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被颜射、口爆后,老板这几天只是在办公室里肏如男,没有过来住。
陈俊知道,这只是给他时间缓缓,老板不光是征服如男,还要征服他,甚至征服他的欲望可能更强烈,因为如男只是个给钱就行的婊子。
他也确实需要缓缓,因为他确实感受到了被征服,原本这征服透过如男传递过来,而这次太直接了。
又是一道选择题摆在他的面前,继续下去,他抵抗不了被征服,或者就该到此为止了。
一贯的,他又拿不定主意,他想让如男做决定。
而如男说这种大事就该男人拿主意,她只是说会和他共进退,结束的话就该收一笔分手费,然后换公司了。
婊子爱钱,但也有情意,如男说会和他共进退,多少还是让他有点感动。
颜射肯定是老板设计好的,但被口爆是他自己的应激反应,不能怪老板,所以他并没有多少怨气。
有一点疑问,从如男那边吃过来的精液很腥,被口爆吞下的精液似乎味道比较淡,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不知道老板要玩到哪才是头,万一老板还想干他的屁眼呢,这他绝对接受不了。
他对老板的观感是不差的,他们的驾校费就是老板交的,付钱蛮爽快的人,不是那种算细帐的人。
而且老板身体好、鸡巴大,被他戴绿帽真的嘎嘎爽。
他一方面是怕继续玩下去接受不了,一方面又不舍得就此了断,很纠结,而且,现在这么高的收入,他确实不甘心放弃。
他爱花婊子的卖屄钱,但和全靠婊子养着,毕竟是两码事。
正巧他和如男的要路考,就拖着了。
他已经认清自己,这辈子是离不开绿帽子了,单独和如男的这几天,他都提不起多少兴趣,她陪老板应酬好回来,内裤里全是精液,却引起了他强烈的性趣。
驾照考试通过,他还在反复的纠结中,老板发来了微信:‘中午一起吃饭,下午带你去新部门看看。’
‘好。’他回复。
中午是在小饭店里吃的,并没有什么暧昧,老板给他介绍一下新成立的电销部门。
说起来很简单,就是电话呼叫中心,弄一群人打电话,约人去看房。
宝马车里,如男开车,他和老板坐在后面,他紧张地看路,怕她出事故。
如男是个脑子很灵光的人,初上路就开得很稳当,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她开得很认真,全神贯注的样子,从侧后面看她,也很好看。
“张经理是外面请来的,我信不过他,总归要弄个自己人去看着。你去那儿帮我看着,也要认真学,等下一个楼盘,就不用他了,都交给你管。”老板说。
“嗯。”他含糊其辞地应承着。
他明白,老板这是在用前程利诱他,最终目的是要征服他。
就像男人追求女人,上床前说好话、送礼物,上了床就由不得你了,塞鸡巴打屁股都来了。
把自己比喻成女人有点羞耻,但老板的目的确实就是性,所以他这套礼贤下士的做派,确实给他被追求的感觉。
羞耻,但感觉确实有点小得意,毕竟人人都喜欢被重视。
呼叫中心是在一套三室一厅的大住宅里,客厅和一间主卧是打电话的工位,两个小房间作为办公室,资本家就是会节约成本啊。
老板带他们进了一间办公室。
“张经理。”老板招呼。
“李董,来视察工作啦。”张经理站起来迎接。
“这是陈俊,我让他来配合你工作,和门店的业务对接就让他去办。”
“噢,陈经理,年纪轻轻,一表人才...”
一套寒暄和商业胡吹,他就成了这个新部门的副主管,有了间办公室。
应了如男那句话:你不拿主意,别人就帮你拿主意了。
这就被赶鸭子上架了,收了人家的好处,说话就不硬气,他喜欢戴绿帽,可是他不想被干屁眼啊!可这话要怎么说出口。
他对如男没多少羞耻心,所以还得让她出面。
从呼叫中心走出来,他发微信给如男:‘问老板,能不能不要干屁眼。’
如男的手机通知响了,她看了,开始打字。
老板的手机通知响了,老板看了,开始打字。
如男的手机又响了,然后他的手机响了,如男发来:‘不干屁眼。’
他松了口气,行吧,他接受了。
上了车,他又和老板坐后面。
“这工作可以吗?”老板一语双关地问。
“可以。”他回答。
他的新工作定下来了,他和老板的新关系也定下来了——他要接受老板的征服。
“时间还早,我们去浴浴场个澡,然后就在里面吃晚饭吧。”
“好。”如男说,然后在下个路口转弯,往浴场开去。
上次剃毛后,他和如男就开始相互剃毛,所以他现在是个光板子。
女人剃毛很正常,男人剃毛就很扎眼,脱光了跟着老板走进浴池,在众人的好奇的目光下,他内心十分的焦灼,但他的羞耻心就是出卖给老板的产品,用他的不堪去衬托老板的雄伟,他也没办法,只能挨着。
在浴池里,他用一块毛巾挡住羞处,才觉得好一些。
老板大大咧咧的坐着,他的阴毛在水里张扬开来,像只公的大闸蟹。
老板跟他讲着工作要注意的事项,而他的注意力在这种环境下,很难集中。
在浴池里泡了会,又去蒸桑拿,出了桑拿,老板就去搓澡床上躺下。
“老板搓身体吗?”搓澡工问。
“不用了,我们自己搓。”
又来了,他无奈地把毛巾卷在手上,开始给老板搓身体。
与上次给老板搓澡不同,现在他对老板的身体、力量、性能力都非常熟悉,接触他身体的羞耻感不强烈了,这次他是认真地给老板搓澡。
搓好身体,他分开老板的一条腿,搓他的裆。
“搓干净点,一会要肏男男呢。”老板小声说。
他紧张地回头四顾,接近饭点了,只剩下一个人泡在池子里睡觉,搓澡师傅没生意都走了。
这地方嫩,确实不适合用毛巾搓,他揭开毛巾,用手搓阴囊和鸡巴。确实,这根鸡巴要肏进如男的屄里呢,搓搓干净也是应该的。
他搓着,鸡巴在他手里渐渐膨胀起来了,好粗大啊!
香菇一般的龟头,青筋暴起的阴茎,他抓着鸡巴,感受到包皮下海绵体的不规则轮廓。
如男的屄能感受到这些青筋吗?
“崇拜吗?”老板突然问。
他吓得回头看了一下,剩下的浴池里的人还在睡,他用身体挡住这边。
“崇拜。”他小声说。
“说清楚。”
“爸爸,我崇拜你的大鸡巴。”
“一会给你吃好不好?”
羞耻啊,直接被老板调教太羞耻了,他面红耳赤起来。可是他没有同性恋倾向,吃鸡巴就像用嘴在和老板性交,让他很难接受。
他确实崇拜这根能把如男干成残花败柳得大鸡巴,可阳具崇拜的话,他看这根阳具征服他的女人就够了。
“爸爸,我不想吃鸡巴,心理接受不了。”他鼓起勇气争取自己的权益。
“嗯,不吃就不吃吧,一家人也不是不好商量。你躺下,我给你搓。”老板竟然答应了。
老板好像故意大力地搓他,让他的鸡巴不断晃动,羞愤欲死,而他的鸡巴却因为羞耻而勃起,让他更羞耻了。
“真白,真漂亮。”老板搓着他的鸡巴说。
他搞不明白,他帮老板搓就像是在伺候,老板给他搓像是在玩弄,横竖都是他在被羞辱。
他没有男同倾向,他只是个被羞辱就兴奋的变态,受到羞辱,他的鸡巴硬得像铁一样,好似在向老板坦白:我喜欢被你玩弄。
“搓后面。”
他翻过来,艰难地把勃起的鸡巴压在身下。
“泥真多。”
他的背被老板搓出好多泥,又是不同的羞耻感,好像他是个脏东西一般。这也没法,他把如男洗的很干净,可如男却不会伺候人啊。
老板搓他屁股的时候,他本能的夹紧,鸡巴都紧张得萎掉了。
“放松,不弄你,说话算数。”老板说。
他尽力放松自己,挨到搓完,他们去淋雨冲洗。
他边冲洗边反思:给老板搓是伺候,老板给他搓是玩弄,为什么会这样?他是天生受欺负的命吗?而且他这具变态的身体,还挺享受被欺负的。
他们上到二楼休息厅时,如男在靠窗的沙发上和饮料玩手机。
“你们怎么洗了那么久啊?”她问。
他独自坐一边,把如男身边的位置让给老板。
“搓澡啊,陈俊像个泥人,搓出来好多泥。”老板把如男搂进怀里说。
“爸爸,我们吃饭吧,我饿了。”她撒娇般说。
如男姓李,老板也姓李,她到哪都‘爸爸、爸爸’地叫,真的有人把他们当成了父女俩,就是‘干’女儿。
如男点了铁板牛排,他也跟着要了相同的。
等上餐的时候,老板搂住如男亲了上去,她双手环抱住老板的腰张嘴回应,俩人湿吻起来。
从他们四唇相接的缝隙间,他看到两根舌头正在激烈地搅拌,老板正在享他的如男,好刺激啊,如果不是在大厅里,他就要用手撸鸡巴了。
他们吻得就像热恋中的情人,看得他又嫉妒、又心酸、又兴奋。
老板的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捏奶头,她的身体扭动起来,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让他血压升高。
如男何其了解他,知道他想看什么,撩起衣摆,露出正在被老板的捏扁搓圆的粉嫩奶头。
奶头被老板的手慢慢拉长,如男收回湿吻的舌头,张着嘴、皱着鼻头无声地呻吟。
平时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如男,正在遭受另一个男人的虐待,他却感到一种报复的快感:婊子,现在知道只有我疼你了吧。
她的奶子还在渐渐地拉长了,她的脸上露出很痛苦的神色。
“别弄了。”他说。
老板松手,奶子弹了回去,她拱起身来舒缓。
他感觉到有点生气了,他喜欢看如男被老板玩,但是不伤害身体为前提,轻微的痛是情趣,很痛就不是了。
如男痛苦的神色激起了他的怒意,语气里的坚定连他自己都感觉到惊讶。
如男是个婊子没错,可也有人在乎、疼爱,如果继续把她弄疼,他可能要翻脸了。
“爸爸,我爱男男,别伤害她。”
如男从桌底下钻过来,搂着他的脖子索吻。
她的口水不甜了,她的嘴脏了,但是她的情绪很强烈,他搂上她的腰,和她吻在一起。已经顾不上服务员会怎么看他们了。
他们的湿吻被上餐打断了,吃完晚餐,他们换衣服离开。
“陈俊,要不要你来开车?”老板问。
“好。”驾驶证刚出来,他还挺手痒的。
他紧张地倒车出来,驶上马路。
吧嗒吧嗒~,他往后视镜一看,如男骑在了老板身上,俩人又吻起来了。
哔哔~,后面的车按喇叭,回神一看,红灯已经变绿灯了。
“陈俊,认真开车,我们的命都在你手里呢。”老板说。
“噢。”
“我们到他后面去,不给他看。”老板说。
他们移到驾驶座后面,他看不见了,可是口交搅拌的声音却更清晰了。
“不许弄疼我,我男人会生气。”
“那亲你呢?”
“我男人会开心。”
“那肏你呢?”
“我男人会激动的跪在地上撸鸡巴。”
他们俩打情骂俏,却羞辱他,问题是他兴奋得鸡巴硬起来了。
上海的交通很堵,明明不算很远的路,每个红灯都要等好久。
“来吃一会鸡巴。”
呜~,拉链声,然后是呜兹呜兹的口交声。
后视镜里什么都看不到,他心痒难耐,开了一段路,又一个红灯停下来。
“红灯了,陈俊,要不要和男男亲嘴?”
“要。”
“是不是很想吃男男嘴里的水?”
“是。”
新的关系,老板开始直接调教他了,他羞耻又兴奋。
“去。”
如男从驾驶座的空挡探过身来,他转头和她亲嘴,一口液体送过来,他咂巴着咽下,还吸了一会她的舌头。
这口成分复杂的液体,好似他的春药,让他high起来了。
“要绿灯了。”老板说。
他转头开车,如男继续给老板口交,然后红灯时就来喂他一口春药。
这么开车,红灯再多也不会烦躁,但终于还是到家了。
一进门,他们进入主卧就开始脱衣服,老板脱光后太字型躺在床中央。如男脱掉外衣,是一套黑色的蕾丝胸罩、丁字裤、吊带丝袜。
她爬上床握着老板的鸡巴吃了一口,对他勾勾手指,他爬过去一起趴着。
她的舌头自下而上的舔着这根壮硕的鸡巴,眼神十分勾人。
马眼里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她用食指沾一下抬起,一根银丝被她的手指拉起来,她的手指伸过来,他兴奋地含住她手指上的春药。
“嘻嘻,直接吃,是不是比我喂给你的更纯?”她问。
有一点点微咸的感觉,确实更纯,但他还是更喜欢吃她嘴里的。
“爸爸的鸡巴大不大?”
“大。”
这么近距离的看,真的好大。
“这根鸡巴总是把我肏的死去活来的,崇拜吗?”
“崇拜。”
“崇拜就吃下去,用你的嘴去感受它的伟大。”
如男的话语好像邪教的传教士。
“不用强迫他。”老板说着把如男的头往下按,她吃起鸡巴来。
老板看着他,用手指指卵蛋。
逃得过吃鸡巴,他知道这个是逃不过了,舔蛋感觉不像是性交,好接受一点,他认命地低头对着卵蛋舔起来。
舌头舔过阴囊的褶皱,就像在舔一个温暖的核桃,如此近的距离,翘立的鸡巴就像一根擎天柱,遮蔽了他一半的视线,要尽量抬眼向上,才能看到峰柱顶端的大龟头。
强烈的自惭形愧与卑微感,以及对大鸡巴的膜拜之情涌上心头,这样卑微的自己,伺候大鸡巴也是理所应当吧。
他自虐地把一颗蛋吞进嘴里,用舌头按摩它。
如男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大龟头消失在她的嘴唇里,峰柱也渐渐消失在她嘴唇里,他们的鼻子碰在一起,他闻到了她吐出的气息。
他们一起在伺候男人!
“嘶~,舒服!”老板舒爽的叫着。
老板的蛋似乎也有快感,这一声称赞里也有对他的表扬,这让他有点...,怎么说呢,欣慰?
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他张大嘴把另一颗蛋也吸进嘴里,整个阴囊都在他嘴里,塞满了他的嘴。
“噢~,舒服!”
听到表扬,他艰难地让塞满一嘴的阴囊蠕动起来。
呜~,如男一口深喉,将整根鸡巴都吞下,他们的嘴唇触到一起,好艰难的亲吻。
他们的嘴就像被强行拆散,又非要相会的情人,要完全承受住巨大的阻碍,才能一次又一次短暂地聚在一起。而阻碍他们的人,正爽得升天。
每次他们的嘴靠在一起,他竟感受到一种艰难的爱情。
嘴巴也累,脖子抬的也累,他吐出阴囊,坐起来休息。
如男过来把他扑倒,他们两张污秽的嘴,终于可以毫无阻碍地结合在一起。
他们相拥,忘我地湿吻,可是很快又被拆散了。
她的上身被拉走,转而下身出现在他的面前,老板过来站在床边,把她的屁股拉过去,他也跟着挪过去。
老板抓着如男的屁股,权杖一般的大鸡巴顶在她的黑色丁字裤上摩擦,他把丁字裤拉到一边,露出她已经湿漉漉的屄,伸手把大鸡巴对准屄洞,老板一挺而入,占有了他的如男。
只有老板用好了,如男才会回归于他,所以,快点用吧。
“噢~啊~”他们一起舒爽地呻吟。
啪啪啪~,大鸡巴粗暴地蹂躏小嫰屄,把粉红的屄肉塞进去又扯出来。
他珍惜的美好,被他人肆意摧残,让他有一种自毁般的快感,心里默默为大鸡巴加油,肏啊!
使劲肏啊!
如男的双手抓着他的腿,身子被撞得前后颤抖,他这个狗汉奸,双手伸手紧紧抱住她的腰,让她无可躲避地承受大鸡巴的全部火力。
撞击的力量传导到他的身上,他无处安放的鸡巴甩动起来,拍打着如男的脸。
“啊~~~”她叫的更强烈了。
老板的阴囊来回撞击阴唇,有细微的小水珠溅到他的脸上,嫩屄被肏惨了。屄肉被肏进去,又扯出来的画面实在太美了,肏啊!肏我的如男啊!
漂亮的屄就该被大鸡巴肏啊!
老板把如男的屁股往下一按,他们的性器就直接压到他的脸上来了,老板的阴囊在他鼻子上来回蹭。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他们的交合处。鸡巴在他的舌尖上来回蹭,他尝、闻到到了如男屄水的味道,他闭上眼,画面却更清晰了。
“噢~,舒服。”老板说。
他用舌头不断舔如男的阴蒂和老板的棍子,他们的喘息声更粗重了。
“啊啊啊~,我要高潮了,肏我。”
老板开始冲刺了,老板冲刺要好几分钟呢,一会如男就会被干瘫,所以他上移一点点,吸住了老板的卵蛋,吃进嘴里。
“噢~~,嘶~~,好爽啊!”老板爽得倒抽凉气。
听到了这样的赞赏,他吞吐的更卖力了,如男都给他肏了,何妨让他更爽一点。
“噢~,射哪里?”老板问,他显然无法像以前那样游刃有余了。
“爸爸,射屄里,射在陈俊老婆的屄里。”
“好好舔,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老婆的屄里了。噢~~,噢~~,射你个屄~~”
老板射了,他嘴里的卵蛋,里面好像有一根管子不断地抽动,他用嘴感受到了老板在给如男灌精。
他用舌头按摩两颗卵蛋,只想要老板把更多的精液射精他女人的屄里。
老板的射精渐渐结束了,他吐出卵蛋,嘴和舌头已经酸的不行。
老板的鸡巴从屄里滑出,坐到双人沙发上休息。
如男被肆虐后的屄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她趴在他身上休息,他则怀着激动的心情等待着。
终于,白色的精液从被肏红的洞口慢慢流出来,流过阴唇、阴蒂,流进了他的嘴里,吃到了这口春药,他更上头了,他抬头用嘴盖在屄上吸食。
虐啊!可是,爽啊!
在他精神极度亢奋的时候,他的鸡巴被如男吃进嘴里吞吐起来。
双重的亢奋,让他化身秒射男,他全身的肌肉紧绷,欲望向鸡巴汇集,爆发出去,射啊,射你个脏婊子。
太爽了!
他今天都没有肏到如男,可是却比前几天单独肏如男爽好多倍,他这辈子就是个绿王八,他已经认命了。
高潮过后,他嘴里、脸上都是精,味道好腥。他的嘴里有根毛,吐出来一看,是老板的阴毛。
去卫生间冲洗一下,他们疲惫地在床上相拥。
他们被狠狠地糟蹋、蹂躏,但他们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