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破处(2)

一缕缕代表着破瓜时的鲜红血液自抽搐不已的交合处徐徐流出,陈巧疼得死死咬住少年舌头,双手用力勾着他的脖颈,一缕缕滚烫泪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滑落。

林明眉头微皱,但并未选择反抗,也不着急在温热裹挟下开始耕耘,而是两手手指灵活又娴熟的碾压着硬挺又不失软弹的蓓蕾,一次次再揉搓中将其挤扁,又一次次松开手指,令其回弹成形,指尖传出的力道恰好能让陈巧感觉到刺疼带来的迷醉,又不至于过于痛苦。

在乳头巡回按压的微妙胀疼下,很快,陈巧便松开了银牙,粉唇微张,柳腰不断扭动,想让撑得难受的肉棒后撤一些,林明抓准时机,主动把舌头探进口腔中,肆意翻搅。

也正在此时,先前萦绕在二人身旁那若隐若现的蓝白光晕,突然分化为一大一小两股光芒,屡屡自交合处各窜入进身体之中,令少年身体更加燥热,灵力如遭牵引般剧烈涌动,妇人脖颈愈发红艳,穴肉愈发滚烫,但各怀所念的两人都未曾察觉。

“唔啾……”

“唔嗯”

唇舌交缠,沁人心脾的甜美香味在口中迸发而出,冲得大脑一阵眩晕,骨骸发涨发麻,林明长哼一声,不再捻弄着娇嫩脆弱的乳头,转一把抓住酥胸,看似挺拔的肉球抓在手中实则非常软弹,稍微用些力五根手指便会陷进其中,大团腻肉自指缝溢出。

似乎每一位男人都会对这用来哺育婴孩的肥软肉球有着浓厚兴趣,少年掐着肥乳,时而用力往下挤压成并,随即又捏着乳头慢慢往外拉长,时而又轻轻抓揉成各式各样的形状,尽情享受这独属于自己的软弹惬意,早已蓄势待发的长枪借着这份柔软及小幅度开始抽动,让紧裹颤抖蜜肉有时间适应自己健硕尺寸。

可哪怕时浅浅翻搅,那粗长狰狞尺寸仍让陈巧疼得身体剧烈发颤,丝腿死死夹住少年胸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其夹断,平滑足掌在空中用力下抓,泛起阵阵涟漪,相互交叠,温润色泽粉与白中不断变化,颗颗温热眼泪随着破处剧痛时的落寞,不受控制向下滚落。

“巧儿,唔啾……你身体,好软……唔哼………好香……,我会……好好护着你的,让你……如仙人那般活下去,去带你看你所想看到的东西。”

双手用力掐得丰硕肥乳外溢变形,龙头在嫩滑屄肉大力摩擦刷蹭下酸胀不已的快感令少年松开朱唇,转而轻轻吻去其眼角泪水,旋即又再次咬住软香唇瓣,悄然伸出舌头,犹如捕猎者般轻松捕获住其藏在深处,充满香气的软嫩粉舌,来回翻搅,重叠,舔舐着那份绝妙可口,以晚辈身份教导凡间以至外婆辈分的她该如何接吻。

这般腻肉自指缝间溢出的销魂手感,虽稍逊于师娘那般滑腻多肉,但对于凡人而言已是人间极品,可遇不可求。

“哼咯……唔……”

破瓜之疼来得迅猛如溃堤洪流,可去也如汪洋洪流稍纵即逝,少年那双宽大手掌的掐揉让陈巧十分羞恼,力道大得仿佛像是在挤奶,但同时也很是巧妙的让疼痛与酥麻安抚着破瓜之时的落差。

此刻场景,周围点点粒子不间断在肉棒浅耕慢耘中飞窜进其体内,将几乎贯穿身体的疼痛随呼吸转变为一阵阵深入骨骸的酥麻,瘙痒,暂且以剧痛而按下的欲望,爱意,卷土重来。

很快,陈巧便在怪异灵力温养下,有所适应这份裂开般的胀疼感,柳腰轻轻扭动,屄肉宛如不受控制般大力夹吸,绞套着以深入小半尺寸的龙枪,双眸中那抹因辈分而生的纠葛,那份因失身的悲凄肉眼可见朝着温婉妩媚转变。

被动牵引的粉舌上下翻搅几下,突如梦中那般尝试着主动勾挂着口中肆无忌惮掠夺的长舌,柔软朱唇不停抿弄,汲取少年口中那份独特气味,少年剑眉轻挑,手指再度捏起更加炙热的蓓蕾,边轻轻揉捏,揪弄仅次于穴腔敏感的部位,边让肉棒在美穴中轻轻抽插,翻搅。

“额额!子归……好……子归……长……你的坏家伙………顶到心里儿去了……快……撤出去些。”

“嗯嘶……可你的穴儿紧紧夹住我的肉棒,动不得啊。”

少年柔笑着说道,下体缓缓开始加快力道,耕耘着这具从未有人踏足的沃土,这位妇人的穴儿并没有想象中的紧致,但却软得夸张,淫浆奇多,肉棒浸泡在湿滑粘腻之中操干极为轻松,当如回家般惬意舒适,不会紧得发疼,亦不会过于松垮,夹吮气力恰到好处,而女子最为娇嫩,用以孕育生命的花房,此时也犹如一张软热小嘴,在层叠屄肉裹绞之中二次裹吮着龟头,销魂酣畅不言而喻。

在阵阵逐渐强烈的快感与酸胀下,林明低哼了一声,借着淫滑很快便适应了尺寸,逐渐由速度转化为力道,一次又一次使马眼紧密研磨着犹如肉环般的湿漉肉褶,口中跟着大力吮吸,汲取妇人口中的独特幽香,舌头在窄小天地中一次次交缠舔舐,又一次次分开。

“唔!唔啾……唔!!”

愈发朦胧,发涨的大脑,愈发烧灼的欲火,春意,让她一直所坚守的辈分,地位开始有了倾斜,逐渐倒向被肉棒恐怖勾棱刮蹭而痒麻发疼的穴腔,缕缕粒子也随着长枪的每一次耕耘,悄然飞进妇人体内,让屄肉对于炙热触感更加敏感强烈。

这种亲密接触,这种热吻,不正是自己一如既往想要的吗?

既如此,自己又还在忧愁些什么呢?只要……小心一些,应当不会被宗主察觉的。

这么想着,她便开始扭动柳腰,借着柔软身体的优势,在少年身上蹭来蹭去,两条无力晃荡的结实丝腿渐渐在宽厚背上交叉相叠,将不停耸动,耕耘的少年锁在自己个身上。

“嘶………啊!你慢……慢些……好酸……蹭得……额!疼……涨……”

“嘶……好……烫,好惬意,巧儿你里边………好软……好热,巧儿你适应了吗?适应了,晚辈就开始操穴儿了。”

“慢,且慢……啊!!!”

少年话音刚落,还不等妇人有所回应便起,早已等待多时的肉棒便大展雄风,开始九浅一深,娴熟又卖力地在妇人未被开发的田园之中开疆扩土,一缕又一缕黏滑淫浆再浅时被抽带出体外,撒得被褥到处都是,又在深时连同屄肉一同被操进体内,倒灌冲刷着沃土与子宫,强烈快感霎时间令妇人与少年都开始发出声声婉转悠扬地喘息,原先浅浅蓝黑色灵力在交合处变得愈发深邃,渐渐似浓雾般弥漫开来,将两人包裹在淫靡天地之中,只是仍然未曾得到注意。

“额!额!冤家,哦!!浅的……浅……啊!深的又……那么深!你怎的……如此会折腾人,啊!深!哦!!!!”

“这样不是……嘶!!才舒服吗,晚辈心疼你,怕直接太用力……伤着你的身体。”

林明双手用力掐着肥乳,整个人完全压着柔软胴体之上,边如同给奶牛挤奶那般捏着根部挤揪,边极为有节奏的上下耸动屁股,在妇人娇软呻吟下肆意奸干翻搅,享受着浅操时的酥麻惬意,以及猛的一下操开屄肉时的销魂酣畅,时而空虚又时而撑涨的两种极端落差对于穴腔而言更是酥麻,很快就让从未有过男女交还的陈巧只几下就被少年操得浑身紧绷,仰头娇喘连连,悬挂在脖颈的双手开始下意识推搡压着自己那具健硕身躯想喘口气。

这股快感过于强烈,深入四肢百骸,远非两根手指带来的快感所能比拟,再加之身上夺去自己雏身,卖力耕耘之人还是自家宗主的独子,自己打接生后就照顾到能落地行走的明儿,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让其难以承受。

可她的推搡并未起到半点实际作用,反如同欲拒还迎般撩拨着深耕少年的心弦,令其兴趣更深,欲火更旺。

他轻哼了一声,慢慢直起身子,手指却不舍得松开乳头,借势将肥乳拉得越来越长,陈巧悲哼一声,双手用力攥着床单,表情似是难受,又似是酣畅,缕缕淫浆在胀疼刺激下不受控般从交合出溢出,流入同样一开一合微微蠕动的菊穴中,令女子身上别样的洞口粉嫩泛光,待人一尝,当乳肉弹性拉升到最大时,少年又突然松手,失去蹂躏的酥胸瞬间回弹成饱满形状,荡漾起一阵又一阵剧烈如浪。

乳尖刺疼又炙热的怪异疼痛感还不等妇人张嘴呻吟,少年便再度抱着两条丰腴肉腿,手指深深嵌进腿肉中,将丰腴下体好似炮架般扛起,深操入肥穴中的长枪开始长驱直入,一次又一次大力操开推开初尽人事连绵肉褶,令下体与杂毛肥穴无缝贴合,狰狞龙头毫不怜香惜玉撞击着柔软宫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哼,巧儿……你的腿好长……也好香,真是个美人坯子,比大多数道修仙子……还要好看,嗯额!穴儿也烫,晚辈实在是……太喜欢了。”

“啊!!!子归,额!深! 嗯!啊!轻些操,啊!!!疼!深!穴儿要……被你折腾坏!额!!”

清脆肉体撞击声,丝丝肉香与袜香随着淋漓汗珠开始在口中飘荡,足掌随着操干在空中无力晃荡,那自其上飘出所令少年很是熟悉,但又有所不同的浓郁气味,正如火上新柴般,使得燥热愈演愈烈,仿佛如何奸干都不够过瘾。

下体时而飞速挺操,顶得妇人微胖胴体肉浪翻涌,檀口不断娇喘求饶,时而又在屄肉阵阵强烈蠕绞快感中龟头直顶宫口,大力研磨挤压,恨不得将肉棒整根塞进其中,又操得妇人柳眉轻皱,红唇微涨,多肉小腹剧烈起伏,浑浊淫浆四处飞溅,洒满床褥与肉色丝袜,留下点点驰骋痕迹,浑身软腴肉浪不间断翻涌。

“怎的会折腾坏?”浑身在穴肉包裹搅套下酣畅酥麻的少年低哼一声,手掌再次抓揉住早已遍布指痕的肥乳,肉棒边加大力道耸动,肆意奸操愈发多汁滚烫的蜜穴,口中边喘着粗气说道:“你的小穴,水如此多,又那么软滑,怕是在用些力,也不会折腾坏。”

“你怎的如此……啊!!好深!额!!!啊!哦哦哦!!!要被你这……崽子,操死……”

说罢,少年又急不可耐的趴在妇人香软胴体下,双手同时托起肥臀,力道大得臀肉外溢,下体宛如使用名器般借势让龟头更加深耕,开采着穴腔的各个角落,铁了心要让妇人再一次次被操开深处中牢牢记住给她破处的肉棒,是何等粗长,何等雄壮。

每一下起落都让胯间几乎无缝贴合,多肉胴体也无法承受的力道使得床板都开始微微摇晃,嘎吱作响过于强烈的奸操所带来的快感同样过于强烈,陈巧双手紧紧钩住少年脖颈,蓓蕾与乳肉贴着宽厚胸膛来回蹭弄,两被操得在空中晃来晃来去的丝腿更是相互交叠,紧紧盘缠在他腰上,却也因此反使得胯间极大朝着前方分开,肉棒更加无所阻碍的开采着滚烫似火炉般的花穴。

愈发清脆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寂静深夜此起彼伏,尽显淫靡。

狭小房间内,看似二十来岁的少年正压着明显大其许多,却仍风韵犹存的肉丝熟妇,迎着声声软魅喘息,狠狠用长枪奸干着残留几分血迹的肥牝,带出一股又一股温热淫浆,令空气中尽是淫腥香气,纵然交合处一片泥泞泡沫,阴唇微微发红,也丝毫削减不了二者的酣畅兴奋,一缕缕忽明忽暗的粒子随着私处交合时如漩涡般钻入二人体内,时而又将他们包裹在其中,悉心温养。

在此时刻,少年非但不觉得半点疲倦,反而在连绵销魂快感中愈发起劲儿,双手更大力抱住肥硕肉臀,下体大起大落,一次又一次把肉棒抽出大半,又一次性尽数操进柔软花穴之中,顶得宫房阵阵收缩,淫浆咕啾作响。

“额!莫奸,啊!!!烫!!!深!要死………啊!!!!!”

在肉棒疯狂操干下,妇人娇躯越绷越紧,视线迷离又茫然望向前方,此时那赤身裸体,竟与许久以前软声喊自己阿嬷,又在懵懂之中给自己舔穴的孩童重叠在一起,仿佛提醒她正做着如何荒唐之事,却刺激得穴腔夹得更紧,更加深刻体验肉棒推开屄肉,直撞宫房时的刺激酣畅,道道热流飞速朝着花心汇聚,炙热程度陡然增强,淫浆宛如泄洪般翻涌。

“额哼……巧儿,你下面……好烫,额!许是要泻了吧?”

少年一惊,立马意识到妇人状态,双手从肥臀抽离后抓住两颗丰硕蓓蕾,每一次狠操都跟着大力揪弄一下,疼得妇人花枝乱颤,穴腔却锁得更紧,花心酥麻滞涨愈演愈烈。

“哼额,莫顶……额!!乳头要……掉……额!!疼……啊啊啊啊啊!!!!!!”

很快那种种刺激,种种情愫便在被操撞得啪啪作响的肥臀肉浪之中化为高潮前几乎令人窒息的强烈快感,初试云雨的她高昂脖颈,双眸上翻,温婉俏脸香汗淋漓,满是妖娆妩媚,细长藕臂死死箍紧着少年脖颈,宛如抓着救命稻草般令身体在疾风骤雨中紧贴着健硕娇躯,下体高高抬起迎合狰狞长枪的深深耕耘,粉白乳肉潮红遍野,朱唇极大张开,喉咙不断滚动,尖锐喘息却断断续续,不成完整话语,少年深吸了口气,借力猛然一顶,强势力道宛如击溃水坝一般,狠狠操开了紧窄又狭小的宫口,大股温热阴精悉数挥洒在肥沃穴腔各个角落,烫得少年肉棒一紧,仰头长哼一声,耸动速度放慢了不少长达数十年的感情压制,妇人败了,败得十分彻底,代价则是处子之身被少年夺去,甚至被干得泻身,但意识混沌的她遵从本心,并不觉得后悔,甚至还有些暗自窃喜,从今晚后,自己就是明儿的人了,已经是真正发生过关系的妻室了,这样宗主未曾发现,日后……或许可以经常如此,再不用一个人偷偷自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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