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
脸上挨了湿湿热热的一下。
“唔…哼…”黑暗里,小章鱼一样地,啵得吸了上来。灵巧的触手一挑,一抹,带着水声,徐徐滑动。
好热。
粘稠的空气缠裹着身体,我颇费力地睁开眼睛。金色火光摇曳着,映入眼帘。一声轻哼,丝丝水痕留恋着,慢慢离开。
“呵呵呵,你终于醒了,指挥官,”她横卧着,白皙脖颈枕着粉藕般的小臂。薄薄被单当胸抹了,又被几根葱指按住,软软压在波涛里面。
碧蓝前发斜斜洒了,遮着如丝媚眼。
“恰巴…”我正要说点什么,却被一根手指封住。
“不、行、哦~”她眨眨眼睛,嘴角一挑,“这可是我们提前说好的哦~指挥官。”
“…好吧。”我缩缩肩膀,想起了之前和她的谈话。
明明只是答应陪她而已嘛…谁知道是这种。不过…我悄悄瞟了一眼烛影掩映着的一副娇俏身子,舔了舔嘴唇。
啊,反正夜还很长。
我这样想着,往后一靠。
“啊哟,痛!”后脑勺结结实实磕到一块青石头上,我一下跳了起来。脚掌一扎,我低头一看,才发现满地铺着的稻草。
嗯?稻草。
我赶忙环顾四周。
“喂喂…”我喃喃道。
铁门啊铁窗啊铁栅栏。
我可不记得港区里有这样的地方!
“呵呵呵,果然被吓到了吗?”她一手抓着被单,轻柔布料微妙地藏住曼妙,唯独叠着的一双腿伸展着,像是人鱼的长尾,“这是我们的秘密空间哦。我们、两人的,呵呵呵。”
不妙的气息传来,看来之前答应的太过草率了…
“啊啦,觉得很棘手吗?”她看着我僵硬起来的脸色,嘴角一挑,“把一切都交给我…不行吗?是不是不够信任我?”
“那个,也不是那样,”我看着那前倾着,一膝一膝挪过来,不时从布片后边闪出的丰美身姿,眼睛闪烁着不知道该往哪搁,“只是一般的…那啥。”
“哦~”闪动着水光的眸子贴得极近,挺翘鼻尖几乎对上,她轻笑道,“指挥官,不要不安哦,很快,你就不会烦恼,不会痛苦了…很快…”
“…为什么听上去是要把我处刑。”我涨红了脸,偏开目光。
“处刑吗…呵呵…”她歪歪脑袋,手上一拉,我脖子上一紧,一头扎进那玉白的海面,“那样的话,会让指挥官更喜欢我吗?”
我一惊,旋即被巨浪吞没。被单扑簌落地,一双白臂攀了上来。小巧手肘按在我的后背上,纤长手指插进我的乱发,轻轻梳理着。
“…什么时候又给我戴上了…”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毕竟是…结婚纪念物嘛。
虽然完全不想收到就是了。
“指挥官是坏孩子呢…一直想要摘下我给你的宝贵礼物…”她手上颇用了些力气,硌得我脊背发酸,她先是斥责似地,接着又细弱游丝地道,“…简直像是背弃彼此信赖的誓言一样…”
“唔!”温香软玉在抱,我心里腾腾直跳。禁不住能了解到她的想法了。
确实,这样草率地嫌弃对方的赠物,在她看来,确实是…
“抱歉,恰巴耶夫,我…”我环着那脂乳一般的脊背,头脑发热,脱口而出,“…我以后也会时常戴着的…”
“嗯?是真的吗?”她双臂一紧,汹涌更结实地压了上来。
“是真的啦…”我不安分的手偷偷游走着,随口答应着。
“呵呵呵,指挥官真是个可爱又诚实的人呢,”她忽然松开双臂,一手扯过项圈上的铁链,把我拉到眼前,“既然你都要求了,我一定会牢牢抓紧的哦!一定不会让你后悔的~”
“…拜、拜托你了…”我意识到好像答应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只能苦笑道。
“呵呵呵,好孩子~”她冲着跌坐在地的我弯下腰来,随意地抚摸着我的脑袋,垂着的瓜果轻轻甩在我脸上。
害得高平两用主炮进入了防空状态。
“不·可·以~”她忽然蹲下身子,瞪着眼睛凑到我脸前,竖起一根指头,认真的说道,“不可以这么随随便便就浪费掉哦~夜,还很长呢…在我说出可以之前,要乖乖忍住哦。”
她说着,一把推在我的肩上,把我仰面放倒在稻草上。她蹲着,欠身伸出一条腿来,从高跟鞋里,拔出一只脚来,挑在我身前。
“呵呵,这个,能让指挥官满意吗?”她眨着眼睛,笑得狡黠。
翌日。
铁窗滤过晨光,一格一格金色涂在眼前,涂在一弯春水般的柔美腰线上。
“那个…”我在女孩子温热的体温里费力地扭动两下,挣扎出头来,“…早上了哟。”
“嗯?…早上好,指挥官,”她轻轻眯着眼睛,两腿一夹,咬住我正悄悄逃走的小腿,“呵呵,昨晚睡地好吗?”
我看着她仍然握在手里的锁链,咽口吐沫:“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因为被搞得很累,睡得还不错。”
“呵呵呵~那就好,毕竟我也不想成为一个只会添麻烦的人哦~”她说着,双臂环了上来,在被粉嫩的潮汐漫上眼帘的同时,一声脆响传到耳际,脖子上的铁环松了下来。
“欸?已经可以了吗?”我一呆。
“怎么?不是要去指挥室了吗。还是说,你想要带着这个给别人看吗?呵呵~”她掩嘴笑道。
“当然不是,”我叹口气,“被罗恩或者赤城看到的话,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啊啦,虽然有些夸口,”她转过身子,把我的衣服递过来,一扬下巴,嘴角挂着几分骄傲,“作为北方联合的新锐,我可不会惧怕任何人哦。”
“不不不,”我接过衣服,往身上穿着,“我说的是我自己啦…”
恰巴耶夫看我一眼,轻轻拿开我正胡乱整理衣领的手,五指点在我头顶,示意我低下头来。
像是要抱上来似地,她欺到身前,波浪在胸膛上一挤,领带已经套上了脖子。
她巧手一翻领子,又一一抚平皱褶。
她掂着脚尖,发丝和胸口微微起伏着,像是微风下的海面。
“如果觉得麻烦的话,拒绝…不也是可以的吗?”她望着我,有几分认真地说。
“不行。既然大家都是因为我的愿望,聚集在此。我希望能保证你们都可以按照自己的喜欢生活。”我说。
“呵呵呵,好啦,乖孩子~乖孩子~”她笑着,手掌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头。
原本抱着衣服的小臂已经空了,反而像是要凸显澎湃襟抱一般,环在胸前,“突然认真起来了呢。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这样的生活不如说正如我所愿呢。”
“哦哦。”我红着脸,想着如果她要是只是这种性格的话,又是个难得的助理,“那么我就去工作了哦。”
“嗯,一路走好哦~”她笑着扶住我的肩膀,轻轻在唇上一吻,“我会好好等你回来的,呵呵~”
我轻轻嗓子,一边压下高平炮的炮口,一边走出了监狱(伪)的大门。
再回来的时候,天色已晚。火光在是墙上跳动,盈盈一室之内,满眼艳丽。
我探头一望,烛火摇曳里,透着粉红的人影蜷在墙边,背对着门口。
我蹲到她身旁,轻轻脱下外套,盖在那正抱在胸前的裸露双肩上,一面轻声叫道,“喂,恰巴,我回来了哦。”
“唔…欢迎回…”她慵懒地翻过身子,看见我的瞬间,眼睛忽然睁大了开来,“你你…回来的好早啊!”
“…已经晚上了哦,你睡糊涂了吧。”我笑笑,拇指在她嘴角的水渍上轻轻揩着。
“指、指挥官…”她羞得往后躲着,一双赤着的脚蹬在稻草上,双手有意无意地往脖子上掩着。哗啦啦的声音忽地响了起来。
“嗯,这个是?”我拨开她手臂,伸手一摸,一脸无语,“…你怎么自己戴上了。”
“我…那个…我只是想…啊…不,没什么…”她结结巴巴地说着,目光在我的脸上和墙角的一堆稻草间闪烁着。
“嗯?那里怎么了嘛?”我看向那堆稻草,轻轻拨开,“喂,这个是!!”
躺在那里的,无疑是我的珍藏。
“你…不会看过了吧…”我冷汗直流,颤声问道。
“唔…姑且确认了一部分,”她掩着嘴巴,小声说道,“没想到你喜欢…”
“啊不,不要说了…”我告饶道。
“…ling ru题材…”
“啊,不要说出来啊!”我掩面跌倒在地。
“也也也,没有什么的嘛。姑且我们也算是…同好哦?”她小声说道。
“不不不,我这个只是普通的幻想而已!是完全认识到不是现实生活才会进行的哦!和和和你们这种…没有常识的行为完完完全不一样好吧!”我攥着拳头,拼命要保住自己的人设。
“呼…居然被这样说了…”她低沉着头,眼睛埋在黑暗里,像是抱怨着,“…真的很看不起监禁play呢,指挥官。”
她抬起头来,一直藏在袖口的一双皓腕捧在胸前,亮出拘束着白皙的金属手铐,“不试试看的话…怎么知道,现实里这么玩,会不会很愉悦呢?”
她笑着,香肩一挺,薄薄一层上衣嘶一声裂开,敞着一大块月白。
喂!住手!我感到身体正不断挪动过去,心里大喊道。
啪。
她赤着脚一点,先进的自动脚镣一口咬在纤纤脚踝。铁链一绞,囚衣下摆被丰满的舰艉挤到腰上,装填口里,润滑油沿着舰艉向下淌着。
我感到自己已经轻轻捏住了那柔滑手臂,最后的疑问堪堪挤出来,“…真的可以吗,你不是…”
“我、我…你就当我睡糊涂、饿糊涂了吧…总之…”她挺着舰艉轻轻蹭着我的身侧,“…快点喂我吃点什么…”
“…那我可不管了。”我握住她的手时,就完全放弃了理智的控制。
最后的意识里,好像听到这样一句话。
啊啊,指、指挥官,不要拉那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