻常。

林岳低声怒吼,臀部肌肉虬结隆起,全力前挺,小腹重重地撞上晏殊色的饱满圆臀,满身汗滴都被震飞,化为一片雨雾。

晏殊色长吟一声,平坦的小腹不断抽插,美目中溢满难以置信的欢喜。

粗长肉棒将蜜穴撑得浑圆,滚滚热力穿透肉壁,将她整个小腹烤得暖烘烘地,下身宛如浸温泉。

那直抵花心的重重一击,将她下身震得酥麻发软,再也无法抵抗滚热坚硬的肉棒,夹紧的力道小了许多。

高潮时喷涌的淫水全被堵得严严实实,肉棒向外抽出时,汁液便跟着淅淅沥沥地流出。

此后肉棒进出极为顺畅,不断轰击,连续数十下,交合处淌出的水流始终未断。

晏殊色全身火热,连绵高潮让她神魂颠倒,几近晕厥。

晏殊光趴在一旁目不转睛,既羡慕妹妹,又有些担心害怕,手指不停揉着红肿的阴蒂。

正不上不下时,林岳忽然抽身,带着热辣淫汁的肉棒直直刺来。

晏殊光下意识地张开嘴,立刻被巨物直插到底,妹妹下体的味道充斥口腔。

喉管被热力刺激,迅速收缩,似要锁住肉棒。

林岳用力挺动几下,便抽身跨到她身后,在滴滴答答的小穴里重演刚才的过程。

晏殊光无法自控地大声淫叫,疯狂摇头下,一头长发很快披散如瀑,几乎遮住她的面容。

和妹妹一样,不过几十下,晏殊光便被操得浑身发软,支撑不住,软倒在地。

这边动静太大,很快引来了所有狐女的注意。最先赶到的是晏舞青和安宜。

见母亲和族长都瘫倒在地,晏舞青争先扑到林岳身上。

滚烫的肌肤炙热难耐,身体刚一相贴,她便娇吟出声,小穴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淌下,顺着林岳的大腿流淌。

“还没开始干,你就受不了了?”林岳戏谑道。

“啊……还没试过这样的小岳哥哥……快……操我……”晏舞青喘息着,声音颤抖,带着几分急切。

两人不知做过多少次,林岳笑着抓紧小青大腿,她便默契地扭动纤腰,用小穴找到龟头的位置,不顾嫩肉被烫得发抖,决然地沉腰下坐。

“唔……啊!”

这一刻,她终于知道母亲和族长为何如此不堪承受,也终于理解母亲为什么会说:你俩加起来也顶不住半个时辰。

她本还想靠腰力迎合情郎,但真被干进来,难言的炙热像是一下顶进了她的心里。

花心被重击,瞬间让她没了力气,四肢耷拉着,像个人偶一样被林岳干得上下晃动。

不过十几下,眼看再操下去,小青也会像地上的两位一样,林岳便暂时停下,将小青放在她母亲身旁。

拉过吓得想要逃开的安宜,按在身下,毫不怜惜地操入泥泞颤抖的花径。

晏舞青刚缓过一口气,身上有了些力气,就听到闺蜜哭泣般的连声叫喊。

安宜平常与林岳交合,都是欢喜放浪,展尽淫媚,从没发出过这般声音。

正想嘲笑两句,她就被拉到闺蜜身上,火热肉棒重重顶入,她顿时发出和安宜如出一辙的涕泣声。

两闺蜜面对面,眼泪湿了面容,从彼此眼神中读到的是震惊,和无法形容的刺激和满足。

肉棒离开身体,身下的安宜又吟叫了起来。晏舞青没再说什么,低头吻了下去。

交换着肏干,小青和安宜有喘息的间隙,坚持稍久,但也因此消耗了更多体力,最终先后都在阵阵高潮中晕了过去。

从她们身上退出时,晏殊色已经爬了起来。

她推倒林岳,指挥着剩下的六个女儿轮流上阵。

每人在林岳身上摇动十几下,一高潮就立刻下来,在一旁调息恢复体力。

靠着自己掌控节奏和及时换人,月泉山的姐妹们倒是暂时能和林岳势均力敌。

然而,频繁地中断终究难以让林岳尽兴,他见晏殊色自己也加入了队列,骑上滚烫的肉棒,便主动挺动胯部猛干。

并在小穴开始抽搐时,双臂箍住她的软腰,不依不饶地连续上攻,让她连逃走的力气都没有了。

晏殊色发出和小青一样带着哭腔的叫声,哀求了半天,才被林岳放了下来,倒在一旁,大口喘息。

接着林岳让六姐妹按顺序排好,还没缓过神的小青也被拉到中间。

从晏舞红开始,按年齿顺序,一个个解决过去,大半个时辰后,才在小紫最紧窄的幼穴里喷射灼热的阳精。

晏舞青再次醒转,石室里已经安静了下来。

只有晏殊色一人还清醒着,趴在林岳的两腿间缓缓口交。

她爬过去,摸了摸肉棒,确认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温度。

“娘,这红尘真火并不只是让身体变热吧?”

晏殊色舌尖绕着龟头转了两圈,又将挂在唇边的一道精水舔入口中,这才抬头回答女儿:“是啊,我之前也不知道,它竟能引动心火,放大急躁、愤怒、贪婪和欲望。小岳也险些失控。难怪丹诀中有言:此亦为炼心之火。”

“多亏伯母及时阻止,不然我定会伤到大家。伯母真是道行深厚,被我干得神志模糊还能完成法诀,强行压制红尘真火。”林岳抚摸着岳母的金色长发,轻轻在她头顶一按。

晏殊色白了女婿一眼,柔柔一笑,低下头,将肉棒又含入口中。

此后除了例行的提炼地气,增进修为,林岳还会与岳母试招对练。

刚开时,林岳还驾驭不了新得的法力修为,几乎三两招之间就会落败。

若对方再加上“一点点”幻术,那林岳就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倍感压力下,林岳也放弃了与狐女们鬼混享乐,每日勤加修行。

又过了快一月,林岳已勉强能在真火焚身时控制自己。

长时间真火淬炼,多年双修积攒的法力略有减少,但杂气都被炼去,更为精纯如意,操控入微。

而且平时习惯真火对心神的影响,对战时停止催动红尘丹,人就会变得神清目明,冷静果断,远胜从前。

掌握了铸元术提供的庞大真元,再加上熟练运用红尘真火,林岳与晏殊色小试,也渐渐不再被迅速击垮。

“不错,至少与蓝新雪正面交手,你有机会带着小青逃走。以你目前的道行,更多的修为恐怕也发挥不出来,再继续修习红尘铸元术意义不大。你可以下山了,放心,龙女肚子里的那两个女儿我们会代为照看。”

晏殊色走近两步,仰头与林岳拥抱相吻,香舌送过来一枚圆溜溜的丹丸,直落腹中。

“若遇危难,此物能助你脱困,莫要告诉别人。”

“小青……”

“小青也别说,切记。”

晏舞青见母亲搂着林岳脖子窃窃私语,走过来好奇问道:“说什么呢,这么小声?”

晏殊色笑道:“你们不是要先去正念宗求问蓝新雪的下落吗?小紫一定要跟着出山,我便托付小岳送她到胡凌泉那里,住上一段时间。不然等你们走了,这丫头肯定天天在我耳边吵闹,烦都烦死了。”

晏舞青想了想,此去正念宗还算安全,便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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