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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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度还很奇怪,扬头看着她后脑勺,不过很快,我的脸就臊红了,我意识到下面的境况。

但我没有脱离,鸡儿不受控制地跳动了几下,仿佛一个冲锋号角,欲望渐渐抢回主导地位;跟前的母亲馨香似乎又转化为成熟雌性的浓烈而魅惑的气息了。

我呼吸粗重起来,母亲则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做了个艰难决定一样。

“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母亲冷不丁冒出一句。就在我也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

“嘶……”,我咬紧牙关但还是忍耐不住泄出声,因为此刻我的龟儿被母亲用手指握住,虽然我什么都看不到,但不难体会。

说不上娇嫩的手指,经年劳作留下的粗糙,形成独有纹路,夹带母性的温厚,就这么用指头握着,即使没撸动,我也受到了阵阵刺激。

然后是巨大的惊愕,母亲这是在干什么。她一边用手指托举着我鸡儿往她的禁地牵引,臀部也在配合着细微的挪动,似乎在寻找契合点。

最终,她还是“出手”相助了。

我想,是怕我再次走错路吧。

不对,这转变这么快,上一秒还是温情的母子亲密,怎么下一秒就到了母子不伦。

莫非,从一开始,母亲就认为我的拥抱不怀好意?

不管怎么说,现在再琢磨已经毫无意义了,这不是我一直期待的吗。

幸福感、身心快感,形成一个重锤敲打着我的灵魂,让我有些忘乎所以,好像不受控制一般,我开口道,“阿妈~现在是?”

“嘴巴给我闭上!我只帮你一次”,母亲强作威严地说道,分明又羞愤不已,如果此刻有个地洞,她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我想。

而我真的要钻她的洞了。

不过她这话可以有两层意思喔,是出手一次,还是只在今晚满足我的邪念。

不管了,先吃到嘴再算。

感觉得到她在调整臀部位置,而温厚手指继续牵动着我异常坚挺的鸡儿,什么都看不到,只感受到龟头轻微而快速地滑过那熟悉的肥软柔腻,直到龟儿触达一处湿润的、喷洒着热气的娇嫩媚肉,不用猜也知道,是我魂牵梦萦的母穴口。

母亲身体急剧颤栗了一下,而后长长呼出一口气,我感受到她身体也在升温,女性的味道更加馥郁了。

我期待着下一步,也思索着会是她主导还是我主动。

这次是母亲的带领,怎么也不会错了,虽然我之前也从这里划过,但从没像这次一样坚信。

无论是体位方向,还是龟头感受到的似有似无的媚肉吸纳力。

只要我鸡儿棒身顺着钉进去,我处男就毕业了。

忽然间,母亲手指又动了起来,让我的龟头擦着蜜穴口向四周划动,有时能感受到两片轻柔的小肉片,似乎被我龟头触碰而东倒西歪、上下翻飞。

我觉得有些陌生,好像母亲下面变了样一样,我联系不上我之前抽插腿芯时候勾勒的模样,看来要经过完完全全清晰地探索多几次,才能熟悉这里。

不过一时间我有点奇怪母亲的行为,这样做用意何在呢。

很快,我感到那里越来越湿,似有涓涓细流蹿出,浸透我的龟头和母亲臀沟下的肉体。

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呼吸气息粗重难耐,不过她停下了手指的动作,静静地将我龟头按在蜜穴口。

我死死地扒拉着她的腰肢,我怕自己一激动过头下身乱摆,脱离好不容易触达的母穴口。

按道理,这时候我会遵从本能不管不顾地往前挺动。

可惜我是个深深地觊觎自己母亲的愣头青,当这样的机会就差临门一脚了,倒想多贪恋一刻永恒。

就好比一个小孩撕开中意的零食包装,又不舍得马上大快朵颐,有时候,停留,也是一种享受。

可能见我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又或者以为我还要等待她的正确指令,“可……可以了……”,母亲慌慌张张开口,短短几个字,却有清晰的音量递减趋势,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

闻言我鸡动不已,好像真的不知不觉地往前了一步,黏湿的龟头抵在母亲的蜜穴口,那里温热而潮湿,轻轻的一碰,就好像有道下陷的大门左右分开,只要再一用力,就能长驱直入了。

我胸腔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我想在黑暗中看清母亲的脸颊,我总觉得,此刻她的耳根变得微红。

不知道什么时候,母亲放开了手;同时,我强忍快意,用力一戳,“啊”,母亲叫出了声,好像早就做足了准备给出这一声,无论我戳没戳中。

不好意思,由于没有她手指的固定,鸡儿还容易歪了方向,又或许那里太过滑腻,我确实又又又打滑了,龟头撞在紧实的臀沟肉壁,鸡儿像骨折一样,好生难受。

母亲才意识到“虚惊一场”,就像是打篮球一样,被假动作骗到,她身体都提前配合着发出了娇哼。

正因为如此,她感觉给我戏耍了一样,很是羞怒,“啧”的一声。

她如此生动真实的反应,教我如何不想挺着鸡儿在她下面大开大合,但现实总是喜欢开玩笑。

母亲好像带着情绪,再次用手指捻着我鸡儿一样,十分熟练,扶向她的禁地入口,销魂的潮热重新蔓延在我龟头神经。

让我觉得她经常做这种行为,她确实是个经验丰富的成熟妇女,我亢奋的心生出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应该经常跟父亲做这种事吧。

是啊,她应该扶的是她丈夫的阴茎,怎么今天会扶上自己儿子的鸡儿呢。

她开始向我的鸡儿施加向下的力量了,缓慢地。

我不禁想,如果是我发力,我应该是直挺挺地往前,为什么到了母亲手上,却是向下呢,就像将一颗玻璃球按进松软的泥沼中。

母亲再次放开了手,但紧接着,是屁股开始动了起来,似乎要彻底“吞掉”我的龟头、棒身。

“你到底还要弄到什么时候,等下你爸回来了”,就在我龟头陷进嫩肉的包裹中,甚至使得母亲那里漫出了更多水分,她忽然很不耐烦地说了一句话。

除此以外,好像有两瓣小肉片含住了前面的棒身,火热的感觉传遍我全身,一股尿意袭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紧绷着屁股忍住,龟头此刻陷入火热的泥潭里,软泥四面八方的包裹而来,让这股尿意太过强烈。

随着母亲扭动着身躯,对,虽然动作幅度不大,但就是这种感觉,龟头彻底陷进能吞噬我精气的泥沼,“啊唔……”,母亲细微的樱咛,却有今晚以来的最大媚意,能钻进我心田。

此刻龟头不受我控制般,在这片软肉包裹中挣扎地跳动,母亲又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猛然绷紧身体昂起了头,同时抬起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左手也死死抓住我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刺穿我的肌肤。

听到刚刚她又提起我爸,我心底那点复杂情绪迅速演变成风暴,让人惶恐又虚弱的风暴,忽然眼前的母亲变得很陌生,眼前的一切变得很虚幻。

我死死抓着她一边肥厚臀肉,但龟头还有下陷的趋势。

加上母亲的喘息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十分的清晰,传入我的耳中,让我始终体验着下体的美妙感受。

龟头还感受着蜜穴口的滚烫、潮润,挤压和吸力,挤压我的蜜穴媚肉是绵软的。

但我始终无法不想起父亲,这个一直以来对我寄予厚望并满足我所有物质需求,为了我的学业付出一切的男人,我此刻在做什么啊,我就是这样报答父爱如山的吗,我内心产生了巨大的动荡,但生理本能也不落下风。

“嗯……嗯……”,母亲的屁股还想继续往下沉,她颤抖地发出娇喘,这声娇喘还是十分诱人,如今因为我而让她发出这种迷人的娇喘时,让我动荡的身心感受到的快意异常的强烈。

也因为如此,在我产生惊惶、愧疚的情绪时,我依然没有马上将龟头抽离,母亲蜜穴的水分这时候分泌得太多了,竟让我体会到她的滑腻和淫欲,这点又让我欲罢不能。

复杂情绪下的快感会更迅猛地侵蚀控制射精的阀门,半分钟不到,我又感觉有些坚持不住,想喷射了。

我连忙右手从她臀肉上移,死死按住母亲的腰髋骨,不让她的屁股再往下沉,她的娇喘也随之缓和下来,她甚至想要扭头,可能是疑惑我的淡定或者是我不胜女人媚力的稚嫩,但是被我手上用力阻止了。

屁股没能往下沉,但是她身子晃动了一下。

她根本想不到,她一整晚都淫邪的儿子这时候竟然打起了退堂鼓。

对于我的淡定,她依旧认为是我的经验欠缺、生疏,成为男人这一步,还得她这个母亲继续“指导”。

堪比“同床异梦”,我在“抗拒”,她在“主动”。

随着她身子的晃动,龟头更清晰感受到蜜穴膣肉的糯动,险些又把持不住,温暖、柔软、嫩滑,舒服的束缚,我是口嫌体直,身体都在颤抖,一直处于临界的边缘。

我自己也无法更准确的解释,我屁股往后微微一缩,龟头滑过水润的穴口媚肉,退了出来。

我也不知母亲此刻是一种什么心理,什么感受,似乎处于短暂的意乱情迷中?

她没有疑惑我的退出,只当是初哥的惯常失误,蜜臀仍旧在轻微扭动,在向后寻找我的下体。

我喘着大气,鸡儿坚硬地杵在她的臀沟,随着母亲臀部动作,在她臀肉上沾上很多或许本就属于她自己的水渍。

视线太晦暗了,偏偏像是给眼前我曾朝思暮想的熟母身躯镀上妖冶的底色,健美丰腴的蜜臀和双腿轮廓清晰,线条唯美。

准高中生,初尝女人滋味,还是一个成熟到滴水的中年妇女,病态的构想化作现实,那么,此刻我的身心发生任何别人难以理解的异变,都不足为奇。

“攻守转换”,短时间内,母亲还在用她的蜜臀迎我鸡儿回家,此刻她的“主动”,她扭动的诱人蜜臀,竟让我像是想起志怪小说的那些女妖精,她们以美色诱惑,吸男人精气。

不该这样啊,眼前这个女人,是我在世界上最亲近的女人,也是能为我做出任何牺牲的女人,我怎么会想到这方面去。

但我们“践踏”了人伦禁忌,看起来本就不像是一个真实,那我此刻的怪异想象,又有什么出奇呢。

毕竟那肥沃的沼泽地,确实会让我像是被抽走力气一般,不就是摄人精魄么。

而母亲此刻的扭动,一直在“努力”地想把我下面吞噬,很难不令我想起曾令我畏惧的女妖精,尤其像是一条美女蛇。

灵魂深处的凉意又放大了,我又往后轻挪了一下,不让母亲“得逞”。

她终于有点疑惑了,伸出右手,把量着我大腿和部分屁股,像是确认我的方位。

“真是前世欠了你的”,她的蜜臀居然也跟着过来,嘴上啐骂了一声。

她依旧觉得我孺子不可教也吧,还得她忍受巨大羞耻、强大的心理压力,来主动开启这场罪恶的母子互动,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失去了抵抗的力气一般,只能惊颤地喊出,“啊妈~我……等……等下”。

我本意是抗拒她的“主动”,她下面即将对我的吞噬。

只是没有力量清晰发出后面的“等……等下”了。

或许又发出了,在她耳中,不过是毛头小子的激动、悸动、刺激得不能自己、淫邪心思得到满足的不真实感。

“嗯……”,她悠长地娇吟一声,充满了一种历经磨难斩获成果的欢愉。

她没有停下蜜臀的“狩猎”动作。

我感受到龟头前段又被一个又湿又滑又暖的部位紧紧地包裹住了,很紧很窄,那里的嫩肉似乎在不断收缩着,像要把我龟头推出去,偏偏又吸得我很贴实。

不得不说,这一瞬间,比以往长久的体外摩擦要舒服无数倍。

惊慌未尽去的同时,避不掉强烈的生理快感,体内的氧气像是在瞬间就消耗殆尽,我的视线更加模糊了,听力也像是突然失灵,只留下下体敏锐的触觉。

我像瞬间的爆发,力量感回来了,一只手死死地抓住母亲的蜜臀,目的不是之前的猥亵,而是想迟缓乃至阻止她的蜜臀继续带着我的龟头往泥泞深渊下沉。

母亲以为我在玩欲擒故纵那一套吗,未免想得我太阴暗。

“你动不动的呀”,她不满地嘟囔了一声,连带摇晃了一下身躯。

给人的感觉,她在儿子面前“欲求不满”,这种强烈的反差让褪去的欲火压过我复杂的彷徨,我不由自主地,已经是最大努力了,执行命令一般,往前挺动了一下。

“嗯……”,母亲又是悠长的低吟,好像长久忍耐终于得到一丝慰解的放松。

我这一挺,让那蜜穴中的泥潭像是塌方了一样紧紧卡住了我的龟头,母亲紧致的臀肉也紧紧地夹住了我的阴囊。

我只想就停留在这个阶段吧,足够销魂,又觉得算可怕的后果,内心能够接受;于是不再往前,但总算是正确的主动作为。

忽然,母亲艰难地回过头来,在晦暗中,看着我,我能感受到她眼神的哀怨,她面无表情,却有淡淡的媚意,紧抿嘴唇,看着在她身后作出大逆不道举动的儿子。

这个回望,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忽然间,我脑子里满是白光,龟头在母亲下面的蜜穴泥沼中强烈跳动,就算没有其他动作,只是里面那股滚烫潮热与包裹感,就让我快感攀升到令人眩晕的巅峰,前列腺活力高涨,手淫经验丰富的我当然明白将要发生什么。

这时我产生了一种自觉,不能射在里面,我隐约间觉得这样会造成可怕的后果,会玷污母亲神圣的禁地。

千钧一发之际,我将龟头抽离了母亲下面,双手无意识一样将侧躺的母亲按趴向床面,臀沟朝上。

我屁股也跟了过去,龟头歪打正着,抵在在母亲的菊穴口。

我射了,喷涌而出连绵不断,第一次“通过”女人的身体泄出代表高潮的精液,射的过程比平时手淫时间长很多,那一瞬间我甚至害怕自己是不是会“精尽人亡”。

“啊……啊……你……黎御卿!”,前一声是由于我粗鲁地把她推倒而发生,而后一声,显然是因为我的鸡儿,正抵在令她羞耻不自在的菊穴,喷出邪恶的液体。

我还能感受到她菊穴的皱褶口在急速闭合收缩,臀瓣异常紧绷,几乎要夹断我鸡儿棒身。母亲抗拒这样,但也失去了反抗的意识和力气。

射完后,我无力地趴在母亲背上,大口大口喘气,所有精力被抽空,陷入短暂的迷茫。

这是一种从感官到灵魂的快感,头皮发麻,但越是这样,过后越有种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的身体反馈。

我想起了动物世界里看到的章鱼,雄性在交配一次之后就会死亡,又想起了草原上为了交配而死斗的公牛,男女交媾,有时确实有一种哪怕你明知可能会万劫不复也要去追寻的快活。

按理说射精经验不少我不应该有如此反应,但一来是今晚持久的刺激,积聚了所有精力,一次泄出,二来是在母亲身体上完成这件事,因此后劲前所未有。

察觉到我喷涌结束,母亲用背脊顶了顶我,“完了?赶快给我起开”,示意我从她身上下来。

就着她的搬动,带着不舍,我缓缓地正面躺回床上,心脏还在急跳,余韵还在我身体肆虐。

母亲一言不发,她赶紧用身体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手上居然已经有了一团纸巾,我一看,床头那边确实一直放着一包卷纸。

母亲皱着眉,又略为嫌弃,窸窸窣窣几下,揉成纸团,连带着我泄出的精液,直接丢在了床下,期间带着复杂神色瞄了我几下。

但我无暇思考这些了。

床下,纸团散落满地,本该由夫妻制造的生活垃圾,混入了异类,那便是附着母子DNA交汇的印记,母亲也不执着打扫,这是他们一向习惯,反正也无人能辨认出什么。

她下了床,手上攥着自己那条红棉内裤,往外面走去,步伐急促,走动间果冻般抖动的臀肉从我视线中一闪而过;大概5分钟后回来,回到床上,这时她已经穿上了其他内裤,至于款式和颜色我看得不太真切。

套上短裤,清洗后肌肤尚有微润水汽,这股冰凉与人体的温热相碰,溢出一阵独特的气息。

期间她没有与我有任何交流,有种惯常的沉着,像是做着自己的事,像是在例行公事。

她与父亲之间可以称得上是这样,那么,与我发生了这样的事呢,竟也可以泰然自若,是秉着冷处理的心理吗。

余韵已过,如同飘散的灵魂重新回到身体,脑海中无比清明,让出大半空间,无数思绪涌上,同时也在紧张地等待母亲的“定义”“审判”“总结”,总得有个说法,为了接下来的生活,母子相处。

母亲好像才反应过来我还在她旁边,且赤裸着下身,她甚至缩了缩身子,与我拉开一点距离,她转过身,叉着脑袋看着我,“这次心足了没有”,语气略带揶揄讥嘲。

我心虚地回道,“不……没…啊妈…我们没什么吧”,吞吞吐吐,不知应该怎么说。

我感觉她白了我一眼,“哼~以后收起你的不正经心思吧”,“高中了,读好你的书”。

她这么说,意思是仅此一次,明明还没彻底发生啊。

我只能机械地回应,“哦~”,其实我内心一点也不失落绝望。

来日方长,禁忌一旦被撕裂,不是想修复就能修复的;就是个永恒的疮疤,又如钉子刺入木板。

不管今晚她出于什么想法,不管她认定了过后怎样的做法。

我们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血缘上割断不了的亲密无间,注定了优势在我、机会在握。

我正自顾自思考入神,母亲踢了我一下,训斥道,“还不去洗洗”。

虽然我感觉我下身曾有过的粘腻水分已经干涸,但还是听从,麻利地穿上内裤球裤,往卫生间走去。

开灯亮如白昼,我迟迟没有打开花洒开关,把着已经软下去的鸡儿,止不住的恍惚。

它上面其实没有什么痕迹,只有一种如同胶水干透后的顺滑触感,也许能记录它曾沾染过什么。

直到我简单冲洗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好,仍处于一种巨大的不真实感。

是的,我忽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母亲,至少在这个时候,或许明天,旺盛的精力卷土重来,又会再次引燃初尝女人滋味的少年的生理激情。

但这时候,我需要独处,好好消化一切,让混乱无序的思绪平稳下来。

说到精力,年少的血气方刚的我按道理可以很快梅开二度,去填补那个没有彻底进入的遗憾,但如前文所说,今晚的消耗有点特殊,竟让我在生理上进入了贤者时间;加上有种知难而退的自觉,夜深了,父亲随时都可能回来,而母亲的态度似乎不可能再次接纳我的不齿行为,在短时间内。

来不及多想,巨大的困乏袭来,什么时候睡过去都不知,只知道醒来时,已经是早上10点多。

昨夜记忆如汹涌潮水,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不太真实,又像是来到了一个新世界,毕竟,我通过某些世俗不容,规则法则唾弃的事情让自己的人生进入了一个新阶段,熟悉又陌生。

我无法具体生动地描绘昨夜发生的事情带给我内心的风暴,少年的畸念几乎得偿所愿,只能说是绚丽而璀璨的。

状态恢复得也快,回忆回味中,醒来的鸡儿也开始强硬抬头,对母亲的觊觎变本加厉。

新的一天了,她会怎么面对我,昨夜对母亲而言也是刻骨铭心吗;抑或是只是纵容儿子的小插曲。

梳洗罢,才看到父亲在靠楼梯的房间睡了,估计回来没多久,现在还没醒。然后我打扫干净一片狼藉的客厅,下楼出门倒垃圾去了。

周日,母亲还不用上班。

走出门我看到她在门口小路边的老树底下,正和几个婶母聊得欢快;这样看过去,母亲除了皮肤身段好点,倒也没什么特别,在没有太多对女人认知的人的眼里(我以为是这样),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乡镇妇女,毕竟此时的穿着呆板又大妈。

树头那里是我必经之路,忽然间我紧张心虚了起来,即使知道在这种情形下母亲不可能对我有什么发难。

硬着头皮走向她们那边,硬着头皮跟母亲她们一一打了招呼。母亲只是看了我一眼,婶母间谈话的欢快化作笑容,依旧在她脸上。

倒完垃圾回来又经过她们身边,母亲喊话了,“黎御卿,把这堆番薯叶摘了”,指了指她脚下。

说罢又回到她们的聊天局中。

好像我从没出现过。

我抱起这堆藤蔓多过叶子的玩意,回到自家门前,一边摘菜一边琢磨着母亲看到我的反应。

太淡定了,就算有人在,多少也会有点尴尬不自在啊,难道她这么快就抹去了昨夜的记忆,真的处理好了昨夜一事掀起的精神波澜。

如果真是这样,真不好断定是好事还是坏事。当然,我相信机会还有,但会来得快吗,现在恋母愈发严重,这期间我该是多么的煎熬。

还好令人亢奋的点也不少,在重回老家之前,我仍可以通过很多手段,获得母亲身躯产生的给养,慰解我的淫邪幻想。

比如刻意的看、偷偷的看、不经意的触碰、故意制造的触碰,她的贴身换洗衣物,她无意间流露的丰腴躯体。

还有她与父亲上演的活春宫,虽然它已经开始让我难受到发疯,对父亲的羡慕,对母亲未在我面前演绎的女人被生理欲望吞噬后的娇媚,让我有种被冷落的孤儿心态;但这一切糅合起来,又会产生畸形的强烈快感。

午饭时,母亲几乎跟我无交流,她像往常一样,不断唠叨着父亲的不是,还好不算刺耳,父亲倒也没发作回怼,他确实理亏。

接下里的几天,我都没采取什么过分的行动,也有忌惮父亲在家的原因,我可不想真的酿成家庭伦理惨剧。

偶尔瞥一眼她早上上班前换衣服时的春光,她洗澡后还带着水光的湿润肌肤,因为穿背心穿短裤而暴露的成熟丰腴的一隅;少不了拿她换下的内衣内裤来作为意淫辅助,因为已经初步品尝过熟母滋味,刺激感更具象了,导致手淫时间大大缩短。

这几天倒是没有听到父母行房,失望说不上,安心也说不上,对这事我很纠结矛盾。

我心里期盼着父亲快点回外省工地吧,还要在家待多久啊,怎么他的工作总是异常的空闲,总能找到由头回家。

看这情况,估计要到送我入学高中之后了。

苦恼的是,一旦上了高中,周末都未必能回来,那个时候的高中默认的周六补课,只有周日半天假,没什么特别情况不会双休,也就一月一次。

这样一来我在家的时间就少了,与母亲相处的时间少了。

艹,一天高中都还没上,我就恨不得寒假暑假到来。

另一边,母子间的相处“自然”地回了正轨,在只有我们两人的场景里,母亲也没有提及那一晚,也没有提及我的恋母现象。

可能是她的刻意回避,也可能是因为我的“乖巧”迷惑了她。

值得一提的是,母亲真的没在生活上有任何避讳。

大夏天的,她不会包裹得严严实实,照样是怎么清凉怎么来;有时候换衣服,依旧不关门,更不会显得小心翼翼,确认周遭环境。

当然,是在家庭中,没有外人在;说白了就是,她还是像以前那样,在这些方面并没有刻意提防我。

有她个人观念的原因,没有意识到母子之间到了一定年龄显化的男女之别;那么,是不是也可以说,那晚的事,就这样在她心里淡化了。

被挑破来得触不及防。

短短几天,我活像一个小日本电影里的痴汉。

在没有契机亲密接触的情况下,偷取几片春光也算是莫大快活。

大多是偷瞄一下她换衣服那半分钟左右泄漏的有限肉体,穿着内衣内裤,但丰腴健美的身段同样令我血脉喷张。

她保持了早起的习惯,7点左右,做好各样家务琐碎,大概8点30出门,在这之前总得换上常务一点的衣服。

大多在一楼一个房间,那里几乎成为她个人房间,她常装衣物都存放在这。

于是我总是掐着点,或无意经过,或直接在门口旁的沙发坐着刷牙,实则进行偷光行为。

一连几天,所得并不尽如人意,但内心也很满足了,瞥见一小部分都足以支撑我来一场情欲高涨的打手枪。

不过我也不敢太明目张胆,没有与母亲的视线有交汇,甚至她注没注意到我都不一定,就是出来的时候总会审犯人一样的目光看我一眼。

我的行为太诡异了,又有前科,怎么不可能引起她警觉。

本来放假睡懒觉的人,现在天天早起,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总是掐在她出门前刷牙,走来走去。非奸即盗昭然若揭。

终于到第四天,我又坐在靠房门的沙发尽头刷牙,直接前倾身子回头向房门望去。

母亲的裤子已经换好,此时正从上而下地套保罗T恤,红色刺绣胸罩包裹得双峰坚挺饱满,裸露的小部分乳肉散发白腻光亮,比早上的日光更为亮眼,侧身对着我,又显得乳峰上翘,充满着成熟女人的媚惑娇柔,极具诱导雄性的象征感。

几秒钟就看得我连吞口水。

之前还能说无意窥视到,但今天我这个偷瞄姿势太赤裸了,一眼看出就是为了看这房间里的风光。

母亲感受到了我灼热的目光,停滞了一下,T恤正卡在挺拔的胸前,还没完全放下来,之后她缓缓偏头,看向了我。

“你……”,刚想发作,可能想到我奶奶还在一楼,母亲收住了要说的字,神情又急又怒,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扭动着身体,好快速地将衣服拉下,遮住了丰满的双峰。

同时间,我心脏像被撞了一下,心虚地坐正,又站起来向卫生间走去。我想及时逃离,绝不给她教育的机会,那么这种事就无形地糊弄过去了。

只是走到一半,就被跟上来的母亲扭住了耳朵,很疼,但因为我嘴里还含着牙膏泡沫,只是哼哼唧唧,动静倒也不大。

就这样我们两个都走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而母亲则是随意地掩上了门。我低头吐了泡沫,耳朵挣脱了她的魔爪。

母亲脸色难看且凶狠,呼吸倒是平缓,眉毛拧成了疙瘩,目光如寒箭射在我身,“黎御卿,你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还有个人样吗”。

音量不大,火气不小。

我还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心砰砰直跳,怀里像揣了个蹦来蹦去的小兔子,感觉有个灾难飞鸟似的在空中飞来飞去,随时都有可能砸到我的头上。

想找点什么事情来化解一下我的窘况,于是接水漱口,当母亲的话马耳东风。含着自来水抬头漱口的时候,我愣了一下,被镜子的画像所吸引。

母亲身上这件浅绿色保罗领T恤不像以往的衣服宽大,胸罩的轮廓特别显眼,侧身对着我,坚挺双峰倒像是故意在我脑袋前显摆,吐了口中的水后,我继续盯着镜子的画面。

放肆眼神很快便被母亲发现,气不打一处来,“还往哪看呢,每次说你就一声不吭装死是吧”。

闻言我站直身子,偏过头去,移开目光,心一横,还真的装作不知所以,“我……我干什么了我……一大早就骂人”,我不满地说。

母亲这时手指一戳我脑袋,语气冰冷地说,“你还惦记什么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天的举动”。

我一听,心里却有种莫名的兴奋,她越是能意识到某些东西,越是方便我向前推进,就怕冷处理。

我试探性地踌躇道,“那……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你最好给我忘了……踏踏实实读书去”,母亲瞬间开口打断我。

没想到她能这样看待,不符合事物发展态势啊,但她是权威一方,她说啥就啥不是吗,作为儿子还能怎样。这么一想倒也合理了。

但她的话又矛盾,没事,那我忘啥忘。较真地说,还真的能说没事,毕竟我胯下小鸡儿没有彻底进入她的禁地。

我呢喃道,“我青春期,我控制不了”。依旧没有直视她。

“什么!”,闻言母亲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贝。“没有什么控制不了的,你是高中生不是畜牲!”。

随后母亲又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出声,“那天晚上我真的做错了,早知道就不纵容你了”。

我内心忽然焦虑万分,哀求般说道,“没什么的啊妈~再说又不会有人知道……我,我只不过想……”。

“你别妄想了,该有点分寸了”,“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少上网看些乱七八糟的,不然你就真的废了”,母亲一口气说教起来。

“好好反思一下吧,我够钟去开工了”,说罢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总感觉有什么没有实现,内心焦急但没有跟上她步伐,只是我的话语追上了,“就那晚那样就可以了”。

这句话可谓耗尽了我过去十几年积聚的勇气,算是第一次提出过分的诉求。

毕竟已经有了很多实质性突破,我的内心也越来越强大了,在这方面,脸皮都是练出来的,总会有些爆发的瞬间吧。

母亲脚步一滞,微微偏头,“不可能……我是你妈”。不知为何,这个回答虽非我所愿,我又一点不意外,不可能就这么一下子妥协了。

这注定是场持久战。

过了一会,当母亲跨上女装摩托,戴好头盔正要启动出发时,我快速赶往门口,说了这么一句话,“河堤塌了,水早就冲过来了,后面再怎么修补,也不可能把漫过来的水倒回去”,像念课文一样。

母亲回过头,白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开着摩托走了。

我抬头望了望天空,心情平静。

话说开了一点,说不定还能等母亲自动破防。

她的认知体系,她面临的生活,还真不一定能竖起牢固的禁忌围墙。

她当然不会是水性杨花,与别的男人有什么,这是传统妇女的基因自觉。

但我是她最亲近的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未必会是一般意义上的别的男人。

我先前的言行举止,已经像一颗带着模糊道德禁忌意志的细胞,在母亲体内分裂繁殖复制,总会生长成相应的观念看法,不管强烈与否。

不妨继续保持“日常”,随着时间推移,看她的变化。我心里有了一股这样的想法。

接下来的几天,没什么特别的桥段发生,也没有蹲守到父母的床戏,有可能是父亲想等我上学离家住宿后,再宽心做这件事;我也不再去偷瞄母亲换衣服,怎么说也被当场逮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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