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年轻女孩,穿着白裙,手里提着一个礼盒,面带笑意:“钱老师,你还记得我吗?”
“杨文君?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我打量了一下她,时隔两年,曾经那个郁郁不乐的女孩似乎变了不少,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杨文君说道:“钱老师,我这次登门拜访,没打扰吧?”
“怎么会,进来坐吧。”
我招呼杨文君到家里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问道:“杨文君,算算时间你应该高考过了吧?”
“嗯。”
我笑着说:“看你这表情,应该还算考得不错?”
杨文君微笑道:“还行。我这次来,就是专门谢谢你来着。”
“和老师说谢谢就见外了,况且当初我也没帮到你什么。”这话是真心话,毕竟当年我作为实习老师,根本无力阻止她被劝学的命运。
杨文君说道:“钱老师,不管你怎么想,但在我心里,你的确是我人生中,对我影响最大的老师,没有之一。”
我挥挥手示意她不用在意,转移话题:“考了多少分?报了哪所大学?”
杨文君没有正面回答:“钱老师,难道你没有关注本县今年的高考吗?”
我想了想,试探问道:“难不成那个考上清华的女孩就是你?”
杨文君笑道:“当然不是了!怎么可能?”
我一脸黑线:“那你说个屁,我还以为我的学生要给我整个大的。”
杨文君故作叹道:“唉~人们都只会记得第一名,钱老师,我还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呢。”
我笑了笑:“说得没错,一般来说,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班上的第一名和倒数第一名。”
“很遗憾,我哪种都不是。早知道钱老师你是这么想的,我就该考倒数,毕竟有把握。”
这话有些不对,我也没深究,问道:“别卖乖了,说老实的,考了多少分?”
“六百五。”
“六百五?”我微微一惊,“厉害呀!这分数,应该排全县前十了。”
杨文君表情自豪:“刚好第十。”
我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她作为我的第一任学生,还是最特殊的那一个,看到她取得成功,我觉着自己脸上也很有光彩,便说着要请她吃饭庆祝。
“这怎么行,钱老师,你当初帮了我那么多,要请也该我请你。”
“你一个穷学生能来看望老师已经很让我欣慰了,怎么着也是老师做东。”
我强硬说道,带着她去餐厅吃过饭,其实我本来想知道她如今的家庭情况的,但她不主动说,我也不好问。
饭后,我提出送她回家,杨文君却说道:“钱老师,要不要去喝酒?”
我下意识说:“小孩子不能喝酒。”
杨文君反驳道:“我已经成年了,已经考上大学了,钱老师,当初你跟我说的,考上大学了就能够照着自己的性子来,难道那都是骗人的吗?”
我不确定杨文君如今的心理状态是怎么样的,想着也不好驳斥她,便同意了去酒吧。
几杯酒下肚,酒意渐至,我忍不住问道:“杨文君,你和你妈妈,怎么样了?”
杨文君一边喝酒一遍回道:“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
“怎么回事儿?”
杨文君带着惆怅的口吻说道:“那次出院之后,我就和她约法三章,只要她不再干涉我的生活,我保证能够考上名牌大学,如今我做到了,她也信守承诺,不再管我。”
“你现在还觉得……你妈妈对你不好吗?”
“不,她对我很好。”杨文君摇摇头:“从小到大,她对我一直都很好,她总会把肉留给我吃,但我就是不喜欢她,也不喜欢和她在一起生活,甚至前些天我姥爷告诉我她生病了,我都没有任何波澜。”
杨文君这时看向我,问道:“钱老师,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特别无情的人啊?”
我思忖片刻,说道:“能够理解,莫知他人苦,别劝他人善。你从小就是在为了你妈妈而活,当你有了自己独立的思想后,你想要掌控自己的人生,这是无可厚非的,我作为老师,于公于私其实都不应该对你说这些话,但是杨文君,你生活在这个社会里,你就不得不去在乎别人对你的看法,哪怕是装出来的也好。”
杨文君说道:“我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在乎了,又怎么会去在乎别人的看法?我骗不了自己,我对她,就是没有感情。”
我叹息道:“你能够说服自己就行。”
杨文君点点头,然后说道:“其实,我更希望能够说服你。”
“说服我?”
“钱老师,如果要说我真的在乎哪个人对我的看法,那个人就一定是你。”
“为什么?就因为我当初对你说过的那些话?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是骗你的呢?那个时候,那种情况下,我所想的与我所表达的不一定就是一样的。”
杨文君说道:“那又怎么样呢?总之是你给了我希望,你是我觉得唯一可以理解我的那个人,哪怕是假的,我也希望你能够一直装下去。”
我苦笑道:“我还以为你能够走出来呢。”
“我原本以为,当我考上大学,能够真正独立摆脱她之后,我能够敞开心扉地去拥抱新的生活,但我又发现,脱离原本的牢笼之后,不过是一个新的牢笼,我将永远的被困在其中。”
“抱歉,杨文君,我是学数学的,对哲理不太擅长。”我觉得自己大概是脑子出毛病了,竟然和一个小丫头片子谈论起了人生,便想要终止这个话题。
杨文君表情有些调皮地说:“没关系的,钱老师。如果你不愿意听,不认同我的观点,可以假装顺从,假意安慰我几句,我同样会很开心的。这是你教我的。”
我皱眉道:“你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我-就-不-去!”杨文君说道:“去看心理医生要花钱,但跟你说话,可不用出钱,甚至你还会请我吃饭喝酒。”
我哭笑不得:“怎么感觉我好心帮忙反倒惹了一身骚?”
杨文君此时已经喝得大醉,眼神迷离,半晌后坐到我的身边,靠在我肩头,口喷香兰,说道:“钱老师,如果说,我要赖上你了,你怎么办?”
我故作严肃:“做人可不能这么没有良心。”
杨文君乐出了声,后收回笑容,咬着下唇轻声说道:“那,换个说法,钱老师,当时你帮助了我,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现在我想要报答你,无论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的。”
这句带有暧昧的话在暧昧的灯光下更显暧昧,我当然清楚她所表达的意思,侧头打量了她一眼,杨文君如今出落得极为水灵,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彰显她的叛逆,原本那个乖巧的她如今在穿着上要大胆了许多,性感的JK制服在她刻意的摆弄下,宣泄着大片雪白的春光,不得不承认,我已经无法用单纯看待学生的目光去看待她了。
我深吸一口气,问道:“杨文君,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钱老师,你想问什么,我必定知无不言。”
我看着她,低声问道:“你还是处女吗?”
杨文君一愣,片刻后红晕攀上脸颊,在我耳边细声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可以自己看。”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听见这句话之后,都无法再强装镇定坐怀不乱,我当然是一个正常的人,一时间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如果是这样,我反倒不敢把你怎么样了。”我闭着眼睛说道。
“为什么?难道你不希望我是处女吗?”
“这种东西,在某些人看来,或许不值一提,但我觉得,你应该有更好的选择,毕竟,我不能给你承诺什么。”
杨文君说道:“我不在乎呀!我说了,不管你怎么想的,把我当成学生也好炮友也罢,我都无所谓,只要是你,我就很开心。”
我感慨道:“如果要知道你会变成这样,说什么当初我也不可能那么对你说。”
杨文君说道:“当事人觉得好还是世人觉得好,这是一个问题。”
我看向她:“你打算大学修哲学?”
“不瞒你说,我报考的专业就是哲学。”
我诚心赞道:“难怪……你的思想境界已经远远在我之上了,我以前就觉着,哲学家都是疯子,杨文君,你以后一定会是一位出色的哲学家。”
“钱老师,数学老师,那你有没有兴趣,和未来的哲学家,探讨一下生物方面的问题?”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在酒精的加持下,我再也无法克制,顺着杨文君的胳膊,缓缓抚上她稍显稚嫩的大腿。
带我摸了一会儿之后,杨文君满脸红晕问道:“钱老师,手感怎么样?”
“还行,比我想象的要好。”
杨文君看着我,我从她的目光看出来什么了,我一边抚摸着她的大腿一边问道:“杨文君,如果我告诉你,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会和她结婚,你还会这么做吗?”
杨文君轻声说道:“就当作是酒后乱性的一夜情,没有人会知道,如果你舍不得想要回味,我可以屈身做小的,只要你不怕。”
“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等到你二十岁那天,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
“当然了,我相信,那一定是一个很有趣的秘密。”
“这个秘密,是真实存在。不过当时我只是想着先稳定你的情绪,现在想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告诉你的。”
“好,我等着。”
人呐,就是贱。
我不再顾忌与她发生关系可能会带来的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我想,正是因为她眼里的那一抹崇拜。
在我轻柔抚摸中,她眼里渐渐燃起了欲望的火苗,忽然抱住了我,脑袋靠在我的胸膛,我轻呼一声,杨文君正用她稚嫩的红唇,啃着我的脖颈。
正当意乱情迷我觉得不受控制需要换个无人打扰的地方之际,忽然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
“钱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