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飞跑出去约会了,招娣和蛋黄在客厅里看《动物世界》。
这是它最喜欢的电视,里面正在放猎豹追羚羊,它看得紧张的不得了,电视里羚羊边跑边跳,它就在原地弹跳。
傻样!她坐在沙发上,把它的傻样都拍下来。
猎豹眼看就要追到羚羊了,突然羚羊屁股后面喷出黄色的屁,一颗颗屎混在屁里喷射而出,打在猎豹的脸上,猎豹慢了下来,放弃了追逐。
羚羊跑出镜头右边,蛋黄跑到电视机右后边去找羚羊,找不到羚羊还一脸疑问地回过头来看她,然后跑到沙发上来,坐在她身边继续看。
一会,电视里开始放非洲鬣狗和狮子抢猎物,它又跑下去,站在电视机前看,紧张地踱步。
这么傻的狗东西,居然是她的配偶!
看完电视,她给蛋黄洗了爪子,刷了牙,洗漱上床了。
“蛋黄来。”她掀开被子,让蛋黄趴在一飞的位子上,给它盖上被子,与它同床共枕。
你跑出去约会,老娘就让狗睡你的位置。
蛋黄的狗头靠过来,压在她肩膀上,眼睛直勾勾看着她。
好多天没洗澡了,它的狗味很重,不过她早就习惯了,整张床都有很重的狗味,被窝里也有数不清的黑狗毛,还有他们欢愉留下的精斑。
拉布拉多是水猎犬,会分泌一种防水的油,味道挺重的,她的同事经常说她一身狗味。
母狗有一身狗味不是很正常嘛!
她玩着毛茸茸的狗耳朵,瞎想着,等着一飞回来,至少还有一个雄性守着她,时间流逝,不知不觉,它们睡着了。
蛋黄突然钻出被窝,把她弄醒了。
‘咔哒~’大门关上的声音,是一飞回来了,他进来后直接去卫生间洗漱,毁灭罪证了。
蛋黄又跳到床上来闻她,黑嘴、黑鼻子把她的视线都挡住了,狗鼻子的气呼呼地喷在她脸上,她把满是狗味的气息吸进肺里,有点小激动。
一飞洗完进房间,对它说:“蛋黄,去睡觉。”
它从床上跳下去,趴回它的狗窝里。
“玩爽了吗?”一飞钻进被窝后,她问他。
“玩什么,去酒吧喝了会酒,然后就回来了,衣服都没脱一件。”
“真的?那以后你还去吗?”
“不去了,他们要订婚了,手上带着婚戒呢,他们拿我秀恩爱呢,还让我们五一陪他们回老家一趟。”
“赔钱货这次是真的了?”
“嗯,假不了。”
“那也好,她找不到比陈俊待她更好的人了。”
“嗯。”
偷腥的猫,如果不是脖子上有口红印,老娘差点信了你的鬼话。
她转过去,拿手机和如男发微信:‘一飞说连衣服都不脱,玩得没意思,以后不去了。’
‘我们被老板包了,不能和别人上床的,这不正和你心意嘛,省的你嫌弃。被两个男人左拥右抱可爽了,下星期把陈俊借给你,让你也享受一下。’
‘不要。’
左拥右抱?自己每天都在左拥右抱啊!
陈俊是不错,但也比不了蛋黄。首先蛋黄是家里的一份子,不算便宜外人,其次蛋黄眼里只有她,狗的专情、专注是男人比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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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陈俊请吃晚饭,所以她没去买菜,清闲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等着一飞下班回来一起去。
蛋黄吃完了她从幼儿园食堂里带回来的食物,到沙发上来挨着她坐着。
她正在玩神庙逃亡,想着心事。
今晚是三人约会,上次一飞去和陈俊、如男约会,享受了好处,就把她推出去卖了。
她能感受到陈俊很喜欢她,她也很喜欢他,但更进一步就要出事了。
她对自己的定力毫无信心,她的欲望想要和他玩,她的理智不敢,火一旦燃起来,要扑灭可不容易。
一飞这个坏东西,明知道她的秉性,还答应三人约会,不知道安的什么心,难不成是想换老婆了?
要怎么样在不伤害陈俊自尊心的前提下,把事情给推了?
突然,一只大狗爪放到屏幕上来,害她死掉了。
“干什么?把你的狗爪子拿开!”她把狗爪子拨开,重开一局。
狗爪又按到屏幕上来,害她又死了,她转头瞪着它,它也看着她,眉头还会人性化地耸来耸去。
“你起开!你也不是好东西!”她抓着它的爪子,重重按在沙发上。
它抽出爪子,按在她手背上,这对于狗来说,是很明显的挑衅行为,代表它想要当老大。
她抽出手来,拍在它的爪子上,它又抽出爪子,按在她手背上。
她抽出手,拍在它的爪子上,它又抽出爪子,要按过来时,她缩手躲掉,反按住它的爪子。
它的爪子又抽出来,要按过来时,她又缩手躲掉,继续按在它的爪子上。
这么反复十来次后,它生气了,对着她龇牙咧嘴,低吼起来。
徬晚没开灯的客厅里,它的眼睛冒着绿光,嘴唇翻起,露出森森獠牙,好似随时会扑上来撕咬。
狗东西很会察言观色试探她,她只要一退缩,它就会扑上来,咬住她的辫子一通甩,把她变成它的母狗。
一会就要出去吃晚饭了,这会她可没空当它的母狗,于是她一巴掌拍在它的脑门上,拍掉了它眼里的绿光。
它舔舔嘴唇,倒在沙发上,翻转过来把肚皮亮给她。
这是它们之间的调情小游戏,不足为外人道哉。
她习惯性地摸它的鸡巴,一小截红色的鸡巴露出毛茸茸的包皮,像支口红。
用手指挠它的阴囊,掂掂阴囊的分量,阴囊也不算大啊,怎么每次能射那么多,精液都藏在什么地方了?
它外露的肚皮上还长着两排小奶头呢,她用指甲去拨弄这些小奶头。
蛋黄突然从沙发上跳下去,守在门口,她知道是一飞回来了。
咔嗒~,门开了,蛋黄围着一飞转啊跳啊,他直接进卫生间去洗手换衣服。
“蛋黄喂了吗?走吗?”他走出来问。
“喂过了,走。”她站起来说。
他俩挤到门口,蛋黄也挤过来,想要一起出去。
她从门边的盒子里抓了一把枣子,往客厅里一撒。
蛋黄冲过去吃,意识到不对,往门口扑过来时,他们已经闪出去锁上门了。
“嗷嗷嗷~嗷嗷嗷~”门里传来激烈的骂人声。
“嘿嘿嘿~”她挽着一飞的胳膊,往小区外走。
“这狗气性大,回来它可要收拾你。”
“收拾就收拾,我乐意。”
在自助餐门口和陈俊会合,他们一起进去。
吃自助餐最开心了,好多菜任吃。
陈俊饭量不行,吃了一会就干看着了,只是怎么就盯着胸口看啊?
看如男那对小奶子,把孩子饿成什么样了。
“看着我干嘛,你吃呀。”她说。
“我快吃饱了,姐,你慢慢吃,我帮你掰螃蟹腿吧。”他拿起雪蟹腿掰开,把肉剔在她碟子里。
陈俊确实不错,细心、体贴,长得帅气、会打扮,还经常对自己献殷勤。再看看身边自己的糙男人,吃东西像头牛似的。
吃完自助餐,向煎牛排的窗口要了好几根牛骨,美滋滋地往外走。
“我走了。”陈俊说。
陈俊的话让她十分惊讶,她还想了一些说辞委婉地拒绝,没想到先被拒绝了!
“嗯?不去家玩会?”一飞也挺诧异。
“不了,有个客户约了8点看房。”
“哦,工作要紧,那我们走了。”一飞说。
“路上慢点~”
“噢~”
不对劲呀!难不成一直是老娘在自作多情?
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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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娣不开心了,小白脸不光会戴绿帽,还玩的好一手欲擒故纵。
只是一飞倒霉了,她不开心就得哄她开心,否则明天烧菜又不放盐,这谁受得了!
前几天的三人约会真是刺激,当着陈俊的面玩如男真的太刺激了,没办法,现在陈俊捅的篓子他必须得兜着,还得帮着缓和关系。
招娣和陈俊明显是看对眼的,他是不介意带陈俊一起玩的,但和如男那种可以随便玩玩,不用负责的女人不同,招娣的词典里没有玩玩,她是用情很深的女人,人家出对三,她就要王炸的。
岳父岳母是那种情绪很不稳定的人,又极度重男轻女,招娣和如男都受过心理创伤,但姐妹俩偏激的方向不一样,招娣要比如男情绪化很多。
“老婆,陈俊现在钱赚得多,是挺忙的。”他给她找台阶下。
“哼!”
他心想:你哼陈俊去啊,哼我干什么。
“老婆,蛋黄闻到这些牛骨,肯定开心的不得了。”
“哼!”
“老婆,陈俊送你的这iPhone用着怎么样?”
“挺好的呀,你要吗?”
“不要,好东西留给老婆用,我想买个小米4。”
“多少钱?”
“1999。”
“噢,那买呀,回去我给你钱。”
“谢谢老婆,老婆你真好。”
“老婆,时间还早,我们回去和蛋黄三人约会吧。”
“怎么个约会法?”她转头看着他问,有点来劲了。
“不知道,回去再说,重要的不是怎么玩,是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我和蛋黄都爱你。”
“嗯~”她有些开心起来了。
回家开了门,蛋黄高兴地在门口摇尾巴,突然回想起了什么,跑到沙发上去望着外面,给他们一个背影。
“蛋黄生气啦~?不要生招娣的气好不好?你看我给你带好吃的大骨头回来了。”她去坐在它边上,给它看牛骨。
蛋黄把头抬起来,看着天花板不理她。
“这么生气呀~,不要生气了,来吃大骨头好不好?”
蛋黄咂巴两下嘴,艰难地不为所动。
“你不吃呀,那我吃了。”她拿一根扇子骨,装模作样地啃。
蛋黄咂巴着嘴,偷看她啃,口水渐渐从嘴角挂了下来。
“你要不要吃?”她转头问它。
蛋黄赶紧抬头看天花板,动作太大,口水都甩了起来。
“呵呵呵~”他看得忍不住笑了。
“吃不吃啊?”她把牛骨贴在它的鼻子上摩擦,让它闻。
咔哒~,它终究禁不住诱惑,咬住牛骨到客厅角落里的狗窝里啃起来。
不错了,能忍到现在,说明是真的很生气了。
哎~,不对啊,怎么招娣生气要他哄,蛋黄生气招娣哄,怎么感觉活得还不如一条狗啊,妈妈蛋。
等蛋黄吃好了,他们出去遛狗,回来后通过招娣,一家三口连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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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劳动节,招娣陪如男、陈俊回老家见家长。
他们居然向老板要到了上海一套房,这是她绝对想不到的。
她和一飞在上海干一年,不吃不用也买不到一个卫生间,这年头,老实人是不可能出人头地的。
有了这套房,再加上两头骗,婚事自然就轻松达成了。
倒是她被反复催生,被勒令过年前还不怀上,就不用回家了,看来得要调整交配的方式了。
她又代表女方去了陈俊家,陈俊显得很难为情。他家确实比较拮据,位置很偏,也很旧,但打理的挺干净的。
陈俊的爸爸几乎不说话,都是妈妈在应对,陈俊的性格也就有迹可循了,从性格上来说他和如男倒是很互补。
她特别注意到,他的妈妈比较清瘦,看来是从小没吃饱啊,怪不得总是盯着她的大奶子看。
回到上海后,为了怀上孩子,她想调整一下交配的顺序,让一飞先来。狗男人还不乐意,他还就爱泡在狗精液里肏,反正不是他在挨骂的,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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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热死了,下班这些路,一飞走一身汗,就想回家吃老婆烧的菜,再喝上一瓶冰啤酒。
到家门口用钥匙开门,就听见背后房东叫他:“一飞。”
“陈阿姨。”他转身打招呼。
房东打开铺着防虫网的铁防盗门,把牵着奇奇走出来。
“一飞,我家奇奇是不是该打针了?”
“噢,是差不多了。”他回想一下,他把这只哈士奇送给房东是有半年了。
“你家里有针吗?现在打?”
“有,我去拿。”
“你把奇奇带进去打针吧,我有事要出去一会,打好针不是得观察一会吗?”
“噢,行啊,那我带进去,你回来再来领它。”
“好,我顶多一个小时就回来。”
奇奇一岁不到点,和蛋黄老相识了,两只狗交头接耳地闻了会味道,开始玩耍。
和小孩子一样,蛋黄本来没在玩玩具,看到奇奇玩它的玩具,就争抢起来。
蛋黄看到他拿针走出来,就撒嘴放掉玩具,夹着尾巴到门背后躲起来了。哈士奇还傻傻地不知道发生什么,被他压在身上扎了一针。
“嗷嗷嗷~”愣了三秒,哈士奇惨叫起来。
他去卫生间换了衣服出来时,两只狗都在餐桌边蹲着。
“吃饭了。”招娣叫他。
“好。”他从冰箱里拿啤酒,给招娣倒了一杯,坐下开吃。
夏天冰啤酒入口真是舒坦,蛋黄也好喝啤酒,招娣拿她的酒杯让它舔了小半杯。
“奇奇怎么来我们家?”
“打了一针,房东出去一会,一会回来领。”
“房东把奇奇留在这里,不怕我偷吃她的狗啊?”
“怎么可能?”
蛋黄是蛋黄,狗是狗,招娣不可能让别的狗肏的。
“要是我,就不敢把蛋黄留在房东家。”
招娣说的也有道理,自己不会做,不妨碍信不过别人。
她喂了蛋黄一口肉,又扔了一块给哈士奇。
蛋黄看了愣了一下,站着冲她抗议地叫,还用身子把她和哈士奇隔开,看起来对她喂其它狗非常吃味。
“哈哈~”招娣每次偷偷喂哈士奇就像在偷情一般。
他看着招娣和狗玩闹,也是十分下酒、下饭,不知不觉就干饱了。
“哎~,你说房东让奇奇肏过了吗?”她一脸八卦地问。
“这我哪知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要死了你,你把我当什么?”
招娣显然是误会了,狗是狗,蛋黄是蛋黄,他当然不可能叫她被别的狗肏。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趴着,如果奇奇会熟练的爬背,就说明它肏过房东了,不然就是没有。”
没肏过女人的狗,会抱手、抱腿,会围着女人干着急转圈,而肏过女人的狗会直接爬背。
“我让奇奇爬背,你信不信蛋黄马上咬它?”
“那可不一定,蛋黄已经习惯3P了呀。”他不想她被别人家的狗肏,可是却想看她被爬背,故意说这话激一激她。
“赌多少?”她拿食指指着他问。
“100。”兜里有250块零花钱,他拍了100在桌子上。
“好,你拉着蛋黄,别让它把奇奇咬了。”
招娣会养人,狗也养的好,蛋黄如今75斤,而且不是虚胖,比哈士奇大了一圈。
他去拿狗链套上蛋黄的项圈,拿手机出来拍摄。
“奇奇。”招娣穿着黑色的T恤、短裤,跪趴在地上,摇晃着屁股,叫着哈士奇。
哈士奇到她身后,上身一跃,前爪抱住她的腰就开始耸屁股。毫无疑问,这表明哈士奇已经肏过房东好多次了,业务熟练。
蛋黄怎么也没想到会被夫目前犯吧,傻了几秒钟。
招娣呢,被别人家的狗搂住撞屁股,脸上已经露出上头下贱的表情了。
“嗷~嗷嗷嗷~”蛋黄要扑上去咬,被他用力拽住。
哈士奇吓得从招娣背上跳下来,躲到角落里去,狗鸡巴挂在外面,还在喷射精液。
吓掉了公狗,蛋黄咬住招娣的辫子就开始撕扯,很凶狠,动肝火了。
“对不起,我错了!”她右手拽着辫子求饶道。
“老公,救我!”她被蛋黄拖着往客厅角落的狗窝爬去。
救你才怪!他拿着小米手机跟拍,她一脸的春情,明显是被教训爽了,真去救她,说不定等会还会被她埋怨。
他坐在沙发上,拍着招娣被拖进狗窝的画面。
招娣滚进了狗窝,蛋黄松开辫子,一口咬住她的脸。
他吓得站起来凑过去,抓住它的项圈,招娣露在外面的眼睛也是惊恐。蛋黄张大嘴横咬着她的脸,把她的口鼻、下巴都包进了嘴里。
蛋黄并没有真的咬她,虚惊一场。
僵持了几秒钟,从蛋黄的嘴里,传来招娣闷闷的声音:“表扬它!”
我操!她想要以后还被咬脸!
他的这个母狗老婆,真是闷骚的没边!
“好狗,蛋黄好狗。”他摸它的头,表扬它的行为。
招娣的眼神就像一汪春水,她已经忍不住了,手伸进短裤里摸屄,十几秒钟的功夫就来了高潮。
“唔唔~”隔着蛋黄的嘴,她的叫声很闷,她的脸渐渐变红了。
“放,蛋黄,放。”他也不敢拽,让蛋黄自己放开。
蛋黄张嘴松开她。
她躺在狗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满是口水,一张高潮脸,淫贱无比。
哆哆哆~,敲门声。
他走去开门,用身体挡在门口。
“一飞,好了吗?”房东问。
哈士奇从角落里穿出门,他看到狗鸡巴已经缩回去了,故作镇定地回答:“好了,陈阿姨。”
“那我带它回家了,又麻烦你了,一飞。”
“小事,应该的。”
关上门,他看到招娣洗了脸,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在餐桌上坐下来,她的脸上没有伤痕,看来蛋黄还是有点分寸的。
“给我看看视频。”她把啤酒一饮而尽,说。
他把视频给她看,当看到她被蛋黄咬住了脸,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起来。
她又上头了,这时候不玩她更待何时?
“老婆,你酒没了,我给你倒。”
“嗯。”
“蛋黄来。”他拿她的酒杯,抬起它的一条腿,把酒杯套在狗屌上。
“尿尿!蛋黄,尿尿。”
招娣并未反对,胸口激动地起伏着,看着他拿酒杯接尿。
蛋黄不太适应这么尿,一股一股地慢慢尿着,尿了半杯。
骚味挺重的,他把半杯黄色的狗尿摆在她面前,再倒入半杯冰啤。
“老婆,酒来了,我们喝一个。”他拿酒杯和她碰杯。
上了头的招娣,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咕咕~,她喝了半杯。
“什么感觉?”
“用身体装它的尿,感觉地位比它低好多。”她的眼神能润出水来,不光敢玩,还很敢说。
“我问你被咬住脸什么感觉?”
“噢~”她深吸了一口气,酝酿一下,说:“我只能吸到它肺里吐出来的气,身体里全都是它的味道,感觉像是要被它吃了,变成它身体的一部分。”
“你喜欢吗?”
“你喜欢吗?看你老婆变成狗的一部分。”
“喜欢,你这只骚母狗,实在太骚了。”
“你还去和他们三人约会吗?”
“不去了,他们俩加起来,再翻个倍也没你好玩。”
她笑了一下说:“你最喜欢我怎么玩?”
招娣的性格,你只要把她哄开心或弄上头了,想要怎么玩都行,这是他的福气。
“我最喜欢看你被蛋黄锁住,被它拖着倒爬,感觉就像你长在狗鸡巴上了一样。老婆,你出水了没有啊?蛋黄怎么不来闻裤裆?”
“这狗气性大。”她看了眼坐的离她2米远的蛋黄说。
“我来看看。”他去拉她的短裤,她配合地抬起屁股。
把短裤和内裤扒下,好家伙!内裤湿透了,内裤和骚屄之间拉出了好多银丝,这骚狗屄!
“蛋黄,你闻闻,你的母狗发情成这个样子了。”他把内裤给蛋黄看。
蛋黄过来闻闻味道,开始舔内裤上的淫水。
“蛋黄,来舔母狗的屄,你看它都这么湿了。母狗想被公狗肏了是不是?”
“汪~”她这就母狗化了,母狗可就不能说话了,骚!
吧嗒~吧嗒~,蛋黄开始舔屄,把渗出的淫水都舔进嘴里吃掉。
嗯~,招娣坐在椅子上咬着嘴唇扭动起来,狗舌头是真的比人会舔很多。
他进卧室,把招娣的项圈、护膝、牛仔吊带开裆裤拿出来。
“母狗把开裆裤穿好。”
她站起来把体恤、奶罩脱了,穿上吊带开裆裤。
给它她戴上项圈、护膝,她自己就跪下了,母狗状态就位。
吊带裤的三角开档区,布料把臀肉勒出沟壑,已经准备好交配的狗屄,淫水拉着丝往下滴。
“母狗,闻公狗屁股。”
她爬过去,拉起蛋黄的尾巴,把鼻子埋进尾巴和屁股之间,闻它的卵蛋和屁眼。
自己的这个老婆真是骚得没底,她在狗屁股后面闻了一会,就开始舔狗蛋了。
蛋黄被母狗发情的味道吸引,去舔她的屄,两个首位交联,就和路边相互闻屁股的狗一模一样。
他拿着手机找角度拍视频,把老婆下贱的模样都拍下来,老婆蜕化成母狗,太刺激了。
蛋黄把狗屄上的水舔干净,抬头看他。
“蛋黄,咬招娣。”他给它指令。
蛋黄咬住招娣的辫子,他牵着它的狗链在客厅里转,它叼着她的辫子拖,在客厅里他遛着两条狗。
招娣很享受被狗控制的感觉,所以蛋黄咬辫子是百试百灵,一定会让她发情。
她低着头跟着蛋黄爬,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的腰肢和屁股的扭动很夸张,明显在卖弄风骚。
吊带牛仔裤两侧开到腰,她的两只大奶子从两侧滑出来,随着爬动抖动摇晃着。
转了两圈,蛋黄失去耐性了,开始爬她的背想要肏她。
她呢,跪坐着推搡它,不给它爬背。
这是它们之间的交配仪式,蛋黄已经很熟悉这套流程,想要肏母狗之前,先要教训母狗,让她变得顺从。
它呲牙咧嘴,盯着她的眼睛,发出低吼的威胁声。
然而,抖m才不怕你凶她,越凶她才越爽,她又重重推了它一下。
嗷~,它扑上去咬着她的辫子就开始猛甩头。
招娣脑袋被甩得剧烈摇晃,双手撑在地上,两个大奶子跳跃着。
他去倒了杯啤酒,坐在沙发上边喝边看,看自己的狗教训老婆,这种生活真是享受!
头发像被狗啃过一样,这句话描述招娣的头发十分精准,她自己修刘海和鬓角,几乎就不需要去理发店,辫子怎么也长不长。
蛋黄越甩,她伏得越低,屁股翘得越高,狗屄上的水已经滴沥嗒啦。
它松开她的辫子,跃上去,前爪搂住她的腰,狗鸡巴就肏进狗屄里,业务极其娴熟。
啪啪~啪啪~,他的母狗老婆又臣服在公狗的胯下。
“好狗~,好狗~”他表扬它。
啪啪~啪啪~,即使狗鸡巴已经锁住了狗屄,它还在肏。
狗鸡巴往外拉的时候,可以看见狗屄被拉的鼓起来了。
“啊~~”她伸长脖子叫唤起来。
只要不弄伤,疼痛对有受虐癖的招娣来说,只会更爽。
狗的本能,狗鸡巴膨胀起来锁住狗屄后,就会停下来排精,而在他坚持不懈地表扬下,它如今锁住母狗后,还会继续肏。
嗯~嗯~,母狗被肏得浑身颤抖,两个大奶里剧烈抖动着。
他走过去,右手揉母狗的阴蒂,左手捏奶头。
噢~~,她立马来了更强的反映,身体开始绷紧,来高潮了。
黑色的公狗压在白色的母狗身上,母狗表情已经崩坏,只是一只追逐欲望的雌兽。
他打开闪光灯,把她的狗屄被狗鸡巴锁住的一幕拍下来,狗鸡巴把屄牢牢钉住,只剩下一截阴茎露在外面。
公狗和女人的合体效果,是男人都办不到的。
按照蛋黄的平均水平,要把招娣锁个10~15分钟,然后鸡巴拔出后还要再射几分钟。
他也要爽一爽,他把裤子褪到膝弯,跪在它们前面,招娣扶着他的鸡巴舔起来,蛋黄也凑过来舔他的鸡巴。
公狗、母狗一起舔他,相当舒坦!
蛋黄不动了,锁住狗屄灌精。招娣开始前后晃动身体,她晃起来,狗鸡巴自然就在她屄里动起来了,她又嗯嗯~呻吟起来,骚啊!
她吃到他的前列腺液,对蛋黄张开嘴,狗舌头就伸进她嘴里舔,舔得她的脸颊一鼓一鼓的。
每次看到他老婆和狗湿吻都觉得好刺激,因为她和蛋黄的吻是饱含情感的,她从各方都表现得像一只母狗。
一家三口的幸福别人理解不了,但他们自己乐在其中就行了,不需要别人理解。
享受了一会它们的口交,她突然不舔了,一只手抓住狗腿。
他知道是狗鸡巴要从屄里出来了,他拿手机到它们身后去拍摄,锁住狗屄的腺球已经露了一些出来。
母狗的屄和屁股上粘了好多黑狗毛,就像被宣示了所有权。他一定也不介意招娣被蛋黄拥有,毕竟蛋黄是他的狗,肉烂在了锅子里而已。
腺球出来的越来越多,一股精液喷泉从缝隙里喷出来,他拿酒杯接着。蛋黄的一条狗腿踩在她的屁股上,用力往外拔。
啵~哔哩哩~,腺球把屄洞撑的老大后拔出来了,精液从屄里哗哗流出来,流进酒杯里。
狗鸡巴很大,狗鸡巴的奇特构造,有时让他怀疑就是为了征服女人而生的,否则为何能这样契合。
用杯口把精液都刮进杯子里,他把混合狗精液的啤酒一饮而尽,把鸡巴对准被狗精液泡成39摄氏度的屄插进去,肏起来。
狗屄实在是湿润又温暖,拔出来时,狗精液爬满了他的鸡巴,一家三口无分彼此。
招娣把蛋黄拉过去,把它按到身下,吃它的狗鸡巴。蛋黄的狗舌头舔他们的交合处,一家三口都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