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黑暗,让一切都变成未知。未知,是恐惧的最大源泉。

寂静,让时间变成了无穷。无穷,让希望变成了绝望。

苏青的眼中完全是黑暗,黑暗得没有一丝光,因为她被蒙了眼。

空气中是霉腐的味道,耳边没有任何声音,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自己的心跳。

她被反绑了双手,被捆了双脚,只能蜷在微凉的地面上。

她觉得地面并不是很坚硬,而是泥土和沙。但这又不是室外,因为这里没有任何声音。

昨晚,她使尽了浑身解数,努力讨好哀求那个马脸老刘,最后还是没有获得马脸老男人的信任,被再次捆绑蒙眼,她记得她最后好像是被拎下了梯子,扔在这里的,然后是上方传来的关闭声。

也许是个地牢,她这样想。

渡过了最初的惊慌期之后,她开始冷静地思考,毫无头绪地思考。

这是哪里?

对方是谁?

为什么是在李有才的家门口?

无数种答案就是没有答案,她只能确定自己是无意间被卷入了某个针对李有才的事件中。

会不会死不知道,但是可能要再次经历噩梦,想到了再次这个词,对比于即将的未知,她忽然觉得曾经的噩梦似乎……不再像一场噩梦,她甚至已经没有了当初的不甘。

昨晚被那个马脸老男人猥亵足交,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今天晚上恐怕逃不过被强奸的命运了,好在她的第一次已经给了那个宽眉细狭眼的混蛋了,所以为什么现在会有一种庆幸感呢?

这次成为了真正的待宰羔羊,她已不抱任何幻想了,她鼓励自己要坦然面对,即使被强奸了,也要想法活下去。

但是随着时间概念的丧失,随着无穷无尽的黑暗和寂静,随着迟迟没有预兆的未知下场,她对自己的鼓励慢慢被沮丧和恐惧湮没。

她开始挣扎,她后仰起头,用脑袋拼命地在沙土般的墙壁上磨蹭后面蒙住眼的布带结扣,不知道多久以后,当她筋疲力尽的时候,蒙住了眼的布带终于滑落了。

但是,黑暗仍然是黑暗,她依然什么都看不见,她以为这是幻觉,努力地眨眼,睫毛不再受束缚,她才知道这里根本没有光,一丝都没有。

绝望感迫使她利用墙壁站起来,然后贴着墙壁用被捆的双脚蹦跳着开始丈量,用肩膀触碰,四次撞到转角后,在黑暗中意识到这是个十多平方的空间,没有门窗没有出口,只有四面土墙。

颓然滑坐,她不想哭,因为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因为曾经为此做好了心里准备,时刻准备牺牲,怎么能哭呢?

在黑暗中静静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所谓李有才的女人,在敌人眼里只是个被缚的普通女人,所以她立刻哭了,哭得无遮无拦没有任何修饰,是一个真正女人的哭泣。

她给了自己一个角色扮演的借口,释放出她无助的绝望。

这是个绝地,没有人知道她在这,这让她觉得自己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没有光,没有时间,没有希望,除了无尽黑暗什么都没有,连眼泪都看不到。

哭了很久,却不知道是多久,她忽然想他了,那个没有灵魂的古铜色脸庞混蛋。

明明知道他不可能出现,仍然骗自己说他会出现的。

因为他是黑暗的魔鬼,他是制造黑暗的人,既然这里是黑暗的,那他一定会感受到这黑暗,像曾经那样黑暗地出现,然后狂暴地释放他的魔鬼本性。

他一定会出现的!

她抱着这个信念在黑暗中沉沉睡去,不知多久后又在黑暗中醒来,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感受到了泪湿的凉,才知道自己醒了。

然后再次鼓励自己要坦然,要坚强,开始用背后的双手摩擦身后的沙土,试图脱困。

然而棉绳很结实,沙土不硬,一片片掉落,磨破了手腕,磨光了力气,磨掉了斗志,再次进入沮丧的情绪循环,然后蜷缩在黑暗里悲伤,又沉沉睡去。

再次醒了,在黑暗中睁开看不见的双眼,却不再鼓励自己了,只是蜷缩在黑暗里,静静的。

不知多久后,她在心里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许愿:“玷污我的魔鬼,如果你能出现,我发誓我可以给你一次奖励。” 许完这个愿,她在黑暗中的脸红了,她想起了那个旅馆里的补偿奖励。

他说得对,她真的忘不掉。

过了一会儿,又好像过了很久,她蜷缩在黑暗里笑了。

笑声在寂静的黑暗里格外清晰,大概是笑她自己傻,或者是笑她自己贱,听起来更像是有些精神失常。

“咔擦……”似乎是金属栓的声音,清晰地来自黑暗的上方。

她以为听错了,寂静得太久,这更像是幻觉。

在“吱吱嘎嘎”的声音里,一道光线突然漏下来,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照亮了黑乎乎的泥土地面。

难道是他来了?他真的听到我的心声了?这是梦?

她抬起头,被上方漏下的光芒亮得睁不开眼,脑海中一片刺痛的盲白,什么都看不清。

“咣当”一声,一架木梯被放了下来,一个人影在上方不大的方口外朝下看了看,然后顺着木梯一级级下来了……

不到一米见方的上方开口漏下了有限的光,不算太明亮,但是苏青也觉得很刺眼了。

未修饰的泥土四壁,说明这只是个大地窖,并不是牢房。

渐渐看清了站在面前的人,普通的宽口布裤,再向上看,却穿着件昂贵绸衣,稍宽松,居然有高高隆起的胸线再向上看,光线的背投导致看不清面容表情,但是看得出盘着的发髻,她是个中年女人。

深深呼出一口浊气,苏青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一切都不合情理,一切都出乎意料,虽然知道自己仍然是羔羊,但是周身的紧张僵硬瞬间得到缓解,至少对方是个女人,至少现在不必受辱。

对方借着不良光线静静打量着蜷缩在地上的苏青,似乎也在适应光线,定定看了一会儿后,她才开口,却不是对苏青说话,反而是自言自语道:“怪不得他非要先关着,这个杀千刀的老贼,感情这小模样儿长得不差啊,想留着慢慢玩吗,这个杀千刀的老贼!”

苏青努力靠着墙壁撑起上身,抬起苍白的脸:“姐姐,我……”

“谁是你姐姐?”中年女人语气不善。

“我什么都不知道,求你放了我吧,什么要求我都让有才答应你们,我求求你了。”这种情况下,苏青不得不进入角色人设,又开始泪涌双眼。

“放了你?咯咯咯……”中年女人突然一阵得意的大笑:“哎呦,这个可怜的小模样,啧啧啧……谁让你那么贱呢?嗯?瞎了眼的骚货,等着死吧你。”

意外再接意外,这番话让苏青如坠五里雾中:“我做错什么了?”

“给汉奸当尿壶,你说你得多贱,你还有脸活么?”

越听越不懂,苏青努力哭泣道:“为什么这样对我呜……我只是个苦命的女人……这个世道不这样,我怎么活啊……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呜……凭什么……”

“凭我们是锄奸队。”中年女人语气得意,下意识还拍了胸脯。

“锄奸队?”哭声戛然而止,苏青傻眼了,泪眼朦胧呆呆抬起头。

“国破家亡,都是你们这些烂人害的我们杀鬼子,杀汉奸,替天行道,我们才是人。你们只是卑贱的鬼,都该烂死在地狱里,永世不得超生!”

这话听起来既熟悉,又陌生,或者说……这话貌似对,但是感觉不对味,把苏青说得无语了。

“不信?”女人得意笑笑,低头在脚边的沙土中找了找,随手捡起一小块脏污的包装纸,抖落掉了灰尘,捏在苏青眼前:“认字么?信了么?”

纸片边缘残留着四个字:吉田商社。

苏青瞪大了眼,吉田商社的事情她听说了,居然是她们干的?

转瞬心里一凉,坏了,这种事她都不介意说出来的话……说明自己的下场注定了,绝对会被灭口。

但不管情况怎样,做过地下工作的苏青知道绝对不能因此而表明自己的身份,这是大忌,即便不是对方的圈套,即便她说的是真的,存在这么一个民间团体,也不能表明身份换活命。

不过……心里很纠结,非常不是滋味,荒唐透顶。

“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为难我这么一个苦命女人,而不去杀真正的汉奸?”

“谁说我们没杀他?前阵子李有才那枪就是我男人打的,可惜李有才这条狗没有死。”

“罪大恶极的汉奸那么多,你们偏偏挑李有才?”

“谁让他挡了我男人的道儿呢,本来这个副队长该是我男人做的,你知道我们给姓赵的送了多少钱么?结果李有才这狗汉奸半路跳出来占了窝,我们官财两空,他不死谁死?这都是他欠的,该死!”

中年女人说起话来无遮无拦毫不掩饰,因为她眼中的苏青注定要死,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展示她的高高在上,表现她的民族大义爱国情怀,怎能不逞一下口舌之快。

“即便这样,又为什么要抓我?”

“呵呵呵……同为女人,我真是为你的猪脑子感到可悲,你说,你除了躺在床上张开大腿挨操,你还能做什么呢?”中年女人的一脸横肉现在终于清晰了些。

中年女人随着毫无感情的笑容微微颤动着皮肤:“抓了你,就可以看着他们狗咬狗啊,肯定会死人的,姓赵的也好,姓钱的也罢,姓李的也无所谓,谁死都行。既是为民除害,也可以让我家男人上位。你懂么?嗯?傻兮兮的贱货顺便告诉你哦,现在已经死了一个姓钱的,下一个是谁我正等着看戏呢。”

“可我不是汉奸,我只是个苦命的女人,我是无辜的。”

“你无辜?我呸,正是你这种贱货用大奶子骚逼把汉奸伺候得精神头十足,他们才有力气去祸害更多的苦命人,你无辜么?”中年女人的笑容不见,取而代之一脸无良恶鄙。

“……”

苏青在心里无奈地苦笑了,锄奸队替天行道自称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爱国人士,根本就是打着爱国旗号中饱私囊没有道德没有底线的自私之徒,只是不知道,这借口究竟是给她自己看的还是给老天看的?

还是只把这个借口当做虚伪的优越感?

这不是忧国忧民,更像是仇富。

心中的无奈苦笑不自觉地代入了面部表情,被中年女人察觉到了。

“你笑什么?嗯?我问你笑什么?”中年女人迈前了一步,站在了苏青腿边,低下头眯起了眼睛高高俯视。

苏青赶紧回避了眼神低下头沉默。

“臭婊子!”女人突然抬脚狠狠踩在苏青的光脚上:“不甘心是么?那好,我就让你甘心,看看你自己是不是个臭婊子!杀千刀的老贼说,你这双脚比老娘我的还好….气死我了…..”苏青痛苦着还没喘过气来,她又猛地踢出第二脚,直踢苏青小腹。

半天一夜,早已憋胀了膀胱,这一脚让苏青再也绷不住了,在痛苦中出现了流水声,腿间猛地出现热流。

“咯咯咯……”女人看着灰色旗袍的下摆正在快速地扩散这湿渍,惬意得不行:“你是不是臭婊子!?自己闻闻?你这贱货骚透了,原本我还想让你死个痛快,现在我改主意了。既然你这么骚,那就应该物尽其用,哼哼,等那杀千刀的老贼下了更,来操你这个骚逼的时候,让你们一起长长记性。”

从痛苦中喘息过来,蜷缩的苏青侧过脸,从凌乱的发丝间看到高高在上的中年女人正从衣袋里掏出个不大的物件,看不清细节,在不良光线的投射下看起来似乎几厘米长,中间略鼓两头曲尖如刺,那是……一个小菱角?

双脚的绳子被解开了,尿湿的旗袍下摆突然被掀起来,大腿上满满的湿凉,苏青惊恐地想把身躯蜷缩得更紧,曲起小腿遮挡下面,立即招来又一次狠踢,疼得苏青再次痉挛。

“给我把腿张开,我看你再敢扭!臭婊子!把你的烂逼给老娘张开!”中年女人的力气出奇的大,动作麻利敏捷,毫不手软地把苏青湿透的底裤扯下了膝盖。

借着上方开口的亮光,中年女人清楚地看到,苏青双腿股间一丛茂密黝黑的倒三角耻毛覆盖在小穴上方,就是那杀千刀老贼心心念念的肥美肉穴,丰厚的大唇肉夹住两片粉嫩的蝴蝶花蕾,中间阴道缝口微微裂开,还有尿水在娟娟流下,浑圆白嫩的丰臀,两条白晰修长的玉腿,是那么浑圆平滑,还有那紧缩的淡红肛门,全都一览无遗的呈现在面前,中年女人看得瞬间就妒火中烧起来。

“哼,你这臭婊子,下面的骚逼都已经湿成这样了,是想勾引我家男人啊?看老娘怎么教训你这下贱的婊子!”中年女人一边破口大骂一边用手撑开了苏青的双腿。

面对中年女人突然其来的举动,苏青吓得花容失色,赶紧双腿用力合并夹紧,说道:“啊……姐姐、我没有……你想干什么…啊!”

“啪啪啪!”中年女人不管苏青的呼喊,手掌用力地抽打在她肥美的阴户上,每一下的拍击都会飞溅出大量的水汁,苏青更是痛得仰头大叫!

苏青哭了,她感到无比的屈辱与悲愤,她没料到,即便对方是女人,依然没能逃脱被污辱的命运。

她正被一个女人污辱,并且是一个所谓爱国人士,是自称杀鬼子杀汉奸的锄奸队。

“啪”——一声脆响!

中年女人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扇在苏青胯间的阴阜上,狰狞威胁道:“给我张开点,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浓毛骚逼给戳烂了,嗯?”

苏青羞愤地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不再挣扎了,顺从地张开了两条大腿,肥美的的阴户朝天大张着,她的私处完全展露开来,苏青丰满白嫩的大阴唇自然地向两侧分开,中间粉红的小阴唇合成了一条线,中年女人伸手一分,苏青那两片柔嫩的唇瓣便向两侧绽开,像是一朵盛开的兰花,而沿着这朵盛开的花瓣溯源而上,一颗鲜红的小肉芽在层层包裹中探出了头,如花蕊一样娇艳欲滴,那是苏青娇嫩的阴蒂。

中年女人似乎是找准了目标,只见她的手指熟练地分开了苏青已然张开的大阴唇,向后侧边推开,小阴唇内褶皱着的嫩肉便展露开来,中年女人用两根手指捏压那娇嫩的阴蒂,待其阴蒂微微顶起些许后,再用大拇指和食指掐住,按压、揉搓、挤捏,玩弄了好一会。

“啊!”苏青呻吟了一声,那红润的阴道口立刻渗出一股清澈的淫液,中年女人便伸出两根肥手指插入那淌水的阴道里去了,在腔道内侧娇嫩的肉壁上不停地搅动抠挖抽插,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这种搅动抠挖抽插直接让苏青的呻吟声变成了浪叫,她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空虚感从私处侵袭而来,不由的心跳加速、双颊赤红,呼吸也是越来越短促,这种感觉是她从未体会过的。

苏青又惊又疑地探头向胯下望去,却只见得中年女人的手指在自己私处忙忙碌碌,羞得又将头抬起闭上眼。

“你……你是在做什么啊!”苏青无法理解自己下身的异变,而这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却在疯狂地扰乱她的心神。

中年女人笑道:“哈哈哈,骚婊子,老娘来让你骚个够。”说罢中年女人停止了抠弄,用沾满淫水的手捻起她阴唇间一颗肉肉的东西一捏。

“噢!”苏青惊声一啼,就这一个不起眼的小动作让她整个臀部都不自觉的向上弹了一下。

原来她捏中的是勃起的阴蒂,娇嫩的花蕊已经从小阴唇中探出了头,被中年女人信手捏住。

中年女人一改之前轻柔的抚摸,开始掐、挤、拧姑娘通红的阴蒂,下手也越来越重,每次按压都搞得苏青洁白的臀肉一抖一颤的,若隐若现的阴道口也跟着一张一合,吞吐着淫水。

“啊……好疼!”再看苏青已是梨花带雨,她感到自己下身像是被有规律地电击一样,痛苦的悸动中竟传来别样的舒畅感,将原本的空虚填上了些许。

中年女人淫笑着用手指拎起鲜红的阴蒂,将她柔嫩的下端暴露出来,另一只手紧随其后,在她尿道口的位置,朝着阴蒂上用力一弹。

“啊!!!”这恐怖的一弹指,让苏青被绑紧的整个身体似乎有些晃动。

随着苏青一声的浪叫,刹那间将头向后仰去,香汗混着眼泪扬到了半空中,她感到下身一紧,一股热流涌出,亮晶晶的粘液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沿着洁白的臀肉一滴滴流到了地上。

中年女人又深深地将两根指插入苏青阴道中抽插,旋转抠挖一会儿后拔了出来,手上已然是沾满淫液,她狞笑着把这黏糊糊的手指伸向苏青的脸旁:“臭婊子,闻闻,你真骚啊!”

苏青羞愧地偏过了头,她感觉下身就那短暂瞬间的极乐过后又是一阵高过一阵的空虚,这种若有所失的寂寥感更是胜过刚才百倍。

中年女人一边用食指轻轻地抠弄她突突跳动的阴蒂,一边用最粗的大拇指绕着粉嫩的阴道口不停旋转,时而在她淌着淫液的阴道口处驻足钻探,却不继续深入。

这样的浅尝则指肯定是无法满足苏青骚痒的下体空虚,她心里止不住地渴求着,渴求被填满,正在这个时候,中年女人突然拿出那个了菱角。

“是不是很想要啊?是不是现在很想挨操啊?哈哈,老娘的手法还可以吧!来试试这个好玩意…..”

“嗷……”随着苏青的惨叫和“滋溜”一声,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中间鼓两头曲尖如刺的菱角被顺向推进了她的身体,没入了她那温腻湿滑的阴道中,被紧紧裹在促狭的下体那处腔道内。

苏青的身子本能猛然收紧,虽然之前的中年女人玩弄已经使得她淫水横流,但这样粗暴的插入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刺痛。

中年女人满意地直起腰,并不甩去两手沾满的水汁,反而来到苏青头侧,弯下腰在那她片凌乱的齐颈短发里把手搓干:“贱货,让你骚个够,等老贼回来操你的时候,你俩一起哭吧,最好当场扎透那个杀千刀老贼的鸡巴,让他一辈子都漏水,咯咯咯…想偷吃…看老娘怎么收拾你这个老东西…..哈哈…….”

中年女人将她脚上的绳子又绑上后,舒畅地大笑着离开了,一步步爬上梯子,消失在上方的出口外,然后木梯被吱吱嘎嘎地抽了上去,咣当一声,地窖瞬间又陷入漆黑。

双手被捆在身后,双脚又被捆得紧紧,苏青无法提起膝盖下的那件内裤,何况身体里还竖放着一个两头尖锐的菱角,她一动下体就感到很涨痛,所以她只能继续蜷缩在墙角,在没有一丝光的黑暗中,呼吸着耻辱的浓重味道啜泣。

生路彻底没有了,就是被老刘强奸后也活不了,渡过了茫然期的她渐渐恢复了冷静。

应该选择死去,尽管被捆缚导致这很难,也应该努力死去,不值得再苟且地活着。

……

下午的阳光半高不低,某处偏僻角落,一个黑衣人被另一个阴郁黑衣人卡住了脖子,按在墙上,胸口挨了一拳又一拳,一次次发出沉重的闷响,一直到身躯僵硬,才被松了手,软绵绵滑倒在墙根下。

这个阴郁黑衣人捏了捏拳头,合上衣襟挡住腰间的枪,压了压帽檐,转身往巷外走,他正是宽眉细眼一脸阴郁的胡义。

地上死去的家伙是侦缉队的,从他口中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如果李有才当初没有进城,那么现在荣升侦缉队副队长的人应该是老刘,因为他给赵大队塞的钱最多,多得谁都比不起,大家都认为副队长人选已经定局了,结果被前田大尉一句话变成了空降的李有才。

有枣没枣打三杆子,本着这个想法,在对姓赵的动手前胡义要顺便查查这条支线。

口供说这老刘曾经是个贼,并且有个贼媳妇,金盆洗手后进了侦缉队,一直混到现在,平日老实巴交妻管炎,无门无派在侦缉队里是个老好人。

三拐两绕,凭着口供和怀里的地图,胡义很快来到一片居住区,刚刚拐弯便止步急停,险些迎面撞上一个刚要走出巷子的中年女人。

“哎呦,你可吓死我了。”中年女人挎着个篮子似乎是要出去买菜,下身是普通布裤,上身穿着显眼绸衫,拍着肥硕胸脯大呼小叫的。

胡义冷着脸面毫无表情,一句话不说,横跨一步闪开,继续大步朝巷里走去。

找到地头,一看院门挂锁,于是四下看看直接攀越墙头,落进小院后顺手扯出枪,撬窗入室,放缓了脚步慢慢转,普通的房间普通的家,没有任何发现。

重新走向窗边正准备离开,窗户旁的墙上挂着一块方形披肩,白色,在胡义经过时,被溜进窗口的一阵微风掀动,轻柔扫过了古铜色的面庞,让胡义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这种味道……很冷。

这种味道……似曾相识。

她也有一块方形的白色披肩,他记得很清楚。

……

当他搜索到院子的杂物仓库里,看到了一架摆在墙角的木梯;当他推开了一个没有多少灰尘的大木箱子,地上露出了一块方形的铁皮包木盖板;当他抽开了铁栓拽起拉环,一个黑黝黝的窖口出现在细狭眼底。

地窖有点深,看不清下面的情况,木梯被顺放下去,角度不能摆放得太大,刚刚搭着入口边,胡义开始一级一级的攀着走了下去。

正下攀在木梯的半空中,木梯底部突然被一股力量横蹬滑开,顶部的摆搭位置瞬间疾沉,失去了角度失去了稳定,一手持枪一手攀附的胡义无法再保持平衡重心,坠落。

“噗通”一下后背沉重触底,溅起浮尘一片。

震荡导致的恍惚中,睁眼看去,上方高处的出口外正在闪过一个中年女人的阴影。

“哐当”一声铁皮包木盖板狠狠摔合,瞬间一片黑暗。

“咔擦”是铁栓被锁住的声音。

随后是“吱吱嘎嘎”的摩擦异响,有人在外面开始推动那个大木箱压在木盖板上了。

躺在漆黑的窖底,胸膛中的震痛未衰,脑海中的嗡响未绝,却又听到身侧一阵短暂的扑动声。

多年的搏命直觉感到了威胁,来不及做出最佳反应,只能瞬间猛蜷身体,用双膝遮住胸腹,同时侧转身躯,用肩膀替换咽喉位置。

“咔哧”黑暗中感到有牙齿狠狠咬在了自己的肩头,料中了,被咬的原本该是脖子。

拳头瞬间握紧,曲臂将要狠戾爆发击出,却停止动作在黑暗中,静静感受着咬在肩头的剧痛,和那个执拗不甘的柔弱喘息声。

蜷曲的双膝放下了,待击出的拳头松开了,胡义静止躺在黑暗中,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任肩头上的牙齿切开皮肤,深深入肉,飘出血腥。

这是她,虽然看不到,也知道了是她。

她的牙齿仍然在执拗地发力,狠狠地不松口,但是,感到剧痛的位置却不是正在流血的肩头,而是胡义的心。

她咬得越狠,说明她越苦;她咬得越狠,胡义的心越痛,越是不反抗,越是不动。

就这样,在没有任何视线的黑暗中,过了好久。

她逐渐松懈了力气,仍然不松口,却开始哭,咬着那结实如钢铁的嘴,正在流淌鲜血的强壮肩头哭泣。

最开始哭得压抑,细若蚊蝇,后来哭得大声,只能松开了口。她哭着,他听着,直到这个黑暗空间再次陷入寂静。

“我错了!”这是胡义说出的第一句话,他静静躺在黑暗中,说话的声音不大,好像是在对她说,又好像是在对自己说,这三个字,他生平第一次说得这样清晰,诚恳,痛彻心扉。

他知道她听得懂,她知道这是说什么,只有她能听得懂。

几秒钟后,她再次朝胡义的肩头猛然下口。也许是她力气不多了,也许是被咬得麻木了,尽管再次被咬出了血,胡义觉得这次不如刚才疼。

然后她又开始哭泣,不得不再次松口,于是她哭着开始骂,骂出的台词就像当初在江南一样,骂得他连头疼消失都没意识到,继续躺在黑暗的泥土上一声不吭,像个死人一样,任凭她骂累,哭骂到黑暗再次寂静。

很久以后,躺在黑暗中的胡义听到她呼吸趋于稳定了,既然她只能用牙齿,那她肯定是被绑住了。

“我先给你解开吧?”

她蜷在黑暗里不说话。

胡义缓缓抬手,在黑暗中循着方向触摸到了她坚挺柔软的胸,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顺着肩而下,刚刚拆开了她背后手腕上的绳,却被她刚刚挣脱束缚的手一把推开,然后听到她悉悉索索地退开,一直退到了墙角。

看不到她,但是听起来她在忙着穿起了什么,然后又有撕扯绳结的声音,大概是捆在她脚上的。

胡义开始摸索,循着墙壁丈量,摸到了斜卡在半空中的木梯,当时是被她用双脚蹬滑了底,蹬得木梯滑落半墙翻了个。

一圈下来,确定了面积范围,又开始摸索地面,无意间摸到了一片湿泞,抬手嗅了嗅,一股腥骚味。

她似乎听到了男人嗅闻的声音,突然在墙角里静得出奇。

胡义懂了,不再研究不再联想,继续探索直到找到那把掉落在地上的枪,然后靠坐在另一个墙角,黑暗的空间又开始寂静。

院门是锁着的,下来之前没觉得有人,这两天侦缉队大乱到处缺人,姓刘的一直在值更,能这么快速又无声地进院并趁机封死出口的只能是那个贼婆娘,果然是有些本事的。

木梯虽然在这,但是那个挡板太厚了,外面是铁栓,再加上那个大木箱压住,马良他们能找到这么?

就算找来了,能想象到我们被困在此么?

又能找到这个地窖么?

希望不大看来……这是死棋。

对于这种结果,胡义不觉得慌张,也不觉得窝囊,至少找到她了,有一种任务完成的胜利感。

一直以为自己注定曝尸荒野,没想到上苍眷顾,给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坟,而且还有美丽的她陪在身旁,真是莫大的福分啊。

只是……她不该这样结束一生,虽然她也是个军人,可她不一样,这是他唯一的遗憾。

胡义从进入这个黑暗空间到现在,深深感觉到她身上的死志,她不想活了。

虽然她咬,她哭,她骂,直到不说话,但是从头到尾没问过一句是否能出去,是否还有人来救,这说明她早就想死了。

“很遗憾,我不能为你报仇了。”胡义忽然开口,打破了黑暗的寂静。

她不说话,在另一个角落中静静地呼吸着。

“不过我觉得……你至少报了一半的仇,因为我这个败类终于要完蛋了。”

黑暗中,传来她的一次深呼吸。

“看来……我不善于说笑话。”胡义自己笑了,笑声很短,很淡。

“我没想到你会来。这不可能。”她终于说话了。

“我也不想来,谁让我迷了路呢。”

“我们还能活多久?”

“不知道,也许被饿死,也许被渴死,不确定时间。”

“谢谢。”她轻声说,声音小的刚刚能被他听见。

“我什么都没帮到你,解开绳子能算么?”

“有你在,至少现在我不再害怕了。”

“下来的时候我也没见你怕的,好一个突袭,差点活活咬死我啊。”

“你穿着侦缉队的衣服,我以为你是……”

“那你为什么又咬第二口?”胡义察觉到她的气息坦然了许多,所以试着在这最后时刻逗她乐观些。

“有么?”她似乎不记得了。

“有,但是不如第一口疼。”

“那是因为我没力气了。”

胡义第二次笑了,然后黑暗的空间又安静了下来。

一段时间之后,她在黑暗中说道:“其实……你还不算是最混蛋的人。”

“这算夸我?”

“至少你做事从不找借口,你杀人也从不找借口。”

“如果是昨天听到这句话,我会欣然接受。只可惜……今天刚刚宰了姓钱的,当时我居然找了个借口。”

“……”

“我说我怀疑他杀了你,然后就把他杀了。其实我是打算不说话就杀的,可是当时头疼得厉害。”

“懒得跟你说话。”

“你是想说我比谁强吧?”胡义终于反应过来,在黑暗中愣愣反问。

她故意不再作声。

“这个故意找借口的人是谁?”

“……”

“抓你那个老刘,是不是?”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这个问题胡义一时无法回答,被她那突然悲观的语气说得语塞。

“我撑不住了,来世我不想再做女人了……”她忽然又开始哭,是大声的哭。

胡义不知道该怎么劝,女人遇到这种事似乎也没法劝,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必要劝的?

但是她哭得胡义心里一阵阵地颤抖,胡义做一个深呼吸后郑重开口:“你是天底下最干净的女人,肮脏的人是我,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么?在寻找你的路上,我就怕你这笨女人执拗,一心盼着你能妥协,特么的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只当被狗咬了一口,鬼压了身,这点事算特么个屁,只要你还活着就好,人没受伤就好,你就是裹了再多的泥,都比别人干净一万倍,我知道这话轮不到我这个不要脸的来说,可我就是这么想的。”

女人的哭声突然止住了,她忽然安静在黑暗里,胡义能感觉到她那愣愣的泪脸。

“本来我是不遗憾的,但是现在我特么改主意了,等我死了之后,我会变成一个厉鬼,把那个姓刘的王八千刀万剐,剁碎了他的鸡巴喂狗!”胡义的声音愈发狠戾,在黑暗的空间中阴森森地回响,听起来现在他已经成为了厉鬼,不像是活着的。

而那个唯一的听众似乎真正的安静了下来,完全不再哭泣,也不再寒冷。

静静地过了一小会儿,她忽然用很小的声音说:“我没有被那个老刘强…强奸,我只是被他摸了几下,侮辱我的不是他,是…他老婆。”

“……”

黑暗中正在弥散开来的阴森气息陡然不见了,厉鬼好像噎住了。

他老婆?那个贼女人?女人也能那啥女人?虽然被周晚萍进行了初级性教育,胡义实在想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这算什么事?

“她怎么弄,她用什么弄的?”胡义茫然地问道。

“她用的是手指,这是不是……更恶心?”她轻声问道,那询问简直如蚊鸣,又有即将沮丧的征兆。

“这……不算吧?嗯,对,这不算!这不算!”声音轻快了不少的胡义赶紧大声否认,生怕她再哭。

转念又觉得不妥,这要是不算……也不对劲啊?便宜被白占的吗?还能不能变成厉鬼把那贱娘们千刀万剐了?不行,还是得剐!

“真的吗?”她似乎也感觉到胡义的轻松了。

这让胡义不敢犹豫了,立即顺嘴说道:“真的。小的时候……我们那山寨里死了当家男人的女人也有凑一起过日子呢,也没见谁说她们伤风败俗,再说了……那个……她又没有男人东西,这怎么能算是侮辱?

你这个情况呢……我觉得……算是被上了刑。不过……我还是打算把她千刀万剐,做了鬼你总不能再用命令压我了,到时候你可别拦着我。”

她深深呼出了一口气:“算了,都已经做鬼了,何苦还要那么累呢。”

他也深深呼出了一口气,她可以坦然面对了,起码在死的时候可以好受一些。

可是心里仍然在纠结糊涂,女人那啥女人,到底算什么?

这真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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