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上课时间的卫生间空空荡荡,只有一个少女在洗手台前抚着胸口干呕。
怀孕初期的反应逐渐显露出威力来,假期回来后,阮萱薇也无暇顾及同学们对她的看法,大部分的注意力都用在控制自己的早孕反应了。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对话,匆匆往外走去,现在是上课时间,她在卫生间也不能待太久。
门口等她的正是严景云,男人神色中有一丝不耐烦,拉着她的手走到最近的消防楼道中,拉开裤链说道:“小母狗怀个孕这么娇气,快点喝吧。”
阮萱薇顺势跪下去,双唇含住男人圆润的龟头,轻轻点头,她也不知怎的,虽然闻不得油烟味,但是和别的孕妇不同,只要喝点严景云的尿液,或者闻闻男人下体的腥臊气息,就能马上止住恶心反胃的感觉,难道是肚子里的孩子也在渴求亲近父亲的气息吗?
不管她想不想的明白,随着严景云缓缓射出的尿液,喉咙下意识的大口吞咽起来,半分钟下来,一滴也没漏出来。
苦涩骚臭的尿味从舌尖萦绕到鼻腔,连喉咙都被冲刷得发涩,然而阮萱薇却好像喝了什么琼浆玉液一般,整个人都舒缓下来,她用灵巧的舌头舔干净残存的尿渍,吐出口中的鸡巴,仰头朝着竹马兄长羞涩一笑,说道:“我好了,谢谢老公帮小母狗治病。”
“操”严景云被小美人又清纯又淫荡的神情勾得鸡巴一跳,若不是他身经百战非得再操一轮这个骚货不可,低骂一声,果断拉上裤链,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消防通道。
“这周末还是来我家补课。”
“嗯,薇薇知道了。”女孩缓缓站起来,红嫩的舌尖在唇上轻舔过去,回味着雄性的浓烈气味。
周日下午,因为临近高考,严景云还在桌前复习,旁边还放着清爽的冷饮水果,整个房间安安静静,是非常适合学习的环境。
只不过和其他高三生不同,严景云的“凳子”不是特别舒服,他那宽大的学习椅被转到一边,现在坐的是个有些简陋的折叠凳,凳子高度可以调节,最奇特的是中间是空心的,像是个加宽的马桶圈一样。
而这个简陋的“露营用便器”正中凹下去的地方被挂上一个网兜取代了本来该有的卫生袋,网兜刚好够一个妙龄的少女,舒舒服服仰面朝天的把脑袋放进去。
这套设备正是严景云想出来的妙招,在不影响他复习的情况下,还能治疗阮萱薇的早孕反应,同时还能享受到毒龙的快感,双足正好踩在女孩丰满的大腿上,可谓一举多得。
他将少女埋首在男人屁股里的照片发到暗网上,立刻收到不少评论,还有不少人要求他出一个付费的套图。
“舌头再深点,唔,贱货。”严景云松了松肩膀,感受着屁眼被湿热小舌服侍的快感,冷笑一声:“谁能想到我们的校花小美女竟然是个喜欢给男人舔屁眼的婊子,夹紧你的逼,别把地毯弄湿了。”
“嗯,唔…呼…哥哥的屁眼好香….薇薇就是老公的厕纸母狗…男人的屁眼好好吃…嗯,呼呼”少女的声音含糊不清的闷在男人胯下,她的鼻尖紧紧贴在股沟中,没有特意清洗过的雄性屁眼就算不脏也是十分腥臊的。
和严景云萧萧肃肃清冷的外表不同,他的阴毛和肛毛都是正常男人的水平,此时都黏糊糊的胡乱贴在少女的脸上,扎着阮萱薇娇嫩的脸蛋。
“妓女毒龙还要加钱呢,你连婊子都不如,居然靠舔屁眼来缓解孕吐,贱货!”男人随意踹开少女的双腿,脚趾夹着两片阴唇粗暴的玩弄起来,本就湿润的肉穴不过片刻就把他的脚蹭得湿漉漉起来。
被心爱的男人一边语言羞辱,一边用脚玩逼,阮萱薇感到羞耻的同时也深深被代入到了婊子都不如的身份中,或许是怀孕后激素作祟,她从这种淫虐中得到的快感越来越多,所以回应严景云的便是更用力的吮吸,在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唇舌“啧啧”的水声。
阮萱薇轻轻喘了口气,看着男人深红色的肛口和旁边黝黑茂密沾满自己口水的阴毛,想到自己是第一个亲吻了竹马哥哥屁眼的女人,又有些雀跃骄傲,阴道抽搐起来,更用力的把脸埋进男人的屁股里,舌头仔细描画起肛口的褶皱。
她像是一只贪吃的小狗,又好像一张负责的“厕纸”,先是将菊花褶皱的每一处缝隙清理干净,然后吮吸着男人屁眼上每一缕毛发,品尝着骚气的肛门,直到鼻尖味道淡去,又乘胜追击,用舌尖轻轻挤进屁眼里,为每日辛苦五谷轮回的肛门括约肌按摩放松。
“唔,好狗。”这样湿软温柔的小舌头深得男人的心,他鼓励一句,拿起旁边的饮料喝了几口,又专心投入到学习中。
等到阮萱薇舔到舌头酸软,腮帮子都疼了,严景云才停下了复习,将女孩从椅子下拉了出来,捏着她的下巴强迫抬起头来,审视了一下,说道:“果然是母狗,满脸口水,现在你这张漂亮的脸蛋都是屁眼味儿了。”
阮萱薇脸一红,她的睫毛都因为来回在男人屁股下磨蹭沾上了亮晶晶的口水,此时看起来楚楚可怜,小声说道:“小母狗喜欢脸上有主人的屁眼味儿,老公,我今天想不洗脸,带着主人的香味睡觉。”
“骚货。”严景云淡淡评价一句,他看时间不早了,一直半勃起的鸡巴此时也硬邦邦的想要发泄一回。
从小抽屉里取出来一个硅胶的头套,让女孩在胯下跪好,戴了上去。
因为说好了阮萱薇怀孕时不操她的逼,就买了这么个假“逼”,头套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硅胶的口塞,和一般的假阴茎和球状口塞不同,这个口塞是中空的,外观和内部都类似女阴倒模,只不过短短的阴道后的“子宫”是佩戴者的口腔。
另一部分则是常见的黑色面罩,只露出口塞的女阴部分,戴完后便好像一个穿着开档黑丝的骚逼一样。
不过这口“逼”长在身材纤细,白皙动人的少女头上时淫荡程度瞬间就增加了一万倍。
严景云看着“骚逼”在面前晃动,胯下的性器硬得和铁棍一样,他打开摄像,清晰的记录起自己的大鸡巴给这只“女逼”破处的过程。
男人的鸡巴本就十分粗大,套上口塞的硅胶套后,阮萱薇都感觉自己的唇角要撑裂了,黑色的面罩让她有着轻微的窒息,恍惚之间她的脑袋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只任人操干的飞机杯。
“啪!”“噗叽!噗叽!”
男人的阴囊砸在少女下巴上的响声和飞机杯发出的吮吸声交织在一起,勾得他胯下动作越发凶狠,一手狠狠扣着女孩的后脑勺,往自己的大鸡巴上套弄着,仿佛真的只是在操一个鸡巴套子一样。
“噗叽!噗叽!”
阮萱薇的喉咙很快被硕大的龟头捅得通畅起来,仔细看她的喉咙,都能看出鸡巴在里面进出的形状,但是因为口塞禁锢,加上男人胯下的压力,她竟然连一丝淫叫都发不出来,安静的如同一个玩具,只有喉咙激烈的蠕动讨好着残忍的雄性利刃。
“噗叽!噗叽!”
这样的飞机杯怕是有些男人一辈子也没机会享受到,严景云的“自慰”临近终了,雄赳赳气昂昂的骑士用胯下的长剑最后向前进行了贯穿的一击,他低吼一声,不顾少女两手的推拒,将胜利的浓精当做营养液赐给了怀孕的飞机杯母畜。
阮萱薇在窒息的胁迫下,两手本能的打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做着徒劳的无用功,在食道被奔腾的精液浇灌时,空虚了半天的肉壶也悄无声息的跟着喷出了大股的淫水,透明的液体顺着合拢的大腿迅速的淌了下来,她被当做一个鸡巴套子操嘴,在没有碰触下体的情况下,潮吹了!
将渐渐没有力气挣扎的女孩面罩揭开,凌乱的黑发贴在不知是汗湿还是口水淫液的脸蛋上,阮萱薇漂亮的眼睛有些失神,再揭开口塞,因为精液全部被射进食道中,此时除了嘴角有些红肿外,竟然看不出一点被使用的痕迹。
严景云对此十分满意,打算多玩几回这个飞机杯,他大度的不再计较小青梅喷水的问题,只捏捏她的脸,说了句淫荡,以阮萱薇没看到为由,两人一起欣赏了他刚才拍下来的“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