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情亦真

修为的差距不是绝对的鸿沟,但仓促之下迎战的青玉修士绝对打不过蓝玉修士,钟铭深信这个道理,因为他在找路可心时被一个大修士两招打翻在地上好不狼狈。

“说吧,你对可心干了什么。”

“师父……”

“噤声!”

路可心看着钟铭亲吻大地的狼狈样要开口却被林芳阁喝住,捏着伞的手无意间紧了几分。钟铭心里一惊,但抱着侥幸心理依旧企图蒙混过关。

“前辈,我只是来找可心师姐处理宗门事物的,诶哟——”

“说谎!难道要我什么都说出来吗?”

林芳阁的火气很大,若不是因为这是路可心的院子维修要花路可心的灵石她就直接把钟铭夯进地里了。

钟铭放弃侥幸老老实实的回答:“前辈,我喜欢可心师姐,真心实意没有半点虚假。”

话毕林芳阁也不再压着他,终于能让他喘口气了。

钟铭如释重负,但看到林芳阁那依旧是要杀人的眼神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林芳阁叹口气,良久才言道:“本以为是个贪图我徒弟美貌的宵小之徒。没想到啊,宗主钦赐内门行走钟铭,居然也是个掠良为奴的混蛋。”

这番话可给钟铭说的无地自容,偏偏钟铭还不知道怎么辩解急得脸都红了,想了半天才吭声:“前辈,我……我会对可心师姐好的,一生一世直至成仙也不违弃。”

林芳阁目无表情的喝口茶,满怀质疑的开口:“我拿什么信你的话?几年前那个姓赵的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可没几年就攀高枝去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变心?”

这么汗颜,不知道该怎么说。

【完全不必担心,因为周星彩她们几个全让我拿下了。】敢这么保证这话刚出口就会被当作渣滓打碎天灵盖,绝对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路可心看出他的窘迫,悄悄上前道:“师父,徒儿与玄鸟连心,天地为证不相背弃。请成全徒儿,这次可心找到的是个真心之人。”

林芳阁虽说无语,但伏仙印还真不是她能去掉的,但林芳阁还打算再试探他一遭,随即拿着五个花瓣递向钟铭。

“这是拈花咒,你不管其他,朝着头顶扔去就行。”

钟铭不知用意,接过花瓣后向头顶撒去,随后缓缓落地。

林芳阁又拿起五个花瓣,让路可心也撒了一遍。

林芳阁看着地上的花瓣,掐指推演。

在钟铭的疑惑喝路可心的紧张下缓缓开了那宣判的口:

“钟铭五花皆阳,卦脚震离。可心皆阴,卦踩坎艮。如此……我便不再过问。”

林芳阁言毕,钟铭还是一头雾水,但路可心却大出口气紧紧抱住钟铭。钟铭不解便问:“这拈花咒,是什么奇门术法吗?”

可心摇摇头并解释:“这是问心的术,只有真心爱对方的两人才能得到互补的卦象。师父的意思是不阻拦了。”

“之前赵盛也投过卦,三阳二阴,脚在巽干。不是真心,两相不合。可叹这丫头不信。”

林芳阁像个老母亲那样,还想敲打下钟铭。但今日蹲着钟铭还有更要紧的事情,所以就没说更多而是抿口茶开始了新的问题。

“你认识裴心月吗?”

“裴心月?”钟铭听到一个陌生的人名,也不知道是谁,连连摇头。林芳阁看他这样子不像说谎,终于是松了口气。

“呼~看来那妮子没在外面乱玩。”

但另一个疑云出现了,她就这么一个女儿。

追溯阳元查到的血缘关系既然不是来自她那游历了五十多年的女儿,又是谁?

她的亲属关系可谓是简单到了极致,尘世早都没有她的亲戚了……等下!

“钟铭,你父母叫什么名字?”

“我?”钟铭一愣,想好对辞后捂着后脑回答:“我啊,我也不知道了。被宗主大人带回宗门前就已经失忆了。”

但林芳阁对此回答不满意,她看到了钟铭眼睛里闪过的慌张喝不自然。

淡淡的喝口茶,沉稳又缓慢的开口:“钟铭……哦,应该叫林铭。你的父亲是不是叫林生明?”

“你怎么知道——不不不,不是,你……不是不是……”

钟铭一时脱口,想着找补又差些给自己舌头弄打结。林芳阁看他的急躁样差些没忍住笑,赶紧喝口茶压压嘴。

“我爹一共两个孩子,你爹就是第一个,他可是我亲哥。”

突如其来的亲戚差些给钟铭的脑子冲冒烟了,好在他消化信息的能力一向比较强,想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时赶紧行礼道一声“姑姑”。

林芳阁不动声色,但手上明显有动作透露着她的心里所想。

“斯人已逝,留子于此。姑侄相见大抵是缘,能回答我吗?你的父亲是否通妖。”

钟铭摇头,从没如此坚定。

“父亲从未堕落,从未掠人子卖入妖土。自我记事起父母时常在外奔波,他想要的只是两族不再仇恨。至于串通妖族,略卖人口的污名,我不知道是谁给他扣上的。”

“是我哥的风格,也许只有他有胆量这么做。”

林芳阁感慨万千,到头来终是一声叹息。

“愿意听我这个姑姑唠叨的话,就坐下吧。”

钟铭喝路可心对视一眼,随后就坐在了对面的石凳上。林芳阁倒了两杯茶,随后讲起了钟铭父亲的事情:

“我哥和我出生在陈国的一处村子里,因为妖族的入侵而流落到安国,家破人亡无处依靠,乞讨着过了五年。每一年的冬天都很难熬,乞丐们聚在破庙里生柴火,大概有五成机会度过一个冬天。走投无路下,我哥听说仙宗招收杂役便带着我投了最近的汜水宗。同时开始了寻师学剑的道路,你知道那年他多少岁吗?”

钟铭摇头,随后得到了一个让他倒抽凉气的数字。

“二十岁,已经不是童子功的年纪了。差不多也是那年我也拜了师父。我十五岁,勉强算得上童子身。没人能想到他会成为高天水的明光,一个让敌人惊恐惧怕的存在。

二百多年前,人族和妖族修士间爆发了惨烈的战争,战火波及几乎整个妖土和人土。

我的师父战死了,当时的四门门主包括宗主在内也全部战死,我们四处战斗,却在回来时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宗主把一个大修士死的死伤的伤的宗门交到了周素衣手上。

分歧出现了。人们憎恨妖族,认为是妖族带走了他们的亲人。周素衣也不例外,她整合力量恢复宗门势力,为下一次人妖全境的战争做准备。她认为两族的仇恨无可挽救,唯有消灭妖族才能终结血腥的轮回。但大哥的看法却截然相反,他认为仇恨会酝酿战争,战争会发酵仇恨。所有人都沉沦在不见终结的循环里不能自拔。唯有两族和解,才能制止牺牲。最后二人决裂,大哥背走宗门。”

故事讲完了,林芳阁望着天上的云转过头看钟铭,看到的是那份坚毅。

“我会继续父亲未竟的道路,直到两族不再刀剑相加。”

林芳阁轻轻的摇头当他是意气风发。要知道林生明的实力无人可及都成不了,他怕是会举步维艰。

“我刚才为可心卜了一卦,上面写了个六。你不如好好解释是怎么回事吧。”

林芳阁扔给钟铭一个竹简,上面写了两个卜辞一个是“不其为妻”【不能成为妻子】,另一个是写的很重的六。给钟铭看的汗流浃背。

在这之后的七日里,钟铭也没忘记对付周素衣的事。

他借着周素衣的命令召回了先前被派遣出去的修士,并积极抢夺周素衣划分给林智生的内门特权。

外门弟子虽然各有利益,但对待内门的态度却并不复杂。

长老会和议事会被周素衣捏在手里,钟铭不可能撼动。

相应的,周素衣坐的太高,对外门弟子群体的掌握不如同为外门弟子的钟铭。

她没有林智生这个傀儡就没办法在外门的环节上和钟铭抗衡。

这也是为什么早于林智生回来就是钟铭的先机。

外门弟子中有倾向内门高层的,有中间观望的,还有与内门划界的。

钟铭很自然的把倾向派推倒了群体的边缘。

而且钟铭比林智生任内门行走的时间久也有功绩,修士们也更愿意听他的意见。

就这样,钟铭夺回了相当一部分被划走的权力。

周素衣并不意外,或者说在钟铭先回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计划受挫了。只是不知为何星彩她们这次出奇的慢。

七天后,躲着周素衣闭关的余欣出关,恰巧周星彩一行人从北境赶回落定在汜水宗门。先行复命去了。

待到午时,在外忙碌的钟铭得闲休息回到小院时。刚推门就发现了床上坐着的五个姑娘。

“欢迎回来,主人!!!”

五道声音同时响起,钟铭微微一愣,确认不是自己眼睛花了后才长出口气。

“一早就回来了,几个月不见。是不是欠干了?”

钟铭故意挑逗她们几个,顺带手解了封宫。几个姑娘哪里能受的住,纷纷把手伸向了衣服扣子。然后被钟铭一个念头制止。

“停停停,现在还没时间。另外认识下你们的新姐妹。”

说完钟铭转身让出视线,露出了躲在后面有些局促的路可心。手上紧张的攒着伞柄慢慢开口。

“各位师妹,安好。”

众女震惊中都忘记说什么了,唯有乌鸦飞过般的寂静。良久才见周星彩先缓过神来。

“你是……路可心师姐?”

被叫出名字让路可心微微一怔,也有点惊奇的问:“欸,大师妹居然知道可心的名字?”

“当年赵盛勾结邪宗的后续就是我来审查的,当时有拜访过你的。”

“竟是我忘却了,承蒙大师妹记得了。”

周星彩受不起这个谢,赶忙站起来扶住路可心。

“师妹年小,折煞了折煞了。我们今后同处一个屋檐,不用这么生分。”

“是呀是呀,不如和我讲讲主人是怎么和你结契的吧。”

兰馨也凑了上来,拉着路可心坐上床。大家的热情温暖了可心乱跳的心,也消去了她最后的担心。

“大家……不生气我分了玄鸟吗?”

众女摇头,毕竟钟铭的爱是分不少的。

吃醋总会有些,但钟铭值得有更多的女人。

况且钟铭能看上的女人不会是什么泼妇荡妇,姐妹和睦也有了更多情谊与乐趣。

路可心感动,把自己和钟铭在东境的经历说出。

包括自己是怎么和他同行,一起行动,自己中毒后钟铭是怎么拼力相救而自己决定身许。

可心话刚讲完感觉前后一紧,是周星彩和刘雪莹同时抱住了她。

“我就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哦咦哦咦!我也是个男人。”

钟铭看戏躺枪,赶忙划清界限。兰馨一个鬼机灵,吐着舌头说:“主人也是坏蛋,下面一个长长的坏东西。”

“坏东西你别用啊。”

“一码归一码。”

钟铭语塞,想到有事便不多留。

“我这边不闲,你们熟络熟络。我晚上回来,一个也不准临阵脱逃。”

“是~哼哼。”六个大美人齐齐应答,甜的钟铭都快走不动道了。

钟铭拜访了乔光,目的是想搞明白上一代修士的因果往事。

毕竟周素衣虽害的自己家破人亡,可万事都不可能无因有果。

钟铭能联想到的最直接的大抵就是周素衣继任宗主之初的故事了。

乔光也是开门见山的人,听到和光的目的很爽快的托出。只是言语间带着些惆怅与落寞。

“从人妖分土以来,全境战争打了不知道多少次,也不知道多少年。修士命长,但很少有打的上第二次的,大部分都死了。”

“天光少时流浪,乞食为生。心知世间疾苦,天赋也高也够刻苦。但很多人不知道他其实是个很孩子气的人。带着伯君他们四处疯玩。老夫的茶水经常被他们换成苦茶和糖茶。他和周素衣几个丫头是玩到一起去的,我没少操心。至少下雪天往雪球里掺沙子的事,这几个活爹做得出来。

少年意气,想着挽救天下苍生。

但现实不是过家家,修士战争的到来将世界对修士们最残酷的恶意展现的淋漓尽致。

当时的宗主带队深入妖土擒杀妖王,却深陷妖王布下的陷阱里,在雨点般的铁刺下全军覆没。

宗主能回来完全是撑着最后一口气。

汜水宗作为直面妖族冲击的主力,被轻而易举的击穿了两道防线。

无人生还。

天光和周素衣当时在抗击妖族的前方,亲眼目睹了这样的惨剧。

周素衣对妖族的恨从听说变成了真实。

曾经的理想出现分歧,天光与她分道扬镳。临走前与伯君几人留下约定,一定要为这方世界培养出能承接起昔日的他们愿望的弟子。而周素衣培养着自己的徒弟,希望她能在未来护住这悠久的宗门。”

钟铭不喜欢这样的故事,但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不认为这是对的。

“打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究竟是为了什么?究竟能得到什么。宗主这样,真的能保护好汜水宗吗?”

乔光摇头,他并不知道。

弟子一代在停战后性情大变,他却什么都做不到。

况且周素衣直到如今都是汜水宗最年轻的宗主,她的激进或保守都会超乎人想象的极端。

“玄鸟,我也问你个问题。”

“师爷请讲,玄鸟知无不言。”

钟铭双手抱拳行礼,听见乔光低沉的嗓音:“你愿意为了这个世界做什么?”

“做任何事。”

“能付出什么?”

“我的一切。”

“直身吧,我问完了。”

乔光不再言语,看着钟铭远去的背影五味杂陈。

不知道说好还是不好,昔日四君在时仍能约束钟铭,但今日他没有师命。

眼底搞事的火苗已经压不住了,或者说谁也没胆量压着他做事。

钟铭从乔光的院子里出来后,兜兜转转去了训练场。

看着训练的师弟们也难得加入。

若是往常,基本没个闲暇。

庶传弟子的得到的资源相比他那时没什么改善,但天分普遍是比他高很多的。

十二三岁就有拿到四白玉的了。

“师兄,你来了!”

一个古灵精怪的师弟突然从后面窜出来扮鬼脸吓钟铭却被按着头揉了好几下头发。

“来了,不过没糖。”

“啊?怎么这样?”

“再吃你就要蛀牙了,你师父都找我叮嘱三遍了。好好练功,剑要劈的直。”

师弟闷闷不乐,低着头嘟囔着“练就练”。钟铭心软,抛给他一块糖,他接住后立马变脸,笑得比阳光都灿烂。

“行了行了,去吧。”

等到钟铭回来时已经是晚上,院子里能看到床边的灯火。

推开寝屋的门,映入眼帘的是六个躺在一处的少女,许是等他太久,已经睡着。

衣服被整齐的码放在一起,洁白匀称的身体展示在他眼前,真是赏心悦目。

“要换个大点的床了。姑娘们该醒醒咯。”

钟铭麻利的脱掉衣服爬到床上,周星彩几人听到了动静也纷纷醒来。

顺带着布置隔音法阵,抱过余欣吻住,一双大手也不闲着猛揉余欣的屁股。

吻了许久才拉扯着一条银线分开。

然后看到旁边那些个幽怨的眼神。

“主人真是的,居然第一个想的不是我。”

兰馨气鼓鼓的嘟嘴,接着送上自己的香唇。

钟铭宠溺的点她额头,贴上了一个粘腻的吻。

李君玉笑笑爬到钟铭胯上对准自己的蜜穴吞进钟铭的肉棒。

感受到龟头酥麻和温热的钟铭歪头看,见到的是君玉上下活动,吞吐着自己的巨龙。

余欣让出钟铭一侧,刘雪莹顺势躺下,钟铭的手刚好抠的到她的穴口,钟铭探指进去,里面湿滑泥泞早就是发大水的景象。

路可心也加入进来,从后面揽住钟铭,两只奶球轻轻的搓他后背同时亲吻他的后肩后颈。

多重刺激对钟铭简直是饱和攻击,钟铭不得不松开了大部分人,只留下还在她的肉棒上发春的李君玉。

钟铭坏笑一声驱动伏仙印把君玉的敏感度调高了一倍,手印刚落下的瞬间李君玉就大叫一声扑在钟铭怀里。

“主人,你好坏!”

“不坏怎么操的服你这个人精?和可心相处的还融洽吧。”

李君玉哪还有力气回答她的问题,但看路可心的表情应该是没有。

钟铭一个转身把李君玉压在身下疯狂输出,潮水般的快感从下体向两人的脑海中涌来,君玉浪叫着发出不堪的淫语,加上颤抖的身体犹如风暴中的大船。

钟铭也穿着粗气,快速的抽插君玉。

十分钟后,钟铭射出了今晚的第一发精液。

然后抱起躺在瘫软在床上的君玉放到一遍。

随后抱着旁边的刘雪莹给她放倒在床上,随后在路可心惊奇的眼睛下拆掉了她的四肢码放在旁边,再抱起雪莹坐在了自己的阳具上,刘雪莹无依无靠,之一双手持着她辅助她支撑并上下提动,肉穴包裹着钟铭的二弟来回套弄。

路可心听着那响亮的淫叫,好奇的拿起床上的断肢,确定那是真实的人体而不是其他材料制成的假肢。

“师姐……那是啊!!是我的手……”

钟铭的操动让刘雪莹失语,最后只能咿咿呀呀的发出几个音节。

秦兰馨见二姐这般模样,代为解释道:“小时候被蛮族斩断四肢,后来师伯拜托十关山的宗主帮忙接上的。”

“原来如此。”

路可心放回手臂继续看钟铭的床战,钟铭把刘雪莹当成精壶般摆弄,手上腰上一起用力肉棒挤开紧致的肉瓣,粗暴的压平刘雪莹体内的褶皱直直的轰击她娇弱的子宫。

摆弄了十来分钟,终于是雪莹先受不了了。

“给我,给我,快给我。我要去了!”

可怜刘雪莹本就敏感,被人拿捏后更是一碰就喷。

高潮泄身后体内的家伙还没有一点要射的意思,但她已经不行了。

哭哭啼啼的求歇息。

钟铭怜爱的亲她一口,让她躺着换路可心挨操。

路可心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就被钟铭从后面抱住,大肉枪很顺溜的滑到了体内,惹得美奴儿一声翠啼。

“好大,好硬。有些……耐不住呢。”

路可心感觉到钟铭正在缓缓抽动起他的巨物,感受着幽深之处被一寸寸的填入直至撞上她的子宫——那个路可心最敏感的点。

而且她被压在李君玉的身上两对奶子尖对尖的磨在一起,半推半就着和君玉贴唇接吻交换口水。

胯下的大棒又胀大了几分。

“呣呜呜,好……好好舒服。”

什么女孩上了床都是一个样,路可心也不免俗。

只是她很在意矜持,不想在师妹们面前表现的失态。

可钟铭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有意无意的重击她的子宫。

路可心呼吸混乱蜜穴夹得紧紧给了钟铭更大的刺激,双手攀附上她的乳房,触感柔软又细腻,让人忍不住去揉捻那两颗红樱桃。

就这么操了十来分钟,钟铭感受到肉穴的颤抖与湿润,喷的更加厉害。便知道可心即将爆发。

果不其然,还在和李君玉玩嘴的路可心忽然压上君玉,无力的分开双腿口中都是含糊不清的音节。

明显是高潮了,而且喷的一塌糊涂。

钟铭加紧冲刺,在绽放的淫水中射出浓浓的精液灌入子宫。

射完的钟铭将肉棒送入李君玉口中吸出残精并清洁,抬头才注意到了一直沉默不发一言的周星彩,她静静的跪在他旁边几度欲言又止。

说她没有心事,鬼都不信。

“怎么了?”

钟铭张开怀抱将周星彩揽在怀里,怀里的人儿依旧没有言语,只是贴的很紧。知晓内情的几人互相对眼,最后还是李君玉吐出肉棒后开的口。

“宗主早前卜了大师姐和林智生的命卦,和我曾经推测宗主要嫁她给林智生正合。所以大姐就这样了。”

谁都知道钟铭面对这样的事情肯定不会坐视不理,这样的事情肯定无法成功。

可当局者迷,周星彩没有这样的把握。

面对即将到来的父母之命,她绝对说无能为力的。

和李君玉一样钟铭也料到了这件事,但对李君玉猜测的目的,钟铭并不认同。

“周素衣不是只能嫁大师姐给他,而是一开始就没决定其他嫡传。因为林智生的上位本就是周素衣需要一个傀儡,通过婚姻这个傀儡就会被大师姐继承并牢牢掌握。”

钟铭看的比李君玉深,也比李君玉透彻很多。但这个接过更不能让众人接受,秦兰馨更是直接抱着周星彩和钟铭道:“这对大师姐不公平。”

“在周素衣的角度看来,未必。林智生作为傀儡,手里的权力越多,宗主就越能令行禁止。同时他就像一个握在宗主手里的封印将我牢牢镇住,再也威胁不到宗主的地位。牺牲掉大师姐的婚姻,换来的是大师姐永远不会掉下去的大位。”

钟铭刚说完,周星彩就急忙的捂住他的嘴紧紧的抱住他道:“我不要,除去师弟我什么男人都不喜欢。我是你一辈子的奴仙子,说好的成仙也不分开的。”

“好啦好啦,不必担心,至少她把我安排成婚之前,没理由把你安排下去的。可惜她想把兰馨嫁我,我只能拒绝了……不不,没别的意思!”

这下可好,周星彩不消沉了,兰馨失落了起来。但她想得开,奴仙子都知道自己与主人没有夫妻缘分,而相应钟铭的红绳卜也是全断。

“你俩担心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想想怎么别被我操的哭爹喊娘吧。”

钟铭把手摸向下面,扶着小弟钻进了周星彩的水帘洞,同时把一瓶薄荷油倒进了兰馨流水的两穴。

淫戏再度开始,直到打光了钟铭所有的精子,干晕了每一个张开双腿的美人。

第二日的清晨回到了钟铭久违的样子,早上在堆在他身上的美人里醒来,起身把晨勃的大棒塞进君玉的嘴里释放积蓄的尿液,这一步必须深深的插在喉咙最好是食道里,君玉不一定会醒,在嘴里尿可能会洒的哪里都是。

尿完后找个抱着只剩头身的刘雪莹处理晨勃,可能是被他作弄的太晚,刘雪莹被内射一发后都没回应。

钟铭看着终于软下来的阳具,穿好衣服活动身体。

等醒来后一般会在院子里遛狗,当然绕着院子爬的是周星彩,钟铭会用绳子拽她三个环的其中一个作牵引吗,今天选的是阴环,给星彩爽的喷水洗了两圈地。

晨间运动做完,钟铭也就出门做事去了。

几个姑娘,除去路可心和余欣都尽早离开了,她们集体在钟铭住处留宿不是常事。

毕竟师父不是瞎子,怕生怀疑。

人前她们还是一如既往的那样。

从院子里出来后,钟铭躲开视线,确认无人看见便分了一点灵力化成分身。

与本体分两路。

分身在宗门范围内侦察情报,本体则直奔雨花门而去,因有内门行走的腰牌,守门人没有盘问阻拦。

他先去大殿面见周素衣,一番有皮没肉虽不怎么好听但十分习惯的场面话后便退到殿外。

悄悄拐了条路,神鬼不知的奔向软禁李玉兰和秦梦柔的地方。

外有两层禁制,第一层是周素衣布下的,只是三五成的术法,从外面进入并不困难。

第二层更是赌气的潦草之作。

钟铭顺利进入院子,看到上面写着勿进两字,没管。

轻轻的叩响门扉。

“不见。”

“门主,是我。玄鸟来看望你们了。”

门内显然传来了比较惊奇的声音,随后放钟铭进来了。堂屋依旧整洁,倒是囚禁日久,不可避免地有点憔悴。

“玄鸟,你怎么会来?”

三人落座,是秦梦柔先问的来意,钟铭叹口气没说什么。

倒是李玉兰看出了什么,联想起上场周素衣来说的事情,带着些推测道:“是宗主决定了你和兰馨的婚事。”

钟铭从锦囊里唤出茶壶和茶杯放在桌子上,同时道:“我暂时没同意,怕误了事情。宗主大人日理万机,能管我婚事,总的来说还是良苦用心。”

对面两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开口点他。钟铭拿起茶壶倒了三杯茶做出了请的手势。

“这是我托人煮的茶,莫有更香的。尚且温热,就用这茶解愁吧。”

秦梦柔看钟铭的样子不疑,缓缓饮下。李玉兰观望了钟铭,看钟铭一口喝下,便放心饮茶。

饮完,钟铭放下茶杯道:“门主大人,我知兰馨为您一手养大。婚姻大事不能不从父母之命,我不知如何抉择,望门主作决。”

话毕无声,秦梦柔思索良久,才在与钟铭言:“我自然不反对,但如今并非吉时。待到日后,或许合适。”

钟铭算算时间,大抵也到了。于是收起先前的表情缓缓站起并鞠躬道:“林铭在此,谢过指点。”

“林铭?——呜!”

李玉兰还没对这个名字感到奇怪,突然就一阵眩晕躺在了地上,再看秦梦柔也一样,全身乏力动弹不得。

“没事,只是些麻药。我知道你谨慎,所以涂在了茶杯里。”

钟铭居高临下,看着眼睛瞪得直直的两人,便不再藏着眼里的仇火。

“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该问我的。家父林生明,想起什么了么?”

钟铭不急不慢的收起差距,掏出了两条锁链,那上面带着术式,灵力蛮力都无法破坏。

而这边两人瞬间就想起了这个让她们无比熟悉的名字。

“不可能,赵慧她明明亲口说的无子。师哥怎么可能会有儿子?”

“我妈为了保下我,撒的一个谎。要不然我躺在竹屋里怎么逃得了?我不着急算账,至少……我喜欢一起报复回去。”

“另外,好心告诉你。兰馨是我的,君玉也是。”

钟铭缓缓走去,所过之处留下了铁链与地面摩擦的声响。

另一边,钟铭的分身正准备潜往长老会侦察,身后却响起了一个印象中很熟悉的声音:

“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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