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同心佩,本是自己刚刚召见李芯时,一时兴起赏给她的。
来的路上交给李芯,准备送给何红霜做见面礼的,本来是一柄半仙兵的法剑。
虽然何红霜并非剑修,常用法宝也不是剑器。
对于何红霜这样顶尖的大人物,送灵石是根本送不出去的。
而合适她使用的法宝,不是根本送不起,就是根本没有人家自己的法宝有用。
而剑器,毕竟算是修真界的硬通货,是最好变现的法宝。
——更何况,李鸾舆知道,伏凰芩虽然是术修,但也是一个用剑的好手。
来的时候,李鸾舆以为只有何红霜一人,所以便只准备了一份见面礼,不成想,到了才发现伏凰芩和她的废柴丈夫也在,但当时已经来不及传音告诉李芯。
不然当着何红霜面还私下传音,实在是不礼貌。
没想到李芯临场应变,见到伏凰芩夫妻恩爱的样子,竟巧妙地拿出了这对同心佩来。
这完美的应变让李鸾舆对李芯的印象迅速变好,她头一次认真看待起自己的这位运气相当不错的后辈,此前只是当做例行公事的召见,没想到还捡到宝了。
李鸾舆的笑容多了几分真诚,走了几步,来到伏凰芩和我面前,从李芯手里接过了灵犀同心佩。
看到李芯行止有度地退下站到了一旁,李鸾舆的心情更佳,转过身,笑意盈盈地看向伏凰芩和我,当然,主要是看伏凰芩。
“早有传言说伏家一凤压群蟒,如今亲眼见到,果然是一顶一的人物呀……”
一边说着,李鸾舆一边自来熟地牵起伏凰芩的手,将那一对玉佩轻轻放在她手中。
这动作看得我心惊肉跳,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生怕伏凰芩把她的手甩开,那可就要撕破脸了。
可伏凰芩毕竟是伏凰芩,自然不会做出这种事。
她垂下眼帘,看着手中的玉佩,心中却是被李鸾舆刚才所说的“陷入罡风深处”的话勾起了回忆,一时怔怔无语。
李鸾舆注视着伏凰芩,发现她虽然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并没有抵触,但却有些心不在焉。
而身边站着的我,一副欲言又止的关切样子,目光一直落在伏凰芩身上,好像生怕李鸾舆和伏凰芩会突然吵起来一样。
直到此时,李鸾舆心中才渐渐回过味来。
和何红霜的头次暗中交锋中,不管是何红霜还是伏凰芩,都好像对我这么个平平无奇的小小锻体十分关注。
此前因为何红霜带给她久违的如芒刺背的威胁感,让她下意识收起了本来要仔细探究我根底的心思。
现在想来,难不成自己是被唬住了。
李鸾舆不管怎么想,也不能相信,何红霜真的会为了一个锻体修士和她开战。
但她的灵觉却一直告诉她,何红霜会的。
而伏凰芩,甚至会为了我敢于直面她合体大圆满的威压。
要知道,她的母亲就在一旁,她还没有动作,作为晚辈就敢擅自出手,这可不是一般的失礼——如果李鸾舆真想借题发挥,那伏凰芩必定是要吃一次大亏的。
如此天资的母女二人,对我这个小小的锻体修士如此上心,让李鸾舆心中暗暗记下了我一笔。
不过此时不是细究的时候。
就在这边李鸾舆和何红霜言语交锋之时,石青环那边,又开始了激烈的斗法。
不知道是石青环还是这魔怪,率先打破了此前微妙的对峙平衡,两方几乎分不出先后地同时出手。
汹涌的灵压如潮水般涌来,一下子将停在飞舟一侧的云车周围笼罩着的云气吹散了大半。
——李鸾舆和李芯都没在云车上,单靠这法宝的自行运转,根本抵挡不住两个合体期修士对战的余波,直接打破了隐身的状态。
就连迟钝的我都发现了,对战中的两人肉眼可见地一顿,想必都发现了破隐而出的云车。
还没等我们这边有什么反应,石青环就已经传声过来,语气尽管十分平静,但熟悉石青环的何红霜还是从她变快了许多的语速中察觉到了此时石青环的糟糕状态。
“可是九华来人?此人已入魔道,先前被我斩杀后便化为此魔怪,速速回去禀告符皇,请你们合体期修士前来与我一道除魔,合体以下就别来了——这魔气古怪,合体之下沾之必死。”
不说我们,就是和石青环斗了那么久的何红霜,也从来没听石青环说过如此示弱的话。
那可是石青环,曾经一人一剑杀上太清宗,还全身而退的猛人。
实在是这回的突发情况,让石青环有些心神不定了。
我看到岳母嘴角微翘,一副饶有兴味的模样,却并没有要出声的意思。
而石青环那边,她忽然身化剑光,惊险地躲过了魔怪一连串迅猛地扑击后,余光扫到那云车还停在原地不动,却也没人出声回应,心里一阵气闷。
但形势逼人,由不得她纠结。
她猛催法力,又重重斩出一剑,将魔怪砍飞出去好远。
趁着它一时无法再发起进攻,这才终于转过头来,看向云车的方向。
直到这时,石青环依然没有想要靠过来的意思,甚至此前和魔怪的法术对轰中,都有意识地让余波尽量避开我们所在的这个方向。
我也不得不在心中感慨一声,这石青环,算是我所见过的所有修士中最光明磊落的一个了。
何红霜可以好整以暇,但李鸾舆可不能坐视不理。
要是此前没被石青环发现踪迹,倒还好说。
这云车,可是李鸾舆出行时惯常使用的法宝,整个九华天朝就没几个人不知道的。
眼见何红霜的样子,李鸾舆只能暗自咬牙,知道她是在等自己的“报价”。
但又转念一想,反正符皇那边给自己传了话,让自己便宜行事,只要把这事了结得干净漂亮,自然还能在符皇那边敲上一笔。
这么一想,李鸾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真诚。
她转过身,朝李芯招了招手,从她手中接过储物袋,取出了本来就准备当做见面礼的那把仙剑法宝,又转回身,笑盈盈地看向伏凰芩。
“甫一见你,我就觉得心中欢喜。这把法剑,原本就是准备借你娘亲之手,赠予你的,如今正好,快来看看这把剑合不合你心意……等此间事了,你们同我回李家祖地,我们再好好聊聊……”
我被这一连串的转折搞得一愣一愣的,明明刚才还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怎么一下子就和谐起来了。
不过这也是好事,我刚刚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能稍稍放松一些。
听着李鸾舆的话,我也将目光投向了这把看上去就一定很贵的宝剑。
这把法剑正是最适合伏凰芩的火属性半仙兵,刚从储物袋中取出,剑身上就笼罩了一层灼灼的光焰,在剑身上空不停舞动。
扑面而来的火系灵气,打断了伏凰芩的回忆。
她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李鸾舆手中的仙兵,又转头看向一旁好像正入神观察着石青环那边情况的何红霜。
而何红霜的目光也同时转了过来,在李鸾舆手中的法剑上转了一下,又望向了不知何时也正看向她的李鸾舆。
我不清楚她们二人在视线交织中交流了什么,不过我看到原本就噙着一抹笑的岳母,笑容漾开,微眯起了和伏凰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狐狸眼,终于出声说道。
“小芩,天妃盛情,你收下吧。”
我清楚地听到李鸾舆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看到伏凰芩默然点头,双手接过法剑。
就在伏凰芩接过法剑的一瞬间,我看到,法剑上方原本笼罩着的光焰腾地暴起,在半空化为一道火红的凤凰虚影,绕着伏凰芩飞了一圈,又没入剑身之中,原本笼罩着的光焰也随之没入剑身之中,耳边传来了一声悠长的凤鸣。
随着光焰消散,原本红彤彤的剑身逐渐暗淡了下来,露出了丝丝缕缕羽毛状的纹路。
我听到耳边李鸾舆惊喜的声音。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半仙兵主动认主的,我就说这把剑一定和你有缘吧!”
伏凰芩感受着从剑身中传来了丰沛灵力和宛如新生儿一般稚嫩的仙兵意识在脑海中雀跃的波动,哪怕心里依然对刚刚对我出手的“扶鸾天妃”李鸾舆十分警惕,却也难以对她产生多少恶感,只是默默点头,向李鸾舆表示感谢。
“红霜道友,你看同贵宗长老鏖战的这魔怪,可否认得是何魔怪?”
何红霜瞟了一眼已经走到自己身边,和自己并排站在飞舟边作势远望的李鸾舆,知道她是在下最后通牒了。
毕竟石青环已经发现了她的云车,本就是被符皇请来解决此事的李鸾舆,不好再拖,现在就需要何红霜给个准确答复。
要么同她一道出手,替石青环解围,要么就继续藏好,让她自己出手。
唯一的要求就是,在她出手的时候不要趁机做些什么——或者不管要做什么,等解决了这件事,出了薰城之后再说。
何红霜本来是相当无所谓的,她本就没有要阴石青环一手的想法。
石青环的师父可是上任盘龙宗的掌门,虽然早就登仙而去,但天知道一个仙人会给自己的徒弟留下多少底牌。
何红霜可不会当替别人试出石青环底牌的人。
本来就是带我来看热闹的,只是没想到薰城那边的反应会这么大。
不过也好,正好搭上了李鸾舆这条线。
李家,或者说李鸾舆这个人,在何红霜的布局中,是要比九华天朝还要重要得多的。
想到这里,何红霜也不再犹豫,只见她嘴角翘起,挥手撤去了飞舟隐身的同时,轻飘飘地对李鸾舆说了句。
“这魔种我要了。”
……
直到伏凰芩牵着我的手一起坐到床边,我还有些晃神。
尽管我旁观了整个过程,但我总感觉自己好像连到底发生了什么都没搞懂。
只知道是石青环惹上了一个麻烦的魔种,以她一剑斩合体的强大武力来说都相当棘手。
而岳母本来是带我和伏凰芩偷偷过去旁观的,结果路上遇到一位合体期的大能修士,最后莫名其妙地联手起来去帮石青环消灭那个魔种去了,我和伏凰芩,则在岳母的安排下乖乖地回来了。
看上去好像也没有什么遗漏的细节,但我总下意识地觉得有些奇怪,就好像我看到的这一切都只是表象,而内里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不过我很快就不再去想了,因为我感知到了伏凰芩靠过来的肩膀。
我转过头,迎上爱妻的目光,仿佛温泉一般,融化了我所有的疑虑和深思。
明明只是睡了一觉,可醒来后,各种事情一件一件地赶着人往前走,让我忙乱地像个陀螺一般。
直到现在终于安静下来,我才想起,从我这次见到伏凰芩,直到现在,我们还没有亲热过呢。
我握住伏凰芩的手,把脸缓缓地埋在她的颈间,嗅闻着淡淡的清香。
随着我炙热的鼻息吹到脖颈上,伏凰芩浑身一颤,身子迅速软了下来。
她思恋着我的怀抱,那是她漫漫修行途中唯一的光。
我吻上她的玉颈,她仰起头,闭上眼,双手将我紧紧搂在胸前,两团丰美的胸乳挤压着我的胸膛。
我的心被火热的爱意填满,嘴唇逡巡着向上,含住伏凰芩小巧的耳垂,感受着她敏感的战栗,我环住她的腰肢,想要和她融为一体。
嘴唇离开耳垂,一路亲吻着脸颊,最终与她同样渴求的双唇相遇。
唇齿相接,我感受到伏凰芩的香舌迫不及待地伸入我的口中,和我的舌头用力地纠缠在一起,双手在我后背上努力地摩挲着,贪婪地想要感受到更多的我的气息。
一段漫长的深吻,让我们两人都飘飘欲仙,许久唇分,我还如同沉浸在极乐之境一般恍惚,直到我感觉到伏凰芩牵起我的手,按在两团嫩滑柔软的雪峰上,我的视线才恢复了焦点。
眼前的美人妻,罗衫半解,袒露出博大胸怀,我的手下意识握紧,软肉从指缝间挤出,雪峰上的粉红蓓蕾傲然挺立,诱人采撷。
我从善如流地低下头去,将它衔在口中,用力吸吮,耳畔听着爱人柔媚的呻吟喘息,一边顺从地让她将我的衣袍缓缓脱下。
伏凰芩搂着我的头,纤纤玉指在我的短发中温柔地抚摸,像在哄着一个婴孩。
我贪婪地吮吸着妻子的丰乳,嗅闻着淡淡的乳香,心中既安宁又激荡,一边沉溺在伏凰芩为我构建出的温柔乡中,另一边又永不满足地想要爱她再多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舌尖的蓓蕾已经充血硬挺,变得艳红,我又抬起头,像个孩子一样撒娇着向伏凰芩索吻。
但她却狡黠地一笑,在我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又迅速离开,反而将我按倒在床上。
我顺从地仰面躺下,痴痴地看着她。
伏凰芩回我以同样痴迷的眼神,支起身子趴到我身上,捧起我的脸,从我的眉毛眼睛一路吻到下巴,顺势向下,小猫一般的舌头轻轻舔舐过我的喉结,一路吻到我的胸前。
“唔!”
我没想到,伏凰芩竟然像我刚才一样,含住了我的乳头,我惊讶地低下头,正好迎上她抬起的目光。
我看着她笑眯起的狐眼,觉得自己的娇妻怎么这般可爱可亲,不由得把手放到她的头上,轻抚着她如云的秀发。
伏凰芩像得到了鼓励一般,更加卖力地用舌头舔动着我的乳头。
说真的,我的胸前并没有像女人一般那么敏感的感觉,只觉得凉凉的痒痒的。
但看着如此娇艳的爱妻这般用心地取悦你,那份充盈整个心房的幸福感,是哪怕和太后娘娘双修时也没有达到的。
我看着伏凰芩又玩了一会儿,发现我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就又继续向下,亲吻着我小腹的同时,将我的内裤一并脱下。
我的鸡巴早已硬如短矛,斜愣愣地挺着,龟头一点一点地颤动。
伏凰芩这才抬起头,风情万种地看了我一眼,随即低下头,仿佛看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看着自己夫君的烦恼根。
之前看着我与陈磬的交欢,她虽然不露声色,但心中早就羡慕得不行,只恨自己不是阴体,无法为我的修行提供多少助力。
如今又一次可以独占自己夫君的爱欲,早已情根深种,爱极了我的伏凰芩,只觉得神魂都有些动摇,原本觉着狰狞的阳根,如今看来却是那般可爱。
我看着伏凰芩盯着我的鸡巴看了许久,这才伸出手,一只手由下而上,托着我的阴囊缓缓揉动,另一只手似握非握,犹如抚箫一般,纤纤玉指在肉棒上轻轻点动,从龟头抚摸到耻骨,又反复撸动。
我看着她的动作,能清楚感受出她动作里透出的认真,近乎虔诚一般。
我早就知道她爱我,但此时此刻是头一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她心中燃烧的爱火。
忽地,伏凰芩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向我,笑着问我。
“那柯太后,可曾含过夫君的阳根?”
“呃……”
我看着好像忽然生起胜负欲的伏凰芩,有心想说没有,但看到她盈盈的眼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伏凰芩看到我的样子,自然清楚了答案,只见她挑了挑英气的剑眉,啧啧道。
“想不到夫君真的让她倾心于你了……嗯,也算她有眼光,可是,为什么母亲没有把她一并带回来呢?”
“唔……太后她给我写了封休书。”
我如实说来,想到当时如此缠绵的我和她,我的心中难免还是有些遗憾。
毕竟,天上仙人不知道,单是修真界,我真不相信还有能比太后和她妹妹更美丽的女人。
无论是伏凰芩,柳若葵,还是何红霜,石青环,乃至刚见过的李芯(此时我还不知道李芯的名字),美则美矣,各有千秋,但和太后比起来还是有着相当明显的差距的。
只有被岳母称呼为天妃的恐怖女子我没敢目睹真容,不过我想,应该也不会比太后更美。
“啧……”
伏凰芩只一转念,也就知晓了柯墨蝶的心思。
不过是隐忍下来,求个体面,骨子里和自己一样,是一个极高傲的人儿,自然不愿自己的爱人同他人共享。
伏凰芩若只是单纯地爱着我,想必也会想要将我完全独占,不容别人染指,更别提还要主动为我纳妾了。
但她对我的爱早已刻如命魂,胜过自己的生命,她才会这般努力地想要我享受到一切人间绝色,而没有任何不快的心思。
看着我脸上一闪而过的遗憾和惦念,伏凰芩微微一笑,不以为忤,反而在心底暗暗记下了此事,只等她合体之后,能一人抗衡大干天朝这个庞然大物时,她就要去把柯墨蝶抢来,为我作妾室了。
“嗯……若是到时候她那同胞妹妹还在,也一并寻来,让夫君享一享齐人之福。”
伏凰芩如此想着,不再念及此事,又将注意力投到眼前的肉棒上来。
她又抬首看了我一眼,这才埋下头去,将我的鸡巴轻轻地含入嘴中。
“嘶——”
鸡巴仿佛没入温热水中,又被柔软的肉舌缠裹,伏凰芩的舌尖灵巧地扫过龟头的每一处,舒爽得我浑身颤抖。
看着妻子如此卖力地为我口交,我竟有些鼻尖发酸,手肘撑着坐起身,伸出手去,温柔地抚上她的娇靥。
感受到我的爱抚,伏凰芩像是得到了鼓励,一次比一次吞得要深。
之前本就在陈磬那里积累了不少情欲,还没发泄出来,现在在伏凰芩卖力地吞吐下,我的欲望很快就到了临界点。
“嘶——夫人,我快要……”
我沙哑着嗓子,手指抚过她的耳廓和鬓角,想要让她吐出来,但又非常舍不得这汹涌的快感。
伏凰芩听到了我的话,非但没有吐出阳根,反而加快了速度。
“唔嗯啊……”
很快,我的手微微用力地捧住了伏凰芩的脸,在她的口中迅猛地喷出股股阳精。
伏凰芩眯着眼,微皱着眉,似乎也有些难受,却甘之如饴地承受着我的喷发,还不断吸吮着,带给我更强的快感。
许久,爽到有些晕眩的我回过神来,长长出了一口气,低头看向伏凰芩。
只见她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意,同样眼神亮亮地望着我,看我投来目光,她的笑容漾开,一仰头,竟将口中我的阳精尽数咽了下去。
“夫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我此刻的感受,只是将她扶起,紧紧地把她拥在怀中。
……
“啧——这次,多谢了……”
石青环撇了撇嘴,有些别扭地冲着何红霜说了一句。
不管怎么说,她这次是实打实地承了何红霜的情,不然她这次就算成功脱身,也必然讨不到什么好处。
可她明明都捏着鼻子诚心道谢了,却见何红霜那边,完全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只是在细细端详着两指之间夹住的一枚黑色圆珠。
圆珠通体黝黑,表面上一半光滑可鉴,另一半却坑坑洼洼,看上去犹如报废的丹药一般。
“你!”
石青环自然不愿受这般轻侮,刚想发作,早在一边旁观了许久的李鸾舆见状,连忙站了出来,出声打断。
“石道友,鸾舆代表符皇和薰城的大小无数修士,多谢道友挺身而出,揪出了这魔怪,不然这次九华宴少不得会生什么事端——还请石道友多留几日,符皇想必已经准备了酒宴,要为道友庆功呢!”
石青环看了眼李鸾舆,发现她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站在自己和何红霜之间,心下了然。
这脸蛋青稚美艳,身材却十分犯规的扶鸾天妃,多半是和何红霜有了什么暗中关系。
不过至少她名义上还是替九华天朝出面的,有她在,想必何红霜也不会耍弄什么阴谋了。
石青环是承了何红霜和李鸾舆的情没错,但是要她和何红霜一道留下,接受那些市侩的修士各种吹捧,她一想就只觉浑身不得劲,直接告辞道。
“多谢天妃美意,只不过在下还有要事,就不叨扰符皇了,改日一定登门拜访,以谢天妃出手相助,一道除魔。”
李鸾舆见石青环说罢就作势要走,暗中看了一眼何红霜,发现她依然像沉浸在自己世界中一般,研究着那魔怪被消灭后剩下的魔种,一时有些纠结。
相比而言,不会有人会不喜欢石青环这般光明磊落,直来直往的剑修。
而在何红霜面前,李鸾舆总有猜不透她的感觉,仿佛面对的是一片渊深的大海,看似平静却随时有将自己吞没的危险。
不过刚和何红霜建立了一定默契的李鸾舆,此时也不好太过热情地强留石青环,那样只会让自己两不讨好。
更何况,李鸾舆大概也猜到,石青环能看出自己和何红霜之间多少有了联系,这才直接告辞离开,不愿自讨没趣。
又挽留了几句,推搡了几遍才让石青环收下几枚疗伤回气用的大丹,这才送走了石青环这尊大神。
看着石青环身化剑光远遁向天边,李鸾舆看着渐渐消散的尾迹,沉默无语。
“天妃无需太过忧心,我宗石长老为人磊落豪迈,是不会计较你同我有什么交际的。”
李鸾舆的身后,何红霜的声音淡淡响起。
李鸾舆瞬间收起脸上流露出的一丝情绪,转过头,嬉笑地看着何红霜说道。
“何长老说什么?”
何红霜没有接茬,李鸾舆看着她手掌一翻,将那枚半成品的魔种收起,这才终于将视线投到李鸾舆脸上。
“天妃想必还想见见你那对龙凤胎儿女吧?或者说……是想从他们夫妻身上把从你这拿去的半条道脉再拿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