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篮球在地上和掌心之间来回跳动,克利夫兰沉着肩膀,前后切着脚步,咧嘴笑道,“嘿嘿嘿,我要上了哦指挥官!”
“哦哦!”我马步一扎,敞开两臂,“放马过来!”
大话是放出去了,不过单抗舰船这种事情…
我冷汗不住滚着,不远处,正甩着手臂小跑过来的哥伦比亚懒散地出声提醒道,“老姐~别太用力哦,会死人的。”
“哼哼~放心吧,”克利夫兰一个急停,晃过了惊叹着“不愧是大姐头的”的蒙彼利埃,已然冲到我一步范围,嘴里还笑着说道,“指挥官最舒服的那个力道,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哦~”
“说清楚是什么力道啦!”我感受到球场四周射来的锐利视线,少女柔嫩的肩膀已经闪身撞进怀里。
沁湿的外衣在我胸口一贴,温热的体温透了过来。
微微打绺的淡金发丝,随她脚步一顿,纷飞着一蓬。
熏风裹着少女香甜的体香和微咸的汗水味道,扑面迎来。
我身子一沉,吃进她一整幅后背。
她偏着头,小白牙咬着自信的笑容,一双赤红眸子里,聚着毫光。
她护着球,肩膀有力地拱着我的锁骨,火热而潮腻的后背,如同海浪一般,一波一波顶上我的前胸和小腹。
少女娇小而柔软的后背上聚起力道,饶是我颇有膂力,也被撞得步步后退。
她挥着手臂,隔开我试图干扰的动作,亦步亦趋地跟随着我倒退。
两人的四肢犹如交颈的天鹅,在场上缠绕着。
短裙的裙摆在我的膝上搔动,弄得人心里发痒。
正在我一面被打得步步后退,一面被迷地神魂颠倒之际,蒙彼利埃等几个队友也围了上来。
克利夫兰步伐倏忽一停。
“乘风…,”秀美长发旋风一般扫过我的眼前,带起一阵香风,她脚步一踏,一撤,凌空跃起,篮球出手,一边高叫着,“…破浪!”
哐,噗。
皮球一刮篮筐,落进网里。
半空之中,她上衣翻飞着,白皙的小腹上,小肚脐调皮地跳了出来。
和缓却不容忽视地海波一跃而起,涌向领口。
裙角更是翻飞着,无尽的风光随着我张得越来越大嘴巴,一览无余。
不、不是没穿哦!
是一种更恐怖的…
防御力低下的内层装甲仅仅被两条细长的白色铁索束起,在舰身两边打结,保护着纯净的核心区域。
可是舰船的运转令蒸汽覆满船舱,水珠凝在薄薄的装甲上,令其稍稍位移。
装甲片一卷,加进了两半核心区的缝隙之中。
燃烧的核心区里,透着水润的粉红。
“…!!!”克利夫兰一眼瞟到我烧红的耳根,飞快地压下裙角,浓重的粉红色晕了满脸。
她不说话,低着头,脚上踩着僵硬的步子,走到我跟前。
她抓着胸口,飞快地挑我一眼,低低地问道,“…看到了?”
“嘛嘛…”我偏开头,片刻后回头一脸傻笑,大声笑道,“你说啥?啊哈哈哈哈…咕啊…!!”
“笨蛋,”克利夫兰捏着小拳头,轻轻锤在我胸口,羞涩道,“…公共场合…不行的啦…”
我却软软倒了下去。
“指挥官~?”正在庆祝的的哥伦比亚一偏头,看向这边,“老姐~指挥官正在喷出鲜红色的液体哦~”
“欸欸欸!!”克利夫兰已经,转头一看,脸色铁青,“嘿…嘿嘿嘿…好像…不太妙呢…”
“都叫你控制力量啦~”哥伦比亚在我身边蹲下来,一手揪开我的眼皮,随手又在我脸上甩了几下,“醒醒哦,醒醒~早上了哟指挥官~”
“啊啊啊,不可以这样啦,”克利夫兰面含愧疚,赶快制止了她的动作,一面也蹲下来,焦急地看着我的脸庞,“怎么办啊,一着急就没控制…”
“嘛,总之先给女灶神打个电话咨询一下。”哥伦比亚掏出电话,踱到了一边。
克利夫兰双手捧着我的手掌,焦急地轻甩着。
目光在一边的哥伦比亚和我脸上游移,一边轻轻呢喃道,“啊啊…早知道就不打他了…反正…都誓约过了…该做的也…”
她忽然一停,脸颊唰地红透,疯狂地甩着自己的头,“为什么会想起这么…不恰当的事啊!”
为了缓解尴尬而装晕的我偷偷撬开眼皮,偷看着正用手心手背来回给自己脸上降温的她,心里也大致明白这姑娘是想起什么了。
…这不是更尴尬了吗!
正盘算怎么结束,忽然哥伦比亚走了回来。克利夫兰欣喜地看向她,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总而言之~”她睁开一只眼睛,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坏笑,“先做个人工呼吸吧~女灶神是这么说的。”
“欸欸欸!”克利夫兰闻言大惊,慌忙站起身子,脑袋上一缕青烟呜地腾起,捧着脸颊,慌乱地左右看着,“怎么办怎么办,在这里吗?kkkkisss??还是在妹妹们面前…”
在她陷入慌乱之际,哥伦比亚蹲下身子,在我耳边悄悄说道,“要感谢我哦,ht指挥官~你懂的~”
我悄悄竖起大拇指,悄悄道,“顶级泡泡糖一年份,敞开供应。”
“不是这个啦,白痴,”她纤长手指戳在我脸上,“不过,以后再说吧~你记得就好~”
她说着站起身子,揽着不知所措的丹佛和蒙彼利埃两人的肩膀,一边离开一边说道,“那么,为了避免老姐害羞~我们先撤啦~”
“欸?不要啊,”克利夫兰一惊,“万一还是不行?”
哥伦比亚头也不回地甩甩手,“没问题啦~指挥官和小强一样健壮哦~”
克利夫兰看一眼三人离开的背影,略一沉吟,还是飞快地蹲下身子。
她扳着我的双肩,双眸中水波泛起,“…不行了,要赶时间啊!只能…上了!”
耳畔传来一声娇叱,一阵热风,嘴唇已经被柔嫩包裹。
有力的传球抛进了进来,四下里回弹着。
粘乎乎的嘴唇摁上来,颤抖着,游移着。
一双小手不由自主地在胸口,肩上一下下踩着,维持着脆弱的平衡。
混合着汗水的少女体香裹着丝丝微风,压在鼻尖上,胸口上,像是淹没在初夏的海洋里。
啪。啪。
两滴汗水打在我的脸颊,风干之后,涩得人心尖发痒。
“唔…嗯…呼哈…嗯~”克利夫兰紧紧闭着眼睛,一下一下在我唇间啄着。
“那个…”我实在是不忍心再装下去了,稳稳扶住她的肩膀,轻轻叹道,“人工呼吸哈,不伸舌头…”
“哦哦,我知道了,”她双手握在胸前,颇认真地一点头,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一屁股跌倒在地上,手肘遮着嘴巴,“欸欸欸欸!!!”
“刚才骗你的,实在抱歉,”我举起手掌,不好意思地说。
“是哪里在骗啦!”她攥着拳头,脸颊通红的仰天长啸道。
又闹了一阵,天色已经渐渐昏沉。
篮球场边,路灯一盏接一盏点亮青色的的夜。
我站起身,把手伸向一边蹲着生闷气的克利夫兰,“别生气啦,我请你吃饭。”
“哼,别小瞧我啊,”她一手拽着我的手,站了起来,嘴角咧开一个灿烂的笑,“我只是在想,怎么好好捉弄一下哥伦比亚。”
“啊哈哈哈…”我心中给助攻手偷偷道声抱歉,一边提醒道,“别太过分哦~”
“嘿嘿,当然啦,”她笑道,“啊,说起来这孩子那时候你可是捞了整整三个月啊。”
“快停下,不要让我想起来!”我惨叫道。
“哼哼,毕竟是我最得意的妹妹呀,好多次都是靠她的助攻…”克利夫兰挽着我的手臂,步进了渐渐深沉的夜色。
深夜。
“嘿嘿,一不注意已经这么晚了,”克利夫兰眯着眼睛笑笑,“又拉着你说了好多话呢…啊…那里…慢点啦…”
她轻轻抓着我的手臂,略带困扰地抗议。
“那么,”她斜斜靠在我的怀里,抬头看看我,“…去洗澡吧。”
“啊?”我一歪头,“为什么要做这么浪费的事情?”
“欸?欸欸欸?”她脸颊爬满艳红,双手抱在胸前,“不、不可以啦,指挥官也要注意卫生啊!”
她瘫坐着,两只手撑在身前,低着头,害羞地说道,“而且…人家好歹也是女孩子啦,臭臭地和心、心爱的人…”
“不会哦~”我轻轻扶住她的肩膀,一手攥住她正想要挣扎地一双皓腕,一手揪起那只画着星条的长袜,握着热乎乎的小脚,“…咱喜欢劲大的…”
翌日。
“哈啊,”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小头锤一下下砸在我的肩头,“不是说喜欢劲大嘛…干嘛,洗澡途中和洗完了也各…啊啊啊…果然好害羞啊…”
“…抱歉,不喜欢嘛,”我摸摸她柔顺的头发,轻轻道。
“什么嘛,不需要啦,”她尖着下巴,硬硬戳在我肩头,“这点事情而已,我们两个…不需要啦…”
“只不过,被海伦娜知道之后,怕是又要埋怨我带坏你啦,”我嬉笑道。
“喂喂,戏弄我吗?会吃苦头的哟”克利夫兰俏脸沁红,略带愠色地翻身压上,玉白小手擒在我的锁骨上,巧笑道,“虽然你来主导…挺舒服的…但是还是有点不习惯。这次换我来为了指挥官哦…”
她怯生生地瞟我一眼,俯下身子,一口嘬在我脖颈上,口齿含糊地道,“啊呜…让你舒服的力道…唔…我可是记得清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