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有变,事出人由。
果不其然,在大典之后仅仅十日,宗主的调令就如期而至。
周素衣命令周星彩,刘雪莹,李君玉和秦兰馨在护伍人林智生的陪同下前往北境,勘察邪修活动的痕迹。
不过对于床上的几位,不是火烧眉毛的事万不可能打扰他们的欢愉。
兰馨趴在床上分开双腿感受着钟铭身体的一部分在她穴内进进出出,每次划过他的粉肉都能带着一丝丝酥麻与快乐让她不住的娇喘。
后面的肉洞中插着一根管子,撑着她的肛门不能闭合。
涨涨的挤压着她的蜜道,让本来就要升天的兰馨变得更加疯狂。
“怎么样?我说你还爽吗?”
“肯……肯定啊,馨儿……好爽……,奴儿真想……一辈子……就这样……哦哦哦!”
“是馨儿还是欣儿?嗯……我想想……”
钟铭坏坏的说:“应该不是兰馨吧,兰馨还不爽吗?看我再让你爽一点。”
钟铭操控术法用管子向兰馨直肠灌水,灌得兰馨直说难受,肉枪感受到水的压力后才停手。
“不许吸收掉,不许喷出来,弄脏床单禁欲两年。”
“犯……犯规啊,怎么……怎么……诶呦呦!”
兰馨哪来的能力讨价还价,叫苦不迭的她也只能夹紧后腚不让水流出。
顺带着夹紧的肉穴也让钟铭操起来更加舒适,伏仙印改造了兰馨的身体,当钟铭感受到射意时,兰馨是必定要高潮的。
兰馨高潮不能自控,钟铭悄悄的用手堵住了她的菊门。
“高潮……高潮……主人……兰馨好……好舒服……不行了啊!”
“正好,就用你的骚逼水,给我好好洗洗老子的东西。”
肉棍抵住宫口,马眼开闸放精。
兰馨被冲刷宫腔,只能发出长长的呐喊。
那种私密至深之处被男人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兰馨感受到了安心,此刻她只想被男人压在身下维持这副交和的姿势。
但大姐和欣姐还没吃上,她还是缓缓拔出,至于后庭用来戏弄她的水,早就被钟铭悄悄抽走分消了。
床上给兰馨准备了一个小的三角木马,用侧面的锁环固定住她的脚踝就能坐上去。
兰馨很喜欢木马带给下体的疼痛,也喜欢引诱姐姐们来坐然后看她们疼翻下去的样子。
这边钟铭同时揽过周星彩和余欣,两女脸对脸,奶贴奶的抱在一起,两个粉嫩紧合的阴户也彼此相贴,钟铭挑逗几下那两颗红豆就胀起并紧紧相贴,其中一个还穿着精致的小环。
这是当初周星彩亲自叼到他手上并让他穿上的。
若不是余欣的红豆没有穿环,钟铭就可以用环把两人的蜜穴串在一起。
不过也不耽误,周星彩给的锦囊里,大抵是有些能用的东西的。
——果不其然,钟铭拿出一根丝线绳套,将它束缚在余欣的红豆根部再把另一端系在周星彩的阴环上。
再拿出一根绳子,也系在环上。
拉一拉绳子,两女同时酥叫一声。
“诶呀,你看我先操哪个好呢?要不大师姐吧~”
钟铭说完,将小头往星彩的穴口伸去。
在下面的周星彩开心的摇摇屁股,扯得上面的余欣连连哼叫。
可龟头刚要钻进去,钟铭又坏坏的退了出来。
“我想想,还是师妹的穴吧。”
余欣勾引一样的摇摇屁股,又让周星彩控制不住的叫出声。可没想到鸡巴都要钻进去了,钟铭又来了一遍刚才的路数。一来一回逗了二女八次。
“师弟莫要再吊我们胃口了,满足奴家好不好。你看星彩的小洞洞都湿湿的给你准备好了。”
“师哥,你看人家的穴穴都流水了,人家想死师哥了。对——就是这样,来爱我——啊!”
余欣以一副胜者的姿态去亲周星彩,周星彩心有不甘也只能在嘴上试着讨回一分,奴仙子之间的亲吻再正常不过,有时候恰到好处的吻能给两个奴仙子和主人都带来良好的体验。
肉龙一寸一寸的攻破每一处敏感点,直直的戳中花宫宫口,就这么几十下,突然抽出后贯入星彩的穴里。
两女谁也没有准备,尤其是周星彩本来还空空的穴里突然被狂风暴雨般抽插,眼泪都流了出来。
但和余欣比嘴活的她也只能发出呜呜声。
几十下后又是一出一进,换成余欣受操了。
双人屁股塔玩到后面,钟铭已经是轻车熟路的一插一换,频率还巨快。
两女再也亲不下去了,同时尖叫起来。
就好像两人同时被男人操着下身的肉穴。
钟铭玩的尽兴,一人给了一发精液。
最后拉动绳子,顿时喷出两道淫泉。
交给君玉清洁好老二后,钟铭取水让她们漱口。
然后和自己的奴仙子们亲吻缠舌。
钟铭很少会亲吻她们,不是因为瞧不起。
而是因为自己是主人,师姐师妹们是奴仙子。
等级有别,亲吻便带有奖赏的意味。
嘴唇相贴之后,她们轻则愉悦兴奋,重则当场颅内高潮。
一顿亲下来,所有少女都只能情迷意乱的趴在他的胸口,小脸红扑扑的不肯起来。
下面做好了再次纳入主人根器的准备,不过战火已经烧了三个时辰,每个人都被喂了至少三轮。
没力气吃公粮了。
“吃饱喝足”后,就该聊些正经事了,前脚任命后脚就要出任务,这其中的人事调动。
若说周素衣不带着心思,钟铭是万不可能相信的。
但整这么一招还是有些反常。
“按道理,宗主应该是随便找个由头远调我出去而把你们留在宗门附近而不是如今这样。如果我发难,等你们赶回来黄花菜都凉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注意些情况。”
钟铭的嘱咐很简单,铲除邪修的同时见好就收。无比保证自身安全。
“师弟,林智生他。我们怎么办?”
对于刘雪莹的问题,钟铭思考了一下回答:“他是你们的护伍人,最基本的礼仪要保持,也别走太近。必须与他保持距离感。”
钟铭大手摸到除余欣外的奴仙的下体引得数道娇喘。
“别动,此去路上或有歹人,帮你们封宫避难。”
封宫,封的不只有子宫,还有仙子的三穴,随着钟铭抚摸她们的奴印,她们的阴道菊门都会完全闭合。
嘴巴在睡着时也会完全合上。
同时她们的身体也会布满隐形的禁制,若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把鸡巴碰上她们的身体,那可就要好好受一番折磨了。
这些事情过后,也到了要睡觉的时候。今晚含棒入睡的是余欣,当然是在君玉侍完尿后,否则半夜灌的她满腔尿水可就不好清理了。
次日一早,钟铭送别四人。
临行前林智生向他保证保护四仙子得安全,钟铭应承着说放心。
目送她们离开宗门越来越远。
直到消失在远处的树林里。
余欣回去修炼她的枪法去了。
钟铭则在宗门散步,倒是有些小吃早点。
钟铭不饿,没兴趣买。
昨天的问题仍然萦绕在他的心里,周素衣打的什么算盘他仍旧不得而知。
目前可信的一种猜测是林智生没有成绩难以服众,周素衣用星彩她们给他刷经验。
好让他达到能与自己分立的程度。
“她真的能有这个耐心吗?”
时间就是生命,在双方都是在摸不清对方底牌的前提下。
她真能留下这么长的让他可以先下手为强的时间吗?
可能是吧,但绝不能把对手想的太蠢,也不要希望自己发现的破绽能不被破绽的制造者发觉。
钟铭甩掉思绪,继续漫步在宗门。
这三年汜水宗收了不少弟子,大多数是普通人家有天赋的孩子过来的。
基本都是童子功练起,钟铭总喜欢去训练场坐坐,看那些练习挥剑挥拳的小孩子。
到了中午,他吃些午饭后小憩一会儿。再找个地方打坐修炼。再睁开眼睛时,夜已经深了。
一天十二时辰,不过日月一次轮转。
三日匆匆而过,周星彩一行落地婆珂城。
这里曾被发现过血光教和巫心道修士的活动痕迹。
婆珂比不上京城那般人山人海,可数量也是要用十万计量。
茫茫人海何处寻找线索。
这是一个问题。
“林智生,我们接下来要干嘛?”
护伍人负责整个队伍的行动指挥,到了该做选择的时候周星彩自然是要问他。可林智生被问如何时却支支吾吾。
“这……你……我看……”
“快说!我没有陪你拖下去的耐心。”
“我看……先原地待命好啦。”
这个结果不由得让在场的四姐妹愣住,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兰馨最是无语:“我我我,我了半天就我出了个这?浪费时间就是浪费先机。你要我们陪你等死吗?”
秦兰馨的火气很大,大的能把林智生吞了。李君玉及时出面按住秦兰馨,不过她面对林智生时却只有皮相。
“林师弟,兰馨年级尚小气性秉直口不择言。不要怪罪,出宗之后大家各司其职,坏其职分受过无可争议。不论是不是兰馨,我们都不会求情。”
松开秦兰馨,李君玉上前与他道:“尺璧非宝,寸阴是竟。师弟,早做决定吧。”
林智生被这一出整得慌张,脑内宕机许久的他终于想到了什么。赶紧回复:“请等我下。”随后背身过去,那动作明显是在翻看什么。
当他收好东西转回来时,立即给出了指令:“今日租院歇息,明日往城西走动。”
指令没问题,但林智生前后的差异让四姐妹面面相觑。
翻东西看的样子逃不过她们的眼睛。
那东西是什么其实也没有疑问——周素衣提前给的锦囊。
此外不可能是别的东西。
最终五人租了个一进小院,四姐妹把主房留给林智生,她们则一起睡在东厢房。
若是平常钟铭不在,奴仙子们也会互相爱抚,一来缓解下欲望,二来是钟铭希望她们能相处和睦。
可今夜她们一个比一个清净,因为封宫闭穴后她们的欲望也会被锁住。
她们就这么安静的睡了。
七日之后,对于钟铭的任命也下发了。
钟铭站在大殿上,听着周素衣旁边的礼官宣布他的调令,这次是把他放到东境侦察妖族的动向。
直到这一刻,钟铭才想明白周素衣的算盘,她要亲自下场,趁着自己远在东境将局势变成对她的绝对顺风,届时再用林智生把他彻底挤出内门,至于自己最后的结局……怕是想都不用想。
钟铭稳住心跳,平声静气的回复:“玄鸟领命。明日启程。”
出来后的钟铭没带一丝犹豫,当即找到余欣。
让她留守宗门,盯防周素衣的一举一动。
同时用信使鸟飞书远在婆珂的周星彩等人,书信只有四个字:“勿要早归”。
无论如何剥夺自己的权力,周素衣不可能不需要林智生。
如果周星彩能拖延行动,让自己先一步回来,那么周素衣在这之前做的所有举动都会付之东流。
钟铭握着腰间的八尺海原剑,莫名有些五味杂陈。本是同宗人,何必如此水火不容?
*** *** ***
钟铭曾经如此思考,但他很快就意识到根本不用这么想。他不是在争权,而是在复仇。
次日一早,东门未开之时钟铭就已经等待在门下。
辰时四门开启,现在是卯时七刻,却见一青裙女子步步走来。
青丝挽髻,步履轻盈。
再加上那柄油纸伞,除了路可心再无可能是别人。
“路师姐,早上安好。”
“有缘相遇,有贺相安。师弟今早在此,也是要出宗吗?”
“对的,去东境。”
“也好,同去东境。”
路可心受师父嘱托,为精进能力前往人妖边地,学纳百妖之舞。
恰巧在此遇见同去之人便主动提议道:“既是同去东境,路途遥远也可相伴而行。”
“好,也能互相照应。”
辰时门开,二人离宗向东而去。
“御王乎见居。”(参见大王)
“立,我谏者何?”(因何劝谏我?)
妖王下面站着的,是妖族的大将军胡方。
他素来脾气耿直,有什么话都不会藏着掖着。
胡方当着满朝大臣的面,对着妖王贴脸开大:“御王者穷武,何为而征伐兮!”(大王你穷兵黩武,你为何还要打仗啊!)
胡方这句话成功点着了妖王的怒火,妖王狠狠地跺了一脚地板,站起来指着鼻子将挨得骂输出了回去:“尔母婢!昔吾者王为时,何战者有?吾者穷吾事言,君之心者驴踏受已何!”(你妈逼,当初我成为王时哪来的那么多战争。说我穷兵黩武,你的心是让驴踩了吗?)
“先,王之作者吾众恩,国安然无战伐由。君者御百妖王 行不当。”(首先您对我们的好我们都记着。可国已安定就没有打仗的理由。你是百妖的王,不能这么做。)
“我惧未君者先王弟由何?左右,斩!”(你不怕我是因为你是先妖王的弟弟?左右,斩了!)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纷纷跪下来求情,就连要动手的两只妖也不知道该不该动手,只能按住胡方。
几位老臣跪在最前面道:“胡方先王弟也,性直恶无。勿死兮!”
那胡方气头之上生死看淡,继续输出:“君者斑猫,军临若兵百万而亡兮!”(你就是只猫,让你统军,非得死百万士兵!)
“砍~”
“慢!慢!”
众大臣好一顿求情才把胡方的命给捡回来,改打三十大板去了。
“滚!”
最后一句话,大臣们吓得提前退朝了。
汜水宗靠近东境,从出发到抵达不消两日。东境最大的城市日出城就位于边境附近,隔着草原与妖族领地相望。
“很热闹。”——钟铭的评价简短又利落。
钟铭和路可心落地的地点恰好在日出城西市旁边,早上人多,来来往往都快留不出落脚的地方了。
钟铭注意到早市上的人中大概半数都或多或少的有一些妖族的特征——或是狐耳,或是犬尾。
路可心从师父那里了解过一些。
为钟铭解释:“日出城处在边境,日出城人掠妖为奴,与妖生子已有数百年。如今血脉交融,半妖之人已经常见。”
东境靠近妖土,掠卖妖奴的生意做的很大。
但三年前安国皇一纸禁令将东境的主产灭了个干净。
逛早市的过程中两人经常能看到角落里成排跪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当年破产的大奴隶商。
来来往往的人无视了他们“行行好”的乞求,该买早餐的还是去买早餐,一个时辰下来碗里也就十个铜板。
路可心想要接济却被钟铭挡住胳膊。
“不要没来由的发好心。”
路可心收回拿着铜板的手,就近找了个包子铺点了一盘包子,跟着钟铭一起吃了起来。
正巧对面坐着一对夫妻,带着一个约摸三岁的孩子。
钟铭扫过一眼,发现有点不对劲,试探着问:“这位兄台,请问你的妻子是妖吗?”
“是。”
男人的回答很平淡,在这座城里娶一个妖族女子,似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妖族和人妖混血的区别还是很明显的,混血儿的骨相一定随人,就像夫妻俩的儿子那样。
“嗯……冒昧的问一下,皇上不是废了奴吗?”
按理说妖奴肯定是被遣回原籍的,不可能还留在人族的土地上。但钟铭四下看去,人妖夫妻并不只有一个,男人女妖和女人男妖都很多。
“你说这个啊,这妮子属实可怜。被官兵抓来后扔给奴隶商人去卖,当时哭哭啼啼的我就买了。皇上派兵来搜时,军爷们见我待她好,她也不想离开。就给我俩登记婚册。后来生了老大,老二现在在她的肚子里。”
钟铭听完这故事对东境的生活有了一定了解,但有些事他得先确认一下。
于是和那只挺着肚子的犬妖说:“我言彼者实语何?”(对我说他说的是不是真话?)
还在吃饭的犬妖筷子一停,有些不可置信的问:“君妖族语分可何?”(你会妖族的语言?)
“然矣。实语何?”(对的,所以他说的是实话吗?)
“然,此仆之昔矣。”(是的,这就是我的过往。)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钟铭送上对他们的祝福。
他们吃的快,结账付钱就早。
钟铭吃下豆腐脑,看着角落里的乞丐,和路可心说:“人族和妖族在这座城邑上,在这东境的土地上不只是仇恨与奴役的关系。跨越种族的爱与婚姻才是这里的民心所向。这些奴隶产业的既得利益者裹挟着整个东境的人一起进入了贩奴的漩涡,沦落到如今的地步无人可怜,也是罪有应得。”
路可心也在看着那些乞丐,思索许久后再无怜悯。
“作生灵之孽,得生灵之苦。手植果苗,五年为木。多数报偿亦在现世。偿还不尽的罪孽在身,又有何值得讨要怜悯的呢?”
如果他们三年前来到日出城,可以看到破产负债的奴隶商人被查抄府邸家产成群成群的流放街头,一条街都装不下他们。
三年过去了,尽管乞丐依旧很多,可九成以上都在一个个严酷的寒冬中冻的梆硬,现在已经是城外乱葬岗的腐骨残骸。
“走吧,我想第一步该做些什么已经没有疑问了。”
钟铭拿出七个铜板,拍在桌子上结账走人。
柳国隆将自己的一支嫡系军队交给许荣军带领,军队三日前就到了东境军营。
边境隐患日益严重,妖王铁了心要开战,柳国隆只能积极应战。
许荣军到后派出斥候侦察敌情,敌人虽然已经集结但没有发起攻击的意图。
这让他放松不少。
许荣军了却公务,闲逛到马厩附近,看着自己的坐骑,他颇有些深情的说:“老伙计啊老伙计,今番又陪我征战沙场。我这人皇上任用,一生的劳碌命。你说我也是,这么喜欢打仗。我咋还骑不够你呢。”
本来是一个人的内心独白,可那马吭哧一声,居然没好气的说:“骑骑骑,白天骑完晚上骑。我也想问,你咋天天都骑不够呢?”
那高头大马身形一变,瞬间就成了一个马耳成女。她没好气的问许荣军,后者撇开头装作没听见这个问题。
“芳姐你不是太有魅力了吗,我这……天天美人在床也……忍不住啊。”
“算你嘴甜,也算当初那绊马索没看着栽你手上了,这辈子该被你骑。”
马芳无奈的摇头,作为一只马妖。
她从小和孙玉孙莹一起长大,同时作为她们的专属坐骑。
可当初那个天杀的从她背上一把夺人扬长而去,气的她撒开腿就追。
然后就被许荣军的绊马索撂倒生擒当成犒赏送他了。
被狠骑两天后觉得这男人意外的不错,就给他当了坐骑。
从军日久就有了感情,后面结婚了,现在是三个男孩两个女孩的妈妈。
“不过这次很可能和你的老族人有摩擦,我害怕你会不忍。”
马芳摘去身上的缰绳,看着草原的方向。
语气中有些平静:“我的爹妈远在那边的瀚海镇,现在应该在那里过着自己的生活。我的孩子都在京城,现在最小的都快成人了。无论哪一边都是平静安稳的生活,我真不想燃起战火。”
“是啊,我也想带着显明他们去见见他们的外公外婆啊,诶你说,岳父岳母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马芳抱着许荣军:“我也不记得了,二十多年没见过他们了。”
“诶,如果人与妖能够和解,该多好啊。”
“哪里跑!”
连续数日的追查,就是留下一个脚印也得被发现了。
更何况血光教这么个臭名昭着的组织。
三更夜里,周星彩拦住一伙可疑的人盘问,对方却演都不演直接跑。
周星彩追击,三环两饶进了一个死胡同。
果不其然,伏兵一大早就在等着她呢。
“小妮子,这下没得逃了吧。你要是脱光衣服躺在地上静静让我们操一遍,我们还能考虑给你放条生路。如果不然……哥几个的刀可都好几年没开荤了。”
周星彩被威胁的多了,要是还能被这种话吓唬住,那就别当什么修士了。
她扶着腰间的八尺海原,略带嘲讽的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一个拳头就呼啸着打碎了一名邪修的颌骨,他转两圈后倒在了地上。
出手的正是刘雪莹。
刘雪莹抽手回拉,抓住又一个人的衣领翻身摔在地上。
她用了八门之三,力量和速度已经是常人难以分辨和反应的了。
躲在角落里的兰馨看准机会,摧动法术发动了千岩柱,将意图还击的邪修冲的七零八落。
最后是李君玉缓缓走出,施展血海法阵,让他们堕入无尽杀戮的噩梦之中。
土柱沉降,将他们拖入地底。
因为没有破解不死咒,她们只能用这种类似封印的方法控制他们。
林智生不在,也没有参与这次对邪宗的围剿。
若无周素衣留给他的锦囊,他什么指令都发不出来。
君玉今早就侦察到一群鬼鬼祟祟的人,装扮奇怪行踪可疑。
把这些报告给林智生后得到的却是不要理会,如此反常识的决策也只有这个傀儡小白能做的出来。
周星彩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带着三个妹妹策划了一场围猎剿杀的局。
“废物,他到底还能干些什么?”
“小妹莫气,你我都心知肚明。他只是一个提线木偶,犯不着与他置气。”
李君玉记着钟铭的嘱托,尽管他也对林智生感到不满。
“大姐,我们接下来还该不该听他的?”
“你想死吗?”
周星彩没有直接回答君玉的问题,反倒是反问回去。李君玉自然是摇头。
“那就不用问了。”
夜色下,几人不再言语。
南宫瑶走在夜色下的草原里,这是她不知道多少次来到东境。
她活了千年,为了寻找涅盘的契机已经走过了无数光阴,踏足了几乎能到的每一个地方。
可天地对她没有一丝回应,天火不降,纵使她一身修为也不能涅盘。
“凤凰啊凤凰,受此凤凰之身成就,也因凤凰之身拖累。我从破卵至今,为何得不到一点机会。”
南宫瑶正感叹着,却突然听到诡异的风声。顷刻间三把飞刀从后背飞来,南宫瑶摧动火气将它瞬间炼化。
“出来吧,我没耐心陪你玩。”
黑暗中,一名穿着斗篷的女妖缓缓走近。如同寂静的使者一样,悄无声息。
“不愧是家禽里的至强者,南宫小姐,领教了。”
“你觉得我是个嬉皮笑脸的人?”
诚然,南宫瑶平日里有些活分和鬼机灵,但面对敌人,那种强者的威严还是她的主色。对方是只猫头鹰,难怪走路飞近时只有微不可查的风声。
“南宫小姐不必如此态度,在下司妖王命使叶吴音。前来会会。”
“我没有闲心和你对垒,回去传话,若妖王不知收敛。我便烧了她的大殿。”
叶吴音专司刺客,断没有胆小怕人的道理。只是妖王遣她来不为刺杀,只是探探对方底细,顺带传一句话。
“南宫小姐,我无意恋战。妖土也非阁下任行之地,妖王虽实力不济,可能耐顶天。若阁下强闯,怕是当天就被串烤端上她的餐桌。”
“你是在瞧不起我?”
“非也,良言逆耳。妖王暂不希望贵堂涉足兵事,毕竟灵兽妖族同出一脉,御王尊不忍手足相残。”
叶吴音进一步道:“为表诚意,她为您带了一句话。”
“什么话?”
“君之涅盘非天命,乃人事也。”
说罢脚底抹油,立马隐匿在这无边的长夜中。
叶吴音化做夜鸮正在撤退,可还没飞出三十里身后就飞来一道裹满寒冰的剑气,她心里一惊,紧急侧闪避开。随后变回人形翻滚几圈落地。
“八尺海原剑·天雷枪!”
巨大的雷电束就像一把巨刃一样,直直的劈向她的脑门。叶吴音抽出匕首,切分雷电方才免得丧命。天雷枪落在地上,炸的草叶四散而飞。
等候她的正是钟铭,二人来日出城数日,若是找不见一个刺客,那干脆就脱了这身衣服回俗世过日子去吧。
叶吴音站定,发现是自己被蹲了,也不废话当场就飞扑过去。
夜鸟无声,叶吴音瞬间就闪到了钟铭背后,一柄匕首扔出直刺向钟铭。一柄伞撑开将匕首弹回,晃悠晃悠回到叶吴音手中。
“你这妮子还有点实力,怪不得敢来蹲着我。”
她给出手迅速的路可心很高的评价,毕竟在小辈人族修士里,能反应夜枭无声一击的凤毛麟角。
路可心没有回话,而是突然收起油纸伞,用伞柄戳刺叶吴音。
对方架手格挡,被旋身带伞敲肋。
路可心步法身姿有条不紊,一进一动如舞步一样优美。
叶吴音身为妖王亲信,实力比路可心强很多,但她打的十分刁钻,根本不给自己发挥最佳实力的机会。
叶吴音被油纸伞袭的没辙,拉近距离想用体术。
路可心玉指轻捻,奔着她的穴道而去。
二人纠缠许久,就在叶吴音终于找到机会时。
路可心却收伞一撤,露出后面静气许久的钟铭。
他转过身来,左眼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红光。
“糟糕!”
当叶吴音看到整个天空都变成了要命的红色时,她明白自己中了少年的幻术。
少年一步步的向她走来,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长刀。
那只是幻术,但足够冲击她的心防。
“被狠狠地坑了一把,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叶吴音摧动灵力封堵双目经脉人为造成失明,只留下听觉辨别环境情况。
“没想到能在你们手上摔跟头,我记住你们了。”
叶吴音自知不能再打,一溜烟飞走了。钟铭也不去追。
路可心站在旁边道:“师弟此番计策甚好,若非如此,我们怕不是鹰妖的一合之敌。”
钟铭摇摇头。
“若能生擒,便能有诸多方便。可惜还是让她跑了。”
日出辰时,现在仍是黑夜。可阳光已经放出,照的东方的地平线,明亮非常。
“莫道东方天未晓,点点初明,未辰卯星少。”
路可心感慨完,又将一颗药丸送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