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我说着,一只手在空中游走。
说话和手势的对象不是米梦,而是房间里的女仆们。
待在房间角落里的她们察觉到自己已经错过了抱歉的时机,就这样低下了头,端正了姿势。
“啊?啊……”
看着这短短的对话,米梦似乎明白了自己的错误。
现在米梦的话,是过于直接的要求。
虽然是住进别邸的爱妾,但平民向贵族要求什么并不是值得称赞的行为。
当然,这绝不等同于“什么都不要求”。
实际上,我答应给米梦的亲生儿子提供方便,帮他介绍工作。
虽然也要看内容和次数,但如果是暗指或委婉的表达,就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相反,从这边、贵族那边听到要求的话,回答也没有问题。
当然,这也不能一概而论。因为还有当时的气氛和谈话的流程。
起初,米梦说有事要拜托女仆的时候,女仆们并没有特别注意的样子。因为是闲聊,所以在空气中被忽略了。
但后来不太好。
把伊布带到王都,是不可能只靠米梦就完结的类型的要求。原本伊布名义上是我的所有物,所以也就是对主人的所有物开口的形式。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去王都是作为一个贵族的行动,是高度政治性的部分。这不是平民可以谈论的话题。
我想,大概是“王都”这个关键词的关系,让女仆们越过了最终线。
“……刚才的说法不太好啊”
“啊,是……啊,那个……”
为了不让平民女子欺骗主君,佣人们总是睁大眼睛。对贵族男子的偏爱比什么都要警惕。
可以说米梦成功地踩出了地雷。
负责教育她的女仆以后一定要接受长时间的指导。米梦也一样。
我抓住她慌忙想要解释的双手。
“冷静点。我没有生气。进别邸还没多长时间,以后多加注意就好了。……好久没见到我了,是不是高兴得松懈了?”
“嗯,是的……是的。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有点着急……”
一出手相助,米梦立刻察觉到这边的意图,上了船。
如果我在这里笨拙地拥护她,女仆们的说教就会拖得更久,更麻烦。
最好是尽早承认错误,找到突破口。在这里,不要用强权说教她们是徒劳的,反而会强化威尔克偏爱说。
米梦平静地说出了自己想要的近乎理想的道歉。
我摆出接受的姿势,向用锐利的视线注视着我的女仆们道歉。
米梦太喜欢我了,不小心兴奋地说了这句话。况且,我已经对她提出了逆耳忠言,所以说教的时间也不会那么长。
但是,如果就此结束谈话,也会让人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卡住了。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追问。
“那么,你想让伊布去王都是什么意思呢?对伊布来说,王都……或者不如说,我觉得雷维奥斯家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
别说太过分了,我觉得什么事都没有。
米梦斜眼瞟了女仆们一眼,看她回答我的问题是否没问题,终于下定决心开口了。
“……她想找妈妈。”
嗯,这个回答在某种程度上是意料之中的。
根据米梦的说法,伊布似乎认为拉维还在王都的奴隶店里。
或许在被贩卖给奴隶商人多兰之前,她们曾一起被囚禁在王都的奴隶市场。
实际上拉维在南邦南市过着悠闲的生活,而伊布脑内拉维至今仍在王都雷维奥斯的奴隶店,处于地狱的底层。
“她看起来真的很痛苦……我想帮她一把……”
对话时偶尔露出的悲伤的眼神,以及为了掩饰而刻意掩饰的假笑,对米梦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
“伊布的母亲吗?”
虽然对不起米梦,但我现在一点也没打算让伊布和拉维见面。
不过,我觉得带伊布去王都是个不错的提议。
为了前往王都,我做了很多准备,但几乎没有为抱着的女人做准备。
毕竟也不能把种子埋在其他领地的女仆们身上。
如果是领民,或许可以用钱解决,但和父亲商量后,我决定走库沃路丁奇·威尔克路线。
不能随便乱吃。
但是,即使要带谁去,人选也很难。
首先,不能带你去。或者说,不想带她去。因为她是隶祖。
王都是伏魔殿,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带她们去的话,最低限度要战斗,不能是成为包袱的人……也就是说,我的想法是带从祖。
性欲的处理固然重要,但也要避免因此而对库沃路丁奇家族的不利。我想过安心安全的性生活。
奥缇等人顺利地通过了这些条件,但是现在因为怀孕不能去王都出差。
在这一点上,伊布也许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如果仅从魔力量来判断,伊布可以和成年骑士打成一团。因为有战斗经验的差异,所以实际上不能获胜,但是魔力量多的话就能顽强地战斗。
单纯的探测魔法只能判断魔力量的多寡,在马车和宅邸里的情况和武官没有区别。
越想越觉得带伊布去王都并不是坏选择。
自从买了伊布,我的贵族生活发生了剧变。自第一次进攻南邦南城市后,一直是一团糟。
这次加上移动,应该会有相当长的时间和伊布碰面。
在这里好好谈一谈,帮她寻找拉维,巧妙地掩饰住,也许会变得比现在更亲密。
这么说来,米梦的这个要求伊布也知道吗?我把浮现出来的疑问抛了出去。
“不,伊布不知道我说了这件事,她说过什么时候会自己去求你的,只是……”
说到这里,米梦似乎难以启齿,含糊其辞地结束了谈话。
总而言之,好像是伊布被我吓得魂不守舍,如果就这样放任不管的话,恐怕永远也说不出话来,所以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拜托了。
“嗯,如果伊布本人直接对我说想去的话,我也可以考虑带她去……”
但是有一件事让我很在意。
“我很好奇她找我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想袭击店里从而逃走吗?”
想要拯救在奴隶商店里的伊布脑内拉维,要么正规购买,要么袭击商店解放。
而伊布身无分文。
衣食住行全部由我提供,所以没有钱也能生活。根本不存在购买拉维的资金。
给主人做色情服务,请求“买吧♡”的概率和抢劫的概率,到底哪个高呢?
伊布的情况是,魔力量很大,如果想做的话,似乎可以游刃有余地强攻,很有现实感,很恐怖。
“她好像在想赚钱的方法。因为伊布会使用魔法……”
而且,这样赚来的钱理论上都是我的钱。伊布是我的所有物,除了购买费用和每天的生活费,其余的都可以随便使用。
“米梦你可能不知道,就算运气好找到了伊布的母亲,那个价钱也不是伊布的零花钱能买到的。”
“是的,奴隶很贵,我知道。”
好像不知道。
“比一般人要贵得多……说说伊布的事吧。”
于是我聊了聊伊布的购物额。顺便说了一句,买的时候被佣人反对太贵的谎言。
当我说出到底有多少枚金币时,米梦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对于平民女性来说,这个金额虽然不大,但也不是有现实感的数字。
“那……那么……! ?”
“因为是同一种族出身,所以价格应该差不多吧。”
实际上,拉维也很贵。
虽说多兰给了我很多便利,但真的是很贵的东西。买了之后不后悔就好了。
“………………啊……”
米梦一脸沉痛地闭上眼睛,对不在这里的伊布流露出痛苦的感情。
她并没有说“那就你帮忙买吧”。因为知道了具体的金额,也就理解了说出这个是多么任性的事情了。
“而且实际上也不太容易找到。因为雷维奥斯军队已经习惯了把抓到的少数种族换成金钱,一般都认为他们已经被卖到什么地方去了。”
比如库沃路丁奇家族。
“怎么会……”
虽然米梦受到了打击,但世界就是这样。
雷维奥斯家定期远征雾之大地,因此对绑架来的人的转卖也很熟悉。
据说王都雷维奥斯的奴隶市场作为一种成熟的产业,即使是连艾尔欧语都不懂的野蛮部族也能成为商品。
即使对平民奴隶主来说很难对付的精灵族,但批发商也不会为难。
如果没有王都的奴隶市场里有个叫多兰的男人,我不可能那么轻易得到拉维。
……威胁米梦的事就到此为止吧。
之后要和佣人商量一下,我想把伊布带到王都应该没有问题。
如果带伊布去的话,基本上会躲在王都准备好的库沃路丁奇家的宅邸里吧。如果随便带出去被某个贵族公子对伊布一见钟情,那就麻烦了。
只要把几个奴隶商人请到宅邸,假装认真寻找就可以了。
“把伊布带到王都的事先考虑一下吧。不过,能找到的可能性很低,这一点请稍微告诉她一下。就算让人期待,也只会让人悲伤。”
“……是的。即便如此,我想伊布一定会很高兴的,如果她能去找妈妈的话……”
说到这里,米梦停顿了一下,直勾勾地盯着我,接着说。
“如果找到妈妈的话……我想伊布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她会让您看到没有任何阴影的……真正的笑容……是的,我相信。”
“我会留意的。”
走出米梦的房间,我先去了别邸的自己的房间。
也许是因为米梦和伊布很亲密,我觉得米梦对伊布的感情变得相当深厚。
“……那么,伊布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吗?”
“是的。我想,这应该是一种像微笑一样的自然动作,散发着善意的魔力。……从南邦南的大小姐这件事来看,能感受到这一点的,应该只有对象的人。”
伊布·魔性之女说浮现在脑海里,为了慎重起见,我决定向别邸的佣人询问。
不说出拉维的名字,含糊不清地说着话,这说明之间已经有了信息共享。
“如果是对精神产生强烈影响的高功率魔法的话,通过魔力的动作就能明白。大小姐们被见面的时候一定有2人以上的从祖盯着,所以马上就会注意到了。但到目前为止,谁也没有感受到它,我认为这只是在微弱的魔力上添加了善意而已”
话音刚落,负责别邸女仆的中年女仆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如果只是好意的话就好了……如果把恶意的感情指向怀孕中的两人,会很碍眼。可以和伊布谈一谈,确认一下她的意图吗?如果是我们无法察觉的程度,即使是恶意的,影响也不大……以防万一”
“是啊,交给你了。说话不要太强硬。”
可能是恶意情绪的影响太大了吧,我正想这么反问,中年女仆却抢先回答。
“请放心,虽然也有程度的不同,但几乎不会对胎儿造成外部恶意的影响。”
怎么说呢,据说最担心的是母体受到恶意的魔力而受到惊吓,导致孩子流走。
中年女仆说,米妮多和米梦现在都没有流产,应该没有问题。
虽然是很粗略的判断,但基本风向是担心的她们认为没有问题,所以应该没问题吧。
“那就好。”
然后我叫她去叫另一个孕妇米妮多。
一开始是打算自己去见她的,可就在她说出要不要去见米妮特的那一瞬间,站在一旁的女仆马上把她叫去了。
我在纽尼里市可以随心所欲,姑且算是贵族。一般都是叫孕妇来。
“失礼了。”
等待期间喝着杯茶,敲门声响起,门被打开了。
站在那里的是穿着围裙似的衣服的米妮多。因为是下腹部双手合十的姿势,所以凸起的肚子很清楚。
她穿着白色的孕妇装,也许是刚才想起了盐大福,她的身影看起来就像盐大福。朴素又美味。
“小少爷。”
她微微低下头说的话,让人感觉她的身体在颤抖。
刚才米梦也说了,好像情绪不稳定了。不是玛丽奇蓝,而是孕育蓝。
“等一下,现在我要使用能让人平静下来的魔法”
我用一只手对着想要进入室内的米妮多,慢慢站起身来,啪的一声,房间里到处闪烁着光粒子。
我对女仆们轻描浅写地解释说,婴儿的嫉妒是迷信,不要放在心上,但她们并没有接受。
大概会被认为“你是想和自己怀上的女孩做爱才说谎的吧?我知道的。”
不过,女仆们并没有反抗我的要求,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个照明魔法。
如果我开始做出奇怪的动作,肯定会有人来阻止我,所以我要注意不要触碰这条线。
“这光是……”
突如其来的魔法发动让米妮多吃了一惊,她微微左右摇摆着脸,看着那虚伪的魔法。
“这是抑制婴儿嫉妒的魔法。好久没和米妮多好好说话了。你快进屋坐吧。”
“啊,啊,好的。”
我坐在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人。
米妮多在我的话的引导下,坐在了那里。
我想慢慢说。这是我的真心话。
和她在一起,是最让人放松的,这是事实。我转过脸去,想和她再次接吻,她说。
“我很高兴,但听说您很忙。……那个,为了我这样的人而浪费时间……嗯,很高兴……虽然很高兴,但是,听说这次在纽尼里的日子也不多了……但是……那个……啊,嗯……♡”
我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继续说着惹人怜爱的话的嘴唇。
她好像也一直在等着,马上就缠上了热乎乎的舌头。
“我……嗯…………啊♡…………♡这样……♡”
“嗯……嗯,我一直很想见你。”
“啊……♡”
她的嘴角被唾液浸湿,用无法聚焦的成熟眼神恍惚着,散发着一种淫靡而前所未有的魅力。
恋爱的少女和人妻的精华以绝妙的平衡混在一起的氛围。不由得连大腿间都发热了。
但是,如果这时候说“现在是稳定期,让我干吧”,中年女仆一定会决一死战地叫停吧。
我努力冷静地用手搂住她的腰,抱住她。
“你真是认真啊。连我的计划都听清楚了吗?”
“因为,我不想给你添麻烦……喜欢,所以……”
虽然羞于说出自己的想法,但又抑制不住想要表达出来……看到她做出这样的动作,我忍不住爱她。
“怎么可能觉得麻烦呢?没有什么比和喜欢的人见面更重要的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当她害羞的时候,不知不觉间就会说一些不好意思的台词,真是不可思议。
比起把自己的想法传达给对方的羞涩,看到对方在听到自己的甜言蜜语后变得害羞的快乐更胜于这种感觉。
男性这种东西,本质上是不会成长为喜欢的女孩子喜欢的小学男生的心理状态。
“还有,今天在这里还有事情要办。”
“有事吗?”
“啊,差不多该到了吧?”
我看向中年女仆,她直截了当地回答。
“我让他在别的房间待命。”
看来,她已经沉迷于调情,完全放任不管了。
我对女仆下了指示,对着米妮多微笑。
“在王都穿的衣服还剩下最后的收尾呢。好不容易来一次,所以我打算在别邸里做。”
“是吗?”米妮多微微做出反应。
可能是觉得已经到了告别的时间,她的心情明显变得低落。当然,这还不是告别。
“我一个人又穿又脱也没什么意思,你能和我一起看看我的新衣服吗?”
这时米妮多表情的变化,简直就像在用倍速影像观看花的开花。
所以,今天我把服装商会的人叫到别邸。
去年委托制作的社交用服装和外出用服装即将完成,在拉伊修利弗城堡逗留期间就收到了这样的联络。
因为是定制的最高级产品,最后必须试穿并进行微调才能完成。
“穿着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太紧的部分?”
服饰商会的老板站在我旁边,观察着情况。
实际上应该是做服装的两个工匠大婶,只是默默地确认着长度。
“没事,也不困难。”
我轻轻转动手臂,在那里也做了抬腿运动,没有什么特别的问题,总的说来比刚才穿的衣服更容易运动。
一直以来都在准备我的服装的商会,认真计算了成长速度。
“那真是太好了。因为这是在野外移动时用的,所以为了便于移动而做的。”
这是从库沃路丁奇领地到王都移动期间穿的衣服之一。
而且,据说仅这个用途就准备了5套左右。
作为大贵族库沃路丁奇家的嫡子,他知道我需要的是一副不丢人的样子,但一直让他给自己换衣服,从心底里觉得无聊。
我邀请她去试穿针织衫,虽然也有女孩子喜欢服装店这种便宜的直接发送方式,但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一个人经历这个活动太麻烦了。
把视线转向为穿衣镜准备的镜石,店主对负责体力活的青年下了指示,然后把镜石转向这边。
“不错啊。”
镜石上映出的我,正是贵族公子的身影。
上衣的设计就像是只把风衣的上半部分剪掉了一样,用金丝刺绣完美地完成了。
以等距钉入黄铜铆钉的皮带多少有些重量感,但还不至于太在意。
下衣是用素色完成的,从皮肤上就能知道使用了优质的丝绸。
平时穿的衣服都很结实,但这件衣服却比平时更有工匠的气势。
恐怕不是出于心情,价格方面也增加了三成左右。为了不被其他贵族欺负,库沃路丁奇家族一定要求了超过极限的品质。
虽然也有几分cosplay的感觉,但这是艾尔欧大陆贵族的自然打扮。
像这样在镜子前摆好姿势,感觉自己真的是“贵族”。
“我带了斗篷。”
店主对屏风后传来的声音有所反应,迅速接过斗篷,在我面前摊开。
“现在是天气变暖的时候,所以我做了薄一点的衣服。”
这是一件没什么变化的灰色斗篷。除了有一幅露出獠牙的蛇图案的刺绣外,图案和图案都没有特别的素色。
从肩膀到脖子使用了一些皮革材料,挺立的领子很有特点。
披上斗篷后,衣服总算整好了。
“把屏风拿下来,我想让米妮多看看我的新衣服”
现在,我、店主、工匠阿姨和负责换衣服的人都被内科检查时使用的屏风一样的工具包围着。
听了我的指示,店主双手举起屏风,打开四面的一面。
我和坐在沙发上等待的米妮多四目相对,摆出刚才在镜子前的姿势。
“怎么样?”
但是,在我的话面前,她只是沉默不语。
然后像祈祷的少女一样双手合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很……很般配,帅气♡……”
米妮多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拼命地挤出赞美的话语。
但是,不知道是称赞的表达太少,还是脑子不够灵活,她说的尽是“很棒”“很合适”“很帅”之类的话。
也许是确信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所以没有丝毫不快。倒不如说,我真切地体会到,比起反复表达的赞美,被人说感情饱满更让人高兴。
坦率地说自己很帅,这是可以满足的。
“好吧,那就试下一件衣服吧。米妮多,你身体这么重,可能会很累,再陪我一会儿吧”
“是!交给我吧!我会一直……陪着你……♡”
米妮多把合在胸前的双手移到嘴边,两眼放光地凝视着我。
这绝不是比喻。我所发动的欺骗魔法的光粒,反射在她湿润的眼睛上。
总觉得想就这样回应她的期待,把时装秀毫无意义地拖长了。
按照当初的计划,傍晚要去开拓结社下达指示,或是处理正月出征以来堆积如山的事情。
“……那样的话,让我再靠近一点看看吧,时间还充裕”
今天享受只有今天才能做的事情。我是活在当下的男人。
坐在沙发上,手搭在肩上,说着,今天的大脑日程就变成了一张白纸。
这也许是她第一次输给对纯粹爱情的欲望,而不是性欲。
第二天,我在城与城之间来回奔波,但并不后悔。
与其说是忙碌,不如说是心灵得到了治愈,米妮多也变得有精神了。比什么都好。
就这样,我的新生活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