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降生黎荒,水羽部落(10)

水羽部落“壁阶台”最高层

石砌的观景台中央的高台上竖立着一尊“水羽蛟”石雕,石雕波涛状的鳞片与细密的刻痕交织,连背脊上生出的一簇簇如羽翼般轻盈的石羽也被刻画的极为细致,这尊石雕的姿态被定格在蛟龙自深渊中一跃而出的瞬间,庞大的蛟身盘旋扭动,尾部高高翘起,卷起一道道石刻的涡流,仿佛深渊之水仍在它身后翻滚沸腾。

它俯首向地,巨口张开,露出尖锐如刀的石牙,似在咆哮嘶吼,这座雕像出自不知道多少代之前的某位强大的水羽首领之手,但刻画的并不是真实存在的凶兽,而是将飞羽,鳞鱼,水渊,三大战纹的战意全部融合于此的产物。

蛮南天此刻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抚摸着这巨大的蛟头,站在水羽蛟雕像之下,花白秃顶的散乱头发随风荡漾,他枯瘦如柴的身躯佝偻着,散发的战意和气势却比这巨大蛟龙雕像还要强大,浑浊深邃的眼睛被长眉遮盖,看不出表情来,虽然他看起来已非常年老,但逼近先天的修为和猿魔血脉使得他最少都还有着数十年的寿元,所以熬死这老鬼的想法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这时,他微微抬头露出眉毛下掩藏的眼睛,那斜睨下方的浑浊眼睛中闪过一抹猩红之色。

“这么说来,你那贱婢说的都是真的?”

蛮骨恭敬的单膝跪地,一手握拳捶在石板之上,一手横在膝前,一口参差不齐的尖锐兽齿咬紧,低头答道:

“千真万确,父亲,宁甄雪就在这之后陨坑湖内的干星洞中,不仅即将临盆,而且十分虚弱!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只要拿下宁甄雪,整个五山便全都是您的了!”

蛮骨的声音平稳中暗藏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这么多年过去了,这老鬼的气场依旧强横无匹,平时老是装成一副快老死的样子,他人根本看不透他的深浅,但唯有蛮骨这个做儿子的能深知他的恐怖。

一旁的宁漪五体投地跪伏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石面,湿漉漉的长发散乱地黏在脸侧。

她丰盈熟美的肉体微微颤抖着,蛮南天身上散发出的浓郁强者气息,再次唤醒了她内心深处的噩梦,蛮南天那根恐怖的凶兽大屌,能将任何冰清玉洁的圣女,操成一头只知道摇晃着软靡淫熟的肥臀,在胯下哀求抽插的母豚便器,一想到此,雌伏本能让宁漪瞳孔一缩。

浑圆饱满的肥臀轻颤,股沟间深邃的肥熟的媚肉骚穴如同不断张合的鱼唇肉嘴,不停向外渗出滑腻的淫液。

“既然你说她十分虚弱,那为什么你没直接杀了她,把宁甄雪的脑袋献到我面前?”

蛮骨低垂的头微微一抖,嘴角的狡笑僵住,心里暗骂这老鬼祖宗十八代,我要真杀了你又要不乐意了,却只能恭顺道:

“父亲,自然是因为她是您的猎物。”

蛮南天浑浊的瞳仁在蛮骨脸上逡巡片刻,转而瞥向宁漪:

“她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虚弱的?”

宁漪吓得浑身一颤,肥臀抖得更厉害,汗水淌得满地,她忙不迭磕头,额头撞得石面砰砰作响,声音带着讨好的颤音:

“大…酋长…宁甄雪自从怀胎开始气息就不断衰弱,这点万万不敢骗您啊!不然这次‘泷山围狩’她怎可能缺席?她…她一定是被妖星诅咒了!”

蛮南天听罢,枯瘦的手指在水羽蛟雕像的石牙上缓缓摩挲,开始沉默的思索着,他自然是不相信什么妖星诅咒的鬼话,但既然机会在此,又何尝一试?

想到这里,蛮南天手指猛地一用力,“轰!”整个水羽蛟雕像轰然爆碎,石屑如雨四溅,雕像崩裂的瞬间,碎片激射而出,砸得高台边缘石尘弥漫,这种对力量的掌控,让蛮骨暗中一惊,没想到这老鬼竟然已达入微境界!

入微之境不仅能轻易看穿寻常对手的动作,以最小的幅度躲避攻击,也同样能借助简单的动作产生出惊人的破坏,后天十层巅峰的力量配合着入微境界,这五山之间除了宁甄雪还有谁人能挡他一招?

在蛮骨惊讶间,蛮南天已轻哼一声从高台边缘纵身跳下,落地时尘土飞扬。

“父亲,您竟然…一直隐藏了实力!”

“哼,守好这里,莫要让赤蚺部落坏了我的好事,围狩的事情你不用管,五鬼已经全部下山,加上其他九子,足够了。”

多年来,九子的位置已经被全部补齐,五鬼也是如此。

蛮骨忙故作担忧的追问道:“父亲,您要一个人进去吗?”

“对付宁甄雪,带上你们这些废物也是无用。”

蛮骨眼角抽搐,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心底暗骂:“好好好,死老鬼,入微又如何,老子这回看你怎么死!他掩饰着心中阴鸷,脸上堆满恭敬:

“是,父亲,我保证一只蚊子也飞不上来!”

干星洞内

蛮南天步伐如风,速度可比蛮骨快多了,眨眼间便已深入洞窟。

然而,他也很快就看到了那些蛮骑兵尸体,一眼望去,整队的蛮骑兵在此处惨死当场,尸体散落四处,残肢断臂堆叠,脑浆与内脏混杂着猩红血水淌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石板上染着一整片湿滑的血泥,蛮难天面容沉寂如水,蛮骑兵虽然称不上什么高手,但居然有东西能够将这么多人全部杀死在这里?

宁甄雪做的?

不对,他眯起浊眼,目光在碎尸间游移,那女人的确能做到,但宁甄雪用的不是锐器,而某些尸体更像是被凶兽撕裂,更何况如果宁甄雪还有这般气力,必然也不会放过蛮骨这小畜生,虽然他也没觉得宁甄雪这么简单就能拿下,但蛮骨这个好儿子显然是有东西对自己有所隐瞒,不过,这区区一片尸山血海还不足以让这位大酋长感到畏惧,随即身形一闪,便从这一片尸体之中穿过。

很快,他来到那片巨大的空洞之前。

蛮南天枯瘦如柴的身躯佝偻着,花白秃顶的头发随风微荡,长须拂动,深邃的浊眼扫过这片奇景,周围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让他老朽的身体也不由为之一振。

他望着那些悬空的平台,脚步一动,身形如老猿般矫健,“嗖嗖嗖!”几个瞬间之间,连续穿跳过数个层叠的平台,最后无声无息地稳稳落在最大的一座平台之上,落地时,尘土未起,他缓缓抬头,目光锁定前方之人。

那一刻,猩红独眼中流露的不是兴奋,而是夹杂着十八年仇恨的阴鸷,深邃如渊,杀意暗藏。

“宁甄雪!”

宁甄雪此刻坐于石床之前,肥美白皙的躯体嫩滑的反射着洞窟内的碧色幽光,那肉感十足的大腿与滑嫩小腿比例匀称,再搭配着那雪腻小巧的玉足,有如天上明月般光洁,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至小腿,发丝滑过裸露的圆润如玉的肩头,映衬着她那冷艳清丽中透着狐媚气息的绝美面容,成熟中亦透着十八年前那般的少女感,柳叶般细长的眉毛下,勾勒着一抹如霜雪般的眼线,湛蓝如丝的冰青色眸子媚态天成,不露半分殷切便有十分的勾人,厚实水润的红艳唇瓣微微抿起,她一手轻扶石床边缘,指尖随意地搭在冷硬的石面上,另一手温柔地轻抚着隆起的孕肚,指腹缓缓摩挲,带着一丝慈爱与专注,竟连眼角余光都未扫向蛮南天,如此绝色佳人此刻几乎全裸,那一件紧致贴身的蝉翼罩衫轻纱在肉感十足的身体间交错缠绕,雪白肌肤在纱衣下泛起细腻的光泽,根本掩藏不住那熟媚肉感的身躯,这件所谓的“罩衫”与其说是遮体之物,不如说是欲盖弥彰的情趣道具,让宁甄雪那爆乳肥臀的熟女娇躯显得更加下流,更加色情,这充满诱惑力而性感动人的身体曲线令蛮南天都无法将视线移开,这也让蛮南天心中不由得燃起一丝恼怒,这女人,还是这般云淡风轻,目空一切,仿佛天下万物皆不配入她眼中。

“宁甄雪!你可让老夫找得好苦啊。”

“呵,你倒是没有让我等太久。”

此刻,宁甄雪才缓缓抬起头,狭长的狐狸眼终于正视蛮南天,目光如冰湖倒映寒星,冷冽中透着一丝戏谑。

蛮南天浊眼微眯露出一抹猩红,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衰弱,气血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但越是如此,他反而越是心弦紧绷,眼中杀机暗藏,毕竟也不知道这女人是虚张声势,还是藏有暗手,蛮南天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捋了捋胡子,声音低沉而森冷,继续说道:

“老夫怎么敢让你这美人儿在此久等,哼哼哼,只是你这地儿可真不好找。”

“抱歉了,本来我应该直接去拜访你的,只是我这些日子身体欠恙,所以只能劳烦你亲自来送死了,你不会介意吧?”

宁甄雪语调轻柔,嘴角微扬,话语却如刀锋般锋利,直刺人心,说罢,宁甄雪故意微微昂起的天鹅颈优雅而修长,裸露的圆润肩头在蝉翼罩衫的映衬下散发出一股淫熟的气息。

她一手撑着床面支撑身体,另一手轻抚胸前那对紧紧包裹在蝉翼罩衫内的巨乳,指尖有意无意地掠过乳峰上的乳荤,带动罩衫滑动,她的脸上带着三分讥诮、三分魅惑、三分凉薄,当然,还有一分不易察觉的虚弱,她胸前的这对巨乳大小堪称惊世骇俗,硕大无朋宛如两座沉甸甸的雪白肉山,当年便让蛮南天看得如痴如醉,如今孕态加身,竟比从前更加尺寸惊人,半透明的蝉翼罩衫紧贴其上,两团爆浆瓜果般肥厚的巨大肥软滑腻乳肉无声地抗拒着薄纱的压迫,几乎透明薄纱清晰勾勒出她那肥厚饱满的深褐色乳荤轮廓,微微凸起的乳头因怀孕更显肿胀,顶得薄纱高高隆起,仿佛随时要刺破这层脆弱的遮掩,乱窜的乳肉和那对肿胀的肥乳头不断刮擦着罩衫薄薄的布料,罩衫下乳头高高激凸顶起,彻底暴露在蛮南天的炽热目光之下,无声地炫耀这具肉体是何等的淫靡诱人。

“哈哈哈,欠恙,我看你是欠肏,而且,怕不只是欠恙吧?你现在这模样倒是让老夫瞧得十分欢喜,不过这可不像你的做派,唔,怎么十几年没见,变化这么大?已经学会勾引男人了?你这肚子怀的是何人野种?不如让老夫给你肏下来得了,如何?”

“老鬼,你这般身子骨可不比当年了,这不是怕你这把老骨头硬不起来?十八年前你没能尝到我的滋味,如今我这身子可就在你眼前,还说这些废话?来吧,若真能把我孩子都肏得生下来,倒也算你有点本事没白活这一场。”

这种话竟能从她嘴里吐出来?

蛮南天脑中轰然一震,简直他妈的难以置信!

她不会真被哪个野男人干了吧?

若真有这么个混账存在,蛮南天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杀上一百遍都不解恨!

因为,此刻他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与怒火,仿佛被人狠狠绿了一刀。

妈的,宁甄雪这种女人只能是他蛮南天的专属!

可现在,他心底却翻腾起一种荒唐的错觉——谁他妈把我女神调成这样了?

这种念头让他怒不可遏,但又不能说出口,只能憋在胸中化作一团烈焰,映得他猩红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星子,枯瘦面容因愤怒与嫉妒而扭曲,嘴角抽搐,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而好像不知道自己的穿着有多么淫荡勾人一般,宁甄雪手臂向后撑着,当着蛮南天翘起二郎腿,在腿部抬起的瞬间露出那无比诱人的羞人之处,那紧贴肌肤的薄纱勾勒出她肥腻多汁的饱满馒头屄的轮廓,无毛的媚熟肥厚穴唇如骆驼趾般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穴口溢出更多黏腻的淫液,似乎刻意让那充满诱惑的肥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一般。

她翘着美腿轻挑脚尖,缓缓晃动那条交叠在上的圆润玉足,腿肚的肉感曲线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宛如灌满淫汁的牛奶的巨乳随着她的挑腿动作轻晃着,饱满肉厚的硕大乳球微微颤动,大片白皙滑腻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轻颤摇曳,双腿交叠处,圆润雪白的美腿肥肉挤压着,小腿轻摆间,脚踝处的弧度柔美如玉,圆润精致的脚趾微微上翘,兼具饱满肉感和修长曲线的腿部肌肤光滑如玉,圆润精致的脚趾微微蜷曲,散发着骨感的娇弱。

紧致贴身的蝉翼罩衫轻柔地裹住她因怀孕而高高隆起的的巨大肚子,薄如雾气的衣料下,那孕肚的曲线圆润饱满,表面肌肤细腻紧实,隐约可见淡淡的青色脉络若隐若现,纱衣柔顺地贴合其上,半透明的质地丝毫不掩她身体的曲线,那肥熟的大屁股在床面上压出一片下流淫腻的肉饼,柔软的浑圆爆硕臀肉如海浪般弹动荡漾,肆意彰显着几乎要从薄纱中爆溢出来的极致肉感。

不知不觉中,蛮南天感觉眼前宁甄雪的身影越发如梦似幻,只有那股成熟风韵与淫醉色糜的不断交织,往日冷艳的宁甄雪现在充满了淫浪的媚态,这种感觉直让蛮南天冒虚火,下体更是难以形容的滚烫,此刻他胯下那根无比雄壮的巨屌一下就挺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在欲望的炽热刺激下昂然朝天,愈发膨胀,穿着一圈狰狞铁环的龟头变得猩红肿胀,青筋如虬龙般暴突,沿着棒身一道道隆起,仿佛要撑裂那层紧绷的皮肉,整个肉棒犹如淬火的铁柱,蒸腾着浓烈的腥热雄臭蒸汽,炙热到令人咋舌的地步。

面对宁甄雪那对沉甸欲坠的肥硕肉乳,蛮南天胸中怒火与欲火交织,几乎按捺不住地想要伸出苍老枯瘦的大手,狠狠抓住这对让他眼红的爆乳。

他幻想着五指深陷那白腻乳肉,贪婪地捏住肿胀的熟妇乳头肆意搓揉挤压,直到乳汁如泉喷涌,溅满他粗糙掌心。

他要低头咬住那红肿奶头,狠狠吮吸,牙齿啃噬间将每一滴香甜浓稠的奶水都咕咚咕咚吞入肚中,夺走所有那可能被野男人玷污过的禁脔滋味,这对奶子只能他蛮南天独享,任何人敢碰,都要统统杀光!

至于她那如注满肉汁、雪腻如水垫的肥美淫厚臀肉,更让蛮南天欲火中烧。

他想象自己胯下散发着蒸汽的火红灼热肉棒从身后猛然顶入,粗暴撞击那浑圆爆硕的肥臀,臀浪翻滚间发出“啪啪”的肉绷脆响,还要将她双腿高高架起,掰开那淫水淋漓的熟女骚屄再用巨屌继续狠狠爆肏,龟头捣烂她的骚雌子宫,肏得她汁水四溅,娇喘连连。

他还要狠狠抽打那比肩还宽的骚肉大屁股,手掌落下时将红痕不断绽开,让她在下贱呻吟中扭动如发情母兽,逼她承认只有他能驾驭这副淫躯。

他要将这尤物彻底化为自己的母猪奴畜,日夜操弄如泄欲肉壶,逼她一胎接一胎地生下无数蛮种,用这十八年的恨意与此刻的嫉愤,将她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任何人也不能染指。

转瞬间,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空气仿佛凝滞成冰,色欲和杀意如无形刀锋在两人之间交错碰撞,迸发出无声的低鸣,这对宿命中敌人,无论是一直没有得到她的蛮南天,还是因为当年没能杀死他而无限自责的宁甄雪,彼此的存在就是对方心头最深的刺,蛮南天挺直枯瘦的身躯,体内热血奔涌如熔岩,眉毛下猩红双眼如利刃般刺向宁甄雪,带着焚尽一切的炽热。

面对这目光,宁甄雪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冽而挑衅的笑,嘲弄毫不掩饰。

她纤手随意搭在石床边缘,指尖轻叩石面,清脆的声响在寂静中回荡,动作简洁却透着几分轻蔑。

蛮南天的色欲虽被她的姿态撩拨得蠢蠢欲动,却未能撼动他分毫,反而如烈焰遇油,将胸中无尽战意彻底引爆。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悬浮的平台似被无形巨手牵引,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石面震颤间,所有平台迅速排列成一条直线,缓缓向下沉降。

蛮南天猩红眼眸一闪,双眼中透出几分疑惑,脚下平台剧烈晃动,他猛地踏地稳住身形,转瞬间平台已穿过巨大的空洞,坠入地下深处。

一片恢弘的斗武场赫然显现,四周嶙峋石壁高耸入云,足有数十丈,斗武场恢弘壮阔,一座巨大的八边形石台巍然耸立,石台中央镌刻着方圆相融的复杂纹路,线条深邃如龙蛇盘绕,铺满平整的青石板,表面泛着幽冷的光泽,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随着平台缓缓降下,周围环绕的石柱上,灯火骤然自燃,火舌升腾跳跃,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眨眼间将整个空间照得透亮,火光映在青石上,折射出冷冽而明亮的光影。

而那些悬空的平台在下坠过程中,宛如流星划落,以七星排列的玄妙轨迹散开,“砰!砰!砰!砰!砰!砰!砰!”七声沉闷巨响接连炸响,震得地面微微颤动,尘土飞扬。

这些平台如拼图般精准嵌合进八边形石台的凹槽中,原是斗武场上巧妙镶嵌的圆盘,合为一体后,构成了一个更加恢宏完整的战台。

“哼,这般又是为何,难道真还要和我打一场不成,就凭你现在的身体?”

“这不是怕地方太小您老人家施展不开嘛,我记得您可不是那种急色之徒,在咱们行房前热热身,总不算过分吧?”

“哼,再多花招也无济于事,事已至此,你当真以为还能逃出老夫的掌心?”

蛮南天话音未落,一声震天虎吼撕裂斗武场的沉寂,一只青背白腹通身如玉的黑甲虎兽从高空坠下,长三丈、高逾一丈的庞然身躯如陨石坠地,“轰!”青石地面应声爆裂,顿时尘土冲天,它猛扑而至将巨躯挡在宁甄雪身前,漆黑骨甲森森,两道狭长过耳的白眉之下双眼带着金白之光怒视,下颌包裹着铠甲似的边牙狰狞无比,巨口獠牙闪烁寒光,淡青色虎尾一甩,白色石簇划破空气,低沉风啸刺耳。

但,这还还没完,空中有传来破空之声,一枚水滴状物件如流星般从天而降,快要落地时骤然展开,化作烟青色飞羽傀儡,悬浮于翼虎兽头顶。

飞羽傀儡核心的皓青色玉球光芒暴涨,翼虎兽头颅内的金白色晶核同时亮起,二者如磁石相吸,发出“嗡嗡”低鸣。

刹那间,翼虎兽额头骨甲“咔嚓”裂开,金白色晶核缓缓浮出,绽放刺目金白色光芒;飞羽傀儡水滴外壳迅速分解,两片曲形羽盾散开,露出核心皓青色玉球,三十六片如水滴如甲片的金属飞羽如活物般盘旋飞舞。

融合瞬间,飞羽在翼虎兽两侧凝聚成型,化作一对浮动在虎兽身边的青色羽翼,羽片闪烁金属光泽,锋锐逼人;脱离玉球的菱形金属扣盘飞速嵌合于翼虎兽尾端,与玉白色石簇合为一体,扣盘高速旋转,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尾部威势更增。

二者核心在半空碰撞交融,迸发出一圈青色涟漪,震得四周石壁嗡鸣颤动。

翼虎兽仰头咆哮将融合后的核心收回头颅之中,身躯微微后仰,在一串劈里啪啦的电闪雷鸣之间,瞬间已经化成一尊恐怖的傀儡战兽,虎躯巍峨如山,飞羽锋刃如刀,青光与巨影交织中杀意滔天,气势极为骇人,其力量迅速暴涨直逼后天十层巅峰境界。

“什么?!”

蛮南天眉毛下的双眼瞪大,瞳中闪过一丝惊诧,他现在算是明白那些蛮骑兵死于何物之手了,宁甄雪横坐石床,碧青雾气在她身周缭绕,纤手轻抬,上方积蓄已久的无数灵液如漩涡般旋转交缠着坠下,带着低沉的嗡鸣声不断注入傀儡体内。

她额角隐现细汗,表情透出几分吃力,显然正凭借“天人入境”艰难操控着灵液流动,但嘴角依旧上扬着调笑道:

“这就叫如虎添翼,怎么?老鬼,怕身子骨吃不消?”

“天人入境!?好好好,可惜了,呵呵,这般强大的傀儡,这里的灵气储量又能撑到几时?”

蛮南天倒是狡诈老成,一眼便瞧出这东西不可久战,然而,两尊傀儡融合而成的翼虎兽绝非轻易可挡之物。

它压低身躯,金白双目如冷焰燃动,死死锁定蛮南天,飞翼微微扇动,骤然腾空而起,生满铁棘如龙爪的巨掌狠狠盖下。

蛮南天眼中红芒乍现,心中暗喝:

“好快!”

这一掌轰落的瞬间,气劲如狂风呼啸,席卷开来,地面青石被压迫得发出“咔嚓”脆响,随即轰然爆裂,裂缝如蛛网四散,石屑飞溅漫天。

那单边十八片飞翼鳞羽紧随而下,裹挟无穷绞杀之力坠落,一瞬之间,三道凌厉爪痕撕裂空气,混杂着无数纵横交错的刀气,青光闪烁,切割地面,青石碎片如暴雨般迸射四方。

“我草!”

蛮南天瞪大着眼睛从刀气的夹缝中跳出,他现在已经完全失态,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之中,因为这一掌就足以将他完全粉碎,如果不是自己已经抵达“入微”之境,刚刚那一瞬间已经被一掌拍死,这种攻击并不是自己这种肉身能够抵挡的,突然他想起了蛮骨身上的伤,当时他还以为是他和宁禾儿与宁白羽战斗时候留下的,现在一想,便瞬间想通了。

“你和蛮骨那小畜生一起阴我?!”

“哈哈哈,你自己生的儿子是什么尿性你难道不知道吗?”

翼虎兽攻势未停,巨爪如铁山连挥,接连数爪撕裂空气,每一击都带起呼啸狂风,气流激荡间青石地面被压迫得“咔咔”作响,裂缝纵横蔓延,碎石如弹丸四射。

飞羽如狂风暴雨般辅攻,三十六片金属羽片化作刀雨,青光闪烁,切割空气发出刺耳尖啸,密不透风地笼罩蛮南天四周。

未等他喘息,翼虎兽虎尾猛然横扫,旋转的金属扣盘与玉白色石簇高速运转,卷起一阵狂暴飓风,低沉的“呜呜”声震耳欲聋,石壁一角被扫得轰然崩碎,嶙峋的石块化作齑粉飞扬。

飞羽羽翼随之扇动,十八片羽片在两侧凝聚,化作两柄青光翼刀,刀锋如电从侧面斩来,青光撕裂空气,留下一道道残影,地面被刀气划得四处割裂,一时之间,石屑漫天。

蛮南天身陷狂风般的攻势之中,矮小身躯如鬼魅左闪右避,眼中红芒闪烁,内劲如熔岩般在体内疯狂涌动。

他脚下猛踏,“砰!”青石地面应声爆裂,碎石飞溅,身形借力腾空,险险躲过那势如狂风的扫尾。

翼虎兽尾端石簇狠狠撞上石壁,“轰!”石壁轰然龟裂,一片碎石如雨坠落,尘土弥漫。

他在半空翻滚,宛如老猿矫健,瞅准刹那破绽,猛吸一口气,胸膛鼓起,右臂筋肉隆起如虬龙,皮肤迅速硬化如灰石,一手战技绝学:“血气爆破拳”蓄势待发。

右拳裹挟血气内劲,挥出时发出“呼——”的尖啸,空气被撕裂出一道涟漪轰向翼虎兽头颅。

拳风激荡,赤红气劲如刀刃横扫而出,狂暴之力扫过翼虎兽全身,一瞬之间,所有飞翼被拳劲轰得四散飞射,“铛铛铛!”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飞羽撞上四周石壁,留下密密麻麻的凹痕。

然而,青光一闪,那些飞羽如受召般转瞬归位,环绕翼虎兽身侧,虎兽本体更是岿然不动,骨甲上连一丝划痕也无。

蛮南天瞳孔骤缩,心中一震——这一拳的气劲,足以将寻常十阶凶兽撕成碎片,这傀儡却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蛮南天眼见如此,身形猛然一沉,脚下青石“咔嚓”龟裂,借力纵身一跃,如老猿攀岩般矫健,翻过翼虎兽头顶。

他半空中身躯一拧,双臂肌肉紧绷,皮肤迅速石化,泛起灰石般的冷硬光泽,双手如铁钳般探出,精准扣住翼虎兽旋转的尾部,掌心紧握金属扣盘与石簇交接之处,指节因用力而爆出“咔咔”脆响。

他猛力一扯,“嗷!”翼虎兽被拖动数尺,庞大身躯在地面犁出一道深沟,青石碎片四溅,尘土飞扬。

被扯住尾巴的翼虎兽仰头虎啸,声浪如雷霆炸响,震得场内石壁龟裂,周身无穷光气如炸开的金焰喷薄而出,那庞大身躯猛然转身,尾部一甩,挣脱蛮南天双手。

蛮南天眼中只剩震惊之色,这傀儡竟如那些道州来的女人一般,拥有突破后天巅峰一万斤力量极限的手段。

虎啸之中,飞羽如刀,摧枯拉朽般刺向蛮南天,一刹那,青光如暴雨倾泻,切割地面留下一片焦痕。

飞散的刀羽自然不如被虎兽同时驱使时那般强大,蛮南天双拳齐出,拳风如雷,“铛铛铛!”将飞来的刀羽火星四溅地弹飞出去,撞上石壁,留下点点凹痕。

“哼,终究是死物,也不过尔尔。”

蛮南天话音未落,如同回应他的话语一般,翼虎兽庞大的身躯猛然一震,骨甲“咔咔”作响,它缓缓侧转过来,青背如山脊隆起,白腹在幽光下泛着冷冽光泽,飞翼微微颤动,带起一阵低沉的风声。

侧身刹那,金白双目陡然眯紧,瞳中怒焰跳动,仿佛被蛮南天拉扯尾巴而激起无尽怒意。

它巨口猛然张开,獠牙森森,喉间发出一声震天咆哮,声浪如狂雷滚滚,夹杂着愤怒的低吼,震得地面青石簌簌龟裂,空气为之扭曲。

一道金白光柱随之喷薄而出,光芒如虹,刺目耀眼,飞羽环绕光束,化作一道绞杀旋风,青光与白芒交织,撕裂空气,带着毁灭性的威势轰向蛮南天。

“??!!”

场内灵气剧烈震荡,翼虎兽周身缝隙之间金白光芒闪烁不定。

那一瞬,金白光柱如虹轰至,刺目耀眼,蛮南天猩红双目猛然瞪大,直面这道毁灭性的光束,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刺耳欲聋,热浪扑面而来,他几乎能感受到皮肤被灼烧的刺痛。

恐怖的威力让他心头一震,震惊之余险些忘记闪避。

但是无数血战的本能反应还是催使得他身形如电侧闪而过,险险避开光柱核心,那光柱轰然击中身后石壁,石壁瞬间粉碎,碎屑如雨四溅,随即在浓烟中如同黄油般灼烧融化,熔岩般的痕迹淌下,散发着炽热的气息。

这般恐怖力量,绝对不是先天以下能够硬抗的,所以蛮南天逼得只能身形如风弹射至石壁之上,脚下借着石壁飞奔而起,青石壁面在他急速奔跑下龟裂。

而在翼虎兽震天咆哮中,光柱如影随形追扫而来,石壁接连崩塌熔化,碎石滚滚而落,在石壁的尽头,蛮南天再怎么能跑也被逼入死角,光柱如雷霆般轰至,避无可避。

那一瞬,三十六片刀羽如暴雨般应声而至,青光闪烁,杀意滔天。

蛮南天瞳孔骤缩,危机之下再无保留,猛吸一口气,体内内劲疯狂运转,低吼一声:

“猿魔助我!”

背后猿魔战纹骤然亮起赤红光芒,纹路如一条狰狞的熔岩巨蟒盘绕仿佛活物般蠕动。

他枯瘦身躯急速膨胀,骨骼“咔咔”作响,肌肉隆起如山,皮肤石化龟裂,赤红光气从裂缝中喷薄而出。

光柱轰中他尚未完全变形的胸膛,他双臂猛然抬起护住身前,光柱冲击下,外侧手臂的石质外壳被高温融化,部分石块滴落如熔岩,露出焦黑血肉,刀羽紧随而至,无情切割在他半石化的身躯上,火星四溅,碎石飞射,血雾喷洒,他咬牙闷哼,强忍剧痛,战纹之力彻底爆发,身形在一息间已化作一尊巨猿。

硬生生吃下光束轰炸的蛮南天屹立于场中,完全化为高逾两丈,有着嶙峋如石块的肌肉苍老巨猿,散发着狰狞的凶兽气息,满头白毛稀疏生长于石化肌肉之间,随风微颤,透着一股老态龙钟的沧桑。

面容虽化猿形,却依旧带着岁月刻痕,眼窝深陷,两只赤红眼瞳如燃烧的烈焰,闪烁凶光,怒视翼虎兽。

前臂特化得格外巨大,如两座石山耸立,石块构成的臂甲厚重无比,缝隙间赤红光气袅袅升腾,宛如熔岩暗藏其中,挥动间空气都为之震颤,也便是靠着厚重的臂甲,才堪堪接下这恐怖的一击。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目光停留在惨不忍睹的伤势上,双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外侧手臂被光柱融化击碎了大半,刀羽亦在手臂和身上刻下一连串纵横交错的刀口,鲜血如溪流般顺着石化肌肉淌下,滴落在地,染红一片地板。

“宁甄雪,你他吗!你想一起死吗?!”

此刻的蛮南天已经怒到极点,没想到宁甄雪会给他安排这么一个狠活儿,但宁甄雪亦并不轻松,她颤抖着身体,口吐鲜血,一直维持着天人入境的境界,持续操纵这么庞大的灵气给她已经极度虚弱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负担,她却丝毫不顾自己吐血的狼狈模样,唇角艰难地勾起一抹冷笑,声音沙哑却带着戏谑与决绝:

“老鬼,一起上路吧!你也活的够久了,我看此地甚好!”

那翼虎兽可不给蛮南天什么喘息的机会,只要灵气充沛,只要目标未死,它便如永动的杀戮机器般继续扑杀。

即使对方化成巨猿也毫无畏惧,而现在蛮南天庞大的身躯虽力大无穷,却也更加笨拙,难以掌控,再要躲避翼虎兽的攻击更是难上加难。

只见翼虎兽巨爪猛然一撩,铁棘密布的爪锋划破空气,整个身躯如山岳翻腾而起,半空中旋转一圈,带起呼啸狂风,三道爪风如利刃撕裂地面,“轰!”青石轰然炸开,裂缝四散,场内尘土如雾升腾,碎石如炮弹般飞崩四溅。

与此同时,十八片飞羽裹挟无穷刀气呼啸而至,青光闪烁,切割空气发出刺耳尖鸣,宛如一场刀刃风暴,密不透风地轰向蛮南天。

巨猿形态的蛮南天身躯巨大,已无处可避,猩红双目怒焰跳动,他咆哮一声,双臂交叉抱头硬抗,“砰!”爪风与刀气轰然撞上,石化手臂外侧被瞬间撕裂,石壳崩碎如齑粉,血肉被刀气削去大片,鲜血喷涌,外侧一臂化作残臂,皮肉翻卷,露出森白骨骸,触目惊心。

他口喷血雾,剧痛如潮水涌来,却强忍不倒,狂啸震天,独臂猛然探出,五指如钢爪扣住翼虎兽头颅,赤红光气从指缝喷薄。

他猛力一按,带着翼虎兽硕大的身躯狠狠撞向石壁,“轰隆!”石壁一角轰然塌陷,碎石滚落如瀑,尘土弥漫,地面震颤不休。

这一击耗尽蛮南天残存之力,他低吼一声,身躯剧烈颤抖,石化皮肤“咔咔”龟裂,赤红光气迅速消散,巨猿形态再难维持。

肌肉急速萎缩,白毛脱落如雪飘零,骨骼压缩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眨眼间,他从两丈高的巨猿缩回枯瘦人形,佝偻的身躯摇摇欲坠,鲜血从残臂淌下,淌过早已因变身撕裂殆尽的破布,滴落地面,气息紊乱却杀意不减。

趁着翼虎兽被撞得头颅陷入石壁、尚未挣脱的刹那,他猛吸一口气,胸膛鼓起,体内内劲如熔岩般疯狂运转,猩红独眼中杀意决绝,脚下猛踏,“砰!”青石轰然龟裂,身形如离弦之箭冲向宁甄雪,枯瘦如柴的大手探出,形如老树枯枝的指头嵌入她纤细脖颈,宁甄雪娇躯微微一颤,喉间发出一声低闷的喘息,气管被压迫得微微变形,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湛蓝眸子中闪过一丝痛楚,却迅速被一抹冷冽的嘲讽取代。

“贱人给我死!”

然而,这一切正中宁甄雪下怀。

她唇角微扬,露出一抹诡秘笑意,蛮南天逼入如此之近,她的双眸骤变,紫光如深渊般涌动,吞噬一切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扭曲力量。

实际上,蛮南天早在逼近之前便已受魅惑幻咒的暗中侵蚀,只是这咫尺距离将咒力骤然加剧,彻底在脑内引爆,他猩红独眼猛然对上那紫瞳,紫光如针刺入脑海,刹那间,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在颅内炸开,他瞳孔骤缩,意识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扭曲拉扯。

他猛地一怔,心中震骇:

“你竟连咒法也修到如此境界!”

就在紫光侵入的瞬间,他胸口骤然亮起一抹金光,金光符!

当年从殷妙漓手中夺得的金光符自行激发,耀眼金芒如护盾绽放,竟将幻咒之力短暂反射开来,这是蛮南天的压箱底的保命手段,没有任何人知道,金光符关键时刻自动护主,对一切咒术都有强大的抵抗作用,金光流转间,场内灵气都为之震荡。

然而,太近了,两人直接对视,强大的咒力碾压之下,很快符咒表面“咔嚓”龟裂,幻咒如潮水般涌入他脑海,剧痛加剧,蛮南天咬牙闷哼,枯瘦大手猛力收紧,欲催动残存内劲直接掐死宁甄雪。

可就在此刻,他猛然察觉体内元阳之力如流水般疯狂流失,丝丝元阳精气被无形之力从四肢百骸抽离,宛如被一只无形巨手攫取,尽数涌向宁甄雪隆起的腹部。

他低头一看,那孕肚隐隐散发幽光,似有某种诡异存在在吞噬他的生机。

身受重伤,又被幻咒击中的他,气息早已紊乱不堪,此刻再难抵御这股吞吸之力,独眼中怒火与惊惧交织,指尖颤抖,却无力再加一分力道,他瞳孔一缩,怒喝道:

“你做了什么?!你肚子里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杀你的东西,老鬼!”

“贱人!!”

金光破碎的刹那,幻咒如无形之网在两人之间急速反射,紫光在空气中扭曲跳跃,宛如毒蛇吐信,吞噬一切理智,一瞬间,两人皆被被幻咒吞没,蛮南天充满杀意的眼神猛然一滞,瞳中怒焰被一股诡异的迷雾取代。

他胸膛急剧起伏,体内残存的内劲被幻咒撩拨得翻涌如潮,化作一股炽热的冲动直冲下腹。

那一刻,他看向宁甄雪的目光变了,不再是冷艳的敌人,而是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雌兽,她的呼吸轻颤,散发出浓郁的雌香,白皙的肉体如似雨露滋润下熟透的硕果,淫靡气息在空气中流溢,撩拨着他早已被幻咒侵蚀的意识。

蛮南天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枯瘦身躯猛然前倾,将她压在石床之上,粗糙的掌心如饿兽般直扑她胸前,狠狠抓住那对撑起的高高弧线高耸饱满的巨硕乳峰,她的紧致罩衫早已掩不住丰满曲线,此刻更是被他野蛮撕扯,薄纱“嘶啦”裂开,完全露出胸前那一对夸张至极,尺寸之大前所未见的完美梨形爆乳大奶子,他手指间用力一捏,充血肿胀的肥大乳头被扯起,然后又用力一按,手掌深陷乳肉之间,以他枯瘦的体型,手掌抓握的范围也仅仅是比乳荤稍微大那么一圈,被按压抓揉的奶肉一瞬之间浓白乳浆从中喷溅而出,溢出出浓郁的乳香,蛮南天喘息愈发粗重,贪婪地揉捏着那对爆乳,感受着掌下香乳的湿滑与乳肉柔韧肉感,好似要将这对两团熟透如蜜瓜的肥美肉团彻底捏爆一般。

宁甄雪娇躯被压得微微一沉,肥美肉体被迫承受蛮南天干瘦却充满兽性的躯体,眼中紫瞳光芒闪烁不定,透着一丝痛楚和了然,仿佛早已预料到这失控的狂态。

她并未挣扎,反而轻哼一声,声音如丝般低媚,似挑衅又似诱导,撩拨吞噬着他最后的理智。

蛮南天胯下巨屌在幻咒催情下胀得青筋暴起,灼热蒸腾,蛮南天喘息粗重,他枯瘦大手彻底撕烂了宁甄雪所有的衣服,视线贪婪地扫过宁甄雪袒露的肉体,那紧致罩衫下的爆腻乳肉失重般垂悬晃荡,肥美耻丘如熟透蜜桃微微张合,散发出湿热淫香,勾得他理智彻底崩塌,猛的将宁甄雪双腿以蛮力撑开,凸显出那弹软嫩熟的肥厚骆驼趾,此刻宁甄雪外阴唇如呼吸般缓缓舒张开合,宛如在吞吐着蛮南天那肆意散发出浓烈雄性气息,淫汁濡湿顺着臀沟淌下,沾染石床,散发出浓郁骚浪的雌味,微微撅翘的骚逼如饱满的馒形炮架,似在主动勾引着蛮南天挺出巨屌狠狠抽插。

蛮南天低吼如兽,枯瘦身躯猛压而下,巨屌对准那淫汁泛滥的骚屄,龟头粗硕如拳,裹挟着恐怖的骇人气息,狠狠一顶,紧致媚肉被强行撑开,肥嫩肉腔被齐根捅入,淫汁如泡沫白浆四溢,“啪!!”伴随着稠滞的水声顿时响彻武斗场,插入刹那,宁甄雪娇躯猛颤,阴唇被巨力撞得噼啪作响,她的胸口剧烈收缩,爆腻乳肉在胸前荡漾挤晃,两坨比磨盘还大的肉尻被挤得在石床上相互排挤崩弹中变形挤扁,四十余年来,迎来的第一根雄性阳具在此刻贯穿她体内,带来了撕裂般的灼热与极端的胀痛。

一瞬之间,幻咒之力彻底爆发,两人意识如被漩涡吞没,双双卷入扭曲幻境,眼前的斗武场景象轰然崩塌,化作一片混沌天地,这里天穹低垂,乌云翻滚如墨,地面化作深不见底的水渊,幽光荡漾,一切都不再重要,意识里只剩下不断交缠的无尽肉欲,但被拉入幻境之中的,并不只有他们两人,还有,我,我便是那倒霉的第三人,作为宁甄雪腹中的胎儿,未饮孟婆汤,在这具身体刚开始形成没多久之后我就有了意识,憋了快十个月,没想到马上就要出世的时候给我来了这么一手,我漂浮在水渊上方,透明的身影如幽灵,注视着这场由我们三人共同想象扭曲而成的幻境。

幻境的每一处细节,都源于我们的记忆与欲望交织而成,淫乱,荒诞又无比真实。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