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浴完毕以后,苏沛真换了件相对保守的睡衣出了门。
出门便看到自己的女婿,自己的女儿,自己的老公。
三个人一起并排着坐着看着电视。
自己也走到旁边坐了下来。
一家四口的景象,无不显露着这一片温馨的时光。
林道这边一家人其乐融融时,他的一场邂逅的那个女人—陈诗韵。
这些天里却辗转难眠,每次看到客厅那个梯子,客厅里的那个沙发时她就不禁脸红,自已都觉得有些无地自容,回想起前几天和自己丈夫做爱一次的那些感觉,几乎每天晚上都跟自己丈夫做爱,但是就是没有与林道发生的一切,来的高潮是那么的刺激,现在她真的像是做梦一样,因为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过任何联系了,明明临走之前说过会再次联系,可是现在一个星期都没有……他真的这么狠心么?
忍不住的思念,陈诗韵心里不断的给自己找着借口,终于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电话给林道,紧张的拨通了电话……遗憾的是林道当时正和岳母苏沛真翻云覆雨,手机没人接……
陈诗韵忍了很久的眼泪刷刷地流下,她一把堵住了嘴巴才没有嚎啕大哭,只让断线珠子似的眼泪,顺着脸颊毫无阻拦地尽情流淌,尽管现在的她身边不泛男人追求她的男人,她是公司的顶层高干,不少隔壁的,同行的,谈生意的,几乎都在蜂拥而上,有也是歪瓜裂枣,像陈诗韵这样的美女总裁,哪位看到了不会口水直流呢?
可陈诗韵哪能对普通的人群看得上眼,倒是有些追她的人中有两个政府单位的,她虽然不再年轻,但气质浓厚,还有着白领女性特有的那种女强人,而且体态不减当年,褪去了青涩的外衣,可她不愿去当第三者,她更不愿被人当作泄欲工具,她感到那些人正是这样想的。
对于跟林道的那一段情缘,陈诗韵却无时不忘,跟那些成熟的男人比较,她更喜欢眼前男人那细微不致的关心和眼里透出来的情感丰富,但是她更怕周围的舆论,毕竟她可是公司的高层领导,如果传出去了。
那么自己这个饭碗也要丢掉。
一切都没了。
可是奈何自己又非常的想他。
两人第一次在认识时,那时她虽然摔倒,但是那深深的一眼就被其吸引到,后来林道的绅士行为,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回到车上,然后,在一旁关注着他,她不知道的是,她注意林道的时候,林道也注意着她。
他觉得这个时常衣着优雅的女人笑容可掬地出现,便有一股如沐阳光般的温馨,慢慢地在车上俩人熟络了之后,再到后来的点点滴滴……直到再一次在一个梯子上,一次小小的走光。
陈诗韵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心里的情感,两人越轨相交。
想到这里,她又想起了和林道尝到了做爱的美妙滋味,知道了女人高潮后那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头一次感到男人那东西有那么大的魔力,可以让她欲仙欲死,她能感觉到身体里什么东西复活了。
此时此刻的的家里好冷清,女儿老公都不在家了,陈诗韵身上的衣服也不脱就直接躺到了床中,她不由自主地把双手扪着脸,仿佛那粉白黛绿的姿容已经被那似水年华洗褪了色,她真的很沮丧,各方面都觉得急转直下,那时钟的速度仿佛也经调拨了似的,呼啦啦转得飞快,眨眼中午,倏忽黄昏,只是夜还是很长,辗转不得天亮。
这种寂寞,空虚的环境让林道的形象逐渐又占满了她的心房,慢慢的放大化。
陈诗韵心有不甘地从床上翻了起来,转身跑到了洗漱台不远的花洒下,之后扭开了热水器的花洒,而且在扭开花洒前,扭开花洒后,水流喷射在了她的脸上,她闭着眼睛,仰视着花洒,水流喷在她的脸上,头发上,还有她身上的睡裙,此时陈诗韵连裙子都没有脱,就那么站在花洒下,让冷水把她全身都淋湿,薄如蝉翼的睡裙,睡裙浸湿后,里面带有花纹黑色的胸罩和内裤显露进出来,睡裙紧紧的贴着她的皮肤上,让她的肉体轮廓透过睡裙显现出来,是那么的清晰。
陈诗韵就站在花洒下,冰冷的水,正在给她火热的身体降温,同时也在一点点熄灭她的欲火,同时也在一点点的恢复她的理智,她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冰冷的水,熄灭了自己的欲望,唤醒了她的理智,冲刷掉了她身上的汗珠,还有她已经湿润很久的下体……
之后陈诗韵脱掉了自己的全身衣服,开始给自己洗澡,在洗澡的过程中,她的鼻子还忍不住抽搐几下,尤其是自己的胯部,她洗了很久,当水流顺着她的肉包子般的浓密毛毛的蜜穴往下滴落的时候,可以发现滴落下的水流粘度和周围的水不一样,水沾染了陈诗韵阴道分泌的粘液,所以粘度才会和周围的水不一样,肥厚的阴唇上水流速明显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