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诸多事

“林师弟,小妹们初来时鲁莽,冒犯冲撞不是她们的本意。希望你不要介意。”待在婆珂城月余,调查邪宗的事进展很慢。

共事日久不能任由裂痕滋生,周星彩知道精诚团结才是重中之重。

林智生虽说无能了些,但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再加上确实是她们几个火气大了些,所以周星彩这才想着来道歉将嫌隙抹平。

“没事的师姐,我没在乎过这些。能有这份心意就已经让我欣喜。日后我们一起发力,将邪宗搅翻吧。”

“此言有理。”

就在交谈中,却见秦兰馨慌慌张张的冲开房门,只一个劲儿的呼喊不好。“怎么了兰馨?”

“二姐她……她……她和人打起来了!”

“说清楚。”

见秦兰馨这么乱,周星彩也不由得拍桌子站起要秦兰馨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道明。秦兰馨捋顺嘴巴,简要的把经过说清。

“午时三姐带我和二姐去集市。结果二姐突然在街上抖得跟筛糠一样,抓住一个路人的衣领就一顿暴打。三姐把她拉住,我看着她快拦不住,就找大姐你了。”

“怎会如此?快带我去。”

刘雪莹的修习体术,拳头不是一般的硬。

如果真的下了拳脚后果不敢想象。

周星彩几乎是拽着秦兰馨出的门,兰馨只能踉跄的跟着她往集市跑去。

两里的路,不消一刻钟就达。

集市上里外三圈的围观者议论纷纷,周星彩透过人墙隐约听见二师妹的怒吼并疯狂的喷发脏话。

“你妈的!你死!老娘要把你从头到脚的肉全给打烂!把你的骨头锤成粉末去糊城墙!”

“刘雪莹!”

听到满带着怒火的呵斥,失控中的刘雪莹也不由得一愣。

而后言出法随,周星彩挤开围观者入场,二话不说就给了刘雪莹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就像是年糕锤子不小心打在了果冻上,啪!

——的一下四分五裂。

如果不是修士,怕是直接殒命当场。

“姐?你……唔!”

又是一巴掌,力量大的后面钳制二姐的李君玉都没站稳踉跄着坐在了地上。

“刘雪莹,你妈的发什么疯?宗门传你武艺不是让你殴打凡人的。”

“姐……我……”

嫡传弟子是宗门颜面,刘雪莹的作为伤害的不仅是她自己,还是给整个汜水宗抹灰。

日后要是被人传出去,宗门大修士的脸就等于让人踩在地上摩擦,首当其冲的就是二师叔的。

“做事不动脑子。”

周星彩转过身去观察被打者,穿着青色长衣侧坐,右手撑着地面。还有滴滴血渍落在青石板上。他沉默不语,没去看地面以上的事情。

“二师妹鲁莽,我这就带着你去看……大夫。”

怪不得他一句话也不说。

被打的是一约莫二八的少年郎,骨相较常人稍宽稍大。

虽不甚壮硕但也在正常胖瘦,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睛,因为低着头的缘故,周星彩现在才注意到那蓝色的眼瞳。

“蛮族?”

听到这两个字,少年先是一激灵,随后挣扎着爬起,却在刚要逃跑时撞上了人墙又跌坐了回去。而后重新站起,硬生生的扒开人墙逃之夭夭。

“诶,莫走!”

周星彩没有想到少年反应这么大,刚从人墙中追出来就已经快看不见他了。

不过集市上巷子狭小跑不远,顺着大路那人带伤又跑不快。

周星彩紧赶慢赶的还是在胡同里追上了。

“小弟莫慌,在下没有要找你的麻烦。二妹鲁莽,我代她道歉。她拳脚没有约束,这是灵玉,值一贯银钱。我们别无他物,仅此当做赔偿。”

周星彩态度恭敬,掏出许多散碎灵玉。

那少年侧过身子,犹豫着要不要伸手,最终还是伸手抓过灵玉——然手一把甩在了周星彩身上!

周星彩下意识的甩手弹开,其中一颗反弹打中了少年的眼眶,他慌乱中失衡摔倒。

周星彩去抓他胸口的衣衽。

“啊!!!”

少年尖叫一声,胡乱的甩巴掌。

只是周星彩伸手敏捷,没落到她脸上。

重新站定的少年用力顶周星彩,发现顶不动后对着地上散落的灵玉撒气,对着它们狠狠的跺脚。

可惜灵玉坚硬,寻常手段无法伤及。

恰巧其余三人赶来,看到少年这番便多少有些不淡定。

尤其是刘雪莹,嚷嚷着就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刘雪莹!”周星彩再一次喝止了她的冲动,转过头冷冷的瞪着她,手慢慢的扶在了八尺海原剑的剑柄上。

吓得君玉和兰馨一个劲儿的为二姐求情。

“是不是我这三年叫的太欢实,让你忘了大师姐我是个怎样的脾气了?”

“不……不敢。”

汜水宗宗主亲传弟子可不是什么空头名号,饶是各路妖魔见了都要谨慎三分。

更何况刘雪莹,哪儿敢有半分造次?

周星彩见镇住了刘雪莹便不再多言,而是捡起灵玉,又一次作为赔礼奉上。

哗啦——,灵玉又一次被甩在了地上,紧跟着的是少年的怒吼。

“够了!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打我一顿又给我钱封口,我是你的沙包吗?我他妈就该被你打吗?我不需要,你给我滚。”

“息……”

“息你妈逼——!”少年像是山洪溃坝那般,将一肚子的委屈与怒火都发泄了出来。“二妹是因为小时候的事,见到了蛮族……”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认识她吗?”少年不想听她们的理由。

“我是蛮族……对的,我是蛮族……所以就该被人打,被人踢。是的……我娘是蛮族,

她就该做奴隶。任由那狗东西虐待殴打,就该被他强奸生下我。那帮烧杀抢掠的狗东西犯下的过错为啥要我们承担?就因为我也是蛮族的孩子吗?我他妈每天都要买一大堆滋阳的食物,好让那狗东西吃完了糟践我娘!你们懂我的感受吗?”

少年甩着眼泪,将四人质问的哑口无言。

他也没想要所谓的回答,而是擦干眼泪,嘲讽道:“这些玉粒子算下来其实能有五贯钱,真是大手笔。平白无故把人打一顿后再用一笔厚钱堵嘴,倒是那些外太太们会干的事。”

“或许包养你们的,是住在不知城哪边的老爷呢。”

话撂下后,少年头也不回的走了。

或许这般平白无故的打她已经挨习惯了。

而留在原地的李君玉,看到周星彩的周身隐隐散发着渗人的黑气,像恶鬼一样盯着刘雪莹。

“同是奴仙子,我没资格惩罚你。但善恶对错你自能分明,回宗之后跟主人讨一百鞭子吧。”

刘雪莹羞愧的低头,道一声是。但这可把两个师妹吓坏了。

“是什么是啊,求个情啊。”

主人惩治奴仙子的鞭子可不是玩笑,一百抽下去皮都没了。雪莹性子直,没向周星彩求情。急得秦兰馨都要跪地上了。

君玉拉住兰馨,给她使了个眼色。

这是大错,劝不动的。到时候只能看钟铭愿不愿意少打了。

日出城,日出处。日出东郭,辰时起鼓。

院子里立有日晷,晷针刻着精美雕纹,随时移日转,投射出不同的灵物形象。路可心同时相舞动,辰时为飞鸟,所舞正是飞鸟。

鉴彼身姿,林中鸟鸣啾啾。落叶无声,林雀留风。或高飞天穹而舒展,或低翔林间而婉转。人间之至美,大抵如此。

舞毕,路可心默默收起日晷。而一旁的钟铭钟铭正默默的为自己的短柄镰刀篆刻术式。旁边的椅子上还躺着之前用来对付叶吴音的扇子。

做完最后的工作,钟铭站起身来。

左手持镰,右手持扇。

且试身手,虎虎生风。

但还没实操几把,却听见一声细笑。

路可心轻掩薄唇——好吧,就连笑也是优雅而得体。

“哪里不对吗?”

“不不,师弟并无不妥。倒是这般样子,不像一个剑士了。”

是啊,哪有剑士拿着镰刀和团扇跟人打架的。

不过战场上实用才是唯一法则,一味学剑御敌,到头来也只是荒山上的枯骨。

而这两种武器,对他来说还有别的象征。

“师姐,你听过何武君与胡琳儿吗?”

听到这两个人名,路可心先检索一遍自己的记忆。无果后摇头。

钟铭并不意外,时间遥远,已经鲜有人记得了。

“两个两族和平最初的殉道者,他们一个是人一个是妖。因为相同的梦想走到了一起成为夫妻,放弃了成仙飞升的机会想要平息两族的厮杀。他们得到了成果却没能成功,后来理念对立分道扬镳。几十年后在一处峡谷同归于尽。”

钟铭举起手上的武器道:“这就是人盟盟主使用的两种武器。他就是用这样的武器来开拓和后世无数殉道者一样的梦想的。”

路可心觉奇,即是奇于未曾听过的故事呢,又是奇于钟铭居然能有如此的眼界。

“红尘不老,年岁未迟。美人静坐亭台,观看人间景色,百千年烟火依旧。可心只是一届小修,所愿所想亦仅如此。”

她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宗门的未来是内门仙子们考虑的事情。她所期待的生活也没那么宏大。

钟铭接过路可心的话,语气则带有男性的刚毅与坚定。

“风雨之台,几度倾颓。世间不应有战火,但平息战火却仅能依靠手中的刀剑。人世离合,常常百年悲苦。玄鸟并非无私之人,但七尺白衣在身,所负便是此间的和平与希望。”

可心苦笑,倒是轻轻摇头。

“这样,倒是我这个师姐有些浅薄了。”

话刚说完,路可心突然就捂着肚子靠着柱子撑身。紧皱眉毛,从表情上看不是太好。钟铭赶紧放下武器上前询问她的身体。

“师姐,怎么回事?”

路可心摇摇头,从腰间的葫芦里倒出两粒药嚼下。药效来的快,不多时便能正常活动。

“胃痛顽疾,偶有发作。不甚打紧,师弟自去做事即可。”

“好,师姐注意调养。我去给你买些药食来。”

“好。”

妖族都城,前将军府。

胡方坐在马扎上,跟着部下划拳喝闷酒。豪爽的呼喝夹杂着无尽的苦笑,推杯换盏间。一坛酒就这么下肚了。

酒喝多就醉,一醉就口不择言。

“短毛妖——,我——打枉受。战之心决,我的兵……送死!”

“将军,她……就……就一猫。舌头都没咱兄弟的手指头长。 她懂……懂个鸡毛。”

“对!她懂个鸡毛!还逼毛?她那逼能有毛?”

“诶——将军,小点声。嫂子,嫂子!”

胡方这么说,他那部下都慌了。

赶忙拍他的脑袋,反倒被胡方不耐烦的扒开了。

“嫂子?我什么时候怕过那婆娘?她……她逼毛也短!诶呦!”

就在这时,一双细手揪着胡方的耳朵,把他疼的被提溜着站起来了……说谁谁到,来人正是胡方的老婆胡梅。

“好啊,都是两个孩子的爹了还这么口无遮拦。看老娘怎么打你。”

“打啊!你打啊!”

胡方酒气环绕,看的她也下不去手。

她知道胡方的难处,但再难也不能用酒浇愁啊。

坐回位置的胡方酒劲彻底上来了,他迷迷糊糊的往外倒自己的委屈:“姐姐丢了,我着急。我比谁都想打到人族那边去。可野菜还没吃够吗?姐姐之前为了粮食几宿几宿的睡不着觉。现在都过得这么好了,还要打仗吗?几万大军,陈兵边境,吃什么?西境都是草原,他妈的吃草吗?到头来还不是吃本土的粮食吗?”

胡梅只能摸摸他的头表示安慰。

而就在这时妖王的令使带着她的圣旨赶到,他打屋里就闻到了弥漫的酒气,心知这胡方一时半会儿领不了圣旨了。

胡梅代他接旨却被胡方的部下扶住。

“大嫂您还怀着侄子,我来代劳吧。”

部下跪地,听着令使宣读。

听到一半却一头雾水,甚至都忘了第一时间接过圣旨。

因为圣旨的内容是:前将军胡方即可前往西境,统领十万军。

令使走了,部下不敢对这份任免妄下结论。等到胡方醒酒后,对着这份任免也是雾水满头。

给他兵权?岂不是能让他按兵不动,到时候妖王若是真想发兵,他不想就发不成了。这岂不是自断一臂吗?

当然,这些胡方能想到。妖王自然不会想不到,此刻的她正酣睡在自己的卧榻上。连日来的疲劳让她难得好梦。

但梦还没尽兴,妖王又醒了。因为还有一堆公务在等着她。

“真是的,尽是数不清的麻烦。”

妖王差人叫来太医,前段时间叶吴音被人伏击打的浑身是伤。

现在病情稳定,其中的细节她要过问一番。

太医摇摇头,叶吴音现在还在昏迷。

只能从伤势判断她的部分经历。

“算了吧,好生照看。”

屏退太医,妖王这才拿起第一本待处理的公文。

世间食材众多,若对症下药则都可称为药材。

但终归是食大于药,所以专门用来食补的品类并不多。

钟铭逛了东西两个大市也没找见几个品相质量都好的。

“萝卜……这东西虽说补气,但吃多了容易失态。这东西可不行。看来要找些补血的。”

钟铭还在寻找合适食材,整个日出城却骤然亮了好几个度。

街上的商贩行人莫不被刺的睁不开眼,钟铭还以为是哪家势力投放的障眼法,手扶着佩刀观察着情况。

等到那和太阳一样亮的光源消失时,却见一女飘在空中,慢慢飘落在地。

随行有五彩霞光,祥云环绕。

日出城人哪见过此等奇观,纷纷下跪并高呼“恭迎仙人”。

那少女生的银色长发,从中两分束成马尾。

全身银灰色衣服,透着丝锦华丽的质感。

随着霞光与祥云消散,她缓缓睁开眼睛。

“原来这就是人间吗?也罢。”

少女没有理会那些向她祈愿的人,掏出了一根竹筒。

竹筒看着普普通通但色泽极好,不是一般地方出来的东西。

少女向珠子中注入神力,见它没有反应后叹了口气。

“看来还是要再等些时日。”

少女不留,只一息便无影无踪,再次站定已在一处无人注目的角落。

少女再欲去往他处,却被一个白袍的蒙面人挡住去路。

对方占住巷子出口很显然不打算让对方离开。

而少女也显得意外。

谁能这么精准的跟踪她?甚至还是前脚后脚。

蒙面人也没兴趣打哈哈,开口便是一连串的问题。

你是谁?搞这么大动静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少女不耐烦的打断了问题,她没有回答这些问题的兴趣。更没有如此的意愿。“与你无关,快些离开吧。”

少女停顿一下,随后警告道:“凡人如何也不能伤我,徒劳。”

说完便不客气的向他走去,左臂一拨推开对方扬长而去。

在她走后,蒙面人的面罩悄然滑落。风吹过遮盖他左眼的头发,一滴鲜血从血红的眼角,顺着脸颊划过红色的痕迹。

想想刚才的举动,钟铭就有些后怕,但他也庆幸自己坚持猜测跟了过来。要不然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赵锦凰……是个好名字。而三十圣树……究竟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会惊动

仙子来此。”

钟铭口中的仙子,不是宗门里那些少年女修。

而是实打实的仙人子女。

钟铭对她的实力没有什么了解,但就以她对普通人的态度来看,自己八成是打不过她的。

所以刚才刀口舔血的活计败露,或者让她看到了正在施术的鬼神泣,那后果可是想都不敢想。

想到此,钟铭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却发现此时它们早就僵住了。他不敢久留,飞速离开了现场。

虽说日头正高,但仍是见不到柳国隆。若是大臣问起,宫人也只说今日诸事妥当,陛下一日休息。

皇上寝宫一个外人都没留,就连侍卫都离大门远远的。柳国隆连日同朝臣撕扯对骂喷口水,今天只想好好放纵一回。

龙床上,孙玉孙莹一左一右的跪趴着同时亲吻柳国隆的肉棍子。

从上到下每一处都没落下,虎妖那毛毛的舌头轻轻的刮着他的龟头,简直是没边儿的爽。

舔着舔着,孙玉就悄悄地顶开孙莹的脑袋,找到龟头的位置一口吞入。还俏皮的打了两个媚眼,一个是给夫君的,一个是给妹妹的。

“姐姐你好狡猾,跟妹妹抢棒吃。”

孙玉对此嗯哼了一声,左手则悄悄到了她身下然后对其红豆豆一弹,惹得孙莹娇喘一声,靠在柳国隆的胳膊上。

“夫君,姐姐欺负我。”

柳国隆爽的正上头,本想着象征性的拍几下孙玉的屁股。但看到她的表情轻笑着摇摇头。

“为夫也帮不了你啊,我的命根都在别人嘴巴里呢。”

孙莹哼的一声,从后面压住了孙玉道:“那夫君就射姐姐嘴里,给她灌得喝不完。”看着被压住而不能动弹的孙玉,柳国隆都忍不住要笑,好一个姐妹情深。

当然,柳国隆最终在孙玉嘴里爆射出来时。

孙莹还是把脑袋凑了过来,喝掉孙玉嘴巴里漏出来的精。

“好浓啊。”

“还有更浓的呢!”

柳国隆从后面搂住孙莹,笑着将自己的打虎棍送进了宝贵妃的湿穴中。一场淫靡的大战才刚刚拉开帷幕。

…………

炮火平息,已是不知多少时辰。搞净柳国隆最后一滴库存的三人也是躺在了龙床上。可高潮的愉悦消失后,孙玉却闷闷不乐了。

“怎么了,玉儿?”

柳国隆关切的把孙玉抱在怀里,她埋着头有些低落的回答:“想蓉儿了。”听到蓉儿这个名字,余下的俩人情绪也低了下去。

“蓉儿不会有事的,总会再见到的。”

自当初那封不辞而别的书信后,柳国隆就再也没有柳蓉的消息了。

她现在在哪里,拜师何处,过得如何……他这个父亲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说挂念……儿行千里母担忧,父就不

会担忧吗?

“但她长大了,总会有自己的想法的。这一点来说,确实是我的女儿。”【柳国隆一共五个孩子,长女柳蓉,二十四岁。长子柳和,二十二岁。次子柳泽,二十一岁。三子柳祁,十九岁。四子柳铎,十五岁。柳蓉柳和柳铎是皇后孙玉所生。柳泽柳祁是宝贵妃孙莹所生。】

“姐姐莫要太过牵肠,都说虎当归林。蓉儿此去,定是有大作为的。”

“那我们呢,莹儿,你和姐姐我也是虎妖啊。”

“我们这是家养的小——咪——咪——”

孙莹一边说一边还捏爪爪,逗得其余人都哄堂大笑。孙玉捧着自己那对奶子合不拢嘴。

“哈哈——莹儿,你看你吧夫君都笑成……”

孙玉的笑声戛然而止,空气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她看到了柳国隆那白净的面颊。“你的胡子……”

柳国隆听到胡子后一把摸向自己的脸,光滑的一点毛茬都没有。

“等等——还在,呼——”

柳国隆猛的起身,好在跨间那二两肉还在。

他刚松口气,一条胳膊就堵住了他的嘴,紧接着是一股强大的外力迫使他合齿咬破血管,血液顺着口腔流入喉咙。

一条后又跟着一条。

反应过来时孙玉孙莹捂着自己流血的胳膊一左一右咬上了他的大臂,一阵钻心的痛袭来,流出的血液进了两位妻子的口中。

…………

“同命血契,这是干什么?”

却见二女不语眼中泪水汪汪。

许久后,才听孙玉低声道:“夫君,及早选立太子吧。”

“师弟这般心意,着实是高捧了可心。本不是大疾,也劳烦了师弟。不能白受心意,可心亦有礼回赠。”

待到晚上,钟铭买了些补血固气的食材为路可心做了一桌药食。路可心瞳孔一闪,眼眶顿时湿润了许多。

她从自己的乾坤袋中选出了一袋香囊,细细的挂在了钟铭的腰挂上。

“高洁之士配香戴玉,是为彰显其超世之格。予香囊为礼,也是对君好修的希冀。言拯救天下苍生者多,但能始终如一者确实是少。日后若是迷茫了,可以记着师姐的点点祝愿。”

路可心语气平常,可说着说着难免让人听出来失落。不知什么时候,她也送过别人香囊。

可到最后……

“放心,有师姐这份祝福。师弟我绝不会中途而弃,我绝不会对不起师姐的。”听到这样的回答,路可心意外的愣住了,随即莞尔一笑。

“你呀,或许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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