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的家伙事非常大,撑起来的帐篷顶住路可心的脸蛋,她甚至能感受到它的轮廓和上面的经络。
路可心撩去钟铭的袍子,寻到并咬住钟铭裤带的一头轻轻甩头,钟铭的裤子随即掉落,露出那根粗壮的御女神枪。
它硕大的盖住了可心半边面部,光泽又比例均衡。
带着雄性特有的气味,让久久没有人事的可心不由得咽下一口吐沫。
“好……好漂亮。”
钟铭脱去衣袍,挑逗般的用龟头摩擦她的银牙。路可心感受着肉棒占据视野的压迫感,更是渐渐动情。
“如此漂亮,比他的大好多。”
“咱能不提他吗?”
路可心的夸奖让钟铭很受用,但他还是希望路可心能不提赵盛。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那家伙总有些不悦。
可心伸舌头舔舔钟铭的性器,温柔又平静的回复:“可心与妹妹们不同,与主人结缘前错身与无心之人,如今定是要将这心伤数倍还回。”路可心双唇轻触钟铭龟头,然后用舌头轻轻托住轻柔的濡吸,慢慢的刺激他的马眼。
也不着急吞入,而是微微仰头,让自己温热的鼻息打在茎身,温和的带给他愉快的享受。
“真会啊,我还以为可心会直接含进去呢。”
钟铭满意的摸摸路可心的头,同时听到了她的传音:“本是昔日赵盛要求,如今取悦郎君,可心也感欢心。”
“那谁的更可口?”
“自然是主人的好,龟头大而红润在嘴里也很丰实。多一分便头大,小一分便茎肥,正是最好大小。”
被捧的滋味是真舒服,路可心说的还是实话那就更爽了。
“知道主人的那话儿为什么这么大吗?都是兰馨保养出来的,以后可心想了,每天都可以来找我吃。”
“怪道内有阴元。主人这般话出,可心倒是每日有福了。”
路可心哼唧一声,张开双唇伸头,吞入了钟铭的巨根,直直顶在她喉咙口上。
舌头托着口腔里的那部分并舔舐,再不急不慢的吞吐。
同时双手撑着床调整姿势,用余光注视着钟铭的表情。
“可心很不错呢,我很满意。床上不用这么端正,说话自然些便好。”平日里周星彩她们闲谈到女孩子家的矜持,往往是不觉得床上放浪的是自己一样。
钟铭对她们的自我感觉一概持不相信态度,见到路可心后更是不信了。
她是真的把矜持的本能带到了床上。
“好。”
钟铭感觉血液正堆积在肉枪上,让自己的老二变得更坚硬。
睾丸有热流生成,为即将到来的工作准备着。
被服侍的成就感加上美人的香舌侍奉更是让他舒爽不已。
为了让路可心的姿势更舒服些,钟铭侧躺在床上使她不用费劲支撑身体。
同时看到自己还有一截在外面时,习惯了尽根没入的钟铭动了想把剩下的部分也塞入的念头。
“能继续吃吗?”
钟铭的询问简洁明了,下一刻他就感觉龟头死死的抵住可心的小舌拼命的要往里面钻。而且她的表情明显不轻松。
“别勉强,以后有的是机会。”
钟铭赶紧把住路可心的头,没让她继续试下去。路可心依旧是温柔的低着头服饰钟铭。
睾丸舒展,汩汩热流堆积在小腹中。
终于在可心口交侍奉的一刻钟后,钟铭感觉到了发射的意图。
舒服的挺起腰,顶着路可心的嗓子眼炸出滚滚精流。
路可心喝下了很多,但还有相当一部分没来得及吞掉从口中流出。
钟铭弓着腰扶着路可心的脑袋,尽情射了个爽。
“好多,而且没有那种味道。”
钟铭抽出阳具后,路可心刮掉脸上的精液送入口中,细细品尝味道,脸上颇有些奇怪。
“什么味道?”
“腥味,那种味道让人咽下去后有些难受。但主人的反倒有些甜和香味。”钟铭拿来毛巾替她擦脸的同时解释道:“是君玉帮我消掉的味道。”其实最开始是兰馨,但效果不是很理想。
后面是君玉接替兰馨,乳水阴水双管齐下,这便把钟铭的精液调整成了她们满意的味道。
看路可心对味道满意,钟铭也就放心了。
“师弟在想什么?”
“在想,以后可以放心大胆的给师姐灌精了。”
“讨厌,惹嫌……”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路可心的脸上早就爬满了红晕,钟铭看在眼里,把她抱在怀里,贴心的摘掉了发饰。
至于桃木发簪,则静静放在了桌子上。
可心散开短发,青丝齐颈顺滑。
可心温婉一笑,整个依靠在钟铭怀中,丝毫不介意自己的耻缝与男人的肉棒只有咫尺之遥。
“看来可心其实是一个色姑娘呢。”
可心没有反驳,把脸埋在钟铭怀里,悄么声的说:“好色与否,都任君采撷。”
“那我就开动咯。”
“你听到了?呀!”
美人在怀,钟铭没有不急着吃的道理。
将怀里的美人轻轻推倒在床上让她枕着枕头,钟铭熟练的分开双腿,将龟头对准阴门后一贯而入。
穴内早早湿透,腔穴都无比软嫩,每一寸粉肉都在抗拒着突然的来客,但又本能的将其紧紧包裹。
小腹上的印记开始闪烁,它在提醒路可心记住钟铭带给她的快感,记住这让她喜欢的无法脱离的沉沦的幸福。
可心的身体绷得挺直,小穴缩紧箍住钟铭的阳器。
“好撑,居然填满了。子宫还被碰到了,我……师弟……呀……”该说不愧是路可心,就连叫床都是小口出声。
听到可心的话,马眼也碰到了尽头的软肉,这下可就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他揉着可心丰满且大小正好的奶子问:“我是不是第二个碰到你子宫的男人?”
之所以这么问就是为了点一下赵盛的存在,就算是完胜局他也非要比个高低出来。
“不,不是的。他没有……啊没有那么长,碰不到我的……啊那里。”
“是不是我更能让你性福?给你更好的体验?”
“是……师弟才是……啊啊,才是可心……可心的……的一生之人。”这么一问,钟铭心里简直舒坦极了,也更卖力的戳了戳子宫口。
路可心虽然看着温文尔雅但小穴的杀伤力简直是天赋级的恐怖,幽邃紧致而且很深,,各种凸点肉褶轮番上阵。
想到这么好的师姐居然没早得欢好,不由得心里一股酸劲儿。
操弄的更加卖力。
“师弟……主人……莫要吃醋……吖啊啊啊。”
路可心感觉浑身酥酥的,被钟铭的肉棍龟头刮的发麻。
带着微微胀痛和直冲颅内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被多年清修掩盖的渴望渐渐爬上心头,连带着倾心钟铭以来的情欲一并满足。
已然不能自拔,更不可能让钟铭往外拔。
钟铭坏笑一声,将路可心翻转过来跪趴着,香臀撅起成后入姿势,钟铭顺势一顶,胯骨直直的拍在臀肉上,啪的一声甚是响亮。
路可心受不住刺激,娇媚的叫出声来,腰下的更低。
“可心师姐好软啊。”
钟铭揉揉屁股,上面的肉嫩又厚实还能随着手回弹。而且她的身子也软,能和刘雪莹一较高下。更软的是那双奶子,随着他的操动而前后摆动。
“啊……啊,我,不要啊!”
钟铭捏住一对奶子,手指搓弄可心的乳头。
路可心高叫一声,下体喷出了瀑布一样的水流,钟铭拉起她并紧紧抱住,高亢的大喊一声后射进了她的宫腔。
精液带着让可心受孕的势头冲入,却在子宫里被尽数吸收。携带的灵力进入路可心的经脉,余下的阳元则被凝练成蓝田宝玉。
房事做完时已经是一个时辰后,钟铭抱着路可心盖上被子,阳具留在蜜穴里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粗紧,乳房压在钟铭胸口,绵软的很让人喜欢。
就这样二人昏昏沉沉的睡去,梦里时不时发出一丝嘤咛,或是阴壁箍了下肉杆,或是阳器在穴道内抖了抖。
次日辰时,钟铭先睁开的眼睛。
悄悄抽出二人紧合的性器,过程中顺带着体验了一遍内里的美好。
然后轻吻怀中的美人,后起身做事去了。
临走时钟铭拿出伏仙印的心经功法放在路可心身边,然后下床去做其他事了。
约莫一个时辰后,路可心才从屋中出来。手中拿着一个心经,将它还给钟铭。“读完了?”
“阅毕,还与师弟。”
在床下,路可心还是那个温婉的师姐。依旧用着她一如往常的说话方式,带着情又不过分轻佻。
钟铭收起心经,注意到可心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路可心摇头,犹豫再三后回答:“醒时见师弟留的心法便仔细阅览一番,尝试运转灵力时发现与天地失联。”
“是在害怕吗?”
钟铭拥路可心入怀并体贴的安慰,他的心向来很细,知道奴仙子们被天地抛弃的不安感。出于本能,无关乎主人是谁。
“以后我来庇佑师姐,我此生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女人。”
路可心轻轻摇头,表示道:“我并不忧虑此事,师弟人品我不会看错。只是担心祈天之事。可心日后祈天,天地定然不会理睬。长此以往,必然招致嫌疑。”伏仙印能给女修双修换元之法,但代价就是沦为奴身。
普通的奴身只是依靠奴印的连接。
如果奴主想放手了或者奴隶的力量超出奴主能束缚的程度便可消除作废。
天道依旧是当人身看待。
但伏仙印的奴身是天道的力量作契,主奴定印后就不能消除。
在天道眼中便是奴隶。
“有什么办法吗?”
钟铭的询问换来的是路可心的摇头,天地根本不理会她的呼唤。
“确是麻烦,倒让人头疼。”
钟铭思索方法,路可心也在想出路。
【奴仙子……天地……身份。且慢,或许……】
“如果有信物就好了。”/“我需要主人信物。”
两道声音撞在一起,同时二人同时愣了两秒,随后不由得笑出。钟铭是开怀大笑,路可心是掩唇轻笑。办法自然是水到渠成。
花舞灵的祈天术法是五行相生,而钟铭在她施法时改变顺序为五行相克。
这样回应天道的术法就成了邀请天道的术法,再加上路可心用的灵力来自钟铭,天地没理由再放她鸽子。
术式闪烁着金光,代表着请天仪式的成功。
天道是世界的规则,降临之时那种压迫感尤其明显。
路可心的的问题得不到回应,所以是钟铭开的口。
“天,请回答我。我的奴隶要回应你的问题,你要如何才肯回应?”说罢,钟铭撒出五张符纸,在微风下吹散开来。
符纸落地的瞬间,那压迫感又立即消失——天地向来只回应一个问题。
可心观察地上的纸钱,再看看太阳的位置,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阳一,阳二,阳五,阳八,阳十。头冲坎卦,脚踩干离。煞气缠身。”钟铭对这些太专业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所以天地的回应是什么?”
“阳元燃火,合欢其三。”
这是路可心最终的解读,也是她对信物的判断。
“所以……呀!莫心急啊师弟。”
“等啥等,为夫这就用肉棒给你阳元,再狠狠的点把火。”
钟铭不等路可心反应过来,一把抱起路可心往屋子奔去。
路可心嘴上说着莫急,手上却乖乖的把门打开。
随后又是路可心尽情的喊叫和不断被射精的高亢呐喊,若无法阵隔音,怕是早早就被外人听了去。
(卦象解读:南阳北阴,五张皆为阳符。坎卦为阴,乾卦离卦皆为阳。五张阳符全冲阴卦,不吉。所以煞气缠身。阴气中要引入阳气,所以卦语才是阳元燃火。合欢分为三种等级,第一叫吞气,也就是一方从另一方吸收灵力,另一方没有收益甚至倒贴灵力。第二叫转灵,双方交换灵力但不交换体元,双方都能获得增进。第三叫换元,双方交换体元,达到最大的双修收益。但体元对修士很重要,交换往往慎之又慎。)胡方接过来使的虎符,与自己的虎符合二为一,方才确信是妖王将西部兵权全权交给他调动。
而在此之前,他只能调用自己所率的与人族军队正面对峙的部队。
他将虎符放在案上,看着帐外的帅旗陷入沉思。
“前将军,你率军封锁大营。任何时间都不得放人进出,时刻盯防姓许的那边,要是杀来……坚守不出。”
“明白。”
“传令兵,你带着我的盖印去松山城,要守军一更天大门紧闭,三更天见火开门。”
“是!”
等到日暮,胡方徘徊庭院良久。先前派出的斥候陆续回归,直奔帅帐而来。“报!”
“讲。”
“禀将军,草原未见人族斥候。”
“未见散游兵马。”
“未见许荣军部大营出动,仍是紧闭营门不出。”
胡方一拍大腿,直呼好样。立马站起宣布命令。
“拔营,撤军!”
约半个时辰后,许荣军大营。天色已全黑,唯有一丝余光在远处的天际,隐约有了繁星。
许荣军坐在帅帐里,也在焦急的等待消息。
“报!”
终于随着帐外焦急的脚步声,两名斥候同时半跪在地,带来了他期盼已久的消息。“报告将军,胡方已撤出全部兵马。现已奔东而去!”
啪的一声,桌子差点让许荣军拍碎。他立马起身对部将下达命令。“全军出西门!”
日出城的小院中,钟铭正舒服惬意的躺在床上,享受着骑在胯上的路可心的慢摇。
肉棒在她小穴内摇动,慢慢的刮擦她的每一寸阴肉,带着些许春水从二人交合的地方流出。
路可心浑身酥软,双手撑着钟铭的胸口,呼吸急促香汗淋淋。
“主人真的不解风情,哪有让女孩子动的道理?”
娇嗔一声后,可心细细的用宫口研磨着龟头,钟铭大呼满意,揉捏可心奶子的力道又大了几分。
“可心平日里那么温婉,床上倒是个小淫猫了。”
“还不是这东西的错,这东西……真的让可心喜欢的不行。”
“还是我的错咯?那就拔出来吧。”
“不,不行。我都……高潮了!”
路可心的穴道猛地箍紧,泌出大量淫液喷发出来。
直直的挺着身体,迎接让她沉沦并享受其中的极乐。
钟铭顺势抓住路可的臀肉猛地一压,精液冲开闸门,从对准马眼的宫口径直灌入。
这轮疯狂的爱从早上开始,终于迎来了结尾。
余韵未消,路可心便趴着钟铭休息,温热的呼吸打在钟铭胸口,让钟铭的手上又有点不老实了。但他爱惜奴儿,没有更进一步。
“明天启程吧,我们回宗。”
盖上被子,钟铭说出了明天的安排。路可心倒是有些疑惑道:“师弟来此不是调查妖族行踪吗,似乎还没查明。”
“不需要了,种种迹象来看,妖族的行动没什么威胁。只是这几天担心你的身体。所以没敢行动。现在没什么顾忌,我带你回宗门消了赵盛的道侣关系……”钟铭抱着可心,声音越来越小。
到最后犹豫着没有往下说。
可心欣慰一笑,对这些其实都不在乎。
“名分也好,妻位也罢。可心无心追逐,只要姐妹融洽,玄鸟疼爱。我得到的远非一个名头的事。不结道侣,我们依旧身连身,心连心。”
十指相扣,此生相许。
待到可心睡下,钟铭下床整理衣物,无意间看到被她掷碎的玉簪,眼里闪过胜者的得意与不屑。
妖王坐在榻上品尝御厨烧的鲤鱼,一口下去酸酸甜甜的非常好吃。尤其是勾着黏糊糊的芡,没有哪只猫妖能不被勾起馋虫。
吃饭间,门外传来风声,妖王看了眼后招呼她过来一起吃,那妖抬头是叶吴音。“臣叶吴音参见陛下。”
“又不是大殿,用不着这套。”
“臣不敢。”
妖王看叶吴音这么拘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平日里的气场太强了。于是松下神态,这才让叶吴音坐在她的对面。
“说点什么吧,你这样哪像吃饭。”
妖王夹起一大块鱼肉送入口中,耳朵还因为美味而微微抖擞。看王这样,叶吴音才试着放松下来,说起了一些事情。
“陛下,那只凤凰……”
“南宫瑶?”
“是。”
提到南宫瑶,妖王筷子都没停,咽下刚进嘴的饭后不急不慢的说:“她没什么威胁,而且这家伙的逍遥日子要到头了。这么着急涅盘,为的是挽救凤凰的凋零。她的契约主怕是不能理解。想想几百年前我们干掉了通灵堂多少凤凰?”
“请陛下明示。”
“这该你自己想,我才二十岁。你们跟人族十大宗打架的时候我娘都没来到这世上呢。”
叶吴音回忆了下,具体数字不知道。
但那一代的妖王设计围歼,几乎把凤凰给灭绝了。
不过那次战争妖族的损失也很惨重,剑仙子带着她的同僚几乎血洗了整个先锋队大妖。
“说起来,本王应该是最年轻的妖王了。其实谁能想到十四岁当上妖族的尊位,我当初也就是想着吃饱饭,整个妖族都饿着肚子让我心里不好受。”
妖王还记得那动乱的五年,先代妖王离奇失踪。
妖土陷入一片混乱,妖族不得不把大量的兵力陈列在西部防止人族的袭击。
先王在任时选择向西扩张夺取耕地无果,反倒消耗了大量资源。
她敏锐的认识到东部才是正确的耕地扩张方向,开辟了新耕地区。
同时在新耕地内实行了新的税策。
逐渐整合资源,反扑旧地派势力。
三年内通过内外双管措施重新恢复了秩序,最终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下成为新的妖王。
“手段,政治都是慢慢学会的,我只是害怕饿肚子。那个时候大家都想填饱肚子,所以才会有我这个妖王吧。但我时常惶恐,我怕没人理解我的心。”
妖王经历过吃红薯度日的时光,叶吴音也经历过。
“好在西部的威胁就要结束了,没有发生我意料外的情况。”
妖王看着外面,今天的西边会格外热闹。
刘扶远不甘的被压在地上,想要挣扎却被捆的结结实实。连带着部将一起被押送出营。
就在刚刚过去的二更天,许荣军的部队突降东境军大营,里外三圈团团围住。
二话不说破拆营门蜂拥而入,夺了军队的指挥权并把高层将军一网抄起。
兵不血刃的占据了整个军营。
刚被吵醒的东境军的士兵还没反应到发生什么时就被数十根长枪指着,迷迷糊糊的放下武器。
许荣军站在帅帐外,看着灰头土脸的刘扶远。双手抱拳道:“镇东将军,别来无恙啊。”
“呵。”
刘扶远知道自己再不能翻身,冷哼着不愿与许荣军对话。许荣军也不恼火,拍拍他盔甲上沾染的尘土,然后擦擦手。
“将军,似乎没什么想问我的啊。比如为什么在下会光顾您的大营?”
“妖族撤军了不是?所以您倒出手来对付我了。”
刘扶远后知后觉,皇帝派许荣军来不是为了牵制妖军。一开始就是奔着抄了东境军来的。
“将军睿智,只不过国丧逼宫的威风,该还了。”
许荣军拍拍手,让下人把刘扶远和他的部将带下去等待柳国隆发落。
接着他把东境军的士兵聚到一起,听着他们不安的躁动,脸上多了一丝温和,缓缓走上将台正中,两侧是若干传声的士兵。
准备好后,许荣军开始了讲话。
“军士们,并不高兴以这样的方式与大家见面,但境地至此也没有办法。诸位不必惊慌,我奉圣上旨意与军士秋毫无犯。”
躁动的士兵们渐渐恢复平静。
“各位将士,刘扶远身为镇东将军,自尊自大,不尊圣上。不忠国家,沉醉权势。也知道你们跟随刘扶远乃是受了蒙蔽而不得已,圣上不会怪罪你们。
我许荣军出身兵卒,追随陛下一路征战。东境也是我曾经的从军之所,就连陛下也在此起家,在重重围困下杀出妖族的铁壁。各位的父辈或许就是当年陛下的同袍。边关将士守卫国门,从刘扶远之流,该如何与家父交代?”
下面沉默了,讲话还在继续。
刘扶远的罪状被一一宣读,有些是他们知道的有些是他们不知道的。
许荣军还宣布皇上已经任命了新的镇东将军,不日赴任。
众军士表示会尽心辅佐,不辜负圣上对东境军的期望。
信使鸟飞过夜空,带着振羽的响声盘旋在婆珂城一处小院周围,待到感知到灵力的位置后俯冲向下,钻过窗户的窄缝落在榻上。
刘雪莹取下信件,上面是钟铭的亲书。
【外事毕,诸位速归。钟铭。】
字简事重,刘雪莹立马认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连忙叫醒周星彩几人并让她们阅信。几人神色立马严峻起来。
“邪宗的事情再查下去没有意义,我们也不必再留。”
出发前钟铭给的交代很明确,尽可能的磨工拖慢调查进度。再加上看住林智生,不让他早归宗。
“两个内门行走,谁先归宗谁就可以主持局面。林智生只是师伯的傀儡,她才是与师哥对弈的人。”
根据李君玉的分析,周素衣现在是把内门行走的权力分散重组,放在了林智生这个傀儡身上。
“三姐的意思是……炒菜没盘,无处盛放吗?”
“对,没有赵盛这个盘子。师伯对师哥的威胁就会小很多。师哥唤我们回去,大抵是是反计已做成。”
“好,明日启程。”
十日后,汜水宗。
钟铭御剑于空,终是见到了那朱红的宗墙。
自山门而入畅行无阻,修士大多在外,因此不如平日人多。
来往的多是些未出师的弟子……严格来说像钟铭这样的修士也算未出师——他这算师出。
“终于回来了。”
外面虽然繁华,但这里才是他的家。
虽然不会少尔虞我诈,但钟铭还是愿意回来。
师弟们看到钟铭都很礼貌的打招呼,钟铭也一一回应。
路可心跟在旁边,撑着伞看着熟悉的风景,偶尔有师弟师妹们打打闹闹,带着些尚未消脱的稚气。
送去那些师弟后,钟铭与路可心道:“我去与宗主汇报妖族的情况,然后试着与长老对接信息。可心师姐可以去消除道侣关系,然后回去休养身体,连日劳累身体要紧。”
路可心颔首,捂着唇轻声调笑:“师弟所言是开口呢,还是闭口?”钟铭脸一红,回想起这几天的荒唐事赶紧遮掩道开口,路可心轻轻一笑,把两个嘴唇闭的严实,行过欠身礼后便先行离开了。
从大门到雨花门内的大殿需要半个时辰,但动用灵力半刻钟不到就能抵达。
钟铭腰挂内门行走的牌子可以直接进入内门。
走过宽道后登阶步入大殿,周素衣正端坐主位,等待他的到来。
“禀宗主,弟子玄鸟归宗。”
钟铭双手抱拳礼,简要的禀达。周素衣稍微点头并命道:“东境的经历,与我汇报。”
“禀,东境妖族无威胁。陈兵自退。妖王欲战,多为假象。”
简要的回答,周素衣也不在乎。看着眼前的少年,她眉头微微一蹙。倒是有几分故人的影子,只不过他更加意气风发,又缺少老谋深算。
“玄鸟,你如今多少年纪了?”
“廿一,宗主不当不知的,为何问我?”
钟铭的回答带着明晃晃的刺,但正是这种带刺的话才打消了周素衣的疑虑。
因为钟铭对她向来都是这样的。
周素衣自然不恼,扶着座椅的扶手良久后出言:“玄鸟,你年纪不小。该考虑成婚的事情了,仙路若有道侣相随,漫漫时光也不孤寂。”周素衣松开扶手,摊手向他。
继续道:“我嫁兰馨与你,良辰三十日后。”【好家伙,直接上这么大的条件。兰馨啊兰馨,哥哥有些对不住了。】“兰馨尚小,三十日便婚怕是两不相合。”
钟铭摇手拒绝了周素衣的提议,周素衣虽有不悦,但还是询问道:“你想求娶的仙子为谁?”
钟铭缓缓抬起双眼,沉重的凝视:“汜水宗宗主亲传,周星彩大师姐.”【妈的,故意给我上眼药啊。】
周素衣顿时不淡定了,但碍于钟铭直勾勾的看着也不好发作。
嫁周星彩是不可能的,因为成为钟铭的妻子就会跟着他一起被周素衣排挤到宗门边缘。
周星彩基本可以确定是未来的汜水宗宗主,跟着他岂不是自断仙途?
“星彩年长,尚不知其心意。再者她性情冷淡不近人,一时不好抉择。”
“也罢,玄鸟告退。”
钟铭说完退三步,转过去快步离开了大殿。见钟铭消失在雨花门的尽头,屏风中慢慢走出一个人,正是刘瑞雪。
“瑞雪,梦柔那边怎么样?”
周素衣靠在椅子上询问刘瑞雪,对方只是苦涩的笑笑。见不到秦梦柔,直接吃了个闭门羹。
“门上写着勿进,似乎是玉兰的手笔。”
“罢了。”
路可心从户籍堂出来后心情明显好了不少,将解契书仔细的折好收在怀里。
然后推开了自己那小院的大门。
出去日久,小院也没落什么灰尘,陈设依旧。
“说起来,离开那么久了。该去师父那里回命请安了。”
路可心打扫一遍院子后,动身去了师父的住处。离得不远,一刻钟的脚程。她先是扣了三下大门,听到了“请进”后缓缓推门。
院子里,林芳阁正品着茶水,整个人都露着优雅从容的气质。
“弟子可心奉师父命东去,如今归还。一切平安。”
路可心话毕,却听门轴转动,两扇门缓缓合上。林芳阁放下茶盏看着路可心命令道:“脱衣服。”
路可心咯噔一声,脑子一片空白。知道脱衣会暴露什么的她赶紧托辞道:“可心羞耻。”
“你自七岁便由我抚养,何处是我未曾见过的?”
“可心成人矣。”
路可心把住衣物,反倒被看出了心虚。林芳阁揉揉太阳穴,又看了路可心一遍。“托辞,借口。”
“可心啊,你是不是忘了。花舞灵的修士是可以直接看透体元的?”林芳阁从石凳上起身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开口:“可心身体里的阳元,是谁的?”话音刚落,路可心浑身就动弹不得。
林芳阁再脱她衣服她也无能为力。
那个简介小巧的奴印就这么展露在林芳阁眼前……路可心甚至能听到拳头嘎吱作响的声音。
“可心,你知错吗?”
“弟子知错。”
“印记是谁的?”
“可……可心不知。”
“说谎,这家伙绝对是你认识的人。你就这么心甘情愿的给他当奴隶吗?”林芳阁自打进门就感觉到了路可心身上的异常,想着帮可心消去奴印再出口恶气,但这妮子这么护着害她的人渣让林芳阁很气愤。
她虽然查不到奴印的底细,但留在路可心体内的阳元还是可以分析出信息来的。
只是分析着分析着,林芳阁的脸色有些不对。
“他跟我有血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