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凡恍然,原来是高挑美女白小虎。
“停手!”他赶紧大呼道。
二人既然有误会。不妨坐在一起,聊聊天,把误会解开便行了。因此,他无心拼斗,全力游走,以闪躲为主。
可正是这般游走闪躲,唤起白小虎昔日记忆,当日成凡便是以游走闪躲,将她骗到地坑中。于是,更为恼怒,完全不管成凡口中说什么。
直拳横踢,擒拿蹬踹,非要痛揍成凡不可。
成凡刚到寨中,也不愿毁屋拆楼,因此,周身的灵力不仅要应对猎猎生风的拳脚,还要护住木屋。
屋内狭小逼仄,白小虎腿肢极长,白花花大长腿,来回横扫,成凡被逼至角落,再难闪躲。
眼见,又是一腿踢来,他抬起右臂,挡在身前。
腿臂交接,发出沉闷声音,嘭的一下,震得成凡胳膊一阵酸麻。
他趁机上前,架住白皙长腿,右脚上前,迈进一步,将高挑美女抵在墙上。
两人面面相对,他的右臂微曲,架起对方的大长腿,搬压至她丰满胸口。
成凡眉毛微皱,只觉这姿势有些淫靡。
只要自己下体勃起,踮踮脚,便能触到她的玉户。
是的,得踮踮脚。
她太高了,双腿极长,只怕,自己掂着脚,勃发的阳具,也不一定能触碰到她的蜜处。
晃神间,白小虎瞅准时机,纤腰发力,另一条玉腿蹬地腾空,双腿夹住成凡的脖颈,腰上重心一歪。
“吃俺剪刀腿!”白小虎大喝一声,把成凡甩了出去。
“轰……”
成凡在空中转了整整一圈,然后重重砸在床上。
竹制大床被他被砸成碎末。
成凡揉了揉脖子,坐在地上,瞪了一眼白小虎,朝隔壁喊道:
“夜小妍,管管你家丫头!”
隔壁安静如旧,似乎在看这边好戏,成凡心中有些恼火。
“有其妖女,必有其妖丫头!还有什么白小虎,起得什么浑名……”
成凡嘟囔了两句,松松筋骨,站起身来。
“丫头,俺也不客气了!”成凡模仿她的语气,朝她招招手。
白小虎蹲伏在地,两条大长腿,一弓一伸,似蹬地状。腰背前倾,伏于地面,右手五指张开,摁在地上,伺机扑来。
她周身近乎赤裸,成凡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玲珑曼妙的曲线,还有暗中弥漫的杀机。
战斗一触即发,成凡也不再顾及,鼎炉经脉中,灵气开始奔涌,下体抬头昂扬,似有似无的灵气,与浓郁的妖气,在屋中暗暗较量。
“嘭……嘭……”
高挑赤裸的娇躯与强健有力的肉体,再次相撞,发出沉闷声音。
两人都是练气境,一时之间,谁也不能奈何谁。
也就小半个时辰左右,成凡灵力便消耗殆尽,见白小虎依然没有停歇的意思,心中更是疑惑恼怒。
自己灵气将尽,那她妖力必然也所剩无几。
自己判断的并没有错,自己格挡横踢时,能够清楚地感知到,小妖女的力量大不如前。
令他措手不及的是,这一阵子,白小虎似乎受到什么启发,白皙长腿,弹扫挑踢,直奔成凡勃起的阳具。
他十分恼怒。
“可恶的妖女!”
成凡榨干经脉里最后一丝灵力后,为了保护自己胯下宝贝,不得不疯狂转动丹田,试图再挤出一丝灵力。
熟料变化突起!
胸口处原本藏着的那股莫名能量,突然动了一下!
那是成凡与夜小妍交合时,产生的东西,一直以来,成凡都探查不出,到底是何物。
既不是灰蒙蒙的妖力,也不是白莹莹的灵气,更不同于黑魆魆的魔气。
此刻,似乎受到什么东西的牵引,那莫名能量疯狂涌入丹田。
原本干涸的经脉,此时突然涌出精纯灵气,这股灵气异常磅礴,瞬间溢满经脉丹田。
成凡气力大增,也就一两下,便轻而易举制服了这高挑美女,他单手箍住白小虎的双腕,自己的灵气,轻而易举突破护体妖气,打出一道定身咒。
“这是什么鬼东西?”
歇下来的成凡,内视丹田,看着占据丹田的莫名物质,心中充满疑惑。
“不行,得去问问夜妖女去!她肯定知道!”
成凡嘟囔了一句。
他刚推开门,只见夜空生出异变,原本星光点点的夜空,此刻变得光怪陆离,远处极高巨峰上,喷薄着湛蓝色光华,一道道,一缕缕,宛如极北之地的极光一般。
圣地的异象引得不少寨民纷纷围观
夜小妍站在门口,仰视巨峰,看了半天。似乎意识到成凡来到身后,她扭过头,笑意盈盈看着他,像是看到等待万年的宝贝。
成凡只觉那笑容里怪怪的,除了有惊喜外,有恍然,有期待,还带着一丝丝谄媚。
“那是什么?”
成凡被她看得发毛,后退半步,试探性问她。
“嘻嘻,那里是寨子圣地。”夜小妍打了个响指,将屋里被成凡束缚着的白小虎放了出来。
小白虎走出屋门,浑身上下汗涔涔的,像是洗了个澡一般。
“圣姑,怪俺,俺没打过他。”她站在夜小妍面前,低着头,十分愧疚道。
夜小妍笑着捏捏她的双峰,安慰她道:
“小虎你立了大功咯,本圣姑的目的,已经实现啦!嘻嘻……”
白小虎一愣,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夜小妍已经笑嘻嘻转身离开了。
成凡快步上前,拽住夜小妍的小手。
“别走,说清楚!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这一切是不是跟我有关系?”
夜小妍稍稍歪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拽住小手,嘴角露出止不住的笑意。
她朝成凡招招手,示意成凡把头伸过来。成凡见状,将头贴过去。她附在成凡耳畔,用极其娇媚的声音道:
“嘻嘻,让我一夜至少高潮三次,我就告诉你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她轻松挣脱成凡的牵扯,不多二话,扭头便走。
留成凡一人在门口呆呆地站着,看着夜小妍的背影,成凡心中想着,体内那股莫名能量,肯定跟夜小妍有关系!
这妖女,真恼人,下次她再敢引诱我,我可不当什么正人君子了……
他看看漫天蓝光,又扭头看了看屋里碎成齑粉的竹床,叹了口气。
“先修床吧……”
晨光鱼白,林雾升腾,山林里的雾气抚过寨子,寨中也泛起淡淡薄雾。
一条潺潺山溪,流过寨子,林雾深深浅浅中,不少少女结伴而出,来到溪边浣衣。少女们哼唱的山歌,似远似近,朦朦胧胧,传到成凡耳中。
“妹妹等得好心急呀好心急,哥哥哟,怎么还没来到妹妹怀里……”
她们唱完山歌后,时不时看向成凡这里,捂嘴而笑,紧接着又唱出新的求爱山歌。
暧昧安详中,成凡迎来拜访的第一批客人。
寨中身份最为尊贵的两个人,水祭司与风伯,慢慢悠悠,漫步踱到成凡住处。
“成上仙,昨夜休息得可好?”风伯微微拱手,露出和蔼笑容。
成凡笑着点点头,尽管昨夜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很多事,但既然为客,还是不让东道主操心。
“挺好的,寨中风情质朴,令我大开眼界。”
成凡笑着说道。
水祭司拄着乌木拐杖,一脸歉意道:“寨中风俗,不同于外界,老身担心成上仙不适应,所以严令那些小丫头们,叨扰上仙。”
风伯呵呵一笑:“祭司大人,也许多虑了。万一成上仙等了一夜,一人都没来,岂不怪我们曙后寨,失了待客之道?”
水祭司哈哈一笑,眼睛挤在了一起,连连道歉道:“怪老身啦,回头就给大伙说说,解了这禁令吧。那些小丫头们,盯着成上仙,盯了好久啦……”
二人三言两句,调侃起成凡来。
若换是其他男子,诸如羞涩老实者,定会被二老调侃得心神不安,方寸大乱;若是淫念炽热者,也会见猎心喜,被二老拿捏。
若放在以前,成凡必然脸红耳赤,不知如何自处。
他如今,被夜小妍色诱了一路,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老实巴交的店小二了,更不是色鬼附身,见洞便捅。
他知道,以二人的身份地位,一大早来这里,肯定不是为了调侃自己的。
成凡也不说破。反而,顺着二老的话头,问起寨中风俗的来由。
“水祭祀、风寨主,这寨中风俗的确另类,只是不知为何会变得如此奇特?风畅兄弟提到,说是寨中曾是女尊男卑,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何女尊男卑,便能传下暖房一俗?”
“哈哈,风畅那小子只是一知半解而已。”
水祭司和蔼笑着,她伸着乌木拐杖,指向远处的巨峰,缓缓说道。
“由老身来给成上仙解释解释,据《圣典》记载,曙后寨守护圣地已有万年之久了,这万年以来,其他寨子觊觎圣地宝贝,频繁发动战争,因此,寨中男子稀少。乃至后来,寨中丁口比例,到了八女二男的地步。那时的祭祀便定下规矩,为了寨子存续,外来男子入寨,本寨单身适孕期的女子,必须为其暖房,诞下的子息,也由寨中女子抚育。若是男上仙之类的强者勇士临寨,还要留宿月余之久。只有这般,才能挽救寨子于危亡。”
水祭司苍老的声音,徐徐讲述着暖房传统的由来。
成凡眼睛眯了起来,听到水祭司专门提到的“圣地”,他似乎感觉到,二人是为昨夜巨峰异象而来。
他故意忽略圣地、宝贝,只是点点头,叹了口气:
“好男儿,尽死于战争,实在可惜……”
风伯叹了口气,接上成凡的话:
“是呀,万年以来,寨子为了守护圣地,死了不知多少好男儿啊……”
成凡嘴角一扬,又提到圣地?他佯装叹息,另转话题道:
“寨中最近战争是何时?”
“那是十年前啦……”
风伯似乎陷入了回忆,淡淡说道。紧接着,他又开口道:“如今,战争虽没了,可兽潮又来了……成上仙,可知这兽潮因何而起?”
成凡眯着眼盯着二老,反问:
“难不成,也是因为圣地?”
似乎终于等到成凡提到圣地,水祭司点点头道:
“正是如此。”
成凡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那兽潮一事,夜小……夜仙姑如何说?”
他知道夜小妍是金丹大妖,以金丹境的修为,区区兽潮,怎会控制不了,除非……这兽潮是她掀起的,掀起兽潮后,再出面止退兽潮,以此手段,来成为寨中备受尊敬的仙姑。
如此手腕,只是为了在寨中获得一定地位,不对,只不过,她的目的何在呢?
难不成是?……圣地!!
水祭司缓缓说道:“兽潮的目的是圣地,这个消息便是仙姑指出来的。她不仅击退了兽潮,还通过查阅《圣典》,确定了一件事,兽潮来回奔腾,践踏往复,便是为了闯进圣地……”
成凡点点头,同时心中盘算着夜小妍的目的。
水祭司和风伯看到成凡陷入沉思,心神不定,相互对视了一眼后,开口问道:
“成上仙,昨夜圣地紫光,你可见到?”
“紫光?不是蓝色光华吗?”成凡疑惑道。
二老更是疑惑不已,对视一眼后,缓缓说道:“成上仙是不是看错了,昨夜圣地突生异象,紫气降世,漫天紫光……蓝华也好,紫气也好,这不是重点,老身想问的是,昨夜圣地异动时,成上仙是否有异感?”
成凡皱着眉头,冷冷反问道:
“二老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祭祀和寨主以为,这事与我有关?”
见成凡语气不善,水祭司微微一笑,安抚他道:
“成上仙不必担心,若成上仙与圣地有关,这对寨子是个好事。《圣典》有言,宝物归主,天地合一。从此之后,我寨便可自由迁徙,不必死守这里。届时,兽潮退去,纷争止戈……”
“那是何宝?”
成凡疑惑问道。
风伯咳了两声,道:“这等宝贝,非凡俗可观,若是万年前的初代祭祀,或许见过。至于今日,水大人与老朽,都无缘得见,自是不得而知。”
“我若得暇,可去圣地看一看。二老不妨与我同去,如何?”
成凡点点头,算是姑且应下此事。
他特意邀请二人,以防意外,若自己真有气运,获得那宝物,那也得经过二老同意,才不算是夺人之宝。
若圣地之行是个陷阱圈套,他也得有所准备,故提议邀二人前去。
水祭司缓缓点头,道:“老身有一传人,可助成上仙一臂之力,届时,让她代老身前去吧。”
风伯紧接着说:“老朽身子不堪远行,让风畅那小子,随上仙前去吧。他智勇双全,为人仗义,上仙与他打过交道。”
成凡眼睛一眯,心思微动,笑着说:“我倒觉得,风帏也可以,让他也跟着吧。”
风伯听后,笑着说:“呃……这……帏儿是老朽之子,他性子偏激,好勇无谋,难得也能受到上仙赏识,让他跟着见识见识,也不是什么坏事。”
成凡这才放心,抱拳道:“谢二老应许。”
水祭司回应:“该是老身谢谢上仙,圣地既是荣耀,也是诅咒。若成上仙,真能进入圣地,那是寨民之福。”
紧接着,她笑着开口劝成凡道:
“成上仙宿居寨中,不妨顺应寨中风俗,还望莫冷淡了寨中的丫头们……”
说罢,她与风伯,转身缓缓离去。
二人来到大曙堂,夜小妍已在大曙堂等了很久了。
“成凡答应了?”夜小妍笑嘻嘻地问到。
“成上仙虽是应许,但心中仍有疑虑。”风伯缓缓开口道。
“汤祭祀与风畅,是水大人与我定的下任祭祀与寨主,本想要让成上仙带着一同前去,而上仙非要带上犬子,看他样子,终究还是不信任我等啊……”
风伯面露沧桑,淡淡说道。
夜小妍露出满意之色,点点头,便不再言语,她知道成凡心中所思所想,自然知道成凡的顾虑,在陆凌晴回来之前,她还要做更多的事……
站在屋前的成凡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原本打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从夜小妍手里逃出来,找到陆凌晴后,带着陆凌晴远离纷争,找到陈诗霜,两人拜进玄天宗里。
至于更大的奢望?
也许是和陈诗霜成亲吧,努力修行,做个安分守己的小赘婿?
后来,夜小妍似乎对自己有着不可言说的目的,似乎也与圣地有关。
现在,曙后寨的人也想让自己去圣地。
他不是很想去。
正发着呆,这时,远处的木屋里,颤颤巍巍走出一男一女。
男子身形矫健,女子风韵犹存,正是风畅与汤蓉。汤蓉从屋里拿出衣篓,笑嘻嘻走向溪边,风畅扶着栏杆,拍打着腰背。
成凡神识一扫,心中顿时乐不可支。
“风畅兄弟,来这!”
成凡将他喊了过来。
风畅慢慢走过来,成凡跳下台阶,靠近他,故意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昨晚怎么样?哈哈……”
风畅顿时惊叫出声:“嘶……疼……啊!疼……”
成凡掀起他的衣衫,只见风畅背上胸口,一道青一道红,满满都是鞭痕。
“啧啧,你们俩……这……挺激烈的嘛……”
成凡一边摇着头,一边调侃道。
“成兄弟,别笑了……别笑,有法子好快点吗?”风畅皱着眉头,问他。
“有倒是有,就是不知道,你想要一次性复原的,还是要可用多次的?嗯?”成凡哈哈一笑,逗他道。
风畅脸上一红,喏喏道:“嘶……拿个多次的吧……”
成凡乐得直不起腰来,他弯着腰,从地上,捡起一块圆润卵石,伸出手指,在石中写写划划,刻进去个小型阵法,然后打入一股温和灵气。
那灰皮卵石瞬间变得圆润异常,盯视其中,似乎有雾气流转,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成凡将那卵石递给风畅:
“抹在身上就行,里面给你刻了个小法阵,持续个五六年,不成问题。”
风畅点头致谢,拿着卵石擦拭完毕后,只觉浑身清爽。
成凡好奇道:“你们昨晚,都干什么了?这般暴虐,真有快乐可言?”
风畅老脸一红,小声说到:“我喝多了,半夜醒来,汤蓉姐已经……唉……她已经霸王硬上弓了。”
说完,他偷偷看向远处溪边,汤蓉正在蹲在那里浣衣,和其他女子说说笑笑。
他接着小声说道:“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是疼,可疼痛之外……还有一点点……嗯……怎么说呢……不一样的感觉……唉,我说不上来,成兄弟你要不试试?”
成凡连忙摇头拒绝。
“嘻嘻,小修士可是试试嘛……”
夜小妍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凑了过来,满脸笑意,跟成凡说到。
“仙姑好……”风畅连忙红着脸行礼,获得夜小妍点头回应后,他才站起身来。
“小风畅,好好给你成兄弟讲讲哦……”
夜小妍拍拍风畅肩膀,笑嘻嘻的看着成凡。
成凡冷哼一声:“哼,我喜欢打你……”
“嘻嘻,那我晚上等你……嗯哼?”夜小妍笑着留下一句话,扭头转身,红裙翻飞,潇洒离去。
风畅看着仙姑飘然离去,拍拍成凡肩膀,羡慕道:
“成兄弟……仙姑你都能拿下,真是厉害……”
二人还没说上几句话,就听到有人呼喊风畅。
“风畅兄弟,过来一下……”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娇笑。
成凡和风畅看去,竟是风帏的妻子,在回寨途中遇到的金发娇美女子。
风畅疑惑,扭头对成凡说:“是水昕菲,她来干嘛?风帏叫她来的?”
成凡知道风帏与风畅之间的矛盾,心中也是生出几分疑惑,除了这一层特殊的关系外,成凡还觉得那金发娇美女子,似乎有些与众不同。
只是,哪里不同,他也说不上来。
“我去看看。”
风畅说罢,双臂握住栏杆,扭腰翻身,矫健地跳下栏杆,小跑几步,赶到水昕菲面前。
金发美女水昕菲似乎很是热情,见到风畅,便紧紧贴了上来。
还没说上几句话,便拉着风畅回了屋里。
成凡身为修士,附近凡俗的言语,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当他听到:
“畅兄弟,嫂子,是来找你,试试的。”
“水……嫂……嫂子,你要试什么?”
“嗯呐,嫂子不好看吗?嫂子来暖暖你的床。”
“好看,这……这不大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畅兄弟你摸摸嫂子这,看看大不大?”
“大,水嫂子,你真的好美啊……”
“畅兄弟,快来舔舔嫂子……”
……
成凡眼珠一翻,立即屏蔽掉屋里的动静,口中嘟囔了一句:
“这才回来一天……啧啧……风畅这小子,精力真足啊。”
昨晚折腾了一晚上,这白天才刚开始,又要乱搞,他也不怕死在女人肚皮上。
成凡心中嘀咕道。
此刻,溪畔浣衣的汤蓉,似乎十分生气,拿着棒槌,狠狠砸在浣洗的布衣上,似乎砸的不是衣服,而是某个人……
成凡见状,无奈摇头,感慨曙后寨风俗之异,实在令他大开眼界。随后,他走下台阶,径直朝集市区走去。
顺着溪流,成凡来到集市区。
这集市区说是集市,倒不如说是一条十字街口,路边摊位上,不少男女寨民,正在摆放即将叫卖的商品。
成凡转了一圈,这里摆卖的,大多是一些手工编织的家居用品,还有一些颜色各异的玛瑙饰品。
都是凡俗用的东西,原本想捡漏的念头,也随之息止。
倒也不怪寨民,修行者所用的灵石等物,凡俗是看不到的,即使放在凡俗面前,他们也看不到,碰不到。
仙凡有异,仅此而已。凡俗是看不到带着仙缘的东西的。
想到这,成凡似乎猛地想起来什么。
风帏的妻子,那名叫水昕菲的金发美女,身上带有的奇怪感觉,便是独属于修行者专有的气质!
成凡确信,她没有任何修为,在他异常强大的神识环视下,哪怕是金丹境的大能,他也能察觉出端倪,他可以确信,水昕菲并无修为。
因此,他可以做出决断。
水昕菲绝非修士,但她却又修士独有的气质。
这是灵根!!
成凡想到了这个事物!
没错,水昕菲具有修士独有的灵根。
一瞬之间,成凡想通了这件事。怪不得,自己看她十分特殊。念头通达后,成凡转身,离开集市区,返回生活区时,见到了溪边的风帏。
风帏满脸严肃,神情复杂,是个人都能看出他满腹心事。只见他坐在溪边石头上,手里攥着一块卵石,徘徊半天,将那卵石远远掷向溪水深处。
掷完卵石后,轻轻叹口气,弯腰再次拾捡一枚,盘在手中片刻,又再次奋力掷出。
同时,他还时不时看向生活区,风畅木屋的方向。
成凡见到这一幕,心中恍然。他知道自己妻子去找风畅了。
真是奇怪的风俗,他在心里再次嘟囔了一声。
绕过溪边,成凡来到风畅木屋面前,神识刚刚探出,便被屋里的动静吓了一跳。
木屋里发生了激烈争吵。
身无片缕的风畅,怒火中烧,大声斥责道:
“水昕菲!你来我这,就为了这个事儿?”
水昕菲同样全身赤裸,坐在床边,叹气道:“畅弟弟,你别生气,嫂子也是为了寨子着想……”
风畅吊着软塌塌的阳具,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后,最终下定决心,开口说到:
“不行!坚决不行。”
听到风畅的语气,水昕菲还想再挽留一下。
“难道嫂子下面不够舒服吗?”
风畅皱着眉头道:“嫂子,跟那没关,嫂子你的确与众不同,无论是身段,还是容貌,都让我着迷……只是……”
水昕菲眼睛一亮,打断风畅后面的话,急切说道:
“畅弟弟,只要你答应嫂子,嫂子以后,可以天天来你这……嫂子可以给你口,后面也可以给你,风帏他没动过后面呢,姐姐什么都可以给你……”
水昕菲带着一丝哀求。
风畅依旧果决拒绝。
“可是,嫂子今天……”
风畅打断了她想要说的话,他开口道:
“嫂子,今天的事儿,我风畅就当没发生过,你没开口提,我没听到。如果风帏他不知道这件事,我还认风帏当兄弟,如果是他让你来的,我风畅一辈子都瞧不起他!”
见风畅撂下如此狠戾的话语。水昕菲知道,今天的目的,已经没机会实现了。
她站起身,扭了一下腰肢。
“风畅,没有别的余地了?”
风畅点点头。
“哼?那嫂子今天,白让你肏了?”水昕菲语气一转,阴阳怪气,出声呛他。
见风畅低头,沉默不语。水昕菲气不打一处来,将两根手指,并伸道胯下,钻插进穴里,挖出些许稀松津水,朝风畅甩去。
风畅闪身躲过那点点腥白黏汁,分不清那到底是她的淫水,还是自己灌射进去的浓精。
“你小子,悠着点,等我们家风帏当了寨主,看你还能这么得意不?!”
水昕菲面色阴沉,围上性感皮裙,瞪了一眼风畅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老娘今天,真是叫狗给拱了!”她甩了甩披散的金发,骂骂咧咧推门出去。
正好遇到站在木屋正前方的成凡。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对视不到片刻。水昕菲突然收起怒气,笑着朝成凡点头致意,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奇异的光。
宛如初见之时。
成凡可没空看她眼眸中流转的光华,他神识扫毕,确信她有灵根。
现在,也许并不是说事儿的好时机,虽然成凡还没搞明白,水昕菲和风畅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管如何,他只能佯装不知。
寨中风俗奇特,寨中俗务想必也非易事,常言清官难断家务事,他成凡还是少插手为妙。
成凡只是微微颔首,转身便回到了屋里。
见到成凡转身离开,水昕菲也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看着成凡离开的背影,心中盘算着什么。
“怎么样?风畅答应了吗?”
风帏见到水昕菲走过来,焦急问道。
水昕菲摇摇头,故作轻松道:“没事儿,帏哥,你实力比他强,你回头跟你爹说说,我再去见见老姑奶奶,咱们再想想法子……”
风帏点点头,缓缓开口道:“那也行,你先去洗洗身子,下午咱们兵分两路,我去找我爹,你去找水祭司。”
“哼!你嫌弃我?”
“没……没……昕菲你这不也是为了我吗……”
“没良心的,你知道就行!”
曙后寨奇特的风俗,成凡不敢苟同,但弥散在空气里的性爱味道,还是对成凡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他回到屋里,打坐调息。不同于往日,平日里,不多时,便可静下心来,沉心入定,引气入体。但今天迟迟难以入定,心中淫念炽盛。
稀里糊涂过了两三时辰,成凡还是没能静下心来。
既然入不了定,那枯坐无益,成凡叹了口气,推门而出。
此时,天色已晚,寨中炊烟袅袅,落日余晖中,传来溪边少女们的欢声笑语。
他看到远处,稀稀疏疏的少女,披着薄如蚕丝的白纱,在溪中沐浴嬉戏。看到汤蓉扭着妖娆肥臀,沿着小路又钻进风畅的木屋里。
成凡低头笑笑,恰巧看到门口散落着一些布条,晚风吹动布条,上面似乎还写着娟秀字迹。
捡拾起来后发现,这些布条竟都是写给自己的。
“上仙,我养的狸奴会后空翻,可神奇啦,您要不要,晚上来我家看看?我家在溪水上游三岔口,门上挂着红布。”
“帅帅上仙,我女儿想问你点寨子外面的事儿,能不能赏光来一趟,我们母女都很好奇呢!”
布条虽小,却画着一副极具诱惑的炭笔简画,竟是一男子左拥右抱的画面。
……
环顾四周,并无人影,也不知什么时候放到门口的。
成凡心中原本就淫念炽热,看罢这些布条,下体隐隐有抬头趋势。
他看了一眼隔壁,脑子一热,便来到夜小妍的屋门前,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推开夜小妍的屋门。
一袭红衣的夜小妍在屋里,坐在铜炉边,小心翼翼炼制妖骨灵草。
她抬头,见到成凡后,嘴角微微一笑,她知道成凡为何而来。
“成凡,你先等一会儿,这炉丹药还差一刻火候。”
成凡点点头,进屋坐在床边,看着夜小妍专注炼丹。
淡紫色的妖炎,从炉底滋滋冒出,包裹着铜炉。
火焰的跃动,也照在夜小妍清纯的脸蛋上。
也许是维持妖炎,让此刻的夜小妍十分吃力,光洁滑腻的额上,竟有一丝汗涔涔的模样,沾着一缕刘海。
上一次看她炼丹,两人还是极为特殊的主奴关系,如今的二人,虽说整体上还是敌对关系,疑虑重重,但却带着不一样的亲近。
“好啦!”
夜小妍熄了妖炎,拍了拍手,也不管炉里丹药练成什么模样,便从炉边站起身,来到成凡面前。
一个跨步,跨坐在成凡大腿上。
二人谁都没说话,这是成凡第一次主动找夜小妍,也许是受寨里风气影响,也许是他忘不掉夜小妍曼妙的娇躯,淫念炽盛的成凡,完全静不下心来,想找她发泄一下欲火。
成凡羞于开口,他拒绝了夜小妍多次的色诱,这次却主动上门,他不知要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夜小妍会如何嘲笑他。
有两心知的存在,他知道,夜小妍知道他的念头。
夜小妍也不说话,她心中有些说不上来的高兴,这是成凡第一次找自己。
无论如何,自己算是又进了一步。
她伸出纤纤玉手,将成凡的额首,摁进自己双峰之中。
成凡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双臂,主动揽住妖女的小蛮腰。
当二人各自主动一步后,情欲之火瞬间被点燃。
成凡双臂死死箍住夜小妍的细腰,将头埋在她的胸口,隔着红衫,使着蛮劲儿,左右亲蹭那软弹双乳。
夜小妍微微闭合双眸,胸口小腹,紧紧贴着成凡,稍稍扭动翘臀,用腿心缓缓摩擦勃起的巨硕阳根。
二人正全身心投入,亲吻抚摸地愈发激烈时,屋门被推开。
夜小妍眉头一皱,随即,朝身后挥了挥手,一缕妖气将屋门封印紧闭。
高挑美女白小虎侧身进屋,还没来得及看清屋里情况,便被那妖气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她瞪着大眼,看着眼前,令她咋舌的一幕。
现在的成凡,满脑子都是怀中的娇美胴体,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站着一人。
夜小妍似乎知道门口有人,但她有更重要的事,也顾不上门口站着的白小虎。
在疯狂炽热的亲吻中,二人红衫渐褪,布褛消无。
赤裸裸的肉体,缠绕在一起,倒在床上。成凡被压在下面,圆润双峰堵住口鼻,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来气,他翻过虎躯,将娇媚妖女压在身下。
成凡看着身下妖女,那染满红晕的清纯脸蛋,性欲高涨,粗壮双腿向前顶进,挤开两条浑圆玉腿,巨硬怒龙直勾勾抵着她腿心蜜处。
同时,吻在她脸颊的双唇,挪向妖女樱口。
妖女搂着他的脖颈,香润凉滑的小舌,似泥鳅般钻进成凡口中,搅得成凡口齿含香,津唾横流。
成凡伸舌缠之,欲勾住那小巧润舌,可总是略显笨拙,缠之不住。
成凡立即收紧双唇,意图吮含住那狡猾小舌时,怀中妖女,突然发出一声媚到骨子里的鼻音:
“嗯哼……”
成凡只觉浑身血脉喷张,全身上下无一处不似钢铁般坚硬。
这一愣神,让那狡猾小巧香舌,逃出成凡口中,钻回香津檀口。
那小舌缩回檀口后,还时不时钻出樱唇,挑逗成凡口中呆舌。成凡在这双舌之战中,似乎陷入了被动。
他紧紧含住妖女双唇,腰肢一松一挺,怒龙挤开肥美阴唇,戳进窄紧润热的膣道里,长驱直入的硬热巨龙,一下子贯插到底。
突然之间,夜小妍只觉自己被狠狠填满,那巨龙一点一点,不断深入进自己体内,龟头挤着蜜道里的褶肉,让她美到极致。
她昂着螓首,檀口大张,呼哧呼哧喘着气。
成凡也伸直脖颈,探出愚笨粗舌,钻进香润檀口,舌头勾舔着妖女小舌,似乎在耀武扬威。
夜小妍缓了许久,才缓过这口气。
她也顾不上口中双舌之战,只是四肢紧紧缠着虎躯,双手摁搂住成凡的臀腰,生怕身上男子将那阳具抽离出去。
站在门口的白小虎,顿时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床上赤裸二人。
她亲眼看到,成凡双腿分开,宛如婴儿小臂粗长的肉棍,顶在圣姑腿心,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是,眨眼间,那粗长肉棍便捅进圣姑体内。
圣姑似乎浑身颤栗了许久,似酥似美,似爽似痛,过了好一阵,圣姑的细腰丰臀向上挺起,双腿弯曲,卡在成凡腰间,似乎是舍不得那肉棍离开体内。
她就站在二人身后,床上男女一顶一挺只见,那肉棍入体的全过程,让她看了个一清二楚。
看得她心中忍不住皱眉咧嘴。
“圣姑……这……这怕是要被那肉棍子给戳死……”
她忧心忡忡,看着成凡虎腰一动,健臀缓缓抬起,再慢慢下沉,将那粗长肉棍又顶了进去,插得圣姑咿咿呀呀叫了起来。
“啊啊……太……太深了……啊啊……”
白小虎心急如焚,恨不得上前,将那臭男人从圣姑身上拽开。
可是她被定在原地,动也动不得,心中又埋怨起圣姑误伤自己。
看着男人越捅越快,在圣姑宛如白面馒头的腿间,进进出出,粗涨的肉棍,拔出寸余时,把圣姑体内粉红腔肉,都连带着拽翻出来。
紧接着,男人蛮不讲理地起身,将圣姑双手箍在床头,另外一手,毫不留情地捏着圣姑胸前圆润丰乳,男人指缝里挤出白皙乳肉。
“嘶……”白小虎心中倒吸一口凉气,圣姑乳球要被这臭男人给捏爆了!
与此同时,那肉棍似乎更加硬直,朝着圣姑娇嫩私处,猛捅数十下,痛得圣姑连连大喊救命。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太……太快……我……我不行了……啊啊……”
看得白小虎是恨在眼中,痛在心头。
“哦哦……啊……好……好硬……我……我要来了!!!啊啊啊……”
圣姑居然被捅哭了!
她闭上眼睛,不忍再看,心中默念道:“圣姑就是太心软了,不愿意伤到这个臭男人,俺不心软,俺到时候,一定得找个机会,替圣姑报仇!”
耳畔传来夜小妍急促高昂的呻吟,不知不觉中,过了大半时辰,白小虎腿心也有些湿哒哒的。
总觉得身体异常空虚,她想要找点东西,填满自己。
夜小妍浑身潮红,紧紧搂抱着身上男子,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随着第三波高潮缓缓退去,夜小妍感到异常满足,无论身体,还是心理,都柔软了许多。
她睁开眼眸,看着还在奋力耕耘的成凡,心中突然意识到什么。
“唔……啊……成……成凡……啊……功法……我传你几招……”
听闻此言,成凡喘着粗气,停下胯下抽插。
“呼……你该不会还要把我当鼎炉吧?”
成凡疑惑道。
夜小妍佯装怒意,狠狠拍了一下成凡屁股。
“给你好处呢!”
成凡不解,朝夜小妍胯间挪进一步,将硬直如棍的肉茎,完全顶进女子体内。
“嗯?什么好处?”
成凡的全根没入,让夜小妍忍不住又“啊!”了一声。
“后天,我要涅槃了,到时候这一身修为都会消解掉,趁着现在,咱俩正儿八经双修一次。”
成凡带着一丝疑虑,问道:“那我直接运转那心法?”
夜小妍点点头。
丹田里的灵气,沿着鼎炉心法,徐徐运转。成凡不想运转这心法,原因无他,就一个原因,这心法一旦运转,他射得太快,这让他很不爽。
但他决定相信夜小妍一次。
“唔……好烫……”夜小妍感觉体内的那粗长肉棒,变得更加灼烫,紧接着一涨一涨的,似乎即将喷薄而出。
她急忙伸手,揽住成凡虎腰,不让他轻易抽插,免得他一泻千里。
尽管没有抽插,可夜小妍的美貌与媚态,本身就已让成凡无比迷恋,再加上妖女骚穴紧窄温热,处处箍吮着龟头沟棱。
他快感急速积聚,眼见要射进妖女体内。
夜小妍慢呼一口气,体内妖力逆转丹田,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来到孕宫里,火热的膣腔在妖力的加持下,徐徐蠕动,紧接着,夜小妍四肢一颤,浑身入中雷电一般,颤栗起来,潮红的皮肤上,瞬间起满鸡皮疙瘩,膣腔里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液,浇在成凡龟头上。
“啊……呃…………啊啊……”夜小妍樱唇大张,倒吸一口气,弓起细腰,然后整个人仿佛停滞一般,直到淫液喷尽,才缓缓呼出那口浊气。
这分明是一波滔天浪涌般的高潮。
成凡也受到莫大刺激。
“啊!!射……射了!”成凡双手卡在女子细腰上,拽向胯间,恨不得把卵蛋都捅进去。
粗涨的鸡巴一鼓一涨,喷出一注注浓精,将女子小腹撑地微起微伏,汩汩淫液精液交汇在膣腔内。
夜小妍体内精纯阴气,顺着成凡肉茎顶端的马眼,钻进他体内,顺着经脉来到丹田。
至纯阴气似乎是注意到丹田里,盘踞在正中间的莫名能量,至纯阴气不敢靠近,只和丹田里的灵气纠缠在一起。
阴阳交合中,成凡体内的灵气,以近乎狂暴的方式迅猛增长。
夜小妍原本是金丹大能,涅槃期间,虽无金丹修为,但一身妖力,亦能有筑基水平。
她将全身的妖力,化作女子孕宫里的至纯阴气,尽数渡进成凡体内。
妖气灵气本不相通,化作基础的阴阳之气,也有所损耗,但架不住夜小妍修为深厚,她这一身修为,让成凡体内灵气疯涨。
成凡发觉,自己修为狂飙突进,一眨眼便到了突破边缘。
他立马沉心静气,引导那狂暴灵气,一圈又一圈地在经脉里运转,每运转一次,便将丹田拓大一分。
九个周天以后,只见丹田扩大数倍,灵气盈满期间,鼎炉经脉里,灵气欢快奔涌,原本断裂的经脉,也在徐徐恢复。
成凡睁开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喃喃自语道:
“这?这是中期还是后期?”
他有些分不清自己修为,按理说,自己丹田大小,似乎是处在练气中期,可经脉里灵气凝聚,隐隐约约有聚气成液的感觉。
这种变化,只会在练气后期才会存在。
他低头,发现夜小妍气息微弱,似乎耗尽全身气力。而自己的阳具,已经有些疲软,正被她窄紧的膣肉缓缓挤出。
成凡正欲起身,却被夜小妍紧紧抱住。
“唔……别拔出去……”
成凡一愣,立马反应过来,急忙运转欲道功法,让疲软的阳具,再次硬挺起来,然后缓缓插进夜小妍的蜜穴。
夜小妍嘴角带着笑意,拽了一下成凡,让他压覆在自己身上。她搂抱住成凡,满意地闭上眼睛,在成凡耳畔小声说:
“今天圣姑我很开心呢,你呢?”
成凡小声嗯了一下。
夜小妍接着说到:“对了,按照约定,我告诉你。你丹田里的那个东西,是好东西。你不用害怕,那是进山的钥匙,全天下,只有你有,我找了好多年,终于找到了……”
成凡这才想起,在水祭司和风伯走后,夜小妍似乎给他提过这件事。
可他竟然给忘了,他来找夜小妍时,还真没想着这件事,就是单纯地想泄火,想和夜小妍做爱而已。
夜小妍搂着他的脖颈,亲吻他的耳垂,喃喃说到:
“没关系的,我喜欢被填满的感觉……你要是喜欢,可以慢慢地,动一动……我太困了,我……我要睡了……”
成凡心中一软,左臂支着床,略作支撑,让自己结实的胸膛,压贴在娇嫩乳球上,胸口互贴,又不至于太过沉重。
同时,沉腰发力,温柔地缓缓抽动阳具。
硬挺的肉茎,温柔地进进出出,将膣腔里的淫液精汁,一点一点挤了出来。
夜小妍在成凡的温柔挺动中,沉沉睡去。
没有激烈的抽插,没有高亢的呻吟,没有钩心斗角。
清纯的面容,紧闭的双眸,乌黑浓密的睫毛,时不时眨动,鼻翼一张一息,随着成凡的缓缓抽动,发出微不可闻的哼嗯喘息。
成凡将她搂抱在怀里,在她安静而娇美的胴体内,又射了一次……
清晨的阳光照进屋里,照在成凡健硕的虎背上,成凡只觉身下炽热无比,他猛地睁开眼,只见身下的夜小妍,光洁如玉的胴体变得赤红不已,隐隐约约散发着灼烫的红光。
“涅槃?!”
他猛地惊醒,从夜小妍身上爬起。
这时,他才发现,门口站着一个高挑身影,在阳光照耀下,隐隐约约看不清楚。眨了两下眼后,他才认出,是白小虎。
“你站这里干嘛?”
成凡好奇道。
白小虎一脸怒气,瞪着成凡,似是想要吞吃了他一般。
“走,赶紧走,你家圣姑要涅槃了,你去门口给她护法。”
说着话,成凡用灵气幻化出一身衣衫,给夜小妍设下一道结界,拉着白小虎来到门口。
白小虎依旧一动不动,这让成凡十分奇怪。他转念一想,这小妖女脾性一向很怪,弄不好还在跟自己怄气,便不在理她。
他在木屋外,又设下一道预警结界后,坐在栏杆上,看着木屋发了会儿呆。
“奇了怪了,自己和她的关系,好像的确不一样了……”
喃喃自语后,成凡摇摇头,甩掉脑中杂七杂八的念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刚一进门,就看到屋里居然坐着两个人。
“是你们?”成凡惊讶道。
屋里坐着的,正是风帏与水昕菲。
块块肌肉巨硕的风帏坐在小板凳上,显得颇为滑稽,成凡颇有些担心,生怕那竹制小板凳,经不起他那庞大身躯。
而水昕菲坐在床上,荡着一双悬空小腿,似乎等了许久。
见到成凡进来,二人立马站了起来。
“成上仙,您来了。”
水昕菲笑着说道。
“上仙……”
风帏带着一丝局促紧张,起身问好。
“你们来干嘛?”
成凡好奇问道。
听闻此话,水昕菲朝风帏使了个眼色。
风帏努力挤出一丝尴尬笑意,浑厚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上仙,我是来想您道歉的。”
成凡皱着眉头,疑惑道:“道什么歉?”
“入寨的时候,我不该怀疑上仙。”
成凡恍然,知道他说的是自己询问陆凌晴时,他当时十分戒备的表现。可又生出一丝怀疑,这有什么可道歉的。
于是回他道:“无妨,你关心我妹子,我能理解,你们不必道歉。还有什么事吗?”
风帏似乎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挠挠头,看向妻子。
水昕菲突然对成凡做了一个揖礼。
“哎呀,我还要感谢上仙对我家汉子的支持。若不是上仙开口,我家这笨汉子,只怕着了小人的道了。说到这,我跟我家汉子商量了一下,今早来上仙这儿,想要好好感谢一下上仙……”
成凡越听越不明白,连忙止住她。
“停停停,什么支持?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水祭司想邀请上仙前往圣地,上仙是不是要求我家汉子一同前去?”
成凡点点头,他昨天的确有要求风伯,让他亲儿子风帏随自己一同前往。
“那就是了,上仙,圣地可不是谁能都去的,上仙能记着我家汉子,这恩情,奴家无论做什么,都是还不完的……”
成凡更是迷惑了,他昨天让风帏跟着,完全是出于怀疑水祭司和风伯的缘故,担心二人有什么谋划,不利于自己,因此要求带上风伯的亲生儿子,一同前去。
怎么到风帏这,却变成了一种荣耀了。
他想不明白,眼看着水昕菲还要说什么,他连忙点头摆手。
“哦……这件事啊,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回去吧。”
风帏一愣,似乎没想到成凡这么快便赶自己走,他和妻子面面相觑,他们原以为,水昕菲的容貌,也许能对成凡起点作用,可见成凡颇有些不耐烦,便再次道谢,一步一步退出屋子。
成凡见他二人走出屋子后,刚坐下来,打算内视丹田,仔细研究研究自己突破的境界,顿时想起灵根的事,连忙出门,喊出二人。
“对了,那个水……风夫人,你过来一下。有件事给你说一声。”
风帏身形一顿,慢慢松开妻子的手,二人再次对视一眼,似乎传递了什么信息后,风帏拍拍妻子肩膀,然后转身离去。
水昕菲转过身,看着成凡,深呼一口气,眼睛连着眨了几下。抿着嘴,含着笑,端着俏丽模样,带着妖娆身段,秀步款款,朝成凡走来。
“上仙……”
带着一丝娇媚的声音,让成凡听得有些不适。
“嗯,是这样的。风夫人,你有没有感觉,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成凡思考再三,如此说到。
水昕菲嘴上笑意更深了,心中得意想着,这上仙,真是有色心没色胆,先是赶走自己,可又后悔了,还不是沉迷于自己的魅力,哼,他连搭讪也都这么老套。
她笑着说:“奴家是和别的女子不一样。”
成凡皱眉,以为她知道自己身怀灵根一事。
“哦,那既然你知道不一样,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水昕菲故作娇羞,点点头,娇声说到:
“奴家是有些想法,上仙,不如我们进屋说?”
还没等成凡回应,水昕菲扭着屁股,走在成凡前面,径直进了屋子。
成凡有些奇怪,不过并未多想。
跟着水昕菲进了屋子后,看到水昕菲直接侧卧在床上,一身紧身皮衣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显露无疑。
见她把床占住,成凡不得已,坐在刚才风帏坐着的小凳子上,凳子似乎有些松动,成凡坐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呃……你有这等天赋,想不想修行?”
水昕菲听到成凡话后,眼睛猛地一亮,心念道,上仙性癖果然不同,居然在暗示自己拜他为师,难不成上仙喜欢师徒乱伦?
唔,也挺刺激的嘛。
她媚笑着起身说:“奴家愿意,师父,请收奴家为徒!师父让徒儿做什么,都可以……”
成凡挠挠头,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话虽是这个话,可意思总觉得,她不是这个意思。
“嘶……这个收徒这个事儿,可以缓一缓,不急……”
话还没说完,水昕菲从床上起来,扑腾一声,歪跪在成凡腿间,以极其亲昵的姿态,搂抱住成凡的大腿,抬起头,仰视着成凡,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道:
“师父,您就是我的师父!只要您支持风帏,别说徒弟,让我当什么都可以……”
成凡低头,正好看到她故意露出的白嫩双峰,峰尖朱粒在她的搔首弄姿中,微微抖动,这时她微微张开朱唇,眼中泛着媚意,轻声说:
“让奴家叫爸爸,也是可以的……”
水昕菲娇嫩纤手,顺着成凡大腿,慢慢摸进他的胯间,她贴近成凡脸颊,吐出缠绵香气,灵活小舌围着朱唇轻轻舔舐,似乎舔的不是唇瓣,而是什么圆柱状物品。
“师父……徒儿……是不是……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嗯哼?师父……师父……师…父……”
成凡一愣,搞什么鬼?这都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