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上仿佛焊死的微笑在宾客离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眼中浓稠的黑云似乎酝酿出实质般的暴风雨一般,走到瘫在地上的阮萱薇身边,用锃亮的皮鞋尖踢了踢女人细细的腰肢。
“唔!”被触碰到的胶衣母猪下意识的张开嘴唇,舌头在空气中徒劳的试探着,并没有得到她梦寐以求的美食。
或许是她这个动作如同导火索一般,彻底点燃了男人的情绪,沾满各种液体的脸蛋没有碰到想要的鸡巴,而是结结实实迎来男人一记沉重的耳光。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下来的房间中格外响亮。
“贱婊子,男人都走光了,你还没吃够野男人的臭鸡巴?”严景云粗鲁的摘掉鼻勾,将胶衣头套的上半部分撸了上去,露出下面那张被箍得发红的美人脸蛋。
阮萱薇眼前一亮,她眨眨眼,还没适应光线,凌乱的黑发就被男人拽住了,整个人浑浑噩噩被从地上拖起来,半爬半拖的拎进了卧室。
“痛,老公,啊!不要揪头皮!”这一次男人的粗暴不同以往,阮萱薇根本跟不上男人的步伐,头皮快要被扯掉的感觉让她本能的挣扎尖叫起来。
“哐!”还好卧室并不远,严景云狠狠把她摔在落地镜前,她的背部又狠狠磕在了旁边的椅子脚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看看镜子里淫荡的母猪!你就这么喜欢被轮奸?叫得这么骚?子宫都被野男人的精液射满了吧,贱货!没脑子的畜生!不值钱的婊子!”严景云低沉的声音充满愤怒,和所有被妻子背叛的男人别无二致。
“咳,咳,呃………”阮萱薇被他掐得有些喘不上气来,和刚才在黑暗中被放大无数倍黏腻,滚烫的快感不同,视觉的冲击力永远是最强大的,即使快要窒息了,看到镜子中自己的形象,被不同男人操得松垮的骚逼还是情不自禁的喷出了一股带着精液的淫水。
巨大的落地镜里,穿着胶衣的女人长着一张清纯绝美的脸蛋,然而这张脸上因为被男人们的性器翻来覆去的碾压,红色的口红色情的弥散在唇周,甚至连精巧的鼻孔中都滴着白色的液体,更为夸张的则是她没有被胶衣裹住的引人注目的乳房和私处。
乳房上的乳环只剩了一只,黑红的乳头兴奋的勃起着,白嫩肥硕的胸部上是青青紫紫的手印和一些干涸的液体,下体更不需说,蹲下来快垂到地面的小阴唇被玩得稀烂,大阴唇和狒狒的逼一样红肿外翻,大股的淫水像是漏了似的不断滴到地毯上。
而与淫乱的她完全不同的是旁边西装革履的俊美男人,阮萱薇的身体里升腾起剧烈的淫欲的火焰,她的眼神涣散开来,小声用亢奋的声音喃喃道:“我是主人的贱母狗,烂逼婊子,精液厕所,欠操的骚货,咳……只知道交配的下贱母猪,千人骑万人操的妓女………烂逼好爽,又要喷了!呜呜!………啊!”
当着愤怒的“丈夫”面,淫乱的“妻子”下体犹如射精一般,激烈的黄色水柱毫无廉耻的击打在了地毯上。
严景云被她下贱放荡的动作刺激到,短暂的呆滞后,便又是一次狠摔,将正在随地撒尿的母狗掼在那滩尿液上,用坚硬的皮鞋狠狠踹在女人的肉逼上,骂道:“贱逼母猪,应该彻底玩烂你的洞,扔到垃圾堆上给流浪汉操,天生下贱的母畜,还装什么纯!”
“啊!老公好痛!呜呜………好爽啊!烂逼好爽啊!踢烂被野男人玷污的贱逼吧,母猪好喜欢男人的大鸡巴!”皮鞋的鞋底蹂躏着软烂的肉逼,疼痛中下贱的快感越来越强,阮萱薇甚至支起身子,双腿张开主动蹭起男人的鞋底。
“别拿你的脏猪逼碰我的鞋,舔干净!”严景云又拽着她的头发,连扇了几个耳光。
“唔,母猪逼好脏!弄脏主人干净的鞋子了,唔………贱畜生给主人舔干净。”少女眼神飘在男人鼓囊囊的西裤上,她的肉穴又开始回味严景云粗大的肉茎,坚硬的龟头把浓厚的精液播撒在自己的子宫里的感觉,有对比才知好坏,今天若不是这些男人轮流操逼,单拿出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是和竹马哥哥没法比的。
她想鸡巴想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舔起男人的皮鞋时殷切的程度简直像是在伺候一根肉棒,连鞋底的灰尘都被吮吸得干干净净。
“你这样好像一头真正的母猪啊。”严景云看着满脸妩媚抱着自己大腿用头蹭着裤裆的小青梅,轻柔地摸摸少女的发顶,感叹一声。
紧接着他便用才被女人舔干净的皮鞋更加凶狠的踹了上去,这是一场真正的家暴,毫无章法的脚踹和拳击雨点般落在地上的女人身上。
“呜呜!………嗯……”阮萱薇本能的蜷缩起身子,她在男人暴力的拳脚下,内心却有种奇异的平静,谁让她不守女德,被别的男人操得满肚子精液呢,被主人教育是她活该!
严景云的眼底有些发红,他听着沉重的皮肉相接的声音,沉默的释放着自己心里的野兽,明明一切都是他所主导,可是此时无尽的狂暴愤怒却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下手的力量,甚至在一瞬间闪过干脆掐死眼前这个小荡妇的想法。
别墅周围的树林很好的吸收了这场家暴外溢出来的最后一丝动静,等到男人喘着粗气停下手来时,天色都黑了下来。
严景云解开第二颗口子,露出胸口的肌肉,几滴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滑落下来,蓝色的衬衣已经湿了一半儿。
“胶衣脱了,母猪就该去院子里冲洗,别弄脏家里。”将少女胶衣背后的拉链不耐烦的解开,严景云有些烦躁的说道。
即使有着胶衣的保护,阮萱薇的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了,她的屁股上甚至有几处被鞋子碾得狠的地方在微微渗着血。
然而她的神情却还是那么的柔顺,跪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等待严景云时简直和古时贞净的淑女一样。
严景云用浇花的水管对着少女直接冲刷起来,和洗一只狗没什么区别,他的神情终于平和下来一些,衬衣的袖子挽在手肘处,说道:“等会儿用主人的尿再清理你的膀胱屁眼,被别的男人精液污染的鼻子,也得用主人的精液来清洁。真是麻烦的母狗,谁允许你在被轮奸的时候高潮了?”
“好呀,景云哥哥,我实在控制不住嘛,老公今天打小母狗的时候好帅,薇薇想要一辈子好好伺候主人。”阮萱薇配合着男人的冲刷,凉水和夜晚的温度让她忍不住发起抖来,语气却是截然不同的甜腻。
“薇薇这么下贱的女人没有主人管可怎么办,这么喜欢被男人家暴吗?”严景云看她眼神中满是崇拜,那种所有物被人侵占的不舒服消散了许多,大概冲洗完女孩身上,除了逼里留着受孕的精液没掏出来,便将洗干净粉粉嫩嫩的小狗抱进了家里。
拿出之前准备好的两袋尿液,严景云一边给阮萱薇插导尿管,一边听小母狗给他表忠心。
“女人给男人虐待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被家暴的时候更应该感恩戴德,为主人服务是母狗应尽的义务,不能让男人开心的母狗,就活该被折磨,何况薇薇的贱逼居然被野男人操了,老公没踹坏猪逼,小母猪都应该给老公磕头,唔,进去了,导尿管都进去了。”阮萱薇躺在浴缸里,身体十分放松,任由严景云把自己的尿液导入膀胱中。
她的脸蛋泛着迷人的粉光,软软的说道:“老公对薇薇太好了,居然用宝贵的男人尿液来清洗母狗下贱的狗膀胱,唔,膀胱都被老公的尿撑爆了。”
“还有屁眼呢,抬起点屁股,看来小母狗女德学的还不错。”严景云露出一丝笑意,轻轻拍拍阮萱薇的屁股,用灌肠器把另一袋尿液灌了进去。
“是呀,下贱的女人就是万恶之源,薇薇生来就是要伺候景云哥哥,给大鸡巴操,被男人凌虐,为身为女人忏悔赎罪。从被景云哥哥第一次强奸,薇薇的淫乱雌穴就苏醒了,不被男人家暴强奸,骚子宫都痒得难受,能被男人的大鸡巴强奸简直太幸福了,还好有老公教育母狗,不然薇薇永远都不敢表达作为垃圾母猪的真心话。”少女用粉嫩的唇瓣吐出不可思议的淫语,而被她诱惑的男人也从灰色的西裤里释放等待了一天的猛兽,赏赐给乖巧的母猪。
阮萱薇小心翼翼的亲吻着这支主宰自己烂逼的粗大圣物,闻嗅着鸡巴腥臭的雄性气息,用舌头划过一下子就能贯穿子宫的坚硬龟头,充满活力精子的硕大卵蛋,无比期待用身下的骚逼迎接这位主人,最终在不断献上香吻的同时,脑内回忆着每一次被当做飞机杯使用的细节,吃着男人的鸡巴达到了高潮。
而严景云则是将憋了一整天的浓稠精液射到了阮萱薇的杯子里,然后吸满一支注射器,分别从少女的两个鼻孔中导入进去。
“别呼吸,小心呛到,今天不许洗,让精液干在鼻子里。香不香?小母猪”严景云看着阮萱薇两条白色的“鼻涕”,忍不住用软下来湿漉漉的巨物给了少女两耳光。
“老公的精液好香,可以闻着男人最宝贵的精液气味睡觉,真是母猪最安心的一晚了。”因为鼻腔被堵住了,少女的声音像是感冒了一样,闷闷的,格外娇气。
“行了,去尿吧,逼里的精液这三天都不许洗,任何男人的精液女人都没有资格私自处理,今天老公抱着你睡,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