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星洞中,蛮骨满眼狐疑的注视着眼前宁甄雪的诡异状况,这具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极品雌熟肉使得他心动泛起阵阵下流悸动,终究按捺不住,身形一跃跳上石台欲要探个究竟。
突然,宁甄雪那紧闭着的狭长狐眼极为虚弱的微微睁开,眼睛的缝隙之中瞳孔缓缓转动,带着那凌厉杀意的目光如寒星坠地般落在蛮骨身上,那瞬间蛮骨只觉全身血液仿佛凝固,浑身猛的一哆嗦,如受惊的野兽般向后跳开,在之前傀儡处吃过大亏的蛮骨现在是谨慎到了极点,退出几步开外的蛮骨一时僵硬在原地,竟不敢再动弹半分。
“醒……醒了?!”
蛮骨惊诧之中宁甄雪渐渐醒来,但她的虚弱并非伪装,那狭长的狐眼透着一股病态的疲惫,那厚实水润的杏红色唇瓣轻启,轻吸一口灵气后,用纤细的手指按住石床边缘随后缓缓撑起身子,动作间,她的乌黑长发如瀑布般滑落,她胸前那一对尺寸夸张的爆乳阵阵晃颤,奶白油腻的骚香熟女肥奶在那透明装束间呈现出完美巨硕的水袋形,一袭蝉翼罩衫薄如无物,隐隐勾勒出她那曼妙至极的胴体曲线,那对高耸饱满的爆乳在纱衣下若隐若现,饱满诱人的杏红色嘴唇的唇角天然的微微上扬,一对冰青色眼眸似如寒星,使得她那一丝病态的娇柔非但未减她的风华,反而平添了几分让人心动的脆弱感,面对不请自来的蛮骨,她并没有表现得十分惊讶,而是扶着额头问道:
“我睡了多久?”
“不……不知道……”
蛮骨愣住,不自觉的脱口而出,就像一个做错事被抓现行的小孩,无措的回答着长辈的训问,这话音刚落,蛮骨他猛地回神,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心中怒火翻腾:该死!?
我为什么要回答她,他妈的!
他低头瞥了一眼自己颤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羞恼。
这女人明明只剩半口气了,居然还敢如此淡定,我他妈的为什么要怕她?!
“宁甄雪,少在这故作……”
蛮骨冷哼一声,粗糙的大手攥成拳头,指节咔咔作响,右脚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然而这个动作还未完成,宁甄雪那只未被手臂遮住的眼睛便轻轻瞥来,青冰色的瞳仁清澈如水,这次,眼神中没有半点杀意,一滴晶莹的水珠从她身旁的无形空气中凝结而出,嗖的一声射向蛮骨耳侧,那轻盈的水滴在接触墙壁的一瞬间有如化为实体,沉重了千万倍,触及墙壁的瞬间“嘭”的一声砸在石壁上炸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浅坑,碎石屑飞溅,将蛮骨脸上割得生疼,宁甄雪眼神依旧无喜无悲,淡然道:
“就这么急着找死?”
蛮骨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咕噜声,身体僵硬地转头看向那浅坑,坑边缘的裂纹如蛛网般蔓延,若非亲眼所见,他几乎怀疑自己看花了眼。
他嘴唇颤抖,刚刚那一瞬间,他竟然有一种会被杀死的感觉,比面对蛮南天那老鬼以及那傀儡虎兽还要可怕。
“借力天地,技乎于道……天人之境!?你什么时候到达的……”
“有些时间了,若不是因为这个孩子……”
她纤手轻抚腹部,神情中竟流露出一丝无奈,又透出一抹慈爱的柔情,蛮骨表情已经十分难看,心底暗骂:“妈的,她竟已是入天人之境?!那成就先天恐怕也不只是一句戏谈,她是真的很有可能突破先天!”
这时,宁甄雪擡起头将目光重新落在蛮骨身上道:
“别露出那副表情,我不想杀你,至少,现在不想。”
蛮骨一愣,试探道:
“你要……放过我?”
“是的。”
宁甄雪微微侧头,发丝滑过脸颊,眼睛平静的看着蛮骨:
“我需要你把蛮南天带到这里来,然后,我会杀了他。”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蛮骨眼角抽搐,嗤笑道:“你能杀我,但杀不了那老鬼,你太虚弱了,即使是天人入境,也做不到。”
“我做不到,但她可以。”
宁甄雪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眼中闪过一丝歉意:
“抱歉了,孩子。”
蛮骨眉头紧锁,声音中带着怀疑:
“我能来这里,肯定杀了你不少族人,你不恨我?万一我反水呢?”
宁甄雪目光平静如水:“杀了你,蛮南天就不会进来了,反水?呵,这不正是你一直想做的事么?那么就让我们各取所需吧。”
蛮骨沉默片刻,嘴角忽然扯出一抹怪笑:
“没想到你这样的人居然会跟我谈判,这可不像传闻中那样。”
“你不了解我,但是我很了解你,滚吧,把蛮南天带进来,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
……
水羽部落“壁阶台”高层的某个房间之中,从干星洞出来的蛮骨心情甚好,虽然走的时候是灰溜溜的,但这又如何?
他已经将派斥候将消息传往蛮南天,所以现在他只需要等待那老鬼自己踏入陷阱便是,无论他和宁甄雪谁胜谁负,他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正因为如此,他才有闲心来此给肉屌放松“保养”一番。
只见他斜倚于木床之上,粗壮的双腿大咧咧地支在床沿,对女子体型来说十分宽大的床对他来说显得十分小巧,所以他能直接躺着把床前兽皮地毯踩得凹陷下去,木床被压的吱吱作响的声音中,他的身上一个美艳丰盈的熟女正卖力的讨好着,女人不像宁甄雪那般因为实力逼近先天而俏颜常驻,与宁甄雪年纪差不多的她已经颇显熟态。
但因为纯女族那独特的体质,肉体也是丰满至极,母猪般肥厚如丘的肥臀上下快速快速耸动,精浆四溢的肥逼紧密无缝的包夹着蛮骨粗硕巨屌,掀起滔天臀潮发出“啪啪啪”的淫靡爆响,蛮骨弯刀一样的粗壮大屌被她淫水沁润的油光发亮,蛮骨抱着她得屁股戏弄似的用力一掰,早已被干得松松垮垮的肛门拉得张开一个凹陷的黑色孔洞,露出里面红肿不堪的嫩肉,女人在蛮骨得抽查下露出母猪般得表情,她吐着艳红的淫舌,眼角挂着泪珠,嘴里不断发出放浪不堪的齁叫声,湿漉漉的肥嫩肉臀之上汗水蒸腾,在蛮骨狂野的撞击下早已红肿不堪,黏腻肥骚的焖熟臀肉被撞得不住颤动,蛮骨那根布满青筋与凸起血管的古铜色包皮散发着油腻的光泽狰狞巨屌,抽插之间快如闪电,“噗呲噗呲”的水声不绝于耳,狠狠地捅进她娇软肥美的淫屄里带出一股股黏腻拉丝的骚水和腥臭浓浊的精浆,那被操得外翻的嫩红穴肉死死纠缠,随着每一次深入都被拽得汁水四溢淫液飞溅。
“谢谢主人赐屌,贱奴……要爽死了齁噢噢噢噢!哈齁哦哦……要被主子的巨根干烂了齁哦哦……”
“哈哈哈,你这贱东西!”
蛮骨颇为畅快的骂道,而这个女人,正是宁甄雪的贴身侍女宁漪,心情大好得蛮骨没有像往常一样只肏她的骚肛,而是特许她享用自己的大屌,所以此刻,她那两团宽厚油肥的安产型夸张肥腻爆尻肉瓣不断高擡又不断狠狠落下,在撞击子宫的沉重力道下,腻肥艳雌肉躯壳不停发出的淫靡色情至极的雌肉碰撞摩擦肉响。
“啊哈啊啊主子啊啊啊……贱奴小穴好痒?……肚子好烫?……哦哦噢噢噢哦哦好快……好快哦哦哦哦……?要去了啊啊啊啊……”
侍女宁漪原本带着些许刻薄傲慢的俏脸,如今早已在蛮子粗壮至极的大鸡巴下彻底崩坏,化作一副副贱媚臣服的母猪骚样,吐着艳红的淫舌,眼角含泪,嘴里不断发出放浪不堪的齁叫声,如果有熟悉她的人在此处,特别是平日里颇受她管教的普通侍女,绝对难以把眼前这个骚贱的婊子和她平时的样子联系在一起,谁能想到那个时常对部落下属颐指气使的傲慢女人实际早已是个已经被蛮子肏得屁眼都合不拢的骚母猪呢?
而当蛮骨的巨屌狠狠顶进她子宫深处时,这一发发沉重的撞击不仅带出黏滑的淫蜜雌浆,还会拽出一股股翻转的嫩肉,显然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进行这种过激的性爱,以至于骚逼松松垮垮,几乎要脱宫而出,蛮骨狞笑一声,粗壮的手掌狠狠拍在她的大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
“贱东西,你再说一次,宁甄雪的肚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咕噜……呼……咕啾……主、主人……哈咿呀……就是那……那天……一道赤光突然……落了下来……落于泷山之上……不……不行……屁眼要……要不行了……又要放屁了……呼咿咿咿……齁哦哦!她们都说那玩意是……妖星……会带来灾祸……”
宁漪不知廉耻的声音仿若雌兽发狂的淫媚,连带着她熟女肥躯剧烈甩动,粘稠浓厚的湿气她潮湿的屁穴肉褶中疯狂外溢,骚逼肉壁剧烈哆嗦蠕动而涌出,却被蛮骨肉棒一次次粗暴的怼回,紧绷抽搐的括约肌早已不堪重负,发出悲鸣般的“噗啾噗啾”腻响,厚肥巨奶软烂变形,肥腻的乳肉在蛮骨胸口挤压得塌陷下去,显着凸起的松弛奶头肆意喷溅出浓郁的奶汁。
“从那天起……宁甄雪的肚子就大了起来……哈啊……气息却越来越衰弱……她们那些统领长老……齁齁……忙、忙坏了……哈哈哈……呼啾……说需要给她猎一头遗种……说、说什么……要至阳之兽的兽血……其他我……我真的……啥也不知道……咿呀啊啊……!”
此刻女人那一丝不苟的熟媚妆容已完全崩塌,宁漪被肏得涕泪横流,嘴角挂着失控的口水,鼻孔里吹出晶莹的鼻涕泡,肥美大腿因肥焖屁穴的排气而剧烈乱晃,腿肉痉挛不止,拼命夹紧的熟肥驼指肉褶挤出一股股浓郁的雌汁淫液,子宫痉挛着“滋滋”作响喷出一波波黏稠的热流。
蛮骨淫笑道:“哈哈哈,好好好,好得很,妈的,等那老鬼……嗯……妈的,老子一定重重赏你。”
宁漪颤声道:“主人,那,那你让我统领水羽部落得事情,还算不算数?”
蛮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猛地用力一顶,宁漪肥臀轰然下沉,“啪”的一声坐到底,肥臀上立刻震颤抖起,啪的一声再次顶到子宫肉套之中,大屌鸡巴几乎要把宁漪逼生生撑裂,宁漪发红的屁股轰然炸响,骚水在她肥逼之间炸开,松垮的屁眼被这股巨力挤压顿时“噗”地又崩出一个响屁。
“哦哦哦哦哦哦!!!”
“算数,当然算数,你这个臭婊子,从水羽抓来的婊子们以后都归你管,父亲已经把这这里许诺给我,这不过小事一桩,妈的,臭骚逼一听说给你,你妈的水都流的多了,看老子不肏死你!快给老子夹紧!!”
一番疯狂发泄过后,时间已过去半个时辰,以后入作为收尾的蛮骨喘着粗气低吼一声,猛地将一股股黏稠滚烫的精液射进她逼内,胯下那根粗硕至极的黝黑巨屌从她肥腻的淫屄猛然抽出,黏腻地拉出细丝,浓烈的腥臭气息瞬间弥漫开来,一股股白浊的黏液,顺着她红肿外翻的肥厚肉屄猛喷,蛮骨按着她那满溢肉汁的宽厚肥腻安产巨臀,用她汗湿油腻的臀肉擦了擦肉棒上的残精。
宁漪瘫软如泥,她的腰肢悬空挺直,屁股高高挺起,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在她体内翻涌未散,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宽大的木床上。
那张铺着黑熊皮的床褥被浓得湿漉漉一片,汗珠顺着顺滑的曲线淌下,她那肥熟白皙的赤裸肌肤满溢着浓郁水汽,遍布着焖熟油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那对肥硕至极的蜜瓜爆乳随着喘息上下颤动,腿间那泥泞不堪的淫屄微微张开,肥厚多汁的蚌肉阴唇毫无廉耻地外翻发颤,阴蒂充血肿胀得宛如一颗红肿樱桃,黏稠的精液混着骚水从腔内缓缓流出,顺着她肥美大腿淌下,在黑熊皮上汇成一滩腥臭的污迹,胯间丰茂的耻毛蒸腾着焖熟母畜的媚糜骚汗,她的脸上眼皮半垂,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痕,眼白泛红,眼珠微微上翻,空洞中透着一丝痴傻的媚态。
涂着红艳唇彩的软糯唇瓣湿漉漉地颤抖着,艳红的舌尖若隐若现,嘴角淌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混着汗水滑过下巴,衬得她那张原本刻薄的俏脸愈发贱媚下流,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床沿,指尖微微抽搐,另一只手垂在腿间,似乎还想抚弄那红肿不堪的肥厚肉屄,却连擡起的力气都没有,那巨臀像是被操弄得果冻般颤动,表面涂满了蛮骨留下的黏稠精液,白浊的汁液在臀肉上缓缓滑动,似在勾引着雄性大手掌掴一般。
宁漪呆滞的目光中,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出生在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部落,族人不过数百,那一日,山蛮族大规模的下山劫掠,她们所依附的大部落并没有来得及伸出援手,所以当山蛮族如火焰般烧掠而过之时,她的部落转瞬就被攻破,她亲眼见到自己的母亲,那个平日里美丽而温柔女人,露出一副不同于往日的淫乱模样,丰腴肥美的熟女肥躯被蛮子们压在身下疯狂爆肏,后来甚至竟然主动的恣意吮嘬着蛮子肉屌,白腻的肥美巨尻被蛮子巨硕黝黑大屌压在胯下爆肏猛干成一副痴傻骚荡的模样,这场景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就当她以为她会和母亲一样,被山蛮族掳走沦为奴畜的时候,刚刚成年,还是一副少女模样的宁甄雪出现了,轻易就败退全部的山蛮,哪怕其中不乏气息境界的强者,但在她那根沉渊玄棍的之下,没有人是一合之敌,她从未见过一个年纪如此年轻的人能够如此强大,救下她后,宁甄雪将她带回了水羽部落,为了她一个外人不受歧视,便让她成为自己的侍女跟随左右,对她信任有加,并且赐她姓氏,于是,便有了现在的宁漪。
宁甄雪对她可谓有再造之恩,而对所有觊觎宁甄雪和被她拯救的人来说,她既是无双的强者,也是令人心悸的诱惑,宁漪仰望她,羡慕她,在成为了她的贴身侍女之后,便有一个渴望,那就是成为宁甄雪的家人,成为她亲妹妹,得到她完全的关注和爱,但,始料未及的是,她远远低估了宁甄雪的成长速度,没有谁可以跟上宁甄雪的脚步,更没有人能与她匹敌,甚至都没有人能做她的老师,她很快就将水羽部落最难修炼的水渊战纹修炼到最终力量与完全境界,连蛮南天也惨败于其手,这时候宁漪逐渐开始明白,宁甄雪这个人是遥不可及的,生来不凡的人就算她自己不愿高高在上,其他人也会将她托起供奉,她的光芒会照耀你,但也仅此而已,你不可能真正靠近她。
就像现在,自己逐渐老去的时候,而宁甄雪却亦如当年一般年轻,甚至一年比一年更加美艳,深深感受到了这一点后,宁漪开始感觉到有些灰暗失望了,她要的不仅仅是现在拥有的这些,她才不甘心成为一个侍女啊,她要成为能一直站在宁甄雪身边的人,但一样东西如果追求得太久却得不到,那么就会心生怨恨的,所以宁漪怨恨了,她怨恨宁甄雪的强大,怨恨她的完美无缺,也怨恨所有人对她的称赞,崇拜。
直到那一日,她率领一支队伍前往一个遥远的部落交换一批珍稀的材料,回程途中,她不顾众人苦劝,一意孤行,为节省几日路程,冒险选择穿越泷山凶险之地。
谁料,队伍因为被凶兽追击,误入了山蛮族“吞骨洞主”的地盘,那一日,所有随行之人尽数殒命,唯独她苟活下来。
可笑的是,她能存活,不过是因她在生死关头急病乱投医,颤声说出了自己和宁甄雪的关系,于是那个如同恶魔般的蛮南天便对她产生了兴趣,真是没想到,连死敌都对宁甄雪充满了渴望,这份怪异的屈辱如刀刺入她心。
接着蛮南天以最粗暴的姿态蹂躏了她,那个老鬼在那次惨败后,便以破坏侮辱与宁甄雪有关的事物为乐,可是那种怪物般性力过于恐怖,一次次的奸淫中几乎将她撕裂,这让她的心态更加扭曲,甚至把这一切归咎于宁甄雪,为什么她没有再次奇迹般出现,为什么让蛮南天对她的恨与觊觎全发泄在她身上,蛮南天玩腻了她之后,便不再过问她的死活,然而,在这极致的屈辱与支配中,让她更加变态的渴望着成为压榨与攫取的一方,于是,她选择了暗中投靠了蛮骨,并回到了水羽部落,是的,蛮骨并不会把女人当人,但是,万一呢,万一有可能呢?
从那以后,她彻底沦为了她曾经看不起的粗野蛮子的狗,而且一只充满幻想的狗,所以为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她要做那只最有用的狗,比所有被蛮骨彻底征服的女人都更加有用,于是她出卖了自己最值得出卖的东西,一个能让山蛮族疯狂的消息。
……
水羽部落之外,一个侏儒般的蛮子斥候骑在一个女人的腰上,一马当先的赶来,那女人身姿挺拔却赤身裸体,那仿若高档熟肉般油光锃亮的肉体完全暴露。
伴随着每一次迈动,厚实沉闷的肥腻肉声碰撞淫响,仿若重物坠地般足以令地面震颤的沉重足音轰然回荡。
她洁白的贝齿死死咬着铁制口衔,香唾顺着嘴角淌下,拉出晶莹的丝线,脖颈与肩膀被粗糙的马辔勒出红印,双臂被麻绳反绞在身后,娇躯上淋漓的香汗与黏腻的淫汁混杂,滴滴答答地在路上流下一道绵延的湿痕。
而女人双目被黑布蒙住,遮蔽视线,只能任由那矮小蛮子驱使。
胸前一对饱满巨乳仿若宽厚巨硕的肥美奶山,被粗糙的皮革马具紧缚勒住,挤出深邃的乳沟,乳肉软嫩白皙却又沉甸甸地晃荡,像是贮存着大量淫靡炙热的甜腻汗液,凝结成濡湿的闷热汗珠,顺着下缘流淌,浸湿马具布料,映射出淫靡的光泽。
那对肥硕爆乳在奔跑中摇摇欲坠,厚实焖熟的奶山下缘蒸腾着浓郁的熟女体香,纤柔蜂腰被铁马具死死束缚,勾勒出与爆乳截然不同的纤细腰腹,肥硕肉臀更是惊艳,宽厚至极的巨硕爆尻在马具衬托下宛如一座晃荡肥腻的肉山,油亮肥硕的臀肉几近赤裸,厚实有力地挤压着马具边缘,像是随时要将其撑破,修长有力的双腿赤裸着,厚实肥硕的粗肥大腿扭动着淫靡弧度,相互挤压发出骚媚肉响,肌肉线条匀称而野性十足,腿根处白皙嫩如腻白馒头的肥厚肉屄完全暴露,胯下浓密的熟女耻毛下是肥腻饱满的厚实驼指耻丘,矮小蛮子双腿夹紧她纤腰,手中挥舞带刺皮鞭,抽打在她肥腻臀肉上,留下道道红痕,驱使着她卖力奔跑,随后扯着尖锐刺耳的嗓子喊道:
“大酋长到!大酋长到!大酋长到!”
小蛮子的喊声瞬间让所有水羽部落部众心坠入冰窟。
她们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绝望神色,有的更是吓得双目呆滞,嘴唇颤抖,有的紧紧抱住身旁的孩子,还有的瘫坐在地,身躯瑟瑟发抖,那个怪物!
怪物中的怪物!
唯有主母能够匹敌的人来了!
整个水羽部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黑气笼罩,沉入绝望的深渊。
很快,一阵低沉的震颤声从远处滚滚传来,规律而沉重,仿若巨兽踏地,声浪渐近,令人心头不由升起一股无形的压迫之感,首先前来的是一队数百人的高大混血种战士,是的,这些是混血种中拥有人类智力的优选种,野兽一般的脸后一头脏辫,尖刺般的兽耳和獠牙,灰白的皮肤如同岩石雕塑,棕色皮毛披肩覆盖在厚重的精铁尖刺护肩上,下衬着兽皮内衬,野兽皮毛护腕上也是一样凹凸不平的尖刺护腕,腰上别着兽骨腰封,厚厚的战裙上是一枚枚凶兽的兽齿,扛着一柄柄长柄金属战斧,与那些寻常蛮子手中的粗糙石刃截然不同,普通蛮子用石质武器,精锐骑兵用兽骨武器,只有最强大最精锐的战士才能用上金属武器,兽血勇士便是蛮族中最精锐的战士,每人都有后天七层实力,在劫掠屠杀中经常冲进将敌阵疯狂砍杀,血肉碎片之间脏辫飞舞,獠牙狰狞毕露。
接着,一个巨人,是的,一个巨人,一个他妈的最少有五米高,怪物一样的巨人,一个鸡巴都要比人大的巨人扛着一根巨大的旗杆走在亲卫队后,这个怪物头发像中年人一样秃成了地中海,厚实的嘴唇,满脸的油腻横肉,五官如同常人,但是咸湿的表情又让他像是一只恶鬼,粗壮无比的五短身材肌肉极为膨胀,但因为根本没有适合他穿的衣服所以全身完全赤裸,只带着麻绳穿着的骨牙项链,中央吊着一颗兽颅,这便是蛮南天的第六子,蛮憨,出生时候就把生母肚子撑到炸裂,他没有任何地盘,只完全忠心于蛮南天,此刻他为他老爹扛着一杆子大战旗,说是战旗,但是实际就是一颗大树直接削制而成,除了那边缘撕裂,绘着山蛮族的巨猿和蛮南天图案的两面旗帜在迎风飘扬外,旗杆上还挂着一位爆乳肥臀的娇俏银发美人。
女人身体被粗糙绳索死死捆缚在十字型横杆上,姿势扭曲而淫靡,宛如一具供雄性亵渎的肉雕。
她白皙玉润的双臂被反绞在身后,紧夹着修长白嫩,交错捆绑着勾着脖子的项圈的皮带的绝美大腿,此刻大腿被强行折叠至手臂后方,绷紧的晶莹足趾与优美足弓高高扬过头顶,足尖因痛苦与快感颤抖不已,她胸前一对肥美焖熟的巨硕爆乳水袋般垂落,那对夸张如同爆浆西瓜大小的傲人奶山,在这扭曲姿势下被挤得突出至极,颤巍巍地上下抖动震颤着,雪腻娇嫩的奶肉被龟甲缚勒出深红印痕,肥美焖熟的宽厚乳首几乎不加掩饰地暴露在外,她的乳头被粗糙的金属穿环刺透,那宽厚乳首本就圆润饱满,此刻却因穿环的挤压而愈发肿胀,红艳得宛如熟透樱桃,穿环刺进乳头嫩肉之中,将乳头被拉扯得微微变形,剧烈的刺痛混着酥麻快感,让乳首不住抽搐,挤出一滴滴温热的奶香水渍,她那油亮光泽的肥厚臀肉因为身体的扭曲而显得更加巨硕,像是一团能让强壮雄性轻易找到支撑点骑乘的宽肥肉垫,腿根间的肥美驼指耻丘已被操成巨大血洞,稀疏阴毛凌乱不堪,骚逼与肛门淌着血水与精水的混液。
她被插爆的美目也被戴上眼罩,浓稠精液混着滑腻精浆从眼罩下缘溢出,顺着脸颊淌下,拉出黏腻白丝,滴入银发间,散发着刺鼻雄臭。
檀口香舌淫荡外吐,小嘴里满是腥臭精液,黏稠地拉出长长丝线,淌过下巴,滴在颤动的爆乳上,这时,蛮憨伸出一只粗糙大手,猛地戳进女人那肥腻宫颈尚在开合喷吐温润淫汁的骚逼里。
他手指粗如婴儿手臂,油腻肥厚,带着雄臭的指节毫不留情地碾压着汁水丰沛的媚穴,硕大指肚冲撞进厚实淫褶,湿碾的肥腻穴道被戳得剧烈发颤,挤出一股股泛起泡沫的白浆泡沫,伴随着“啪叽”的皮肉碰撞声响,女人嗷嗷浪叫,油亮肥硕的巨硕臀肉因快感痉挛抽搐,肉浪翻滚,淌下更多黏腻油汗,氤氲成蒸汗雌香。
蛮憨呼出一股咸湿无比热气,收回手指,举到嘴边像舔蜂蜜一样吸允舔舐,舌头舔过指缝间混着精液与媚汁的腥臭液体,油腻横肉抖动着咧嘴傻笑。
蛮憨的后方是四头体型骇人的十阶凶兽“裂地巨蜥”,每头巨蜥身长逾十丈,头上套着同样是十阶凶兽“蛮角龙”的颅骨,使得本身就无比的巨大的头部更加恐怖,它的头颅扁平而狭长,长约五米,眼眶深邃空洞,直径近一米,内里漆黑如渊,脊柱从颈部延伸至尾部,长达二十余米,由数十节椎骨串联而成,椎骨上长满尖刺,刺尖微微弯曲,宛如一排骨质倒钩,散发着森冷的杀气。
鳞甲漆黑如铁,背脊上长满尖刺,巨口獠牙外露,滴着腥臭的涎水,双目猩红如血,这可是货真价实食人无数的恶兽,所以嘴里那股腐朽的恶臭极为浓烈,裂地巨蜥四肢骨骼粗壮无比,每迈出一步都震得地面龟裂,远胜之前桕牙猪,路上沿途的碎石与枯木被碾成齑粉,这玩意,就是普通的山蛮看了都双腿打颤,使得周遭负责外围警戒的普通山蛮族战士见状纷纷匍匐跪倒在地,额头紧贴泥土,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一口吞掉。
这四头裂地巨蜥沉重的拖动着一辆粗糙的木车,车身震颤,尘土飞扬之间,其上耸立着一座由活生生女体堆砌的肉座,座椅完全由五名赤裸女子的肉身构成,她们的躯体被冷硬的金属骨架穿刺连接,扭曲成极尽色情的姿势,性特征暴露无遗。
座面由两名女子并排支撑,她们以柔术般的姿态翻折身体,肥腻厚实的臀肉紧贴后背,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被折叠至极限,胸前一对肥美焖熟的巨硕爆乳压在身前,仿若爆汁西瓜般的肥厚奶山与身体团成一团,脑袋夹在小腿间,大腿则变成了宛如一对平坦柔软的肉垫,绷紧的脚背与足弓成为支撑,腿根处高高突起的肥腻厚实驼指耻丘被一条长长的马鞭穿刺,血丝混着油汗淌下,骚穴暴露在外渗出点点淫靡汗液,映射着焖汗黏腻淫靡的水泽。
与所有的想象不同,蛮南天并不是那种非常强大魁梧的形象,而是一个枯瘦如柴的老头,身材矮小,甚至不及大多数女人。
他一手按着膝盖,一手撑着布满老人斑的脸颊,花白秃顶的头发散乱披散,额前一缕白发垂下,遮住半边猩红眼眸,另一只眼浑浊深邃,透着野兽般的凶光,下巴长满灰白胡须,然而,他胯下那根无比雄壮的巨屌却如同凶兽一般昂扬,比任何蛮子都要粗大,龟头上穿着一圈铁环,如同一并大环刀般朝天狂翘,粗硕到夸张的油腻肥屌上暴起一道道狰狞青筋,蒸腾着充满了雄臭的腥热蒸汽,更可怕是着根大屌甚至还是半软状态,并没有完全硬起来,他身后倚靠着一名高大女人的肥熟肉躯,脑袋宛如陷进一团柔软的肉山,恰好被两对极为高耸挺立的巨硕爆乳夹在中间,成为一个绝佳的头枕。
女人巨乳沉重肥美的重量将轻薄皮肤撑至极限,侧面可见那堪比爆汁西瓜的肥厚侧乳,沉甸厚实的奶瓜形肉山颤巍巍抖动,内里贮满黏腻的浓郁雌香奶汁,随时可供蛮南天享用。
两名面容妖冶,杏眼半眯的赤裸侍女半跪在他身侧,擡着他的手臂充当扶手,妖艳杏眼的眼角涂抹着猩红的颜料,嘴唇涂着从山野毒果中榨取的紫黑汁液,嘴角微微上扬,下身仅着一根草绳编成的草绳内裤,粗糙草绳深深勒进小麦色的大腿根部,把两瓣阴唇勒的紧实突出,被剃得干干净净的阴阜因刺激而微微张开,湿润的牝穴边缘淌下濡湿痕迹,不知是汗液还是熟媚淫液,上身则完全赤裸,胸前那对宛如储奶大西瓜的巨硕爆乳因重力微微下垂,小麦色乳肉肥腻厚实,边缘微微隆起的浅褐色乳晕宽厚如碗,宛如两团滚圆饱胀的肉馒,柔软却沉甸甸地堆叠在胸前。
并且,蛮南天枯瘦的大脚此刻正一脚插进身下一位丰腴肥美的熟女肥躯那肉洞似极度扩张的肥逼之中,女人紫发红瞳,脸型瓜子略圆,肤色白皙如雪,双目杏眼如水,眼角下垂,微皱的眉毛下,眼红瞳仁之中充满嫌恶愤恨的神色,此刻她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上,被迫带着一根金属鼻钩,蛮南天仿佛为了摧毁这女人的自尊一般,手指一勾,将她俏丽挺拔的琼鼻向上拉扯,顿时拉扯得这位紫发红瞳的美女的鼻子变成了滑稽可笑的猪鼻,就连鼻孔的内部都向他人随意地展示着,熟女嘴中戴着一只口枷,将她饱满的红唇死死锁住,束带系在脑后让她只能在口中发出一阵阵呜咽哀鸣声,她的双臂趴在地上这样被迫跪伏的姿势导致她那被汗珠浸透出一层油亮光泽的肉感淫熟下流的爆乳肥臀玉体在道路两侧的蛮子们眼中展露无遗,前凸后翘的丰腴娇躯上,胸前一对丰腴肥美的大奶子被她自己的大腿嫩肉挤压得变形,两只高高勃起的娇嫩乳头则是被拉扯到了中间,穿进了同一只乳环之中。
让她那两只软嫩的肥奶被迫紧贴在一起,连接着锁链一同固定在车板之上,在浑身黏腻香汗的浸润之下,白腻的奶肉肌肤泛着一层闪亮的淫靡油光,随着马车的移动,那柔软的爆乳肥臀也如同嫩豆腐一般晃颤出一道道淫靡的波浪,深邃的乳沟更是宛如专门供男人发泄性欲的淫媚肉缝一般来回扭晃着,让她那如同娇艳花瓣不断一开一阖的娇软屁眼完全暴露在无数蛮子的目光之下,使得周围蛮子被巨蜥吓软的肉棒不由得又挺了起来,幻想着将自己的鸡巴狠狠肏进骚女人的肥逼骚肛之中,在紧密挤压包裹之中射出一发又一发的浓精!
所以很快便有人认出她来:
“竟然是苏紫迦!?那可是沧赫部落拥有十层咒力境界的大司祭!”
在诸多部落大司祭之中,苏紫迦的实力绝对能排上前十,她咒力已经极为接近十层巅峰,咒术师无境界之分,只以咒力高低论强弱,而苏紫迦将暗杀法与音波咒术融合,使得她的咒术极为恐怖,寻常对手光是看到她那乳浪臀颤的身姿,听到诡异雌媚的声音便会被慑乱心神,血脉贲张,欲火焚身,无法运转内劲,只能任其宰割,被她盯上的猎物,若侥幸没有死在“破音”双匕之下,便会被她灵活如蛇的唇舌挑逗着直到肉棒榨干,要么就是被那强大的爆音咒命中,在震颤中炸碎身体。
“哈哈,没想到她居然被大酋长抓住了!”
“看那对大奶子抖的,可惜连嘴被堵住,只能哼哼着发骚咯!”
“呵,当然要堵着她的嘴,你是不知道她那音咒的厉害!”
在马车前行的颠簸中,苏紫迦那淫嫩肥美的腔穴嫩肉不由自主地蠕动缩颤着,惹得骚屄之中蛮难天的臭脚不时用力狠践起她的子宫来,被仇敌臭脚强奸着娇躯之内最为敏感的部位,给苏紫迦持续不断的带来一波波耻辱至极的快感,肥美的雌穴痉挛着不断喷出一股股粘腻晶莹的淫液,肥美厚重的肉山爆尻仿若触电般疯狂乱颤,蛮南天臭脚每下沉重的狠踏都会她紫眸狼狈地猛然翻白,厚硕肥美的雌熟肉体软绵绵地再也无力挣扎,只剩下被一次次地爆踩到几近虚脱的肥熟雌躯本能的剧烈痉挛,从戴着口枷的香艳双唇中不断吐露着骚媚齁哼之声,凸起的小腹不断抽动,肥嫩丝足上那十只饱满的玉趾也在不断重复着蜷起又舒展,在一阵阵难以压抑的发情齁叫声之中,纤柔蜂腰带动那对西瓜般的巨硕爆乳颤巍巍的晃荡起夸张的乳浪,这番下流的模样引来了周围蛮子的一阵哄笑声。
“瞧瞧这贱货,连大酋长的臭脚都能爽得她起飞!”
“哈哈,踩几脚就抖成这样,完全就是一头母猪啊!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