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期没有来,招娣终于是怀上了。她打算这个学期结束就辞职,回老家待产,一飞的班也上到年底,回老家把自己的宠物医院开出来。
刚怀孕的期间不能交配,好在她已经练出来了,屁眼给蛋黄,嘴巴给一飞,倒也能满足两个雄性配偶的性欲。
而且一飞还三不五时地去和如男、陈俊三人约会,不存在欲求不满的情况。
国庆节过后,天气渐渐凉快起来,一个重要的日子接近了,她成为蛋黄母狗的一周年!
当前又有一个契机。
“老公啊,如男他们要去拍结婚照了,我们要不要去凑凑热闹?”她在被窝里,把一飞的手臂夹进乳沟里问。
“他们拍结婚照,我们去凑什么热闹?”
“我们也可以跟着拍一张嘛,我们好久没拍过照了。”
“白天我还要上班呢。”
“请几个小时假嘛~,拍个照很快的。”
“还要弄头发、换衣服,很麻烦的,算了吧。”
“哼!”她推开他的手臂,转身过去。
烧菜也很麻烦的!你看老娘还给不给你放盐!
次日,吃晚饭的时候,一飞说:“嗯~,那个,老婆,今天的菜有点淡啊?”
“吃太咸对心脏不好,以后都吃得淡一点。”她说。
“是,淡一点,可是,今天有点太淡了。”
“没有啊,我觉得很好啊,你自己味觉有问题吧。”
一飞干了一杯酒,说:“哎~,老婆,我们确实好久没拍过照了,你说如男他们什么时候去拍结婚照啊?”
“星期五上午。”
“上午我有空啊,你请个假我们一起去吧?”
“好啊。”她答应了,慢条斯理的吃。
一飞思索了一番,说:“哎~,老婆,我们把蛋黄带去一起拍照吧。”
“好啊!菜都有点凉了,我再加热一下吧。”
“嗯,好。”
早点答应不就好了?没事找事!她把菜端进厨房,加点盐拌一下,再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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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娣是不会化妆的,甚至连化妆品也只有两支口红,如男花了5分钟给她画了一下。
她穿着结婚时的喜服,一飞穿了借来的西服、西裤,蛋黄脖子上戴着一根领结。
他们一家三口拍了合照,不对,是一家四口了,只是肚子还没有显怀,看不出来。
她还被如男拉去,拍了张陈俊左拥右抱的照。
她见到了如男、陈俊的老板,他客气地和她和一飞握手打招呼,长得挺普通的中年人,人倒是挺精壮的。
他们的老板来了,陈俊就显得有些拘束、难为情,他们喊老板‘爸爸’。
陈俊焦灼的心情可以理解,为了不让他这么难堪,她和一飞想找理由开溜,却被他们的老板挽留多拍几张照片。
陈俊很尴尬,她和一飞也挺尴尬的,早知道会这样,就不来了。
她只能对陈俊保持微笑,尽量不让他更加焦灼。
和蛋黄的一周年纪念日。
她和蛋黄脖子上的狗链拴在一起,一飞拿着手机拍视频,给它们举行了婚礼。
“李招娣,你愿意嫁给蛋黄做它的母狗吗?”
“愿意。”她看着手机镜头回答。
“蛋黄,你愿意让招娣做你的母狗吗?蛋黄,叫。”
“汪~”
“给主人磕头。”
她搂着蛋黄的脖子,给一飞磕头。
“我宣布你们成为夫妻了,祝你们婚姻幸福,李招娣你可以亲吻狗丈夫了。”
她搂着蛋黄的脖子,亲吻它湿漉漉的鼻子。
很开心,虽然只有一飞的认可和祝福,但这就够了,往后啊,她和蛋黄不再是一种龌龊的关系,而是被它们的主人认可和祝福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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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娣看着手里的相框,很开心!
婚纱照挺贵的,她就要了个8寸的相框。
相框里她站在中间,右手揽着一飞的手臂,左手摸着蛋黄的狗头。
这就是他们新的结婚照啊!她拥有两个丈夫,她是这个家庭的核心,越看越开心。
想到拍照那天陈俊的窘迫,她拿起手机再给他打个电话。
“喂,姐?”
“陈俊,别忘了过来吃晚饭啊~”
“知道了,姐。”
“嗯,尽量来早点,帮我搭搭手。”
“好的。”
“挂啦~”
她怕他难为情,不敢和他们来往了,这可不行。如男的丈夫,就是她的妹夫了呀,这个妹夫平时对她很不错,得安抚好他,把关系维持住。
陈俊来得挺早,她把蛋黄骗出厨房,把门关上。
“你把这些虾剪一下。”她对他说。
“好。”他拿小板凳坐着剪虾。
以前,她都是装作不知道他们被老板包养,现在人都见到了,已经是纸包不住火,装不下去了。她寻思着不如把事情挑明了,再安慰他。
“你们的房子,就是那天的男人给的吗?”她问。
“嗯?~”他低着头,耳朵变红了,回答得像是承认,又像疑问,很含糊。
“那套房子挺重要的,没有那套房子,你和如男的婚事不会那么顺利。”
“嗯~”他应承。
“你活的压抑吗?”
“嗯...,其实,还好。”
“不压抑就好,每人有每人的活法,那些大明星,看着光鲜亮丽,还不是又吸毒,又私生活混乱。能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就行了,不必太在意别人的目光。”
“嗯!”他重重地点头。
“姐,虾剪好了。”他抬起头来,把虾给她。
她把虾在水龙头下冲洗了,拍掉水,倒入锅里,加了葱姜料酒,盖上锅盖。
“你再打三个鸡蛋吧,我烧个韭菜炒蛋。”她说。
“姐,我喜欢你。”他从搂了过来。
她心头警铃大作,这种时刻不好推拒他,那会伤到他的自尊心,得要接受他。
可如果被他亲上来,交换了唾液,她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喜欢大奶子,就让他玩奶子吧,万万不能亲嘴,她搂着他的脑袋往下摁,按在了自己胸口。
“我也喜欢你。”她说,她受不了他的表白,情欲被撩起来了。
陈俊的鼻子埋在她的乳沟里,重重吸了一口。
这种被强烈渴望、需要的感觉让她迷醉,你这么喜欢,那你就玩吧!
她解开胸罩,把衣服和胸罩一起拉起,把奶子贴在他的脸上,玩吧,我给你想要的。
他闭上眼,一脸的陶醉,张嘴就含住奶头吸了起来,右手不断揉捏另一个奶子。
一飞玩腻了的大奶子,对陈俊来说就是天降甘霖!
他钻在她怀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他吸她的奶像个饿极了的孩子。如此的被渴望、被需要,太有感觉了!这感觉太好了!
“啊~,重一点,吸的重一点。”她搂着他的脑袋说。
他使劲地嘬,把她的奶头拉的很长,有点痛,可是更爽了!
“姐,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玩吧,嘶~,姐的奶子给你玩。”连续两次表白,让她动情了。
“嗷嗷嗷~”蛋黄隔着厨房门的玻璃窗冲着她叫。
偷情被她的狗丈夫发现了,情欲被打断了。
她推开陈俊,穿好奶罩、衣服,打开厨房门把蛋黄放进来,没办法,她的狗丈夫有权监督她。
蛋黄蹲守在她身边,把她和陈俊隔开。
被看守着,同样让她感觉自己是个被在意的宝贝,她也喜欢这种感觉,她乐意被它看着。
她和蛋黄交换一个只有它们能懂的眼神,继续烧菜了。
吃晚饭的时候,陈俊像以前那样稍稍活跃起来了,她成功了,她很自豪。
“老公,我烧菜的时候,你连襟玩我的奶子了。”她说。
热闹的餐桌突然安静下来。
一飞去和陈俊、如男三人约会,不就是当面给陈俊戴绿帽嘛!她要给陈俊也长脸一下,让这个妹夫不至于总是矮一截。
“嗯~”一飞抿了口酒,说:“大姨子的奶子,让妹夫玩玩也没事嘛,如男的奶子确实不大。”
“妹夫,敬敬你连襟呀。”她说。
“姐夫,我敬你。”陈俊向一飞敬酒。
餐桌上的气氛更活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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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寒假,她已经显怀,她辞了工作却没有清闲下来,为如男的婚事忙里忙外。
陈俊在上次摊牌后,和他们更亲近了。然后通过一飞的嘴,她知道了一些事,这个妹夫是个大变态啊!
过了年,如男的婚礼在上海进行,想也知道,他们的老板不会放过这种时刻,小动作不断。
凡事都有代价,一套房子是那么好拿的吗?她只得帮他们打掩护。
婚礼结束,她和一飞告别了上海,回到淮安的家中。
他们的这套新房装修的很漂亮,四房二卫,客厅有个大大的落地窗。
婆婆徐桂萍是世上最疼她的女人,为了和徐桂萍成为一家人,就算是一飞在她和如男间脚踩两条船的时候,她也没想过要分手。
她怀孕了,婆婆不要她干活,每天过来一起烧晚饭,和老王吃好晚饭才走。
“你别去店里了,大肚皮了,还和猫狗接触不好,和蛋黄也要保持距离。”婆婆说。
“嗯。”她坐在小板凳上择菜,肚皮都快把视线挡住了。
她应承着,心想:你儿子也不肯让我和蛋黄保持距离啊。
她已经怀孕8个月了,随着肚子越来越大,胎动也越来越明显,一飞又爆发出新的癖好:看蛋黄肏孕妇。
按他的说法,她如今有一种延续家庭血脉的神圣,然后被蛋黄肏的时候又比母狗更下贱,结合成神圣的下贱,让他像吃了春药一般。
她很享受他对自己的痴迷,也担心他的身体,据说跑步很有用,所以现在要他天带蛋黄出去跑步一会,否则拒不营业。
“你怎么又不戴胸罩?不知道害羞!”徐桂萍说。
“我在自己家里,我戴胸罩干嘛!那种大号的胸罩戴着不舒服。”她的体重增加了,受孕激素影响,奶子又大了很多,乳晕又大又黑。
不合身的奶罩戴着难受,所以她在家就脱了胸罩。
“你也不怕老王看。”
“我怕什么呀!小时候我和一飞一起坐在木桶里,老王还给我洗澡呢。我昨天回去,我妈在给爷爷洗澡呢,还不是看来看去、摸来摸去的。你们老啦,我也要给你们擦身体、洗澡,一家人看来看去有什么嘛。老王想看的话,我撩起来给他看个仔细,就怕他吓到。哈哈~”她想到老王看到她的黑奶头,可能吓到的模样,哈哈笑起来。
爷爷干了一辈子木匠,是个爱干净的人,现在老了,身体其它方面都还行,就是胳膊、肩膀酸软得抬不起来。
爷爷这几年洗澡,都是她的妈妈柳琴妹给洗的,要不然养儿女干什么?
“你妈这点是可以的,村里人都说好。”徐桂萍说。
“妈,我那些胸罩你拿去穿吧,我穿不上了。”
“谁要穿你那些不正经的胸罩。”
“呀~,你这么正经,怎么会有一飞的?路上捡的吗?”
“你去上海一年,怎么变得这么不害臊了?”
“一家人,害什么臊!妈,你看我奶头怎么这么黑啊,你生一飞时也这样吗?”她撩起衣服,把黑黑乳晕的大奶子露出来。
“嗯,生好了,颜色会褪掉的。奶子长这么大,要是奶水少,我打死你!”徐桂萍看了一会说。
“那你可真是个好婆婆!”
比起在上海,招娣还是喜欢现在,每天和徐桂萍在一起搞搞卫生、烧烧菜、拌拌嘴,一家子人热热闹闹的。
主要还是因为有蛋黄,怕被发现,不然她就会让公婆一起过来住了,一家人就该住一起啊。
这套新房是俩家父母一起置办的,装修也是。不让他们过来一起住新房,她内心有些过意不去,但不能和蛋黄交配,她又不舍得,很为难。
“妈,要不你们搬过来一起住吧。”
“我们和你父母住对门几十年了,互相照应惯了,就这么住着吧,动迁小区都是熟人,比这里热闹。”
老宅拆迁后,公婆和父母在动迁小区留了两套二楼的对门房子,依旧住对门。
婆媳俩一起做菜,就能做些复杂点的菜,等父子俩下班回来,每人一瓶啤酒,一家人吃得美美的。
唯一的遗憾,是她没法像原来那样和蛋黄分享食物了。
吃饭时,老王不动声色地瞟着她胸前的激凸。
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连婆婆都发现了,还装个什么劲,她把两颗奶子搁在桌上,让老王可以看个仔细。
如果是别人这么盯着她看,她会觉得恶心。
但父母、公婆嘛,给了他们生命、又给了他们财产,他们在上海工作就存下了一辆面包车的钱,可以说一切都是父母给的。
老王喜欢看看她,又有什么不可以?
“哎呦~,我又没干什么,你踩我脚干嘛。”老王突然埋怨道。
“呵呵呵~”她笑起来。
“把你的奶子收起来,没个正行。”徐桂萍板着脸说。
“太重了~,我累。”她撒娇着说,还对老王挤挤眼。
吃完晚饭,公婆走了。
一飞洗了碗、换了衣服,上了卫生间,牵着蛋黄在门口换鞋,对她说:“老婆,我和蛋黄出去跑步啦,你准备一下啊!”
“快去吧,跑满一小时啊,别偷懒。”她说。
他们出去了,家里就剩下她一人,她抱着大肚子,往主卧走,自言自语地说:“一天天就知道折腾我,连大肚皮就不放过。”
她在卧室脱光了走进内卫,一个大塑料杯里有半杯尿,使得卫生间里有点骚味。
从洗手池下面的抽屉里取出灌肠球,她从杯子里吸出温热的尿液,撅着屁股把尿注入屁眼里。
这是一飞和蛋黄的混合尿液的,她并不反感把他们的尿注入自己体内,感觉像是被他们做了标记,反而有些喜欢。
尿液进入身体后,她挺着肚子在家里闲逛着。
在落地镜前,她看着自己的身体,肚子挺的很大,屁股也大。因为孕激素的影响,奶子圆滚滚的,乳晕又大又黑,连屄都变黑了。
宝宝的脚顶得肚子有一块拱起,肠子里有一大泡尿,宝宝可能觉得有点挤了。
憋了一会,实在忍不住时,她快步走到马桶上排泄。
胎动很厉害,宝宝可能吓到,她抚摸着肚子,哼起了儿歌。
排空后,她又用清水再灌肠了一遍,然后去卧室戴上狗链,穿上护膝,把内裤卷起来扎在辫子上。
“呯~ ”关门的声音,他们回来了,又没了动静。
她知道是一飞在给蛋黄擦脚、穿袜子呢,因为她现在的身材穿不上那条吊带裤了,所以给蛋黄穿袜套。
“啪嗒啪嗒”狗喝水的声音。
“蛋黄,去找招娣。”一飞说。
“招娣真乖,好狗。”他在卧室门口看到她已经准备好了,表扬了一声进卫生间洗澡了。
“呵呵呵呵~ ”四只脚戴着袜套的蛋黄喝好水,跑进了卧室,跳到了床上,狗舌头耸拉着,剧烈地喘着气。
“嗯~ ”招娣被狗舌头洗脸了,她抓着它的头,把伸出来的狗舌头吸进嘴里吮吸。
狗舌头又宽又薄又粗糙,她用舌头把嘴里的狗舌头往上顶,狗舌头粗糙的舌苔刮在口腔上颚,又痒又酥麻。
她吃狗舌头的时候,把鼻子和蛋黄的湿鼻子顶在一起,把它呼出的气息吸进自己肺里,狗味好浓,很上头。
“蛋黄,招娣。”一飞在卫生间里喊。
蛋黄跑过去,她也跟过去。自从她怀孕后,一飞叫她母狗变少了,反而叫名字居多。
一飞洗好了,正在用毛巾擦身体。
“蛋黄,尿尿。”他说。
蛋黄走到淋浴房边,抬起一条腿,开始撒尿。
噔㘄㘄~,黄色的狗尿除了尿在墙砖上,还尿在玻璃门上。
狗尿的骚味溢出来。
搬进新房后,她就训练蛋黄在淋浴房里尿尿,尿好用水一冲就行了,很方便。
“招娣,把玻璃上的狗尿舔了。”他说。
她走进狗尿味浓重的淋浴间,抱着肚子吃力地蹲下,开始舔玻璃上的狗尿残留。
隔着玻璃,一飞拿着手机拍摄,胯间的鸡巴挺翘起来。
他的专注又激动地看她的模样,让她感受到自己的美好。
他的视线牢牢粘在她的脸上,眼都不眨,让她觉得做这一切十分值得。喜欢看,我就让你看,看你老婆怎么津津有味地舔狗尿!
她对他微笑着,伸长舌头把玻璃上的狗尿舔进嘴里。狗不像人吃那么多盐,狗尿不像人尿又咸又苦,就是有点骚味,其实并不难入口。
“骚母狗,太骚了!”他激动地说。
“你喜欢看吗?”她问。
“喜欢,你太骚了!”
她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接受他的夸奖。
他用一条双头扣的狗链,拴住她的项圈,又拴住蛋黄的项圈,拖着它们走。
她和蛋黄并排慢慢爬向客厅,她亲吻了一下它的黑鼻子,它打了个喷嚏。
她的身子不如以前灵活了,这样爬肚子下坠着,负担很大。
她跟着爬到了客厅的泡沫拼接地垫上,这里是他们的玩耍区,擦得很干净。
到了垫子上,蛋黄就咬着她的辫子拽。
她现在身子沉,搞不动了,被拽了几下,她就撅起屁股投降了,“别咬了,蛋黄老公,我服了,你肏吧,肏我吧。”
她把一个垫子放在身下,把大肚子放在上面。
蛋黄到她后趴上来搂住她的腰,狗鸡巴上的毛顶着她,她调整一下位置,狗鸡巴就撞了过来。
撞了两下,她的屁眼就被狗精液润湿了,第三下,狗鸡巴顶开屁眼闯了进来。
啪啪啪~,蛋黄的征服总是又快又猛,毫不留情。
“啊~”不管被肏了多少次,屁眼被干总是疼的,屁眼被粗糙的狗鸡巴肆虐。
“好狗,好狗,继续肏招娣。”一飞在表扬蛋黄。
她连叫唤的权力都被剥夺了,因为他的鸡巴塞进了她的嘴里,肏起来了。
双重的啪啪声,蛋黄的大腿拍打着她的臀肉,一飞的小腹拍打着她的额头。
她被两个她深爱的禽兽来回冲撞、一起使用,通过她,一家四口连接在一起,她就是这个家的中心。
屁眼被肏得疼得发麻,她抓准时机,用力一夹,把狗鸡巴留在了屁眼里。
39°c的狗鸡巴把她的屁眼锁住,把里面填满了,开始在她肚子里浇灌精液。
所有的体液都是某种欲望,她很愿意用身体去接收他们的欲望,让自己的身体被他们使用,让他们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20分钟内,她不可能和蛋黄分开了,那种和它合二为一的强烈感觉,是人类鸡巴无法办到的。
狗的鸡巴为什么要有巨大的腺球,为什么不像其它哺乳动物很快射精完毕,而要射那么久,在野外交配岂不是很危险?
科学家的解释有很多种,而她有自己的解释:狗鸡巴长成这样,就是为了征服女人啊,她就是被狗征服的女人。
一飞从她的嘴里拔出了鸡巴,去抽屉里那东西。
“我不要写。”她说。
“必须写,字都写不好还当什么老师。”他扔来笔和硬面抄。
她无耐地打开硬面抄,前面的字歪歪扭扭的不成样子,她在新的一页上写下一行字:我是母狗。
蛋黄的温暖、沉重、毛茸茸的身体压在她的背上,她的后背感受到它快速的心跳,它的种子排进她的身体。
一飞的鸡巴摩擦她的阴唇,发出潺潺的水声,她的屄早就湿透、挂水、拉丝了。
“啊 ~ ”鸡巴肏进了屄里,她的字写花了。
“好紧,老婆你的狗屄好紧。”
“肏我,肏我的狗屄,我生来就是为了给你们肏的。”被一飞和蛋黄双插,快感让她彻底的发情了。
一飞的冲撞带着背上的蛋黄前后晃动,卡在屁眼里的狗鸡巴也晃动起来了。
肠子里塞进蛋黄鸡巴,屄里塞进一飞鸡巴,肚子里塞了个儿子,她好满啊!被塞得好满啊!
“好爽,老公,你们肏得我好爽啊~”
“母狗,喜欢被我们肏吗?”他松开屁股上的手,一手抓住了她的狗链,一手抓着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
“喜欢,我就是你们的母狗,肏我~,肏你们的母狗。”他的屁股啪啪地撞着她的屁股。
“继续写。”
她潦草地写了母狗俩字,“我不要写了,我发誓我真的是母狗。”
她被肏得前后晃动,她身上的蛋黄也被带着晃动,狗鸡巴在她屁眼里拉扯着肛门,狗舌头的口水滴在她后肩上,肚子里的儿子的脚在踹。
小家庭所有的雄性都和她连接在一起,她由衷感觉到被塞满很幸福。
“给你来点猛的。”他说着拔了半根鸡巴出去继续肏。
受肛门内巨大的腺球压迫,这个姿势会让他的龟头前倾,冲撞在她的G点上。
“啊啊啊啊~ ”她开始高潮了,而且她知道一飞射精前她的高潮都不会停止,她会被肏成一个傻逼。
她全身绷紧应对这巨大的快感,意识被快感淹没了,满脑子只有:干我。
“啵~ ”蛋黄的狗鸡巴从屁眼里拔出来,一个透明玻璃肛塞塞了进来,把蛋黄的精液堵在她的肠子里。
他们已经在她体内射精完毕了,她才回过神来,无力地趴着在床上,侧躺着休息,潮韵还未消退,她的身体依旧颤栗着。
本子上的字迹潦草的像鬼画符,但依稀能看到很多个:干我。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写的。
一条狗舌头舔到屄上,把一飞的精液舔掉。
她歇了一会,恢复了些力气,一飞扶她起来说:“老婆,我扶你进去休息。”
“嗯~”
到了床上,她无力地躺着,一飞拿热毛巾给她擦身体。
儿子的脚在肚子里蹬,把肚子顶的一阵阵凸起。
蛋黄来回侧着脑袋,不明所以地看着,它舔了一下凸起,脚缩回去,它继续盯着看。
小脚又把肚子蹬起来,它又对着肚子的凸起一阵舔。
还没出生呢,就已经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