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畅身姿微微一动,肌肉发力侧身躲避,然后右手狠狠抓向前方。
嘭!
一柄直射而来的长矛被风畅紧紧抓住,那矛上带着的力量极大,令他手背青筋暴起,方能死死握住。
尽管如此,但风畅身形稳如泰山,他眼神严肃,盯着前方,矛尖抖动不止,预示着事情没那么简单。
“哈哈,不愧是寨里第一勇士!”
前方出现一道人影,深色皮肤,长得人高马大,一身肌肉块块分明,结实鼓胀。
身旁站着一身材娇小,金发妖娆女子,两人并立,让成凡有一种野兽与美女的感觉。
“你能活着回来,让我很意外!”
那肌肉男子声音浑厚,中气十足。
风畅冷哼一声:“让你风帏失望了,怎么,到今天你还不服气吗?”
那名叫风帏的肌肉男子咧嘴一笑,不置一词,盯着风畅,缓缓说到:
“你点燃燧火台的消息,已经传遍寨子了,父亲在大曙堂等你,你莫让他等久了!”
风帏看了一眼成凡,随后搂着金发女子腰肢,转身正欲离开
“等一下。”成凡喊住即将离去的风帏。
风帏与那金发女子转过身来,看向成凡。金发女子目光熠熠,眸中流光闪烁,充满好奇,盯着成凡好不自在。
好在成凡早已用灵气幻化出一套衣物,尽管如此,成凡有些犯嘀咕。
他收束心神,正色问道:“二位是否见过这个女子?”
说罢,手中灵气翻腾,幻化出陆凌晴的模样。
风帏眼睛一眯,心生警惕,问成凡道:
“她是你什么人?”
成凡心生狂喜,风帏如此问,必然是见过陆凌晴的,他并不介意风帏的态度,笑着说:“她是我……妹子,我专门为她而来。”
见到成凡能凭空幻化图像,风帏心知这人也是上仙,但他依然没有放松警惕,质问道:
“既然上仙说,陆上仙是你妹子,可否多说些一些证据。”
成凡道:“她本名陆凌晴,是大午国河内郡修士,为人善良,心思纯真,唔,对了,她是个路痴……”
听到上仙如此了解陆凌晴,风帏这才放下警惕,相信了成凡。
风帏拱手致歉:“对不住上仙,陆上仙自半月前来到寨中,这十多天里,救助伤残寨民无数,在寨中名望极高,事关陆上仙,我不得不多问两句。”
成凡点点头,示意自己理解。他开口问到:
“她现在就在寨中吗?”
风帏摇摇头。
“兽潮把苗寨冲破了,苗寨寨民死伤无数,三日前,陆上仙和汤祭祀去了苗寨。上仙不妨在寨中歇息几日,想必再过三五天,陆上仙与汤祭祀便能回来了。”
既然知道陆凌晴的消息,成凡心中松了一口气,不过是再多等几日而已,他等得起。
风帏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风畅,突然冒出一句话:
“对了,水祭祀出山了,仙姑也在。风畅,这次,你争不过我的!”
等到风帏走后,成凡好奇的问到:
“你们寨子里的?怎么回事儿?感觉他跟你有仇的样子。”
风畅苦笑着点点头。
“成兄弟,他叫风帷,你也看到了,一身横肉蛮力,气力极大,之前寨里举行比斗,他仗着蛮力,连战连胜,直到遇上了我,他力气虽大,但没我灵活,所以输给了我,对我一直不怎么服气。”
风畅停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
“他是寨主之子,一心想当下任寨主。”
成凡听后皱着眉头道:“派你去引开兽潮,是不是他在背后搞的鬼?”
听到这,风畅连忙摇头解释:
“那倒不是,我是主动要求去的。我既有第一勇士之名,寨里有难,怎能退缩,那样岂不遭人耻笑?如今,多亏了成兄弟,我侥幸未死,可寨中危机未除,如果兽潮再来,我还会第一个上!”
成凡听罢,心生敬佩,许是受古老头说书影响,他听过太多豪情满怀的侠客,因此平生最喜有侠气的人,一诺千金,重义气,轻生死。
特别是风畅这种,为了寨民,主动请缨,这一点令他十分赞赏,他将手搭在风畅肩膀上,称赞道。
“风畅你好样的!就冲你这一番话,你这兄弟,我成凡认了!”
风畅摸摸头,颇有些不好意思。
“对了,那人提到的水祭司和仙姑是怎么回事?”
成凡好奇问道。
风畅解释说:“水祭祀是寨中的精神领袖,她也不是凡人,是巫者,自打我爷爷小时候,水祭祀就在了,如今,至少有一两百岁了吧。仙姑跟你一样,也是上仙,长得特别好看,当年,第一波兽潮来袭时,水祭祀出山,以巫法庇佑寨子,结果没能抵御住妖兽侵袭,寨子危在旦夕,当时仙姑路过寨子,出手击退妖兽和兽潮,保住了寨子,不然,我们寨子就跟曙前寨一样的下场。”
“也正是那次施展巫法,水祭祀受了伤,一直在圣地养伤,没有露过面。现在,寨中祭祀事务,由汤雅蕊祭祀负责,这次提到水祭祀出山……想必是因为仙姑回到了寨子里吧……毕竟仙姑对寨子有恩。”
这时,路旁突然传来女声惊呼:
“哟,是风畅弟弟,你活着回来啦!”
成凡这才发现,路旁林子里站着一风姿绰约的女子。
女子面容精致,浅色肤色,眉毛细长,身材丰满,手臂挽着竹篮,里面盛装了许多刚采的浆果。
见到风畅后,女子显得异常高兴,三步并做两步,急匆匆从林子里跑出来,站在风畅面前。
风畅苦笑着打招呼。
“呃……汤蓉姐。我活下来了……”
听着俩人诡异对话,成凡眉头一拧,似乎不大理解二人关系。
“瞧你说的,寨里谁不知道,我是最希望你活下来的那个,当时知道你要去引走兽潮,可把我吓坏了!你这没良心的,也不跟你姐姐我商量一下,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风畅拍拍胸脯:“汤蓉姐,我是寨里第一勇士,这事儿,我不上,谁上?!”
那女子白了风畅一眼,顺势握住风畅粗粝双手,絮絮叨叨说:
“瞅把你能的,你知不知道,多少人都挂念着你呢!当了第一勇士,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啦?光吹嘘是第一勇士,姐姐我也没见你多勇敢,去年你小子拿了第一勇士名号的时候,寨里那么多姑娘媳妇,争着去暖房,你怎么就软了?一个都没留,不知道让多少女娃子伤心呢……还吹自己多勇呢?”
这时林中传来一群少年的笑语:“汤蓉姐,是不是你最伤心哟……听说当时你是第一个去的?还把后面的姐妹都赶跑啦!”
汤蓉闻言,怒气冲冲转过身来。只见她弯下腰,露出圆滚滚的美臀,伸手在地面摸来摸去,抄起一块石头,起身朝林中少年们扔去。
她岔开双腿,支立在地,单手叉腰,挂着篮子,伸手指向树林里,笑骂道:
“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老娘乐意去,你们管得着?就凭你们几个毛都没长齐的,也配惦记你姐我的房,惦记你姨奶个腿儿!”
林中传来阵阵笑语。
几句话间,成凡风畅二人,便来到了寨门。
成凡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体内那股不可名状的东西,似乎颤抖了一下,成凡望向远处的圣山,似乎那座巨峰上,有东西在冥冥之中,不停地召唤着他。
他长呼一口气,平复好心悸,登上寨门的台阶。
登上数十级阶梯,跨过寨门后,山峰陡然分离,最远相距数十里,展现在面前的便是一片平坦的谷地,中有小河流过。
小河沿岸,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吊脚楼成百上千。
成凡一眼望去,寨中秩序井然,匠作区,耕作区,牧殖区,生活区四区泾渭分明,一切井井有条。
谷地中间有一座石台,地势较高,台上有石制大堂,堂上几个古朴文字,似是上古文字,成凡不知为何,突然觉得那文字异常眼熟,不由自主念出声来:
“大曙堂……”
风畅十分惊异,歪着头看向成凡,这可是万年前的古文字!
寨中除了祭祀,无人识得。
不过,他又想到成凡是上仙的身份,又恍然大悟,觉得理应如此。
这时,寨中突然响起牛角鼓声,鼓声雷动,牛角呜咽,由远及近,令人肃然生敬。
这是迎客角声,代表着寨中来了贵客。
寨民纷纷围聚上来,看到风畅成凡二人,让开中轴线上的石板路。
石板路边渐渐挤满了人,寨中男子皮肤黝黑,女子皮肤多浅白,几乎人人身着兽皮粗麻,仅仅能够遮衣蔽体,裸露的皮肤上,或多或少显露着墨绿色刺青,只有极少数人穿着带着艳丽色彩的衣物,他们看着一步一步走来的四人,神情复杂。
人群里传来低声议论。
“风畅那小子居然活着回来了!”
“不愧是第一勇士。”
“那人是谁?”
“听风帏哥说是寨里的贵客,风伯、水祭祀、仙姑都在大堂等着见他呢。”
“他好年轻啊!”
“那少年看着怪好看的,眉宇里带着坚韧,通体还散发着仙气儿……”
“嘻嘻,我看着也顺眼,想去找他暖房……”
“晚上咱俩一起去?”
两少女看着成凡,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明眸里冒出点点星光。
“嘘,少说两句吧,人家是外面来的贵客,跟咱们不一样。”
……
众人的议论,成凡全都听在耳中,心中略生疑惑。
倒也不怪那些少女春心泛滥,此时的成凡早已不同往日,他原本模样便有些俊秀,只不过凡俗做店小二的经历,让他事事唯唯诺诺,严重缺乏自信,那时的气质,便显得老实巴交。
而如今,他历经世事,亲眼见证天翻地覆,沧桑巨变,又从于夜小妍处沉稳脱身,历经威吓压不服,色相诱不住,此刻的心境,成熟了太多太多,因此,气质也发生了巨大变化。
“风畅兄弟,这一路上,听到暖房一词好多次了,这暖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成凡好奇问道。
风畅笑笑,他自然是听到了少女们议论的声音:
“这是寨里几百年的传统了,寨中结婚,原本是走婚,寨子以前以女为尊,当时男不娶女不嫁,两人看对眼了,约好暗号后,日落相见,一夜欢好,暮至朝离,生的孩子随母姓,跟母亲生活。后来,寨子兴起了结婚成家的规矩,但走婚的传统也没有完全消失,只要女子看上你了,便可以去你屋里过夜,这就叫暖房。”
成凡皱着眉头问道:“女子成家后,她丈夫不介意她的过往吗?”
风畅似乎很惊讶,他说:“介意什么?女子成家后,也可以暖房呀……”
成凡一脸惊愕。
“这……这……实在难以接受……”
“哈哈,成凡兄,这事儿,若你不愿意,拒绝便好了,没人逼着你……汤蓉姐当时脱得光溜溜的,赖在我被子里不走,我这不也没和她发生什么嘛……啥事儿都得讲究个你情我愿不是?”
成凡点点头。
风畅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说了一声:
“对了,寨子现在以爷们儿为首,但以女为尊的传统还有所保留,寨主一般都是男的,但地位更高的祭祀一职,却一直是女的担任。所以,有些暖房最好不要拒绝,比如祭祀大人的。”
成凡一愣,突然想到,风畅这小子之前提到过的水祭司,似乎……有一两百岁了?
他脑中浮现出一副沧桑太婆的模样,皱纹遍布……想到这,不由得浑身打了个颤抖。
于是,成凡赶紧铺开神识,向前方的大曙堂探去。
神识刚刚接触到大曙堂,便感到一层薄薄的界膜阻挡,类似结界一般,在界膜之后,传来莫名的亲切,似乎那栋建筑,在欢迎他的到来。
神识触碰到界膜的那一刻,嗖地一下,便被吸了进去。
大曙堂内,坐着七八个人,其中一抹灼目的赤红色光晕,一下子便惊到了成凡。
妖女——夜小妍!
成凡停了下来。
风畅见他止步不前,疑惑道:“成凡兄弟,怎么了?”
成凡皱着眉头,试探问他:“风兄弟,寨中那仙姑,是不是常常身着红衣?”
风畅眼睛一亮,点点头道:
“几年前的仙姑,的确是这般着装,这次仙姑来寨子里,我没遇上,如今模样,我也不大好说。怎么了?”
成凡心中叹息,他自以为瞒过妖女,跟随凡人,来到曙后寨,辛辛苦苦寻到陆凌晴,结果,还是叫这妖女领先一步。
妖女既然早来寨中,那她应该早就见到了晴晴,甚至说,已经挟持控制住陆凌晴,也毫不为过。
说不定,陆凌晴去苗寨一事,只是个障眼法。是夜小妍为了胁迫自己,专门安排的。
晴晴也许是被那个什么祭祀,挟持到苗寨了。
想到这里,成凡也不再退缩,猛地吸一大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妖女又怎样?既来之,则安之。
看着疑惑的风畅,成凡笑着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他迈开大步,昂首挺胸,踏进大曙堂。
大曙堂内,正位坐着两人。
夜小妍坐在右侧首位,一袭红衣,裹紧娇躯,成凡进来时,她依旧目视前方,没有扭头,似乎来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而已。
在她身后,站着一名身材高挑的野性美女,成凡刚进来,便注意到她的存在。
她实在是太高了,八尺多的身材,周身上下只围着虎皮束胸和臀裙,裸露的皮肤白嫩,肌肉线条分明,裸露的左肩膀上,留着一个碗口大的伤疤。
这女子一见到成凡,便怒目而视,盯得成凡很不自然。
“我有得罪她吗?怎么这么大仇,真是奇怪……”
成凡在心里直犯嘀咕。
目光从夜小妍处挪开,成凡这才有机会好好观察主位上坐着的两人。
首座上的苍颜白发老头便是曙后寨的寨主,风伯,他身上并无灵力痕迹,只是一普通凡人。
坐在他右手边的佝偻老妪,便是水祭祀,成凡神识扫过,这水祭祀确实不是凡人,但也不似修士,灵力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运行,这种方式汲取灵力缓慢,不得不吸收躯体的活力,导致她躯体衰败枯竭得厉害。
若论实力的话,似乎在练气中期与后期之间。
她太苍老了,躯体中的活力,宛如风中烛火,似乎随时都要熄灭。
风伯示意风畅引成凡坐在右侧次位,在夜小妍的旁边。
成凡嘴角一斜,大大方方坐了下去。
待成凡坐定,水祭司重重地咳了两声,缓缓开口说到:
“《圣典》有言:『远方来了朋友,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更何况,仙姑也回到寨里,更是值得庆贺的事。”
说到这时,水祭司停下致辞,对着夜小妍颔首致意。
夜小妍并无回应,水祭司似乎并不介意,颔首致意后,她接着又说道:
“两位上仙一前一后,赐福于寨子,这是可喜可贺的大事,可惜寨子面临兽潮威胁,不能举办篝火仪式,等危机过去,届时再补办盛大的欢迎仪式,还望仙姑与成上仙,莫要介意。”
随后,寨主风伯,给成凡一一介绍在座寨民,他们都是寨主各司的司主,
最令成凡感兴趣的是,这些司主对夜小妍十分敬畏,每个人起身后,都对着夜小妍躬身行礼。
众人行礼结束,水祭司与风伯和众人讨论其兽潮事宜,成凡则思虑起别的事来。
“妖女在这里,怎么有如此崇高地位?”成凡心中甚是疑惑。
之前听风畅说过,当时第一波兽潮爆发时,夜小妍出手,救了寨子。
成凡更是不解了,一个妖魔,居然会好心救人类?
夜小妍总不能是善心大发吧?
成凡嘴角一咧,这个猜测,他是不大相信的,妖魔与人修是不共戴天的死敌,更何况还是心机极深的夜小妍。
“想知道原因吗?”
这时,夜小妍突然凑过来,抿着嘴角笑意,小声问道。
成凡被她的行动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强装出笑意,盯着夜小妍清纯容颜,反问道:
“什……什么原因?”
夜小妍眼波流转,眸中漾满得意之色。
“你心中不是充满疑惑吗?为何堂堂金丹境妖女,会出手救人类……”
成凡眼睛一眯,盯着夜小妍,挤出笑容,试探性问她:
“我还有更好奇的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夜小妍檀口轻张,吹出一小口如兰香气,喷在成凡脸上。
“我当然知道。”
“哦?既然你知道,你来说说我心里最好奇的事。”成凡眼睛眯成一条线,强装出笑容,说到。
“嘻嘻,小修士,为什么我这个可恶的妖女,能够知道你心里想的事?”
成凡心中总算可以确认了,这妖女真的能知道自己心里想什么。
确认这个事后,成凡心里倒松了一口气。
他这一路绞尽脑汁,想要摆脱夜小妍,可如今还是一头撞进夜小妍的地盘,这让成凡很沮丧。
难不成,自己脑子真的很蠢?怎会被这妖女,拿捏得如此轻松。
如今,他算是有了答案——
妖女开了天眼,无论自己怎么想,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场追逐游戏,还怎么玩?
成凡苦笑着点点头,压低嗓子问她:
“你怎么做到的?”
夜小妍妩媚一笑,伸出舌尖沿着上下嘴唇舔舐一圈,用极其诱惑的声音说:
“晚上来我屋里,给我暖房,我就告诉你……”
成凡眼睛一眯,他隐隐约约有了推断。
妖女对自己,似乎有着异常的执着,身为金丹妖魔,她有太多机会杀掉自己,却不动手。
原本以为她要奴役自己,做鼎炉供她恢复,后来发现,自己猜错了,妖女只是想要控制自己。
成凡心中一紧,立马斩断了自己的思绪,他知道,夜小妍能探知自己内心,自己绝对不能,再继续思考此事。
他和煦地笑着,说:
“好啊……晚上见。”
说罢,成凡目视前方,调息恢复,静心冥想,他不再想妖女,不再想陆凌晴,脑中空空荡荡。
夜小妍盯着成凡,看了好一阵,心中思绪不止。
他在得知自己能探查他心思后,极其果断的放弃所有计划。他明白,计划得越多,自己知道的越多,他就越容易落到自己的陷阱里去。
他竟然能想到,用冥想放空的方式,应对自己“两心知”的效果。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事到临发,随时决断。自己就不占优势了呢……
“真是了不起的小修士呢……”夜小妍喃喃自语道。
曙后寨的议事会,很快便结束了。
成凡搭着风畅的肩膀离开。
“成兄弟,你怎么这么高兴?”风畅疑惑道。
成凡哈哈一笑,拍拍风畅肩膀。
“我也不知道,走,咱们喝酒去!”
成凡知道,夜小妍对自己很执着,这意味着,自己的安全,暂时无虞,陆凌晴的安全,更在于自己,而且自己以后有的是报仇机会。
心结已开,他不再忧惧夜小妍的存在,整个人便轻松了许多。
“风畅兄弟,你为什么不接受那个女人的好意啊?”
成凡举起陶碗,跟风畅碰了一下,抿了口酒,问他道。
风畅挠挠头,说道:“汤蓉姐?哈哈,她太主动了……”
成凡有些好奇,继续追问:“女人主动,这不正好符合寨中风俗吗?难不成,你心里有别人?”
风畅嘿嘿一笑:“那倒也不是。”
说罢,他猛地饮下一口酒,咂咂嘴:
“其实那天,汤蓉姐吓到我了。”
“哦?”
成凡一听,这里似乎另有故事,颇有些好奇,与风畅再碰一杯,喝了一口大酒。
“成凡兄弟,你也是见过汤蓉姐了,你觉得汤蓉姐她,性格怎么样?”
风畅连饮两口,将碗中酒饮尽,拎起身边的坛子,给成凡满上后,再给自己倒满。
成凡回忆了一下,今天在路上的见闻,开口道:
“唔,挺外向的。伶牙俐齿,感觉很强势。”
风畅哈哈一笑,拍拍成凡肩膀。
“我也一直这么觉得。”
他停了停,继续说:“结果,我跟成凡兄弟一样,想错啦。”
他又猛饮一口酒,这时,他已醉眼朦胧,拍着成凡的肩膀说道:
“汤蓉姐,性癖不一样……”
成凡一愣,风畅要说出一些隐秘,这是别人隐私,觉得自己再听下去,似乎有些不妥,正想拦住喝醉的风畅。
结果,风畅却脱口而出:
“那天,她钻进我被窝里,要跟我玩主人和奴人……”
成凡立马呆在原地。
风畅还在絮絮叨叨:“真是吓到我了!我没想到,那么强势外向的汤蓉姐,竟会说出这个话……吓得我硬都硬不起来……”
二人喝得酩酊大醉,回生活区的路上,成凡见到了在路边等着的汤蓉。
汤蓉见到二人后,赶紧迎了上来,扶着醉醺醺的风畅:“哎呀,怎么能麻烦成上仙呢?风畅弟弟交给我吧,我带他回去。”
成凡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汤蓉便搀着风畅拐进自己屋里了。
还没过一刻钟,屋里的烛火便被吹灭。
随后,屋里传来竹床吱吱呀呀的声音,还缠着若有若无的“奴儿……主人……”的娇呼,听得成凡眉头直皱。
成凡突然想到,自己好像答应了妖女,晚上要找她去,不由得嘟囔一嘴:
“看看这妖女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生活区的深处,这里坐落着几栋二层吊脚楼,靛蓝雕花,装饰精美。
这里是寨中贵客所住地方。成凡也住在这,和夜小妍做了邻居。两人各自设了一层防窥视结界,成凡知道自己设了也没用
刚刚靠近吊脚楼,便听到楼屋里传来妖女高亢的淫叫。
“啊啊……本圣姑……不……不行了……啊啊……小家伙……你怎么……这么厉害”
成凡一愣,难不成夜小妍与寨里其他男人在欢好?
联想到寨中有暖房的习俗,妖女生性本淫,点名其他男子暖房,也不是不可能。
一想到这,成凡心中五味杂陈,心里酸溜溜的,还带着莫名的愤怒。
耳畔传来高亢的淫语,更是扰乱他的内心,让他觉得块垒堵胸,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成凡掉头就走,不知是喝醉的缘故,还是被夜小妍的娇吟扰乱了心智,没走两步,便被脚下石块绊了一个踉跄。
看着脚下圆滚滚的石头,成凡气不大一处来,灵气灌注脚尖,恶狠狠朝石子踢去。
那一寸有余的石块,被成凡这一脚踢中,微不足道的石头,瞬间碎成了粉末。
成凡越想越气,他也不明白自己气什么。
掉过头来,怒气冲冲来到夜小妍屋门口,听着里面呲溜噗滋的声音,还有夜小妍“啊啊……啊啊……”的叫床声。
“嘭!”
成凡一脚踹开屋门。
“妖女你忒荒淫了!你不是说晚上……!?”
眼前一幕,让成凡吃惊不已,差点惊掉下巴。
只见床上,夜小妍与那身材高挑美女,二人赤裸相拥,两对儿浑圆修长的玉腿交叉,叠在一起。
夜小妍嘴角抿着止不住的笑意,看了一眼踹门而来的成凡后,她将手伸入到那高挑美女腿间。
那美女扭头,看到成凡站在门口,立马想要起身,可夜小妍却搂着她的细腰,摁住她,不让她起身。
“嘻嘻,白小虎,咱们玩儿咱们的,不用管他……”
说话间,便已开始轻揉慢捻,不一会儿,单纯的高挑美女脸色醺红,娇喘连连。
高挑美女哪经历过这阵仗,只觉得夜小妍手指碰到的那里,酥酥麻麻的、酸酸痒痒的,奇怪的感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因为她腿肢极长,相比之下,夜小妍身材娇小,因此夜小妍一把抄起浑圆长腿,架在自己身侧,手指捻住半裸在外的唇顶蜜珠。
这般姿势,倒是让成凡看得无比清楚。
高挑美女檀口大张,眉头皱挤在一起,顾不上成凡在册,大声喊到:
“啊啊……啊……俺……好……好奇怪……”她在夜小妍身畔,喘着粗气。
夜小妍只道:“嘻嘻,好妹子,圣姑这般,是咱们女孩子,非做不可的事,你现在是不是美的紧呢?”
那美女红着脸点点头,任凭夜小妍在她身上深揉浅摸。
夜小妍的双手灵巧,在潺潺蜜溪间搓指轻拢,激起身下美女浑身颤抖。
时而林边探豆,轻揉那立起的肉芽,时而拨开粉厚阴唇,露出细如蚁窠大小的蜜道,引出身下少女娇吟阵阵。
她伸出小拇指,微微伸入美女的蜜缝,小洞紧致,蜜穴不张,成凡看得十分清楚,那确实是处子之身。
夜小妍轻轻一笑。
转而拿起美女的小手,塞进自己胯下。
在她的耳旁大声说到:
“嘻嘻,好妹子,该揉揉圣姑我的了,就像刚才你那样……圣姑刚才可舒服啦……”
那高挑美女手指极长,白皙如玉,在夜小妍光洁的白虎穴上,左摸摸,右摸摸,上摸摸,下摸摸。在滑腻腻的地方,好像碰到了小小突起。
“啊……哦…………”
一声高亢的呻吟,突然夜小妍口中发出。只见她脸色潮红,醉眼迷离,抱着高挑美女便亲吻起来,她急迫的夸道:
“好妹子,真棒,再……再用点劲儿……哦!……啊……太棒了……唔……”
那美女听到鼓励,继续用指肚再次揉弄突起,夜小妍顿时变得亢奋无比,死死夹住她的手掌,扭起腰胯。
“哈……好妹子……唔……哦哦……唔……”
然后她牵起对方的手,引着手指浸入水渍深处,缓缓插入汩汩冒水的骚穴里。
“哦…………哦……”
“好妹子,别紧张,这是咱们女孩子必学的本事……嗯……啊啊……没有那些臭男人,咱们姐妹也能舒舒服服的……”
“对,好妹子,就这样在里面抠,啊啊啊……这就是咱们女孩子的快乐……哦……”
“嗯哦……再,再来根手指……一起插进来……啊啊……舒服……好舒服”
“很棒呢,好妹子,你太会了……啊啊啊……”
喊着喊着,夜小妍淫语的对象,便换成了尴尬围观的成凡。
“小修士,快来啊!……进来嘛……插进来……啊啊……再深一点……哦哦……本……本圣姑……啊啊,不行了要……啊啊”
“成凡,快进来!!啊啊啊……快……再快一点……啊啊…………哦……”
成凡的名字似乎有一种莫名的魔力,不断念叨成凡名字的夜小妍,周身上下泛着红晕,娇躯开始痉挛,她双腿岔得极开,充满诱惑的白虎骚穴,正对着成凡。
“咕咕……滋滋……”
突然,穴中喷出一股股晶莹汁水。
潮喷的淫水,洒了一地。成凡低着头,看着地板上的淫水,宛如一面镜子,照着他闪烁动摇的内心。
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成凡就没有想过要退出屋门,他站在门口,看着二女互戏。
从高潮中缓过神的夜小妍,附在高挑美女耳畔,悄悄说了几句话。
那美女带着怀疑的眼神,看了一眼成凡,心中犹豫许久,似乎下定了决心。
她站起身,抄起两片布帛,围在胸臀两处,款款走到成凡面前。
“圣姑说了,不让俺现在揍你,俺听圣姑的。但俺不服气,圣姑说找时间,让你跟俺比试比试。你这个偷灵草的贼,可不能再溜跑了!”
成凡一愣,那高挑美女已经推门出去了,出去后,她顺手又把门关掩上。
屋里只剩下成凡,还有浑身赤裸的夜小妍。
“什么偷灵草??”成凡扭过头来,看着掩着的屋门,不明所以。
夜小妍捂住檀口,轻声笑道:“成大公子一向敢做不敢当,自然不会承认咯。”
成凡皱着眉头:“怎会不敢当?是我做的,我自然承认,若不是我所为,妖女你莫要搬弄是非!”
夜小妍笑得更厉害了。
“人家白小虎守了百年的化妖芝,叫某人一脚踩断。某人还不懂得怜香惜玉,不仅采了人家的芝草,还挖了个陷阱,差点把人家大美女弄死在坑里……嘻嘻……成大公子,不认?”
成凡恍然大悟。
那高挑美女竟是那头白虎,他一时语塞。
“这……这事出有因……我看她尾巴上有晴晴的衣物……我就想看看她尾巴上,是怎么回事而已……”
“哟,还要摸人家尾巴呢……人家白小虎的尾巴,就能乱摸啦?成大公子……”
“我……我以为是一头不明事理的妖兽……我当时哪知道她是……”
夜小妍冷笑道:“哼,哪想到人家是个大美女?”
成凡矢口否认:“是妖女!……”
听到成凡这话,对着成凡冷言道:“妖女怎么了?”
“你们不该出现在仙古。”成凡沉默片刻,说道。
夜小妍被戳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宛如踩了尾巴的猫,她立即坐起身,怒吼道:
“妖怎么了?妖不配活着吗!?妖女就活该下贱?!!就你们人修有资格活得舒服?!!我的族人就该生活在炼狱了吗?!”
成凡从未见过夜小妍这副面孔,一时呆在原地。
在他印象里,夜小妍工于心计,笑里藏刀,无论是杀害卫侠仙,还是胁迫自己做男修鼎炉,似乎什么事,她都胸有成竹,玩弄于股掌之间。
成凡对妖魔,有着极强的敌视心理,对面前的妖女夜小妍,有着极为复杂的感情。
既恨她杀死了卫侠仙,让思倩姐家破人亡。
又恨她抛弃陆凌晴,拿自己当鼎炉。
可自己与她又有合体之缘,在误以为她与其他男子暖房同床欢好时,心中也生出无穷的醋意,独占她的念头,怎么也遏制不住。
看着气鼓鼓的夜小妍,成凡想要道歉,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喃喃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人修里,有坏人;妖里,也肯定有好妖的……”
夜小妍斜着眼,冷笑道:
“那你成大公子是好人吗?”
成凡想当然点点头,似乎又觉得世人哪有简单的好坏之分,直接承认自己是好人,有些不奇怪,于是,他又摇摇头。
夜小妍见他这般模样,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她将床头的赤红衣衫,扯来一角,半遮住娇躯,躺在床上问成凡:
“小修士,你来找我干嘛?”
成凡开口说道:
“是你说晚上找我有事,我才来的。”
夜小妍似乎想起什么来,狡黠道:
“嘻嘻,哦,对了,我看上风帏那汉子了,浑身都是精壮肌肉,啧啧,本圣姑想去找他暖房……”
夜小妍话还没说完,成凡急忙上前,一把扯住夜小妍玉臂,口中大喊:“不行!”
这时,他看到夜小妍带着深意的笑容,这才意识到,夜小妍似乎在逗自己。
他连忙退后一步,可夜小妍哪容他后退,顺势拉着他的手,把他拽坐在床边,眨着亮晶晶的眼睛道:
“嘻嘻,为什么不行?”
成凡知她打趣自己,故意说道:“你是妖女,我哪里管得了,你去就去呗,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夜小妍拿左手在面前扑了两下,小巧的鼻头微微颤抖,鼻翼一吸一张,皱着眉头,似乎在嗅着什么。
“咋啦?”成凡问她。
“奇怪,屋里怎么酸溜溜的……”
成凡继续犟道:“你闻错了!”
这时的夜小妍,嘴里不饶道:
“哼!人修就是虚伪,简直虚伪到骨子里了。既贪恋妖女美色,整日想着什么人家的白虎,可又害怕妖女把他吃了。还敢做不敢当,要了人家身子,又翻脸不认,溜那么快,跑那么远。说什么妖里也有好妖,依我看,都是诓人哩……”
成凡听着这话,怎么那么像小鸟依人的情人之怨。
夜小妍可是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金丹大妖,这话怎会从她口中说出。妖女一向喜欢捉弄人,想必又是在挑逗自己罢了。
“你那样对我,我怎会不怕?”
“嘻嘻,怎样对你?小修士不妨说清楚一些,我听不明白。”夜小妍看着成凡,笑着说。
想到她抓住自己时,给自己带着项圈,令自己认她为主的事,成凡心中的屈辱与愤怒,再次卷土重来。
“你知道什么事。”他冷冷说道。
夜小妍似乎十分兴奋,笑着问他:“不喜欢?”
成凡冷哼一声,扭过头,不再理她。
这时,夜小妍坐起身,光着身子,贴了上来,附在成凡耳畔,轻轻说到:
“那……我认你当主人,好不好?”
成凡一愣,扭过头来,看到夜小妍光着身子,跪坐在床上,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金色长绳,系成活扣围在颈子上,宛如狗链一般,她延颈伸手,将绳头递给自己。
霎时,他的脸红了通透,酒意慢慢冲进识海,眼前的景色,开始变得模糊朦胧。
夜小妍弓身俯在床上,跪在成凡面前,撅着丰满桃臀,摇着屁股,娇声喊道:
“嗯哼……主人……主人……”
成凡被嗲声嗲气的主人,叫得销魂蚀骨,不仅怨气全消,还引得情欲如潮,立马硬了起来。
恨不得立马脱掉裤子,插进她的白虎小穴中,可心中的理智又让他不自觉后退两步。
“不……不用……”
心慌意乱的成凡,下意识拒绝。
可还没来得及拒绝,夜小妍已将那牵着自己的金绳,塞进成凡手里。
“小奴的白虎骚穴,等着主人临幸呢……”
说着淫语,夜小妍又朝成凡爬了两下,清纯娇嫩的脸蛋,几乎贴在成凡昂扬的龙根上。
成凡心中一冷,紧闭双眼,灵气驱散醉意,他推开夜小妍,喘着粗气道:
“别……别色诱我了……说……说正事儿……”
夜小妍眸中闪过异色,随即也收了媚态,躺回床上,扯来红纱,半遮娇躯,她伸了个慵散的懒腰。
“小修士,我的确佩服你呢……”
成凡闭眼许久,缓缓睁开眼,盯着夜小妍:“什么意思?”
“嘻嘻,世间男子万万千,能抵得住本圣姑色诱的,可是不多呢……”夜小妍抿嘴而笑,双腿交叠,挡住了那曼妙的腿心白虎。
成凡心中一酸:“你色诱过多少?”
“哈哈,你觉得呢?”
“如果就我一个,那就好了。”
“如果真的只有你一个呢……嗯哼?”夜小妍盯着成凡,缓缓说道。
成凡心中猛喜,可随即又觉得不可能,摇头道:“不可能的……”
夜小妍看着成凡,认真说到:
“你答应本圣姑一件事,本圣姑答应你,以后,就只色诱你一人……”
看着夜小妍认真的模样,成凡顿时生出极大好奇。
“这是?坦白局?”
夜小妍认真点点头。
“晴晴呢?是不是你把她绑走了?”
“她去苗寨救了,跟我没关系……”夜小妍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成凡有些不信,带着一丝怀疑,问她道:
“真的?那你先说说,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法的?”
夜小妍大大方方,笑着承认说:“两心知。”
成凡皱着眉头,反问她:“两心知?那是什么?”
“妖魔小界有一种奇蛊,唤『两心知』,两虫天生一对儿,母虫在我识海里,子虫在你心头,你中了我的蛊,我便能知道你识海中的念头。”
成凡眉头皱得更紧:
“我何时中的蛊?”
夜小妍伸出灵巧小舌,隔空扭转一番。
成凡恍然大悟,夜小妍易容成陆凌晴时,与自己吻过,想必是那时给自己种下蛊虫。
他沉默片刻,道:“怎么解蛊?”
夜小妍笑着道:“这蛊生于妖魔小界,要想解蛊,得去妖魔小界才行。”
听到夜小妍的话后,成凡吊着眉,反问她:
“没别的法子?”
夜小妍摊开双手,抖抖雪白方肩,道:“要么你死,要么我死,要么去妖魔小界。”
香肩抖动,让胸口披着的红纱滑落,露出丰满奶乳。
“嘻嘻,要不,你肏死我好了,反正我舍不得你死。”
说罢,夜小妍对着成凡晃晃胸口,饱满双乳颠颤,宛如半满蚕丝水袋,不用触摸,一看便知是极软极嫩。
成凡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然后收回心思道:
“那……那再说吧。”
他停了停:“我对于你来说,到底有何用?你是金丹大妖,我是练气修士,我原以为你要杀我辱我,可后来发现,你像是拿我当鼎炉,是要吸我精气,恢复你的功力。再后来,我发现,你给我下禁制也好,色诱也好,只是想控制我而已……”
他探出严肃面庞,逼近夜小妍: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夜小妍没有看向成凡,反而伸出葱白玉指,捏了捏自己胸峰上的朱红,低头看着自己的美乳,笑着回他:
“既然是坦白局,那该我问一个了呢。”
成凡眼睛眯起来:
“你都种下两心知了,我心里,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嘻嘻,你莫急慌嘛。我的问题是:『为什么玄天宗的陈小公主,会主动找上你』?可跟你肏过后,为什么又不来找你了……嘻嘻,总不能是因为你没满足她,让她失望了?”
听到夜小妍的话,成凡似乎胸口猛地受一重锤,整个人闷在原地。
这个问题,他一直不愿深想,也一直想不明白,以前只道是机缘巧合,富家女看上贫小子的话本故事,发生在现实里。
可经历过那么多事后,成凡不再相信什么机缘巧合,看似巧合的背后,都是比他更高层次人的刻意安排。
他沉默了。
他苦涩地说:“巧合吧……”
夜小妍的手指,离开自己的双峰,堵在他的嘴巴前。
“你不需要给我答案,你慢慢想,想明白就好。”
她缓缓说道:“至于你刚才问的问题,你对我有什么用?我为什么想要控制你,答案现在也不能告诉你,不过,等我下次涅槃后,我就告诉你……”
成凡心乱如麻,脑中嗡嗡的,下意识点点头。
他顿时失了兴趣,叹了口气后,起身推门离开。
夜小妍笑着朝他说道:
“小修士,今晚我说的,没有一句玩笑话,可都是实话呢……包括……”
成凡没听完,便走了出去,他把门掩上,站在栏杆旁,早已没了醉意,看着明亮星空,心中很是迷茫。
陈诗霜,她是真心的吗?
那夜小妍呢?
自己身上,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
怀着沉重繁芜的杂念,他踱到自己的客舍门口。
刚推开门,迎面刮来一道凛冽掌风!
掌风刮至面前,成凡才反应过来,连忙弯腰躲避,这才勉强躲过,凛冽的掌风刮蹭到脸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似乎已经破相!
“谁?!”
成凡惊喝道。
“臭贼,再吃俺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