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狂潮

岁荣心跳如狂,脑袋全无法思考:“挨打就是!少说废话!”

历刃川忽地哈哈大笑,脚下踢出一捧雪泥撒向岁荣面门,岁荣没了视线,心中乱了方寸,只仗着雄浑内力照着那处乱打。

元神通明掌威力巨大,远可百步伤敌,近可防守无隙,实乃外功巅峰化繁为简,泰山府君仅靠此两门绝学就可睥睨武林,然而岁荣却无多少实战经验,饶使有神功加持,与历刃川相比仍是云泥有别。

只听得咚咚爆响,群峰塌了大半,却不见历刃川踪迹,岁荣心慌已极,忽地地上一抖,历刃川自土里猛地钻出,岁荣大惊之下劈出一掌,内力未至,手臂已被历刃川锁住。

“啊!!!错了错了!”

历刃川右臂一揽将他拦腰提起,脚下踏空,岁荣哪里还有反抗的法子,只吓得一阵呼喊求饶。

“没点出息,老子都准备与你大战百合了,你这小子竟然走不了三招。”历刃川哈哈大笑,将岁荣扛在肩上,一边惩戒般轻拍着他的屁股一边阔步走向神尘。

岁荣拍打着历刃川的后背,央求道:“历刃川!你别杀他!你住手,你听我说!”历刃川蹲在神尘身前,掐着和尚脖子将他提起,笑问岁荣:“怎的?爱不释手了?俊俏的男儿,回了极天城,你要多少我给你找多少,这个和尚危险得很,万不可留。”

岁荣翻身下来,搂住历刃川胳膊:“杀了神尘,你的敌人不会少一个,你却可能少个帮手。我二师哥告诉过我,江湖儿女落井下石乃是大忌,你若正大光明赢过他倒也无话可说,他都已经走火入魔只能等死了,趁人之危算什么好汉。”

历刃川冷哼一声,将神尘抛向空中,借他下坠惯性,使幻阴指法连点他周身大穴,神尘双膝咚地跪入地中,岁荣似听见骨裂声,忙转过头,目不忍视。

厉刃川按住神尘头顶,双臂飞快连点,沿着脊椎一路点至他腰间关元穴,再运掌力一催,神尘噗地一口血喷在雪地上,反舒坦了。

“玄身空无一物依,气纳丹田沸九阴。面北背南朝天盘,意随两掌行当中。意注丹田一阳动,左右回收对两穴。拜佛合什当胸作,真气旋转贯其中。气行任督小周天,温养丹田一柱香。快慢合乎三十六,五心只存羞耻念。”

厉刃川边念“真我心法”口诀,边将和尚身体搬来折去,反复两轮,才算停下,而后四平八稳坐在断柱之上,两手撑着膝盖,要不是一丝不挂,倒真像坐在了什么王位之上。

“他自己练两个时辰便能行动,功力能恢复多少全看他自己造化,人我救了,心法也教了,老子这么听你话,你要怎么回报老子?”

岁荣谄媚一笑,忙狗腿地跑过去给他捶肩:“城主大量!城主威武!”厉刃川捏着他的屁股,将他抱到腿上:“是你非要救他的,做了东郭先生可莫来找我。”

岁荣搂住厉刃川脖子转移他注意力:“天乙呢?”

“你这小子胃口不小,碗里锅里都不落下。”厉刃川抓过岁荣小手放在自己半硬的肉根上,“快给老子拔出来。”

拔?岁荣一看,荼蘼枝竟还插在厉刃川尿眼之中。

岁荣拈着剑柄,唰地抽了出来。

“慢!”厉刃川还是喊慢了,荼蘼枝弯曲凹凸的剑身猛地刮过他尿道中的嫩肉,直若将他尾椎骨顺着尿眼拔出来了一般,又痛又爽,那一瞬间的踏空感,惊得他大腿肌肉一阵抽搐差些失禁。

“奥……抱歉。”岁荣见他痛苦,又赶紧将剑身塞了回去。

厉刃川额角青筋暴跳:“你这小子!故意整我?”

“你自己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又不说清楚,干嘛不自己拔出来……”岁荣颇感委屈。

厉刃川没了脾气,只有耐心道:“你亲自插的,非得你亲自拔不可,否则以荼蘼枝之锋利,我这行货当场报废。”

“不对啊……当时五老峰上,你不是也被这样插着么……”

“荼蘼枝原是冥河老怪夫君的佩剑,她自然也能驱使。”

“可是……”

“别可是了!你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磨蹭?老子追你追了一夜,也这样挺了一夜,生怕分神疲软,赶紧给老子拔出来!”

岁荣小嘴一瞥,两眼一翻,抱着双臂傲娇道:“我不,你态度这样差,我才不给你拔出来。”

“好好好……老子求你,老子好好说……求你帮老子拔出来,可好?”

“就这么个求法?”

厉刃川瞧着岁荣娇嗔的模样,明白过来,遂邪笑着跪了下去,讨好道:“求娘子帮为夫拔出来吧,难受得紧。”

岁荣坐到断柱之上,抬脚踢了踢厉刃川翘起的肉根:“莫要乱喊,我可不是你娘子,你只唤我少爷,你嘛,自称公狗。”

这是要刚出完威风的厉刃川当着和尚的面颜面扫地,寻常人当怒不可遏,偏偏正中厉刃川下怀,他双腿岔得更开,抬臀挺根摩擦着岁荣的鞋底。

“公狗知错了,求少爷将宝剑拔出来吧,肌肉公狗想要泄精。”

岁荣“大发慈悲”捏着剑柄捣了捣,挑眉问道:“还想泄精?方才你可是要打我来着。”

厉刃川周身血液齐走阳根,爽得无法思考:“公狗哪里敢,分明碰也没碰少爷。”岁荣一脚踩住那条比自己脚掌还长的巨龙,狠道:“还要狡辩!自己掌嘴!”厉刃川心肝发颤,哪有不从的,赶紧扇着耳光:“公狗错了!公狗掌嘴!公狗该打!打到少爷满意为止!”

那一声声清脆的耳光声和男人雄浑的浪叫,无不刺激着神尘,分明先前还威风霸气的枭雄,三两句话的功夫,竟变得如此淫贱,让他好容易宁静的心绪又渐渐沸腾起来,只求他二人离自己远些做这荒唐事,不想岁荣反牵着厉刃川胀硬的大肉棍朝自己走了过来。

“还是大师身上暖和。”岁荣径直坐到神尘盘坐的腿上,好似坐自己蒲团般轻车熟路。

神尘浑身一凛差些走气,肋间一阵钝痛,赶紧强敛心神小心运功,若再走火入魔,可不是残废那般简单了。

厉刃川跪在地上,口鼻之间喷着滚滚白汽,显然兴奋已极,拳头大的龙头淌着热汁,滴在雪上,烫出一个个小洞。

岁荣抓了把雪涂抹在滚烫黑龙上帮厉刃川清洗屌身,雪绒顷刻间被灼成雪水,反复数次,厉刃川的命根子陷于冰火两重天中,已胀到极致,一口气死死憋住,敞着健壮胸腹,下身朝岁荣挺起方便他继续施为。

岁荣捧起那包沉甸甸的卵蛋,天寒地冻,它却没有缩成一团,一对雄睾直若鹅蛋大小,沉甸甸挂得老长,难怪厉刃川走路昂首阔步,当是有所阻碍。

“啧啧,这样一大包,怕是给一个城的女人配种都够使了。”岁荣用手指轻刮着阴囊上的褶皱,一掌握着一颗雄卵轻捏,引得厉刃川一阵颤栗。

“喔……少爷想看配种还不简单,下得山去,公狗肏女人给您看个过瘾。” “哼,你想得到美,你这杆长枪捅进去,还不得肠穿肚烂?你只配跟牲口交配!”

厉刃川哈着热气,笑道:“那少爷是什么牲口?”

“你!”岁荣狠狠一捏厉刃川的雄卵,立马惹得一阵求饶。

“好好展示你这身筋肉供少爷赏玩。”

厉刃川求之不得,两臂如雄鹰展翅般曲起,周身霎时滚起连沿起伏的山峦,那一块块如同砖石般垒起的坚实肌肉,在男人的躯干上挤出道道深陷的裂谷。

宽阔的肩膀与粗壮的手臂更是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不用武功也能一拳开碑裂石。

岁荣甚至可以从他的手臂上看到蜿蜒盘旋的血管,它们如同青龙一般缠绕在肌肉之上,为这一身胴体注入了生命的活力。

岁荣目不转睛地盯着厉刃川身上那一块块隆起的肌肉,雄健撩人美不胜收,一时竟看痴了。

双臂犹如精钢浇灌而成,充盈着爆发力;厚实的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恰到好处的厚度使每一寸皮肤都呈现出饱满的光泽;八块腹肌轮廓分明,沟壑纵深,令人遐想无边,两条大腿更是粗壮有力,血脉偾张,连最细的腰侧也覆满了密匝匝的肌肉鳞甲。

岁荣似被魅魔蛊惑,越靠越近,几乎要贴到厉刃川身上,贪婪地汲取着周围空气中氤氲着的阳刚气息。

厉刃川勾起嘴角,显然对岁荣的反应受用已极,抓着对方的手按在自己隆起的二头肌上:“少爷想摸便摸,不必客气,公狗这身筋肉随时欢迎少爷检阅。”

岁荣口干舌燥,也不客气,双手贪婪地贴上这巨滚烫雄健的身体,细细摸索着厉刃川周身鹅卵石般坚硬的凸起,八块腹肌整齐地排列在肚皮表面,随着呼吸起伏不停。

最底下的两块呈四方形,向下逐渐缩小,到脐下一线相连,与中央的四块汇合。

岁荣摸得仔细,手指微抖,石头般坚硬的触感,却又有种婴儿肌肤般的光滑弹性,这样扎实的手感,远远超出了寻常武人的孔武有力,它们不是用来战斗的,是用来炫耀的,是老虎身上的斑纹,是仙鹤朱红的丹顶,更是王者彰示力量的冠冕。

厉刃川腰往下塌,抓起岁荣的左脚放在自己胸口,捧起岁荣右脚吮吸着脚趾。

厉刃川不说,岁荣却明白深意,只要他愿意,这身力量可以被任何人踩在脚下,他是恶堕的神祗,只要他愿意,随便哪个乞丐都能获得他恩赐的权力,他更是在暗示岁荣,他可以顺从,可以给岁荣驱使这具强大身体的权力,但他随时可以收回这一切,岁荣要做的,只是听话配合。

看似顺服,实则暗暗较劲。

岁荣猛地抽出荼蘼枝,那瞬间的快感连厉刃川都扛不住,身子一酸,趴在地上。岁荣甩了甩那根被淫液包裹,亮晶晶的剑身,忽地往远处一抛。

“捡回来。”

厉刃川闻言,心根一酥,差点泄出来,连忙手足并用爬跑去寻,背影直如一条健硕黑犬。

岁荣见他跑远,身子仰躺在神尘健硕胸脯上,小声道:“这心法需得受辱才能发挥作用,以羞辱转移心魔,我会助你快些恢复,寻着机会我就帮你逃走。”

神尘呼吸一窒,千万疑虑问不出口,神尘昨日为岁荣疗伤只作害死他父母的补偿,却不知岁荣为何要救一个几次三番要杀他的人,动念间,一股复杂的情绪袭上心头,他竟然会感觉到歉疚。

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岁荣拍了拍他的大腿,远处厉刃川口衔黑棍四足并行跑了回来,欢脱得很,都不用岁荣吩咐,径直跑到岁荣跟前,两腿平肩外分蹲着,两掌虚握置于胸前,活像条训练有素的大狗。

这姿势既下贱又性感,一身漂亮鼓胀的肌肉展露无余,通常狗儿这般姿势,都表明了对主人的顺从和臣服,试问天下谁能抵抗住驯服厉刃川这样一头顶级雄犬呢。

厉刃川控制着阳刚上下抖动,看到岁荣默默吞咽口水,心中愈发得意,哼,看吧,没人能抵抗住老子的魅力,如此想着,胸腹绷得更紧。

快啊小子,老子这样雄健的男人这样恬不知耻地讨好你,还不将你的小手抚上老子的大胸肌。

快啊,用你那白嫩的小手握住老子的巨龙,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雄体和巨根就在你面前,你唾手可得,只有老子能让所有人都嫉妒你。

雄兽发情的信息素撩拨得少年心痒难耐,饶是岁荣见过千般淫态,都不及厉刃川这样的撩人,他甚至开始嫉妒黄龙真人能享用这万兽之王多年。

心中发痒,手心更是犹如蚂蚁在咬,再装不下矜持,照着那朝自己敞开的健硕胸肌就抓了上去。

“喔……少爷……对,我的乖乖,就这样狠狠地抓,使劲捏!公狗的身子坏不了!”厉刃川一边放肆地淫叫,一边按着岁荣的小手让他更加用力,霸气雄浑的男声此时光是呻吟都似蛊惑,只比春药还烈。

神尘闭目听着,耳根已然臊得通红,呼吸更急促起来,两人这番肆无忌惮地在自己面前宣淫,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乖乖……我的乖乖……用力捶老子的胸脯,像沙袋一般打……我是贱公狗,我这样的雄壮男人就该跪在你这样的少爷面前挨打……把老子这身腱子肉打烂!”

“喔……老子这样长着大卵子的肌肉汉子,就喜欢做你们这种富家少爷的狗……少爷狠狠踩公狗的狗屌,它生这么大就是用来给少爷垫脚的……狠狠捏老子的贱肉,老子浑身肌肉不被少爷打就浑身发痒……”

“肏……”岁荣给他撩得牙关打颤,厉刃川骚却不失阳刚,这是最让人心痒难耐的,岁荣光是听他这几声不知羞耻的浪叫就要泄身,更是发狠地揪扯他的乳头,重重扇着他的耳光。

厉刃川恬不知耻,一边伸着侧脸让岁荣打得更加顺手,一边有亲着岁荣掌心:“乖乖轻些打,公狗皮糙肉厚怕把少爷手打疼了。”

岁荣两脚夹住厉刃川巨根,握着拳头砸得他周身筋肉咚咚作响:“好呀,你喜欢这样下贱我便成全你,让你极天城上下看看他们的城主是条怎样的公狗。”

“好好好……少爷牵着公狗游街……公狗要给少爷播种……给少爷生一群肌肉狗保护少爷……”厉刃川握着岁荣双脚一个劲地抽挺,又抓着岁荣的双手让他扯自己发胀的乳头,少年的足弓对于发情的公狗来说,比世上任何淫穴还来得痛快。

淫贱之人,神尘见过不少,神剑山庄的单玉琯,点苍派的黑白双剑,乃至他南少林的所谓监寺高僧,吃了他的宣天丹,没一个不是涕泪横流跪在他脚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但那些都是药物所致。

然而厉刃川,好好一武林霸主,一方枭雄,其淫贱程度简直令人望尘莫及,当不知百岁荣用了什么手段。

岁荣只觉股沟有根滚烫硬物微微挺动,反手将神尘阳根握在手心,“神尘大师的阳根硬得厉害啊,出家人六根不净,难怪生出心魔。”

神尘给他一握,粗长茎身跳了两下,更胀了一圈,又羞又臊,却又十分渴望被岁荣小手握住,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好闭眼装死。

“少爷,也握握我的。”厉刃川活像条争宠的大狗,故意摇摆的巨龙好似公狗献媚时的尾巴。

岁荣自然不会厚此薄彼,厉刃川看着那只白嫩的手握上自己这根热气腾腾的黑龙,那手跟地上的雪一个颜色,娘的,极天城这么多女人,还不及这小子白嫩,光看着那只小手握着自己的雄物,他心中就如同蚂蚁在爬。

两根阳物都巨大得吓人,岁荣都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大屌吸引的天命在,厉刃川这根又黑又粗,龙头乌红,一根纠结的青筋有岁荣小指粗细自阳根盘踞直至端头,屌如其人的威猛凶悍。

神尘这根阳物色似粉藕,同是粗长如臂却向上弯起,像柄锋利的刀,新得好似从未用过。

“怎样?是老子的硬还是和尚的硬?”

男人的好胜心总是来得莫名其妙,岁荣下意识用手用力握了握,又掰了掰。“嗯……好像,大师的更硬一些。”

神尘莫名嘴角上扬,让厉刃川瞧见了,登时就不干了。

“你有没有好好握?你用力!你刚才小鸡崽儿般的,能试出什么!你用力掰!”

“公狗你怎么说呢!”

“……就是,嗯……少爷您……使劲掰。”

岁荣将厉刃川的黑龙往下狠狠一掰,啪地弹回腹肌上,甩了神尘一脸淫汁,神尘闭眼皱眉,甚是不耐,岁荣又将他那根白龙按下松手,竟是只晃了晃。

“你看吧……他就是比你硬嘛……”

厉刃川心道这个骚和尚真是诡计多端,分明都半残了还能这样坚挺,早知道先前那一掌就该拍他裆上。

“老子……公,公狗提议……不如少爷你站在我俩阳物之上,一只脚踩一根,谁撑得久撑得高一目了然。”

岁荣撇嘴道:“你有武功,大师却没了,如何比得过你。”

厉刃川额角青筋暴起,怒道:“老子自然不会用武功,跟个骚和尚比试,老子何需弄虚作假!”

岁荣还想神尘会脸皮薄,不曾想,却听他冷哼一声,跪直了身子……厉刃川坏笑着嘲弄道:“大师果然天资聪颖,恢复得这样快,小子你可重心往我这里多靠一些,免得大师好容易恢复的身子被你踩坏了。”

神尘睁开双眼,直视着厉刃川,亦是勾着冷笑:“不必。”

男人的好胜心……真是奇妙,岁荣一时都迷惑了,怎分明裁判是自己,反倒显得自己像个什么工具……

岁荣扶着二人的斜方肌,小心翼翼地试探,他自己都心惊胆战,生怕将这两根绝世大宝贝给踩断,岂不是暴殄天物。

二人齐齐发出一声闷哼,各自憋了一口气暗暗较劲,浑身肌肉霎时绷紧,青筋毕露如树根般盘满周身。

岁荣两脚离地,踩了上去,身子一沉,旋即顿住,原本高昂的两杆威猛长枪托着少年身子水平相对。

厉刃川咬着后槽牙,太阳穴上胀起细密血管:“哼,和尚那根本就上翘,现与老子齐平,还是老子的更硬些。”

神尘不应,两臀夹紧发力,岁荣身子立刻偏倒。

“小子扶稳!”厉刃川语罢,挺着阳根站了起来。

神尘下意识伸出手臂扶住岁荣,亦挺身站起。

这姿势本就荒谬,然而荒谬的还在后头,神尘站起,厉刃川就蹲下,为了让岁荣不摔倒,神尘亦只好又蹲下,神尘刚蹲下,厉刃川又站起,一时间二人相向做起了蹲起。

岁荣紧紧搂住二人脖颈,上下颠颤,适应之后,倒十分有趣,毕竟这天下武林最强的两个男人用阳具搭起的秋千,恐怕古往今来,也就岁荣享受过了。

两人要紧牙关,浓眉拧紧瞪着对方,冰天雪地中,二人一丝不挂反大汗淋漓。

岁荣拽着两人乳头将二人拉近,从站姿变为了坐姿,两副绝世阳具被他垫在屁股底下坐着,又拉过二人粗壮手臂扶着自己背心,有托有靠,这才算得上是肌肉秋千。

两条巨龙头抵在一处,随着运动,铃口的嫩肉互相磨蹭,好似争斗互咬,又似缱绻相吻,互不相让,磨出的淫汁湿透了岁荣的衣摆,岁荣沉迷享受浑然未查。

眼前一片白雪皑皑,身边有两具绝顶雄体散发着热气,岁荣惬意地抚摸着二人随着运动不断舒张的胸腹,现只差一盏热茶了,再没有比这更好的赏雪方式了。

两人互不相让,似乎这雄性之争比性命还重,便宜了岁荣荡了一炷香的秋千。

“罢了罢了,头都颠晕了,算你二人打平,再比别的。”

二人心底齐松了一口气,咚地跪在地上,胸口一阵剧烈地起伏,浑身湿透如同水洗,一黑一白闪着水漾光泽。

岁荣手持荼蘼枝,坏笑着看向二人,厉刃川懂了,心中胜券在握,他早就适应了荼蘼枝,神尘却没有,看来小子心里向着自己。

他却高兴早了,岁荣一手一根,握在手里把玩了一阵,然后捏着厉刃川的大蘑菇头,将荼蘼枝剑柄那端塞了进去。

“小子偏心!为何把粗的一截塞……呃……”

岁荣嘻嘻笑道:“你这杆阳物是我的剑鞘,早就习惯了,大师还没试过,这样才算公平。”

神尘看那剑锋,心里着实紧张,随着一阵异物撑入尿道的刺痛,两尺来长的黑色凶器被黑白两龙吞如腹中,若荼蘼枝有剑灵在,怕是要当场气死,好歹杀人无数的凶器,到了岁荣手里,却成了性乐的玩具。

厉刃川老神在在,夹臀提肛微微抽顶,神尘哪里试过这等新鲜,牙关咬死,浑身战栗,流了一背的冷汗,尿眼中却被磨得又辣又痒。

岁荣拍着两人健硕的臀瓣,心中乐开了花,盘坐在地上,伸出舌头来回舔着二人串连在一起的茎杆,一股子咸腥,带着厚重的雄麝气味儿,这气味儿只比春药还烈,越舔越觉得心底发痒,阳心似有暖流在钻。

神尘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里里外外都有撩拨,头皮紧得似要褶在一起,腰眼更是又凉又酸,饶是他端着架子羞于表现,粗重顿促的呼吸早已出卖了他。

“大师,痒吗?”岁荣小手抚摸着他抽搐的腹肌,双唇在他粗长的茎杆上又吮又吻。

“痒……”神尘此刻哪有什么矜持,声音都在抖,此刻只想着找个肉穴狠狠捅上几下止痒。

厉刃川大手伸进岁荣裤子:“老子也痒,也舔舔我的。”

岁荣亦心痒难耐,如此两具完美雄体近在眼前,再不吃下怕要天打雷劈,连忙握着两根肉柱将它们分开,抽出荼蘼枝插在地上,低头就吮了起来。

粘腻晶莹的雄汁源源不断,岁荣抓着阳根将它们拉到自己面前,左边吮十下,右边吸十下,左右开弓,又左右不暇,啵唧啵唧的水声刺激着两个男人的听觉,看着自己粗硕的阳物被美貌的少年含在小嘴中吸吮,更刺激着二人的视觉。

厉刃川与神尘双臂撑着上身后仰,齐齐发出一阵舒坦地呻吟,现下哪有什么天下第一,不过两个发情的男人同时得到了慰藉。

“大师,我夫人的小嘴可舒服?”厉刃川邪笑着调侃神尘。

神尘呼出一口浊气,忍不住去搂岁荣的脑袋:“……舒服。” 岁荣抬起头来,看着两杆被自己含得晶莹发亮的肉根,大口大口地喘气:“再比定力!”

神尘不解,却看岁荣褪下裤子,猴急地蹲在他腹肌上,扶着他的阳根,坐了上去。

“你……”

“别说话。”岁荣蹬掉鞋子,把脚伸到他嘴边。

神尘呼吸一窒,竟配合地伸出舌头舔着岁荣的指缝,随后更是贪婪地捂住岁荣的脚踝将脚趾含在口中吸吮,下身更是主动迎着岁荣的动作快速抽顶起来。

“肏……”厉刃川忍不住撸了撸胀痛的肉根,看到自己的老婆当着自己的面被和尚肏得淫叫连连,悖德的刺激让他几近发狂,两臂托着岁荣两肋将他从神尘阳根上拔下来,又一挺身贯入沾满其他男人淫液的肉洞之中。

“啊啊……厉刃,川!你轻点……慢点……我要……我要死了……” 厉刃川咬住岁荣双唇,舌头卷着对方殷弘舌苔,大口吮吸着岁荣口中津液,直若饿慌了的狼,下身飞快地抽顶,啪啪地撞红了少年的粉臀。

“该我了。”神尘抱过岁荣,双臂托着他的膝弯,如给小孩把尿一般。

本没定规则,两个男人却平生出默契,一人抽插百下接力往复。

白嫩的柔软的身子与和尚一身奋起的铜皮铁骨融合在一起,岁荣环抱着和尚脖颈,咬着他厚实的耳垂,轻声道:“……去崖边……”

神尘粗硕的胳膊环着岁荣纤细的腰肢,只感觉那紧致的阳穴中传来泊泊绵密的暖流,顺着阳根直汇丹田。

这样传功的法子,旁人不会,岁荣却十分熟练。

和尚抱着岁荣又亲又啃,哪里还像个和尚,分明一头发情的雄畜,劲瘦的腰身绷着肌肉鳞甲,猛地一收,阳根拔出,仅龙头还嵌在岁荣穴口,鳞甲一张,阳根猛地贯入,连根没入直抵岁荣发硬的花心,恨不得将他贯穿。

神尘边肏边小步后退,这样的肉穴他从未见过,不光能纳入自己的巨大,而且弹软紧致,一瞬间,神尘都生出了不想再逃的念头,只想没日没夜地肏干怀中的少年。

厉刃川还等着接力,却见二人渐渐越退越远,当觉不对。

“站住!”

神尘脚下一蹬,身子后仰,带着岁荣直坠崖底江心,急速坠落的惊悚让岁荣夹得更紧,神尘亦是生怕第一次在跳崖中高潮,坠落中仍抽挺着下身,浓稠的种子灌进岁荣的身体。

砰的一声,二人坠入江中,神尘死死抱着岁荣,岁荣含着一口气渡到他嘴里,一脚蹬开了他。

神尘伸出手臂好似不舍,被湍急的水流卷着越来越远。

岁荣浮出水面,游到岸边,还没来得及喘气,就被厉刃川掐着脖子提起。

“你好大的胆子!”厉刃川像一头发狂的狼,眼球里布满血丝。

岁荣两腿夹住厉刃川的腰,反迎了上去,厉刃川一愕,岁荣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含上了厉刃川的唇。

“到你了。”

厉刃川瞳孔一缩,勾起了笑,按着岁荣的后脑勺粗暴地回应了起来,胀硬的巨龙一抬,顺利挺入湿润的肉穴,就着神尘的精液,飞快地抽顶起来。

……

厉天行领着一列人马,似蛇一般在谷底穿行,赶路赶了月余,终归算是到了苍狼岭的地界。

一望无际的黄土高坡,除了起伏连绵年的山包,就是稀疏几棵萧瑟的树,苍狼岭横绝西凉府,如同一道天然屏障,尤其扎眼。

“吁!”厉天行勒马止停,遥望苍狼岭脊背上隆起的四方城池,隐隐觉得不妙。

黄龙真人撩起马车帘子张望,亦觉得奇怪,怎的极天城如此安静?

不见有人进出,更听不见城中喧哗。

“红姐,老黑,你们先去城里看看。”厉天行蹙着剑眉,朝黑褂汉与红妆女道。“得令!”

二人抱拳一鞠,化作两阵旋风往城中疾驰,刚要攀上城墙,照他二人面门射来一支巨弩。

巨弩挟着风声显然已恭候多时,二人跃在半空之中避无可避,千钧一发间,黑褂汉一掌打在红妆女侧腰,登时就被那臂粗巨弩穿膛而过,钉在了地上。

“黑汉!”

黑褂汉满口是血,竭力喊道:“快走!有埋伏!”

红妆女双目通红,愤怒已极,拔出背后赤红弯刀拾墙而上。

劲弩上膛,激射而来,红妆女一声怒咤,迎着锋利箭头将它一劈两半。

刚上城墙,迎面挥砍来一面黑背大刀,红妆女持赤红夜叉去挡,仓地一声,两刀锋芒相向,紧紧咬合在了一起。

“符延年!你敢背叛极天城!”红妆女撑着刀背,两臂打颤,黑背大刀压着她的“血夜叉”渐渐压向她的肩膀。

升龙池的符延年鹰眉独眼,身披狼毫大氅,直若小了一号的厉刃川。“笑话!极天城倒行逆施!应有此报!”

红妆女肩头一痛,黑背大刀的锋刃已嵌入皮肉,她两臂发劲,猛地一顶,弃刀躬身,锋利十指直贯符延年心口。

殷红指甲已扎入皮肉,忽地飞来一记飞刀,将她双腕齐齐斩断。

符延年抬起一脚将她踹下城墙,飞刀回旋,收入一个黑皮女人掌中。符延年朝那女人拱手笑道:“多谢韦大统领出手相助。”

春晓楼的韦鸮一拢酥胸,嫣然一笑算是回应,她周身束着虎皮,挂在身上堪堪遮去几处重点部位,曲线玲珑,说不尽地野性与风情。

燕北四鬼瞬间折损两员,厉天行头皮发麻,抬手喝道:“调头!退出峡谷!”队伍乱了阵脚,纷纷调转马蹄,却见光秃秃的黄土坡上钻出数百人影,张弓搭箭对准了他们。

“少城主怎到了家门却又走了?”

坡山站着一个红衫俊郎,一戳发束垂直胸口,面若冠玉,唇红齿白甚是美貌。

是薄暮山的岳海笙,厉天行眯着双眼,厉声喝道:“薄暮山好大的狗胆!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岳海笙一展铁扇轻拍胸口,哈哈笑道:“螳臂当车?现下西夏各派尊春熙圣女为盟主结为山海盟,你极天城区区五百众,谁是螳螂谁是车?”

黄龙真人心中一沉,竟动员得如此快,看来西夏各派早有共识,只不知那凭空而出的春熙圣女是谁,竟有能耐将西夏内斗不断的五帮十六派整合到一起。

他却不想同极天城共存亡,打开马车车座暗门,钻入黄土之中。

天海阁、春晓楼、薄暮山、盘古海、升龙池为西夏实力最强五帮,西夏资源匮乏,又有极天城挑唆,五帮为夺资源争斗了数十年,分则不成气候,只有以极天城马首是瞻。

如今极天城繁盛不再,又有圣女调谐五帮恩怨,昔日仇敌化了干戈,想到极天城往日打压,立刻结为同盟,竟将枪头齐齐调转向了极天城。

一声号角远处传来,一声唤,百声应,号角响成一片。

岳海笙收到信号,抬起铁扇猛地一收,又往下一压,大喊道:“放箭!”厉天行心头一凛,千万飞箭应声齐射,铺天盖地的黑点朝他压了过来。

……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