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洗好,关灯了上床。
“小王八,你越来越贱了,你知不知道,你吃爸爸的卵蛋时,表情那个陶醉啊,呵呵。”
如男又来取笑他,不过他不介意,因为她的取笑常常能达到开解他的结果,他不回话,只是把鼻子埋进她的头发里闻味道。
“你说说看,你这么变态、没用,除了我还有谁要你?”
“你要我就行了,我还需要别人要我干什么?”
“呦~,你个小王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她的左腿压到他身上,用手掐了他一把。他感觉她的大腿根是湿的,捞了一把,是精液。
内射的精液一时半会流不干净的,老板的精液会在她的身体里残留两天,才会失去活性,所以被内射的如男是洗不干净的。
他用纸把手上的精液擦掉,再给如男的屄上擦干净。
“怎么不吃了呀?”她问。
“难吃的要死。”
“呵呵,你射精前和射精后,就像俩个人。”
“是啊,男人不都这样嘛。”
“你吃卵蛋时那么陶醉,为什么不肯吃鸡巴啊?”
“吃鸡巴,感觉像是被干了。”
“那爸爸肏我的时候,你怎么舔了?”
“那个感觉不一样,舔,鸡巴没有进到我身体里来。”
“噢,这样啊,不过你堕落的这么快,早晚得求着吃。”
“我是有点担心我自己。”
“这是你的本性,你是个慕强的人。”
“是不是很不好啊?”
“哪有什么好不好的,不同的选择有不同的活法,能不后悔,就是好选择。这是个龌龊的世界,光鲜亮丽都是给别人看的。你这个20出头的空降副主管,别人不就只能看到你光鲜亮丽的一面嘛。”
“明年我还能当主管呢。”
“呵呵,那你就算不吃鸡巴,别人也会觉得你是卖屁眼的,反正一边在背后骂你,一边也要给你陪着笑脸。人后受罪,就是为了人前显贵。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何况你是那么享受受罪,横竖都是你赢,哈哈哈~”
性,能快速拉进人与人的关系,即便是两个不平等的男人。
羞耻!陈俊开始对老板有种亲近感,而这种亲近感是被老板征服出来的,所以他内心感觉很羞耻。
如男说他是个慕强的人,应该没错,财富、阅历、鸡巴都被碾压,他确实对老板产生崇拜之情,这让他有点害怕。
其实他也有点崇拜如男,好像没人能征服如男,她总是有着清醒的头脑,坚定的意志,似乎永远处变不惊,知道该往哪儿走,他因此崇拜她。
崇拜如男就没有羞耻感,反而有种幸福感,因为她是他的女人。
“男男,我有点害怕,我确实感觉我现在有些崇拜老板了。”他觉得心结还得和她说,让她开导他。
“嗯...,你觉我爱老板吗?”她问。
“不爱吧。”他觉得如男就是为了钱在卖而已。
“小笨蛋,我肯定爱他呀。”
听到如男这么说,他感到很强烈的心痛,远比她的肉体被老板占有更心痛。
“你知道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就是会对长期欺负你的人产生感情。”
“听说过。”
“我们和老板是长期的关系,我们必需强迫自己去伺候他、迎合他,为了逃避被强迫的痛苦,心理会产生保护机制,给自己洗脑,对肆虐者产生感情,以此来减轻被虐待的痛苦。所以嘛,我就会爱包养我的人,你就会崇拜欺负你的人咯。”
“那我们有精神病了?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啊,我爱包养我的人,等你当上老板,你养我了,我就只爱你啦,我就像现在伺候老板那样子伺候你。”
“那我呢?”
“你的病就难治咯,小王八,你的骨头里都是绿的,想这么多干什么,崇拜就崇拜呗,你小时候还崇拜你父母呢,长大了就不崇拜了,等你成长起来,发现老板也不过如此的时侯,你就不崇拜他了。”
“就是有点害怕,感觉自己不正常。”
“正常的人,现在这个点还在厂里加班呢,你什么资本都没有,才上三个月的班就当上副主管,凭的是正常吗?”
被如男教育一下,他心理舒服多了。
“男男,我爱你。”
“嗯...,我不信,除非你让我干一下。”
“你又没有鸡巴,你要是有鸡巴啊,我就愿意给你干。”
如男趴到他身上来,嘴盖过来,舌头伸进来,他的舌头迎上去舔她的舌头。
“别动,你吸住我的舌头。”她说。
他就用嘴吸住她的舌头,她的舌头开始前后进出他的嘴。
“你这不就被我干了吗?”
“呵呵。”他笑起来。
如男可真会作怪,她平时对人冷冷的,让人忽视了她漂亮的身体里,还有个有趣的灵魂。
“给不给我干?”她问。
“给,你给我干,我也给你干。”
“那你把屁股撅起来,我要干你。”
“你要怎么干?”
“别问,撅起来。”
他转身趴在床上,把屁股翘起来,他相信如男不会伤害他。
他的屁股被她的手掰开,然后她的舌头舔到他的屁眼上,还往里面钻。
如男在用舌头舔他的屁眼!这是身体、心灵的双重刺激,好爽啊!
“爽不爽?小王八。”她问。
“爽!”
“还要我继续干你吗?”
“要。”
她又用舌头钻他的屁眼,真的好舒服。
弄了一会,她累了,躺下来休息,他也躺下搂住她。
“小王八,你是要小心点你的屁眼,不能被其他男人干了?”
“怎么了?”
“因为一般人被舔屁眼,可没有你这么爽的,你千万不能给别人干,不然会把你干成娘炮。”
说的挺吓人的,他是男人心,可不想被别人干。
如男的那张脏嘴,不知道是舔过了多少屁眼,才能做出这样的判断,婊子。
“老板呢?”
“舔过一次,他不觉得舒服,就没舔过了。”
她果然已经舔过老板的屁眼,这个婊子,好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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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叫中心里在推销一个浙江的商贸城,这个楼盘他在中介分公司已经了解过了。
其实事情蛮简单的,就是弄名单来,然后组织人员电话call客,约上海人周末坐大巴车去外地看盘,上海人购买力强,对比上海房价和外地房价,会有白菜价的感觉。
房产中介跳单是常态,业务员可能在底薪高的地方上班,然后带着单子去提成高的地方成交。
他已经知道可能出问题的地方,把打电话约到的每一个号码都记好,防止业务被跳出去。
毫无疑问,他肯定是要维护老板的利益,老板要是不赚钱,拿什么来养他和如男?
这个业务模式并没有多少技术含量,他不去办公室待,而是在厅里听着,张经理培训员工的要点他就记下,到下一个楼盘,这个张经理就不必要存在了。
这种技术含量不高的部门经理位置,很多人都能坐,那么谁来坐就取决于和老板的关系。
周六一大早,他在人民公园的大巴车等着客户上车,然后拉到浙江看盘,跟踪、下定、签约,安排吃饭等等一堆的事情。
他见到老板和如男来了,他忙的都没和他们说上话,下午随大巴车返回上海。
如男陪老板和甲方应酬,他们留在浙江过夜了。
周日,又是同样的流程,因为明天休息,他没有随大巴车返回,而是坐上老板的车。
路不熟悉,而且他和如男也不能开高速,所以是老板开车,如男坐副驾陪着,他坐后座。
“这个张经理怎么样?”老板问他。
“业务蛮熟练的,就是心眼多。”他回答。
“你只要盯着他就可以了,不要去干涉他。”
“知道了。”
下了高速,老板靠边停车,说:“累死我了,你们谁来开啊?”
“爸爸,我来开吧。”他说,自上次吃老板的蛋之后,他喊爸爸的心理压力几乎没有了,反而有一点暗爽。
“行。”
他下车去驾驶座,如男跟着老板坐到后面去。
“帮我捏捏肩膀、脖子。”老板说。
她给老板按摩起来。
“爸爸,我们去哪吃晚饭啊?”他问。
“去商场吧,吃好逛逛。”
“好啊,我要给宝宝买身新西装,庆祝他升职。”
在商场吃好晚餐,如男挽着老板的手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跟着,反正她‘爸爸、爸爸’地叫,再加上年龄的差距,别人也只当他们是父女。
如男给他挑选了西装、衬衫、领带,结果是老板付的钱。
“谢谢,爸爸。”他拎着衣服向老板道谢。
“哎,一家人。”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老板这时候再要他吃鸡巴的话,他就真拒绝不了。
开车回去的路上,他总是从后视镜里看他们。
“你不好好开车,往后面看什么呀?”如男问。
“你怎么不吃爸爸的大鸡巴。”
“因为爸爸没要求,我也没打算吃啊,小王八,是你想吃了吧。”
“我不想吃,你反正现在也闲着。”
“我闲着我就歇会,除非有人求我。”
“男男,求求你,吃爸爸的大鸡巴。”他说,那次舔老板的蛋,尊严和脸面已经和他是路人了,他现在想再体验上一次的快感。
“你光求我,也不知道爸爸愿不愿意。”
“爸爸,求求你,让男男吃你的大鸡巴。”收了老板买的衣服,他的心理门槛更低了。
“都求我了,那就来吃吧。”
“你好好看路,不要往后看了,一会就亲你。”她说。
呜~,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
“嗯~,味道好重呀,闷了一天了,宝宝,你确定要我吃吗?”
“吃呀。”
乌兹乌兹~,口交的声音。
“爸爸,你包皮里还藏着什么东西。”
“红灯了。”
“我去喂给他吃。”
车停下了,如男从后面凑过来,他转头就和她湿吻,一根东西被她的舌头推过来,是一根卵毛,他回味一下,这次的味道确实更浓烈一些。
她的嘴好脏,可是亲着好得劲。
“绿灯了。”老板喊一声。
她退回去,继续吃老板的大鸡巴,他继续开车。
他一点不着急地开着车,盼望着下一个红灯。
“好吃吗?”她又喂了他一口,问道。
“好吃。”
“爸爸,小王八喜欢,回去先别洗澡了,让他舔好再洗。”
“可以啊,陈俊,要吗?”老板戏谑地问他。
“要。”羞耻,可是好爽,吃了好几口春药的他,毫不迟疑地答应。
回到家,他们匆匆地脱了衣服,如男抓住他的鸡巴,把他拖到老板身边。
她蹲下,撸着两只鸡巴轮流吃,把他和老板的鸡巴都吃硬了。
“靠近的。”她说。
她把鸡巴靠在一起,他立马羞耻起来,他的鸡巴比老板的短了一个龟头,老板的大鸡巴顶在他身上了,他的和老板的身体还差一截。
她把老板的鸡巴放在他的上面,他的鸡巴瞧不见了,而她把他的鸡巴放在老板的上面,根本挡不住老板鸡巴的雄伟。
“小王八,知道差距了吗?”她问。
“嗯。”他羞耻地回答。
“再让你看看。”她蹲下,用下巴顶着他的阴囊,把他的鸡巴放在脸上,他的鸡巴到她的眉毛位置。
“你看爸爸的。”她下巴顶着老板的阴囊,老板的鸡巴盖住她的脸,顶到刘海上了。
老板的大鸡巴压在如男的脸上,野蛮和精致,形成强烈的对比,看的他血脉贲张。
“你看看,差距有多大,你跪下来,让我看看爸爸到你哪儿?”如男站起来,把他往下按。
他懵懵地对着老板跪下,老板走前一步,如男把老板的大鸡巴压在了他的脸上。
老板的阴囊压在他的嘴上,温暖又沉重的大鸡巴压在他的脸上,好重的大鸡巴啊!
他的视线都被大鸡巴挡掉了一半,阴囊四周的阴毛戳在他的口鼻上。
老板闷了一天的雄性气味,冲进他的鼻腔,他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一口,上头。
老板低头看着他,他透过老板沉甸甸的大鸡巴仰望他,有一种很强烈的臣服感。
“崇拜吗?”老板问。
他又深深吸了一口卵蛋上的雄性气味,回答:“崇拜。”
“吃啊。”老板说。
他难以反抗地张开嘴,把老板气味浓重的卵蛋吞进嘴里。
“噢~,舒服,你的嘴和男男一样棒。”
“瞎说,爸爸,我吃醋了。”如男在他脸上亲一口,把大鸡巴拿起来吃进嘴里,吞吐起来。
他忽然有股和如男较劲的心理,把嘴里的卵蛋吞吐起来。
“噢~,舒服,找到你们俩,是我的运气。”老板说着往沙发上移。
他和如男不松口地跟着老板挪到沙发上。
虽然,但是,听到老板说找到他们是运气,他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卖力的伺候起来,老板在沙发上嘶嘶呻吟起来。
如男的口水顺着大鸡巴不断往下流,流到卵蛋上,被他吃进嘴里。
“嚯~,不能舔了,再舔要射给你们了。”
他吐出卵蛋,脸颊已经酸痛的不得了,原来口交也是很不容易啊。
老板的鸡巴已经膨胀到顶点,权杖一般翘在空中,鸡巴湿漉漉地挂着如男的口水。
他再看自己小一号的鸡巴,也翘立着,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挂在龟头上。
老板把如男从背后抱起,双手抱着她的双腿,像给小孩把尿那样抱着。
她的屄洞微微张开,露出洞里粉红的屄肉,里面的肉还在蠕动,像个饥渴的小嘴。
如男很苗条,老板很强壮,抱着肏没什么问题。
他用手扶着老板的大鸡巴,顶在如男的屄洞上,老板一松,整根大鸡巴肏进了屄里。
“啊~”她张大了嘴,叫出来。
她的嘴张开,上下牙齿间还拉着丝,这张淫秽的脏嘴。
他一口亲上去,嗦她嘴里的液体,并托着她的屁股,让老板省力一些,如男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借力,他们三个人贴在了一起。
这张嘴好棒!刚吃完大鸡巴的嘴好棒!
他迷乱地亲着这张脏嘴,吸了一大口春药,强烈的情欲让他脱口而出:“男男,我爱你。”
“我也爱你,小王八。”
啪啪啪~,老板听见他们互诉衷肠,肏得更狠了。
“啊~啊~啊~,高潮了,小王八,我要被爸爸肏得高潮了。”
“好,你高潮吧。”
“啊~,你喜欢吗?啊?你喜欢我被爸爸肏得高潮吗?”
“喜欢。”他太激动了,他的鸡巴往上翘起,顶在如男的屄上,却不得其门而入,因为一只大鸡巴占据了本属于他的位置,他的鸡巴感受到他们激烈地交媾着,却无法参与。
“喜欢我肏男男吗?”老板问。
“喜欢,爸爸,我喜欢你肏我的男男。”
“要不要我肏得更狠?”
“要,爸爸,狠狠地肏我的男男。”
“跪下来求我。”
他的理智早已不在线,他跪了下来,老板的大鸡巴和如男被肏红的嫩逼就在面前,“爸爸,求求你,狠狠肏我的男男。”
“吃我的蛋。”
他吸住老板剧烈跳动的蛋,然后吞进嘴里,他跪在老板的胯下,仰望他们的交合处,太近了,视线都难以聚焦,可是气味冲进鼻腔,小水珠溅在脸上,大鸡巴肆虐嫩逼的画面反而更立体了。
“噢~嘶~,太爽了,嘶~,你们太爽了,我肏你们,肏你们。”老板兴奋地冲刺着。
“噢~噢~噢~~~”老板肌肉绷紧,动作僵硬。
他感觉到卵蛋里有抽动,他的鼻子顶在大鸡巴的下端,感觉到海绵体的抽动,老板正在往他的如男的屄里灌精。
老板射精完毕,鸡巴从屄里滑出来,带着精液的鸡巴打在他脸上。
他吐出卵蛋,擦了一下脸。
老板把如男放到床上,坐到沙发上休息。
她撅着屁股无力地趴在床上,他焦急地等待着,白色的精液慢慢流出来,他抱着她的屁股,呼哒呼哒地舔食精液,味道又腥又难吃,可是心里好刺激啊!
他舔了一会,鸡巴硬的生疼,他按着如男的屁股,把鸡巴捅了进去,好温暖,好湿润,他的鸡巴被老板的精液包裹住了。
二手的如男才轮到他肏,她的屄很宽敞,被大鸡巴操开了,可是好爽!
“射~,射你~”他吼叫着,把精液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