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严景云所言,这个帖子还没活过一个小时,就被管理员紧急删除了,饶是如此,晚上最后的一节自习,阮萱薇还是连头都不敢抬,生怕看见同学怪异的眼神,坐立难安的熬到下课,连韩婉婉都没等,径直冲了出去。
幸好比赛在期中考试后,紧连着一个五月小假期,算上周末,四天不用去学校,她抱着鸵鸟的心态回家后也没看任何人的消息,只等着明天去竹马家里“补课”了。
因为严景云是保送生,所以他说让阮萱薇跟着他自习两天,两家父母也都没反对,甚至两家大人贴心的约出去春游两天,好让孩子能有个安静的环境复习。
第二天吃过早饭,阮萱薇的父母和带着青春明媚笑容的女儿告别后,便载着严景云的父母一起出发去郊区了,阮父这两年生意做得挺大,也购置了其他的房产,只不过考虑到阮萱薇的学业,才没搬家,这回去的就是他们在温泉山庄的一处别墅。
当然,若是阮母知道自家女儿接下来会被所谓的“竹马哥哥”怎样羞辱凌虐的话,恐怕就没法和严母谈笑风生了。
一对俊男美女两人看着父母离去,说笑着往家中走去,叫远处遛弯的人看到,还以为小情侣感情多甜蜜呢。
然而严景云说得却是:“是我对你管得太松了,开了苞的女人母畜的本性激发起来,哪有什么廉耻之心,非得露出肿着得逼勾引男人不可,昨天我瞧见班上的书呆子都有你那个照片了,估计昨天看着打飞机的没有一百也得有八十,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我就照国外管理淫乱女人的方法,给你做割礼。”
阮萱薇又羞又愧,又拉着男人的袖子撒娇道歉,最后还懵懵懂懂问道:“景云哥哥,什么是割礼呀!”
“割礼也分等级,最轻的只会割掉你的阴蒂,最重的会把你的小阴唇,大阴唇都割掉,阴蒂也要完全挖出来彻底杜绝女人获得性快感的机会,最后都要把阴道口缝合,方便丈夫检查你的贞操程度,薇薇这么淫荡,自然得用最重的割礼才能约束的了。”严景云轻描淡写的说着可怕的酷刑,吓得阮萱薇脸都白了。
少女摸不准男人举重若轻的样子是不是在开玩笑,两只手紧紧攥着严景云的袖子,表忠心道:“薇薇再也不会犯这种错误了,今天请老公好好教训母狗,让骚逼长记性。”
“薇薇乖,丈夫给妻子亲手割礼是一种恩赐,我还嫌你那烂肉污血脏了我的手呢。”两人上楼,进门,严景云话音未落,少女已经软软的跪了下去。
她这般识相。
男人也不多说,带她进了卧室,拿出一条乌漆墨黑的鞭子,一支黑檀木拍,说道:“今天就罚你鞭100,杖一百,鞭子不定落在哪里,拍子只打屁股,你自己选先用哪个,报好数。”
这大概就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阮萱薇犹豫片刻,说道:“先鞭子吧。”
“趴好,背上50下。”严景云也不多话,见女孩脱了衣服,露出莹白稚嫩的身体后,鞭子“嗖”的挥舞起来。
这皮鞭看着恐怖,但因为重量不足,实际打上来,倒也没那么难以忍受,是以阮萱薇还是能撑着报数的。
“42,43,44,……48,49,唔,50。”奈何鞭的次数太多,开始打出红印的位置反复被打了几下后,也承受不住,或是肿胀成一棱棱,或是干脆破皮了,阮萱薇虽然撑着数下来,额头却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你等等。”严景云挥了挥手腕,拿起旁边的酒精棉,开始擦拭少女的后背。
“啊,不要,好痛!哥哥,啊!薇薇错了!不要!”酒精才接触到后背,阮萱薇就爆出一阵惨烈的叫声,那些没破皮的位置实际也隐隐渗血,毛孔都是张开的,酒精如同烈火般在背上灼烧,少女本能的往前爬去,想要摆脱身后的掣肘。
“不消毒可能会感染,你忍忍。”严景云这时温柔耐心了许多,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扭动的女体,轻轻摸了摸阮萱薇的脑袋,又用纱布在酒精棉上裹了两层,这才继续消毒。
虽然烧灼感略微下降,可是阮萱薇还是忍不住揪紧了床单,她低低的啜泣起来,嘴里开始含含糊糊的求饶。
“这才开始呢,好了,你站起来吧,下面25鞭惩罚贱奶子。”严景云宠溺的笑笑,不以为意的说道。
阮萱薇用手撑了一下,小心翼翼不牵动背后伤口的站了起来,酒精的痛感来得快,去的也快,此时已经不怎么痛了,只是背上还热得很。
她两手放在背后,挺着俏生生的酥胸,接受着眼前男人赤裸裸的审视,昨天被无数男生垂涎的肉体,此时不过是一个男人的玩具而已。
按理说sp这种玩法,一般是不会打胸前腹部的,所以严景云纵使心中施虐欲四起,下手还是有分寸,除了在奶子上留下数条交错的红痕,并没有像后背一样狠辣。
等到了最后25鞭,只听男人说道:“趴在地上,两腿叉开。”
阮萱薇心里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刚才有几鞭子抽在了娇嫩的乳头上,已经让她吃够了苦头,难道接下来还要鞭打她的下体吗?
她在内心卑微的祈求着男人只是要打她的大腿,然而严景云却用实际行动戳破了她的幻想,男人用两条松紧带,连着四只木夹将她的大阴唇夹起,跟着大腿被彻底分开,露出可怜兮兮的娇花来。
少女心如死灰,索性闭眼认命,“嗖”第一鞭子打在了大腿根上,还没等她窃喜,第二鞭第三鞭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打了下来。
“嗖!”
“啊,四,好痛!”…….
“八!阴蒂,阴蒂打到了九!”少女惨叫着捂住下体,也顾不得其他伤口,在地上哀哀的喘息着。
女性最娇嫩的器官被鞭子抽中,男人却只是不耐烦的踢了踢少女的屁股,没有丝毫怜悯的说道:“第九下不算,再不爬起来,加十下!三!二!”
“呜呜!”如同受伤的小兽,被猎人威胁着,阮萱薇仓皇爬了起来,把挣脱的木夹夹回去,又将私密之处露了出来。
“你的逼比你想象的耐玩,你看,高兴的都流水了。”严景云半蹲着用鞭柄在女孩的下体蹭了蹭,带着一丝淫液举到少女眼前。
阮萱薇看着自己的淫水,也不知如何解释,不可否认,被男人凌虐时,身体虽痛,心灵上却有种奇特的快感和满足感,她呐呐不语,只是撅着屁股等剩下的鞭刑。
伴随着女孩悦耳的淫叫和哭泣,一百鞭结束,正如男人所言,肥厚的逼肉反而是最耐打的,只能看出轻微的红肿,和异常滚烫的温度。
不过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即便是玩spank的老手,100下也不少了,何况对于才受了刑的小姑娘呢。
严景云并不循规蹈矩,他笑着拍了拍阮萱薇白嫩的屁股,许诺道:“薇薇表现不错,给你个机会,既然已经当了母狗,也不在乎多做个母驴母猪,我坐你身上,一边拍屁股你一边爬,爬一圈就减十下。”
大好的减刑机会,阮萱薇不用就是傻了,等她发现男人恰好坐在没有伤的下腰尾椎处时,才发现这是人家早就计划好的。
男人此举还真不是怜惜她,两腿干脆的夹在她的肚子,毕竟一米八接近成年的男人,体重压在小姑娘身上,要不是四肢撑地,阮萱薇估计没法驮他走一圈。
“薇薇小母驴,驾!”
“啪!”伴随着板子清脆的声音,少女缓缓载着身上的“大山”爬行起来,敦厚的屁股肉被打的一颤一颤。
大约等男人打了十来下,阮萱薇终于爬完了一圈,她气喘嘘嘘的数着数,屁股被抽得通红,真好像一只被主人撵着的母畜一般。
“减十下,还剩七十八下,小母驴加油!”严景云两腿不落地,夹在女孩腹下的姿势既不稳当也不舒服,可是谁让小青梅的情态太过妩媚动人了呢。
卧室的空气中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两人似乎都更投入到自己的身份中,阮萱薇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硬是颤颤巍巍的驮着男人绕了四圈,仿佛一只不服输的“倔驴”一样,直到最后腰一软,彻底歪倒在地上。
这时候她的刑罚也只剩下八下了,严景云也踉跄一下,才站直了身子,好在没被女孩瞧见,他轻咳一声,说道:“还有八下不用爬了,你屁股都打烂了,剩下就罚在大腿根好了。”
许是刚才的氛围太上头,阮萱薇下面流出的淫水都顺着腿流下来了,连自己屁股被打得青紫都没太大的感觉。
严景云被女孩可怜的屁股吸引,鸡巴早就不自觉的支棱起来,他胡乱打完最后几下,终于拉下拉链,声音微沉,说道:“现在正是用你的烂逼的时候。”
硬挺滚烫的阴茎插入同样温暖潮湿的肉洞中,两人情不自禁发出同样的叹息。
男人的大鸡巴仿佛包治百病的良药,才被虐待又要被操的扭曲快感让阮萱薇几分钟就高潮起来:“啊!哥哥的大鸡巴好棒,薇薇被罚过的骚逼纯洁了,又可以伺候大肉棒了!啊!好舒服!唔!”
严景云呼吸渐重,他后入着女孩,也许是因为逼和屁股被打肿了,此时他的阴茎完全被藏在了女人的性器中,看着青紫的臀肉,他两手各抓一边,狠狠的揉捏起来,说道:“薇薇的屁股都肿了,给你揉揉消肿,正好假期三天也不用坐,趴着被操就行了。”
“啊!呜呜!”阮萱薇的屁股都快被打烂了,哪里经得起这般粗暴的揉弄,浑身一颤,逼肉都跟着男人的节奏抽搐起来,反倒夹得鸡巴更舒服了。
“老公揉烂骚货的屁股,女人就是用来伺候男人的,不配有快感,夹鸡巴!骚逼就是老公的人肉飞机杯,呜呜呜!痛!…….好喜欢景云哥哥….呜呜,痛到高潮了….子宫要吃老公的精液!”
少女忍痛奉承,娇媚的语调让男人微微一愣,他笑了笑,纵情享受起胯下因为疼痛不断抽搐的肉壶。
第十七.5章 女德刑罚下(穿刺/怀孕女德)
“呜……骚逼要被干穿了……大鸡巴老公好棒……小母狗的骚逼里全是老公的精液…….啊!又要喷了….呜呜….薇薇已经喷不出来了….啊….”女孩纤细的长腿被高高架起,红肿的屁股敞露在空气中,男人青黑色的粗大阴茎从上至下反复捣弄着已经软烂黏糊的骚逼。
“贱货 ,大清早就发骚,床单都被你尿透了!”严景云咬着牙,又是一记挺腰,他也是头一回这样昏天黑地的和女人滚床单,难得两家大人出去,昨天的惩罚稀里糊涂结束后,干柴烈火,炮火连天到了现在。
两人除了草草吃了顿晚饭,精疲力竭睡了一会儿,整整一天都和连体婴似的黏在一起,卧室里从椅子到桌子,从地毯到床单,每一处都被阮萱薇这只喷水的母狗标记了一遍,到最后女孩两腿抖得连站都站不住,淫水和失禁了一样,哪怕没有男人插入都在往下滴。
甚至严景云都射到了囊袋空空,有些刺痛的程度,确实干得酣畅淋漓,前所未有的满足。
自然当晚两人也是一块睡的,今天早上他醒来做了早餐,本来是想叫阮萱薇吃饭的,但是女孩睡得两颊粉扑扑的娇憨模样再配上被精尿糊住的骚逼,一时间又淫虫上脑,干脆用鸡巴当了闹钟。
由于屁股的伤痛,阮萱薇不得不站着吃完早饭,而这顿早餐吃完也已经快到中午了,让严景云不得不放弃了一些计划,只是拿出一个医疗盒,对着阮萱薇说:“本来母狗就该有些标记,不过过两天还要上课,这次就先不给你穿环了,先用穿刺针适应一下。”
阮萱薇看着半透明盒子里的针头,闪闪的寒光让她不寒而栗,但是严景云话语中满满的独占欲又让她有些窃喜,便半推半就的靠在了椅子上,尽量让红肿的屁股抬高一些,不去接触坐垫。
男人对她保护屁股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拿出一根细细的穿刺针,慢悠悠的开始消毒:“自己把奶头捏起来,先从你的骚奶头开始。”
少女咬了咬下唇,乖乖的用指甲掐起奶头,向前揪起来,受到刺激的乳头很快就挺立起来,敏感的乳尖被银针毫不留情的穿过,她尖叫一声:“啊!好痛!”
张开的大腿猛地合拢,身体自我保护的蜷了起来,然而颤抖着掐着乳尖的手却并不敢去碰触被银针穿透的乳头。
“好疼……”最初尖锐的刺痛后,被扎穿的乳头传来绵延不绝细密的疼痛,阮萱薇的眼泪立时掉了下来,然而她的眼泪并没有赢得男人的同情。
严景云看着乳尖上米粒大小的血渍,对自己穿刺的手艺还挺满意,他皱皱眉,说道:“别让我催你,另一个贱奶头也掐起来。”
阮萱薇只能呜咽着,手抖了半天,还是掐起了另一个乳头。
“啊啊啊!奶头被扎穿了!”伴随着少女的悲鸣,两根银针分别固定在了粉嫩的乳头上。
她叫的太过可怜,严景云看着盒子里剩下的十几只钢针,不得不暂时放弃了把一对奶球扎成两只小刺猬的打算,他用脚尖轻踢了一下女孩的膝盖,说道:“今天也不为难你,小阴唇和阴蒂穿完就完事了,做母狗总归要有这么一遭,你忘了你自己许的诺了?”
“呜,没有…薇薇是老公的性奴母狗,女人被男人责罚要感恩,如果疼痛能愉悦到主人,母狗应该感到高兴….呜呜,景云哥哥,奶子好疼…”少女抽抽搭搭的说着,一边把腿张开,两只手主动分开了大阴唇,将里面娇嫩的花蕊袒露给将要责罚它的人。
“这才乖!”严景云也不废话,一手拉起一片小阴唇,被操的红肿糜烂的骚逼连小阴唇都大了不少,像是蝴蝶的半只翅膀一样,被男人揪得都快透明了。
也许是小阴唇的厚度比较薄,这一下竟比奶头被穿刺要好受一些,阮萱薇抖了抖,溢出一声低吟,没有想象那么可怕,她一时竟有些庆幸了。
两片小阴唇很快被钢针扎了个对穿,严景云甚至饶有兴趣将用一根针同时刺穿了两片,两针像是把小阴唇封起来一样,他捏着针的两段的塑盖帽挑起来一些,说道:“薇薇,你看像不像一只被钉死的蝴蝶,你自己来拍个照吧。”
阮萱薇只能泪流满面的给自己胯下的“蝴蝶”留下了一张珍贵的照片,记录少女私处经历的非人虐待。
男人在她拍完照后,神情有些惊奇地用手指在阴道口捻了一下,啧啧道:“骚逼,还装什么受不了,用针扎穿你的逼还能流水!”
“是因为操多了,才止不住水的….”女孩小声辩驳道,她的发言自然而然被男人无视掉,严景云粗糙的指腹在她的阴蒂上揉搓两下,从阴蒂包皮中将柔软的红果剥离出来。
“嗯….唔….哥哥不要扎阴蒂….薇薇怕”少女无济于事的祈求着,她的阴蒂被男人调教了半年,此时比一些熟女的肉蒂还要大,轻轻松松就被男人用指头掐了起来。
“骚逼好舒服….阴蒂又大了!啊….唔….”这回底下的肉穴真成了桃源洞,渊源不断的泉水甚至开始顺着女孩的屁股往下淌开。
“母狗的贱阴蒂就是欠虐!”严景云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指尖的红果汁液充盈,吹弹可破一般,偏偏又无论怎么揉捏都能恢复原形,加上昨天的操玩,此时已经肿的和葡萄大小一般了。
他一手捻着针,一手捏起肉蒂,一眨眼的功夫,就将这只淫荡的果实穿透了,和他预想的一样,一股甘美的汁水从女孩的下体喷了出来。
“啊!!!”
纵使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勃起的阴蒂被针刺的痛感也超乎了小美人的想象,她本能的一脚踹在男人的身上,力气之大让严景云都往后退了两步。
“疼!疼!疼!”本来春情泛滥的脸蛋登时变得煞白,然而不敢合拢的双腿中间一股喷泉还在不断的往外涌着。
原来这一下竟刺激的阮萱薇潮吹了,阴道口抽搐着喷洒淫液,吞吞吐吐仿佛一朵绽开的牡丹一样,大约十来秒的时间,男人眼疾手快的开启了手机摄影,将女孩射完淫液后又稀稀拉拉流尿的淫靡场景完全拍摄了下来。
“呜….嗯…”女孩漂亮的脸蛋上涕泗横流,她哭了好一阵子,只觉得下腹坠胀的难受,哀哀地说道:“景云哥哥,我肚子疼…”
严景云本以为她只是痛得求饶,又拍了两张照片,但是过了两分钟,发现阮萱薇一点也没有缓过来的迹象,只是一只手捂着小腹,一滩烂肉般的躺在椅子上,脸色忽得一变,厉声问道:“你上次来月经是什么时间?”
“三月中…”阮萱薇有气无力的答道,她的奶头,阴蒂,肚子,全部都叫嚣着疼痛,说完才意识到男人想问什么,眼神一滞,喃喃道:“不会的,我月经也不太准….”
“我拔下来针,去买验孕棒,你先躺着休息一下。”严景云当机立断,那一点上头的情欲烟消云散,他看出女孩的紧张,不过天天内射,只要不是沙漠,被种上种子,其实也不算出乎意料。
针拔下来,阮萱薇立刻感觉好了些,她的体质相当好,要不是体操比赛后又被性虐连着操了两天的逼,也不至于肚子疼。
验孕棒的结果不出意外,正是两条杠,打碎了少女最后一丝幻想,她此时肚子好了些,脸上也有了血色,神情却比受刑时更惨淡,慌慌张张的问道:“景云哥哥怎么办?怎么会怀孕,我还不想生孩子….呜呜….我想读书….呜呜….我害怕….”
严景云说到底也不过是个高中生,他心里也有些忐忑,面上却仍装着镇定,按照原计划说道:“天天被内射,逼里什么时候不是夹着精液的,不怀孕才怪,女人的子宫本来就是孕育孩子的工具,怎么你不喜欢怀上老公的孩子吗?”
“喜欢的,可是…我还在上学….我还没准备好……”阮萱薇被男人抱在怀里,又开始哭泣,她都不敢想父母知道后的表情,喏喏的说道:“我想堕胎,现在应该月份还小……”
“你说什么?贱人!”严景云神色顿时冷了下来,他扬起手几乎要打下来,看着女孩瑟缩的模样,手停在了半空中,说道:“你一个生育工具,我没许你堕胎,你想都不要想,大不了退学生下来,以后安安心心在家里当母狗下崽子。”
阮萱薇被他吓得不敢说话,只一个劲儿的哭,没有严景云的许可,她也不敢自己悄悄去堕胎。
“就算要堕也不是现在,我马上要高考了,没空为这些事操心,你先好好保胎吧。”男人一张一弛,又亲了亲女孩的额角,声音温柔下来,说着好像理所因当的理由一样:“你也不想耽误哥哥的考试吧?”
阮萱薇沉默了一会儿,低低“嗯”了一声。
“老婆真乖,而且女人怀孕会让奶子变大的哦,你不想让乳房丰满点给老公玩吗?这样也省得我给你用空孕催乳的药了。”严景云轻啄了一下阮萱薇淡粉色的唇瓣,怜爱的说道。
阮萱薇被他叫了声老婆,心里酸酸涨涨的,一行清泪流下来,点着头软软的说:“薇薇是哥哥的乖老婆,薇薇会听话的,等到肚子太大藏不住就退学给老公生孩子,奶子也要变得大大的,让老公抓着舒服。”
严景云避开她的眼神,将女孩打横抱起,笑道:“今天先洗洗吧,正好还有两天假你回家养养胎,也养养屁股。之后就先不用你的逼了,贞操带你也不用带了,但是骚逼再痒也不许摸,现在骚逼是宝宝的家,可不是母狗能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