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过程中,陈诗韵的下体早已经湿润了,洗完澡围着浴巾走出了浴室,她的眼睛看向了卧室床上,那里的床单还是那天和林道上床的那条,上面有着大片的沾染了林道精液和她爱液的痕迹,那天她没来得及洗,后来是舍不得洗…然后偷偷藏了起来…那上面有着林道的味道虽然很淡了,陈诗韵抓起被单拿起来放自己的鼻子闻嗅了一下,眉头不由得皱起,她摇了摇头。
陈诗韵打开柜子拿出了一套新的床单和被单,走到床前,最后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了一丝纠结,本来已经平淡下去的脸色不由得再次潮红起来,看了一会后,陈诗韵的鼻子抽动了几下,似乎是最后闻嗅一下那股男性荷尔蒙气味,她浑身都像着火一样,一个人在这清静的家里她也不用在控制什么,想控制也控制不住了,终于无法忍受的进入到了符合她身体情况的状态,她呼吸越来越不均匀。
她转头看了一眼手上的床单放回了柜子,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明的情绪,之后走到了厨房里,从里面挑选了一根黄瓜,洗干净后,她拿着黄瓜回了卧室里,看着那根黄瓜,看着看着就入了神,眼睛盯着黄瓜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那根黄瓜虽然比不过林道肉棒的长度,但是已经是厨房里面最长的一根。
陈诗韵把黄瓜放在鼻子前闻嗅了一下,黄瓜上传来的清爽气味让陈诗韵眯着眼睛带着迷醉。
“啵……”
闻嗅了一会后,陈诗韵突然在黄瓜上亲吻了一下,从卧室走出来坐到沙发上,然后把黄瓜放在自己鼻子间闻了一下,倒在了沙发上,浴巾扯开了,她毫不隐讳的展示着自己诱人的、性感的身体,长长的匀均的大腿和曲线优美的臀部,腹部微微隆起,纤细的腰肢和高耸结实的胸脯,她把双手举过了头,她稍微张开双腿,她的小腹下面的粉嫩肥硕肉包子,那是她丈夫长期不耕耘才出来的颜色。
陈诗韵的心中起了一场强烈的震荡,跟别人差不多的一块土壤,别人的果园里一茬又一茬,一片又一片的丰硕成果长出来,耀眼金黄地挂在那里,而自己的这片园地里却还是一片荒芜,而自己却要依靠着一条黄瓜,她本来还想在沙发上回忆场景,但是又觉得还是得回卧室的床上,拿起那床单。
因为那上面还残留着的荷尔蒙味道,意识也模糊不清了,那条黄瓜不知不觉中被她插进了自己的蜜穴里,她似乎回到了那天的床上,那天发生的一切都清晰的出现在眼前。
她把手伸到了自己的乳房轻轻的揉捏,尖挺的乳头轻轻一碰就像浑身过电一样,她此时真希望这就是林道的手,那双大手比她大出将近一倍,握在自己的乳房上几乎都能把整个乳房抓在手里了,她那次被林道摸都觉得那里好舒服,那种蹂躏让她浑身酥软如同过电一般。
林道那双大手冷暖暖的,碰到她乳头一瞬间让她浑身打一个冷战,然后有一股暖流遍布全身,她还从没有过乳房被这样结实握住的感觉,她感受着林道那如饥似渴般拼命探寻蹂躏时,她才觉得自己的乳房终于充分发挥了作用,她甚至都过分的想过这里哺育都是次要,主要就是为了让人蹂躏把玩的,准确说应该是为了让林道蹂躏的,因为她觉得自己的乳房天生就是为了他长的,无论是大小还是形状都像是专门测量过林道的手而长成的一样……因为那天跟林道做完爱以后,自己喜欢被打屁股这种爱好都被开发出来。
此时她并没有舒服一点,反而是越来越难受,因为自己无论怎么摸自己的乳房也达不到被林道摸时的效果,隔靴搔痒般的感觉,阴道里面那股神秘的热浪似乎是越来越胀,甚至胀得她都有些小腹痛了,但是自己竟然毫无办法,她用手握着黄瓜用力地往自己阴道里面抠了一下,非但没有起作用,反而好像刺激那股热浪拼命翻腾了一下,她觉得实在无法忍受了,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嘴里也骂了出来。
“林道,你这个负心汉!……”陈诗韵难得的爆了粗口,她不知道是什么理由骂他,总之此时她特别恨他!
恨他不能及时出现在自己面前,恨他不能蹂躏自己……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让她这样动心过,她上学时不必多说,即使和自己的老公结婚后单位里也不乏追随者,无论是英俊帅气还是才华横溢她都没有动心过,当然她因为有了家庭都不去想这些事,唯独这个林道怎么如此厉害,她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陈诗韵倍受思春煎熬的时刻林道送她的手机却响了,是林道打来的,她的心情就像翻了一个360度的跟头,激动又兴奋,平复了一下心情,手才竟然颤抖着按下接听键,她下体插着的黄瓜都没来得及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