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盛宴进行时(lj/胶衣/身体装饰/内射/鼻勾)

“严少,你这别墅真不错,环境比s市好多了,我回去让老爷子也在这边搞一个,周末来休养泡泡温泉………”说话的是一个嬉皮风穿搭的年轻男生,他笑了笑,话锋一转:“养个小玩意也隐秘的很,兄弟,你那小美人不会放我们鸽子吧?”

“我的狗很乖的,方少不用担心。”严景云微笑起来,他口中的方少算是机车社团真正的核心人物之一,是一家上市公司的二公子,毕竟机车也不是普通人中特别普及的玩具,除了像他这样“取巧”玩在一起的,其他人还是对方少马首是瞻的。

“咱们来玩,菲菲姐不知道诶,这样没关系吧。”另一个穿着运动衣的男生还没玩过这么刺激的,眼看到了门口反而有点怕了。

“男人的事情嘛,菲菲不知道还省点心呢,是吧,景云。”方少满不在乎的说道,他的话很管用,几个男生都安静下来,默默地进了别墅。

江南风格的别墅廊腰缦回,穿过几个檐廊后,严景云轻轻推开大门,里面一个黑色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严景云轻声说道:“欢迎客人吧,小母猪。”

“操!”“嘶——”“牛逼!”

连自诩见多识广的方少也抽吸一声,惊叹起来:“操!兄弟你太会玩了,这他妈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们面前站立的是一具黑色塑胶的人体,光滑的胶衣紧紧裹在性感的女体之上,从头顶到指尖,几乎全部被黑色的胶衣覆盖着,然而和强烈的禁欲感相反的是,本来该被衣物覆盖的乳房和阴部却完全展示在外面,裸露在外的红唇,鼻勾将精致的鼻尖高高扯起,被铁链连在一起的乳环和阴蒂环,犹如一幅淫荡的画作铺陈在黑色的画布上一般。

“这个玩意儿,暂且就称呼它为“母猪”吧。”严景云仿佛在展示自己最满意的作品一般,从女人端着的托盘中拿了一杯清茶。

“皮肤这么嫩,奶头都玩黑了,啧。”方少故意揪了一下母猪的奶头,然后才拿起茶后坐到沙发边上。

接下来几个男人也在路过时,或是揉奶子,或是捏下巴,像是欣赏物件一样拿走了茶杯。

阮萱薇此时被包裹在胶衣中,两眼紧闭,目不能视,她听着严景云远在天边,又近在耳边的命令,虽然看不见身前的男人,但是却仿佛能感受他们注视时淫邪的热度。

“给接下来要操你的客人展示一下母猪逼。”严景云放了些音乐,同时命令道。

男人们见那乳胶人偶扭起丰满的臀部,踏着十二厘米的红底黑色恨天高,慢慢走到了他们眼前的躺椅边上。

咯吱咯吱的胶衣摩擦声和自己的心跳组成了一首令阮萱薇目眩神迷的交响乐,她的呼吸慢慢变快起来,半躺在沙发上,两腿大大分开,原来里面还另有干坤。

被穿了环的大阴唇此时犹如系鞋带一样,一条浅蓝色的高级缎带穿过八个孔洞,最后在上端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唯一突兀的就是被从缝隙中向上扯出来的阴蒂,光是看见这副画面,男人们的呼吸便粗重到音乐都遮盖不了的程度。

“方少,你来拆?”这时候没人再想严景云的“正牌”女友胡菲菲社长,一个穿着棕色半袖的男生推了推方少,他们这几个男生都是女朋友没少换的,但是论玩女人的经验还是方少多点。

方少这时也顾不上旁边主人家的意见,裤裆鼓鼓,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女人的下体,迫不及待的上前,轻轻在蝴蝶结的下端一拽,有些颤抖拽着一端往外抽拉起来。

缎带犹如一条蓝色的小蛇在阴唇上迅速得游走着,如同众人越来越高涨的色欲一般,钻到了女人的身体里。

随着两片大阴唇向旁边松松的散开,里面竟然还有一重天地,原来刚才鼓鼓囊囊的大阴唇里,两片扩张得畸形的小阴唇上坠着用各种阴环连成的两条链子、

随着链子“哗哗”的坠落声,气氛烘托到了极致,本来有些拘谨的男人们犹如饿狼般扑向胶衣母猪,好奇地揉捏起这具性玩具的身体。

“今天的party只有一个规则,所有人都要内射母猪,看看谁的精子能让母猪怀上崽子。”和其他人不同,严景云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衣,领口微微敞开,他修长的手臂搭在沙发背上,一点也没有上前的意思。

“操!严哥,玩这么嗨,真怀孕就麻烦了。”一个男人掏出了坚硬的鸡巴,一边握着胶衣母猪纤细的手腕,让女人抚摸他的肉棍。

“不然你以为她的逼和奶头怎么那么黑,堕过胎,是吧?母猪,你喜欢被男人内射。”严景云微笑起来,他黑沉沉的眼眸看向被男人们围绕着的少女。

“唔。”阮萱薇轻哼一声,她不能说话,只能点头回应,这个回答彻底激活了她身上乱摸的手,男人为了玩她的奶子,把连接阴蒂的链条解开了。

她以为自己会很难过,被心爱的男人送给其他人轮奸玩弄,然而湿乎乎热乎乎的下体告诉她,她的身体即使在严景云面前被其他鸡巴操,也是可以很兴奋的。

“真的好像一头猪啊!我先操她嘴巴了。”一个男声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汗味的手指拨弄着她被勾起的鼻子,紧接着另一个咸腥的物体靠近她的口唇,粗鲁的顶了进来。

她在吃别的男人的鸡巴!

阮萱薇胶衣下的眼帘微颤,可是肉棒的味道,雄性的味道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作为雌畜的天性让她下意识服侍起男人的肉棒来,虽然心中还在浅浅比较这根鸡巴和老公的不同,可是她的唇舌已经温柔的贴了上去。

“太会吸了吧,好母猪!方少,你操她的逼?”正在操母猪嘴巴的男人缓缓摆胯,在女人的口中打圈。

“看看这个烂逼好用不好用。”方少也不客气,裤子落在地上,他的鸡巴形状前粗后细,好像一个棒槌一般,虽然比严景云的阳具逊色一些,但是顺着淫水滑进饥渴的骚逼中时,还是让阮萱薇爽得颤抖起来。

很快男人们就分别站好位子,阮萱薇三个洞都让各式不同的鸡巴塞得满满的。

“嗯……唔……”要被大鸡巴操死了,贱母猪的每个肉洞都被男人插满了,好舒服,母猪好爱男人的大鸡巴!

若不是嘴巴被肉棍塞满,阮萱薇怕是已经爽得淫叫了。

男人们的肉棒在女人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对阮萱薇的身体太过熟悉,光是看到胶衣下小腹的抽搐,严景云都可以想象到此时龟头顶在宫颈上被吮吸的快感。

“喷水了!贱畜还会喷水诶,浇老子一身!”此时正在操逼的是个一米八的壮汉,他是f大的毕业生,作为一个普通男人,他还真没碰上过会喷水的女人。

“极品啊!”

“还是人家严少会玩,调教得好!兄弟你射几回了?”

“两回。”

“哈哈,你有点虚哦,我还一次都没射呢!”

“那是你没操猪逼,这头母猪子宫会吸精。”

“阿飞,下一个给我,我得试试。”

男人们像是在一起玩游戏一样,肆意的在胶衣母猪性奴身上宣泄着欲望,往常还会有些避讳的人,仿佛也注意不到其他男人射在逼里的精液,就着各种淫液就操了进去。

阮萱薇的猪鼻不知道被几个男人的卵蛋压过,她贪婪的呼吸着雄性的气味,脑海中除了炸开的快感外,隐隐约约想到:原来景云哥哥说的没错,女人天生就是要伺候鸡巴的,任何男人都可以轻易征服下贱淫乱的母猪,我要一辈子给男人当母猪飞机杯。

“哈哈,母猪的逼都成精盆了,你们也太能射了吧!”方少扒拉了两下女人黏糊糊的阴唇,看着溢出的白浊,调侃的说道。

“恶,这个烂逼更恶心了,老马,你还没操够啊?”另一个男生笑了起来,他们几个玩过瘾的正坐在一边喝饮料,冷静下来的男人就是如此无情,立马嫌弃起刚才还趋之若鹜的性感母猪。

“够了,够了,阿飞,咱们一人一个鼻孔,给这个猪鼻子喂点精液。”老马从女人的屁眼里拔出短粗的黑鸡巴,对着上面操嘴的男人嘿嘿一笑。

然后两人就堂而皇之的把沾满淫液的鸡巴对准被鼻勾撑开的鼻孔,“噗噗”的射出最后一滴精液。

“咳咳咳!呼!唔………”阮萱薇被从自己屁眼里才拔出来的脏鸡巴顶在鼻孔,射了一鼻腔的精液,浓厚的气息甚至顺着鼻腔流到了她的喉咙里,她下意识的伸出小舌,主动卷起从鼻子中流下来的精液吃起来。

“你们看这个雌畜还找精液吃呢,哈哈!”一帮男人看着被操得瘫软在地上,连意识都模糊了的胶衣母猪,评头论足起来。

一直坐在旁边的严景云这时终于站了起来,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说道:“既然大家尽兴了,那么今天的party就结束了,以后不定期请大家来玩。”

“行啊,那我们先走了,你也收拾下,明天回学校请你喝酒。”方少也笑了起来,到底地上躺着的是个人,严景云还要善后,他们也就先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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