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往常一样,被老板使用完毕之后,他们去浴室洗澡。
给如男洗澡,对于陈俊是很重要的回收仪式,用水把被玩脏后的她洗干净,有种将她救赎的感觉。
把另一个男人的味道洗去,除了屄和屁股被撞得有些红,如男又像新的一样。
盖上被子,从她身后搂住她,陈俊用自己的气味把她再次占领。
他把鼻子埋进她的头发里,闻她的味道,听到她说:“刚才招娣发微信来了。”
“嗯?叫我们去吃晚饭吗?”
“不全是,你自己看。”她把手机举起来。
他看到微信里招娣发的文字:‘我大姨妈来了,你过来吃饭时找机会给一飞口交。还债!’
‘你只给陈俊撸出来,凭什么要我口交。’如男打字回复。
‘随便你,我只是转达一下,你不做才好了,我跟一飞说你嫌弃他。’
他觉得这姐妹俩像大话西游里的青霞、紫霞,斗来斗去,相互拿捏。
“我就在客厅里吃一飞鸡巴,你拖住陈俊,被发现就是你的错。”
“要死,你不会去房间、厕所里嘛。”
“我反正不要脸的,你们尴尬是你们的事。”
她把手机屏幕关了,放一旁,转过来搂着他说:“我又帮你创造机会了,我对你好不好?”
“好。”
“那你说点好听的。”
“如男,我爱你。”
“真的假的?”
“真的。”
“我不太相信,除非你当别人的面说,当招娣的面说,当爸爸的面说。”
“行。”
他闻着如男身上的味道,手按在她的阴唇上,感受屄肉的柔软,那里刚刚才被老板的大鸡巴肆虐过。
耻骨上细细的毛茬子出来了,明天要给她刮毛了,他喜欢她精致的样子,也喜欢她被玩脏的样子,唯独不喜欢她平凡的样子。
他不得不面对自己的情感,他的心理已经变态。
之前看如男被老板操,是羞耻与兴奋交织,现在看大鸡巴在她的屄里肆虐,他竟然感受到一种男女结合之美。
在某个时刻抽身而去的想法,终究是自欺欺人。
如男是那么爱钱,但大学最后一年,给他吃、给他住、给他钱花。
婊子的话不可信,但如果婊子肯卖屄养你,那无疑就是真爱了,想通这一点,他忽然觉得爱来得一发不可收拾。
贫穷、平凡的他是配不上李如男的,被人玩脏了的如男,他反而能安心的拥有。婊子配穷鬼,刚好而已。
“给我点现金。”他向她要钱。
“你钱花完了?”
“在银行卡里,没现金了。”
“要多少啊?”
“随便,够明天吃饭就行了,我把银行卡里的钱转给你吧。”
“哼,你还是留着讨老婆用吧。”
如男从床边的包里拿了150块给他,他接过放进外套口袋里,明天要拿她的卖屄钱去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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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晨跑后洗了澡,吃早餐时,陈俊把业务中遇到的问题向老板请教。
对于老板,他有一种很复杂的情感。
他们之间是一种极不平等的剥削关系,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最极致羞辱,而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么多次的性行为后,又是一种是十分亲密的关系。
“爸爸,我姐叫我和宝宝今晚去吃晚饭。”如男说。
“噢,可以啊。”
“那你今天晚上干什么啊?”
“打麻将啊,天天干你,不要干肾虚了嘛。”
“我都被你干肿了,宝宝都心疼了,昨天揉了好久。”
“是吗?陈俊,心疼啦?”老板问他。
“有点。”
“那我以后干的轻一点。”
“爸爸,...也不用。”
老板哈哈笑起来,如男则拍了一下他的头,他羞耻地脸红起来,但内心却有一种难言的暗爽。
中午,他用如男的卖屄钱吃了顿好的,这钱用来吃饭,就感觉格外好吃一点,虽然下贱,但似乎又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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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娣,你老公今天陪你来买菜啊。”
“是啊,长得帅吗?”招娣挽住陈俊的手,问菜场摊位的卖菜女人。
“帅!”
“般配吗?”
“般配!”
陈俊上班不用打卡,随时可以走人,招娣幼儿园放学早,他就跟着她来买菜了。
招娣蛮有意思的,既有自己的坚持,又不古板,如男好命,有这样的姐姐。
自从上次舞厅事件后,他就觉得她特别可亲,事实也是如此。
招娣凸起的胸,扭动的屁股,那种满满的手感,还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
而且,他要是如男结婚,招娣就成了他一辈子的大姨子了,这么想想其实也不错。
“看看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做。”招娣对他说。
“买条黄鱼清蒸吧。”
“行啊,大老板,你付钱。”
搬出去后,四个人一起吃饭的机会变得很少,菜买的好一点吧。
回去后,他帮招娣洗贝壳、剪虾头。
“陈俊来啦。”一飞下班了,进厨房打招呼。
“你看人家多勤快,哪像你,就等着吃。”招娣说。
“我有一个好老婆,他又没有。”
“这话,你当如男的面说呀。”
“我又不傻。”
一飞出厨房没多久,窗外传来咔哒咔哒的高跟鞋声,是如男来了。
“宝宝,你在帮忙烧菜呢。”如男进来厨房间说。
她穿着灰色的小西装和白衬衫,衬衫上面两颗扣子开着,修长的脖子上有好几个吻痕。
“你就顶着这么多草莓去上班啊?”招娣问如男。
“啊~,我男人给我种的草莓,怎么啦?”
“没什么,某人这么喜欢种草莓吗?”招娣看着他说。
这分明是老板知道如男来姐姐家吃完饭,故意弄的!
还有如男那句:我男人种的。她被别的男人玩了,他还要负责背锅,这让他内心里复杂,有点羞耻,又有点刺激。
“你们烧菜吧,我去找一飞玩。”如男转身对他挤一下眼,走出了厨房。
如男是要去吃一飞的鸡巴了!
他想去看看一飞在哪里,如男会在哪里吃他的鸡巴。
“陈俊,别走,看着点锅子,鱼快要蒸好了。”招娣叫住了他。
他带着复杂的心情看向招娣,如男的处女都是一飞开苞的,他对他们玩其实没啥意见。
但平时十分维护他的招娣,也联合起来给他戴绿帽子,他还要假装不知道,这让他有点刺痛,又很刺激。
虽然是如男提议在客厅吃一飞鸡巴的,但招娣和一飞能答应,说明他们知道他能戴得了这个绿帽,不至于翻脸。
他确实不会翻脸,舞厅里他把招娣又摸又啃,还射在她手上,一飞收债也是天经地义。
厨房里的气氛有点尴尬,菜都好了,就差端出去了,他们却在厨房里干等着。
哎~,他想起来了,如男说这是在给他和招娣创造机会。
“姐,我把菜端出去吧。”他装作不知情地说。
“不急,等会。”招娣急忙拦着他。
“再不吃,菜要冷掉了。”
“别急,我有话和你说。”
“什么事啊?”
“嗯...”招娣转着眼珠子找话题。
人致贱则无敌啊,当他这个绿帽男豁出去时,反而攻守易势了,他开始明白如男没皮没脸的原因了。
“嗯...,身体,你最近身体怎么样?”招娣绞尽脑汁的样子真可爱。
“那个病没再犯吧。”她问。
“那个好像又有点了,姐,你再帮我治一下吧。”
“你也学坏了。”她似嗔似羞地说。
招娣算不上美女,但她现在脸上的表情也有股子别样的勾人,他靠上去,想要搂住她。
一直安静守在她身边的蛋黄,忽然立起来,前爪搭在她胸前,侧着头看他,挡在他们之间。这狗防贼一样防着他,真烦!
招娣笑着摸狗头,他只好作罢。
此时,如男从客厅走进来,直奔电饭煲,拿碗盛饭。
“呦~,今天居然肯自己盛饭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招娣嘲讽道。
如男并不搭理,自顾自盛了一碗饭,拿了把筷子,走出厨房。
“少奶奶!陈俊把菜端出去,开饭了。”招娣说。
他端着清蒸黄鱼出去放在桌子上,一飞并不在客厅里,如男拿着筷子坐在桌前,点点一碗饭,对他说:“我帮你盛好饭了,你帮我盛一碗。”
“嗯。”他答应,再去盛饭、端菜。
“今天菜好丰盛呀,别急着吃饭,喝点酒啊。如男难的大驾光临,你喝什么?”一飞问。
“红酒。”如男回答。
一飞摆上四个杯子,拿出红酒开瓶。
他坐下,面前的米饭不像是锅子里盛出来那么紧密的,而是被翻过的,他用筷子把米饭挑起一块,米粒之间有丝线拉扯,是一飞的精液!
他看向如男,她微笑着对他挤挤眼。
“陈俊,把米饭还到锅子里,先喝酒、吃菜。”一飞给他倒了杯酒。
“他喜欢一边吃饭,一边喝酒。”如男说。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这米饭还能还到锅子里?好像是可以噢,招娣和如男都能吃,一飞应该也可以吧。
说到吃精这件事,他觉得自己吃自己好像有点心理障碍,算了,不还回去了,免得一飞吃到自己。
他夹了一筷送进嘴里,混在饭里吃不出来明显的味道,但是异样的心理刺激就像是吃了春药,让他心跳加速,脸红起来了。
一顿家常饭,姐姐帮助丈夫和妹妹偷情,姐夫口爆小姨子,妹夫偷偷吃连襟的精液,大家都在演,真是人生如戏。
“陈俊,怎么还没喝酒就脸红了。”一飞说。
“有点热。”
如果默许如男飞一飞偷情是贱,那他偷吃一飞的精液就是贱出了天际,他裤裆里的鸡巴硬的生疼。
他看到蛋黄用狗鼻子顶招娣的手臂,讨食,这屋里大概只有它是本色出演。
换过来想,招娣还被狗干了,一飞还被狗戴绿帽了,他们也没比他和如男好多少,如今看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宝宝,你告诉他们我对你好不好?”如男问他。
“好。”
“那你爱不爱我?”
“爱。”
“听到了吗你们,别总说我欺负他。”
“是,是,你们能过好日子就行。”招娣敷衍着,把鱼头挖下来,喂进蛋黄嘴里。
推杯换盏,酒足饭饱。
陈俊开着小电驴,载着如男离去,她搂着他的腰,头靠在他背上,在上海的大街小巷里穿行,让他有种被托付的感觉。
路灯黄色的灯光透过梧桐树的叶片撒在地上,像是星辰,他的小电驴像是舟,小舟上他们紧紧靠在一起,忽然希望前路更远一些。
回到家里,老板没在,他们就进卫生间洗漱。
他在淋浴房里洗澡,如男在练深蹲,自从每天晨跑之后,他感觉身体确实更好了,她的一双长腿更结实,屁股更翘了。
“我给你刮刮毛吧。”上床后他对她说。
“嗯。”
去拿了剃须刀和泡沫,他小心翼翼地给她刮了腋毛,再刮阴毛。
毛顺着泡沫一起被刮下,她的屄又变得光洁粉嫩,阴蒂、阴唇的线条像是雕刻一般,怎么看都喜欢。
分开阴唇,一个粉嫩的逍遥洞向他展开。
用热毛巾把屄擦干净,他打算好好舔一舔这个精致的屄。
“你躺下,我帮你刮毛。”如男说。
“我也刮毛?”他有点疑惑。
“公狮子有鬃毛,母狮子没有毛,雄壮的鸡巴有毛,阴柔的鸡巴没有毛,你看看你的鸡巴。”如男坐起来,一手摸蛋一手摸鸡巴,玩弄起来。
“你的鸡巴这么白,像个孩子似的,它还装模做样的长毛干什么呀,给它剃掉,让它羞耻好不好?啊?”
女人毛剃掉很美,男人剃毛好像有点羞耻,如男玩他的鸡巴,把他玩硬了。
“你看看,小鸡巴听到要剃毛,兴奋起来了,它就喜欢被嘲笑是不是?把毛剃掉,我和爸爸一起嘲笑你好不好?嗯?又不说话。”
他的鸡巴被玩得很爽,他的内心也十分刺激,可是他不想回答这么羞耻的问题。
“不说话,就是想要咯!说,说出来我马上就嘲笑你,快说。”
“好。”
“说清楚,说小鸡巴想被剃毛。”她快速地撸他的鸡巴。
鸡巴被撸的好爽,他管不了了,说:“小鸡巴想被剃毛。”
“哈哈,这样就投降了,你是不是很没用?”
“是的。”他的心被她的笑声和话语刺痛,可是这痛还伴随着暗爽。承认自己的无能,除了羞耻,竟还有一种解脱。
“躺下,我帮你剃毛。”
他躺下,分开双腿,感觉到十分的羞耻。因为感情,他对来自如男的羞辱,耐受力更强一些。
凉凉的泡沫涂在小腹、阴囊和鸡巴上,剃须刀从他小腹上刮下。
“小鸡巴没有毛咯,小王八没有毛咯。”她每刮一下,就要叫一声。
他羞耻的不得了,鸡巴却直挺挺地往上翘着,马眼缓缓地吐出前列腺液,将他真实的内心出卖。
“刮完了,看看干不干净。”她用毛巾擦了一遍,说。
这场行刑近十分钟才完成,他抬头起来看,鸡巴四周一点毛都没有,很干净、很漂亮,但是真的有点阴柔感。
如男重新躺下,分开腿,对他说:“舔屄。”
他趴过去,看到她的屄有点湿漉漉了,他的手指在屄上扣了一把,一根银丝挂在手指上,他舔掉,闻了一下屄,然后开始舔。
“啊~!好会舔,你这个王八,婊子的屄你也舔,你的嘴是不是比婊子的屄都脏?你说!”她话音中带着颤抖。
“是。”
“宝宝,我喜欢你舔我的屄,你是唯一啃舔我屄的男人。”
他用拇指揉她的阴蒂,舌头往屄里伸。
“你喜欢舔我的屄吗?”
“喜欢。”
“别舔了,快来肏我,肏你的女人。”
他把鸡巴往屄里一捅而入,压在她身上,开始肏她。没被大鸡巴肏开的屄还是很紧的,屄里的肉咬着他的鸡巴。
“肏我,使劲玩好了,别人比你玩得狠。”
他听了,没有一点怜惜,把她的长腿架起来,次次用鸡巴顶到底。她双臂搂着她的脖子,被她撞得剧烈颤抖,像他身上的挂件。
每天晨跑增强了他的体质,他啪啪地肏着她,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宝宝,你爱不爱我。”
“爱,我爱你,我爱你这个婊子。”
“喜不喜欢舔我的脏屄。”
“喜欢,我喜欢舔你这个婊子的脏屄。”
“让爸爸把我射满,给你舔好不好。”
“好。”
“宝宝,我爱你,肏我,啊~,我要来了,肏我。”
“我也爱你,臭婊子,肏死你个婊子。”
他的鸡巴酥麻的不得了,如男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后背,她高潮了。
他快速的冲刺起来,她双手下来捏他的奶头,快感更强烈了。紧要关头,他拔出鸡巴,她的手抓着鸡巴快速地撸,精液一股股飙射在她的身上。
如男又脏了,但这次是他玩脏的,所以不必清洗,他用纸把精液擦掉,搂着她倒在床上。
激情逐渐褪去,他们开始聊点正经话题。
“这个月你能拿到多少钱?”如男问。
“二万一千左右吧。”他回答。
“真是男儿膝下有黄金,跪一跪,吃点精液就这么赚钱。我天天哄着他,还要被弄得死去活来的,结果还没你赚的多。”
男儿膝下有黄金是这么用的吗?
“你找的老板,要死要活也是你选的。”他说。
“我哪知道这样,之前他没这么厉害。你来了之后,他就像吃了春药一样。”
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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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和往常一样,起床后他们去晨跑,出门前,老板把主卧的地暖温度调高了,陈俊明白,回来后老板要玩他们了。
似乎每天的晨跑都能比昨天跑得更远一些,也是很有成就感的事。
跑完,他们买了早餐回家洗澡。
“洗好澡到我房间里来。”老板在客厅里脱光了湿衣服,挺着权杖一般的鸡巴,走进主卧里洗澡。
要被玩了,洗好澡,他拎着装煎饺、生煎和豆浆的袋子,赤裸地跟着如男进了主卧。
老板已经洗好了,光着身子坐在靠窗的双人沙发上,胯间那黑黑的一坨引人注目。
“小王八,挡着干什么呀,让爸爸看看。”如男又开始羞辱他了。
他把袋子放到双人沙发上,露出他无毛的鸡巴。
“呵呵,蛮好看的,白白嫩嫩的,像女孩子一样。”老板笑着说。
被他们一起羞辱,他心里又有一种刺痛,但是白皙的鸡巴在他们的注视下,却渐渐翘了起来。
“哈哈哈哈~”他们一起笑起来。
羞愤欲死。
“先吃早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玩。”老板说。
他们开始分食早餐,跑步回来确实饿得慌。
如男吃好后,跪在老板的腿间,开始吞吐他的鸡巴,鸡巴在刺激下越胀越大,完全膨胀起来后,鸡巴上青筋暴起,龟头像颗大香菇。
她看着他,对他招招手。
他过去,一起跪在老板的胯间,近距离看她吃鸡巴。
老板黝黑的鸡巴像一柄权杖翘立着,如男的红唇研磨着香菇般的大龟头。
每日晨跑后,他的鸡巴更坚挺了,但鸡巴的大小和粗细是无法后天改变的,老板的这根大鸡巴,他永远只有羡慕的份。
啵~,如男的嘴和老板的龟头分离,发出瓶塞拔出酒瓶的声音。
她微微凑过来,他就急不可耐地凑过去亲她的嘴,把嘴里的液体吸过来,细细寻找里面的异味。
婊子的口水不甜了,她的嘴又脏了,他把口水咽下去,心跳的很快,鸡巴很硬。
“爸爸的鸡巴大吗?”她问他。
“大。”
“崇拜吗?”
“崇拜。”
“跟爸爸说,你崇拜他的大鸡巴。”她对他提出自我羞辱的要求。
他抬头看着老板说:“爸爸,我崇拜你的大鸡巴。”
崇拜一根抢夺他交配权,占有他女人的鸡巴,何其很虐心,可是爽啊。
“嗯。”老板点点头,同意接受他的崇拜。
如男趴在老板的双腿上,又在吃鸡巴,她边吃还边发出欢愉的呻吟,好像在吃什么无上美味。
她跪在地上,屁股翘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他到她身后去,双手掰开她的臀肉,紧闭的阴唇分开了,粉嫩多汁的蜜洞显露。
此时他没有如男的交配权,他跪在她身后,给她舔屄,舌头从下往上舔,一口蜜汁涂在他舌头上。
她已经湿透,而这些水是为了老板的大鸡巴而流的。
他们串成一排,她在给老板吃鸡巴,他在给她舔屄。
“起来,我要肏你了。”老板说。
如男起身。
“转过去。”
她背对着靠在老板身上,分开腿,双脚踩在老板的大腿上。
老板的大龟头贴在如男的比上,不等他们吩咐,他握着老板的大鸡巴,把龟头按进她的屄里。她的屄已经湿透了,是他亲口为老板预热好。
“啊~”她慢慢坐下,权杖渐渐消失在屄里,她发出痛快的长叹。
老板托着屁股,她配合着扭臀,肏了起来。
他跪在他们跟前,看着近在咫尺的交合,撸着鸡巴。
老板抢夺了他的交配权,肏着他的如男,可他看着这一幕撸管,比昨天单独肏如男更爽。
爬满青筋的鸡巴上渐渐挂满白浆,那是如男的屄水反复摩擦而成。
如男白皙的肉体和老板灰色的身体呈强烈的对比,她刮得光洁的小屄被老板那根丛丛阴毛围绕的鸡巴强塞进去,粉嫩屄肉被反复带进去扯出来,美丽的稚嫩正在被野蛮征服。
如男牙齿叫着下嘴唇,不堪承受的表情是他永远办不到的。
她的屄被肏的再也保持精致的外形,展现出美好被野蛮摧残时的惊心动魄,他赶紧松开撸鸡巴的手,画面太刺激了,再撸他就要射了。
娇美的屄就该被大鸡巴肏,他盯着他们的交合处,期待着大鸡巴更狠地蹂躏这个嫩屄。
“噢~哦~,宝宝我要来了,我要被爸爸的大鸡巴肏的高潮了。”
“好。”
“我没力气了,你帮帮我,快。”
他站起来,抓着她的屁股,用她的屄去套老板的鸡巴。
“嗯~”她咬着嘴唇,“好爽,爸爸把你的女人肏的好爽。”
他抓着她的屁股更快速地摇。
“啊~~,噢~~”她身体绷紧,抬头叫着高潮了。
她高潮后,他松手了,老板却开始发力冲刺。
“啊~~”她一轮高潮还没下去,又被提了起来。
老板的体力和性能力都极好,换成他的话,早就射了。
啪啪啪~,如男被肏的全身颤抖。
“不行,我不受不了。宝宝,宝宝救我。”
如男又需要帮衬了,他再次跪下,双手握住老板上下跳动的卵蛋,扭捏起来。
“嘶~”老板似乎很喜欢被揉卵蛋,喘息声加重了。
“嘶~噢~”
听喘息,老板要射了,他打算射在哪?如男不是安全期啊,不可能射在屄里的吧。
啪啪啪~,老板的冲刺片刻不停,这是要射在屄里的架势啊,他的心紧张得吊起来,又有一种不敢面对的自虐期待,果然是命中注定要养野种吗?
他一手捏的老板的卵蛋,一手撸着自己的鸡巴,近在咫尺地盯着即将爆发的大鸡巴。
“噢~”射精的紧要关头,老板突然往上一抬如男,鸡巴从屄里跳了出来。
一股精液射出打在他脸上,他本能的闭上眼睛,人都懵了。
啪~,又一个股精液打在他脸上。
不假思索地,本能地,他要阻止乱射精液的鸡巴,他的双手都来不及往上移,就张嘴含住了乱射的鸡巴。
一股,又一股精液射进他的嘴里,他的上颌感受硕大光滑的龟头,舌头和下唇感受到包皮下蠕动的海绵体,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震惊地睁眼抬头看着如男和老板,他们低头看着他,六目对视,他不知该做何反应,只是他撸管的手一刻不停。
大鸡巴发泄完性欲,从他嘴里滑出去。
咕噜,他咽下这一口精液,快感已经无法抑制,鸡巴开始爆射精液,他的一股股精液射在了地上。
射精后,他的理智渐渐回归,他居然被颜射、口爆了!
“走,去洗澡了。”如男从老板身下下来,拉他走。
‘我在干什么?这一切值得吗?’他行尸走肉般被拖进卫生间。
如男打开淋浴间的水,帮他冲洗了脸上的精液,然后抱着他,把下巴瞌在他肩膀上说:“别多想,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和在一起,和我在一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